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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嗤一声,笑了出来,“果果,你也想化妆?” 果果在嘴上涂了一圈口红后,回头看向阿兰,“兰姨,我化得怎么样?” 看到小女孩粉粉嫩嫩的小嘴,涂满鲜艳的口红,旁边的化妆师都忍不住笑了。 “小小姐,你要是想化的话,我请我的同事帮你重新化过,好不好?” 化妆师说完,指了指候在旁边的男士。 “就是那位叔叔,他可是帮很多巨星化过妆哦。” 听到巨星两个字,果果那双大眼睛,立即亮了起来。 “那他帮我化完之后,我会变成电影明星那样好看吗?” 那位男士,没等化妆师回话,就笑着点了下头。 爱臭美的果果,连忙放下口红,朝他奔了过去。 “那就谢谢叔叔了。” 第七百一十六章 虽然新郎不是他 小女孩长得很讨喜,白净的瓜子脸,弯弯的眉毛下,有着一双水灵灵的眼睛。 任谁看了,都会喜欢她,也会觉得她很可爱呢。 杉杉取了红包,从别墅出来,抬眸就看见停在隔壁的车…… 她的脚步,顿了下来,怔怔看着车门前,坐在轮椅上的男人。 “斯越……” 听到杉杉发颤的嗓音,宋斯越缓缓回过头。 那张干净白皙的脸上,浮现一抹淡淡的笑容。 “杉杉姐,听说她今天结婚,我来看看,不介意吧?” 他客气疏离的语气,令杉杉渐渐红了眼眶。 她想回一句‘不介意’,却又担心宋斯越的出现,会令这场婚礼无法进行下去。 毕竟对于舒晚来说,自从那次医院分别后,就再也没见过宋斯越,也没提起过宋斯越。 她可以确定晚晚已经放下了宋斯越,但是对宋斯越的愧疚,却永远深埋在内心最深处。 她怕晚晚见到宋斯越,罪恶感会加重,不让宋斯越见晚晚,又觉得对宋斯越太过残忍。 杉杉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夹在两个好友之间,无从选择…… 宋斯越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一般,勾起纯澈的笑容,轻轻一笑。 “杉杉姐,不必忧心,婚礼会顺利进行的。” 因为他的晚晚,心里早就没了他。 那个从小跟在他身后,叫他斯越、斯越的少女,早已放下了他。 看着坐在轮椅上,被寒风吹到脸色泛白的宋斯越,杉杉心脏一疼。 “斯越,我带你去见她吧。” 她走上前,接过顾哲扶着的轮椅,推着宋斯越,缓缓进了别墅…… 舒晚的妆、造型,已经弄好了,服装师也帮她换上了那件天价婚纱。 她站在镜子前,拖着长长的婚纱裙摆,左右查看着自己时,骤然看见镜子里出现的人。 她提着裙摆的手指,微微一颤,盯着镜子里的少年,看了很久很久,她才缓缓转过身。 “斯越……” 还能从她口中,听到她唤自己的名字,宋斯越感到很开心。 开心到,连那双含着浅淡笑意的眼睛,泛了红,都不知道。 “不好意思,说好永远不再见的,还是没忍住来看看你。” 宋斯越坐在轮椅上,红着眼睛,望着舒晚,客气道:“你别介意啊。” 最好的前任,是分开之后,永远不相见,但是她结婚,得来看看呢。 见舒晚愣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宋斯越推着轮椅,来到她的面前…… 他缓缓走过来,就像是走了一个世纪般,漫长到,时间都跟着静止下来。 舒晚看着穿着白色西装的他,艰难推动轮椅的模样,渐渐的,也跟着红了眼眶。 “斯越……” 她再次唤了声他的名字,却不知道该跟他说什么,心底涌上来的愧疚感,让她无处遁形。 宋斯越推着轮椅,停在她的面前,抬眸时,看到那件镶满钻石的婚纱,眼睫微微颤了颤。 “这件婚纱,比我买的那件,要贵……” 舒晚攥着婚纱的手指,深深扣进丝质绸布里。 “斯越……” “很适合你。” 宋斯越勾起唇角,笑了笑后,问她:“我可以摸一摸吗?” 舒晚点了下头,看见少年伸出消瘦的手指,放在婚纱裙摆上。 当他触摸到上面的钻石时,指尖忽然不受控的,颤了颤…… 他只摸了一瞬,就收回了手,仰头再看舒晚时,眼底流露出惋惜之色。 “晚晚,你说我当时,怎么就没想到往婚纱上面镶钻石呢。” 可惜,他们的婚礼,只有一次,没法再重来,不然他也会送她一件镶钻的婚纱。 舒晚的眼泪,在听到这句话时,骤然滚了下来,“斯越,对不起啊……” 她年少时,答应要嫁给他的,好不容易等到婚礼,她却在婚礼上,辜负了他。 宋斯越摇了下头,对于他来说,那场婚礼,是他余生的记忆,并不完美,有些可惜罢了。 不过没有关系的,他可以见证,她与别人的婚礼,也是件美好的事情,虽然新郎不是他。 宋斯越见她哭了,伸出手,想帮她擦眼泪。 还没碰到她的脸颊,又顿了下来…… 现在的他,已经没有资格帮她擦眼泪了…… 有着自知之明的宋斯越,缓缓放下手,勾起唇角,释然一笑。 “晚晚,你今天要做最美的新娘,别哭花了好不容易化好的妆。” “斯越,我……” “乖,擦掉眼泪吧。” 宋斯越打断她的话,用小时候哄她的语气,柔柔哄着她…… 第七百一十七章 祝你们白头偕老 以前舒晚在学校受了欺负,都会蜷缩成一团,哭到不能自已。 这个时候,宋斯越就会出现,蹲在她面前,用这种温柔的语气安抚她。 舒晚记得的,一直都记得宋斯越对她的好,也正是因为记得,才会哭啊。 “你哭成这样,是不是心里还有我啊?” 宋斯越像是开玩笑一般,伸出消瘦的手,递到舒晚面前。 “有我的话,那跟我走,好不好?” 宋斯越脸上的笑容,是有玩笑的成分。 可眼底流露出来的神色,却是认真的。 他也想过放手,安安分分的,祝她幸福就好…… 但这段日子以来,他靠安眠药都没能放下她。 他爱了那么多年的女孩,刻进了骨髓里,真的做不到大度。 季司寒没有她会死,他也一样的,所以舒晚,能不能跟他走啊。 死死攥着婚纱的舒晚,泪流满面的,望着宋斯越。 “对不起……” 还是那句对不起,除了对不起,似乎没有别的话,要跟他说。 宋斯越忽然觉得自己输得很彻底,僵在半空中的手,都跟着难堪起来。 又幸好,他是以开玩笑语气说的,为什么是开玩笑,因为他知道她不会跟他走。 他内心里早已知晓答案,却还是要孤注一掷的,想要试探她一番,着实没脸没皮。 “晚晚,祝你和季司寒白头偕老。” 宋斯越红着一双眼睛,深情眷恋的,盯着舒晚的脸庞,这次之后,就再也没有理由来见她。 他看着她时,外面忽然响起轰隆隆的声音,落地窗外,一架接着一架直升机,停在草坪上。 那些直升机上面,挂满五颜六色飘带,还有红色的气球,显得喜庆极了,一看就是迎亲队。 宋斯越望着场面极其壮观的迎亲队伍,缓缓低垂下眼眸…… “晚晚,他来接你了。” 犹如年少时,那般干净纯澈的少年,说完这句话后,推动着轮椅,往后倒退一步。 “季太太,再见。” 他推着轮椅,转过身的刹那,眼泪从他眼里,不受控的,滚落下来。 曾经以为她会是宋太太,没想到九年之后,竟然会是季太太,还真是造化弄人。 “斯越。” 舒晚唤住他,想朝他走过去,却见他抬起了手。 “晚晚,别过来,有什么话,就这样说吧。” 舒晚只好停下步伐,望着他的背影,送上诚挚祝福。 “斯越,我也祝你和秦家大小姐白头偕老。” 上次宋斯越给她发短信,告诉过她,即将要和秦家大小姐订婚。 舒晚想着,宋斯越终有一天,也会找到属于他自己的朱砂痣的…… 现在,他们两个人错过了,就只能是错过了,没法和定数抗争。 “谢谢季太太的祝福。” 季太太三个字,已然是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从此,咫尺之隔,仿若天涯。 舒晚抬起手,擦掉眼角的泪水,没有再说话,而是狠心转过身,看向落地窗外。 草坪上,无数架直升机,停在上面,领头那辆白色直升机,正缓缓打开机舱门。 一袭量身定制的白色西装,穿在男人身上,清冷高贵到,仿若油画中走出来的贵族。 如黑玉般散发着淡淡光泽的发丝,微分碎盖的,斜斜垂落在额前两侧,层次感分明。 一张上帝雕刻出来的脸庞,精致立体到毫无瑕疵,高挺的鼻梁,尖细的下颚,清淡的唇瓣。 所有的五官,在他脸上组合成完美的长相,加上那双布满星辰的桃花眼,只一眼便是万年。 他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气质,是孤冷清傲,也是孑然于天地间,视万物为刍狗的强势霸道。 这样宛若黑夜中雄鹰的男人,捧着一大捧荔枝玫瑰,迈着修长的大腿,含笑往别墅里走来。 在他身后,季家人,从老三季北城开始,到老七季凉川。 每个人都西装革履的,捧着同色荔枝玫瑰,从直升机上,款款下来。 他带着最诚挚的心意,来迎接他的新娘,作为他的新娘,又怎能在婚礼当天辜负他。 舒晚收回视线,转过身,看了眼身后,那位年少时,她也曾爱过的少年,早已离去。 他永远都懂得,什么时候来,什么时候离开,从来都不会让她忧心半分,也不会让她为难。 第七百一十八章 宋斯越送的新婚贺礼 舒晚勾起唇角,望着那空无一人的方向,笑了笑。 “谢谢你,宋先生……” 他年少时,对她说过:“如果有一天,你嫁给了别人,而我来到你的婚礼,希望你能叫我一声宋先生。” 那时的舒晚,趴在课桌上,天真的问他:“为什么啊?” 穿着校服的宋斯越,用钢笔点了点她的鼻尖,“因为,娶不到你,至少也让我做你一回先生。” 舒晚笑着,擦去脸上的泪痕,重新拿起桌上的粉底,盖去那些因感动、愧疚留下来的痕迹。 她轻轻的盖着,就像盖去他们的曾经一般,那么的小心翼翼,又那么的,希望它不露痕迹。 已然换上伴娘服的杉杉,拿着一堆文件,站在门口,望着舒晚发呆…… 她刚刚看到宋斯越,这才想起宋斯越离开医院那次,曾拿了份文件给她,要她在舒晚婚礼当天,送给舒晚…… 杉杉摩挲着文件,犹豫几M.L.Z.L.秒后,走过去,将文件交给舒晚。 “晚晚,这是宋斯越送给你的新婚贺礼。” 舒晚垂眸看了眼厚厚的文件袋,问向杉杉。 “是什么?” 杉杉示意她自己拆开看看,舒晚也就没再问,径直打开,从里面取出一堆文件。 “这份贺礼,是宋斯越之前,选择放手,成全你和季司寒时,交给我的,蛮早了。” 舒晚捧着文件,一页接着一页翻着…… 顾景深个人流动资金转让协议——舒晚。 顾景深名下所有不动产转让协议——舒晚。 顾氏集团百分之七十股份转让协议——舒晚。 顾景深,也把最好的东西,都留给了他。 而叫顾景深的那个男人,曾经叫宋斯越。 舒晚提步走到另一侧窗台,看见宋斯越坐在轮椅上,遥遥望着她卧室方向。 那位少年,眼底流露出来的神色,是那么的不舍,却又那么的,无可奈何。 舒晚捏着那些文件,想了想,提起裙摆,踩着季司寒送给她的水晶鞋,往楼下奔去。 季司寒越过草坪,走到别墅正门时,一眼就看到了宋斯越,脚步骤然止了下来—— 宋斯越也看见了他,没有说话,也没点头示意,只瞥了他一眼,就收回了视线。 跟着来接亲的季凉川,神色复杂的,看了眼季司寒,又看了眼轮椅上的宋斯越。 顾景深早不来晚不来,干嘛等婚礼的时候来,这是想做什么,光明正大抢婚吗? 他看向守在别墅外的苏青,用眼神质问他:不是让你守着的吗?怎么回事? 苏青则是往杉杉所在的方向,昂了昂下巴:是她要带宋斯越进去的,跟他无关。 季凉川顺着苏青的视线,看了眼跟着舒晚从楼上走下来的杉杉,神色微微顿了顿…… 杉杉也看见了他,却只是扫了一眼,就若无其事的,移开了视线。 见她不把自己放眼里,季凉川心口一窒,捏着捧花的手指,骤然用力。 乔杉杉把他删了,现在还无视他,是不是代表她的心里,已经完全放下了他? 舒晚从楼梯上下来后,看到季司寒来了,止了止步子,就越过他,直接朝宋斯越走去。 她从身边擦肩而过时,季司寒已然伸出了手,却在发现她是去找宋斯越的,骤然止住。 他转过身,看向提着婚纱裙摆,踩着坚定步伐,朝宋斯越走去的女人。 那一颗,本就满目疮痍、鲜血淋漓的心,忽然撕心裂肺到,痛到无法呼吸。 舒晚,所以,到头来,只要他一出现,你还是会义无反顾的,选择他是吗? 那他算什么? 他季司寒算什么? 他拿着荔枝玫瑰的手,无力的,垂落下来。 原来,无论他怎么努力,也比不过宋斯越。 哪怕他愿意为她付出性命,也终究是比不过。 第七百一十九章 我爱他,可以付出生命 来迎亲的季家晚辈,看到二哥突然之间,像是被抽去了灵魂般,脸色煞白到,毫无光彩。 他们有些怨恨的,看向那走到宋斯越面前的女人,明明二哥那么爱她,为什么要这样对他? 既然放不下初恋,那就不要答应二哥的求婚啊,为什么要等到婚礼当天,这般羞辱二哥啊? 完全不知道身后之人多想的舒晚,走到宋斯越面前,将那份文件,原原本本的,递还给他。 “斯越,我知道,你是想给我最好的东西,可最好的东西,你早就在从前给过了。” “这些资产,我不会要,也不能要,我欠你的,本就还不清了,别让我再欠了,好吗?” 舒晚说完,转身,看向背对着她的男人,第一次,鼓起勇气,在宋斯越面前,承认爱他。 “斯越,我知道我说的话,会很残忍,但是真的很对不起,我爱季司寒,可以付出生命。” 付出生命…… 宋斯越在心里,反复的,呢喃着这四个字。 原来是因为爱到可以付出生命,她才会在婚礼上帮他挡硫酸啊。 他从前分不清,舒晚更爱自己,还是更爱季司寒,现在分清楚了。 宋斯越伸手接过文件袋,抬起泛红的眼眸,望着舒晚,云淡风轻的,笑了笑。 “刚刚看到你越过季司寒,朝我走来时,我就在想,你是不是反悔了,想跟着我走。” “但是心底,始终有个声音,在告诉我,不可能的,我家晚晚爱的人,已经不是我。” 宋斯越说到这,脸上笑意,愈发深邃,似乎在讲述别人的事情。 “季太太,我早就知道,你很爱他,不必对我给的新婚贺礼,感到内疚,那本就是他的。” 是他季司寒帮他夺回的顾氏,不然他一个坐在轮椅上的废物,哪能重新拥有这些资产? 宋斯越说完,将文件袋,递给站在旁边的顾哲。 “拿去送给季总,恭贺他,新婚快乐。” 等顾哲接过文件后,他抬眸,看向已然缓缓转过身的男人,勾起唇角,淡淡一笑。 “季总,你别误会,这份贺礼,是我早前就备下的。” “现在想想有些不太妥当,既然是送贺礼,自然要送给当家人。” “另外,你应该听到,你太太对你的表白了吧,所以请放一万个心。” “她爱上一个人的时候,只要那个人不背叛她、不抛弃她,就必然不会离开。” 宋斯越看向舒晚,“季太太,婚礼我就不去参加了,你快去找他吧,别再管我。” 舒晚望着宋斯越,觉得他从来没有变过,还是年少时那般偏执,做好的决定,没人能撼动。 她知道季司寒不会接他的贺礼,也就没有再多劝宋斯越,只道,“斯越,那我先走了,你……” 邀请他去参加婚礼的话,舒晚也说不出口,况且宋斯越也明明白白告诉过她,不会去婚礼。 她终究是收了声,转过身子,提着裙摆,朝季司寒走去。 她走到男人面前,伸手挽住他的手臂,察觉到他的身子,有点僵硬,抬头看向他,“怎么了?” 季司寒有些生气的,睨了她一眼,没有说话,却紧紧拽住她的手,转身面向旁边的顾哲。 “拿回去,我不缺贺礼。” 顾哲摇了下头,“季总,我家总裁,是真心祝贺你们的,收下吧,不然他不会甘心离开。” 第七百二十章 连老天爷都在祝福呢 杉杉见他们为了份贺礼,僵持不下,上前一步,接过文件袋,望着几人,道: “我先帮忙代收了,至于要不要,婚礼之后,再说吧,别耽误了吉时……” 杉杉的提醒,舒晚方才坚定的选择,让季家人黑下去的脸色,缓和了不少。 季司寒再次扫了眼宋斯越,见坐在轮椅上的男人,没有避讳的,盯着舒晚。 他心下有些不舒服,又有些同情,总之,这些复杂的情绪,令他烦躁不已。 他干脆拽起舒晚的手,提步往后院方向走去,眼不见为净…… 舒晚跟在他身后,小小声问他:“你是不是又吃醋了?” 季司寒冷哼一声,语气里满满都是高傲,“我会吃醋?” 他才不会告诉她,刚才她无视自己,走向宋斯越时,想死的心都有了。 舒晚看了眼紧紧抓着她的那只手,唇角染上一抹幸福笑意。 明明生怕她跑了,还说没有,简直就是一只傲娇又口是心非的孔雀。 她抬头,看向季司寒俊美无双的侧脸,“孔雀,我们去哪里举办婚礼?” 季司寒垂下纤长微卷的眼睫,皱眉问她,“什么孔雀?” 舒晚放下提着前面裙摆的手,拍了拍他的臂膀,“我刚给你取的绰号,怎么样,好听吗?” 大婚之日,被她气了两次的季司寒,抬手掐了掐她的脸颊,“你给我等着,晚上让你哭着求饶。” 舒晚不怕死的,抬起下巴,往他面前送了送,“你要是觉得不好听,那换成大醋王也行的。” 季司寒:…… 舒晚抱着他的手臂,晃了晃,“快告诉我,到底在哪里举办婚礼?” 男人瞧着她似乎在撒娇,方才被她吓到的心情,顿时好了不少,“爱尔兰。” 爱尔兰,一个禁止离婚的地方。 他选这样一个地方,是想告诉她—— 在他的婚姻里,没有离异,只有丧偶。 穿着洁白婚纱、洁白礼服,宛若一对璧人的男女,说说笑笑,走向草坪。 身后跟着的,是高高在上的季家人,以及新娘的朋友,还有她的外甥女…… 其他的,便是四十几人的跟妆团队,以及上百位随行的职业保镖…… 他们纷纷上了直升机,只有坐在轮椅上的男人,望着一架架直升机划过天际。 良久过后,他垂下眼眸,盯着自己的双腿,看了半晌,淡淡的,轻启唇齿: “顾哲,回帝都之后,你去秦家一趟,把婚事退了。” 他和秦家大小姐是签了协议的,并不爱对方,一切都只是各取所需。 秦家大小姐是为了不让家里人催婚,他是怕舒晚心存内疚,没法坚定选择季司寒。 现在她已经跨过心里阻碍,当着他的面,坦坦荡荡,大大方方的,告诉他,没季司寒不行。 所以,这一纸协议,也就没有存在的意义了,一切的一切,都彻彻底底的,全部结束了…… “顾总,其实秦家大小姐也还不错,要不您……” “你和小悠的婚事,也快了吧……” 顾哲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宋斯越打断:“需要什么贺礼,跟我说。” 顾哲望着脸色惨白的男人,轻轻摇了摇头:“我不需要贺礼,我只希望您能走出来。” 走出前面三十年的时光,往后看看,还有三十年,又三十年的,漫长时光,在等着他。 堂堂顾氏总裁,又何必为了一个不再爱他的女人,死守在原地,故步自封,画地为牢呢。 宋斯越再次抬头,看向天空,那些直升机,还在接连,往蓝天白云上急速飞去…… “顾哲,如果你从小到大,只为一个人而活,你会发现,永远也不可能走出来。” “而且,你瞧……” 顾哲顺着他的视线,看向天空,“瞧什么?” 宋斯越勾着嘴角,笑着说:“瞧,我和她举行婚礼那天,就没有那么好的天气呢。” 足以证明,他不是舒晚的良配,只有那个叫季司寒的男人才是,因为连老天爷都在祝福。 第七百二十一章 一场世纪婚礼 晚到的季语冰,走到别墅门口时,见到了曾经和她有过婚约传闻的顾景深。 季语冰走过去,温婉大方的,打了声招呼:“顾总。” 宋斯越眷恋的视线,从天空上方,缓缓垂落下来。 眼前的人,穿着抹胸款丝质高定礼服,米白色,淡雅脱俗,优雅高贵。 宋斯越只看了她一眼,便收回视线,礼貌点了下头,甚至没有多说一句话。 季语冰也朝他点了下头,就转身往草坪方向走去,那里停了最后一辆直升机。 二月十四号,情人节,A市上空,上百架直升机,划过天际,绕行一圈,停在机场。 半个小时后,五十架,机身外观,被喜庆色彩浸染的白色专机,往爱尔兰急速开去。 全国新闻播报: “季氏集团总裁季司寒的专机,于二月十四号,抵达爱尔兰,一场世纪婚礼,即将在爱尔兰举行,据悉,这场婚礼斥十亿巨资,婚礼现场,极尽奢华,震撼人心——” 跟随的记者,只拍到现场的照片,还是在新人未抵达之前拍摄下来的,在新人要入场之前,现场的记者,全部被请出现场。 记者们不知道这位令季氏总裁追逐十年,又花费巨资迎娶的小娇妻是谁,纷纷乔装,躲在树枝后面等待—— 很快,数百辆挂着彩带、飘着气球的豪车队,停在城堡门口 领头那辆被荔枝玫瑰包裹住的主婚车,被人从里面缓缓推开车门。 一袭白色西装,清冷高贵的男人,从车上下来,骨节分明的手,递给车内的人。 记者们激动的,咬紧牙关,屏住呼吸,拉近镜头,对准季氏总裁—— 很快一只莹白纤细的小手,放进了那只宽厚修长的手中。 男人的手,紧紧握住那只小手,将里面的人,小心翼翼牵了出来。 晶莹剔透的钻石,在镜头里,犹如星光般,闪烁着熠熠生辉的光。 蕾丝玫瑰与珍贵钻石,镶嵌缝制而成的婚纱,层层叠叠,轻纱弥漫。 将本就曲线完美的身材,衬得愈发窈窕有致,婀娜多姿,千娇百媚。 纯洁无暇的头纱,披在身后,为那道背影,增添一丝神秘感。 美到极致的新娘,没有回头,镜头里,就只有两人的背影—— 新娘提着婚纱裙摆,新郎侧头看她,前方是神圣庄严的城堡。 如果这张照片调成暗黑色系,那便是一场来自古老的世纪婚礼—— 记者们还想再拍几张,眼前就出现了一群身穿黑色正装的保镖。 对方面无表情的,朝记者勾了勾手指,记者就吓得乖乖将相机交出去。 威严肃穆的保镖,打开相机检查了一番,发现没有夫人的正面照,这才将相机扔回去。 季总身份特殊,他的家人长什么样、是谁,最好不要让外人知道,但一张背影无所谓。 可就是这样一张背影照,却在国内掀起一阵巨潮,无数人都在猜测,这道背影的主人是谁。 准确来说,能够俘获季氏总裁芳心,又能让亚洲财阀,以数百架直升机、专机、豪车迎亲的人,到底是谁—— 作为当事人的舒晚,完全不知道事件发酵成什么样,只提着婚纱裙摆,跟着紧紧牵着她的男人身后,往城堡里走去…… 第七百二十二章 婚礼正式开始 被蔷薇和玫瑰环绕的哥特式城堡,像是走进童话,尖尖的房顶,直冲云霄。 四周是绿树成荫的草坪,一望无际,大到需要开着马车,在里面绕圈行走。 而城堡里面,阳光透过窗户,顷洒进来,照耀在仿若宫殿般奢华的仪式台上。 艾尔戴皇室御用的花艺师们,用成千上万朵的荔枝玫瑰花,铺满整座城堡…… 堡顶晶莹剔透的水晶,四周散发着红色极光的墙壁,典雅无瑕的香槟色地毯,将婚礼现场,装点成一座艺术品。 而始终候在场内的,国际上最著名的司仪,以及来自兰林王室御用的演奏团队,为这座艺术品,增添了一份神圣感、魅惑感。 看到眼前如梦如幻般的景象,舒晚那双光彩夺目的眼睛,微微湿润…… 耳边响起的,是季若希在专机上,偷偷对她说的话: 季司寒耗费1314个小时,来设计的婚礼现场,寓意一生一世。 她眼尾泛红的,看着身侧的男人,心里想的是: 还好,她活着回来,亲眼见证这个男人爱她的过程。 季司寒似乎能看懂她的眼神一般,松开她的手,让她挽着他的手臂。 “季太太,跟着我,走过这条红毯,就是许诺一辈子,你准备好了吗?” 舒晚深情缱绻的,望着他,轻轻的,点了下头。 “准备好了,季先生。” 季司寒朝她深情眷恋一笑后,转过身,抬起修长的手指,向两位小花童招了招手。 然而两位小花童,相处得似乎不太和谐,正互相抓着花篮子里的花瓣,朝对方脸上扔去。 “哼,沈星辰,我讨厌你!” “沈念初,我也讨厌你,以后再也不要见到你!” 果果气炸了,放下小篮子,就要冲上去和沈星辰干架,阿兰赶紧将她拦了下来。 “果果,你今天的任务,是来做花童的,不是来打架的。” “可是,沈星辰把我的花环扯没了,他还老说我,好讨厌啊……” 为了让两个小花童提前熟悉,就让两人坐在一辆专机上。 起初沈星辰和果果见面时,还挺腼腆的,也挺有礼貌的。 但六岁的男娃娃,比较调皮一些,见果果头上别着好看的花环,就时不时动手扯一扯。 果果怕弄坏花环,不停挣扎,一来二去,造型师给她编织好的花环,就被扯得七零八落。 果果气急了,和沈星辰吵了一路,哪怕跟妆的造型师给她重新做了新花环,她也不高兴了。 跟在后面进来的季若希,见自己儿子和果果闹别扭,连忙放下包包,在果果面前蹲了下来。 “果果,这样,你先和沈星辰完成今天的任务,之后我让你扯十根沈星辰的头发怎么样?” 果果一听,眼睛亮了亮,又在看到沈星辰那张委屈巴巴的小脸时,大度的,摆了摆手。 “若希阿姨,还是算了吧,我比沈星辰大一个时辰出生,就是他的姐姐,让让他好了。” 季若希见果果出落得这么大气,很是满意的,抬手揉了揉她的小脑袋。 “你肯让他,说明你心善,但是他做错了事情,就必须要接受惩罚,这是季家的规矩。” 第七百二十三章 签协议,年限,一百年 杉杉见季若希对待孩子的教育,这么严格,觉得晚晚嫁进这样的家庭,是不会有错的。 对方亲戚,这么大度友善,作为晚晚的姐姐,她自然也要教导好果果。 杉杉上前,捏了捏果果的脸颊。 “果果,你刚刚也骂了星辰,待会星辰接受完惩罚后,要向他道个歉,不然他也挺委屈的。” 沈星辰是先扯了果果的花环,但却是果果先骂的人,这才引起两个小人儿的矛盾。 果果还是挺听杉杉的话的,垂下小脑袋,乖乖点了下头:“杉杉姨,我会道歉的。” 两个小人的矛盾,就这么化解了,季若希起身,赞赏的,又若有所思的,看了眼杉杉。 看完后,季若希的视线,越过杉杉,落到站在季凉川身侧的女人身上…… 比起季凉川的初恋,季若希更喜欢杉杉一些,可惜,这个老七心性不定,玩心太大。 明明知道他的父母,不同意和他初恋在一起,他还要带来婚礼现场,也不知道膈应谁。 季凉川的眼睛,始终盯着杉杉,而杉杉全程没有回过一次头,推着果果和沈星辰往里面走。 果果和沈星辰提着小花篮,走到舒晚和季司寒面前后,弯腰行礼:“对不起,我们来晚了。” 舒晚和季司寒互相对视一眼,脸上带着浅淡笑意:“不晚,钟声还未敲响,婚礼还没开始。” 话音刚落,城堡里的工作人员,就站在高处,轻轻敲了三下响钟,寓意,婚礼正式开始。 舒晚一只手挽着季司寒的手臂,一只手拿着手捧花,在舒缓喜庆的音乐下,迈向仪式台。 婚纱拖曳的裙尾,卷起地毯上的粉色玫瑰,为那件纯白无瑕的婚纱,添加一份鲜艳色彩。 在两人身后,是伴娘杉杉、阿兰,伴郎季凉川,以及从非洲赶过来的季家老五,季梓铭。 仪式台上的司仪,捧着经书,讲完结婚致词后,用英文问着两位新人: “新郎,无论贫穷与富有,健康与疾病,年轻与衰老,你愿意照顾她一生一世,永不离弃,娶她吗?” 始终看着舒晚的季司寒,在听到这句话时,眼底流露出坚定的神色。 “非常愿意。” 清清冷冷,富满磁性的嗓音,带着语气里的宠溺,掷地有声的,响彻整座古堡。 司仪笑着,看向舒晚: “新娘,无论贫穷与富有,健康与疾病,年轻与衰老,你愿意照顾她一生一世,永不离弃,嫁给他吗?” 同样和季司寒深情凝视的女人,坚定的,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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