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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雾小说> 开局长生万古,苟到天荒地老 > 第62章

第62章

力,一一应了下来,以为池砚舟会挂电话,他却向她交代他的去向:“英国这边出了点乱子,我暂时还不能回来……” 舒晚心里十分雀跃:最好永远别回来。 面上却不动声色道:“没关系,你忙你的。” 池砚舟这才挂了电话,看着黑了的屏幕,舒晚松了口气,目前来看这份协议不是大坑。 第三百一十六章 他需要的,只是你罢了 杉杉见她接完电话,还杵在原地,连忙按了下喇叭。 舒晚这才回过神来,赶紧推着行李箱朝杉杉走去。 杉杉带着她回到别墅后,两人像从前那样,躺在一张床上,聊着过往、现在、未来。 舒晚听着杉杉絮絮叨叨的话语,逐渐放松了全身,靠着她的肩膀,沉沉睡了过去。 杉杉见她睡着了,替她盖好被子,也缓缓闭上眼睛,进入美梦…… 翌日,杉杉本来想和舒晚一起去见宋斯越的。 但夜场有事,要她去处理,杉杉也就没跟着去。 舒晚临出门前,将那本结婚证,放进了小背包里。 她背着包,拿着手机,来到宋斯越所在的别墅。 他仍旧坐在后花园里,低头看书,远远看去,仿若一幅画。 只是他的背影,无比寂寥,像是被全世界抛弃了一般,毫无生气。 舒晚能感觉到他的情绪,却装作什么也不知道,若无其事朝他走过去。 “斯越……” 他听到她的声音,没有像从前那样,欣喜的回过头,反而一点点捏紧手里的书。 舒晚在他面前立定后,蹲下身子,与他平视:“你今天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宋斯越低垂下来的眼睫,遮住了泛红的眼眶,对她淡声道:“我没事,你可以不用来看我。” 舒晚盯着他看了半晌后,问他:“斯越,是不是因为季司寒救了你,让你觉得亏欠了他?” 宋斯越抿着薄唇,没有回话,甚至都不敢与她对视,内心的愧疚吞噬着他,让他无比沉重。 舒晚拿走他手里的书,对他柔声道:“斯越,你欠他的,我会帮你还,你不要太在意。” 宋斯越抬起暗红的眸子,问舒晚:“你怎么还……” 舒晚闻言,低垂下眼睫,“我不知道怎么还,但我总觉得有一天我能还清这些的。” 宋斯越勾起薄唇,轻轻笑了起来:“他不需要你还,也不需要我还,他需要的,只是你罢了。” 舒晚的脸色,一点点泛白:“斯越,到底要我说多少遍,你才会相信,我和他已经结束了。” 宋斯越见她眼底浮现失望的情绪,心下一紧,连忙低头道歉:“晚晚,是我不好,是我太患得患失,是我以为你和季司寒……” “斯越。” 舒晚打断他后,看着他的眼睛,无比认真的说: “我和季司寒,在我离开这个世界的那一刻,就已经回不去了。” “虽然最近,我知道了他的不得已,也知道他为我做了很多,而我也确实为此波动过。” “但属于他的舒晚,已经被他亲手杀死了,现在的我,只想朝前走,不想再回头看了……” “而池砚舟,我也和他成功离婚了,他也回到了英国。” “斯越,我做这一切,都是因为从一开始,我就决定要留在你身边。” “你陪伴、照顾了我二十多年,至少让我也用二十多年去陪你……” 宋斯越眼里充斥着的水雾,让他模糊到看不清她的脸庞。 他抬起细长的手指,想摸一摸她的脸,却还是忍痛放下了手。 他抓紧自己的双腿,挣扎几分钟后,抬起布满泪水的眼睛,看向舒晚。 第三百一十七章 我们重新开始吧 “晚晚,你对我,不过是愧疚罢了,你心里爱着的人,始终是季司寒。” “他也很爱你,我不能自私的,拆散一对相爱的人,你……” 他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嗓音逐渐变得暗哑:“你去找他吧,别再管我了……” 他想过自私一回的,可季司寒为他做了那么多,叫他如何心安理得的,占有晚晚。 他昂起头,将眼眶里的泪水与不舍,悉数逼退回去后,推动着轮椅,转身离开。 舒晚蹲在原地,望着他的背影,失落道:“斯越,你……不要我了吗?” 宋斯越骤然停了下来,回头看向蹲在地上,小小一团的舒晚。 他想朝她奔过去,将她拥进怀中,告诉她,他怎么会不要她,这辈子即便是不要这条命,也会要她的。 但现在的他,就是一个禁锢在轮椅上的废物,只会连累她、拖累她…… 他又如何能让她为了一份愧疚,自私的,将她留在身边呢。 他红着眼睛,对她道:“晚晚,你不必因为我的双腿,而对我产生M.L.Z.L.愧疚心理,这是我自己造成的,与你没有任何关系,还有,你要知道,我从小到大为你做的一切都是自愿的,我不希望我的爱,成为你的负担,你明白吗?” 舒晚缓缓起身,重新走到他面前后,从包里拿出一张结婚证,展开递到他手里:“斯越,你是不是忘记你已经娶了我?” 她指着结婚证上民政局盖过的章,对他说:“你看,这张结婚证是具有法律效益的,我怎么能放下你不管,你又怎么能说你是我的负担呢……” 宋斯越看到那张结婚证,始终强忍着的泪水,骤然掉了下来。 他单手捂住眼睛,不想让舒晚看见他此刻的狼狈。 可舒晚却蹲下身子,与他平视:“斯越,如果你不嫌弃我,那我们,重新开始吧。” 重新开始四个字,是他恢复记忆以来,最期盼的,可这一刻,他却觉得罪恶至极:“晚晚,我从来没有嫌弃过你,可我更希望你能和你爱的人在一起……” 舒晚闻言,低下头静默了几秒,随后昂起巴掌大小的脸,看着他,坚定道:“斯越,给我一点时间,我会重新爱上你的……” 她承认她现在不爱他,却许了重新爱上他的诺言,就像他曾经许她一生一世一般。 宋斯越坐在轮椅上,看着眼前爱了半辈子的女孩,再次红了眼眶,却始终一言未发。 他在犹豫、在挣扎、在煎熬,时间一点点过去,女孩依旧安安静静的,等待着他的答案。 那样蚀骨的痛,侵入骨髓时,强烈的不舍,忽然占据了上风,让他情不自禁松了口:“好,我等你,如果你没有重新爱上我,那我一定放你离开……” 舒晚朝他笑着点了点头:“一言为定。” 她说完再次看向那张结婚证:“斯越,你还记得十八岁那年,你对我说过的话吗?” 宋斯越抬起清澈干净的眼睛,看向她:“我对你说过的话,永远都会记得……” 他伸出宽厚的手掌,递给舒晚:“我承诺过,会给你一场盛大的婚礼……” 舒晚勾起嘴角,将手放进他的手心:“你办结婚证的时候,我缺席了,婚礼,我不会缺席。” 她曾经在年少时,答应过他,长大后会嫁给他。 他也许诺过她,长大后会给她一场盛大的婚礼。 如今时隔八年,有些约定是该完成了…… 第三百一十八章 不再动摇的原因 杉杉听到两人要补办婚礼时,彻底震惊住:“你、你想好了?” 舒晚一边用小勺搅动着白泥面膜,一边回她的话:“打了结婚证,自然要补办婚礼。” 她怕宋斯越不安心,用一场婚礼,将他的心定下来,再放下过往种种,重新开始。 杉杉看着已然做好决定的晚晚,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沉默时,舒晚对她道:“杉杉,你以前也说过,我和斯越结婚,你就做我的伴娘的。” 杉杉没有应下来,只抬手摸了摸她的短发:“晚晚,你真的决定和斯越重新开始了吗?” 舒晚毫不掩饰的,点了点头:“我之前是想用一生去照顾他,但如果只是因为愧疚去照顾他,对他来说很不公平,我在寺庙理清自己的心绪后,就决定放下一切,重新和他开始……” 杉杉听到这话,不知是该庆幸带她去了寺庙呢,还是不该庆幸,总觉得这样对季司寒似乎也不公平,毕竟季司寒也为晚晚做了很多,甚至连宋斯越的命都是他救的…… 舒晚似乎猜到杉杉在想什么,静默几秒后,对她道:“杉杉,我马上要代替姐姐开始工作了,她的一张设计图,价值千万,而她接了五十多个项目,等我完成这些项目,再多接些其他项目,我就可以将季司寒那三十亿还清了,至于他为斯越做的事情,我再想办法去还……” 她说完又补充道:“我以后不会和他再有交集,到时我凑够了钱,还麻烦你帮我拿去给他。” 杉杉愣在原地,纠结几秒后,还是问出了口:“你……是不是因为那天看见季司寒和别的女人在一起,才会想要和他彻底断干净,连这些人情也不想欠他的……” 舒晚摇了摇头,又点了下头:“在我知道他花那么多钱为我找心脏的时候,我就想着要还给他的,但让我不再动摇的,确实和那天看到的有关……” 杉杉听明白了,晚晚原本是在知道季司寒做的一切后,有些动摇的,却在看到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时,再次对季司寒失望了,这才彻底下定决心,义无反顾的,选择了宋斯越…… 她能理解晚晚,也就不再多说什么,只道:“我做伴娘怕是不合适,我离过婚,不吉利。” 舒晚却不介意的,笑了笑:“我不信这些,只要是你,就是吉利的。” 杉杉见她这么坚持,也就应了下来:“那什么时候去试婚纱?” 舒晚想了想,对她道:“明天吧。” 她之后要开始学习建筑相关的知识,怕是没有太多时间,还是在此之前,将这些事情办完吧。 杉杉朝她点了点头:“那行,我明天陪你去。” 舒晚甜甜回了句‘好’后,转身进浴室敷面膜。 杉杉看着她的背影,沉吟半晌后,拉开抽屉,将两张银行卡取了出来,走进浴室递给舒晚。 “晚晚,这两张卡,一张是你留给我的,之前我悄悄放进你衣服口袋里来着,但你那天晚上都没来得及换衣服,就被池砚舟带走了,我也就取了出来,想着什么时候再还你……” “另外一张卡,是我这些年来开夜场的积蓄,当然,要帮你还清季司寒的债,是不太可能,但杯水车薪,我能帮一点是一点……” 第三百一十九章 不让晚晚再受生活上的苦 舒晚看到这两张银行卡,心窝一暖,却拒绝了她。 “杉杉,我留给你的,就是给你的,不用还给我,另外你自己的积蓄,自己存好,未来的路还很长,多的是要用钱的地方,而我欠下的债,我自己会还清,你就不要担心我了……” 杉杉自然不会同意她的说法,执意要将银行卡给她。 “晚晚,你可能还不知道,你走之后,阿兰给过我一笔钱,斯越也把他的私人财产都给了我,这些钱,除了斯越的,还没来得及还给他,阿兰的,我已经还了。” 她说到这,停顿了一下,问向舒晚:“你知道我怎么还的吗?” 舒晚摇了摇头,杉杉笑着说:“我拿着银行卡,追着阿兰,追了三年,她实在是受不了了,这才把钱收回去,你应该不想我追着你一辈子吧?” 舒晚倒是没想到杉杉竟然为了还钱,追了阿兰三年:“杉杉,你这样对周医生,她没给你来一支镇定剂吗?” 杉杉想到周医生当时一脸无奈,又一脸烦躁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她只说再也不想看到我了……” 舒晚也跟着笑了笑:“嗯,我现在也不想看到你了,快拿着你的银行卡出去吧。” 杉杉还想说什么,舒晚却将她推了出去,她只能叹口气,将银行卡放进宋斯越给的文件袋里。 杉杉第二天起了个大早,特意趁舒晚还没醒的时候,拿着文件袋,开车去了宋斯越住的地方。 小悠开的门,见是她,连忙扬起明媚的笑容,朝她甜甜喊了一声:“乔小姐,早上好啊。” 小悠的笑容是很治愈的,杉杉忍不住跟着回以一笑:“早,斯越呢……” 小悠一边迎着杉杉往别墅里走,一边对她道:“宋先生在书房跟顾哲谈话呢……” 杉杉也就没急着去找他,在小悠的招待下,在客厅坐了下来。 等了一会儿,顾哲推着宋斯越从书房走了出来。 坐在轮椅上的男人,穿着白衬衣,看起来干干净净,又温润儒雅。 杉杉忍不住笑着上下打量他:“你今天的气色,要比前天好很多。” 似乎昨晚睡了一个好觉,让他精气神好了不少,眼里也有了光。 宋斯越薄唇微微勾起,露出干净清澈的笑容:“杉杉姐,你这么早来找我,是不是有什么事?” 杉杉点了下头,从包里拿出文件袋,递给他:“这是你之前给我的,现在你回来了,该物归原主了。” 宋斯越看了眼文件袋,复又看向杉杉:“你知道我给出去的东西,从来不会要回来的。” 杉杉将文件袋放在茶几上,对他道:“你现在要和晚晚补办婚礼,需要花钱,以后生活也要花钱,总不能让晚晚跟着你继续过苦日子吧……” 宋斯越闻言,温润的脸上,带了抹暖意:“杉杉姐,我父亲留了不少家产给我,钱上面,你不用担心,我不会让晚晚再受生活上的苦……” 他的父亲在知道他还活着时,就委托律师偷偷将家产转给了他。 虽然资金没有顾氏那么庞大,但足够两人安心过完一辈子。 所以他并不担心钱的事,他担心的是,这双无法动弹的腿,会拖累晚晚。 第三百二十章 用钱的方式还给他 杉杉听到他这么说,倒是松了口气:“那我就放心了,只是你的财产,我也不会要的。” 杉杉说完这句话,就直接起身离开,也不跟宋斯越多说什么客套话。 宋斯越见她快步离开,微微摇了下头。 杉杉还是跟小时候一样,宁死不要他人的东西。 但是她从小对他照顾有加,这份恩情自然是要还的。 他回头看向顾哲,对他道:“先收起来吧,等她下次过来,我再给她。” 顾哲点了下头,拿起文件袋,转身放进了书房。 出来时,宋斯越又吩咐道:“还有一件事,需要你去做……” 顾哲问道:“什么事?” 宋斯越看了眼这栋别墅,还有在厨房做早餐的小悠,对顾哲道:“这三年来,他给我安家之所,还请了护工,又派了那么多人来保护我,这些开销都不小,你算一下费用,然后还给他。” 他现在能还清的,就是这些,至于救命之恩,如果哪天需要他还,他也会用这条命去还的。 顾哲回了声是,就去厨房随便吃了点早餐后,离开别墅办事去了…… 季氏集团,总裁会议室,一群高管,纷纷向坐在首位的男人,汇报着工作。 男人侧身而坐,一袭名贵西装,衬得气质清冷高贵。 骨节分明的手,放置于桌面,修长的手指,一下又一下的,轻轻敲击着…… 每敲击一次,在屏幕前汇报工作的高管,心里就紧张一次,连说话都颤抖…… 男人棱角分明的脸上,戴着一副金丝边大框眼镜,镜框下面,是一双清冷如雪的桃花眼。 此时那双眼睛,正淡漠的,凝着屏幕上的财报数据,不过是看一眼,就对盈亏情况了然于胸。 他其实只要一个结果,不会去管过程,但显然高管们并不清楚他的行事风格,仍旧滔滔不绝的演讲着,男人耐心不是很足,却并未打断他们,只侧耳听着…… 苏青拿到顾哲交给他的东西时,正巧遇到季司寒在开会,他只能在外面焦急等待着。 大概一个小时后,季司寒才从会议室走出来,高大挺拔的身影,在一众高管里显得极其突出。 苏青连忙迎上去,边跟着男人疾步往总裁室走去,边对他小声道:“季总,宋先生那边还了些东西给您。” 季司寒闻言,浓眉微微蹙了一下:“什么东西?” 苏青推开总裁室的大门,等他进去后,这才关上门,对他道:“这三年来,您给他花的钱。” 苏青说完,拿出一张写了密码的银行卡,放置于极富科技感的办公桌上。 季司寒单手解开衬衣领口后,冷冷扫了眼那张银行卡:“什么意思?” 苏青看着他,有些欲言又止,季司寒却冷声道:“有话就说。” 苏青深深吸了口气,将从顾哲那里打听到的消息,悉数告诉季司寒:“季总,宋先生要给舒小姐办一场盛大的婚礼,他们要重新开始了,所以将欠您的恩情,用钱的方式还给您。” 季司寒听到这句话,身子骤然一僵:“你……说什么?” 第三百二十一章 你将我置于何地 苏青知道他听清楚了,只是不敢相信罢了。 他无比同情的,看着季司寒:“季总,你亲手将舒小姐推给顾景深开始,就注定会是这样的结果。” 季司寒俊美无暇的脸上,一点点泛白,淡漠如雾的眼睛,染上一抹猩红。 他捏紧那张银行卡,铺天盖地的怒火,让他将那张卡悉数折断,力气大到,几乎捏成了碎片。 “季总……” 苏青满脸担忧的,看着浑身都在发颤的男人。 “备车!” 苏青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回了声‘是’后,迅速退了下去。 婚纱店,试衣间帘子从两端拉开,舒晚穿着满天星镂空婚纱转过身。 她以为会看到杉杉,却没想到立在外面的人,竟然是季司寒…… 他穿着黑色西装,俊美的脸上,满是寒霜,一双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她。 舒晚看到这样的眼神,有些害怕,连忙搂起婚纱裙摆,想要去找杉杉。 可从他身边擦肩而过时,他忽然一把拽住她的手臂,将她拉回了试衣间。 帘子遮住的那一刻,男人将她压在了墙壁上。 他低着头,上下打量着她身上的婚纱,嘴角勾起轻嗤的笑。 “恭喜你,终于嫁给了最爱的人……” 舒晚拼命挣扎,却被他压得无法动弹。 她只能抬起清澈明亮的眼眸,看向季司寒:“你说过不会再来打扰我的……” 季司寒清冷如雪的脸上,满满都是嘲讽:“你也说过只是照顾他,现在却要和他办婚礼,你不和他办婚礼,会逼得我像个疯子一样来找你吗?” 他嘲笑完后,抬手摸了摸她的脸,眼底是无限的眷恋与不舍:“你明明知道我那么爱你,还要和他办婚礼,你将我置于何地?” 舒晚偏过头,避开他的触碰:“季先生,别再碰我,不合适……” 她的语气客气疏离,动作拒人于千里之外,就像在对待一个陌生人。 那颗千疮百孔的心,在这一刻,彻底被撕裂开来,痛到鲜血淋漓。 他骤然失了控,一把将她打横抱起,撩开帘子,直接往婚纱店外面走去。 舒晚被他禁锢在怀里,挣扎着要下来,他却用力按着她的腰,不让她动弹。 她的脸色,骤然沉了下来,冷声道:“季司寒,你到底要做什么?” 男人棱角分明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似乎气到了极致,让他失去了所有的理智。 他抱着她,越过一群保镖,将她扔进柯尼塞格的车里,用安全带绑住她后,坐进主驾驶。 他紧抿着薄唇,一言不发的,启动车子,将油门踩到底,迅速往八号公馆的方向开去…… 被保镖拦在婚纱店外的杉杉,看到舒晚被季司寒带走了,秀眉轻轻皱起…… 她担心舒晚的同时,又庆幸出行不便的宋斯越,没有跟着一起来…… 季司寒强行带着舒晚来到八号公馆,将她一把推倒在床上。 舒晚挣扎着想要爬起来,身上骤然一沉,高大挺拔的男人,欺身压了下来。 他单手抓着她的手腕,将两只纤细的手,举在头顶上方后,低头咬住她的红唇。 第三百二十二章 我需要你们还吗 像是压抑了很久,骤然爆发了出来一般,不受控制的,狠狠吻着她。 舒晚拼命反抗,他却像疯了一样,不管不顾的,撕扯着她身上的婚纱。 抹胸式的婚纱,被撕碎的那一刻,舒晚脸色一白,看他的眼神,染上恨意。 他却丝毫不顾的,一边疯狂吻着她,一边用修长的手,托住她的腰,让她紧紧贴近他的身子。 舒晚被迫承受着这一切,乱蹬的双腿,被他用腿夹住,像具毫无生气的瓷娃娃般,动弹不得。 她只能张开始终紧闭着的红唇,在男人侵袭而入时,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一口咬住他。 季司寒疼到浓眉微皱,却没松开,只猩红着眼睛,盯着她那张巴掌大小的脸,似乎想看看她还能狠到什么地步…… 舒晚见他还没松开自己,骤然又用了几分力气…… 季司寒忽然勾起薄唇,轻笑了起来,那样惨白的笑意,染进眼睛里时,让他失望的,缓缓松开了她。 他一松开,舒晚立即推开他,起身拉过床上的被子,裹在身上,缩在角落里,抱紧自己的双臂,一言不发的,冷冷盯着他。 她满脸的戒备,让季司寒再次不受控的,上前一把扣住她的下巴。 “我问你,还记不记得这个地方?” 他的力气极大,舒晚的下巴被他捏到几乎要脱臼。 他却没有察觉,指着这间卧室,嘶哑着嗓音,质问着她:“我和你在这里耳鬓厮磨了五年,你身上哪个地方,我没碰过,怎么就不合适了?!” 所以他带她来这里,不顾她的意愿,欺负着她,就是因为她说了一句不合适? 舒晚心里气到发抖,却咬着牙齿,不愿意跟他多说一句。 季司寒见她这样,更是失望至极:“你是不是以为宋斯越把钱还给了我,你就可以抹去这一切,和他重新开始了?” 舒晚被迫仰头,直视着他的眼睛,却仍旧不想和他说话。 他捏着她下巴的手指,骤然加重了几分:“回答我!” 舒晚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后背直冒冷汗,连脸色都白了几分。 她忍着巨大的痛楚,不情不愿的,开了口:“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她欠他的三十亿,还没开始还呢,什么叫宋斯越把钱还给了他? 季司寒勾起唇角,冷笑出声:“他为了要和你重新开始,将这三年来,我为他做的事,用钱的方式还给了我,你是他的妻子,他做什么事,你会不知道?” 舒晚愣了一下,随即道:“我不知道这件事,可能是他觉得亏欠了你,才会用这种方式还你。” 季司寒轻嗤了一声:“我需要他还吗?” 舒晚深深吸了一口气,看着他,无奈道:“我知道你不需要,但你为他做的事情,都花费了不少人力、财力,确实需要还给你,而你为我找心脏花的那三十亿,我也会想办法还给你的。” 季司寒听到这句话,像是被人羞辱到了极致般,脸色都气到发白。 “好,很好,你们都要还我……” 他自言自语了一句后,忽然像个疯子一样怒吼出声:“我需要你们还我吗?我为你做的一切,都是心甘情愿的,你们却拿我的心甘情愿来伤害我?!是觉得我不会痛?还是觉得我就该受你们的气?!” 第三百二十三章 晚晚乖 “我缺你三十亿,缺他宋斯越的钱吗,你们为什么要用钱来羞辱我?!” “我都已经放手了,你为什么还要和他一起来刺激我,是想要逼死我吗?” 季司寒吼完后,抵住她的额头,颤抖着嗓音问她:“舒晚,是不是我死了,你就开心了……” 舒晚听到这句话,心间一颤,抬起眼眸看着他:“那你要我怎么做,你为我花那么多钱,让我心里压了块石头,你知不知道,这块石头压得我快要踹不过气来,我只能选择还钱啊……” 季司寒轻轻摇了摇头:“我不要你还钱,我只要你,舒晚,我只要你,求你回到我身边吧……” 他充满磁性的嗓音里,满是乞求,一双桃花眼,紧紧盯着她,盼着她像从前那样,乖乖巧巧回一句‘好’。 可她却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平静的,看着他:“季司寒,忘掉我吧。” 她的声音,冷到极致,似乎做好了决定,就永不回头一般。 季司寒看着那双冷漠的眼睛,张了张唇,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心脏处窒息闷痛的感觉,犹如被一只大手扼制,让他疼到连呼吸都是痛的…… 他红着眼睛,低声问她:“舒晚,为什么要对我这么残忍,难道你都没有心的吗?” 舒晚的脸色,骤然一白,几秒后,一抹惨白的笑容,自唇边微微泛起。 “我是没有心啊,我的心早就被挖出来了,连被扔到哪里去了都不知道……” 季司寒看到她脸上那抹绝望的笑容,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说了什么。 他不知所措的,一把将她拥入怀中,抱着她,一声声说着:“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口不择言,是我乱说话,是我不对,你打我,骂我吧……” 舒晚想推开他,却被他死死禁锢在怀里,动弹不得,也就不再挣扎了…… 他明明抱着她,却感觉不到她的存在,这种痛,让他骤然红了眼眶。 他将头埋进她的脖颈,在她耳边,低声下气的,苦苦哀求着:“舒晚,我知道我曾经做的一切都是错误的,我伤害了你,是我不对,我知道错了,我求你,回来好不好?” 那冰凉的液体,滴落在脖颈肌肤上时,舒晚也跟着红了眼眶:“对不起……” 她什么话也没有说,只给了他一句对不起,就意味着,她仍旧义无反顾的,选择了宋斯越。 季司寒将她紧紧抱进怀里,恨不得将她融入骨血中,这样她就不会离开自己,奔向别人。 可是他知道,从他结束协议那一刻开始,她就不会再回头了,而且她真的做到了,不再回头。 他缓缓松开她,用双手捧起她的脸,低头不舍的,轻轻吻了吻她的唇角:“婚礼是哪一天?” 舒晚侧过头,避开他的亲吻后,淡声回道:“下周二。” 季司寒笑着,轻轻点了下头:“好,下周二,我送你出嫁。” 舒晚震惊的,看着他:“季司寒,你不要这样,我不值得你这么做。” 季司寒抬手,摸了摸那张令他魂牵梦绕,又深入骨髓的脸,像哄孩子一样的,柔声哄着她:“晚晚乖,就让我为你再做最后一件事吧……” 第三百二十四章 有什么资格说爱 舒晚朝他摇头:“不要,我不要你送我出嫁……” 她推开季司寒,缩在角落,抱紧双臂,一双眼睛,充满了无助。 季司寒单膝跪在她面前,盯着她,静静看了半晌后,薄唇轻启:“在你婚礼那天,迎娶你的人不是我,至少让我做那个送你出嫁的人,你的婚礼,我不想缺席……” 舒晚仍旧摇头拒绝:“不要……” 季司寒漂亮的眼睛,一点点暗红下来,“晚晚,看在我爱了你十年的份上,给我一个机会吧。” 舒晚强忍着的泪水,骤然涌了下来:“季司寒,我求求你,别再逼我了……”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替她擦掉脸上的泪水,对她道:“你不选择我是对的,我总是惹你哭。” 他用指腹,一下又一下的,摩挲着她的脸:“晚晚,对不起,那五年,你跟着我,受苦了……” 舒晚抬手捂住自己的脸,哭到崩溃。 她从来没有想过曾经高高在上的季司寒,竟然会一次次向她道歉。 她心底那道防线,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他击溃,让她崩溃到泣不成声。 季司寒看到她这样,心下也痛到难以呼吸,修长的双手,再次将她拥入怀中。 他将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上,轻声说:“别哭,就这一次,以后我再也不会让你为难了。” 舒晚窝在他的怀里,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止不住的,一滴滴往下掉…… 他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抚着她的情绪,自己却将一切苦楚悉数咽下。 直到舒晚情绪平复下来,他才松开她,对她道:“你的婚纱被我撕坏了,我会再赔一套给你。” 舒晚低垂着眼睫,“不用了……” 季司寒勾唇苦涩一笑,却什么也没说,从床上起身后,拿起手机给苏青打了个电话。 “送一套女士衣服过来。” 那头的苏青,应下后,迅速去商场买衣服。 季司寒回过头,看向缩在被窝里的舒晚,“你再忍一忍,等衣服到了,我就送你回去。” 舒晚低下头,将下巴搁在膝盖上,没有回话,暗淡的眼睛,盯着被子发呆。 季司寒怕自己在房间里,会让她不安,也就收回视线,强迫自己离开。 苏青很快提着一套衣服来到八号公馆,摘掉标签后,递给坐在客厅沙发上的季司寒。 “季总,需要给舒小姐准备避孕药吗?” 男人听到这句话,刚恢复一丝血色的脸,骤然白了下来。 他勾起嘴角嘲笑着自己,季司寒,你看,你当年是怎么对她的,口口声声说爱着她,却让她吃着避孕药,你哪里配爱她,又哪里配谈爱,你根本就没有资格说爱这个字…… 苏青见他脸色不正常,也就明白过来,他和舒小姐并没有…… 他瞬间觉得自己说错了话,连忙道歉:“对不起,季总……” 季司寒丝毫不在意的,摇了下头,“你出去吧。” 苏青回了声是后,放下纸袋,迅速退了出去。 季司寒取出那套白色连衣裙,起身回到卧室。 第三百二十五章 这样的结果,是他活该 舒晚依旧缩在角落里,一动未动,见他拿着衣服进来,眼睫才微微颤了颤。 季司寒看了她一眼,没敢走到她面前,只将衣服放在一旁的沙发上。 那道清冷孤傲的背影,转身离开后,她收回视线,看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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