第60章
,她还是张白纸。 “想喝就喝点汽水,嗯?” 在一桌人的欢声笑语里,周循诫对她低语。那嗓音很低,像被松风拂动的琴弦,泠泠的很有些好听。 “口味你自己选一下。” 好像是为了让她不再“觊觎”他的杯中酒似的,他劲瘦修长的手臂一端,一杯白酒便下了肚,锋利的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滚动,性感得要命。 顾允真乖乖选了tຊ个橘子味汽水。 服务员把汽水拿上来。 谢飞驰凑过来,晃了晃顾允真的酒杯。“小姑娘几岁了?” 顾允真:“嗯…十八岁零四个月。” “又不是未成年,喝点酒咋了。你小叔叔管你管得真多。”谢飞驰感叹。 “…”一旁的周循诫扫了谢飞驰一眼。 这厮还在继续。 “要不要来点红酒试试?有一款蓝莓红酒,特别适合你们女孩子喝。” 还没等顾允真回答,周循诫先凉凉地瞥了谢飞驰一眼。 “得了,别带坏她。今天就你话多。” 谢飞驰:??? 谢飞驰没盯着周循诫看,意味深长道:“你不正常啊,兄弟。” 周循诫淡淡道:“是你不正常。” 谢飞驰:... 一场饭局结束后。 顾允真去洗手间,周循诫先下楼,在奥迪A8旁边等她。 结束了正经而严肃的一场饭局,周循诫靠在车旁,面容带着几分倦淡。 “三哥,等等。”一阵高跟鞋轻响,程厘跟过来,挽了挽一头丝滑如瀑的长发,柔声:“今天喝酒了,我自己不合适开车,三哥要不...” 她话还没说完,周循诫一口回绝。 “不顺路。” 程厘的笑容僵在脸上。 隔壁车位的谢飞驰闻言,微不可察地叹气。 这几轮合作下来,谁没看出,这位从牛津大学特调回来的师妹对周循诫有意思呢? 可周循诫就是座冰山,谁贴也没有用。 谢飞驰腹诽,给周循诫打工多了,这种桥段他看得都麻木了。 周循诫实在是招妹子喜欢。 就连谢飞驰这种自诩为“受女人欢迎”的男人,也不得不承认周循诫身上有一种特殊的气质,这种特殊的气质给女性无以伦比的遐想空间。 谢飞驰经过分析,得出一个结论: 周循诫的魅力是少年气和成熟男人气质的杂糅。其实周循诫本人是痞懒的性格,看人时习惯性地用眼尾扫过,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酷感,偶尔他还会很毒舌,怼人一针见血。 女人要的就是这种男人,而并非一个永远只会对她们说“好”的男人。 但周循诫又不只有少年气这一层。 与生俱来的财富和权势赋予了他强者气质,而他性格本身杀伐决断、成熟又冷静,像一座可靠的巍峨的山,他制定游戏规则,站在金字塔顶尖,能为他羽翼下每一个人遮挡住风雨。 而且,就谢飞驰看来,周循诫眼光很高。 他就没见过周循诫有对哪个异性不一般过。 非说起来,倒是对他认的那位“小侄女”不大一般。 这种不一般到底在哪,谢飞驰也不敢多肯定。 他只知道,周循诫是那种,一旦把某个人划定进入“自己人”范围的人,就是绝对的护短。 “来吧,学妹你坐我的车,管保把你送到家门口。” 中堂空调·暖男谢飞驰主动为程厘解围。 程厘落寞地笑了笑,就势下了台阶。 “好,那就有劳谢先生了。” 等程厘上了车后,顾允真才从洗手间出来,下楼上车。 车往东忠开。 女孩小小打了个呵欠,一双荔枝眼霎时变得水雾朦胧,花瓣一样柔软的红唇吧嗒了两下。 “困了。”她小小声。 车子被泯没在黑暗的浓雾里,顶灯关着,顾允真隐隐看到周循诫隐藏在黑暗里的身形轮廓,肩线骨骼平直利落。 “困这么早?” “嗯...” 她才不会说,是因为晚上熬夜和舍友看恐怖片,白天又死活爬起来去上早八。 “我要睡一会…” 周循诫没理她。 她头往侧边一歪,睡过去了。 一时间,车里只有女孩静谧绵长的呼吸,窗外的霓虹光影,落在她卷翘的眼睫上。 车子一个向右转弯,她随着惯性,无知无觉地倒过来,柔嫩脸颊贴住他肩膀。 她温热的呼吸,也一下下蹭着他的手臂,隐隐可以闻见甜桃的香气,若有若无,清爽干净,从她的肌体散发出来。 周循垂下眸光朝她扫了扫。 她穿了一条雪纺裙,盈盈锁骨伶仃地露在外头,随着她的呼吸,他甚至可以看到襟下隆起的边缘。 恰巧路过一片路灯,炽白的光线落下,将她这一片裸.露的肌肤照得发亮,雪白如牛奶。 而这件雪纺材质的衣裳,也在炽光的照耀下近乎透明,透出底下完美托住少女胸形的胸衣,全然的、无蕾丝的款式,杯上印着一颗颗小樱桃。 鲜红欲滴。 很小孩子的款式,稚嫩中却有纯洁的性感。像是稚嫩中逼出的撩人清艳,反差感太过强烈。 男人呼吸重了一瞬。 在将来某一天,她有了男朋友,那人解开她的背扣,她一定会害羞地捂住自己,脸红红地喊“不要不要”吧? 周循诫僵硬地将目光挪开。 顾允真在将来会有男朋友的这个念头,莫名让他觉得不爽。 北城十月,明明该是秋高气爽的天气,他却被烦躁、热意、气闷所团团包裹。 而她脸颊贴着他手臂,浅浅的呼吸带起的热意,像那儿拢了一只温热的小鸟,鸟儿的喙轻轻地啄着他,让他肌肤发烫。 想要挪开手臂,终究还是忍住了。 四十分钟后,车开到了东忠胡同。 周循诫看她睡得香甜,心想要不要将她抱下车,谁知车停的一瞬,她就醒了。 少女星眼微饧,眼尾拖着潋滟的红,像娇睡后的垂丝海棠,满颊生香。 “诶,小叔叔?”她醒来,发现自己脸颊贴着他胳膊,纳闷地眨了眨眼睛。 他这么好心,还让她贴着他睡觉啊? 怪不得睡得这么舒服,很有依靠。 “小叔叔,你居然给我靠着,这也太好了吧。”她睡后的声音很娇,和她同爸爸妈妈撒娇时的嗓音一模一样。 周循诫语调凉凉:“想什么,是你自己不小心贴过来了,睡得跟小猪似的。” 像小猪?? 她揉了揉脸,因为方才的酣睡脸上一阵发红发烫。 - 两人回到第三进院子,正房。如今周婷钰不在,家里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 前两个周末,周循诫并没有回东忠,而是住在离集团不远的曼合大平层内。 顾允真抱着一种“万一这个周末小叔叔会回来呢”的念头,每周末都往东忠跑。 就为了能离周循诫近一点。@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她还为她周周回东忠找了个理由,那就是学校公用的洗衣机不干净,她要带衣服回来洗。 此时已经是晚上十点的光景。 顾允真今天迎来“大丰收”,把一整个阳台的衣服都收回来,一件件叠好,收好进衣柜里。 她把床稍铺了铺,去浴室把头发挽了挽。 正房有两间浴室,一间是大浴室,装有恒温调湿系统,另一间偏小一些,没有装任何恒温调湿设备。 估计是周循诫考虑到他一个大男人和她共用浴室不太合适,自顾允真来这儿居住,她就没见过周循诫用过大浴室,他都是在小浴室解决的。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这正好,顾允真就很自如地把大浴室变成了她的“专属地盘”,浴室门口放着她的熊猫地垫,墙上挂着她的粉色起泡球,洗手台上摆着洗面奶、肥皂盒和baby婴儿面霜。 挽了头发之后,顾允真才发现,这条白裙子胸前有一块黄黄的油污,想来是晚上饭局时吃东西不小心沾上去了。 黄色污渍在白裙子前有点明显,她顺便脱下来,用肥皂搓一搓。 搓完之后,身上溅了不少泡沫,肥皂的碱性弄得皮肤一缩一缩,不大舒服,她干脆洗了个澡。 热水哗啦啦淋下,这一通热水澡,洗得好似每一个毛孔都舒张开了,浑身通畅。 洗完才发现不妙。 浴室里既没有可供擦拭的浴巾,也没有可供蔽体的衣物。 她真是一觉睡迷糊了。 忘记拿衣服了。 浴室过于湿润的水汽让她觉得难以呼吸。 要怎么出去呢?总不能把湿衣服穿身上。 也不能就这么走出去... 会撞到小叔叔的。 太丢脸了。 根本不能想象,被他看到覆盖在衣服底下任何一寸肌肤的场景。 至于让周循诫给她拿衣服... 那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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