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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雾小说> 开局长生万古,苟到天荒地老 > 第56章

第56章

点事。” 季凉川抬头看了眼太阳,拧眉道:“不是说了,白天不见,晚上见吗?” 他找了个离婚的女人做女朋友,被富少公子哥们嘲讽过无数次。 偏偏他又舍不得她在床上的媚劲儿,也就顶着被嘲讽的压力,让她坐稳了女朋友的位置。 但休想让他白天去见她,要是被那群狐朋狗友看见了,又少不了一顿冷嘲热讽,他可受不了。 杉杉看了眼季凉川的别墅,说道:“我已经在你家门口了,你回来一下吧。” 季凉川有些不耐烦,却还是温润道:“好,你等我。” 他对待女人向来是有求必应,更别说是自己女朋友。 他挂了电话,启动车子,径直回了自己别墅。 远远就看见,杉杉穿着一袭黑色性感长裙,立在门口优雅吸着烟。 她长得虽然不是特别美艳,但五官大气,眉眼温和,身材高挑,很是风情万种。 季凉川懂人事起,就对这类御姐型的女人感兴趣,乔杉杉正好撞在了他的审美点上。 所以当他在夜场遇见那个害自己二次骨折的女人,故意勾引自己时,轻易就被她推倒。 说实在的,技巧是真的差,他试过一次后,忍不住问她,你老公怎么不调教调教你? 谁能想到他刚问完,她就哭了,哭到泪流满面,哭到顶着一张脱妆的脸,指着他大骂,男人都不是好东西。 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震惊到不知道该怎么回怼,只能忍着怒火任她骂。 本以为这次之后就不会再有交集,却偶然看见她找自己的律师朋友打离婚官司,这才知道她老公背叛了她。 他找朋友要了她老公出轨的视频,听到他老公骂她在床上像条死鱼时,这才明白过来她那晚为什么会哭成那样。 季凉川觉得还挺过意不去的,委托朋友帮她打赢官司后,又命人将她前夫骗房的事迹公布到了网上。 她大概是知道自己帮的忙,找上门约他吃饭,说是感谢他出手相助。 季凉川原本是拒绝的,却不知道怎么回事,看到她那双诚恳的眼睛,竟然鬼使神差答应了。 答应了也就算了,好端端吃个饭,吃着吃着,又吃到了床上…… 她卖力展现技巧的样子,让他的心像是被小猫挠了一下,突然就有了想调教她的冲动。 这么一来二去,这关系想撇也撇不清了,季凉川干脆认下了。 不就是离过婚的女人嘛,有什么关系,反正只要不娶进门,季家人是不会管他的。 季凉川收起对往事的追忆,推开车门,走到杉杉面前,伸手夺走她手里的烟。 他碾灭烟头,扔进垃圾桶里后,对她道:“跟你说过多少次,女人别抽烟,对身体不好。” 第二百六十二章 季凉川,我们分手吧 杉杉还以为自己白天来找他,会让他厌烦呢,却没想到见到她第一句话,就是不准她抽烟。 她本来想潇潇洒洒说一句,季凉川,我们分手吧,再转身走人的,此刻却忽然有些说不出来。 季凉川牵起她的手,往别墅里走去,“这么急着找我,是不是想我了?” 杉杉本来还有点感动,听到他这么说,脸色沉了下来:“不是,我想……” 话还没说出口,季凉川转身勾起她的下巴,低头吻了下去。 缠绵悱恻的吻,让杉杉差点窒息,用力掐了掐他的腰,他才停下来。 刚松开踹口气,季凉川忽然一把抱起她,往卧室里走去。 男人将她扔到床上后,扯掉领带,解开衬衫衣领,直接压了上去。 他在这种事情上向来温柔,主要以女性感官为主,让人无法抗拒。 杉杉本来是有些心不在焉的,但在他的引导下很快沉沦进去。 杉杉习惯性往床头柜上摸烟,季凉川却按住她的手,将她揽进怀M.L.Z.L.里。 他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说:“你怎么就这么不听话……” 杉杉躺在他的怀里,看向下颈线分明的男人:“以后不抽了……” 她的晚晚回来了,也就不需要靠烟酒来缓解心中的痛楚,只是上了瘾,戒掉需要时间。 季凉川低头,在她光洁饱满的额头上,落下一吻:“嗯,这样才乖嘛。” 这样宠溺的语气,让杉杉愣了愣,却又清醒的知道,季凉川对待任何一个女人,都是温润宠溺的,也就将心底那丝涟漪压了下去。 她推开季凉川,起身穿好衣服后,立在床边看着他:“季凉川,我们分手吧……” 季凉川怔了一下,抬起深邃的眼眸,看向杉杉,没及时回应,只是打量着她。 乔杉杉向来都是叫他七少,很少连名带姓唤他的名字,这般唤他,说明她心意已决。 季凉川几乎没被女人甩过,这个女人却提过好几次分手。 绕是他再喜欢她床上的媚劲儿,此刻也觉得索然无味。 他单手支在高枕上,没什么情绪的,回了她一句:“行。” 杉杉看了他一眼,之前提分手,他都是直接以吻封唇,不让她再开口,这次答应得倒是爽快。 不过这样也好,免得自己还要解释一大堆。 杉杉没有再多说什么,收回视线,转身离去。 看着那道背影,季凉川温润的脸色,渐渐沉了下来。 接下来几天,杉杉忙着处理夜场的事情,没舍得卖掉,而是交给手下经理打理。 这个地方,她当初买下来是想抢连星若会所的生意的,谁知道还没出手,她就被人整了。 虽然不是自己亲自动的手,但也算大仇得报,就没再放在心上,好好经营夜场。 规模几次扩建后,这里也就慢慢提升到与夜色差不多的档次。 档次提升上来之后,生意也变得出奇的很好。 夜色那边的客人,都来她这里豪掷千金。 而且风水好到,无人敢来这里捣乱。 第二百六十三章 准备去英国 夜场生意这么好,卖掉太可惜,留下来让经理经营,是最合适的。 杉杉分了些股份给经理,让他每个月按时发财报给自己后,离开了夜场。 她回家整理完行李后,给晚晚发了条消息,说自己的事情处理完了,可以准备出发了。 舒晚没过多久就回复了她的消息,说是池砚舟的私人飞机,要先申请航线,让她再等等。 杉杉还以为要等很久,没想到拥有钞能力的池砚舟,很快就搞定了飞行的事情。 她推着几个大型箱子出门之前,回头看了眼自己买的这栋别墅。 她本来是想卖掉的,但又觉得以后说不定晚晚会有机会逃离池砚舟,也就留下了。 她收回视线,叮嘱保姆看好家后,推着箱子出了门。 远处劳斯莱斯幻影上的男人,看到她似乎要出远门的样子,忍不住下了车。 “你要去哪?” 身后传来的声音,吓了杉杉一大跳。 她回过头看向季凉川,有些诧异的问:“你怎么会在这里。” 季凉川看了她一眼,淡声道:“路过。” 随即视线又放在那几个箱子上:“去旅游?” 杉杉摇了摇头:“去英国。” 季凉川很快反应过来,“你要和舒晚一起去英国定居?” 杉杉怔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他竟然知道晚晚还活着,而且还猜到自己要和晚晚去英国定居。 她想起晚晚的嘱咐,连忙否认:“晚晚已经去世了,怎么会和我一起去英国定居。” 季凉川没什么情绪的说:“我二哥全都知道了,你也不用再藏着掖着。” 杉杉震惊几秒后,对季凉川道:“他知道就知道吧,只是我们去英国的事,麻烦你别告诉他。” 季凉川温润的神色,暗了暗,没接她的话,视线仍旧移到那几个箱子上。 杉杉见他看着自己的箱子,微微朝他勾了勾嘴角:“七少,谢谢这三年来,你对我的关照,我们以后可能不会再见面了,希望你能找到自己心爱的人,好好成个家,别再玩了。” 她说完,将箱子搬到越野车上,朝季凉川挥了挥手后,直接坐进了车里。 看到那辆车毫不留恋从自己眼前疾驰而过时,季凉川忽然有些不太舒服。 不会再见面了是么…… 他立在原地,想了想,拿出手机,给季司寒打了个电话。 …… 杉杉来到别墅时,舒晚也整理得差不多了,见她来了,连忙招呼她进来。 “杉杉,本来起飞时间是今天下午的,但因天气缘故,延迟到了今晚。” “你先在池砚舟家里休息一会儿吧,等傍晚的时候,我们再出发。” 杉杉听到起飞时间改到了晚上,忽然有些担忧的,皱了皱秀眉。 “晚晚,我刚刚出门的时候,撞见了季凉川,他知道你还活着,还知道我们要去英国了……” “虽然我叮嘱了季凉川,让他别告诉季司寒,但他这个人唯他二哥马首是瞻,只怕瞒不住。” 舒晚愣了一下,长长的眼睫,低垂下来,遮盖住眼底的情绪后,抬眸看向杉杉。 “杉杉,那天从你家离开后,季司寒就来找过我。” “我本来一直强调自己是初宜的,但他不信,我索性认了。” “我之前不想提与他有关的事情,也就没跟你说这件事……” 第二百六十四章 他的掌中之物 杉杉摆了摆手,她倒是不在意这个,她在意的是季司寒居然来找过晚晚。 杉杉有些不解的问:“季司寒来找你做什么?” 舒晚想到季司寒失控的样子,神色微微窒了窒:“他说他爱了我八年,让我给他一个机会。” 她说完后,勾起嘴角,苦涩一笑:“杉杉,你说,是不是很可笑?” 他那样对她,竟然还说爱她,实在无法相信这迟来的深情是出自于真心。 杉杉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后,眼底情绪忽然变得复杂起来。 “晚晚,有件事情,我也没告诉你。” “其实在你去世之后,季司寒来找过你。” “他当时得知你的死讯后,看起来有些生不如死。” “但我沉浸在他害死你的愤怒中,就一直没多做猜想。” “现在听到你说他爱了你八年,忽然觉得,他或许是真的爱你……” 就是不太明白,季司寒既然爱晚晚,那为何要抛弃晚晚。 甚至在抛弃她之后,为了保护那两个贱人,动手打了晚晚。 杉杉跟着季凉川以来,为了报仇,倒也问过几次季司寒的事情。 但季凉川似乎知道她勾引他的目的,也就对他二哥的事情,闭口不谈。 害她现在也猜不透季司寒为什么要这么对晚晚…… 舒晚愣了一下,有些不敢相信,季司寒竟然会因她的离世,而生不如死。 她的心微微撕裂开来,却又觉得是杉杉看错了:“他大概是因为愧疚吧。” 那一巴掌提前要了她的命,再怎么凉薄寡情的人,在面对一条人命时,多少都会有些动容吧。 杉杉听到舒晚这么说,也就没再纠结季司寒是个什么心思,反而问舒晚:“那晚晚,你现在还爱季司寒吗?” 舒晚柔和的脸色,渐渐沉了下来:“我对他已经死心了。” 杉杉还想说些什么,舒晚却打断她:“杉杉,我们提前去机场吧。” 虽然她已经和季司寒说清楚了,但也不确定他知道自己要回英国的消息,会不会再来找她。 还是早点离开吧,她实在不想和季司寒再有任何的瓜葛,哪怕去英国也是往火坑里跳…… 杉杉见她似乎不想再谈论与季司寒有关的事情,也就收了声:“那你的东西都收拾好了吗?” 舒晚点了下头:“收拾好了,我去叫池砚舟。” 池砚舟比她还着急走,听到她要提前去机场,提着行李箱就直接下了楼。 他命人将杉杉的越野车送回她的别墅后,带着两人上了一辆加长版林肯车。 车子急速往机场方向开去时,有一辆柯尼塞格,与他们擦肩而过…… 池砚舟认出那辆车后,乌黑深邃的眼眸,忽然染上一丝笑意。 他不紧不慢的,拿出手机,给别墅里的人,发了条消息。 [待会有人找上门,就说我的飞机,后天起飞] 随后又发了条消息给机场的人,让他们务必隐瞒他的行程。 做完这些后,池砚舟单手支着下巴,勾起唇角,轻轻笑了起来。 季司寒,我的掌中之物,是绝不可能让你抢走的,你就慢慢的找吧。 第二百六十五章 发了疯追来机场 机场,贵宾厅,旁边洗手间。 舒晚洗完手后,对着镜子补了补妆。 她现在的皮肤,不再像从前那样病态苍白,红润了不少。 只要稍稍抹点粉底,涂个口红,就能让她看起来更加精神。 她补完妆,打算回贵宾厅时,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忽然走了进来。 他穿着黑色西装,浑身散发着寒冷气息,一张绝美的脸,如刀削般棱角分明。 清冷如雪的桃花眼,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要将她一寸寸掠夺般,刺骨到令人生畏。 他疾步走到她面前,紧抿的薄唇,未启唇齿,只是冷着脸,一言不发的,拽着她往外走。 舒晚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用力挣脱开他的手,他却紧紧禁锢住她,不让她有丝毫逃离的机会。 “季司寒!” 她觉得自己已经跟他说得够清楚了,为什么还要缠着她不放? 季司寒连头都没回,强行拽着她往洗手间外面走,舒晚却抓着门死活不肯跟他走。 季司寒闭了闭眼睛,将心底的怒火压下后,朝门外的苏青冷声道了一句:“别让人进来。” 他吩咐完后,转身将舒晚抵到墙上,修长的手指,一把扼住她的下巴,低头疯狂吻了上去。 舒晚回国后,季司寒找了她三次,每次见到她,就是用这种方式强迫她。 她愤怒到了极致,拼了命的挣扎,男人却单手扣住她的手腕,将其举在头顶上方 高大挺拔的身子,死死抵着她,不让她动弹,吻着她的红唇,用力到恨不得将她吞入腹中。 这样强势窒息的吻,铺天盖地袭来时,舒晚毫无招架之力…… 她干脆放弃挣扎,睁着双淡漠的眼睛,静静看着男人发疯…… 他不管不顾的,吻她的红唇、脸颊、脖颈、无限爱意在这些吻里表露开来…… 怀里的女人,却始终无动于衷,似乎他做什么,都不会再引起她的一丝波澜。 她这样的反应,让季司寒的心脏,骤然痛到窒息…… 从前只要吻一吻她,她都是有反应的,还会大着胆子回应自己,可现在…… 他低垂下浓密的眼睫,看向舒晚,见她一脸平静,便知道他们再也回不到过去了。 他有些绝望的,缓缓松开了她,又忍不住想再摸一摸她的脸,却被她偏头避开了。 她没有说一句话,也没有像前两次那样,让他别再纠缠…… 她只是淡漠的,看着他,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季司寒好看的桃花眼,瞬间泛了红:“舒晚,你能不能别这样对我……” 舒晚微微抬起眼眸,看向眼前满目猩红的男人:“那你说,要我怎么对你?” 季司寒神色一窒,张了张薄唇,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舒晚见他没话说,一把挣脱开他的禁锢,转身就走,他却拽着她不放。 舒晚回过头,冷冷看着他:“你到底要做什么?” 这样冷淡的语气,让季司寒止不住冷笑出声:“你觉得我发了疯追来机场,是要做什么?” 第二百六十六章 舒晚,你真狠 舒晚听到这话,也同样冷笑了一声:“我没猜错的话,季先生应该是没找到与你身体更契合的人,这才对我穷追不舍。” 季司寒闻言,惨白的脸色,骤然变得阴鸷冷冽,双目更是猩红到,将眼底藏着的情意悉数掩盖。 他像是气到了极致般,不受控的,一把抓住她的脸颊,将娇小的她,拉到自己眼前。 他死死盯着那张巴掌大小的脸,咬牙道:“你说的没错,我就是没有找到比你更契合的人,这才纠缠着你不放。” 舒晚心口微微撕裂开来,窒息闷痛的感觉,让她脸色变了变,却又强压了下来。 她状似毫不在意的,朝他笑了笑:“我已经嫁做人妇,不再做从前的买卖了,还请季先生高抬贵手,别再来找我。” 季司寒心口一窒,密密麻麻的痛楚,犹如一张网,将他死死网住,让他无处可逃。 舒晚张了张红肿的嘴唇,对他道:“季先生,我家先生还在等我,麻烦你放开我吧。” 季司寒红着眼睛问她:“他是你的先生,那我算什么……” 舒晚淡漠道:“曾经的金主。” 曾经的金主,呵…… 季司寒勾起薄唇,压下那钻心蚀骨的痛,冷冷看着她:“舒晚,你真狠。” 她狠吗? 她的狠,比不上他的千分之一。 舒晚没心思和他继续多作纠缠,冰冷的视线,看向抓着她不放的手:“松开!” 季司寒脸色沉了下来,非但没松开,反而将她紧紧拥入怀中:“我不会让你跟他走的。” 池砚舟为了不让他找到舒晚,联合别墅佣人、机场的工作人员,一起来骗他。 要不是他不肯相信,打电话命航空董事查池砚舟的行程,只怕舒晚早就跟他走了。 他可以忍受她的冷言冷语,也可以忍受她不爱自己,却绝对忍受不了她和别的男人离开! 舒晚忽然觉得很可笑:“我的身体就让你这么念念不忘吗?” 季司寒压着那撕心裂肺的痛,逼着自己回应她:“没错。” 她不相信他爱她,说再多爱,也无济于事,不如就用这种方式,强迫她留下来。 舒晚没什么情绪的,在他怀里,轻轻点了点头:“好。” 她说完后,用抵在他胸膛处的小手,去脱他的衣服。 季司寒见她这样,一时怔在原地,有些不明白她要做什么。 直到她解开他的西装衬衣,踮起脚尖,吻了吻他的喉结,他才反应过来。 触电般的感觉,电得他浑身发麻,恨不得当场要了她,可他却咬牙忍了下来。 他一把抓住她的小手,低着头,压低嗓音问:“你要做什么?” 舒晚很是平静的说:“你不是对我的身体念念不忘吗,我给你就是。” 她说完,又抬眸,冷冷看了他一眼:“给完之后,还请你放我离开。” 季司寒眼底希冀的光,渐渐黯淡下来:“你果然是为了离开,才对我这么主动。” 舒晚不冷不淡的说:“不然你以为是什么?” 季司寒高大挺拔的身子,骤然一僵,浑身血液都跟着凉下来。 第二百六十七章 求你,别走 他紧紧抱着她,却感受不到她的存在,这种空无一物的感觉,简直要将他逼疯! 偏偏她还在冷着脸问:“你要不要,不要的话,就放我走。” 季司寒只觉得自己痛到难以呼吸,痛到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将她的头按在胸膛口,希望她能听到他心碎的声音,可是不爱自己的她,又怎么会在意他有多痛呢…… 舒晚用力推了推他,却没有任何用,他就是抱着她,不让她走。 她有些无奈的,深深叹了口气:“你到底要我怎么做,才会放过我。” 季司寒强势清冷的嗓音,从头顶上方砸了下来:“我要你爱我。” 听到这五个字,舒晚的心头,微微颤了颤,脸上却没什么表情。 怀里的女人,始终沉默,季司寒也就知道她的答案是什么了。 他低下头,红着眼睛问她:“舒晚,你就不能爱我一次吗?” 爱他一次,哪怕一天也好,让他也尝尝被心爱之人爱上的滋味…… 舒晚抓着他衬衣领口的手,下意识捏紧了些,似乎被他的话触动到。 可是想起曾经爱他的那些过往,实在是太累了,也就将这丝触动压了下去。 她淡声道:“季先生,我们在一起时,就是买卖关系,分开之后,何必再谈爱呢。” 她的嗓音,平静到令人心颤,撕心裂肺的痛楚,将季司寒层层包围,让他浑身都疼。 “初宜。” 门外传来池砚舟的声音,似乎要闯进来,却被人拦了下来,只能朝里面唤她的名字。 舒晚皱了下眉头,抬头看向季司寒,“放开我吧,别再闹了。” 季司寒恍若未闻,紧紧抱着她,就是不放,偏执到让舒晚骤然生了气。 “季司寒!” “我以初宜的身份,嫁给了池砚舟。” “以舒晚的身份,嫁给了宋斯越。” “我属于他们,不属于你!” “你说你算什么东西,凭什么抓着我不放?” 季司寒高大挺拔的身子,再次僵硬在原地。 是啊,他算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不让她走。 他缓缓松开舒晚,泛红的眼眸,逐渐恢复冷淡疏离。 他往后倒退一步,冷冷看着抬手整理着衣服的女人。 “祝你和池先生百年好合,幸福一生。” 舒晚没有搭理他的冷嘲热讽,整理完衣服,转身就走。 看着那道背影即将离开洗手间时,他的心骤然空了一块。 比方才听到她说那样残忍的话,还要让他难以承受。 这种痛苦,迫使他像个疯子一样,不受控制的追过去,从背后一把抱住她。 他将头埋在她的颈窝处,闻到那专属于她的清香,空洞的心才稍稍好受些。 他放下一切身段,暗哑着嗓音,乞求着她:“求你,别走。” 舒晚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曾经高高在上的男人,竟然会低声下气求自己。 她回过头,看了眼紧搂着她不放的男人,沉声道:“季司寒,我们真的不可能了,放过我吧。” 季司寒怔了一下,随即冷笑一声,“我知道不可能了,不用你提醒。” 舒晚拧了下眉头,“既然知道,那为什么还不放我走?” 他低下头,暗红的眸子,浮现一抹冷厉:“你跟着他走了,宋斯越怎么办?” 舒晚没听明白,一脸不解的,看着他:“什么意思?” 季司寒泛红的眼眶,渐渐冷却下来,取而代之的,是犹豫不决。 他似乎在做什么重要的决定,思虑了很久很久,才缓缓松开舒晚。 他深深吸了口气后,盯着她,薄唇轻启:“你是跟他走,还是跟我去见宋斯越。” 第二百六十八章 还真是会抢东西 舒晚征愣在原地,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他:“他……还活着?” 季司寒攥紧手心,压住心底撕心裂肺般的痛楚后,轻点了下头:“还活着。” 他看见,她那双原本黯淡无光的眼睛,听见还活着三个字时,一点点亮起光芒。 果然,只有宋斯越,才能让她有反应,而他,无论做什么,她都不会放在心上。 季司寒勾起薄唇,自嘲笑了笑…… 舒晚从他口中得到肯定的答案,眼眶逐渐泛了红:“他不是……” 新闻报道他殉情自杀了,杉杉也说他没了,怎么会…… 季司寒淡淡回了一句:“我救了他。” 舒晚布满水雾的眼眸,浮现一抹诧异,居然是季司寒救的宋斯越。 她有些震惊,心底有异样情绪蔓延,最终只化为一句:“谢谢。” 这句谢谢,彻底拉远了他们之间的关系,季司寒觉得刺耳至极。 他冷笑一声,质问舒晚:“你是以什么身份,替他向我致谢?池砚舟的妻子,还是他的妻子?” 舒晚听到这句话,心里的罪恶感,不但没减,反而无限放大。 她低垂下眼睫,抿着薄唇,没有回他的话,手指甲却深深扣进掌心。 季司寒抬起骨节分明的手,掰开她的手指,不让她伤害她自己后,对她道:“我带你去见他。” 宽厚的手掌,包裹住她的小手,再一点点钻进她的手指间,与她十指相扣。 他牵着她,往门外走去…… 苏青带着一群保镖,将池砚舟拦在门外。 池砚舟单手插在西装口袋里,脸色铁青的,怒斥着苏青:“你等着,我的人马上来了。” 苏青倒是没想到堂堂池家四少,居然会当着他的面,打电话要人,也是有点让人难以接受。 池砚舟还想放些什么狠话时,就见舒晚走了出来。 他立即收了声,提步朝她走去,“初宜。” 季司寒冷冷扫了他一眼,拽着舒晚,从他身边径直擦肩而过。 池砚舟脸色沉了下来,上前一把抓住舒晚的手,冷声命令道:“飞机要起飞了,跟我走。” 舒晚抬头看了眼池砚舟,对他道:“抱歉,我不能跟你走了,我要去……” 她话还没说完,季司寒就拽着她疾步往外走。 她只能推开池砚舟,回头对他道:“回来再跟你解释。” 站在贵宾厅门口的杉杉,看到两人离开机场的背影,不知道为什么,竟然下意识松了口气。 她虽然早已做好跟晚晚去英国定居的打算,但总觉得去了那边后,晚晚会被池砚舟非人对待。 这几天一颗心,老是七上八下的,现在看到晚晚被季司寒带走,倒是放了下来。 虽然季司寒这边可能也不是什么好的转机,但至少不用去未知国度惶恐度过一生。 池砚舟被保镖拦在原地,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季司寒带走舒晚…… 他捏紧双拳,冷冷凝着那两道消失在机场的身影,眼神一寸寸阴鸷下来。 季司寒,你们季家,还真是会抢东西…… 第二百六十九章 再做一次我的女人 季司寒带着舒晚走出机场后,上了一辆豪车。 舒晚坐在后座,拉起安全带想系上时。 季司寒修长的手接过安全带,帮她系上。 他系好后,抬起清冷淡漠的桃花眼,看了眼舒晚。 见她一脸平静,便坐直身子,吩咐紧随其后的苏青开车。 车子启动后,舒晚扭头看着车窗外,沉默着。 季司寒也是扭头看着窗外,冷着脸,一言不发。 两人明明坐在同一排的位置,中间却像是隔着一条沟壑,疏离到仿若陌生人。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季司寒还是不受控的,回头看了她一眼…… 她靠坐在车门位置,车窗半开,微风吹进来,一头浓密的短发跟着摇曳。 她侧头看着窗外的模样,安静乖巧,就像跟着他时一样,似乎从来没有变过。 季司寒看着这样的她,眼睛逐渐泛了红,忍不住道了一句:“停车。” 苏青立即减速,靠边将车停下来后,识趣的下了车。 舒晚回过头,不解的,问季司寒:“不是带我去见宋斯越吗?” 季司寒凝着她那张焦急的脸,淡淡点了下头:“会带你去,只是……” 他停顿了一下,朝舒晚靠近几分后,对她道:“在去见他之前,我们能不能回到从前。” 舒晚没懂他的意思,秀眉微微皱起:“什么?” 季司寒抬手抚平她的眉毛,深情描绘着她的五官,“到达目的地之前,再做一次我的女人” 舒晚以为他是想要自己的身体,脸色骤然沉了下来:“不可能。” 修长手指一顿,男人暗哑着嗓音问她:“只是像从前那样相处一段车程的距离,也不行吗?” 舒晚脑海里闪过,他们以前做完后,季司寒抱着她在客厅,喂她喝水、吃东西的画面。 他说的回到从前,不是要她身体的话,大概就是回到和谐相处过的曾经吧…… 舒晚在心底沉沉叹了口气,不想猜测季司寒提这种要求是出于何种目的,只是反问他: “如果我不答应,你是不是就不带我去见宋斯越了?” 季司寒薄唇微微勾起,苦涩笑意自唇边蔓延:“没错……” 舒晚神色暗了暗,沉思片刻后,冷声回道:“好,我答应你。” 她被迫答应的模样,让季司寒心底越发苦涩。 可这是他争取来的机会,又怎会轻易舍弃。 他让苏青重新上了车后,对舒晚道:“车子停下来之前,就结束。” 舒晚没回应,看到挡风板降下来时,忽然有些紧张。 她愣神时,季司寒单手搂住她的腰,将她抱坐在腿上。 他一直以来,都喜欢这样抱她,不论是做的时候,还是平时。 他喜欢仰着头看她,这样才能看清她的眼底,到底有没有他。 舒晚的双手,被迫攀在他的宽肩上,双腿也被迫架在他的腿上。 虽然他们什么也没做,但这个姿势暧昧到,让舒晚情不自禁想起那些抵死纠缠的过往。 那些画面,让她迅速移开视线,避开与他眼神接触…… 第二百七十章 眼里只能有他 季司寒却单手扼住她的下巴,逼迫她与他对视。 眼前的男人,一如从前那般尊贵,精致俊美的脸上,没有丝毫变化。 只是深邃眼眸下方,多了一层黑眼圈,却丝毫不影响他的容貌长相。 他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衬得他极其高贵禁欲…… 西装下的白衬衫,被她解开了两粒扣子…… 此时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分明的锁骨…… 再往下就是坚挺硬朗的胸膛,和修长的大腿。 这是舒晚回来后,第一次仔细打量他,觉得他变了,又似乎没变。 季司寒看到她眼里倒映着自己的身影时,微微勾起嘴角,也就只有这个时候,她眼里才有他。 他用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摸了摸她的短发:“我记得你以前喜欢留长发。” 舒晚眼睫微微颤了颤,她以前喜欢留长发,是因为他喜欢长发,也就从没剪过。 现在被池砚舟逼迫留短发,也就预示着斩断过去,以后不可能再为他留长发了。 季司寒顺着她的头发,一路往下,摸了摸她的心脏。 触碰到那颗心脏时,仿佛想到了什么,神色被愧疚占据。 他颤抖着嗓音问她:“这里,还疼吗?” 舒晚轻轻摇了摇头:“换了心脏后,就不疼了。” 她感觉到那只放在心口位置的手,在微微发颤。 她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发现他的手腕上,有四条深深的疤痕,似乎是被刀割的。 还有手掌心,也有四条疤痕,纵使愈合了,看起来还是挺吓人的,仿佛深到见骨。 她怔怔看了眼季司寒,不敢相信像他这种身份的人,竟然也会受伤,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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