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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舒晚回屋换了身衣服,就去厨房,亲自下厨,做了顿丰盛的晚餐,正好今天学校放假,果果要回来,便跟厨师一起,准备好多果果喜欢吃的。 她这边忙完,季漠谦和季司寒也已经洗完澡来餐厅,两人刚坐下,客厅就传来果果铃音般清脆的嗓音。 “小姨、小姨父,我回来啦!” 随着三人回头,一道窈窕纤细的身影,踏门而入,女学生的白衬衣,搭配灰色短裙,散发出来的,是许多人回味一生的青春感。 她就像是从电影画面里走出来的校园女主,扎着高高的马尾,微微昂起的下巴,透出一股稚嫩的气息,却不乏美艳的气质。 池念初上高中之后,整个人抽了条,儿时的婴儿肥褪去,越长大越像初宜,身材也好,还是脸蛋,通常往那一站,便是惊艳青春岁月的存在。 池念初将挎在肩膀上的单肩包放下来,递给候着她进门的周伯,一边自信阳光的,迈着松开步伐走进餐厅,一边扬起嘴角笑。 “小谦子,你姐我今儿个,拿下了高校辩论赛的冠军,全英文混打!” 果果走过去,敷衍给了舒晚一个拥抱,就朝季漠谦伸出手,“十万,快点给我转账!” 第一千五百二十八章 季司寒昏迷了 上周,果果在家里,宣布要打辩论赛,还是四辩的位置,季漠谦嘲讽果果不行,果果气得半死,非要跟季漠谦打赌,没想到赌赢了。 季漠谦瞥了眼伸到自己眼皮子底下的手,冷嘲道:“你平时嘴炮和乱杠的能力不错,能拿下冠军,也算是实至名归,恭喜啊。” 果果是一点也听不出来恭喜的意味,只感觉到嘲讽,“管你怎么说,反正这次你输了,快点把钱转给我!” 季漠谦慢条斯理的,展开餐巾布,铺好之后,淡淡道,“吃完饭,转给你,不过姐姐……” 季漠谦挑眉,看向势气凌人的果果,“你已经十七岁了,还在读高中,连保送的资格都没获取到,也不知道高考的时候能不能考上大学。” 果果心脏倏然一梗,“你……你别以为你被世界第一名校录取,你就了不起了啊,说不定明年,我就考到你们学校去!” 季漠谦拿起刀叉,切了块牛排,放进嘴里,“那你岂不是要做我的学妹?” 果果气到,再次心梗,还没来得及怼回去,季漠谦又嘲讽一笑,“那明年在学校遇见,学妹你……记得喊我一声学长!” “啊啊啊啊,气死我了!” 果果捶胸顿足一通之后,拉开旁边的椅子,气呼呼坐下来,再挽住舒晚的手臂,靠在她的肩膀上撒娇。 “小姨,你儿子好讨厌啊!什么时候把他送走!我不想再看见他了!” 舒晚伸手,摸了摸果果的头顶。 “等你弟弟走了,说不定你又想他了。” “我才不会呢。” 果果嘴硬的时候,眼睛却看向季漠谦那张讨厌的小脸,说实在的,跟这小子斗了十年,确实是有点感情的,但还是很讨厌! “我巴不得他赶紧走。” 舒晚笑了一下,伸手拿起叉子,叉了块水果,放进果果嘴里,果果一边张嘴接下,一边挑衅的,望着季漠谦。 “还是我小姨最宠我。” 季漠谦翻了她一眼,刚想张嘴讽刺她,就看到舒晚拿眼瞪自己,难听的话只能咽下去,谁叫他的老母亲,最疼他这位‘蠢里蠢气’的姐姐呢。 果果占了上风,开心极了,连吃东西都有了胃口,一会儿要舒晚喂金枪鱼,一会儿又要鹅肝的,忙得舒晚都没空吃饭。 季漠谦本来是不想管的,但不知道怎么回事,冷不丁放下手中刀叉,忽然抬眸,看向舒晚。 “妈,我也要吃鹅肝。” 舒晚睨了眼小醋王,笑着回了句‘好’,就切了块鹅肝,递到他唇边,季漠谦不接,反而张开嘴。 “喂我。” 只有果果回来的时候,季漠谦才会展现孩子气的一面,平时都是冷冷漠漠的,很少有吃醋撒娇的时候。 “多大了,还学姐姐一样撒娇。” 话是这么说的,手里的鹅肝,却放进他的嘴里,喂他吃完,还拿起帕子,替他擦了擦嘴角。 动作间的温柔,都体现母亲对孩子的爱,感受到了的季漠谦,心里暖洋洋的同时,还冲果果挑衅一笑,“还是我妈最疼我。” 果果朝天翻了个白眼,一点也不在意,“天王老子疼你,你都得把钱转给我,不然我今晚缠着你不放!” 季漠谦冷哼一声,扭头不搭理果果,而果果同样冷哼一声,再一头扎进食物的海洋里,舒晚则是不停给两个孩子夹菜,生怕他们吃不饱。 望着三人,季司寒好看的唇角,缓缓浮现一抹笑意,心间的冰雪,也在这些年来,数之不清的温暖中,逐渐融化。 他很想这样,跟他们生活下去,但脑子里的疼痛,一遍又一遍提醒他,也许等不到池念初出嫁,也等不到季漠谦成年了…… 他垂下眼眸,手里的刀叉,猛然掉落在盘子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令三人同时抬眸看向他。 每个人眼里都是关切与担忧,特别是舒晚,已经想要起身,季司寒连忙控制住头疼,朝舒晚挑眉,“我吃饱了,你们三个人继续喂来喂去吧。” 男人说完,起身离开餐厅,果果和季漠谦以为他是真吃饱了,并不在意,只有舒晚,望着那道高大挺拔的背影,眼里的担忧,不减反增…… 陪两个孩子用完餐,舒晚就回了卧室,推门进去,就看到季司寒坐在沙发上,眼睛闭着,像是睡着了。 “老公……” 舒晚走过去,轻轻叫了一声,男人没有反应,她伸出手,摇了摇他的臂膀,还是没有反应。 说不出这一刻是什么感觉,舒晚只知道自己的双腿,忽然一软,扑通一声,跪坐在地上,抬起的手,倏然落到他的腿上,却再也没有力气抓住他…… 第一千五百二十九章 只有五六年了 “季、季司寒……” 她像是疯了一样,吓得到处找手机,却因为没有浑身发软,怎么爬也爬不起来,就在她无措到不知道该怎么找医生时,季司寒缓缓睁开了眼睛。 看到那双十几年如一日深情缱绻的眼睛睁开时,舒晚紧绷成团的神经,骤然松懈,撑在地上的手,都跟着没了力气…… 眼泪更是不受控的,扑簌簌滚落下来,是被吓坏了,嘴唇都在颤抖,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清楚。 “你……你怎、怎么了?” 快十年了,在季司寒的宠爱下,舒晚从没哭过,现在因为一个短暂性昏迷,突然哭成这样,季司寒心疼得很。 他强忍着头痛,从沙发上直起身子,单手掐住她的腰,一把将她从地上搂起来。 季司寒将她搂进怀里,再倒在沙发上,被浓密发丝包裹的后脑勺,靠在沙发枕上,岁月都看不出来的精致面庞,微微仰起。 “你说,我不过是睡得沉,你怕什么?” 他说这话的时候,修长手指,温柔细腻的,划过舒晚那张被泪水覆盖的脸颊,还装作若无其事的,故意掐了掐。 “你最近又胖了。” 他想转移她的注意力,可舒晚却抬着双泪眼朦胧的眼睛,紧紧盯着季司寒那张泛白的脸庞。 “睡得沉,会叫都叫不醒吗?” 舒晚的眼睛,过于干净澄澈,季司寒不敢与之对视,只能移开腰部的手,放到后背上,用力往下一按,将她的脑袋按到自己肩膀上。 “傻瓜,太累了,梦魇的时候,是会叫不醒的。” 舒晚哪里会信啊,纵使窝在他的颈窝,看不清他的神态,也能猜到他为什么突然昏迷,一双攀在坚挺胸膛上的手,缓缓往上,抚住他的脑袋。 “老公,这里面的芯片,还是没有找到能够取出来的医生,我真的感到很抱歉。” 也很害怕。 她害怕失去季司寒。 害怕用命爱她的男人,一夜之间,离开这个世间,离开她。 如果真到了那个时候,她该怎么办,他们的儿子又该怎么办? 季司寒骨节分明的手指,放到舒晚的头发上面,安慰似的,轻抚。 “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在儿子成年之前,他会想尽一切办法活下去。 “老公。” 舒晚伸手,抱住他的腰,将侧脸深深埋进他的颈窝。 “我再也不去公司了,以后天天陪着你。” 她的梦想,已经完成了,余下时光,就陪这个男人度过吧。 这五年来,舒晚陪伴他的时间,还挺多的,季司寒不在意,但的确想要她日日夜夜陪伴在侧。 “等儿子去国外读书,我们就去世界旅行吧。” 舒晚窝在他的怀里,乖乖点头。 “先看医生,如果医生说可以,我再陪你去。” 季司寒笑着说‘好’,又低下头,凝望着哭红一双眼睛的舒晚。 “我倒是不知道,我的夫人,竟然这么爱我。” 舒晚再也不像从前那样,隐藏着自己的爱意,而是用力抱紧他。 “老公,如果这个世界上没有你,那我活着的意义也不大,所以为了我,你一定要好好的。” 季司寒亲了亲舒晚的额头,深情似水的,安抚她。 “就算我的躯体不在了,我的灵魂、记忆,也会永远陪着你的。” “但那不是你。” 季司寒心脏一颤,却不再回话,只用尽全身力气,抱紧怀里的人。 商尧留下来的医生,连夜赶来蓝湾环岛,为季司寒做了一番检查。 医生检查的时候,面色挺凝重的,舒晚的心,也揪在了嗓子眼。 “怎么样?” 医生放下手中仪器,回话,“还是芯片移动引起的,我先开些止疼的药,控制疼痛吧……” 舒晚一脸担忧的,看着收拾仪器的医生,“那块芯片移动到什么位置了,现在能取出来了吗?” 医生有些为难的,看了眼舒晚:“季太太,芯片嵌进的,还是脑瘤位置,特别深,我先前模拟过的手术,估计又要重新推翻。” 这些年来,医生为了能够取出芯片,从没停止过手术演算,近来好不容易取得点成果,现在又要因为芯片挪动,彻底毁于一旦。 舒晚听到医生说的话,心里的希望,几乎化为渺茫,“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医生望着单手揉着太阳穴的季司寒,沉沉叹了口气,“或许过个十几年,医疗技术进步了,就有人能取出芯片了吧。” 但季司寒的情况,似乎熬不过十几年,只怕再撑个五六年,就……医生没把这话说出口,只安慰舒晚,“让他好好休息,别太操劳了。” 医生没说出口的话,季司寒却是听出来了的,在舒晚还想求医生救救他的时候,出声打断了她,“让医生走吧。” 第一千五百三十章 他郎骑竹马来 舒晚没办法,只能送走医生。 而守在门外的苏泰,见医生走了,连忙问:“方才大小姐和小少爷来问先生怎么了?” 舒晚还没接话,里头就传来季司寒清冷淡漠的嗓音,“就说我感冒了,让他们别担心。” 苏泰应声下去,留下舒晚一个人,手脚冰凉的,站在卧室门外,也不知道身后的男人,还能陪伴自己多久…… 她只知道,从今夜开始,她骤然陷落随时要失去季司寒的恐惧中,纵使他还在,她仍旧是日夜不能寐…… 季漠谦出国留学当天,季家、商家人都来送行,花园里站满了人,就跟抓周礼当天,是一样的,只不过十年一轮回,大人变了样貌,小孩已然长大。 季漠谦完美继承,舒晚和季司寒的优良基因,虽然只有十岁,但精致的轮廓,挺拔的身姿,就已然看出玉树临风之态,再加上已经涨到180的智商,谁看见不会惊叹一声‘别人家的孩子’啊? 特别是季凉川,看到季漠谦穿着白色毛衣,一手插兜,一手拎着单肩包,从旋转楼梯走下来的清冷模样,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接着瞟向穿着小学生校服、正在抢蛋糕吃的铁柱铁妞,更是倒吸凉气,“同样是10岁,人家去世界名校,那两个蠢蛋居然还在读小学,气死老子了!” 杉杉翻他一眼,“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的儿子会打洞,这句话,我跟你说过很多遍了,不需要我再提醒了吧?” 季凉川磨了磨牙齿后,提步走到铁柱铁妞面前,一把抢过两人争执个不停的蛋糕,塞进嘴里,“你们初二要是不能越级到高中,我打断你们的腿!” 季言峥和季言笙,像个泄了气的皮球,同时焉了下去,“老爹地,你对我们的要求,会不会太高了点啊?” 季凉川刚想吼一句,客厅里面就传来花瓶倒地的声音,是贝丝不小心撞倒的,所有大人顿时围了上去,拉起贝丝,问她没事吧。 贝丝一边摇头,一边看向已然从旋转扶梯走下来的季漠谦,视线在触及到那张似锋利刀刃般的脸庞时,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下意识低下头去。 她刚刚看到穿着白色毛衣的季漠谦,从楼上下来那一刻,忽然慌了神,有些害怕,可更多的,是心悸,连她自己也没想到,再见季漠谦,竟然会为他心悸到,撞上花瓶。 她觉得很丢脸,压根就不敢再看季漠谦一眼,对方却在路过她身边的时候,当着所有大人的面,冷嗤了她一声,“蠢货。” 贝丝的脸色,霎时由红转白,旁边的果果,连忙安抚贝丝,“他那张嘴,从小到大就那么臭,别搭理他。” 贝丝望着季漠谦那道背影,情不自禁垂眸,他说得没错,她就是蠢货,但没关系,她这个蠢货下次再见季漠谦,要是再多看他一眼,她就自戳双眼。 贝丝在心里立下誓言的时候,一道儒雅绅士的身影,从外面走了进来,“池念初,我的课本,是不是你偷走的?” 池念初本来还握着拳头,对着季漠谦的背影,左勾拳右勾拳的,在听到这道声音的时候,立即收起拳头,再快速摆出一个淑女的姿态。 贝丝震惊的,看着池念初,一边往耳后挽头发,一边娇娇滴滴的说,“什么呀,我怎么可能会偷你的课本?” 看到她这副姿态,贝丝就已经确定,眼前这位是谁了,忍不住抿唇笑,这几年,她和池念初,每天有空就打视频通话。 在池念初情窦初开这年,跟她说得最多的,就是一位叫沈星辰的少年,现在亲眼看到模样长得清俊好看的沈星辰,便觉得果果眼光不错嘛。 她仔细打量沈星辰的时候,沈星辰已经走到池念初面前,伸出修长的手指朝她要东西,“你现在还给我,不然明天去学校,我没法跟老师交代。” 池念初跟沈星辰算得上是青梅竹马,不过这竹马似乎不怎么喜欢她,总是对她凶巴巴的,纵使池念初再怎么暗恋他,这会儿也不惯着他。 “我说了,我没拿你的课本,你要冤枉我,也找个好的借口,要是找不到借口,那就从我家滚出去,别在我朋友面前,贬低我。” 听到这话,沈星辰才看了眼贝丝,“抱歉。” 他礼貌道完歉后,又快速收回视线,看向果果,“你别闹了,大不了,明年我不换座位,继续跟你做同桌好了。” 果果这才冲他挑眉,“那说好了啊,明年高三,你继续跟我做同桌,还有,大学也考同一所。” 沈星辰无奈点了下头,但大学的时候,他偷偷改了高考志愿,就此追了果果五年,她才回头。 第一千五百三十一章 要不要看儿子 彼时的池念初,还是情窦初开的时候,听到沈星辰要跟她上同一所学校,忍不住开心,“课本,我真没拿,但我下面的小姐妹,估计拿了,等明天去学校,我让他们交给你。” 池念初跟季漠谦一样,在学校是个大姐大,但她不霸凌同学,只不过太受欢迎,女孩子们都奉她为老大,男孩子们则是跟个舔狗一样,成天围在她的身边,只有沈星辰老老实实读书,偶尔也被池念初欺负得想掐死她。 正因为池念初从小骄纵惯了,沈星辰是一面想掐死她,又一面宠着她,导致果果从小到大,就在学校横着走,不过这个时候的沈星辰,还是晚熟了点,没看清自己的心思,故而有些烦果果。 季漠谦挨个跟长辈们告别,接着坐进车里,在关门的时候,向来冷漠的孩子,忽然顿下来,在静默两秒后,季漠谦从车里下来,伸手一把抱住舒晚。 “妈妈,照顾好自己。” 被孩子主动抱住的舒晚,眼睛一下红润了,手指抬起,放到季漠谦的脑袋上,不舍的,轻轻抚着,“谦谦,妈妈和爸爸,在家等你回来。” 季漠谦窝在她的怀里,重重点了点头,又用力抱了抱后,缓缓松开她,侧身面向季司寒,“父亲,等我学成归来,你肯定打不过我了。” 季司寒勾了下唇角,没说什么,只抬起大掌,拍了拍他的肩膀,“记住,自负的人,很容易被人捅刀,要学会向下兼容。” 对于季司寒的忠告,季漠谦铭记于心,“我会的。” 季司寒收回手掌,从腰间取出一把刻着‘S’的金色小刀,递给他,“抓周礼的时候,你抓到了这把刀,现在正式给你。” 季漠谦从泰叔嘴里,听说过自家父亲的事迹,早就知道,统领着万千成员的夜先生,凭借一把金色小刀,制服过很多人。 现在父亲将刀交给他,是对他的信任,也是希望他有能力保护自己,季漠谦感激父亲不溢言表的爱,恭恭敬敬的,双手接过,“谢谢父亲。” 季司寒不再多说什么,只往车里方向,昂了昂下巴,“走吧,别回头。” 长大了的孩子,都是要走出家门的,父母纵有千般不舍,也要学会放手。 季漠谦握着刀,上前别扭的,抱了下季司寒后,转过身,快速坐进车里。 他大概是害羞了,关门关窗,动作极快,连舒晚想再叮嘱些什么都来不及,就让苏泰开了车。 舒晚跟在后面追了几步,直到看不见那辆黑色的车,这才捂着脸,泪如雨下,如果可以,她真的不希望儿子这么聪明,这样他就不会离开自己。 但是没有如果,季漠谦是个天才,不属于家里,而是属于,需要他的学校、实验室、研究机构,她的儿子,注定不是个平凡人。 季司寒揽住她的肩膀,无声无息的,给予着M.L.Z.L.安抚与力量,感受到了的舒晚,轻轻靠在他的肩膀上,泪眼模糊的,遥遥望着空无一人的公路…… 季司寒将枪法、刀法、身手,全部传授给了季漠谦,但还是不放心,便叫苏泰跟着季漠谦去国外读书。 安排好儿子,又等果果考上大学,季司寒这才带着舒晚,前往世界各地旅行。 他们走遍世界各个角落,也在各个角落,留下两人的印记,不是拍照,而是疯狂做,用季司寒的话来说,做遍每个角落,才能证明他来过。 舒晚任由男人发疯,也配合着他发疯,两人经常在轮渡、车上、专机上、酒店、或是水里,无止境的,要着对方。 在一次精疲力尽过后,季司寒吻了吻,舒晚被汗水浸透的额头,“老婆,想不想去看看儿子?” 双腿还勾在男人腰间的舒晚,迷离着双眼,望着男人精致的面庞,“想,什么时候去?” 季司寒的手指,从她的眉眼,往下滑落至红唇,“再来两次,明天就带你去。” 舒晚一边摇头,一边拨开他的手指,“不行,我体力跟不上了,再来两次,我明天哪里下得了床。” 季司寒笑着,用薄唇,啄了啄她的唇瓣,“每次做完,都是我抱着你出门,你什么时候自己下过床?” 舒晚抬手,摸了下同样冒着细密汗水的男人,“我有时候真的怀疑,你是不锈钢身体,都不知道累的。” 季司寒捉住她的手,再低头,埋进她的颈窝,“我累的,只是,我怕时间不够了,所以……” 舒晚身子一僵,连忙伸手,抱紧压在身上的男人,“不会的,不会的,你会一直陪在我身边的,我们有的是时间做这种事。” 第一千五百三十二章 总是惜命得很 季司寒在她颈窝里蹭了蹭,“我也不是一个怕死的人,不知道为什么,跟你在一起之后,我总是惜命得很。” 正因为惜命,他已经满世界寻医问药,却始终没有得到想要的结果,似乎时间流逝得越快,就越没办法了…… 舒晚恐慌的,抱紧季司寒,总觉得季司寒每一次说的话,都像是在向她告别,叫她心里难受得很。 她的手指,放到季司寒后脑勺上,一下又一下的,轻抚着,“你有我,有孩子,必须得惜命,不然我们怎么办?” 季司寒这次没有告诉舒晚怎么办,已经强行撑过五年的他,越来越能清晰感觉到,老天爷在一点一点收回他的生命…… 次数越来越多的头疼,已经达到转辗反侧的地步,怕是等不及取出芯片,他就已然与世长辞,只是离开之前,他还得安排好一切…… 季司寒心里沉重得很,偏偏最不舍的,就是怀里的女人,在感觉到她又一次无声哭了之时,季司寒低下头,摄住她的唇瓣,深深吻了下来。 又是一次忘乎所以的亲密,似乎这样的亲密,能够化解沉痛的心情,两人便夙夜流连在这样的身体交融中。 直至舒晚实在受不住,男人才放过她,却不肯离开她的身体,无比珍惜的,侧身搂过舒晚,让她趴在自己身上睡觉。 他借着打进轮船里的月光,紧紧盯着舒晚那张没有被岁月偷去痕迹的脸,小声的说,“老婆,我想要你的下辈子,可你先前许了下辈子给宋斯越。” 还没睡着的舒晚,贴在他的胸膛上,轻声回,“这辈子,你要是比我先走,那我下辈子,绝不许给你……” 季司寒有些难过的,抱紧舒晚,“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那么狠心,难道不知道你老公会吃味的吗?” 舒晚的眼泪,自眼角流淌下来,“那你好好活着,我下辈子,下下辈子,永生永世,都许给你,好吗?” 季司寒难过的情绪,悄然散去,“永生永世,似乎很漫长,就要你下辈子,足够了……” 舒晚不再回话,窝在他的怀里,望着夜空中那一轮明月,在心里祈求老天爷,让季司寒活久一点,她愿意用自己的寿命来换。 然而,老天爷并未如她所愿,季司寒头疼的症状,已经发作到用药物都止不下去,几乎是疼到彻夜难眠,转辗反侧的地步。 舒晚每天晚上,只能跪在床边,声泪俱下的,看着捂着脑袋,疼到脸色泛白,浑身蜷缩成一团的男人。 她伸出手,想要帮他按摩、减轻痛苦,可手指,只要放到上面,男人便能疼到昏迷过去,吓得舒晚连碰都不敢再碰他。 每次昏迷过后,清醒过来的季司寒,都会一把抱住吓坏了的她,再不顾疼痛的,一遍遍安抚她,他不会有事,绝对不会有事。 舒晚在这样一声声‘不会有事’中,逐渐变得恍惚,一整天都活在惊恐中,生怕会失去季司寒,每次只要他有点动静,她就会吓到浑身发抖。 季司寒大概是看到舒晚这样,便让医生加大药量,但这样很容易产生副作用,等哪天药量失效,他会过得更痛苦,季司寒却压根不在乎。 医生没办法,只能加大药剂,抑制住他的头疼症状,当症状压制下来,季司寒就撒了个谎,骗舒晚,说以后不会再头疼了,让她不要再担心。 舒晚哪里会信他的话,每天晚上,还是不睡觉,硬生生守在他的床边,直到看到他一晚比一晚睡得安稳,她悬着的心才逐渐放下来。 季司寒身体稍微稳定下来,就从毛里求斯赶往美国,主要已经五年过去,季漠谦被关在实验室里面,跟着各位学者研究世界难题都没回过家。 两夫妻是挺想儿子的,特别是舒晚,前三年季司寒头疼症状不是那么明显的时候,她都会时不时给季漠谦打视频电话,但季漠谦太忙很多时候接不到。 舒晚思念儿子思念得紧,很多次想去看望他,季漠谦都说来了也没时间见面,让他们在家等他毕业,现在季司寒带她去,也是悄悄去看一眼。 苏泰为了方便照顾季漠谦,在距离学校不远的地方,买了套房子,但季漠谦经常待在实验室,几乎不怎么回来。 苏泰便让季漠谦想回家的时候,给他打电话,他去接,五年来,季漠谦每次忙完要回家之前,都会给苏泰先打电话,就这一次忘了,结果出了事。 第一千五百三十三章 父亲无所不能 当天晚上,下了雨,季漠谦撑着伞,从学校出来,走进巷子里的时候,遇到一伙手持铁棍的外国人,这群人个个都是肌肉男,也个个凶神恶煞。 季漠谦因为智商太高,偶尔遇到一些蠢人来烦他,起先的时候,他谨记着季司寒说的话,强行忍着,但还是换来别人的诬陷。 有一次,有人用他研发出来的药剂,放进教授的水杯里,若不是有其他同学发现,就闹出人命了,正因为这一次,忍无可忍的季漠谦,大开杀戒。 他一天之内,连揍数十个人,被全校通报,要不是教授相信他、保他,学籍就被开除了,那几个恶霸没有扳倒他,还导致教授看重他,更是嫉恨不已。 不用猜都知道眼前这群人,是那几个恶霸联合请来教训他的,季漠谦兼顾学业的同时,也没荒废跟着苏泰继续学习格斗技能,所以他并不怕。 还是少年的季漠谦,微微打高雨伞,那伞沿抬起的瞬间,露出一双仿若冬日冰雪的眼睛,那眼睛下面掩藏着的,皆是嗜血般的杀意。 杀意四起之时,那群大高个纷纷围了过来,季漠谦骤然收起手里的伞,将其化为武器,用尖锐的一端,狠狠扎向围过来的人群! 他的身手,以及狠辣的手段,三两下就干倒一群人,不过再厉害,也斗不过越来越多的肌肉男…… 答应过教授不伤人的季漠谦,眼见要被扑倒,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拔出腰间的金色小刀,就对准肌肉男的腹部,刺下去—— 见季漠谦小小年纪就敢动刀,几个肌肉男诧异了一瞬,紧接着更是不留余力的,举起手里的铁棍,朝季漠谦的脑袋砸下去。 名校那几个公子哥交代过的,不要季漠谦,只要把人打傻就好了,让一个人傻掉的法子,就是砸头,不砸傻,也得砸成植物人! 那群肌肉男为了能够制服季漠谦,分成两组,一组合力按倒季漠谦,一组握紧铁棍,准备砸他的头…… 精疲力尽的季漠谦,由于敌不过对方的力气,很快被按在雨地里,难闻的泥巴味,随着雨水的加大,一点一点被溅起来,溅到眼睛里、嘴巴里…… 偏偏另一侧脸颊还被肌肉男用脚踩住,季漠谦挣扎着想要避开,却怎么也动不了,就在他以为自己今晚要交代在这里的时候,一道车灯打了过来…… 混合着雨水和泥巴的视线里,看见那辆黑色林肯车,停稳后,缓缓打开了车门,紧接着一道欣长身影,从里面走下来…… 开的是远光灯,谁也看不清楚那道顺着光行走的主人是谁,只知道是一个穿着黑色大衣,身形看起来高大挺拔的男人…… 那个男人,一边走在光里,一边低着头,慢条斯理的,戴着白色手套,待他戴好之后,展开的手指,倏然紧握成拳。 那群肌肉男甚至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脸上就狠狠挨了一拳,男人是铆足全身力气的,一拳下去,一口牙,全部脱落在地。 离得近了,季漠谦这才看清楚男人是谁,被雨水淋到睁不开眼睛的视线里,骤然染上一抹光,“父亲……” 季司寒三两下就将那群肌肉男打趴下,继而走到季漠谦身边,蹲下身子,一把夺走季漠谦握在手里的金色小刀。 他只看了季漠谦一眼,就拿着那柄刀,踩着雨水,踏着泥巴,一步步走到倒在地上捂着脸疼到打滚的肌肉男面前。 像是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一般,迎着倾盆大雨,缓缓蹲下身子,然后按住肌肉男的手腕,连眼睛都不眨一下,一刀下去,再划开皮肉,一刀挑出筋脉。 “啊——” 随着一道震耳欲聋、响彻天际的声音落下,季漠谦听到自家父亲,像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般,冷冷开口—— “给你刀,是这么用的,不是用来做装饰品的。” 季漠谦睁大眼眸,望着季司寒挑完所有肌肉男的手筋,再看着他直起身,一边取出手帕,轻轻擦拭着染着血的刀面,一边缓缓走向自己…… “学会了吗?” 季司寒将刀擦干净后,还给季漠谦,精致冷漠的面庞,瞧不出一丝一毫打斗过的疲倦,相反是季漠谦一生难以做到的沉静理智。 他隔着淅沥沥的雨幕,接过季司寒递来的金色小刀,再抬眸,望向眼前高大伟岸的父亲…… 如果说,从前的季漠谦,是佩服于季司寒的能力,那么从这一刻开始,季漠谦感受到的,就是父亲的无所不能…… 第一千五百三十四章 帮忙解决麻烦 季漠谦跟着季司寒回到车里,正好看到舒晚,下意识愣了一下,“母亲,你怎么也来了?” 舒晚好久没见到季漠谦,在瞧见已经长开成大人模样的儿子时,眼睛一下红了,“我们想来偷偷看看你,却没想到遇到你出了事……” 在触及到季漠谦脸上的鞋印,舒晚更是心疼得要死,伸出去的手,想要摸一摸儿子的脸庞,却又怕季漠谦不习惯,一下顿在空中。 看到母亲眼里的小心翼翼,季漠谦再也不像从前那样不屑一顾,而是抓起母亲的手,放到自己的脸上。 摸到季漠谦消瘦的脸,舒晚再也控制不住的,一把抱住湿淋淋的儿子,“要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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