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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雾小说> 开局长生万古,苟到天荒地老 > 第77章

第77章

司寒冷着脸,戴上面具,任由阿泽往他脖颈处贴好青龙纹身后,取来一副黑色手套戴上。 他的右手有伤,以后行动,都必须要戴手套,但没关系,不妨碍他铲除这个世界上的恶人! 男人换装成夜先生后,踏着寒霜,带着一群穿黑西装的面具人,疾步往废弃工厂里走去。 被绑在柱子上的人,远远看见,工厂门口…… 一群面具人簇拥着一个尊贵无比的男人走了进来。 男人那套剪裁得体的西装下,是将近一米九的身高。 浑身散发出来的强大气场,仿若久居高位的主宰者,极具压迫感。 笔直修长的身材,以及打理到一丝不苟的头发,更是衬得男人高贵无比。 像是不可触摸般的神一般,只是这尊神的桃花眸,结了霜,满眼充斥的,只有寒冷杀气。 柱子上的男人,在看到他脸上戴着的那张金铜色面具时,就知道他是谁了,煞白的脸,吓得更是发白。 他身上被扒了个精光,嘴里还塞了团棉布,想求饶都说不出话,只能挣扎着发出呜咽声。 季司寒疾步走到男人面前,像看死人一样,冷冷看着身上鞭痕遍布的男人。 长相完全不同,身形却相似,确实是个不错的替身。 但是,这个世界上只能有一个夜先生! 他居高临下,盯着男人打量几秒后,挥了下手,立即有人过来,取下男人口中的棉布—— “放过我吧,我什么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有个人给我打了笔钱,让我带着兄弟来冒充你们!!!” 被摘掉棉布的男人,望着眼前金铜色面具的男人,哭着求饶。 “我真的不知道那个给我打钱的是谁,他给我寄了衣服、面具、刀之后,就付了定金给我,说事成之后,会给我付尾款的,但我没得逞,对方觉得我办事不行,拒绝给我打尾款!” “我想找他要钱,还去银行查过他,但那个汇款账号本人是个老实本分的老爷爷,他根本不知道这件事,而且他很穷,哪来的钱汇我,我一定是被人算计了,求求你们了,放过我吧!” 季司寒拔出金色小刀,低垂下长长的眼睫,抵在被吓到眼泪鼻涕、肆意横流的男人脖颈上。 “碰她哪了?” 男人感觉到那柄锋利的小刀,凉飕飕的,似乎吃过很多人的鲜血,吓得他浑身发颤。 “我……我没碰过她……我就是……” 男人的话还没说完,就感觉到脖颈一凉,鲜血流出来的冰凉触感,令他嗷嗷尖叫出声。 “啊啊啊!别杀我!!!” 阿泽见他这么聒噪,上前抬起手,就朝他脸上狠狠扇了一巴掌。 “问你什么就回答什么,别他妈娘们唧唧的!” 第四百四十七章 欺负过她的人,统统要下地狱 被扇了一巴掌的男人,疼得眼泪直流,却再也不敢哇哇乱叫了。 他抽泣一声后,张着嘴,哆哆嗦嗦的,向他们一五一十的交代清楚。 “我就是……撕扯过她的衣服,抓过她的双手、双脚,还……压在她身上过。” “但我发誓,我就碰过她这些地方,绝对绝对没有上她喔,你们千万别因此对我下狠手啊!” “我上有老下有小的,我……” 背得滚瓜烂熟的台词,还没诉说完,又被阿泽狠狠扇了一巴掌。 “给老子闭嘴!!!” 他对付那么多个坏人以来,就没见过这么聒噪的,吵都要被他吵死了!!! 要不是先生来亲自处理,他一定堵死这张嘴,不让它发出一丁点声音! 季司寒完全不把男人的话,放在眼里,手中的小刀,缓缓往下移动。 “伤她哪了?” 这次男人不敢再拖延时间,连忙老实交代:“手臂,就用刀戳了一下,没敢下狠手。” 他接到的任务是强上她,不是伤她,他也是怕到时候被报复,这才没敢下狠手。 谁知道就算没得逞,该为她报仇的人,还是找上了门,而且这群人看起来非常不简单。 季司寒得到答案后,手中的刀,骤然收了起来。 就在男人以为他要放过自己时,就见他握着刀柄,一个反手,往他手臂上狠狠扎了下去。 那把刀,别看它小,却比幕后指使寄过来的刀,还要锋利十几倍。 扎下去的一瞬间,只觉穿透皮肤,直切肉骨,疼得他连话都说不出来。 如果方才那群面具人,用鞭子抽他,痛楚达到八级的话,这一刀则是十级! 然而——戴金铜色面具的男人,却并不打算就这样轻易放过他!!! 还没来得及缓过劲来,就见那把闪着白色光芒、沾着鲜血的刀,又一刀—— 极狠、极快、极准的,深深扎进另一只手臂里,差点就穿骨而过! “啊——” 男人疼到尖叫出声,支撑不住的,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阿泽见状,立即命人端来一盆冷水,狠狠往他脸上泼去。 痛晕过去的男人,不过晕了几秒,就被冰凉冷水泼醒过来—— 看到眼前捏着小刀,微偏着头,冷冷凝视着他的男人时。 瞳孔骤然放大,眼睛里下意识浮现的惊惧,让男人再一次,哭到眼泪鼻涕横流…… “这位先生,我真的只是被利用了,求求您,放过我吧……” 季司寒用手中小刀,拍了拍男人毫无血色的脸:“知道我是谁吗?” 男人拼命摇头:“不知道……” 季司寒勾了下嘴角,嗜血笑意自眼角染开:“想要我放过你,替我做一件事。” 男人听到他肯放过自己,连忙表忠心:“只要您能放过我,十件事都没问题!” 季司寒冷冷瞥了他一眼,接过保镖递来的手帕,轻轻擦拭完刀上的鲜血后,看向阿泽。 “两件事,给他换装,去查指使他的人。” 不论幕后之人是谁,他都会查出来! 然后—— 让这些欺负过舒晚的人,统统下地狱! 第四百四十八章 宁婉的一箭双雕 阿泽做事效率极快,不到两小时,就捧着一堆资料,来到夜色顶层总统套房。 落地窗前,男人坐在U型沙发上,修长双腿慵懒交叠,朦胧光线投射下来,清冷矜贵。 阿泽推门而入后,快步走到闭目养神的男人面前,将查到的资料,悉数递给他。 “先生,指使范毅冒充您的人,是宁家大小姐宁婉。” 季司寒睁开红血丝遍布的眼睛,看了眼那份资料,没接,只昂了昂精致下巴,示意阿泽汇报。 “三年前,您吩咐过,让我们每个月去找她一次麻烦。” “她因此对我M.L.Z.L.们怀恨在心,这才会借我们的身份,去报复舒小姐。” 季司寒浓密的眼睫,微微抬起,寒冷视线,落在阿泽身上。 “她怎么会知道我的身份?” “她并不知道您就是夜先生。” 季司寒眼底迷惑弥漫,阿泽迅速解释清楚。 “不知道您还记不记得,两年前舒小姐的忌日,您喝醉了酒,带着我们去找宁小姐报仇,也就是那次,她见过戴着面具的您,但没认出您来,只以为您是我们的首领。” “所以她才能按您的特点,找到与您身形相似的人,让他来假扮您,而她之所以这么做,是想要一箭双雕。” “她知道您有精神洁癖,让假冒的人去强上舒小姐,就能毁掉您最在意的,而您要是知道舒小姐被人毁了清白,必然会去找对方的麻烦。” “宁小姐这步棋走的很好,借假冒之人的手,让舒小姐失身,再借用您的手,来除掉我们,计划周全,也很完美,只是可惜,她不知道,您就是夜先生。” 阿泽汇报完后,慵懒坐在沙发上、单手揉着太阳穴的男人,周身杀意骤起。 若非宁婉是大哥从小就喜欢的人,必定早已被他处理干净,何至于留到现在。 谁知因他对大哥,仅存的一念之仁,差点害舒晚被人玷污,这叫他如何能忍?! “先将她关起来!” 距离八点,还有一个小时,着急见她的季司寒,来不及去处理宁婉。 只能先关起来,等他向晚晚解释完,再去找宁婉好好算算这笔旧账! “是!” 阿泽应声退了下去。 与此同时,沈南意请了一伙社会莽汉,带着舒晚,匆匆来到夜色。 一行人进了电梯后,被莽汉包围的舒晚,抬起头打量了他们一眼。 他们每个人手臂上,都刻着左青龙右白虎,看起来还挺气势汹汹的。 只是听他们说话,总感觉隐隐透着股傻气,貌似不太聪明的样子…… 舒晚严重怀疑,沈南意要么被‘社会人’骗了,要么就是他不靠谱…… 她总觉得这群‘社会莽汉’玩不过夜先生,有些想打退堂鼓时,电梯门开了。 莽汉们立即举起手里的铁棍,闹闹哄哄冲了出去,舒晚也就只能硬着头皮跟上。 夜色顶层总统套房,是只有一间房的,没走几步,就来到套房门口。 沈南意也拿着小铁棍,挺着自信满满的胸膛,昂着下巴,示意舒晚去敲门。 舒晚心脏紧张到砰砰直跳,拇指和指腹不停摩挲着,摩到发了热,这才松开。 她深吸一口气,抬起莹白细腻的手,握成拳头状,鼓起勇气,砰砰敲了三下门。 第四百四十九章 舒晚,是我 那扇紧闭的大门,很快传来沉稳有力的脚步声,一步又一步走进门口时,忽然停顿下来。 舒晚以为对方会立即开门,却没想到里面没了动静,正打算抬手再敲,门骤然打开。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一把扼住她的手腕,以极快的速度,将她拉了进去—— 门外的沈南意,只看到一只手伸出来,然后‘嗖’的一下,舒晚就不见了。 他买的小铁棍,请的社会莽汉,竟然一个都没用上,还搭了个人进去…… 他立在原地,嘴角抽搐,面目扭曲时,一群保镖不知道从哪里窜了出来。 为首的那个,指着他大喊一声:“把他们扭送进警局,告他们聚众闹事!” 那群社会莽汉听到要送他们进警局,吓得嗷呜一声,纷纷扔掉铁棍,四处逃窜! 那些铁棍落下来,全砸在沈南意脚上,疼得他龇牙咧嘴,冷汗直流。 还没来得及缓口气,为首的保镖,蹲在他面前,友好的,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 “兄弟,跟我们走一趟……” 而后沈南意被四个职业保镖抬进专属电梯,竖着进来,横着出去,非常合理。 房间里,舒晚被拉进去后,吓得脸色发白,却在闻到对方熟悉的气息时,猛然抬起头。 这一次,开了灯,也开了窗帘,初升的阳光照进来,洒在男人的脸上,映照出棱角分明的脸。 他一手扣着她的手腕,一手搂着她的腰,低垂着浓密眼睫,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细细打量。 舒晚与那双桃花眸对视时,眼底恐惧之色,悉数化为震惊,难以置信的,睁大眼瞳看着他。 “季司寒,怎么会是你……”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到他身后传来呜咽声。 舒晚收回视线,越过季司寒,看向那跪在地上的男人。 他的脸上戴着金铜色面具,脖颈处有青龙纹身,无疑就是夜先生。 她呆愣在原地,盯着夜先生看了一会儿后,再次将视线移到季司寒身上。 “这是怎么回事?” 这不是夜先生的总统套房吗?为什么季司寒会在这里?而夜先生却被制服在地? 季司寒没回应,只抓起她的手,牵着她走到男人面前,居高临下俯视着跪在地上的人。 “昨晚听到你提起过夜先生,命人去查,这才知道一个多月前,他在医院车库欺负过你。” 原来是这样…… 舒晚仰头看了眼身侧,浑身散发着杀意的男人:“谢谢你帮我抓到夜先生……” 跪在地上的男人,听到这句话,立即开口喊冤: “我不是什么夜先生,我就是受别人指使,假扮那个什么夜先生,才会在你出院那天,特意在车库等你,小姐,你让这位先生放过我吧,我真的不是夜先生啊!” 舒晚听到这句话,眼底降下去的疑惑,又升了起来…… 她上前一步,在男人面前弯下腰来,伸手摘下他的面具。 那是一张完全陌生的脸,没有棱角分明的轮廓,也没有光滑的肌肤,反倒稍显瑕疵。 她以前摸过夜先生的脸,是刀削般立体的脸庞,皮肤也毫无瑕疵,可眼前的人却是圆脸…… 虽然没有见过夜先生的真实面貌,但在摘掉眼前男人面具的那一刻,还是能辨别出他不是夜先生…… 如果这个男人是假冒的,那真的夜先生在哪里…… 舒晚狐疑看向季司寒时,他忽然抬起骨节分明的手指,朝保镖们一挥。 “拖出去,处理干净。” 跪在地上的男人,还没来得及求饶,就被保镖堵住嘴,架着胳膊拖了出去! 空荡荡的套房里,瞬时安静下来,阳光落在两人身上,泛着淡淡金光…… 舒晚疑惑中夹杂着怀疑的视线,落在季司寒绝美无暇的脸上:“一个多月前,在医院地下车库伤我的夜先生是假的,但发消息约我来这里的,却是真的夜先生,请问,你知道他是谁吗?” 季司寒抬起修长的双手,捧住她的脸,盯着她的眼睛,无比认真的回答:“舒晚,是我。” 第四百五十章 我就是夜先生 “我就是夜先生。” 他用食指轻轻摩挲着她白皙的脸庞,眼底流露出来的深情眷恋,比外面阳光还要浓烈。 舒晚紧紧盯着眼前这个尊贵无比的男人,纵使早已怀疑是他,却仍旧不敢置信…… 她呆愣片刻后,拿起手中金铜色面具,踮起脚尖,替他戴上…… 当季司寒与记忆里的夜先生,重叠的刹那,舒晚忽然有些恍惚。 她的视线缓缓往下移动,看向他的修长脖颈,那里的青龙纹身…… “画的。” 季司寒似乎能看穿她的疑惑一般,轻声解释了一句。 画的,那穿衣风格、凌乱的头发、嘶哑的嗓音、身上的气息,也是故意伪装的? 她有些难以接受的,往后倒退一步:“你……为什么要用假身份强迫我、欺骗我?” 她轻声细语的质问,仿若一柄刀,扎在他心口,让他愧疚,让他心虚,也让他害怕。 他很怕会因此失去她,也就不管不顾的,上前一把将她揽进怀里,用尽全身力气去抱她。 舒晚双手抵在那坚挺硬朗的胸膛口,完全动弹不得,也就不再挣扎,只仰头看着季司寒。 “你是不是觉得当年的我,很傻,很蠢,很好玩,所以故意戏耍我?” “不是!” 季司寒矢口否认后,想解释,却被舒晚冷声打断。 “那是什么?” “是因为……” “是因为你觉得我好欺负,觉得我就该是你的玩物!!!” 从胸腔里爆发出来的怒火,让舒晚气到浑身发颤,看他的眼神,也失望到极致。 “季司寒,我好歹跟了你五年,你却一直伤害我,强迫我,欺骗我,到底有没有把我当人看?” 看到那双饱含怨恨的杏眼,逐渐被泪花侵染,季司寒心脏一颤,密密麻麻的痛楚,令他窒息。 “晚晚,你听我说……” 他上前一步,她却收起眼底情绪,转身往门外方向走去。 季司寒迅速摘掉脸上面具,疾步上前,一把拽住她的手腕。 将她拉进怀里后,单手扣住她的细腰,低下头,吻住她的红唇。 他急切撬开唇瓣,轻车熟路,辗转反侧,索取着她的芳香。 疯狂肆意的吻法,让舒晚窒息到难以呼吸,她拼命挣脱开双手,抬起手,狠狠扇了他一巴掌! “季司寒,你知不知道,我们已经分手了!” 男人微偏了下头,却没有管脸上的疼痛,只将舒晚抵在墙壁上。 “我知道,我只是想告诉你——” “当年我以夜先生身份那样对你,是因为我想你想到快发疯!” “我每天控制不住的,想要见到你,想要抱你,想要和你做!” “包括现在,我也是一样的想法,我想要你,从未停止过!” 舒晚听到这大胆露骨的话,想起他发的那些短信,更加觉得他是个疯子。 他却勾起她的下巴,凝着她愤恨的眼睛,哑声道: “晚晚,当年,我没法像刚刚那样光明正大去爱你,只能以夜先生的方式表达爱意。” “但是,现在,我可以这么做,因为不会再有人来伤害你,我可以肆无忌惮去爱你。” “你明白吗?” 第四百五十一章 季司寒晕倒 “我不明白!” 舒晚捏紧双拳,无比愤恨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你用假身份强迫我,害我一直以为自己被陌生人侵犯过。” “那种膈应难受的感觉,折磨着我,让我久久难以释怀……” “你却故意瞒着,只字未提,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 她的话,落在季司寒耳畔,就是银针,扎进耳膜,一点点穿透他的不理智…… “晚晚,我不是故意瞒着你,是因为你回来之后,我和你之间发生太多事情。” “我一心只想着该怎么挽回你,完全将夜先生这件事抛之脑后……” 他说完后,再次将愤怒的舒晚,紧紧圈进怀里。 “对不起,晚晚,无论如何,都是我太过自私,没有考虑到你的感受……” 舒晚挣扎着推开他,却抵不过他的力气,娇小的身子,浑身都在发颤。 季司寒抬起骨节分明的手指,顺着她的后背,一下又一下的,轻轻安抚着她…… “晚晚,这件事,也是我当年犯下的错,你怨我、恨我,都没关系,但你身体不好,别生气,好不好?” 他温言细语哄着她,舒晚却不买账:“你放开我,就是对我最大的关心。” 季司寒轻摇了下头,低磁的嗓音,带了丝悲戚:“晚晚,我放不开你,如果能放开你,我又何至于活得这么痛苦……” 舒晚听到这句话,从他怀里抬起头,看向紧搂着她不放的男人:“既然这么痛苦,为什么还要来找我?” 永远不见面,时间就会淡忘一切,心底的伤也会抚平,何必要这样纠葛不清,互相折磨。 季司寒身子发僵,满目疲惫的眼底,血丝遍布,心脏更是空落落的疼:“晚晚,你是不是一点也不在乎我了?” 仍旧处于愤怒中的舒晚,捏着双拳,口不择言道:“是,一点也不在乎!” 她说完,再次用力推开季司寒,这一次,很轻松就挣脱开他的怀抱。 她连看都没看他一眼,转身就去开门,手还没碰到把手,身后忽然传来‘砰’的一声。 重物倒地的声音,让她下意识回过头,正好看到栽倒在地的季司寒,脸色煞白到毫无血色。 舒晚心口一窒,迅速上前,有些慌乱的,想要扶起他,却被他抬手制止了…… “晚晚,我没事,就是有点头疼,你别担心……” 舒晚看到他这样,心底的愤恨,莫名消散开来一些。 “你……怎么了?” 她蹲在地上,不知所措的,看着单手揉着太阳穴的男人。 “大概是过于疲惫。” 季司寒从她眼里看出了担忧,知道她方才说的一点也不在乎,不过是气话。 他微微勾了下嘴角,又怕她会太过于担心,也就强撑着身子,从地上起来。 他稳住身形后,将地上的她抱起来,放在沙发上,抬手摸了摸有些发懵的她。 “晚晚,我来找你,是有事要跟你说,你给我点时间,让我说清楚,好吗?” 他的声音,带着恳求,似乎有很迫切的事,要跟她说清楚。 第四百五十二章 因为我不想失去你 舒晚微仰着头,看着他那张煞白的脸,张了张唇。 “你先去医院吧……” 他在华盛顿的时候,就说过头疼,这次不过是被她推开,就晕倒在地,也不知道他怎么了。 “没有什么事情,比你更重要。” 季司寒一把抱起舒晚,让她坐在他的腿上后,将头轻轻靠在沙发上,仰头看她。 她在上,他在下,姿势很暧昧,舒晚挣扎着,要从他腿上下来,却被他按住腰,不让她动弹。 “晚晚,别动……” 舒晚感觉到他身下有些不对劲,也就不再乱动,只凝着他。 男人按着她的腰,克制住体内躁动因子后,轻启薄唇。 “晚晚,其实夜先生不是假身份,是我另外一个身份……” “在我七岁那年,姜先生为我成立了一个代号为S的组织。” “这个组织遍布全世界,皆是世家成员,而我则是他们的领头人。” 舒晚还以为夜先生只是他随便虚拟的名字,却没想到还有另外一重身份。 难怪他可以随意进出华盛顿国会大厦,里面的工作人员还对他极其尊敬。 原来他除了是三大世家的掌权人,还有如此强大、又触不可及的身份背景。 舒晚的神色,渐渐从不可思议,转为高不可攀,眼底一闪而过的自卑,令她低垂下眼睫。 季司寒误以为她是害怕,连忙抬起她的下巴,让她和自己对视后,柔声解释:“晚晚,这个组织不是危害社会性质的存在,只是与商界、各大世家有关,你别害怕。” 舒晚闻言,没多说什么,只轻点了下头,季司寒这才继续道:“我带着他们,解决过无数商界毒瘤,因此得罪过不少人,若是我暴露身份,不仅会被追杀,还会连累到每一个成员。” 舒晚听到‘追杀’两个字,心脏猛然颤了一下。 她有些震惊,又有些害怕的,低头看向季司寒。 “既然不能暴露,为什么还要告诉我。” 季司寒松开搂着她细腰的手,抬手描绘着那张令他痴迷的脸庞。 “因为我不想失去你。” 这句话,舒晚没听明白,季司寒深情眷眷的,一边摩挲着她的眉眼,一边细细道来…… “那天晚上,你看见我和姜末在餐厅,是因为S总部出了事。” “这次事件,是因为姜末的哥哥,招惹了陆宸希,连累总部成员的名单被曝光。” “我定下的规矩,谁惹了事,谁自己解决,但姜末哥哥在此前行动中受了伤,无法动弹。” “姜末自知斗不过陆宸希,便拦下我的车,将我请进餐厅,央求我代替她哥哥出面。” “我当时只想回来见你,但听到涉及总部几千人的性命,作为领头人的我,只能答应。” “那晚的情况很紧急,我没有时间回来找你,只好给你打电话,想跟你打声招呼,你没有接听,我只好打回别墅,佣人告诉我,你已经睡下,我不忍心打扰你,也就没让佣人吵醒你,却没想到那晚的你,就在餐厅外面。” 第四百五十三章 重新在一起吧 季司寒说到这,停顿下来,连日来没怎么合过眼的桃花眸,在看向舒晚时,再次泛了红。 “晚晚,那家法式餐厅,不是情侣餐厅,只是普通的西餐厅。” “还有餐厅的玻璃,是LOW-E玻璃,到了晚上,看不见外面……” 已然呆住的舒晚,听到这两句话,眼睫更是不受控制的,轻轻颤动起来。 季司寒的手指,始终温柔细致的,轻抚着她的眉眼,似在安抚着没有安全感的她。 “姜末的身份,涉及英国王室,比较特殊,要行动的话,必须伪造不在场的证明。” “她求我帮忙,让我和她假扮情侣,而我不愿意,侧头看向窗外,恰巧这个时候,你来找我。” 他说完后,将娇小的她,按进自己怀里,浓密眼睫下的桃花眸,满是歉意。 “晚晚,对不起,我当时没有看到你,如果我知道你在外面,我一定会出来找你。” 舒晚皱着眉,怔怔看着眼前的男人,他却抬起修长手指,将其一点点抚平。 “我从餐厅出来后,戴着耳麦,正在和组织联络,也就没有听到你唤我的名字。” “对不起,害你淋着大雨,坐在酒店外面等我,还害你误以为我和姜末开房……” “其实我和她什么关系都没有,进酒店伪造完不在场证据后,我们就从后门离开了。” 舒晚听完后,从怔愣中回过神来,眼底的疑惑,让她忍不住开了口。 “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监控。” 他看见监控里的她,满目绝望,却仍旧努力的,追着他的步伐,一直没有放弃过。 若是那晚他从酒店正门出来,他的晚晚,也就不用淋一个晚上的雨,更不用伤心绝望的离开。 “晚晚,盛锦发的短信、床照,都是假的。” “我季司寒,从始至终只有你一个女人,别的女人,我一碰就恶心。” “你相信我,我绝对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情,那晚我真的只是去处理组织上的事情。” 舒晚轻点了下头后,微微低垂下眼睫,掩饰住眼底复杂的情绪。 他当时回到华盛顿的别墅,第一件事,就是解释为什么没及时回家。 他已经说得很清楚是因为组织上有紧急事件要处理,所以没及时回来。 是她伤了心后,不在乎他去做什么,也就没有质问他到底是真去处理事情,还是和姜末开房。 现在他将一切真相告诉她,让她忽然有些无所适从,也不知道该些说什么…… 季司寒似乎能感觉到她的情绪,轻声安抚着她:“晚晚,一切都是我的错,事情发生之前,没有提前跟你打招呼,事情发生之后,我又没有和你解释清楚,还误以为你要离开的原因,是为了回去见宋斯越,一气之下,还对你做了不好的事情,对不起……” 他道完歉后,仰起头,吻了吻她的红唇:“晚晚,盛锦已经处理干净,宁婉指使别人假冒我来伤害你,我也会亲自解决她,而你也和宋斯越离了婚,我们之间没有任何障碍了,重新在一起吧,好不好?” 第四百五十四章 为什么不能重新在一起 他的吻,很轻,浅尝即止,便松开。 莹白指尖,顺着发丝,轻抚着脸庞带来的触感,冰冰凉凉。 舒晚看向那只始终描绘着眉眼的手指,微偏过头,避开他的抚摸。 微不可查的举动,犹如激起千层云海,泛在男人心间,霎时闷痛。 双眼皮下的桃花眼,被伤痛渐渐晕染,水雾轻占,润湿满瞳血丝。 “你……不愿意了吗?” 他已经知道答案,却还是问出了口。 “嗯……” 舒晚点头,浅瞳里的复杂情绪,一点点恢复清明。 她的回应,是摧毁他信念的最后一根稻草,仿若走到生命尽头般,很无力。 “为什么……” 为什么和她解释清楚,她还是不愿意和他在一起。 为什么拼尽全力,想要抓住她,却怎么也抓不住。 他这一生所求,不过是一个她而已,为什么就是得不到。 舒晚低下头,沉思片刻后,抬起清澈明亮的眼眸,凝视着他。 “你知道八年前的我,是怎么样的吗?” 八年以前的过去,是属于宋斯越的,季司寒完全不清楚。 纵使再不想听两人的过去,却在面对她时,还是摇了摇头。 “爱一个人,可以倾尽所有,义无反顾,但是……” 舒晚的眼睛灰暗下来,像是被过去阴暗笼罩一般,黯淡无光。 “我跪在宋斯越面前,哭着求他不要抛弃我,求他不要忘记我,可换来的,是满心绝望。” “虽然五年后,恢复记忆的他,告诉我,那些都是误会,但我却是真的受过伤……” “也是因为这一次伤害,我的性子,开始变得敏感,不敢再去勇敢爱一个人……” 她说到这,看向季司寒那张折磨了她八年之久的脸庞,再次囚在尘封的记忆里,难以走出来。 “那个时候的我,明明知道你不会娶我,不会爱我,我却还是爱上了你。” “但受过伤的我,已经缺乏勇敢去爱的勇气,也就只敢默默陪伴在你身边。” “我每天期待着,结束协议的时间慢一点,再慢一点,可你还是提前结束了。” “后来你和宁婉成双入对,出现在我面前,刺激我,伤害我,让我开始对你不抱任何期望……” “最心寒的时候,是你说,别妄想你会爱我,这句话,让我到死,都没期望过你会爱我……” 舒晚眼睛里的泪水,骤然脱涌而出,那些过往,积压在心底,让她哭着对搂着她的男人说。 “季司寒,我受过伤,没有安全感,也很敏感,对你的信任感也很薄弱,可在这样的情况下,我还是鼓起勇气答应和你在一起,但我刚敞开心扉,却再一次看到你和别的女人进出酒店。” “即便你现在告诉我,这些都是假的,可我亲眼看到,还是会失望,会绝望,会害怕,这种情绪,折磨着我,让我连质问你的勇气也没有。” “我已经不是八年前的我了,我的性子变得极度敏感,下一次再遇到同样的情况,我还是会退缩,这样的我,继续跟你在一起,既会伤害我自己,也会伤害你,我们根本就不合适。” 第四百五十五章 对她一生的承诺 季司寒抬起发颤的指尖,一下又一下的,擦拭着她脸颊上的泪水。 桃花眸下,满目的心疼之色,让男人也跟着忍不住红了眼眶。 这还是第一次,听到她表达着对他的爱意,哭诉着对他的失望。 也是直到这一刻,他才知道,原来,他的舒晚,是很爱他的…… 可他伤害过她,又没有给足她安全感,才会让她变得如此敏感。 他想要得到她,却从来没有想过她的内心,是有多么的煎熬…… 他的手指,绕过她的发丝,扣住她的后脑勺,让哭到不能自已的她,靠在他的肩膀上。 “晚晚,我答应你,从今往后,我的身边,除了你,不会出现任何一个女人。” 他说这句话时,如同宣誓,眼底浮现出来的情绪,是坚定不移的信念,是对她一生的承诺。 趴在他肩膀上的舒晚,用力抱着他,痛痛快快哭了一场后,抬起手,一点点擦掉眼角的泪水。 她将深陷过往的情绪,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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