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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雾小说> 开局长生万古,苟到天荒地老 > 第206章

第206章

要太操劳。” 舒晚说好,又伸手,抱住季司寒的手臂,靠在他的肩膀上,柔声道:“我有件事,要征求你的同意,征求完,就去睡。” 被依靠的男人,抬起手指,宠溺的,摸向她的头发:“你想说什么、想做什么,都不需要跟我商量。” 舒晚知道他是过于爱自己,所以觉得什么都不需要跟他商量,但舒晚得尊重他:“有商有量才是夫妻,我还是跟你商量比较好。” 第一千四百四十二章 直接扔了 季司寒没再辩驳,示意她说,舒晚这才道:“我之前许诺过,等宋斯越站起来,就送他一份大礼……” 怕季司寒误会,舒晚又加了一句:“陆宸希救命之恩,也得送,还有帮忙照顾果果的沈南意、乔治,也要送,所以……” 解释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季司寒温声打断:“老婆,你想送就送,不需要征求我的同意。” 舒晚闻言,捧起男人绝美无暇的脸庞,重重亲一口:“老公,你真好。” 夸奖完,舒晚又道:“那我现在去挑几件大礼,然后让周伯派人送过去。” 还没起身,就被季司寒:“你告诉我,你想送什么,我去安排。” 他是一点也不想让她操劳,这样好的老公,让舒晚感觉甜滋滋的。 她笑着,将想送的东西,分别告诉季司寒后,男人就去做安排了。 安排完,季司寒扶着舒晚回房。 他不放心她一个人洗澡,便帮她洗。 洗完,替她穿上浴袍,又抱着她上床。 做完这些,季司寒才去浴室,用冷水冲头,浇灭自己的欲望。 男人重欲,这次禁欲禁那么久,还只能看不能碰,别提多难受了。 他微仰起下巴,迎着冰凉的水,浇头灌面。 姿势模样,微张的薄唇,都透着股欲气。 他就带着这股欲气,躺回舒晚身边。 温香暖玉在怀,季司寒滚动了好几次喉结,最终隐忍克制住所有,闭眼睡觉。 第二天大早,果果去上学,周伯去送礼物,季司寒和舒晚,则是再次登上专机。 两人抵达清莱时,正是中午时分,天空蔚蓝,艳阳高照,温度也不冷不热。 陆宸希那份大礼,季司寒带了过来,见面的时候,舒晚双手捧着,递给了对方。 “虽然你不要,但救命之恩,该致谢,还是得致谢的。” 陆宸希瞥了眼舒晚,又瞥了眼礼物盒,透出来的神色,是不太乐意的。 好像收了,从此以后,就划清了界限似的,但这是人家心意,不收又不好。 陆宸希只好收下,虽说是不情不愿,却因为是舒晚送的,多少宝贝了几分。 “我没想到你们居然还特意赶过来看周诏。” 陆宸希把礼物放进副驾驶,转身示意两人上车。 他一直陪在陆可欣身边,早就熟悉了清莱路线。 电话里听到两人要来,他都没带司机,自己开车来了机场。 苏泰是安排了车的,季司寒见陆宸希特地来接,也就带着舒晚上了他的车。 原本以为车子里的氛围会很差,没想到刚坐进去,就遇到了老熟人初谨言。 他从机场出来,恰好碰到他们一行人,高兴到抬起大手臂,在空中不停摇摆。 “季司寒,舒晚,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看到初谨言裂着张鲜艳的嘴唇,露出口大白牙,迎着太阳光线,阳光明媚的笑。 季司寒就觉得眼睛不舒服,冷淡视线,快速移动到陆宸希身上:“还不开车?” 启动车子的男人,打了几次火,没打着,不禁皱眉:“这外国车,老子不会开。” 话音刚落,初谨言就拉开副驾驶车门,一屁股坐了进来,正好坐在礼盒上面。 看到礼盒被他一屁股给坐瘪了,陆宸希心口一窒,紧接着,火冒三丈:“你给我起来!” 正翘着屁股,拿出礼盒的初谨言,听到这怒吼声,吓得直哆嗦:“我、我不是故意的。” 陆宸希冷着脸,一把夺走初谨言手里的礼物盒子,再小心翼翼的,拆开包装。 当他看见里面金属质地的红苹果时,不自觉的,回过头,看向舒晚。 而舒晚笑着点了下头,似乎在说,以此礼物,谨记那段时间的救命之恩。 陆宸希却什么也没说,只看了她一眼,就装作不在意的,将苹果递给初谨言。 “我还以为是什么值钱的东西,没想到只是个玩具。” 他的行为,以及说的话,都是在掩饰方才的慌张。 车子里的人,除了季司寒,其他两个真就以为他嫌弃。 特别是初谨言,拿着红苹果,左看看右看看,没看出奇特的地方,直接扔了…… 好在只是扔在车里,不然这会儿,陆宸希早就将初谨言,一脚狠狠踹了出去。 初谨言坐在车里就不肯下来了,还回过头,打量季司寒:“我听我爸说,你是我初榆姑姑的儿子,这是真的吗?” 懊悔坐进这辆车里的男人,冷不丁,往上翻了翻眼眸,不言不语的样子,昭示着他此刻的不耐烦。 然而初谨言没看出来,还饶有兴致的说:“看来是真的,我爸没骗我,但是我的天呐,你居然是我的表哥,简直不敢置信!” 难怪之前,季司寒扇他巴掌的时候,他居然感觉很亲切,就好像扇他的人,是他的亲人似的,没想到还真是! 第一千四百四十三章 大小表哥 初谨言得知真相的时候,震惊了一个晚上,也抓狂了一个晚上,季初两家是世仇,现在因为季司寒的关系,成了亲戚,换谁能接受? 初谨言还想报仇来着呢,初时却警告他,自家亲戚,这事就算了,除非季家哪个不长眼的,躲在背后,继续捅初家人刀子,否则不许找季司寒报仇。 当然,初时这么叮嘱,也是觉得凭初谨言这个脑子,怎么可能斗得过季司寒,为了保住初家这最后一条血脉,还是‘好言好语’劝服了对方。 劝服的理由是,这份关系,最难以接受的是季司寒,而不是他们初家人,毕竟季司寒无论如何都得唤初时一声舅舅,光辈分上就碾压季家一头。 初谨言一听,霎时眸光绽开,随即一拍大腿,无比激动的,摇晃着初时的手臂:“爸,你这招高啊,辈分上碾压季家一头,这太他妈,给我长脸了吧!” 望着初谨言憨里憨气的模样,初时抬起手掌,当即给了他一个大逼斗,再一脚将他踹出了家门。 初谨言兴奋啊,收拾东西就跑来清莱,想把这个好消息告诉表哥、表姐,没想到拐出机场门就遇到了几个正主,你说巧不巧! 彼时的初谨言,高兴到忽略了一件事,光顾着激动了:“表哥,季司寒得叫我爸一声舅舅,他还得叫你妈一声大姨,还有还有……” 初谨言纤白的手,指向坐在后座一言不发的舒晚:“虽然姐姐不是我初家的,但她妈也在初家长大的,怎么也算得上是我小姨,所以,季司寒得跟着叫她妈一声小姨,你说这辈分好不好笑……” 说完,初谨言自己捂着嘴巴,笑得前俯后仰,车里的人,听着刺耳的笑声,互相面面相觑,理是这么个理,但初谨言显然忘了,他得叫季司寒一声哥。 本来大家伙儿也不愿戳穿这个事实的,偏初谨言拽着陆宸希的衣服,嘲笑着他:“表哥,你年纪比季司寒小一点,你得叫他表哥,哈哈哈,没想到吧,你的死对头,成了你表哥,好不好笑?” 好不容易启动车子的陆宸希,顺着被拽着的衣服袖子,盯向那只揪衣服揪成一小团的手:“你是想笑死,还是想客死异乡?!” 打霜的语气,从头顶压下来的时候,初谨言吓得赶紧松手,随后又撇了撇嘴角,又不是故意的,那么凶干什么,赶着去投胎啊? 陆宸希嫌弃的,抚了抚被揪皱了的衣服,再轻描淡写,提醒初谨言:“我叫他表哥,你也得叫他表哥,王八碰绿豆,半斤对八两,你他妈还好意思来嘲笑我。” 初谨言心脏咯噔一下,似乎才恍然醒悟,辈分上压季司寒一头的,是初时,不是他,偏他代入到初时的角色,把这一茬给忘了。 后知后觉的初谨言,一点喜悦感也没有了,脸上的表情,更是跟霜打的茄子似的,一下蔫了。 车里安静下来后,季司寒抬起毫无波动的眼眸,凝向初谨言,“辈分乱是乱了点,但我很乐意做你的表哥,而我的妻子,也很乐意做你——们的表嫂。” 初谨言对待舒晚就是觉得她长得好看,性格温和,是他想要的姐姐,倒也没什么非分之想,所以表嫂就表嫂咯,无所谓,但陆宸希听到‘们’这个字,脸色就变得很难看。 初谨言瞧见后,眼巴巴凑过去,“二表哥,你这是怎么了,是不乐意我大表哥做你表哥呢,还是不乐意我表嫂做你表嫂?” 这改口改得比谁都快的本事,跟兵临城下投降的士兵有什么区别,陆宸希最看不惯的就是这种人:“你想嘴巴被我撕烂,还是自己滚下去?!” 初谨言仗着有大表哥在,这会儿一点也不怕陆宸希,还顺便借机消消这些年被欺压的怒气:“大表哥,大表嫂,二表哥欺负我,你们帮帮我,改明儿个,我送你们一面为民除害的锦旗。” 舒晚终于被初谨言逗笑了,忍不住笑出了声:“大表弟,看在小表弟这么可爱的份上,你就不要欺负他了。” 被喜欢的人叫大表弟,陆宸希彻底没脾气了,一脚油门踩到底,跟往永动机上开了挂似的,开得嗖嗖快。 季司寒顺势搂过舒晚的腰,将她抱在怀里,再按下车窗,开点通风的窗口,微风灌进来,吹起舒晚披在腰后的长发,卷起来拂在季司寒俊美淡雅的脸上,堪比一副美画。 初谨言看见后,连忙掏出手机,迎着灿烂的阳光,伴着和煦的微风,拍下这一幕,然后放到陆宸希眼皮子底下,“二表哥,好看吗?” 扫了一眼屏幕的陆宸希,嫉妒到面容扭曲:“二你妈!好看你爸!” 初谨言:……莫名其妙 第一千四百四十四章 生的希望 他撇嘴不服:“我妈不二,我爸也好看!” 陆宸希气得脸色铁青:“你他妈给我滚下去!” 初谨言抓紧安全带,一脸叛逆:“我就不!” 陆宸希气得想抬脚踹人时,后座的季司寒,勾起摄人心魄的眼眸,淡淡扫向前排。 “两位表弟,你们的表嫂,还怀着孕,请专心开车,不要吵架。” “……” 也是一句淡然无物的话,让两个差点吵起来的幼稚鬼,倏然焉了,初谨言是因为表弟焉,陆宸希则是因为表嫂,各有各的苦啊。 到底是在意舒晚是个孕妇,陆宸希车速降下来,也忍着想踹死初谨言的冲动,沉默不语的,将车开去了寺庙。 这会儿陆可欣正跪在佛前磕头,每日下午十分,她都会来听大师诵经,听着经书,想着阿泽,闻着寺庙的香火气,渐渐的,沉痛的心情,逐渐平复下来。 只是每夜梦回时,又会被梦里的阿泽唤醒,失去爱人是揪心般的痛,不是一两日就能轻易忘怀的,很多时候,陆可欣会坐在窗边,望着夜空中的明月,枯坐一整晚。 她盯着星星,开始相信人死后会变成星子,照耀着人世间想要照耀的人,她觉得,自己肉眼所见到的星星,必然是阿泽幻化的,不然又怎会总是入她的眼,跟随她而至。 她就是凭借这样的欺骗,哄着自己活下去,这样就能等到阿泽,果然没过多久,阿泽如期而至了,这一次,人家是以俗家弟子的身份,闯入她的眼帘。 陆可欣还记得自己跪在佛前,闭着眼为阿泽祈福时,一道清澈透亮、不染世俗的嗓音,在耳畔响起。 那人问大师:“佛说,俗世三千,脱离尘世,便不可受世俗烦恼,为何我入了佛脚,最近还总是日夜不得安宁?” 大师回他:“定然是有什么尘缘未了,这才会想摆脱世俗,而不得。” 那人再问:“那大师可有化解之法。” 大师说:“一切得靠施主自身的机缘。” “机缘?” “那是什么机缘呢?” 那人说话间,就瞧见跪在佛前的陆可欣,仰着张泪流满脸的脸庞,遥望着他,那样一双饱含泪眼与委屈的眼睛,像是电闪来临,一下击中他的心扉。 顷刻间,大师的声音,听不见了,耳边安静到,静若无声,就连眼睛里都不染一物,所见到的,皆是跪在地上、默然流着泪水的女人。 直到她从蒲团上爬起来,再摇晃着瘦弱的身子,迈着艰难的步伐,一步步走到他的面前,颤抖着手指,抚在他的脸庞上,他才恍然回了神。 那人往后撤退了一步,说自己是俗家弟子,往后可是要入佛的,让她不要碰他,可彼时的陆可欣,只以为阿泽回来了,不管不顾的,当着佛祖的面,抱住了他。 她声声泣血的,喊着阿泽、阿泽,你终于回来见我了,阿泽阿泽,以后再也不要离开我了好不好,是思入骨髓了,她才会忘乎所以,把俗家弟子周诏当成了阿泽。 而周诏低眉相见,隐约瞧着陆可欣,莫名有些熟悉,却也只是恍惚一瞬,就推开了对方,还说施主认错了人。 陆可欣望着眼前跟阿泽一模一样的脸,哪里会信认错了,几次上前,抓住周诏的手臂,告诉他,是他说,如果她在佛前礼佛一年,还是没有忘记他,那么他一定会以另外一种形式来见她,现在她还没有忘记,他也以这种形式来见他,怎么会错? 陆可欣死活不愿意相信,让周诏等她一下,她回去取个手机,让他看,他曾经留下来的证据,可是,等她疯疯淼淼取来手机,周诏已经离开寺庙。 陆可欣站在偌大的寺庙里,茫然环顾,却再也找不见阿泽的身影,眼睛突然泛酸,泪如雨下的瞬间,她委屈的,蹲下身子,抱住自己的膝盖。 她哭着自言自语:阿泽,你是不是因为我没有保护好我们的宝宝,所以出现一下,就再次离开我,可是…… 她停顿下来,没有为自己的过错多作解释,只是喃喃自语的,一遍又一遍的,轻声呢喃,阿泽,你回来,我们再生一个好不好? 清莱难得下雨的,偶尔下雨的时候,也来得快,不等乌云变天,干燥的雨水,就砸了下来,陆可欣蹲在金玉台阶之下,没有屋檐遮拦,雨水落满全身。 头发湿漉时,头顶上方,出现一把透明的白色雨伞,陆可欣眼里的阿泽,长身于立在眼前,就像救命稻草,拦住及时雨,让她感觉到了生的希望。 第一千四百四十五章 是替身人 倘若周诏没有出现,那么陆可欣还能压抑想念支撑一年,可周诏出现了,那必然是雨点落进波澜无惊的死水中,一下泛起惊岚。 纵使所有人劝她,那不是阿泽,阿泽的眼睛里没有痣,阿泽也不喜欢吃香菜,不喜欢穿休闲衣,不喜欢读经书,周诏不是阿泽,他与阿泽的喜好,是完全不同的。 然而陆可欣认定那就是阿泽,只是阿泽不记得她了,这才变得不同了,她坚信是阿泽以另外一种形式回来见自己,缠着周诏,愣是拉即将入佛的俗家弟子下了神坛。 周诏走下神坛那天,走到陆可欣面前,彼时的陆可欣,仍旧跪在蒲团上,感谢佛祖把阿泽还给了她,然而还未还完愿,下巴就被一只纤长手指捏住,再高高抬起。 陆可欣抬眸,看向周诏的眼睛,分明看见他眼里的那颗痣,却忽视不见,化不开的柔情,随着凭栏视线,紧紧凝着那张一模一样的脸。 她听见周诏问她,你叫我动了心,却时刻念着别人,我不愿做替身人,你若心里有我一丁点位置,那我便留下,若是没有,那我便离开。 陆可欣给的回答是,阿泽,你是我的未婚夫,是我过世宝宝的父亲,你又怎会是替身人? 她看见周诏眼睛里的星辉,随着这句话,一点点黯淡下去,周诏无声无息的,离开了一段时间,陆可欣找疯了他,也没找到,只能哭着求陆宸希。 陆宸希是不愿意看陆可欣发疯的,毕竟周诏的确不是阿泽,又何必毁了周诏本该向佛的人生,可因为周诏的出现,陆可欣才有活下去的动力,他又难免自私了一回。 陆宸希去查了周诏,知道对方是东南亚大家的孩子,也开了阿泽的坟,验了DNA,证实周诏与阿泽,的确有着血缘关系,看长相,陆宸希猜测两人是双胞胎。 东南亚大家族的关系,更是复杂,周诏父亲的小夫人,忌惮怀了双胎的大夫人,会影响到她的地位,便趁大夫人难产当晚,买通医生,放了个死胎,狸猫换太子,换走了活的那个,再派人随便放到轮船上,论那活着的婴儿漂洋过海,漂向他自己的人生。 阿泽若非在轮船上遇到姜饶,必然是饿死在婴儿时期的,又若非遇到季司寒,也早就死在一次次训练中,这看似明媚却又坎坷的一生,全然是靠别人伸出援助之手活下来的,所以,阿泽愿意为帮助过他的人,奉献漂泊的一生。 陆宸希查到周诏和阿泽的关系,也查到周诏的位置,亲自去找了他,正好看见他在寺庙里,提着洒水壶,为佛前的花瓣,洒着水,沐浴在阳光下,低眉垂目的样子,与阿泽并无二分区别,唯一不同的是,阿泽的手,染过鲜血,他的手,则是不染世俗。 陆宸希走过去告诉周诏,阿泽的存在,问他是否愿意代替阿泽,好好爱陆可欣,周诏是很心善的人,知道自己弟弟孤苦伶仃的身世,以及惨死的真相后,泫然欲泣,却不愿意代替弟弟去爱弟弟爱的人。 陆宸希也没有勉强,起身离开,接下来的时间,陆宸希安抚陆可欣,不要她的男人,就不要再上赶着了,陆可欣听完什么也没说,只是在入睡时,又扶着门框问她,哥,难道我就不配拥有幸福吗? 陆宸希也何尝不是这样想的呢,爱上不能爱的人,是很痛苦的,可后来,他又想了想,自己母亲、父亲作孽一生,终归是要人来偿还的,只是他希望还的人是他自己,而不是失去爱人、又失去宝宝的妹妹。 陆可欣也没有再去强求周诏,依旧跪在佛前日日礼佛,以为只要专心礼佛,阿泽必然会再回头的。 是一次花街巡游的偶然,周诏在人群鼎沸中,兜兜转转,看见随佛出行的陆可欣,那一眼,犹如初见,被击中了心弦,抑制不住的怦然心动,宛若游龙,缠绕于身。 周诏彻夜难眠,打开寺庙的堂舍,推门走进落叶繁杂的院落,仰头遥望着夜星,那一晚,不知是寒气入体,还是怎么了,周诏梦见了,与他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 梦醒之后,周诏不太记得是什么内容,只知道那人跟他说了很多话,印象最深刻的,便是那句,阿诏,麻烦你,代替我,照顾好我的未婚妻。 第一千四百四十六章 你们找谁 后来,周诏因着自己的心,因着梦里所托,心甘情愿的,做了替身人,甚至往后的人生里,没有强求陆可欣,能够改口,唤他一声——阿诏。 他遇到陆可欣,做了阿泽,喜欢上阿泽喜欢的东西,彻底成为了阿泽,也有很多次转辗反侧时,他会透过陆可欣的脸,问自己到底是阿泽,还是阿诏。 是多年以后,已经为他生下两个孩子的陆可欣,猛然间发现他不是阿泽,像遇到洪水猛兽般,逃离开他,不再见他。 周诏这才不再问自己到底是阿泽,还是阿诏了,而是跪在陆可欣面前,一遍遍告诉她,他就是阿泽,是失忆了的阿泽,求她不要离开他。 彼时的陆可欣,已然分清眼前人到底是谁,而之所以能够分清,是因为她在不知不觉间爱上了周诏,爱上除阿泽以外的人,这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 她觉得愧对阿泽,说好一生一世只倾心于一人的,怎么在多年来的朝夕相处间,轻易就爱上了别人,还为别人生下了孩子,她的阿泽,该怎么办? 陆可欣被痛苦裹挟,生不如死,周诏又何尝不是呢,两人因为这份机缘,纠纠缠缠半生,最终是陆可欣放过了她自己,他们才修成正果。 只不过成了正果,接纳了周诏不是阿泽的事实,陆可欣仍旧没有忘记阿泽,每年忌日都会带着孩子去看他,为什么带孩子,可能是想让阿泽也看看那个未出世的孩子吧。 陆可欣此生,对于阿泽,对于离开的孩子,都被一种亏欠束缚着,过得不是很开心,却因为阿泽以另外一种形式陪伴在身边,感到温馨。 谁的人生不是纠结复杂的呢,不管是怎样的,总是要过下去的,只不过陆可欣,还是会在佛前乞求:等下一世,一定要让她再遇到阿泽,这一次,她不会再欺负他。 陆可欣往后人生,停留在此,彼时的她,还只是把周诏当成阿泽,而周诏也因为那个梦,坦然去爱陆可欣,两人尚且算是甜甜蜜蜜的。 季司寒、舒晚见到他们的时候,周诏正往蜂蜜水里添M.L.Z.L.加少许花蜜,再用勺子搅开,而后递给陆可欣:“这几日要注意饮食,不要贪凉。” 陆可欣接过琉璃制作的杯子,放在唇边,小小抿了一口,而后扬起月牙般的眼睛,望着周诏笑:“阿泽煮的蜂蜜水,就是好喝。” 对于周诏来说,陆可欣每唤一次阿泽,心脏就要颤一次,难受得很,却甘之如饴:“你喜欢喝,那下次不舒服,就来我这里,我煮给你喝。” 陆可欣笑着起身,双手撑在竹桌上,弯腰俯身,亲了下周诏的脸庞:“好。” 周诏抬起纤纤玉指,摸向被亲吻过的脸颊,淡笑浅然:“我说过,还要入佛祖门下,不要对我动手动脚。” 陆可欣不依,“你已经入了我的门下,佛祖那边,你只能辞退了。” 周诏垂眸,避开陆可欣只装下一张容颜的眼睛,再继续捻起茶叶,放进茶盏里,继续煮着,“如果我没有入佛祖门下的心思,也就不会遇见你,若不遇见你……” 那我一生都不用做阿泽,周诏没有说这话,只认命般的,盖上茶壶,再伸手,摸向陆可欣的脸庞:“既是遇见你,甘愿入你门下,那你往后,可不许逃。” 他也不是什么好人,搅了他的心,那就要长长久久住在他的心里,若是有一日,她敢逃,他必然不会放过她的。 陆可欣不以为意的说:“我好不容易找到你,又怎么会逃,我会陪在你的身边,缠着你一辈子,再生两个小拖油瓶,拖住你的腿,这样你就永远不会再离开我了……” 周诏知道她是想为那人生孩子,不免苦涩一笑,嘴上却应了好,话音刚落,就瞧见竹门外面,伫然而立的两人。 男人清俊矜贵,女人面若桃花,可以说,是周诏见过最好看的人,特别是那长相高贵、气质淡雅的男人,只那么随意一站,便成了冬季里最耀眼的风景线。 望着那男人,周诏想起陆宸希曾说过,阿泽为了保护一个人,牺牲了自己,虽然未禀明缘由,但周诏仍旧能从只言片语中,猜到被阿泽保护的人,必然是很重要的人。 而门外那位男人,应当就是阿泽心甘情愿为之赴死的人,也是陆可欣痛之、恨之的人,尽管陆可欣怨恨那人,但别人找上门来,周诏也不能无视。 他放下抚摸陆可欣脸颊的手指,抬眸问:“你们是来找我的,还是来找可欣的?” 第一千四百四十七章 一眼区分 季司寒望着那张跟阿泽一模一样的脸,恍然间愣了神,就好像看到阿泽从蛇窟里爬了出来,再摇摇晃晃走到他面前,对他说:夜先生,我能从这种鬼地方爬出来,厉害吧。 多少次希望是这样的结局,就连梦里也是这样演绎的,可惜那人淡然的眼神,并不是跟阿泽那样,哪怕经历过风雨飘零,仍旧熠熠生辉,相反多了一抹超脱世俗之感。 只是一眼,季司寒就区分出阿泽与周诏,只不过因着那张同样的脸,季司寒心里仍旧有几分希冀,也就淡淡的,开了口:“找你。” 清楚听到季司寒的声音,捧着水杯喝蜂蜜水的陆可欣,脸色沉下来,眼里也染上几许怒气,却因为这段时日以来的礼佛,变得没从前那般暴躁。 她收敛起怒火,回过头,看向已然牵着舒晚走进来的季司寒,“要不是阿泽已经平安回来,我一定会杀了你。” 看到陆可欣,季司寒更是感到愧疚,阿泽本该陪着爱的人,以及孩子,走过幸福一生的,却因为他,离开人世间,而爱着阿泽的人,却永远只能活在痛苦中。 向来充斥着睥睨万物之色的男人,清冷寡淡的眼睛里,情不自禁,浮现一抹深埋于内心深处的歉疚:“对不起。” 对不起,害你失去了丈夫,也对不起,阿泽没有回来,但后面这句话,季司寒说不出口,谁又能那么狠心,斩断陆可欣仅剩下来的希望呢? 有时候难得糊涂的人生,才是不失遗憾的人生,就让她误以为周诏是阿泽吧,不然她该怎么活?又凭借什么活下去呢? 能从季司寒眼里看到愧疚,是很难得的事情,陆可欣本想抓着这点愧疚,痛击季司寒的,可在触及到舒晚的肚子时,难听的话,收了回去:“你怀孕了?” 舒晚抬起手指,抚向自己的肚子,有那么一刻,感到很心虚,陆可欣没了孩子,没了阿泽,可她的身边,孩子和丈夫都在,好像对陆可欣来说,很不公平。 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陆可欣,对方却笑着勾起唇角,眼底满是释然:“要是我的孩子没有流产,现在也该跟你一样大了,不过没关系,我和阿泽以后还会有孩子的。” 她说完,又善心提醒舒晚:“月份那么大了,就不必为了来见阿泽特意跑一趟,要照顾好自己,这样宝宝才能在你肚子里住得舒服。” 听到这样温柔的话,舒晚惭愧的,低下眉眼:“可欣,对不起啊,若不是我,你的孩子也不会……” 看到舒晚那张脸,陆可欣就想起自己发疯时候,用热汤泼她的画面,比起舒晚,她要更加愧疚:“跟你一点关系也没有,是我自己脾气不好,自作孽,作死了孩子。” 陆可欣说完,似乎不愿意再为从前的事情道歉来道歉去的,便从竹椅上起身,给他们两人腾位置:“你们跟阿泽叙叙旧吧,我先回去了。” 她提起裙摆,越过季司寒,没有看他一眼,却在擦肩而过时,再次收到季司寒忏悔的低语:“对不起。” 是很诚挚的三个字,带着所有的歉疚,就好像阿泽真死了似的,才会换来高高在上的男人,一次又一次的对不起。 陆可欣不以为意的,抬起素手,指向周诏:“你该说对不起的人,是阿泽。” 丢下这句话,她大步流星离开,她走了之后,周诏收回柔和视线,看向伫立在院落中的两人,礼貌的,做了个请的姿势:“不介意的话,坐下来,喝杯茶?” 阿泽不喜欢喝茶,他只喜欢喝浓度高的咖啡,因为这样能时刻保持警惕,等夜先生下达任务的时候,也可以第一时间打起精神出发。 季司寒瞥到悠然的茶杯、茶叶时,在想,如果阿泽没有被小夫人送上轮船,他是否也能像周诏一样,过着怡然自得的生活,不用跟着他在刀口上舔血? 没有答案,谁也追溯不回过去,只能活在当下,所以任何事、任何人,只有过去是美好的,毕竟记忆里的过去,被蒙上一层朦胧烟雾,所念,皆是美好的。 季司寒扶着舒晚,落座于周诏对面,话语不多,却从周诏淡然处世的眸子里,看出对方的与众不同:“来的路上,听陆宸希说过阿泽的身世,没想到他会是你的弟弟。” 周诏替两人倒好茶后,云淡风轻的,笑了笑:“我还以为你会跟陆可欣一样,把我当成阿泽,还在想该怎么解释呢。” 第一千四百四十八章 你不是他 男人的笑容,是有几分超脱世俗的,不禁感染了舒晚,也影响了季司寒,先前因为要见阿泽的澎湃之心,也因这个笑容平静下来。 从不在外面随便喝东西的季司寒,端起五彩斑斓的琉璃杯,放在唇边,轻轻抿了一口,淡香茶气,很快从唇齿间溢开,竟是别有一番韵味。 他静默几分,再次抬眸,看向周诏:“你的确长得像他,但你不是他。” 但你不是他,代表在季司寒的心目中,无人可以替代阿泽,阿泽是独一无二的,谁都无法成为他,哪怕对方再像,也不可能。 这句话对周诏来说,是很欣慰的:“你能区分开我们,说明阿泽对你也很重要,这样彼此为对方着想的情谊,是最难能可贵的。” 季司寒放下眼睫,掩盖住眼底的落寞之色,“也想过你要是他就好了,但看到你的时候,我便知道,这不过是妄想。” 周诏凝着浑身充斥着悔恨气息的男人,想了想,开口安慰他:“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以把我当成他,我愿意代替他,为先生继续鞍前马后。” 就当成是,为驽马一生的弟弟,做些补偿,谁叫他一人占享家族利益,过得无忧无虑,而弟弟却在风雨中走向死亡,这般不公,必然是要为弟弟做些事情的。 先生二字,落在季司寒的耳畔,无疑于是离开的阿泽,又重新走了回来。 路途的艰辛,堪比越过鬼门关,竟让季司寒瞧着,都感觉到了心疼。 他盯着周诏那张脸,轻声的问:“你刚刚叫我什么?” 周诏放下茶杯,微微侧过脸庞,冲他轻挑浓眉:“先生。” 他听陆宸希说过,阿泽喜欢称季氏那位为夜先生的。 季司寒怔了一下,仿佛透过周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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