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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雾小说> 开局长生万古,苟到天荒地老 > 第20章

第20章

你不好意思?那你就别干被包养的事儿啊。” 咔咔咔。 温怔长手捏着瓶子,众人听见瓶子因为集中的挤压导致的爆裂声。 最后压力让瓶盖飞了出去,水花四溅,喷洒到了温怔长的睫毛上,形成了小小的一滴水珠。 整个重案组第一次看到温怔长炸毛。 他的面色严肃,无法忍受这种污蔑的他头一次在警察的面前明晃晃的展露着恶意和杀气,周身气势压低得连空调都不用开,周围的温度直直的飞下了两个温度。 他气极反笑,往前两步,“谁被包养了?你从哪看出来的?” “我身上是没有多少钱,但光是我最近的研究项目进账,短期内我就能达到大部分人无法企及的地步。” “而且以我的长相和平常的口碑,我真的想要谈的话,大批的人会供我选择。” 那个男人被温怔长那锐利的眼神注视着,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却被其他警察揽住,让温怔长成功的掐住了那个人的两颊,强制让这个人的视线跟他对齐,他盯着这位凶手,愣是让杀人不眨眼的凶手打了个哆嗦:“呜……” “看着我,重复一遍你刚才的话,我想听听我这样的人,谁能包养我?” 温怔长咬牙切齿,充满怨念的说道:“而且我甚至都没谈过恋爱。” 旁边有警察准备拉开温怔长,温怔长却先一步松开了手,他的动作很快,甚至看向了自己的手。 温怔长的整只手都沾了水,刚才捏着的水瓶炸裂后弄湿了他手腕那边的衣服,可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指尖,眉头轻皱着,像是在嫌弃刚才触碰到了毛子晋的脸颊是什么肮脏的东西导致他的洁癖犯了。 旁边有个女警给温怔长递了一张纸。 温怔长接了过来,客气的说道:“谢谢。” 女警迅速避开了温怔长的视线,她有些结巴的说道:“不……不用谢。” 温怔长两个手轻搓了一下指尖,动作缓慢,一边擦着一边抬头看向了那个凶手。 毛子晋感觉那两根手指像是锐利的剑,若是他再说点什么不好听的话,可能那两根手指下一刻就会刺穿他的喉咙。 没谈过恋爱? 毛子晋的腮帮被温怔长捏的生疼,他用舌头顶了顶,才开口说道:“撒,撒谎……” 像是终于找到了温怔长的漏洞,毛子晋的声音大了起来:“你下了那辆银色莱肯之后,车上的那个银色头发的男人还故意给你打了喇叭,你转头之后,你们俩眉来眼去的,这不是调情是什么?” 刚领史云出来,被训的整个人精神不振的鲍子平猛地抬头:“……” 银色莱肯,银色头发的男人,跟谁调情? 不是哥们,你说的还是中国话吗?怎么每一个字我都认识,合起来我就听不懂了呢? 温怔长:谁包养谁?回答我!(那种声音) 看到读者做的表情包,一只手捏着温怔长说:一个人出门在外太危险了,带上这个吧 哈哈哈哈哈,笑的我 59 · 第五十九章 鲍子平把史云拉住了,在所有人的视线都在温怔长身上的时候,蹭着边缘出去了。 刚出去鲍子平就停住了脚步:“你先回去吧史云,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吗?” 史云还在想失格总部的业务繁忙,就看见鲍子平拿出了一枚隐蔽勋章,正在快速的往自己的胸前别。 “哥你干什么?” 史云虽然没有接到任何警报,但出于对鲍子平的信任,他警惕的看向四周,并且准备随时进入战斗模式。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已经不是你能承受的事情了。” 看着史云那张稚嫩的脸上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鲍子平转身,一副壮士断腕的样子,把史云吓了一跳。 “哥,自从我加入失格捕手之后,我就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了。” 鲍子平深深的看了一眼史云,他取出了另外一枚隐蔽徽章说:“好吧,你也是时候长大了。” 史云被鲍子平拉了回去,两个人躲在其他公文桌下面,跟做贼一样,刚因为扫黄进去的史云僵住了,他只能看着一脸八卦的鲍子平的背影后,转头看向了温怔长。 温怔长的声音从人群中传来:“那是正常的交流,没有眉来眼去。” “你扯淡,我长着眼睛我会看,车上的那个男人眼睛都快黏到你身上了,打喇叭那腻腻乎乎的劲,啧啧啧。” “哈。”温怔长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气音,随着他的声音,他的胸膛上下起伏,因为生气脑袋轻轻的晃着,他的脸颊从侧边开始泛红,像是夕阳边垂落下来的余晖。 毛子晋对温怔长说的那句‘以他的长相和能力,他想谈恋爱有大把的人选’这句话产生了深刻的体会。 温怔长的声音清脆,在整个重案组安静下来的空间下,变得异常的清晰:“你除了造谣,真的是一事无成。” “什么?”毛子晋那些萎靡的想法迅速下去,他盯着温怔长刚才因为溅上去的水珠而眨了一下的眼睛。 即使隔了镜片,他依旧被那双眼睛震慑到,他的眉峰没有皱着,而是舒展开来,自信骄傲是他的天生本能一般,那是一种惊心动魄的美感。 “从你刚才的话语分析,加上你身上的酒味不是从衣服上散发出来的,你的确是去买醉的,而你能看见之前的那一幕,也就是说你应该出现在远处的那家奥特酒吧里。 那里足够混乱,掩盖你的犯罪痕迹是最好的地点,青城的商业垃圾会每天六点开始循环收,董老板家那边是七点半,从时间点推断奥特酒吧的收垃圾时间,刚好就是在你出来的时候,你把犯罪证据丢到那里的垃圾桶了吧?” 明三猛地站起身跑了出去,但除了路宏厚和喻册没有人关注到他,所有人的视线已经落在了温怔长的身上。 “那个死者死亡的时候我在远处看过,应该是中毒,我猜猜,是注射还是口服?” 他盯着毛子晋的眼睛,片刻后嘴角弧度变大:“是注射。” 毛子晋猛地顿住,脸上的表情变化了一下,最后只是垂下头去,旁边准备阻止这场闹剧的路宏厚还有喻册也都愣住了。 温怔长说的话跟他们刚拿到的法医检测报告完全吻合。 他们看着温怔长将擦了手指的纸丢到了旁边的垃圾桶里,手腕一扬,姿势优雅:“从你对我态度合理推断,你之前应该有过一任包养的男朋友,但人家攀上高枝甩了你,我猜的没错吧?” “而你快要破产了,从你腕间的肤色差异,这里应该有一块别的什么表,你很喜欢,但你卖掉了换了一块便宜却依旧是个牌子货的撑场面。” “情场失意,生意也失意的时候,你看到了你的前男友生活的足够幸福,你的心态发生了变化。” 毛子晋说:“闭嘴。” 温怔长根本不在意,他已经快被滤镜腌入味了,他连在持枪的人面前都能面色如常,更何况现在这种情况。 “你想要报复他,但不知道什么原因,你没有成功,所以在你买醉的时候看到了死者,你引诱他,他终于同意了跟你,你就把他杀了,对吧?” 毛子晋没有说话,只是抬起头来,两个眼睛微微的凸了出来,看起来有一点被戳破真相的愤怒,但他很快的遮掩了下去,只是他的手捏的很紧,因为过度用力甚至开始抖了起来。 但温怔长并没有停下来,他依靠在了旁边的公文桌上,单膝曲起,宽肩窄腰的他动作实在潇洒:“别这么生气,你看看,你这一生气不是什么都暴露了吗?” “最好笑的是,你见过怀野,你选我当目标之前难道不会照照镜子吗?你居然会以为在怀野和你之间,我会选择你?” 哇塞。 史云听到这句话猛地一震,他转头看向了鲍子平。 “哥,原来怀管的名字还是个大众名啊,哈哈,我怎么没见过怀管有什么银色莱肯?” “因为怀管很喜欢那辆车,连我都没坐上去过,更别提你了。”鲍子平悲伤的冲着史云说道:“你猜猜在怀管拒绝来接你的时候,他那辆宝贝车上坐着谁?” “……” 史云还想说点什么,就看见温怔长在说完这句话之后,面色瞬间冷了下来。 “欺负弱者,拿捏其他人的心,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你这种肮脏的废物,在失败之后就只会造谣,我说的哪里不对,怪不得……” “不许说,闭嘴!” 毛子晋看着温怔长的那张嘴,唇色很薄,因为刚才生气现在变得有点苍白,跟人一样,他有一张很漂亮的嘴。 但这张嘴里说出来的话,每一个字都像是箭一样,直直的砸到心脏上,连箭头都攮了进去。 “怪不得他会把你甩了。” 被拆穿的愤怒让毛子晋大喊起来:“闭嘴,闭嘴,闭嘴!!!” 但这种声音并没有影响到温怔长,他笑了起来,笑声伴随着毛子晋破防的声音渐渐变高后,在毛子晋神色已经更加疯狂之前停了下来,他看向了刚才的女警,开口命令:“再给我一张纸。” 女警哦了两声,赶忙抽了一张刚准备递过去,想了想把整包纸都举了起来,任由温怔长想拿多少就拿多少。 温怔长只扯了一张,垫在食指上,起身用两边的指头扯住后他伸出食指,曲起挑起毛子晋的下巴:“原来你知道这两个字啊,我以为你不知道什么时候应该闭嘴呢。” 毛子晋感觉温怔长的手指即使隔着这张纸依旧烫的他有点想躲,但他的腮帮还因为之前的挤压僵硬,导致他的面部发出了咯咯的声音,像是没上油的齿轮。 面前这个青年的声音很冷,这让毛子晋想起了当初他看那个男孩的神情。 如果不是在警察局的话,毛子晋怀疑他会被直接处决,而他有感觉,不像是他留下那么多痕迹,这个青年杀人绝对不会留下任何证据,他会变成一具无人问津的尸体。 毛子晋在那一刻思绪划过了很多,最后落在了温怔长的脸上,最后低下头不再说话了。 没人注意到那个男孩随行的女孩正死死的盯着毛子晋。 温怔长打了一场漂亮的胜仗。 在这个时候温怔长没忘了总结:“下次注意点,不然可能没命说这些话。” 温怔长将手放了下来,那张刚才在他食指上的纸轻飘飘的落在了地上。 纸张落地明明没有声音,却像是中止安静的符号,周围一下子吵了起来,叽叽喳喳的总结从温怔长那里得到的信息。 “十五分钟。”路宏厚开口,声音不大,在骤然起来的喧闹声中显得很不起眼。 但喻册听到了,他转头看路宏厚:“什么十五分钟?” “从找到凶手,到确定手法并且击溃凶手的心理,温怔长只用了十五分钟。” 喻册听完这句话之后头疼的按住了自己的眉心,他也转头看向了温怔长。 此时太阳已经快要落下,温怔长站在阴影里,面色平静。 他太冷静了,冷静到不像是一个人,很难将温怔长跟初次见面的时候温和形象拼凑在一起。 “可是换句话来讲,如果不是凶手说了不该说的话,温怔长应该还是会像是之前那样,给了凶手的证据,就会坐在高台上看戏。” 路宏厚无可奈何却又不得不承认:“可他的确帮了忙。” 喻册说:“那看来这次的锦旗不得不送了。” 路宏厚疑惑的说道:“什么锦旗?” “温怔长刚问我要了个锦旗,我之前还没想好要怎么跟你开这个口,但现在好像不用我开口了。” 路宏厚:“……” 他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了一盒软中华,拿了一根叼在嘴里,没点只是猛地起身,往前走了两步,大手一挥:“带下去吧。” 说完这句话路宏厚才拿出了打火机,在看到温怔长的时候又拿了下去,只是咬在唇间。 他盯着温怔长意味深长的看了看,得到了一个感觉自己因为跟罪犯对上,洗白进度终于动了的温怔长更加意味深长的回视。 路宏厚哽了一下,才说道:“答应你的,不会忘了。” 不知道自己马上要有第三枚锦旗的温怔长在说完这些话之后冷静了下来,他感觉自己因为快速说话而导致发烫的脸颊还在升温。 虽然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但温怔长看着毛子晋从一开始的自信到后面的沮丧无措,他能保证出了这个门,谁敢说他跟怀野有一腿? 温怔长刚准备伸出手来拍一拍自己的脸,就听见了路宏厚的这句话。 什么? 他们之间达成了什么口头协议吗? 温怔长正准备问,路宏厚已经先一步带着毛子晋往远处走了。 他转头看向了现在唯一留下的熟人喻册。 喻册冲着他露出了坚定的眼神,并且还煞有介事的点了点头,表达了他已经完成了刚才答应的事情后,转头交代了两句也走了。 “……” 你们这俩主角的谜语人感觉到底跟谁学的!? 有一个警察往前走了两步蹭到了温怔长的旁边,看起来是应了喻册的话来送他的。 那警察开口的时候满是敬意:“我送您。” 温怔长还是第一次被警察用这种语气对待,这不是白起来的前奏是什么? 他顿时装起来了,下巴一抬:“麻烦了。” 两个人刚走了两步,一声惨叫从后面传来: “啊啊啊啊啊啊——” 我终于准时发了,给我写爽了这章。 50 · 第六十章 惨叫来自于毛子晋。 那个女孩她不知道从哪弄出来了一把裁纸刀,在毛子晋说‘我有钱,我要请最好的律师。’之后直直的捅向了毛子晋的后腰,她太果断了,甚至没有任何的缓冲,以自己的体重为代价扑了上去。 但她失败了,路宏厚用一只手就把她两个手攥着的裁纸刀打落到了地上,发出了当啷的一声。 但即使如此,裁纸刀依旧划破了毛子晋的衣服,形成了一道很长的划痕,强烈的痛意让他忍不住尖叫出声。 那个女孩的头发散落在脸庞,她的气愤无助在生命的逝去面前显得很渺小。 “小火把你当救赎!他之前的那个男人拿了他的把柄,把他当狗一样,除了那块不让当的表一分钱没给他还问他要了不少,他说你对他好,愿意带他去医院,带他去看烟花!” 毛子晋想要捂住伤口,却因为在背部无法做到,他恼羞成怒的反驳道:“不过就是看上了我当时给他的三瓜两枣,还被你说的怪高尚的,而且你没有证据是我杀的!” “你都快被那个帅哥把底裤都扒了,还装呢?而且你给他的那些标注自愿赠与的钱,在他请我们吃饭的时候,全部还给当初帮他交了学费的我们了,他说谢谢你给了他尊严和爱。” “谢你妈的,你就是个畜生!小火没了,你该给他陪葬!” 那个女生越说越愤怒了,她攥紧拳头,一连躲开了两个扑上来想要制住他的警察,步步紧逼上前。 温怔长看着自己刚跨出去一步的脚,随着后面的尖叫声嘈杂后浅浅落下,他无奈的将眼镜摘下来,闭眼揉了揉眉心,短暂的心疼了两秒在两个漫画里来回奔波995的自己。 旁边送行的警察听到温怔长吸气之后,发出了长长的一声叹息。 他的神色怜悯,刚才放在身侧的手指微微的曲起,在裤侧发出了哒哒的声音。 很有节奏感,像是秒表的倒计时,随着他停止敲击之后,后面传来了第二声惨叫。 第二声惨叫依旧来自于毛子晋。 周围的警察一哄而上按住女孩的时候,毛子晋为了躲避女孩的二次反扑,正好踩到了温怔长刚才捏爆的水瓶的水渍和纸巾,整个人后仰躺到地上,尾椎骨跟地面接触发出了咔的一声。 比起皮肤上的疼痛,骨骼上的疼痛让他短促的发出了一声痛呼后就停止了喊叫。 因为他咬到了舌头,含糊不清的呜咽着,这次他是真的学会了什么时候应该闭嘴。 送行的警察有些分不清到底是先停止的敲击,还是惨叫先起来,但温怔长那微微挑起来的眉眼让人更相信是前者。 怪不得第一张纸丢到了垃圾桶里,第二张落在地面上了。 这……这也能算得到吗? “您果然早就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了吗?太牛了。” 虽然用的是您,语气也没有之前的戒备,但温怔长敏锐的感觉到了不对。 他转头看向了那个警察,赶忙反驳:“什么?什么事?现在发生的任何事情我都不知道。” 温怔长一个字一个字的咬着,生怕那个警察听不清一样,就差把这句话从他的耳膜按进去直接戳到脑子里去了。 “哦,好的。”那个警察顿时配合的露出了高深莫测的表情。 温怔长半信半疑:“你真的明白了吗?” “包明白的。”待会就跟路队说明具体情况,紧接着就去市局展开有关于温怔长的讨论会。 这边还在‘友好’交谈,重案组里面已经混乱一片了。 “干什么呢?拉住她!” “诶呦,这小姑娘力气怎么这么大?” “就像那个人说的,怪不得你会被甩,因为你就是个畜生!” 女孩被警察压住,依旧在嘶吼着骂他,但毛子晋像是没听到,因为透过那些警察的裤脚,他看到了站在门口的温怔长。 微风吹起他的栗色头发,他高高在上的俯视着他,如同神明一样看着他那肮脏的灵魂,无喜无悲。 疼痛让毛子晋的意识模糊,后背冷汗晕染开鲜血,像是给伤口上撒了盐刺拉拉的疼,但他像是魔怔了一样,视线牢牢的锁定到了温怔长的身上。 他错了。 路宏厚看到了毛子晋的眼神。 他见过的凶手数不胜数,他清楚的知道这个表情那并不是为了他滥杀的抱歉,而是对他惹了不该招惹的人做出了忏悔。 有人去拉毛子晋,毛子晋才堪堪回神,他的视线模糊的落在了那一只只手上,紧接着整个人闭上眼睛跌了过去,自己给自己造成了二次伤害,唇色变得更白了。 “哈哈哈活该!”那个女孩终于笑了起来。 “这……” “拷着送去医院,其他的组员跟着去辅助明三,尽量在销毁之前拿到证据。” 鲍子平听到这里,扯着史云使了个眼色也跟着其他送毛子晋去医院的警察走。 因为跟毛子晋在一起,鲍子平看着他的惨状,他还一边小声的说:“你命真大啊史云。” 史云舔了舔干涩的唇,说道:“我也觉得。” 从警察局出去之后,鲍子平拉着史云说道:“想不想去看那辆银色莱肯?真的很漂亮。” “怎么看?你知道怀管在哪吗?” “我们有尤云啊,悄悄问一下怀管的定位不就好了,你想不想去?” 史云想了想怀野平常秒杀罪恶的样子,说:“哥,这种送命的事情还是你自己去吧。” 鲍子平揉了一下史云的脑袋,深深的说道:“诶,你这孩子不懂了吧,要是被怀管发现了,看见你还能手下留点情,我就不一样了,我死的很快的。” 史云:“……” . 看着毛子晋远去,路宏厚看向了被几个警察压住的女孩,他说:“所有罪犯都会得到他们应有的审判。” “他会吗?”女孩挣扎了一下无果后问路宏厚。 路宏厚那张义正严词的脸带着认真,像是对自己的信仰宣誓说:“会的。” 女孩直勾勾的盯着他看了一会,似乎冷静了下来,也不挣扎了,但她说:“我不信。” 路宏厚:“……” 女孩的视线落在了温怔长的身上:“我想听他怎么说。” 前面围着的警察也跟着女孩的视线,分向两边,露出了因为两声尖叫已经准备跑路的温怔长。 后背如芒在背,温怔长动作极其不情愿的慢慢将第二次伸出去的脚收了回来。 他回了头,看着除了送毛子晋去医院,剩下的所有警察用探视灯一样的注视,默默的把领子那块的扣子扣到了最上面的那一颗。 温怔长没辙,只能拿出每天跟习教授上课的劲儿,戴着眼镜的他实在是很有说服力,慢吞吞的说道:“对啊,所有坏人都会收到应有的惩罚的。” 女孩想起毛子晋的惨状都是因为面前这个人,说:“你说的,我信。” 路宏厚:“…………” 温怔长看向了路宏厚,无声询问‘我的任务是不是完成了?’ 路宏厚盯着自己身上的那身警服半晌后才将视线落到了温怔长的身上。 看着温怔长询问的眼神,路宏厚疲惫的伸出手来摆了摆。 知道了,知道了,别催了,锦旗也需要时间在上面弄字。 温怔长得到了信号一样,嘴角扬起之后,像是日行挑衅成功后的愉悦,他走的很快。 路宏厚宽慰自己:“算了,好歹这个案子有了眉目,等到明三拿到证据也算是能盖棺定论,一个锦旗算什么,给他送一堆都行。” 喻册上前拍了拍路宏厚的肩膀,安慰道:“咱们还有段固的案子没破呢。别忘了这个罪犯得罪了温怔长,那个可跟温怔长的关系很好。” 路宏厚:“………………” . 温怔长走了很远才抚着胸口松了一口气。 天色已经很晚了,这个天气依旧有不少的蚊虫在路灯下面围绕着撞灯罩,折射出光怪陆离的光线。 这个时间点再过俩小时太阳都出来了,他抬起头去看那些小虫子半晌,又看向了旁边的玻璃窗里印着自己的倒影。 大学生的青春洋溢没有从他身上看出来,他只在自己身上看到了一个苦命的打工仔,没有工资的那种。 ‘叮咚——’‘叮咚——’ 刚想到这里,温怔长的手机响了。 先是习老师给的这个月的研究款项到账,紧接着是糕点铺子给的一笔令人诧异的分红,还有谭教授给他的一些奖励资金,以及他论文的奖学金。 诶! 一下子就不困了! 温怔长捏着手机看着后面加了的那些零,两个眼睛都在放光。 他幸福的抱着手机转了个圈圈后停了下来,小踢踏步的往实验室走。 实验室看起来已经被完善好了,玻璃都换好了。 怀野自掏腰包换的防弹玻璃又结实又亮。 不愧是失格捕手的后勤,速度就是快,温怔长一边上楼一边揶揄的说道:“以我现在的能力,我甚至都可以包养怀野了!” 站在窗边,从这个角度开始排查具体位置,以及洲海大酒店的怀野以极佳的听力听到了温怔长的小声欢呼。 嚓! 一声惊雷从天而降,怀野的脑袋嗡嗡作响。 温怔长想包养我? 为什么? 我们见面没有这么多次,难道是我之前试探的行为之前过多暧昧了点,他对我心生好感了?不对吧,这或许像是他对警察局那样的挑衅?可是那也不该用包养两个字吧。 他……他喜欢我? 以温怔长的听力,肯定早就知道我在这里了,要是我现在走的话,会不会让他很失望? 本来应该推窗而走的怀野默默的走到了温怔长每天躺着睡觉的沙发上。 温怔长拿出旧钥匙开了门。 灯啪嗒亮了。 温怔长看见了坐在他的沙发上,翘着腿的拥有银色莱肯、跟他有绯闻的银发男人。 他这个动作很帅气,尤其是从进门的这个角度去看的话会更加的优雅,配合上怀野的那张脸,空气中都充满雄性荷尔蒙的味道。 两个人对视,温怔长迅速开始想刚才的话有没有可能被怀野听到。 “嗯,知道了,报告就到这里吧。” 怀野面色如常的从自己的耳朵里拿出了链接耳机,虚空挂了后勤的电话,清了清嗓子说道: “我来给你送钥匙,你这个门虽然之前的钥匙也能开,但磨损严重,这是新的。” 果然没听到。 要是听到了那事情可就大条了。 “谢谢。”温怔长松了口气,双手并用的接了过来,并且表达了自己由衷的谢意:“我请您吃烧烤吧。” 现在他跟失格捕手总部这种焦灼的情况,他想请我吃烧烤了都,这是吃饭拉近感情的节奏。 “不用了。”怀野镇静的起身,视线落在了温怔长的脸上,沿着脖子看到了被温怔长系好的扣子,那张波澜不惊的脸上出现了一些别的颜色:“我只是顺路过来看看后勤的工作发展的情况。” “你看看,你的实验道具还有什么遗失的吗?我们后勤……嗯,他老丢三落四的。” 温怔长觉得自己刚才的想法有些僭越这位高层,赶忙用客气又礼貌的笑容说道:“我请客,点外卖。” 怀野看着温怔长,原坐了回去,点了点头说:“行。” 两个人花了半个小时酣畅淋漓的吃了一顿烧烤,温怔长看着因为知道他洁癖,帮他把签子的头用纸巾全部擦了的怀野,有些摸不着头脑。 难道……难道是正派组织终于知道!我是个好人了吗!就算那个漫画他黑了,这个漫画居然在他不知道的角落白了吗! “谢谢。”温怔长含笑,勾起唇角,两个眼睛闪烁着耀眼的光,夺人心魄的漂亮,他微微的扯开了刚才系着的扣子,露出了漂亮精致的锁骨。 怀野避开了视线说道:“不用。” 半个小时后,怀野从温怔长的实验室出来,因为实验室的空调外机需要明天调整又有地暖,他那张平常清冷的脸上面色有点发红,眼神也因为满脑子都是包养两个字略微迷离,跟平常冷静指挥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蹲守在那辆银色莱肯旁边的史云和鲍子平面面相觑,两个人眼中出现了不同程度的震惊。 到底还是年轻的孩子不懂避讳,史云开口直言不讳:“我觉得,扫黄进去的应该另有其人。” 我爱你们[可怜] 今天应该无人说我短,骄傲挺胸 51 · 第六十一章 “诶!”鲍子平看着怀野上了车,转头才把史云的嘴捂上了,他的脸上写满了吃到上司八卦后的红晕:“你这孩子,怎么什么实话都敢往外说?” “我跟你说,虽然温怔长平常心狠手辣心思深,但至少脸长得好看、脑子也聪明啊,把我们俩当狗一样耍的团团转,但那又咋了,怀管都这个年纪了,平常冷着脸,应该就是快三十了,还没个男女朋友。” 一道阴影慢慢的从鲍子平的脑袋上投射下来,但鲍子平丝毫不知,正沉浸吐槽上司,史云扯了扯他的袖子。 鲍子平还以为史云要跟他再近一点,他凑近了史云接着咬耳根。 “你都不知道,我刚认识怀管的时候,他看我们的时候脸臭的哟,就跟刚跑了老婆一样,练我们的时候手狠的看不下去,那简直不是个人,我还是头一次看过他这铁树开花的样子,诶?你怎么不说话了?” 史云抿住了唇,第一次在面对警察扫黄的时候他就是这么个表情:“……” 鲍子平感知到了危险且意识到了不对,他缓缓的抬头,看到了怀野那张这么多年没个男朋友冷峻的脸,嗓子一哽,半晌才找到话头:“晚上好,怀管。” “……” 怀野没说话,史云率先开口了:“是我让包子哥带我来的,不怪他。” “不是,你?”鲍子平一顿,转头不可置信的看着以退为进的史云,这孩子学坏学的好快,他闭上了眼睛的说道:“那什么,怀管你能饶我一命吗?” 怀野笑了,闪电在他后面浮现,噼里啪啦的响:“你觉得呢?” 鲍子平已经幻闻到了他皮焦肉烂的烧烤味道,他睁开眼转头看向了史云:“闭上眼孩子,接下来已经不是你能承受的了。” 史云这次难得听话的捂住了眼睛:“……” “嗷,嗷,别打脸怀管,留点面子,别电了别电了,滋啦滋啦——下次不敢了,错了错了,没有下次了。” 三分钟后。 鼻青脸肿的鲍子平从裤子口袋里拿了一包纸出来,取了其中一张塞到了流血的鼻孔里。 怀野坐在敞开车门的莱肯里,一只脚踩在外面,斜靠在车门上,银色的头发跟外壳融合在一起。 “从温怔长的角度能正好看到洲海大酒店的三楼和四楼的位置,而且从那边交易对象的撤退位置来看,应该走的是罪恶隐藏的路子,路线规划我有了大概的想法,回去了之后让尤云过来找我,我来落实。” 鲍子平说道:“那您试探过温怔长了吗?” 怀野收回了腿,手放到了车门上,他不免想到温怔长那慢条斯理的咬着签子,眼睛里面有些许红血丝,但这不影响他的那双眼睛在看他的时候有一种虽然阴暗,但莫名闪亮的光:“嗯。” 鲍子平说:“那结论呢?” 或许这只是让他放松戒备的一种方式,但以温怔长的能力应该不需要这样,他那张薄唇随随便便就能把假话说成真的,有千百种方式打入他们失格内部。 那还是喜欢他。 怀野想起了温怔长说谢谢的时候唇角有一颗很小的,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的痣,在关上门之前告诉了鲍子平:“满脑子都是些情情爱爱的没点正经事,结论就是你今天跑回总部,不能用任何交通工具也不能用失格,史云监督。” 鲍子平:“……” . 温怔长没收拾上,在吃完烧烤之后,伟大的管理员、怀野先生将所有的垃圾全部收拾好,还拿了纸巾擦了桌子,拎着垃圾,用那双看狗都深情的眼神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就走了,也没说到底有没有洗白他,徒留下一个吃饱喝足还没干一点活的他一头雾水。 “这个人也有洁癖?” 擦了签子不说,连垃圾都看不顺眼,跟段固有的一拼。 想到段固,温怔长有些头疼,将鞋一脱,整个人就躺在沙发上了。 他每次躺在沙发上的时候,喜欢双腿并拢曲起,将自己蜷缩起来,这样会让他有安全感。 这次躺的沙发除了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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