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飞往法国的飞机还有三个小时起飞,她提着行李箱,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一个小时后,霍司年从公司回家,一进门便看到客厅里放着一个巨大的箱子。 他神色清冷,扭头问佣人,“怎么回事?” 佣人忙上前解释。 “这是……梁小姐让我转交给您的。” 霍司年拧了拧眉,看都不看一眼,转身便上了楼。 可刚走了几步,不知道想起什么,又突然折返回来,抬手打开了那个箱子。 打开才发现,这里面竟零零碎碎堆满了很多属于他的东西。 多年前祖母送他的围巾,当时不小心被佣人勾破,他很长一段时间耿耿于怀,却没想到如今竟然已经被补好,干干净净的叠在箱子里。 盒子里还有许多他的照片,沉默的,严肃的,微笑的,似乎记录了很多年。 而照片下,满满都是这些年他这些年接受过采访的杂志,报纸。 霍司年心中不由一紧,他拿起里面的卡片,认真看向卡片上的小字。 “我走了。” “你和叶琳的婚礼我大概是不能参加了,祝你们白头偕老。” “霍司年,我不爱你了。” 霍司年从未想过,有一天梁岁竟然会从他身边离开,这一刻,他大脑一片空白。 而在三十公里外的机场,梁岁刚刚下车,她正打算踏进机场大门时,那个神秘的号码又一次给她发来短信。 “三秒后,这个机场将会爆炸。” 梁岁心头一颤,震惊万分,而紧接着,眼前的机场果然火光漫天,轰的一声巨响,几乎震破她的耳膜。 眼前是爆炸的强烈冲击感,火光骤然袭来,她眼前一白,而后彻底没了意识。 …… 不知道过了多久,梁岁才终于睁开眼睛。 她以为自己已经死了,却发现自己竟然完好无损的躺在了床上。 而一低头,身上便是大片大片的吻痕! 她立马吓得坐起了身,却发现身旁还躺了一个人。 待她看清那人面容的时候,只觉得一瞬间呼吸都停滞了。 霍……司年?! 此刻的他,完全没了往日那副禁欲的模样,像是终于走下神坛,彻底浸染七情六欲,感受到她的动静,亲昵的将她搂得更紧,嗓音低沉的唤她小名。 “怎么就醒了?岁岁,再陪我睡会儿。” 梁岁完全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很显然这一切都诡异得超出了她的认知,她大脑一片空白,抓起一旁的手机就准备下床。 可就在她抓住手机的那一刻,手机不小心亮了屏,上面的时间也随之显现出来。 在看到日期的那一秒,她手心发颤,浑身一震! 手机上面显示的是:2028年12月19日…… 她竟然,来到了三年后! 第十章 身后的气息亲密无间,拂在她赤裸的脊背,那一瞬间梁岁感知到的却不是被爱着的欣喜,而是被视作猎物的毛骨悚然。 她缩了缩脖颈,心乱如麻。 难道是她失忆了?出现了幻觉?亦或者这是一场梦境? 梁岁不适地推了推霍司年,低声道:“你……为什么在这里?” “岁岁睡糊涂了么,”霍司年的声音低沉磁性,带着些喑哑,“好了,别闹,今天我不上班,在家陪你。” 梁岁深深吸了口气,依旧满脑子混乱不堪,她使劲掐了自己的手腕一把,感觉到了疼痛,这不是梦。 但为什么不管怎么去回忆,这三年的记忆都丝毫没有浮现在脑海中。 她想起身去卫生间,但脚刚刚一缩回来,便听见哗啦啦的响声,不可置信地往下看了一眼,钢制的链条正紧紧箍住自己的脚踝,那声响正是金属相互碰撞的声音。 这一刻梁岁如坠冰窟。 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小心翼翼地收起脚,看到那链条的一端正锁在床尾的柱子上,长度倒是足够她从床上到厕所和客厅。 梁岁被霍司年关起来了。 这消失的三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什么霍司年没和叶琳结婚?!她如今和他到底是什么关系?! 排山倒海的疑惑淹没了梁岁的思绪,她惨白的脸色太过于醒目,连睡意惺忪的霍司年都注意到,便直起身体,把她拥入怀中。 “今天到底是怎么了,”他的声音带着些许不满,却很宠溺地亲吻着她赤裸的肩颈,暧昧而低哑,“宝贝,别闹我了。” 这居然是霍司年能说出来的话,做出来的事。 他不是最厌恶她的吗,怎么三年后又对她如此亲密? “霍司年,”梁岁的声音有些发抖,“我……我想上厕所。” “去吧,”霍司年短促地笑了一声,“今天好乖啊。” 梁岁的手颤抖着抓住手机,放进睡衣的口袋,霍司年看在眼里,嘴角带着点笑意,却没有太在意的样子。 她心底一沉,陡然反应过来,趿着长长的链条走进了厕所。 厕所的门是不能锁上的,甚至因为链条合不拢,梁岁知道,或许现在她所有的行踪和举动,都是被霍司年看在眼里的。 而且他的态度那么暧昧不明,显然,两人的关系也没有差到那个地步。 梁岁知道,自己是不可能被霍司年自愿囚禁在别墅里的,她看了眼手机,面容便解锁开了,果不其然,一格信号也没有。 霍司年不可能让一个被监禁的人使用有信号的手机。 她的嘴唇微微发颤,试图在这也许早就被一览无余的手机里找到线索,但一无所获。 就连短信栏梁岁也点了进去,什么也没有。 她待得时间有些长,门口便传来了慢悠悠的脚步声,似乎知道她根本没什么反抗能力,所以不甚上心,甚至含笑敲了敲门。 “岁岁,在做什么?快点洗漱出来吃早饭。” “好。”梁岁的手猛地一抖,掩饰性地按压了冲水马桶,平缓呼吸,走到了洗漱台前。 她的脸和三年前几乎没有变化,只是更加光洁柔嫩,眼下有一片青黑,似乎睡得不太好。 “别着急,”梁岁对自己轻声道,“会有办法的。” 第十一章 别墅里没有其他人,早餐甚至是霍司年亲自下厨做的,梁岁的瞳孔颤了颤,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色香味美的食物,怀疑他被鬼上了身。 霍司年从前别说下厨,就连饭菜都偏爱吃冷食。 “不合胃口吗?”见她迟迟不下箸,霍司年神色有些探究,“之前见你都挺爱吃的。” 的确,糖心的煎蛋,有一层奶皮的热牛奶,贝果和牛油果……可从前的梁岁偏爱什么食物,霍司年又怎么可能会得知呢? 他甚至看都不会看她一眼。 她心底泛起酸楚,又很快冷静下来,低声道:“我爱吃的。” 霍司年满意地“嗯”了一声,又道:“刚刚接到电话说要我去参加一个会议,岁岁乖乖在家待着好吗?有没有什么想玩的新游戏?” “没有。”梁岁摇摇头,她刚刚看过手机了,里面只有一个简单的内存非常小的游戏,她向来对游戏不感兴趣,想来单纯是为了打发时间存的。 “好。” 霍司年吃完了饭,似乎对梁岁的话少已经习以为常,他没有起疑心,手指在女人的脸蛋上滑了滑,温柔地说:“所有的东西都加上了防护,还有监控,岁岁,不要挑战我的耐力。” “如果再让我发现你有自杀的想法,你知道我会对你做什么的。” 梁岁面上岿然不动,心底却已经掀起了轩然大波,她没想到自己竟然有选择过自杀,想必已经试过很多办法,都没能从这精致却可怕的牢笼中脱离出去。 无数的谜题令她身体发起抖来,落在霍司年眼里,他有些心疼地皱起了眉,吻了吻梁岁冰冷的嘴唇。 “好了,吓唬你的。老公不是很久没有把你关进黑屋了吗?不怕。” 匆匆说完这句,他便穿好外套出了门,梁岁的胃里翻江倒海,忍不住冲回厕所吐了起来。 她的身体极度排斥着霍司年和他口中的黑屋。 为什么,为什么三年后的她会落入这样的处境?! 机场爆炸的火光犹在眼前,梁岁突然想起那些短信,她记得第一条信息就告诉过她,她是三年后的自己。 这么说来,就是这个时间段的梁岁给曾经的自己发过信息吗? 可是手机没有信号,收发软件里空空荡荡,连垃圾站都什么也没有。 梁岁很了解自己的想法,心烦意乱地退出了这个软件,她就算真的能发送消息给三年前的自己,也会把所有痕迹都删得干干净净。 只是为什么明明有着说话的机会,却那么语焉不详呢? 时间一点点流逝,在这静谧到有些可怕的房子里,梁岁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窒息。哪怕从前她愿意献出所有真心去爱着霍司年,也没办法接受现在这样的处境。 她呆呆地坐在床上,手里有意无意地摆弄着那个手机,却不小心点进了唯一的游戏软件。 手机显示出一片苍茫的白色,在雪海中小人抱膝而坐,身后是一个小小的木屋,面前有个火堆。 画面很可爱,是简单的像素风格,只是此时的梁岁毫无心情去玩游戏,刚准备退出时,画面上的小人站了起来。 她对屏幕外的梁岁说: 第十二章 梁岁退出的手指顿住了。 理智告诉她,这不过是单机游戏设置的程序罢了,可冥冥中的直觉又让她无法选择视若无睹,看着小人端起火堆上烤着的汤罐,走进房间内。 她的手指动了动,点了一下房间的门,随即画面便切换成了屋里。 这个屋子很小,小到一眼就能看光,小人坐在床榻上开始食用做好的汤,梁岁便随便点了点。 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屋里什么都有,甚至还有熊熊燃烧的壁炉和纸笔这样精细的东西,梁岁对那个纸张很感兴趣,点击时却出现了一个对话框。 梁岁蓦地有些失望,对话框继续蹦出一个可以输入数字的四位星号,她知道这大抵只是一个普通的解密游戏罢了。 门外传来咔哒一声响,梁岁的身体条件反射性地一抖,霍司年顶着冷风走进来,肩头披满了雪。 她想藏已经来不及了,男人的目光落在她的手机屏幕上,目光透露出了然。 “又在玩这个,之前不是气得差点卸载么?密码找到没有?” “没有。”梁岁摇摇头,肩膀轻微地松懈了些,原来这个游戏是霍司年知情的。 那在其中找到线索,几乎是一件无望的事情。 她有些气馁,关掉了手机,霍司年便从身后拥上来,男人沾了风雪的衣襟和脸颊一样冰冷,蹭在她身上时,令梁岁打了个寒战。 “想我吗?” 他的手往她单薄的睡裙里摸进去,梁岁的牙关都在打战,那一瞬间她生出的抗拒之心几乎叫嚣着要窜出身体,却被勉强压了下去。 她握住了霍司年的手腕。 男人便也停下了动作,呼吸沉重,梁岁的声音很轻,带着些撒娇的语气。 “我饿了……” “你是小馋猫吗?”紧绷的氛围突然松了下去,霍司年笑了笑,在她的耳鬓落下吻,“好了,我去做饭。” 梁岁的心砰砰狂跳,她无法得知再在此之前的自己是怎么和霍司年相处的,但幸好迄今为止,并没有被对方发现什么破绽。 午饭的菜式也大多是梁岁喜欢的,但现在她心里藏了太多事情,难免有些心不在焉,霍司年看在眼里,神色便慢慢沉了下去。 “岁岁,”他放下筷子,又重新换上一副温和的面具,“上次你弄伤自己的事情,老公还没和你计较,现在怎么又开始调皮了?饭也不好好吃。
相关推荐:
病娇黑匣子
呐,老师(肉)
流氓修仙之御女手记
老司机和老干部的日常
他来过我的世界
可以钓我吗
生化之我是丧尸
朝朝暮暮
妇产科男朋友
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