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回去,也可以在我家睡,我给你打个地...” 他盯着她看了两秒,顾允真一下子头皮发麻发酥,好像被狼盯住了,喉咙干哑,说不出话。 他两步逼近她,伸手浅浅抚摩她瓷白的肌肤,哑声。 “在你家睡,给做么?” 就是因为这小姑娘在家里放不开,连被他亲一下都不肯,他才说要带她回酒店。 他问得如此直白,顾允真一下子有些招架不住,红着小脸摇头。 “不行的。” 她嗓音带上了两分讷讷,又有些柔软。 她知道他这时的反应也属正常,毕竟那个“男人一过了25岁就不行”的定律在他这是无效的。过去一个月以来,他们都在忙工作。虽然说他们见面的每一次都少不了做.爱的环节,但将这环节平摊到每天,真不算多。 “要不,今晚上你先回酒店,我明晚回酒店陪你。我会乖乖的。”顾允真和他商量。 明天回酒店陪他,这意思就是,等明天回了酒店,她任由他想怎么样都可以。 “不必。”周循诫嗓音还有些哑。他将目光从她身上挪开,移向远处,透过玻璃窗看窗外的夜景。 “那今晚先不做,我在这儿睡。” 他虽然有需求,但也会压下去,尊重她的决定。 顾允真:“那睡衣呢,我找我爸爸没穿过的给你?” “不用,我让小郑拿过来。” 小郑把睡衣送到,顾允真把周循诫带进三楼的浴室,教他怎么调水温,随后就掩好浴室门出去了。 她到柜子前,打开柜门,将一床新褥子取下来,铺在羊绒地摊上。 今晚上就委屈下小叔叔打地铺吧。 等周循诫围着浴巾,打开浴室门出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景象:小姑娘趴在床前的褥子上,正用手一点点抹平被褥的四个棱角,被子上躺着一只蚕丝枕。 “诺,你的床,我给你铺好啦。”她听到他的脚步声,起身,将手掌拍了拍。 “今晚上不一起睡?”周循诫拧了拧眉。 医院 “床都给你铺好了, 你自己睡。”顾允真将一床被子塞给他。 “...” 周循诫将被褥随意一放,握住她手臂上带了下。陡然被他一拉,顾允真站立不稳,跌倒在他怀里。 他揽住她纤细的腰肢, 握了握, 漆黑的长眉拧着, 唇角勾起一抹笑,英俊的脸庞带着些许邪肆。 “小坏蛋, 你浑身上下我哪儿没见过。 都住一起了还分开睡, 合适么?” “合适合适,哪里不合适啦...”顾允真呛声。 她白皙的脸蛋鼓鼓地嘟起, 似乎很不服气。周循诫空出一只手, 在她挺翘的鼻尖上点了点。 “给你两个选择。要么今晚一起睡,要么就现在和我回酒店。” 顾允真:“...那我都不选呢。” 她似乎有意和他唱反调。周循诫倾身, 低磁醇厚的嗓音像云杉木大提琴的低音,浅浅刮擦她的耳膜。 “都不选, 那就等着待会来一次, 做到你服气为止。” “...” 他都这样说了,顾允真秒学乖,不情愿地蹭上被褥, 把她公主床的一半分给他。 饶是夏季,她的床铺也垫着厚厚的鸭绒褥子, 只是真丝床品冰凉丝滑, 外加空调常年开着,所以并不热, 反而很舒适,连床品上都沾着她淡淡的甜桃清香。 她在床头摸索到开关, “啪”地一声将灯熄了,房间陷入黑暗,再将柔软舒适的被褥拉上胸口,盖住。 周循诫在她身侧,一条手臂伸过来,揽住她浑圆的肩膀,滑下去,落在她纤细的腰间。 黑暗湮灭了视觉,却使得其他感官分外明晰。 身后,贴着她脊背的胸膛有比她稍高的体温。因为是在她家洗的澡,他用了她的沐浴露和洗发水,清冽干净的松香气息中,又掺杂了甜桃的香气,若有若无地萦在她鼻端。 他的体温,稍稍有点烫人。 顾允真咬住唇。起先被他疼爱过的雪兔还有些涨涨的疼,真丝睡衣上一点濡意,她咽了咽喉咙,有点口干舌燥。 她不安分地扭了扭,又扯了扯被子。 “口渴了?”周循诫刚阖上眼睛,察觉到怀中女孩不安分的扭动,她柔软的发丝有几缕穿过睡袍,调皮地在他胸膛上轻蹭。 “嗯…”她胡乱地应声。 周循诫起身,在床头柜摸到她的水杯,开了小灯,到外面打水,把水杯递给她。 顾允真坐起来,就着他的手喝了几口。 随后两人再度睡下。 虽然喝了水,但顾允真还是口渴,她舔了舔嘴唇,心想,不是她口渴,而是…她也说不上来哪里渴,好像体内有一个大火炉,一点点烘烤着她,要将她的水分tຊ烘干,全然地蒸发掉。 也有可能是生理期快到了。 不知道是不是被他喂刁了,在生理期前一段时间,她会有很想跟他时… 早知道就不该让他“得逞”,和她一块的。 她闷闷地转过来,正面对着他,柔荑不安分地越过睡袍… 唔… 他ji理的质感很好,比她的稍紧一些,紧实,厚重,成熟,轮廓分明。 顾允真顺着分明的轮廓,往上。@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怎么?” 黑暗中,周循诫的嗓音沉沉响起,被她碰着的某处立时有了感觉。 这小妖精,说好了不能…又频频在危险边缘试探,真当他今晚不会对她做什么? “我很精神嘛。” “别闹,这里没有防护。”他凑近她耳心,“还是你想明天下不了chuang?” 他大掌覆下去,在她肋骨下抚了抚,她这儿很薄,水乳交融时,会被他ding出轮廓。 顾允真知道他说的是事实,潦草地推了他一把,有些闷闷。 别看平时主动的都是周循诫,可他对待这种需求从来都游刃有余,他有绝对的理智去掌控需求。 她就不行,真真是被喂刁了的小猫咪,隔绝you惑了还好,隔绝不了,就像被抓心挠肝似的,还会哭。 女孩的指甲有些长了,利利的跟猫爪似的,在他腹上留下一道抓痕,带着刮人的生痒。 其实平时激烈时她也会不客气地用指甲抓他的背,就好像她受的疼,要让他也一并受一受似的。 久而久之,他宽阔的脊背上就满是她指甲抓破的血印,还有小月牙似的痂痕。 这些被她弄出来的痕迹,这只小猫又不大敢看,他白天一边穿衬衫一边调侃她,“你抓出来的,还不认?” 眼下,这利利的一下,周循诫立时知道,是这只小猫想要被喂了。 他喉结轻轻吞咽了下,一个翻起,滑下去,将她拢到底下,握住她的脚踝,提起。 顾允真警觉地“嗯”?了一声,他已经将 “你干什么啦...” “别装了,不是想被喂了。”他笑她。 顾允真心口一跳,扭扭捏捏地放不开,想也不想地遮挡。 “拿开。”他平静地下令,借着墙上的小灯,凝目。 ... 少女那难忍的低吟声破碎,溢出。她睁大眼睛望着天花板,床幔像云朵般垂下,灵魂在一点点被剥离,脊柱中窜出无数麻痒的光点。 从窗外溜进来的清风,无限缱绻地吹拂着窗帘,将白纱似的窗帘吹得摇摇摆摆,晃晃荡荡。窗外,隔着宽阔平敞的江河,沿江公路上一辆辆汽车呼啸而过,闪烁着白光。 ... 顾允真脑中也炸出一阵阵白光,剧烈。 最后结束时,周循诫去换了一次被单。顾允真捂着襟口,平息自己过快的心跳。 他将被单换好,又搂过她,哑声。 “宝宝是甜的。”@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什么是甜的…她不敢细思,合上了眼睛。 或许因着是他这句话,睡着后顾允真做了个甜甜的梦。她躺在融化的冰激凌里,世界好像成了巨大的、融化的冰激凌球,口感扎实绵密,奶呼呼的,很甜。 - 第二天,周循诫照常按时起,顾允真在他起的时候醒了会,和他说好“今晚上回酒店住”。 “晚上乖乖在酒店等我。” 周循诫前一晚“伺候”好了这只小猫,自己却还强行压抑着,带着她抚了抚。 顾允真红着脸点头。 之后,她又睡回去了,睡到自然醒,起来跟Bill开了个会。 开完会后,慢悠悠点了一碗米粉来吃,吃完换了套法式米黄茶歇裙,弄了个美美的公主编发,下楼招了辆滴滴,打算去爷爷家一趟。 她爷爷顾继同当年是江城钢铁集团的高级工程师,老人家生活朴素,退休金高,住在单位分配的一套自助式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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