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打开房门,就看见状阳拿着一张照片在那里跟拜神一样,就差合着手许愿了。 “干什么呢?” 状阳被吓了一大跳,他像是窜天猴一样在桌子面前猛地跳了起来,赶忙将照片藏了起来:“没……没什么。” 他看起来很娇羞,甚至整个人都红温了,从脖子到脸颊全都红了起来,像是一只煮熟的虾。 没事,人人都有秘密。 温怔长是个有分寸的好宿友,他将咖啡杯放到了桌子上,才将外套脱下来放到了旁边的凳子上。 今天温怔长穿的正装里面的衬衫也是收腰的,白色的衬衫让平常不怎么穿正装的温怔长看起来更加的矜贵一些。 “你去咖啡馆了……温哥,你去的哪家咖啡馆?” 温怔长转头看向了状阳:“就校门口B区353号的那家文星咖啡馆,怎么了?” 他还没忘了补充说明:“我中午也去了一趟,还在他们家吃了块蛋糕,味道不错,就是太甜了,没有我之前打工的那家店做的好吃。” “……” “状阳,你怎么了?” 状阳双手掐着自己的手心,才没让自己的感动流于表面,只说:“我吃坏肚子了。” “吃药了吗?” “吃了。”状阳笑了笑:“我躺一会就好,谢谢哥,真的很谢谢。” “我们俩什么关系,不用这么客气,都是我应该做的。” 温怔长给状阳倒了杯热水放到了床边,冲着状阳宽慰的笑了笑之后,坐到了自己的座位上迫不及待的翻开了漫画。 看到开头是那个伪装成算命大师的逃犯,温怔长露出了猖狂的笑容。 哈哈!出来吧!打响我洗白的第一面锦旗! 习景:我会尽量帮温怔长掩藏他的犯罪证据,不用担心。 我更了,我更了,我更了!!!!!!!!我到底是更了!!!!! 那明天,我们……就不五六千了好吗?好的![可怜] 38 · 第三十八章 青城的天气开始变的阴暗了起来,厚重的云朵密密麻麻的铺在天际,一辆警车在路上平稳行驶。 前座的两个押送警察正在聊天,分镜简短的掠过了他们的话题,关于家庭、关于孩子、关于奖金,甚至还出现了一句经典名言:“等我完成这趟任务,就要跟阿兰求婚了。” 正如弹幕所言,视线开始转到了汽车底盘的位置,马路上出现了星星点点的光亮,尖锐的刺破了轮胎。 很快车辆开始打滑,开车的押送警察因为方向不受控,开始踩刹车,但控制的电路突然开始冒出火花。 车辆侧翻的细节刺恩并没有画出来,而是直接将画面转到了运送车辆的后座,一只看起来很粗厚的手带着茧子扒在了门上。 此时一道惊雷闪过,正好照在了押送车的后门,于良朋这个人正式出现在了镜头内,案件正式拉开帷幕。 青城重案组。 雨水砸到青城公安局的牌子上,最后落在了地上溅起一些水花来,画面拉近,路宏厚开始迅速布局,判断周边情况,在地图上画下了一个又一个的红线。 冷静,果断,聪明,极强的指挥能力让整个青城重案组在他的指挥下有条不紊的在缩小范围。 在紧密的规划之后,逮捕范围逐渐缩小到了天桥周围,三个小队以包围圈的形式往中间徘徊。 这一块刺恩画的并不多,情节紧凑到让人根本不敢跳过,生怕错过了什么关键细节,尤其是像温怔长这样的考究党,连一些蛛丝马迹都不愿意放过。 雨停了。 画面突然转变,从一声叫卖中突兀的转变。 精练的用了几个画面来以明三的视角来描写他看见的人。 分镜将其中一个人放大,刺恩难得用逃犯的视角开始画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回忆他是怎么偷了一位上厕所的道士的东西,他在人最脆弱的时候,捂住了倒霉道士的嘴并扒光了他的衣服。 回忆结束,一双干净的白色运动鞋出现在了镜头里。 温怔长那张脸整个放大出现在了镜头里,眼波流转的时候,嘴角勾起了一个了然的笑容。 ‘原来明三找的是你啊。’ 一个小小的气泡以黑屏的形式出现在了画面正中间。 像是横穿在这个世界的剑,迅速劈开了整个画面。 他看似不经意的举起了手机,玩味的将眼睛轻轻的眯了起来,像是暗处的恶鬼:“请问,二维码在哪?” 伴随着明三的一句:“还没发现目标暴露,还在排查。” 于良朋喜剧一般的掉落假发撒腿就跑让弹幕们忍俊不禁。 逃犯拿刀威胁受害者的时候,刺恩并没有给温怔长特写,却在转动视角到明三的时候扫到了他。 温怔长完全的被这个逃犯信任的时候,瞳孔微微的放大,明明是被混乱的情况愉悦到了一般,却还故意装出了一副震惊的样子。 在紧张的交锋中,温怔长凭借一己之力,以一句傲慢轻蔑的‘求我’将整个气氛推到了高潮。 那种明晃晃的恶意,就像是深不见底的泥沼,让所有弹幕看了都牙痒,却又不得不承认温怔长的确有这个资格说出这种话来。 没有让弹幕失望,主角团开始行动,明三开始劝导,路宏厚双手挂在天桥两边,狙击手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完成了就位。 随着弹幕的夸奖,路宏厚到达位置的时候,温怔长动了。 刺恩将画面整个拉宽,形成了一个大幅度的跨屏。 温怔长游刃有余的用一只手勾住了面前道士脖子上的那条链子,骨节分明的手暴起些许青筋,以绝对的强势姿势将于良朋往后拉了过去。 而在于良朋踉跄的位置之上,路宏厚的如同雄鹰一样飞在空中,他的影子正好蔓延到于良朋的脚边。 伴随着一声枪响,整个弹幕都炸开了。 在于良朋结束之后,温怔长的旁边路宏厚站定之后,温怔长像是回到了之前在审讯室里,装出了一副无辜的样子,握住了路宏厚的手,说起了阴阳怪气的话。 什么不知道于良朋是逃犯,什么还得是青城公安局,看的弹幕瞬间都替路宏厚火大了起来。 漫画的结局留下了戏剧性的一幕,于良朋那充满感激的话语变成了小小的气泡,终结了这一章。 “……”“?”“!” 状阳就看见温怔长抱着那天在图书馆的白页笔记本,慢慢的翻阅着,嘴角时不时的抽动一下,那种阴狠的感觉又一次腾空而起。 下一秒。 ‘咚——’的一声,温怔长头朝下猛地砸到了桌子上,发出了一声剧烈的声响。 “温哥?温哥你怎么了!!!!” 青城人民医院。 “毒蛇,这样真的可以吗?” 在医院住院部,有个人拿着一个药盒躺在床上晃了晃:“可刀疤不是说……青城有人不让我们搞这个吗?” 这是他们去制药厂弄出来的第一批次,转运到医院之后到他们的手上。 “为什么不行?要我说就是刀疤那小子胆子小,就这么一个照面就被人给吓的屁滚尿流,真没用。” “管他什么大组织的,只要我们卖了这批货,立本的钱就来了,谁还怕他?” 毒蛇兴奋的捻着胶囊里面的白色碎沫,阴阳怪气的将下巴拉长,学着刀疤之前的回话:“还青城是他的~我看这下他怎么把我们赶出去?” “还是周建国聪明,而且不愧是搞科研的,这次设了个局把条子那边刷的团团转不说,还想到了将这批货藏在药盒里面掩盖起来,谁能想得到这种掩藏方式?” “除非……那句话怎么说来着?除非他能透过什么来着,哦对,透过现象看到本质,不然谁来都没用。” 在他们的隔壁,温怔长躺在病床上,额头上敷着一个小型的冰袋,冰冷的输液管里的液体一点点的落入温怔长手背的血管内。 生病的温怔长减弱了气势,终于柔和了轮廓,脸颊浮现出了不正常的红色,连带着眼尾都微微泛红,眼中蕴着水汽,沾在了长长的睫毛上,被光线折射后在那双迷茫的眼睛里像是落入了星辉。 “熬夜加上情绪突然起伏,有点发烧,今晚住院观察一下,如果情况可以明天一早就可以离开了。” “谢谢医生,麻烦您了。” 等到医生出去,状阳这才走到了温怔长的旁边:“你看书看着看着突然倒栽,吓死我了温哥。” 温怔长咳了一声:“抱歉让你担心了,你身体不舒服还让你带我来医院,垫付的医药费过会儿我转给你。” 心想都是过了命的交情,状阳赶忙摆了摆手:“咱们哥俩谁跟谁,话说温哥,你是想到了什么?怎么突然情绪激动成这样?” 一点都不想回忆,甚至想手撕漫画作者的温怔长,咬牙切齿的说道:“没什么,只是在想接下来的报告该怎么写。” “什么报告?”下意识的客套问完之后,状阳拍了一下自己的嘴,他问这个干什么,说的好像他听得懂一样。 “怎么去透过现象看本质!” 不要被滤镜干扰了!我根正苗红到连刷的短视频都是社会主义价值观了! 难道这还看不出来我是个正义的好人吗! 啊?这是个什么课题报告? 状阳有些疑惑。 难道……这是在暗示我什么吗? 上面跟他说,既然温怔长装作不知道,就不要故意戳破这层窗户纸,毕竟从现在这个角度来看,温怔长是站在他们这边的。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温怔长就一脸绝望的闭上了眼睛,沉痛的哀悼自己逝去的第一面锦旗。 大概是被他愚蠢到了,状阳看着温怔长嫌弃的看了他一眼就闭上了眼睛,一副拒绝交流的样子。 状阳:“……”我讨厌谜语人。 温怔长:你长嘴你倒是说啊!谁不敢捅破窗户纸了?! 39 · 第三十九章 温怔长是个谜语人,但鲍子平不是,对于新的小捕手他知无不言。 除了史云这孩子从小学开始补的课本知识。 鲍子平真的很不理解,为什么现在小学生的题他都看不懂了。 他一边抓耳挠腮的想小明和小美,一边转移话题到了他进失格捕手总部的一系列跌宕起伏的故事。 “那怀管理员呢?”史云小声的问道:“也是跟我一样这么被收编的吗?” “不是。”鲍子平摇了摇头。 “怀管是自己摸索到失格总部的,说起来时间也不长,就在我加入之前的一年。短短一年时间内,怀管就因为过硬的能力一路晋升到现在这个位置。” “我们运气很好,怀管晋升到02号之后,正好接管了我跟尤云,你的运气也很好,如果不是温怔长的话,我们注意到你的时间可能还会往后拖不少时间,对了,还有……” 史云看了看手下的题目,又看了看还在侃侃而谈的鲍子平,叹了口气:“包子哥,你要是实在不会的话不用逞强的,我可以去问问尤姐。” 鲍子平挽尊的找借口:“不是逞强,我有点困了,脑子转不过来了,是太晚了的原因,小学生的题目我怎么可能不会,我可是上过大学的,再让我看看……” . 温怔长睡醒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他揉着太阳穴从病床上爬了起来,僵硬的抬起手来帮助活动一下自己的肩颈。 手上的输液针已经被拔出,手背上残留着两个白色的输液贴,从中能看出点点的红色痕迹。胶黏的周边有些发痒,温怔长将输液贴取了下来团起来扔到了床边的垃圾桶里。 状阳不知道去哪了,病房里没有他的身影。 消毒水的味道钻到了鼻腔内,温怔长因为发烧的原因,感觉有些热,他心烦的站了起来,走到了窗户跟前打开了窗子。 仅仅这么一下,温怔长就被冻的缩回了脖子,他迅速发现自己宁愿整个人泡在消毒水里面,也不愿意承受寒冷。 他原关上了窗户,还确保严丝合缝不透风之后,慢吞吞的把自己又塞回了被窝里。 “毒蛇,我怎么总觉得有人在看着我?” “你小子能不能不要跟刀疤一样,干咱们这行的,除了心细,也得胆大,学学我,哪有人看?” “这?这?还是……” 毒蛇抬起头来乱点的时候,看见了褐色的卷发伴随着吹起的蓝色窗帘一起落下的场景,那个人只露出的半张侧脸,那一闪而过的眼睛就像是今天看见的乌鸦一样,让他下意识的抖了一下身子。 他的喉咙被挤压着终于说完了刚才憋着的话:“这……” 还真有人在盯着他们啊。 那种阴湿的感觉绝对不是什么好人,应该就是刀疤嘴里说的那个人。 毒蛇顿了顿,将手放在裤子口袋里磨蹭了一下药盒的包装,硬纸壳和手指之间因为震动发出了声音。 他的电话响了,毒蛇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将电话接了起来:“我知道的,东边码头,这批货会准时到达的。” “对了老大,有个事情我想我得汇报一下,刀疤说的没错,我们的确被人盯上了。” 没事,没事的……毒蛇宽慰自己。 制药厂那边给的消息可是假的,说是西侧,其实是东港。 而且老大查了,当天会有其他船只过来,他们直接抢船换货灭口,再加一层保险,有这么多保险在,就算是那个褐色卷毛的大佬也翻不了天! 只给毒蛇留下了一个潇洒背影的温怔长,此时正因为太阳穴的钝痛将自己的脸埋了半边在枕头里。 他有些睡不着,烦躁的伸出手揉乱了本就因为睡姿而翘起来的卷发,让它们变得不听话,散落到了温怔长的唇边,脸侧,遮住了另外半边的眼睛。 温怔长的思绪发散着,想的是幸好失格捕手这个漫画发生的时候,罪恶遗留不会跟着一起同步进行,不然不是这个世界先完蛋,是他温怔长先完蛋。 刚想到这里,‘哔哔——’ 外面传来了一声微弱的哨子声。 声音不大,跟普通的哨子尖锐刺耳的声音不一样,这个声音有些发闷,跟漫画里所写的如同人皮制作发出的声音如出一辙。 温怔长猛地睁开了眼睛,暗骂了自己一声乌鸦嘴! 咔哒,咔哒。 伴随着哨声,有什么声音从窗口爬过,像是节肢动物种类的关节声音,听起来让人有些不寒而栗。 “……” 病房内的灯开始闪烁,温怔长毫不犹豫的戴上眼镜,率先将枕边的手机静音后塞到怀里,紧接着翻身到床下,借助阴影以极快的速度蹲下身往门口的方向摸索。 心想看的恐怖片多就是有好处,温怔长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温怔长心想,如果他没记错的话,他上次拆快递用的笔刀被他塞到了自己的外套里,就在衣架跟前。 他需要拿到整个病房唯一锐利的武器防身,并且离开这个房间,他已经听到有什么东西开始撞击他房间的玻璃了。 一切都进行的很顺利,拿到笔刀,旋开病房的门。 只有拉开门的时候产生了变故,发烧让温怔长有些想咳嗽。 在温怔长准备伸出手来捂住自己嘴来掩盖这种无法抑制的生理性反应的时候,他在地上看见了一个影子无声无息的接近了他的影子,并且以这种姿势来看冲着他伸出了手。 这个身高看起来不是状阳,状阳没这么高,也不是值班的护士和医生,毕竟这种伸手方式一看就是要捂他的嘴,不是什么好人! 温怔长猛烈的扭动上半身,反手将笔刀握在掌心向前刺出,褐色的头发随着他的动作也划出了一道漂亮的线条,本就修身的衬衫勾勒出他纤细的腰身,银色的光芒一闪而过。 “咳……呜。” “02号管理员已经到达存异点。”怀野一只手捏住了温怔长的举着笔刀的手腕,另一只手死死的按在温怔长的唇,将温怔长咳嗽的声音全部压制在了自己的掌心里。 “是的,存异点已经设下了隐藏屏障。”怀野顿了顿:“嗯,也已经保护好无辜群众了。” 惊吓让咳嗽瞬间被压了回去,温怔长闷闷的开口:“麻烦您放手,我好一点了,不会咳出来了。” 温怔长说话的震动,带着湿润的气息和发烧的热意喷洒在怀野手心里,烫的他松开了手。 “身手不错。”怀野声音很轻的落在温怔长的耳边,他的声音很低,像是门店里的音响,震的温怔长的耳膜发痒:“真巧,又遇见了,这已经是第三次了吧?” “……” 你好大尾巴狼,不是很想看见你。 每次遇到你,就代表漫画还在继续,而他,这个倒霉蛋即将要遇到普通人一辈子遇到不了多少次的怪物了。 温怔长却没敢这么说,只是等待怀野率先开口。 怀野光明正大的套话:“你看起来招惹到了什么人啊。” “……”是啊,我招惹到了一个阴间滤镜,这个算吗? 温怔长本想笑一笑了事,结果想起漫画里他每一次笑都会被扭曲成奇怪的样子。 他瞬间决定从现在开始要变成一个冷漠的人! 所以怀野成为了第一个被温怔长冷暴力的人。 温怔长不笑的时候,整个人都显得极其的冷漠,像是从骨子里透出的对其他人的蔑视,他像是先知一样,平等的嘲讽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人。 可能是在生病的原因,他的眼尾还微微的泛红,视线略微迷离,似乎是在不满怀野打扰了他的兴致。 怀野挑了挑眉:“趁着堕落者击碎玻璃之前的这段时间,跟我聊聊天怎么样?” 终于,终于有个领导漫画的愿意开口问他了! 温怔长终于愿意开口说话了,他的声音哑着,带着上位者的恩赐一般:“你想聊什么?” 怀野觉得现在的温怔长不像是只刺猬,倒像是狐狸。 他开口询问:“那个笔刀,是你的失格吗?” 温怔长低下头看了看被他用来拆快递的笔刀,黑色的外表,朴素的上面什么都没有。 他诚实的摇了摇头,还收回了手,默默地将笔刀塞到了裤子口袋里,让自己看起来一点战斗力都没有。 “……不是,这就是个普通的刀子。” 不想说,理解。 怀野说:“那就换个话题吧,聊你为什么没有戴我送的眼镜吧。” 温怔长恨铁不成钢的看了怀野一眼,他不理解为什么突然转变到这个话题,也不理解怀野为什么不直接冲出去给那个怪物揍了,而是在这里慢吞吞的跟他咬耳朵。 “比起询问我眼镜的事情,我觉得您现在应该有更多的事情要做吧?” 怀野就这么看着温怔长高傲的抬起下巴,那双漂亮的黑褐色眼睛没有被眼镜影响分毫,清晰的落入怀野的眼中。 这幅样子像是王子在指挥骑士,矜贵的挥舞权杖要求赶紧解决挡他路的麻烦,不免让怀野失笑。 “好吧,既然作业侠都这么要求了的话。” 怀野将一只手插在兜里,拧开温怔长身后的病房门进去了。 身边的热源突然消失,温怔长下意识的打了个哆嗦,视线只捕捉到怀野潇洒离开的背影。 这个漫画唯一的好消息,就是有像是怀野这样的正派组织。 交给你我很放心,朋友! 这可是被怪物打到墙里都能‘毫发无损’的男人! 又看不见,也没有失格的人在这里也没什么用,温怔长自认为自己除了变成另外的麻烦之外,一点作用都没有。 “加油。”温怔长握拳举起手来在怀野的背后挥了挥,打气了之后,几乎是毫不犹豫的转身就走,他可没打算在这里当拖后腿的人。 怀野以为温怔长在看,因为上次分心被人打到墙面上的场景,他决定这次速战速决。 伴随着电花慢慢的移动,在玻璃被打碎的一瞬间,他的大马士革.刀在空中被他脱手甩飞出去,玻璃乍起后被闪电击中,变成了更小的碎渣,落在了地面上,发出了叮叮当当的响声。 弯刀如同回旋镖一样飞了出去之后又落到了怀野的手里。 怀野的动作十分的优雅,面色沉稳,修长的腿在刀子落回手心的时候抬起反身飞踢,精准的踢到了堕落者的关节处,皮鞋跟怪物硬壳上发出了咔咔的声音,瞬间堕落者的惨叫就响彻了整个病房。 战斗结束的很快,在怪物躲避的时候,怀野的失格能力如同刀子一样切开了堕落者脆弱的关节,瞬间就将一只完整的怪物变成了刺身。 在结束这一切之后,怀野正准备开口说点什么,就看见门口已经空了,连那股子好闻的油墨香混杂的木质香调都已经在空中消散到一点都不剩了。 怀野:“……” 这种感觉真是该死的熟悉。 . “该死,被截胡了。” 董藩捏着哨子站在墙边,看着堕落者刚爬到医院窗口,用自己的尾部甩到窗户上打碎了窗户,下一秒一道雷电闪烁在天际,为数不多的能利用的怪只是几息就死亡了。 他根本没机会回收。 怀、野!温、怔、长! 这是第几次了! “不过是个堕落者而已,那种恶心的虫子收集了干什么?”董修明蛮不在乎的耸了耸肩。 “这个不重要,明天晚上有一批罪恶要运送到其他城市,选一个港口选择当天的船只,确保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让那个调查组织帮我查查温怔长明天的行程,他去哪,我绕开他总可以了吧!”董藩咬牙切齿的说道:“惹不起我总躲得起。” . 温怔长刚从医院出来之后,就在门口招了招手,准备拦一辆这么晚还在工作的出租车。 他给状阳发了个消息。 看到状阳回了个在呢,温怔长才把电话打了回去。 那边的声音听起来很透亮,听起来很精神:“温哥,你醒了呀,怎么样,好一点了没?” “好多了,我醒来的时候没看见你,想着你应该是走了,就跟你说一声我就不占着病院的床位了,宿舍门应该锁了,我就不回去了,在外面住一晚上,医药费我已经转给你了。” 状阳还在跟那边的上线连着通话,上线要求他先接通温怔长的电话,生怕被温怔长发现监听,只让状阳在电话结束后告知所有的通话内容就率先挂断了电话。 “行,知道了,其实我没走太远,水吊完我看温哥你还没醒,我有点饿就出来随便吃了点饭,温哥你好一点了就好。” “需要我也给你开个房吗?毕竟是照顾我,让你睡外面还自己花钱我有些过意不去。” “不用不用!我随便凑活一晚上就行了,不用麻烦的!” 温怔长也不会多劝,跟状阳同宿舍这么久了,对彼此也有些了解,所以他说:“那这么晚了,你也要注意安全。” 突然,温怔长想起了医生在结束的时候说是有些药要去窗口取,在电话快挂断的时候问了出来: “对了,你帮我取药了吗?” 伴随着这句话,状阳的另一部手机上显示了一句话: 状阳:“……” 原来是这样啊哥,是啊,你都提醒到我脸上了! 唉,都怪我太笨了,不能理解你的意思。 明白了!全对上了! “没有,我现在就去‘取药’,放心吧温哥,你病还没好,就交给我了!” 电话那头突然燃起来了,温怔长不理解为什么取个药还能这么有激情,只说:“好吧,那就麻烦你了。” 一辆出租车停在了温怔长的面前,温怔长拉开后座的车门坐了进去。 “对了,你知不知道青城哪家酒店性价比高一些?” 状阳拿着手机搜了搜,当机立断的说了几个酒店名,均价都在一两百左右。 “你说的这几家都不在东港那边啊,行,知道了。” 挂了电话,温怔长低下头来看了一眼手机,幽幽的叹了口气,他悲哀的发现即使现在跟着习教授已经手里有了不少钱,第一反应还是在省钱。 “麻烦师傅了,去西户路那边。” 这次的出租车跟上次的那辆不一样,完全按照导航说的位置走不说,连一句话都没有跟温怔长说。 在下车扫码之后,车辆迅速的驶过,温怔长疑惑的看着不同性格的出租车都跟逃命一样的开车。 温怔长感叹了一下都是奔波在赚钱路上的不容易人,看了看面前的酒店,踏步走了进去。 . “他的意思是不让我们选东港的货船?” 不信。 董藩冷静的分析具体情况,并且确定了一件事情:“温怔长的敏锐程度肯定已经知道情况了,这就是故意说给我们听的。” “这个调查组织真的很没用,花了这么多钱还是被温怔长一照面就看穿了。” “他肯定是想让我们去东港,但其实是误导我们让我们觉得他想让我们去东港,温怔长的真实想法应该是在引导我们去西侧。” 董修明听得一个头两个大,忍无可忍的说道:“说人话。” “你得比温怔长多想一层,主运东港,西侧副走量,两边同时落实,留个后手,这才最稳妥。” 夜晚三点,温怔长已经入眠,并且准备一觉睡到天亮。 而忙碌了一天的董藩看着面前黑黝黝的枪口,还有强制要求换船增加一层保险的毒蛇和刀疤等人,这个时候耳机里董修明还雪上添霜的说西侧的船只也被警方拦截检查,董藩愣是被气笑了:“……” 董修明叹了口气:“董藩,看来小温不仅比你多想了一层,他两边还都没给你留活路啊。” 算是一个小加更,谢谢大家这段时间的支持!!超爱你们的!!!! ps:不是画漫画的,也不是什么小号,更不是全职作者_(:з」∠)_ 想要超级多超级多的评论,看在我加更的份上!!!![亲亲][亲亲] 40 · 第四十章 整个夜晚,所有人都在忙碌。 状阳因为假消息四处奔波;董藩在大战贩.毒集团;董修明在绞尽脑汁解释货物问题。 段固因为之前的尸体被冲刷出来在断后;青城重案组所有人都在熬夜加班找剥皮凶手。 谭继承因为温怔长没去实验室气的没睡好;习景因为温怔长给的报告太完美兴奋的没睡好,周建国也在紧锣密鼓的安排后续事宜。 怀野在思考温怔长的反常,包子皮也跟小学作业奋战了一晚上。 唯有不知道是自己搅乱了这一切的温怔长因为生病的原因,难得睡了个好觉。 没有噩梦,没有惊醒,就像是整个世界都在优待他,让他安静的陷在柔软的床垫之内,他的两只手交错着放在脸旁,随着他的呼吸上下起伏。 翌日。 温怔长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正午时分,他是被吵起来的,如果不是前台电话打过来问他是否续费,温怔长应该会睡一整个颠倒。 “不续费,我马上就下去退房了,知道的,两点整。” 温怔长洗了个快澡,将房卡放在了前台的桌子上的时候正好卡在了截止时间的两点整,成功没有缴纳滞留金,还拿了前台的一颗薄荷糖塞到了嘴里。 刚出了酒店,温怔长的手里就被塞了好几张传单。 温怔长不怎么会拒绝发传单的人,他自从知道如果周围垃圾桶里发现传单不会给发传单的工资,一般会折成千纸鹤,带回宿舍再扔。 但—— 超市其他商品八折优惠!纸巾洗衣液等六折优惠!这对于温怔长而言是无法拒绝的诱惑,而且就在附近,简直就是量身打造。 想了想最近缺少的必用品,温怔长给状阳发了个消息。 等了大概五分钟左右,状阳没回他消息,温怔长将手机揣到了兜里,抬脚准备去超市。 从酒店去超市需要经过一个地下通道。 现在这个时间点没人,地下通道静悄悄的,温怔长缩了缩脖子。 因为完全没有光的关系显得很阴森,只有两边的灯亮着,温怔长对这种巷子都有点不太好的阴影,尤其是走路的时候也只有他的脚步声踏踏的响彻整个通道的时候,他脑子里开始滚动之前看到的怪物。 对,这种时候只要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就会好一些。 温怔长开始想漫画的事情,感觉漫画里的自己很刑之外,他反思了一下除了青城大学认识的人,好像都被那个滤镜影响着,这应该是个滤镜的范围,所以温怔长毅然决定到超市之后多囤点,多在青城大学走动,没事就别出来了。 这跟末日囤货一样,温怔长想。 很快他就被自己的这个想法逗乐了,看了看周围,确认周边没人之后,他轻捂着嘴没忍住终于爽朗的低笑了出来。 要是再来个末日漫画,那真是:“可以直接去死了。” 跟踪组织的人尽职尽责的用小型追踪仪跟在温怔长的身后。 他们被带到了无人的区域之后,被跟踪的那个人直接不装了。 温怔长的薄荷糖在唇齿间发出了骨瓷碰撞的清脆颤音,混着喉间滚动的低笑,他甚至连头都没有回,灯光将他的影子拉的很长。 恐怖氛围拉满之后,温怔长开口狠狠的警告他们: 要是再跟着他,就可以直接去死了。 他已经容忍很久了,不要得寸进尺。 跟踪对象在警告完他们之后,完全不在乎他们的答案,连脚步都没停的走了出去,地下通道内只留下了他们的小型追综仪瑟瑟发抖。 追踪组织的人:“……” 解决了毒蛇等人,忍着没用手术刀划破他们喉咙的董藩,正在收拾残局的时候,他收到了一笔退款。 是跟踪组织的,全额退款,并且还给了点补偿,不多,应该是跟踪的线人自掏腰包。 “真的不好意思,我们被利用了,这个人的反跟踪能力超乎我们的想象,我们暴露的很早,给你们的消息可能是被故意透露的假消息,注意分别,小心上当。” 董藩更生气了:“……”已经上当了!!! . 薄荷糖还没有完全融化在口腔,温怔长将糖从脸颊的一侧用舌头推到了另一边,蹲在一堆纸巾跟前,对比着价格和材质。 “这个更好一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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