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不对,连忙改口。 “不管怎么说,唐夜白是我朋友,绝不会帮你们初家人对付我!” 两方为了争抢人数而僵持不下时,杉杉站出来,帮自己老公说话。 “初少爷,晚晚已经嫁给了二、二哥。” 别扭改口后,杉杉又继续道: “那她就是季家人,而我也嫁给了季凉川,也是季家人,至于顾总嘛,他是我的弟弟,当然是跟我一起了。” “对!七弟妹说得没错,他们都是我季家人!” 有新娘子站出来发声,季家人更是死活不同意。 初谨言小胳膊拗不过季家人大腿,也就吃了这个人数的亏。 不过没关系,他初谨言可是在赌场桌子上长大的,论玩牌,谁能玩得过他?! “行了,你们爱跟谁一队跟谁一队,反正我们四个人也能打败你们!” 初谨言说完,回头冲陆宸希挑了下眉。 “对吧,表哥?” 陆宸希冷冷瞥向他。 玩什么运气牌,不知道他运气很差吗?! 初谨言却从他愤怒的眼神里,看出了一丝势在必得,也就丝毫不怕的,抬起白皙的手,拍了拍桌面。 “行了,各位,开始下注吧!” 老六季烨熠最喜欢玩这种游戏,一听下注,连仇恨都不记得了,立即往桌上抛赌资。 “我下一百万,赌我自己赢!” 老三季北城,翻了他一眼。 “小六子,你平时只会打游戏,这种赌局,你会玩吗,还赌你自己赢?” 老六双手环胸,无比自信的,拨了拨自己额前帅气的刘海。 “小三儿,我今儿个就让你看看什么是赌王!” 赌王,第一局就亡了,季烨熠默默转身离开,其他人继续—— 这个牌局,还挺简单的,就是抽数字,按纸牌字数顺序,抽到指定的相同数字,就能杀出重围,再移动到下一局。 就像初谨言说的,纯粹是靠运气,运气不好的,很快就被淘汰,运气好的,就能从1的数字,持续玩到10,再往下。 没多久之后,想杀出重围的,没杀出来,不想杀出重围的,偏偏走了大运,竟然回回都赢,比如一直在摆烂的宋斯越…… 他运气非常好,把把都抽到指定数字,想不玩都不行。 除了他之外,还有季司寒、舒晚、季凉川、杉杉、初谨言、以及运气很差、这次却出奇好到爆的陆宸希。 “这回就是抽A了啊,抽到了的人,就有机会走到最终局。” 初谨言话音刚落,陆宸希就摸了个A,这让他有些不可置信。 初谨言该不会给他出老千了吧? 他满脸疑惑时,季凉川突然抱着牌,嚎叫一声。 “啊!二哥、二嫂,媳妇嗷,我没抽到,靠你们了啊,一定要保住我的轮船!!!” 同样没抽到的宋斯越,骤然松了口气,总算是结束了。 他放下牌,推着轮椅,退出人群,再坐在角落,静静看着舒晚。 看到她脸上露出来的笑容时,情不自禁的,跟着扬起唇角…… 视线里却出现季司寒那张精致绝美的脸,笑容瞬间凝固下来。 他快速收回视线,避开季司寒的打量,而季司寒…… 对于他来说,除了宋斯越,还有陆宸希和初谨言,当然初谨言这种毛头小子,不用放在眼里,但陆宸希…… 全程游戏下来,陆宸希的眼睛,总是不受控的,看向舒晚,那种跃出心脏的喜爱,就差当他是个死人了…… 季司寒冷着脸,一边在脑子里琢磨着待会怎么回馈陆宸希,一边翻开手里的牌。 A,直接往桌上扔了下去。 “什么时候结束?” 这无聊幼稚的游戏,一轮接着一轮,也不知道他刚刚是抽了哪门子的风,竟然会接下初谨言挑衅的战书。 第一千二百四十六章 重新定义规则 初谨言看了眼兴致怏怏的季司寒,眼底划过一抹‘不怀好意’。 “这样吧,我们初家这把先认输,但走到这一局的人,得赌完最后一轮,不过输赢的规则重新定义,怎么样?” 没等季司寒开口,季凉川立即拍案而起。 “我同意,就这么决定了!” 不管怎么样,先保住他的轮船和两个机器人再说! 季司寒没什么太大的反应,只伸手揽住舒晚的腰,让她靠近自己,再抬起清冷的眸子,扫向陆宸希。 “继续吗?” 陆宸希的视线,若有若无的,划过那只放在腰上的手后,飞快移开。 “没分出胜负,当然要继续!” 季司寒的手,从舒晚腰上往上,移动到后脑勺上,轻轻按了一下,舒晚就窝进了他的怀里。 “那就继续吧。” 虽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搂搂抱抱的,会有点不好意思,但舒晚还是很乖巧的,配合着季司寒。 她窝在季司寒的怀里,抬眸看他的样子,落在陆宸希眼里,莫名觉得很碍眼。 他捏着拳头,移开视线,不再看舒晚一眼。 毕竟季司寒已经多次以宣誓主权的方式来警告他,再看下去,确实不太好。 但他看她,不是他主观想看的,而是因为这双眼睛不受控制! 他总不能把自己的眼珠子给挖了吧! 季司寒和陆宸希之间的暗流涌动,初谨言是看不出来,只关注眼下的赌局。 “季总,最终局,难度再升级一下吧?” 还在局面上的杉杉,不满的,瞪了眼搞事情的初谨言。 “你又要出什么馊主意?” 初谨言从牌里,抽出两张大小王。 “季总,你和我,先抽牌,谁先抽到大王,那就由谁来指定规则,并且输赢的奖励与惩罚,可以在结束后,再公布。” 说完,初谨言朝季司寒挑眉,“怎么样,季总敢不敢跟我赌?” 杉杉觉得玩得有点太过了,“初少爷,照你这样定规则,那输了的人,还不得赔得倾家荡产?!” 初谨言看向杉杉,“舒晚的姐姐,你放心吧,赔率不会超过一千万的,我自有分寸,毕竟我坑谁,都不会坑我姐姐。” 停顿一下,初谨言的目光,又移向稳如泰山的季司寒,“再说,这种胜率都是各占50%,你又怎么知道季总会输呢?” 这话倒是让杉杉没法接了,季司寒不论是气场,还是手气,都是好到爆的,说不定他能抽到大王呢,也就不再吭声。 其他被淘汰的人,一边觉得挺刺激的,又一边有些担忧,只有季司寒没什么情绪的,直接昂了头,“开始吧。” 见季司寒入了局,初谨言嘿嘿一笑,连忙收拢桌上的两张牌,想要自己洗,却被季凉川一把夺了过去,“我来!” 初谨言愣了一下,“还是我来吧。” 季凉川冷笑,“我刚刚就看你不对劲,你是不是出老千了?!” 初谨言怒了,“刚刚又不是我洗的牌,我怎么出老千?!” 季凉川反击,“就算刚刚没有,那你现在抢着洗牌,不就是明摆着出老千吗?!” 总共就两张牌,还让抽牌的人洗牌,当他们季家人是傻缺不成?! 是有这么个打算的初谨言,被戳中小心思,却仍旧嘴硬,“我放到身后洗……” 季凉川,“你就算放到天上洗都没用!” 初谨言,“你……” “都给我闭嘴!” 陆宸希不耐烦吼了一句,“交给服务生!” 候在旁边的服务生,被吓了一大跳,“我……” 他刚想说‘我不敢’,就见季凉川一把将牌塞到他手里,“好好洗,给我二哥洗个大王出来!” 服务生哭丧着脸,在心里吐槽,这么艰难重大的任务,为什么要交给他一个小虾米,是觉得他长得像大王吗? 服务生有苦难言,也不敢说啊,只能颤颤惊惊的,接过季凉川递来的牌,转过身,将两张牌不停交换位置后,放回桌上。 第一千二百四十七章 气死季司寒 “别动!” 季司寒刚想随便抽一张,初谨言骤然大喊一声。 “我先来!” 已经失去洗牌权、老千权,决不能再失去优先抽牌的机会! 这么想着的初谨言,不等季司寒反应,直接蹦到桌子面前,再蹲下身子,有些紧张的,伸出手…… 五分钟过去后,初谨言的手指,还在翻着的牌面里,从左挑到右,再从右挑到左…… “你到底抽不抽?!” 等到暴躁的陆宸希,又是一脚,踹在初谨言的腿上。 初谨言一边摸着自己的腿,一边羡慕的,看向相亲相爱的季家兄弟。 瞧瞧人家的哥哥,对弟弟多好啊,再瞧瞧他的哥哥…… 算了,投错了胎,不是他的错! 初谨言颤抖着手,去摸牌。 然后连看都不敢看一眼,抱到自己怀里,再示意季司寒摸牌。 觉得很乏味的季司寒,伸出修长有力的手指,随便抽出一张。 他也是连看都没看一眼,直接翻开,再扔到桌面上…… 大概是他兴致不够吧,没有抽到大王,拿到的是小王。 “啊哈哈哈哈哈!” 初谨言看到那张小王,高兴得,从地上一跃而起。 “我抽到大王啦!!!” 不用靠出老千,就能抽到大王,简直牛逼死了! 初谨言高兴得合不拢嘴,季凉川冷不丁翻白眼。 “还不是我二哥让给你先抽牌,不然就凭你那只臭手,能抽到大王?” 捧着大王的初谨言,开心得不得了,也就不计较季凉川的逼逼赖赖了。 “来来来,我说规则了,最终局还是玩数字牌,并且还是抽大小王,抽到大小王的,算两个人赢,其他人出局。” 季凉川不解。 “为什么要两个人赢?” 初谨言邪魅一笑。 “等赌局结束,你们就知道了。” “……” 初谨言抽到大王,按事先说好的,一切规则由他来定,现在也没法反对,只能看最终局的运气。 局面上还剩下,季司寒、舒晚、杉杉、陆宸希、初谨言,五个人。 除了大小王两张,再加三张任意牌,由方才服务生背对着游戏者洗完牌,统一放到桌面上,再将碰过牌的服务生请出去。 旁边围观的淘汰者们,各自在五个人的桌面上,押下赌注后,一脸紧张、又一脸期待的,看着他们五个人抓了抽牌顺序签后,各自按顺序去抽牌,再揭牌—— 1号,杉杉先揭,是个2。 2号,初谨言,是个10。 剩下的,就是季司寒、陆宸希、舒晚了,只要季司寒抽到大王,那就等于赢了,至于另外一个赢者,是谁都无所谓。 季司寒很是随意的,从剩下的三张拍里面,抽出其中一张—— 看到那骨节分明的手指,缓缓翻转牌面时,大家的呼吸在一瞬间静止下来—— “K!” 比任何人都要紧张的初谨言,看到那张牌不是大小王时,骤然松了口气。 好了好了,他可以开始整季司寒了。 “季总抽了个K,那我表哥和我姐姐就不用抽了,他们赢了。” 莫名其妙赢了的舒晚,有些不可思议的,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她的运气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 陆宸希同样诧异的,皱了皱眉,他出生以来,一直霉运缠身,从来就没有在赌场上赢过,今天是怎么回事? 不管两个糊里糊涂赢了的人在想什么,初谨言站起来,宣布输赢的奖励与惩罚。 “输了的人,不需要接受惩罚,但是赢了的两个人,要接受奖励,那就是……” 规则掌握者初谨言,大声道—— “互相亲吻对方!” 他上次没亲着舒晚,就交给他表哥来吧! 最好是借此机会,气死季司寒!!! 坐在主位上的季司寒,脸色骤然阴沉下来。 旁边的舒晚,不仅脸黑下来,还觉得运气太好,也挺倒霉的。 只有陆宸希,心口一窒,下意识看向舒晚那两片娇艳欲滴的唇瓣…… 第一千二百四十八章 寒哥,我错了 陆宸希的确心猿意马,什么画面都有,但是他能亲舒晚吗? 别说是有夫之妇,就算没有,陆宸希也不会借游戏轻薄喜欢的女人。 他要的是双向自愿,但从他喜欢上舒晚的那一刻起,双向两个词,终究不过是奢望,这一辈子都不可能。 陆宸希压下心底的爱意,抬起脚,狠狠踹向初谨言,“出的什么馊主意,老子是什么人都能亲的吗?!” 说完,飞快扫了眼舒晚,极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后,起身走人,“新婚贺礼,我们已经送到,先告辞。” 初谨言没整到季司寒,有些不乐意走,陆宸希一个恶狠狠的眼神扫过来,初谨言立即不敢了,埋着头,跟着他走。 “站住!” 一道清冷蚀骨的嗓音,从背后传来,初谨言下意识缩了下脖颈,该不会……季司寒不打算放过他吧? “初少爷,你过来。” 初谨言吞咽了口唾沫,缓缓转过身。 坐在沙发上的男人,正抬着双充满杀意的眼睛,死死盯着他。 看到这样杀气腾腾的眼神,初谨言哪里还敢过去啊? “季、季总,我……” “再赌一局,输赢规则结束后公布。” 初谨言还以为对方会直接杀了自己,没想到季司寒竟然会提议再赌一局。 有些不明白季司寒在打什么主意的初谨言,总觉得对方会想办法整死自己。 他将求救的目光放到陆宸希身上,陆宸希连看都没看他一眼,直接离开船舱。 陆宸希走了,季司寒没有叫住对方,说明季司寒要针对的人,只有他…… 完了! 不等初谨言同意,季凉川就将洗好的两张牌,递到他面前。 “这里面有两张大小王,只要抽到大王,你就可以走,要是没有抽到……” 季凉川刻意停顿一下,继而侧过身子,示意初谨言看看他家二哥眼里的杀气。 他们季家上下,除了老爷子,谁不是对二嫂恭恭敬敬的? 甚至几个哥哥连看都不敢多看二嫂一眼,为的是什么,不就是避嫌与尊重吗? 初谨言这个毛头小子,在季家地盘叫嚣也就算了,竟然还敢借游戏让她二嫂难堪,简直不要命! 初谨言看了眼季司寒后,想了想,刚刚运气那么好,说不定这回能抽到大王呢,也就伸出颤颤惊惊的手,挑了右手边的牌…… 季凉川凉凉看他一眼,直接摊开两张牌。 “右边是小王,左边是大王,你死定了!” 初谨言心脏一梗,又下意识看向浑身被杀气包裹的季司寒。 “输、输赢规则是什么?” 季司寒没有回答他,只是取出一副白色手套,不紧不慢的,戴上。 戴好后,高大挺拔的男人,从沙发上起身,迈着沉稳的步伐,步步走向他。 男人天生自带压迫感,再加上久居高位的震慑感,宛如一座大山般,压到他面前。 “跪着道歉,还是我扇你几个巴掌?” 虽然这次没有戴铆钉手套,但季司寒掌风极强,几个巴掌下去,肯定得肿个好几天。 可当着季家人的面,跪着道歉,不仅没尊严没骨气,以后传出去,面子肯定丢尽了。 “我的耐心有限。” 冰冷夹杂着怒火的声音,在耳边袭来,初谨言莫名感觉到来自兄长的威压,让他觉得很别扭。 “我选巴掌。” 他宁愿被打,也不愿意跟仇人道歉,这是初家人的骨气! 季司寒抬眸,扫了眼宁折不屈的初谨言,继而没有任何犹豫的,狠狠扇了他几个巴掌。 接连挨了四个巴掌的初谨言,捂着两边肿胀的脸,委屈巴巴的,看向打算继续打的季司寒。 “哥,大哥,寒哥,我错了,还不行吗?” 一个‘哥’字,倒是让季司寒想起些什么,却也只不过停止片刻,又抬手扇向他。 初谨言连忙往后仰倒,避开致命一击,再借腰部力量站稳身子后,冲季司寒讨饶。 “哥,我以后再也不敢开舒晚的玩笑了,放过我吧……” 第一千二百四十九章 亲个你死我活 旁边看好戏的季凉川,冷嗤一声。 “谁是你哥?别在这乱叫!” 还真是他哥。 舒晚在心里默默接了一句后,起身走到初谨言面前。 “初少爷,你借游戏已经打过两次这样的主意,不仅让我难堪,还非常不尊重我,以后别再叫我姐姐了。” 意思就是弟弟是不会这样对待姐姐的,但初谨言确实没有往‘尊重与不尊重’上面想。 他就是想借机整季司寒,完全没有想到,这样会让舒晚难堪,现在倒是反应过来了,就是有些晚。 “姐姐,我也不知道谁会抽到大小王,就算最终抽到的人是我自己,我也会提议亲他一口的,我就是为了整他。” 只不过,没想到抽到的人是舒晚,游戏劲头上,又想起自己上次赌输了,这才得意忘形的,没去考虑男女和结婚关系。 他是有点焉儿坏,但他绝对没有不尊重舒晚的意思,不过谁会在意他心里想什么,他开了那个口,就是不尊重的表现。 初谨言也不打算多说了,把脸凑过去,“打吧打吧,打够了,就放我回家……” 季司寒朝那张肿胀的脸,又狠狠扇了一巴掌后,缓缓收回大掌,“若还有下次,我打断你的腿。” 被收拾得服服帖帖的初谨言,抬眸打量了眼季司寒,不知道为什么,这个语气,跟陆宸希教训他的时候好像啊! 而且他怎么觉得……季司寒那双眼睛,有点像小姑呢,虽然记忆已然模糊不清,但这种感觉,还挺似曾相识的。 他盯着季司寒打量时,男人一边摘掉手套,一边冷声吩咐,“扔下海。” 冷冷淡淡三个字,瞬间打断初谨言胡思乱想的思绪,“季司寒,你怎么说话不算话?!” 季司寒放下手套,再取出湿巾,慢条斯理的,擦干净手指后,抬眸看他。 “你忘了,输赢规则,由我来定。” 也就是说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初谨言气得是脸红脖子粗。 “姓季的,算你狠!” 季司寒扔掉湿巾,牵起舒晚的手,离开顶楼露天船舱。 舒晚有些胆颤的,看向被几个保镖抬着上甲板的初谨言。 “老公,你真要从这么高的地方,把你表弟扔下海啊?” 季司寒收起眼底的寒冷,换上深情似水的神采,垂眸看舒晚。 “吓唬他。” 这艘巨轮这么高,从顶层扔下去,内脏俱裂,必死无疑。 听到他这么说,舒晚松了口气,“他下次应该再M.L.Z.L.也不敢了。” 季司寒像是想起什么,脚步逐渐缓慢下来,最终停下步伐,转身盯着舒晚。 “要是下次,我不在你身边,他还这样对你,记得心狠一点,直接扇他。” 舒晚闻言,扬起小脸,一脸疑惑的,打量他。 “你不在我身边,是要去哪吗?” 季司寒想到即将要跟她分别,心脏骤然一痛,忍不住抬手,拥她入怀。 “我的意思是,我不在家的时候。” 舒晚提着的心,缓缓放下来,伸手回抱住季司寒的腰。 “你放心吧,初谨言下次还敢这样的话,我拿棒球棍锤他!” 舒晚咬牙切齿、磨着小虎牙的声音,让季司寒忍不住勾了下唇角。 他笑了一下后,抬起修长的大手,抚向柔软的发丝,不舍之情,悉数体现在手指之间。 杉杉的新婚之夜,还挺独特的,比如,季凉川抱着杉杉,准备吻她时,顶楼传来一阵嚎叫声。 他的动作一停顿下来,楼上就不叫了,接着又低下头,刚碰到唇瓣,又是一阵杀猪般的叫声。 季凉川总觉得二哥不是在折磨初谨言,而是在折磨他,明明知道他碰不了老婆,只能亲亲,结果连这种福利都要剥夺。 气急败坏的季凉川,干脆不管了,搂着杉杉,边听着嚎叫声,边吻她,反正不管怎么着,新婚夜得亲个‘你死我活’! 初谨言被吓唬一晚上后,保镖将他赶下了船。 始终跟着婚船前进的陆宸希,将惨兮兮的初谨言接回船,再往相反方向掉头离开。 站在甲板上的阿泽,望着那艘巨轮,微微暗下眸子,方才一直没找到机会跟先生单独说话。 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去暗场,只能回去后,找姜哲打探一番,等确定好时间,再悄悄跟着去。 第一千二百五十章 很有纪念意义 几天之后,海上行的婚礼,圆满结束。 杉杉送完长辈又送平辈,将礼貌与尊敬做到极致,季家人最终都对她赞不绝口。 听到几个嫂子都在夸杉杉,柳叆忍不住停下脚步,回头看向站在轮船下面的杉杉。 看到她给每一个下船的季家人,都双手献上伴手礼时,柳叆微微扯了下嘴角。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短短几天相处,竟然看顺眼了…… 送走所有人,杉杉这才转身面向一直陪着她的舒晚。 “除了伴手礼,再另外送你一件礼物。” 舒晚也不客气,直接伸出手,“是什么?” 杉杉递上伴手礼的同时,还取出一张照片放她手心,“看看,喜欢吗?” 舒晚接过,看向那张照片,上面是季家兄弟姐妹和初家兄弟姐妹,齐聚露天船舱的一幕。 虽然在座的这些人,都不知道彼此的关系,但季司寒却是以一人之力,牵动着两家人的血脉。 这张照片,也拍得很巧妙,季司寒坐在主位上,左边是初家人,右边是季家人,两边的人都抬眸看着对方。 而季司寒,则是垂眸盯着她,她正好,也仰头与他对望,周边是干净整洁的沙发,以及一望无际的大海…… 除此之外,还有坐在角落里的宋斯越,以及端着红酒杯、凝望季语冰的唐夜白,一切画面都定格在那晚。 有些欣喜的舒晚,抚摸着那张照片,“杉杉,你什么拍的?” 杉杉看向牵着果果蹦蹦跶跶往前走的沈南意,“是他拍的。” 他们玩牌那晚,果果缠着沈南意,又是要吃、又是要喝的,好不容易等他哄睡完孩子,赌局结束了。 沈南意为了表示愤恨,拿起相机,拍下这一幕,再找新娘子,敲诈了一块金砖,杉杉这才拿到照片。 听完这张照片背后曲折离奇的故事,舒晚瞬间觉得不欣喜了,“果然是沈老师的风格。” 杉杉温柔一笑,“虽然痛失一块金砖,但这个留作纪念还不错。” 舒晚跟着一笑,“没错,很有纪念意义。” 季司寒和堂兄弟、表兄弟齐聚的画面,这辈子只怕就这一次,意义非凡。 杉杉婚礼结束后,时亦那边又传来好消息,诺贝尔医学奖,正式授予他。 时亦在国外拿完奖回来,请跟阿兰相熟的几个好友,一起吃了个饭。 饭局上,接连独酌好几杯酒的时亦,笑着宣布,“我决定以后定居巴拿马。” 本想让时亦接手阿兰医院的季司寒,听到他的打算,微微皱起浓眉,却没有阻止。 每个人有每个人的选择,时亦痛失所爱,很难走出来,选择去墓地陪伴,并没有错。 要换作是季司寒,只怕不是独守墓地,而是直接跟着一起走,这是他对爱情的理解。 所以他不会因为惜才,而挽留时亦,只是善意提醒他:“阿兰应该不希望你这样做。” 时亦自然也知道阿兰不希望,但是,“我陪伴在她身边,偶尔为他们扫扫墓也是好的。” 清明节、中元节,怎么着也要有人上上坟,平时也得除除草,不能让草挡住阿兰和苏言的坟头。 虽然时亦很清楚,两个连骨灰都没有的人,此刻只怕是成为一缕孤魂野鬼,在人世间四处飘荡着。 但是又有什么关系呢,他觉得阿兰躺在墓地里,那就躺在墓地里,他用一生去默默陪伴就足够了。 望着无比执着的时亦,舒晚垂眸问他,“那你的父母怎么办?” 早已做好安排的时亦,笑着回答舒晚,“他们愿意跟我一起去巴拿马。” 听到这句话,舒晚眼眶跟着红了,这一家人,真的很好很好,只是阿兰…… 她选择了自己爱的人,豁出生命,去寻找属于苏言的孤魂,也不知道阿兰找到没有? 想到这里,舒晚的眼泪,不受控的,滚落下来,她连忙拿起纸巾,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见她哭了,时亦也跟着红了眼睛,“舒小姐,别难过,阿兰永远活在我们心中。” 只要记得她,那她就一直活着。 舒晚点了点头,却说不出话来。 旁边的杉杉,抓住她的手,轻轻拍了拍。 桌上的人,因为想起阿兰,大家都沉默下来。 最终是时亦调整好思绪,重新端起酒杯,跟大家碰杯,气氛才缓和下来。 第一千二百五十一章 最后一件事 酒上一别,时亦登上前往巴拿马的飞机。 舒晚和杉杉,也跟着去了一趟。 时亦告诉阿兰,他已经拿到医学奖。 杉杉告诉阿兰,她跟季七少结了婚,同时也怀了孩子。 只有舒晚,没有什么可以告诉阿兰的,因为她还没怀上孩子,没有如阿兰的愿。 她蹲在墓地前,摸了摸阿兰的墓碑后,缓缓站直身子,再迎着落日的余辉,轻轻开口。 “阿兰,祝你,早日找到苏言。” 找到爱的人,永远在一起…… 而她也会努力,听阿兰的话,早日怀上孩子,到时,再来告诉她。 集团股份分配完毕,季凉川结了婚,也见过阿兰,接下来只有一件事情—— 那就是陪舒晚去商家。 舒晚帮初宜接的项目,在日夜赶工中,全部设计完了,就只剩下商家最后一个项目。 等结束商家的项目,舒晚便完成了初宜所有的遗愿,她的姐姐生前就不会再有遗憾了。 舒晚想着完成商家设计图后,就对外宣布初宜离世,再恢复自己的身份,去接设计图。 先前季司寒以‘季氏总部’的名义,让舒晚的名字,在建筑界占据一席之地,大家才看到她的能力。 这是季司寒帮她奠定下来的生存之道,所以她现在以自己身份接设计图,也是能接到很多好项目的。 舒晚将笔、量尺等画图工具,放进箱子里后,看向坐在沙发上磨手指甲的沈南意,“沈老师,走吧。” 沈南意检查了一下圆润的指甲尖,发现没问题,这才看向舒晚,“我劝你也修剪一下,那商尧有洁癖。” 合上箱子的舒晚,不免觉得有些好笑,“商先生的洁癖,能比得过我老公?” 沈南意支着下巴想了想:“得见识过商尧的洁癖,我才能回答你这个问题。” 舒晚翻了他一眼,“快帮我把东西搬上车吧,再晚一点,我老公可是要打断你的腿。” 沈南意这才不情不愿的,提着一堆乱七八糟的画图工具,往外面走去。 舒晚临出门前,再三叮嘱果果,让她跟着乔治待在家里,好好上学,好好做作业。 满脑子只想着零食的果果,一边乖乖点着脑袋,一边朝舒晚挥小手,“小姨放心吧,我一定听乔治爷爷的话。” 舒晚这才看向乔治,“辛苦你几天。” 乔治摆手,“我很乐意照顾果果。” 本来是想让杉杉帮忙带孩子的,但想到她现在是孕妇也不方便,也就麻烦乔治回来一趟。 舒晚跟两人道别后,上了车。 季司寒准备了专机,几人到机场,就直接登上飞机前往北美。 商尧还挺重视跟初宜见面的,专门派商家三少商衍来接她。 舒晚现在是初宜的身份,怕跟着季司寒露面,会被商尧发现。 倒也没什么,就怕项目方知道不是初宜设计的图,会被追责。 初宜签了合同的。 上面指明必须要初宜本人设计,若是假手他人,要付天价违约金。 钱也付得起,只是会让初宜失信于人,也会因此败坏初宜的口碑。 季司寒便决定,让她跟沈南意走前面,他会跟在后面,保护着她。 两夫妻商量好后,舒晚翻出初宜的照片,照着化了个妆。 这个妆容,相当于整容级别,几乎变成了照片上的初宜。 沈南意看到后,扯了扯僵硬的嘴角,“你什么时候学的?” 舒晚放下小镜子,冲他挑眉,“在得知要去商家勘测工地之前。” 其他项目,她不用亲自接触,也就没在意,但这次必须得遮起来。 毕竟之前,她已经以自己的真实面貌,拿过国际建筑大赛的奖。 虽然商家人不一定会看这类新闻,但以防万一,还是做好准备。 很快,飞机抵达机场,舒晚戴上墨镜,跟着沈南意下机…… 两人刚走出机场,就看见一袭黑色西装的商衍,靠在迈巴赫旁边,朝他们挥手。 “初小姐,沈先生,这边请——” 第一千二百五十二章 初恋情人 沈南意上次来商家勘测工地时,就是商衍接待的,自然认识他,也就轻车熟路的,跟对方握了手。 “商三少久等了。” “无妨。” 商衍不在意的,回了一句,再看向沈南意身侧的舒晚。 “没想到初小姐本人比照片更好看。” 他的眼里划过一丝惊艳,但仅次于此,便转瞬即逝。 舒晚还是第一次跟商衍面对面,也是第一次正式打量对方。 商衍长得很好,俊美突出的五官,搭配完美的脸型,加上白皙的皮肤,显得面如冠玉,仪表堂堂。 他除了长相之外,整体气质风姿淡雅,举手投足间,亦是风度翩翩,俨然是家风良好的世家子弟。 “商三少也比电视上更有气质。” 被舒晚夸奖,商三少莞尔一笑,朝她伸出手。 “那就正式认识一下,商衍。“ 舒晚也伸出手,握住他。 “初宜。” 商衍礼貌点头,松开她的手,邀请她和沈南意上车。 按理说像北美巨头这样的家族,应该有司机的,商衍却亲自开车,半点架子都没有。 “我爷爷管我们管得比较严格,从小就教育我们要低调,不要过于奢华,所以像这种力所能及的事,基本都是自己做。” 开着车的商衍,解释一嘴后,又朝舒晚笑了一下,“虽然我没有请司机,但不代表我们商家付不起设计费。“ 语调里的轻松诙谐,让舒晚假扮初宜的紧绷神经,逐渐放缓下来。 她跟着一笑,“商三少说笑了,你们家是什么样的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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