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递到舒晚嘴边。 “张嘴。” 舒晚呆呆看着他,一时有些没反应过来,帮她搅凉粥,而且还要喂她喝粥的人,竟然会是季司寒。 第一百三十章 离他越来越远 “不喜欢小米粥?” 他放下手中的粥,从托盘里端起另外一份百合粥,再次递到她嘴边,用眼神示意她张嘴。 温热的粥,触碰到红唇时,舒晚才从不可置信中缓过神来。 她什么也没说,木讷的,张开樱桃小嘴,一点点将粥喝了下去。 “还要吗?” 他一勺勺喂完后,又端起旁边的粥碗,想继续喂她。 舒晚连忙摇了摇头:“不用了。” 季司寒这才放下碗,拿起纸巾替她擦了擦嘴角。 淡漠的眸子,上下打量着她的身量,似乎看不惯她太瘦,冷声问了一句:“怎么M.L.Z.L.瘦了这么多?” 他抱她的时候,腰部没有一丁点肉,只能摸到硌手的骨头。 其实他之前就觉得她瘦了不少,却没想到她会日渐消瘦到这种地步。 那张巴掌大小的脸,也是病态般的白,眼底更是没有任何光彩。 这样的她,很难不让人怀疑她是不是病重了,但报告却没有任何问题。 舒晚知道他对自己的心思后,面对他的关心,心里再也没有像先前那般波动了。 她若无其事的低垂下眼睫,淡声回应:“前段时间为了参加我朋友的婚礼,减了肥。” 季司寒知道乔杉杉的存在,也知道她前段时间刚结了婚,舒晚这么说也就信了她的话。 他没再多问,反倒叮嘱她:“病好后,多吃点东西。” 舒晚轻轻应了一声,“好。” 然后,他们就没话说了。 沉默让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微的尴尬。 见他坐在旁边没打算离开,舒晚忍不住开口道:“季总,可不可以帮我找一下我的包。” 她的包落在了海天大酒店的宴会厅,手机之类的东西都在里面,也不知道有没有人帮她拿走。 她倒不是那么在乎这些东西,主要是怕杉杉找不到自己。 季司寒对她唤的‘季总’两个字,还是有些介意的。 虽然她以前也是季总、季先生的唤他,但却并不觉得疏离。 分开之后,她每次这么唤他,都让他觉得她离自己越来越远。 季司寒微微拧了下眉,挥散掉脑海里不受控的思绪后,拿出手机给苏青打了个电话。 刚带着人从市医院撤离的苏青,只好返回去,从顾景深手里,硬生生将舒晚的包抢了过来。 苏青看着手中的白色小皮包,忍不住摇了摇头,这怕是他这辈子做过最幼稚的事情了。 苏青拿着包来到别墅里,将东西交给周伯后,转身来到书房,向季司寒汇报最新情况。 “季总,顾景深那边正派人到处寻找舒小姐,看他的样子似乎不把人找到就决不罢休。” “而且宁小姐也到处在查您昨天抱着的女人是谁,我怕再这样下去,会惊动到您的母亲……” 光是提到他的母亲,苏青就浑身冒冷汗,更别说惊动到她会是什么样的下场了。 “宁婉交给阿兰处理,至于顾景深……” 季司寒眼底骤然浮现出一丝寒意,就像是触碰到了他的逆鳞般,让他提到这个名字就很不舒服。 “让他找。” 他要是找得到,那是他的本事。 至于让不让他见舒晚,那就由不得他了。 第一百三十一章 还真是孽缘 苏青看了眼势在必得的季司寒,能从他眼底流露出的神色,看出那份占有欲到底有多疯狂。 他原本还想劝季司寒将舒小姐还给顾景深的,但看到他这副模样,也就识相的闭了嘴。 他家总裁大抵还是放不下舒小姐,才会和顾景深较量上。 只是这份心思总裁没表露出来,他自然也不好去点破。 他恭敬回了声‘是’,就去想办法封锁一切消息了。 虽然别墅里的人都是总裁的亲信,但也架不住老宅那位夫人的手段。 苏青觉得这种时候,应该为总裁扫清所有障碍,而不是劝他放下舒小姐。 书房那边的事情,舒晚是不清楚的,见周伯将自己的包送了进来,连忙强撑着身子坐起来。 “舒小姐,这是你的包。” 舒晚双手接过周伯递来的包,连声道谢:“谢谢。” 周伯和善的笑了笑,“是二少爷帮你找回来的,要谢就谢他吧。” 舒晚勾了下嘴角,礼貌性的,回以一笑,却没接他的话。 周伯不方便在房里久留,叮嘱一句‘好好休息’就转身走了出去。 周伯离开后,舒晚这才打开包,从里面拿出手机看了一眼。 就在刚刚,杉杉打了十几通电话给她。 舒晚吓了一跳,连忙回复过去。 只响了一声,杉杉就接通了。 “晚晚,这到底怎么回事?宋斯越怎么会在咱家门口?” 不等舒晚说话,那头就传来杉杉惊讶无比的嗓音。 “他该不会时隔五年后,还要来找你报仇吧?” 舒晚没想到顾景深竟然找上了门。 “杉杉,他不是来找我报仇的。” 舒晚将公司要求她去招待顾景深的事情告诉了杉杉。 躲在楼梯口的杉杉,这才拧着秀眉吐槽了几句‘还真是孽缘’。 吐槽完,又下意识看了眼守在门口的男人。 “晚晚,他头上裹着纱布,穿着病号服,看起来有点不对劲。” 舒晚闻言,心下更是内疚:“杉杉,他是为了救我,这才受的伤,你能帮我跟他说一下,让他先回医院,等我过几天再去找他么?” 杉杉只听到关键词:“救你?这又是怎么回事?” 舒晚又将林泽辰私下报复一事大概解释了一下,杉杉得知真相后,嚷着要去剁了林泽辰。 不过在听到舒晚说季司寒已经派人处理了林泽辰时,杉杉骤然闭了嘴。 “所以……你现在是和季司寒在一起?” 舒晚只能点头称是,半点也不敢瞒着杉杉。 杉杉长长叹了口气,又嘟囔了一句‘真是孽缘’便将电话挂了。 她将手机放进兜里后,提着一大桶排骨汤,往小公寓门口走去。 方才她高高兴兴提着汤想给舒晚补补身体,谁知刚出电梯就遇到了顾景深。 来不及震惊,就吓得躲进了楼道里,在那里等了好久,顾景深都没走。 她搞不清楚状况,只能给舒晚打电话,偏偏打了十几通电话,舒晚都没接,差点没把她急死。 现在知道两人在时隔五年后早就见过,还和谐相处过,也就没那么紧张了。 她走到顾景深身后,见他像块木头桩子般,依靠在门框上,一动也不动时,微微拧了下眉头。 “舒晚说让你先回医院,她过几天再来找你。” 她连声招呼也没跟顾景深打,直接帮舒晚转达了意愿,就想转身离开。 顾景深却忽然抓住了她的手臂,一回头,对上那双满眼通红的眼睛,杉杉愣在了原地。 第一百三十二章 找不到她就会疯掉 “杉杉姐……” 他哽咽出声唤的这三个字,让杉杉心头一颤。 她不承认他是顾景深,一直觉得他是宋斯越。 所以他像从前那样唤自己时,杉杉说不震惊是假的。 不过她没有给予任何回应,只是冷冷望着他那双猩红的眼睛。 当年她也陪着舒晚去帝都找过他,却被他的保镖赶走。 再后来她被舒晚劝回了A市,又遭到顾家人洗劫照片。 当时出租屋一塌涂地,好不容易攒钱买来的家具也悉数被毁。 而让杉杉对他更加失望的是,他竟然还想置舒晚于死地。 这些事情在杉杉心里同样耿耿于怀,甚至再次重逢后都让她觉得愤恨不已。 “对不起……” 他似乎鼓足了所有的勇气,才说出这句话。 这句抱歉,迟了五年,也让他错过了她们五年。 “你该说对不起的人,是舒晚。” 他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只有舒晚,而不是她。 “我对不起你,更对不起她……” 他呢喃一句后,下意识的,一点点抓紧杉杉的手。 通红的眼睛里,满是恳求:“求求你告诉我,她在哪里,我有很重要的话要和她说。” 虽然杉杉觉得顾景深很不对劲,但她不想深思他到底哪里不对劲,也就推开了他的手。 “她说了过几天会来找你,有什么话等她找你的时候再说吧。” “不会的,她被季司寒带走了,那个男人不会让她来找我的……” 他提到季司寒,忽然像是被刺了骨般,疼到浑身发颤。 他知道舒晚卖身救过他,却不知道买舒晚的人竟然是季司寒。 要不是那天他从自己手里抢走了舒晚,只怕他到现在还蒙在鼓里。 想到那个男人是比他还要权势滔天的季司寒,顾景深就觉得害怕。 害怕到让他再次抓住杉杉的手,像条卑微的狗一般,苦苦求着她。 “求求你,告诉我,她到底在哪里,我找不到她的话,我会疯掉的……” 杉杉看着几近疯魔的宋斯越,忽然觉得他跟刚出车祸那会儿得知舒晚卖身时一样。 那时的宋斯越,一改往日温润的形象,对舒晚又是骂、又是吻的,完全不像个正常人。 现在他抓着自己的手,也是红着眼睛,模样既偏执又疯狂,让她一时有些怜悯。 她忍不住问他:“既然晚晚对你那么重要,那为什么五年前还要对她下死手?” 顾景深骤然僵在原地,浑身血液都冷了下来:“我……对她下过死手?” 杉杉见他敢做不敢当,那丝怜悯骤然收了起来:“五年前,她最后一次去顾家找你,被你狠狠踹了两脚,踹的是心脏的位置,要不是被路过的人发现,她早就死在了路边,你别告诉我这些你都不认?” 难怪从那之后,舒晚再也没来找过他,原来是‘他’差点踹死了她。 他勾唇笑了一下,笑容里的苦涩与无奈,让他愈发痛苦。 他缓缓松开杉杉的手,扶着门框,蹲下疼到冷汗淋漓的身子。 杉杉见他这样,秀眉拧得更深:“你该不会是要蹲在这里等她回来吧?” 顾景深似乎没有力气说话了,只轻轻点了下头。 杉杉知道他从小性子执拗,劝他离开是没用的,也就狠心告诉他事实。 “晚晚每一次被季司寒带走,没个两三天是回不来的,你总不能一直蹲在这里吧?” 看他的样子,似乎已经知道舒晚当年卖身给了谁。 那告诉他也无妨,反正他也不可能斗得过那个男人。 第一百三十三章 差点废去他半条命 杉杉的话,对于顾景深来说,是致命般的打击。 “每一次?” 他不可置信的,抬起血红的眼睛,缓缓看向杉杉。 “这五年来……她一直和季司寒在一起?” “嗯。” 杉杉淡淡的一句‘嗯’,差点废去了顾景深半条命。 他以为她只卖身过一次,却没想到她竟然和那个男人在一起五年。 难怪季司寒看舒晚的眼神充满了占有欲,原来他们在一起都这么久了。 那他该怎么办啊,他喜欢了她整整十五年啊…… 从情窦初开到失忆前的深爱,几乎刻进了骨子里。 他那么爱她,爱到宁愿自己被车撞死,也不愿她委身于别的男人来救他。 他只要想到舒晚躺在别的男人身下,被别的男人疯狂占有,就无法接受。 所以当他得知她卖身救自己时,他才会像个疯子一样疯狂指责她。 他承受不住,哪怕只是一次都承受不住,更别说是足足五年…… 他的晚晚,从小舍不得碰一下的晚晚,竟然和季司寒在一起五年…… 心脏痉挛般紧缩在一起,连带着四肢百骸都跟着疼,几乎是眼前一黑,骤然昏了过去。 看着突然倒在自己眼前的顾景深,杉杉吓了一跳,连忙叫保安帮忙将他送去了医院。 等安顿好顾景深从医院出来,天都黑了,杉杉无奈叹了口气,拿出手机给舒晚发消息。 [晚晚,你还是早点来医院见一下宋斯越吧,他似乎有很重要的话要跟你说。] 舒晚看到这条消息,深深吸了口气,顾景深这么急着找她到底有什么事? 她看了看自己的身体情况,虽然用了特效药,但一时半儿没那么快起效果。 特别是背部的新伤,稍微动一下就疼得不行,就算她现在想走,也走不了。 她想了想给杉杉回了一句‘我尽快’,就放下了手机,看向正在帮她拔针管的季司寒。 输了一天的液,到晚上才输完,期间换药瓶、喂她吃东西、喝水的人,都是季司寒。 其实这种事情让佣人来做就可以了,他却非要亲自来照顾她。 舒晚看着忙前忙后的男人,觉得他这么做,无非是想让她快点好起来,好帮他解决生理需求。 想到这里,浑身就犹如被狠狠泼了一盆冷水,让她忽视了季司寒有严重的精神洁癖。 也忽视了有这种病症的人,在误以为她和顾景深睡过的情况下,是绝不可能会碰她的。 季司寒拔针管时,骨节分明的手指,按在她的手背上,他一拔,她就立即收回手。 她避开与他触碰的动作,落在季司寒眼里,有些刺眼,寒冷的眸子,冷冷扫了她一眼。 “你身上哪个地方我没碰过,躲什么?” 质问不屑的语气,向来是他的口吻。 以前觉得他强势霸道,现在却觉得他从没把她放在眼里过。 舒晚紧抿着嘴唇没回他的话,苍白的小脸,染着一丝落寞。 季司寒抬起修长的手指,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向自己。 “想去找宋斯越?” 从他嘴里再次听到宋斯越的名字,舒晚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随即又很快反应过来,方才杉杉发来的消息,应该是被他看见了。 第一百三十四章 舒晚,你真是不知好歹 舒晚还打算等能下地走动再跟他说离开的事,既然他主动问,那正好借此机会开口。 “他找我应该有点急事,能麻烦季总派人送我回去一下吗?” “急着见他?” 季司寒居高临下盯着她,精致立体的脸庞,在灯光映照下,显得阴鸷冷冽,让人瞧着发颤。 “嗯。” 舒晚是有些怕他的,却还是违心点了下头。 即便不是为了见顾景深,她也要尽快离开这里。 季司寒就要和宁婉订婚了,她留在他家里过夜不合适。 先前是被他流露出来的温情打动,这才忘记他有未婚妻一事。 现在彻底清醒过来后,就觉得自己不应该再和有未婚妻的男人多作纠缠。 她神色淡然,眉目间却透着些许焦急,似乎迫不及待想离开。 季司寒看到她这副模样,眼底那一丝深不见底的复杂情绪,一点点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寒冷如霜。 “不过才分开一天,就这么想念对方,看来你们是旧情复燃了?” 面对他的冷嘲热讽,舒晚也没解释,低垂下长长的眼睫,掩盖住眼底的不快。 男人见她沉默,脸色越发铁青,抓着她下巴的手,也愈发控制不住的用力。 “不是说不爱他了?为什么还要和他旧情复燃?” 舒晚忍着下巴处袭来的痛楚,朝季司寒勾唇笑了笑。 “我不爱你都能做你多年的情人,为什么就不能和他旧情复燃?” 也不知道是前一句话噎住了季司寒,还是后一句话堵住了他的嘴,竟让他气到哑口无言。 舒晚抬眸悄悄看了他一眼,正好看到那双桃花眼,由先前的寒冷如霜逐渐转变为猩红。 她的心头猛然一颤,又很快用理智压制住那丝对他情不自禁流露出来的情意。 男人却在此时忽然压下身子,将她死死抵在床上,那张薄唇,就这么抵在她的红唇上方。 并没有碰她分毫,可这样近距离的接触,让她好不容易压下来的情愫又在瞬间死灰复燃。 “我是不是警告过你,顾景深是季家未来的女婿,你竟然还敢和他在一起!” “是觉得他退了婚,以为自己有机会上位,就迫不及待和他旧情复燃?!” 若非亲耳听到他对自己的心思仅限于生理需求,舒晚必然又会以为他在吃醋。 好在现在的自己对季司寒已然不抱任何期待,也就对他此时说的话不为所动。 “季总,你知道我想嫁豪门的,恰好昔日的恋人找上门,我自然会心动。” “至于你给的警告,你也说是未来的女婿,可这未来的事……谁也说不准不是吗?” 她轻飘飘的一句反问,让季司寒觉得她连脸都不要了,简直毫无下限! 难怪在得知顾景深退婚后,她就住进他的家里,还和他出入酒店,原来是存了这样的心思! 她是觉得只要把握住顾景深,就可以不用将季家放在眼里,甚至不把他放在眼里吗? 她这是在公然挑战他,可他呢,他在做什么,他竟然一次又一次…… 他凝着那张苍白如纸的小脸,恨不得亲手掐死她,可是……他下不去手。 “舒晚,你真是不知好歹……” 他沉默了很久后,丢下这么一句话,转身摔门离去。 第一百三十五章 她注定会如期死去,谁也救不了 看着那道孤傲的背影消失在视线里时,舒晚沉沉松了口气。 她以为和季司寒闹得这么僵,他就会派人送她回去。 可他不仅没派人将她送走,还让周伯好好照顾她。 他自己则是再也没出现过,似乎将她彻底遗忘了。 阿兰给她连续用了几天治疗心衰的特效药,她的身体很快恢复了过来。 能下地走动了,但身子却大不如从前,只是起床上个厕所都能废去她半条命。 阿兰说特效药可以缓解疼痛,却缓解不了生命的倒计时,她注定会如期死去,谁也救不了。 她从浴室扶着墙出来时,阿兰正在收拾仪器,看到她浑身冒着冷汗,连忙走过去扶住她。 “舒小姐,你还是去医院接受最后的治疗吧,别强撑着了,你会受不住的……” “不了。” 舒晚坚定的摇了摇头。 阿兰叹了口气:“你这样下去,肯定会被季总发现的。” 舒晚抿了下嘴唇,勉强扯了个笑给阿兰:“所以……周医生,你能带我离开这里吗?” 阿兰无奈回以一笑,“没有季总的允许,谁也不敢带你离开的。” 舒晚也就不再为难阿兰了,在她的搀扶下,重新在床上坐了下来。 阿兰端起旁边的水杯,递给舒晚,“你现在应该吃不了多少东西,多喝点水吧。” 心衰晚期患者吃多了东西胃部容易出血,只能靠水来维持生命体征。 不过用不了多久,估计她连水也喝不下去,到那时生命也就走到头了。 舒晚接过水时,抬头想对阿兰说声谢谢,却看到了她脸上的抓痕。 “周医生,你这是怎么了?” 刚刚她帮自己做检查、输液时,她没仔细看阿兰。 现在看到她脸上几道深深的指甲印记,这才发现她受伤了。 阿兰摸了摸自己的脸,无所谓的说:“被一个患者挠的。” 季总要她去处理宁婉,那最简单的法子,就是主动承认她就是那个被季司寒抱进车里的女人。 这不她刚站出来冒领,宁大小姐就带着一群人闯进医院,又是打又是砸的,还挠了她几爪子。 不过这是季司寒吩咐她做的事情,她自然不会告诉舒晚是谁挠的,也就避重就轻的回了一句。 阿兰说是被患者挠的,舒晚也就以为她和患者发生了纠纷,便没有再多问。 “周医生记得用去疤痕的药。” 阿兰长得柔美大气,是标准的美人脸,可不能因此毁了容。 阿兰点头回了声‘好’,就提着医药箱离开了。 她是私人医院的院长,平时行程还挺忙的。 要不是托季司寒的福,只怕很难约到她。 想到季司寒,她心里就堵得慌。 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意思,明明都要和白月光结婚了,竟然还将她关在家里。 难道他既要宁婉又要她? 如果真是这样,那季司寒未免也太贪心了。 舒晚看向落地窗的方向,不知何时阴了天,还下起了大暴雨…… 这样的天气,跟她的心情很相衬,让她忍不住深深叹了口气…… 第一百三十六章 你的老相好来接你了 她抱着双腿靠在床头发呆时,两束极其刺眼的车灯打在了落地窗上。 紧接着楼下传来车轮碾压地面的声音,一辆柯尼塞格停在了别墅门口。 撑着伞的保镖打开后座车门,将近一米九的男人,从车上缓缓走了下来。 他一边单手扯掉脖颈处的领带,一边冷声吩咐:“别让他进来。” 保镖回了声‘是’,将男人送进别墅后,转身朝花园外面的大铁门走去。 舒晚立在落地窗前,顺着保镖的视线,远远看见铁门外似乎有个男人。 隔得太远,又下着暴雨,她看不清那个男人的模样,也就没太在意。 收回视线,她强撑着身子,扶着墙朝楼下方向走去。 季司寒好几天都没回来过,她想提离开都没机会。 今晚他好不容易回来了,她自然要去抓住机会。 她走到楼下时,男人刚将外套脱下来递给佣人。 见她下了楼,阴沉冷冽的脸色,变得更是难看。 舒晚却未察觉,连忙迎上前去,“季总……” 她想和他说几句话,他却连个眼皮都没给她,直接转身去了浴室。 舒晚吃了个闭门羹,脸色也不太好看起来,季司寒到底什么意思? 把她留在家里,又不搭理她,还给她摆脸色,当她是受气筒吗? 舒晚想放弃找他提离开的事,可看了眼身旁紧紧跟着自己的周伯,她又忍了下来。 不得到季司寒的允许,周伯、佣人、保镖这些人就会一直盯着她,就算想逃走都没办法。 想到这里,她一咬牙,在客厅沙发上坐了下来。 大概等了一个多小时,那扇浴室大门才缓缓打开。 舒晚连忙起身走了过去。 “季总,你说休养几天就会送我回去的,现在我也好得差不多了,可以让我走了吗?” 男人还是没有搭理她,只冷着脸扫了她一眼,就提步往二楼走去。 舒晚脸皮薄,被人这么忽视,就不敢再往他跟前凑了,可她总不能一直待在他家里吧? “季总……” “季先生……” 舒晚还是鼓起勇气追上了他的脚步。 却没想到他会忽然停下步伐,还没来得及刹车,就猛然撞上了他的后背。 这么大的冲击力,害她差点滚下楼梯,幸好男人眼疾手快搂住了她的腰。 两人贴得很近,四目相对下,眼中倒映着彼此的容貌,显得颇有些暧昧…… 舒晚率先低下头,小声说了句‘谢谢’,就站稳身子推开了他。 季司寒淡漠睨了她一眼,冷声问:“你和他商量好了?” “什么?” 舒晚重新抬头看他,满眼都是不解。 季司寒看向窗外那抹身影:“他能找到这里,不是你让他来接你的吗?” 舒晚顺着他的视线,看了眼窗户外面,却看得不是很清楚,只好提起步子,往前迈了几步。 从上往下看,能将外面的一切尽收眼底,再借着铁门外明亮的路灯,总算看清那个男人是谁。 “顾景深……” 他怎么会找到这里来? “你的老相好来接你了,是不是迫不及待想要离开?” 他明嘲暗讽的语气,拉回了舒晚的视线。 她看向已经走到自己身侧的季司寒。 他刚沐完浴,身上散发着好闻的味道。 头发也湿漉漉的,看起来还挺平易近人的。 可他说出来的话,却是那么的不好听。 舒晚抿着嘴唇没回话,她是想离开。 但此刻要是走出这栋别墅,季司寒必然会以为她和顾景深商量好了。 “怎么不走?” 季司寒低下头,满目寒霜的眼睛,冷冷凝着她巴掌大小的脸。 舒晚从他眼里看出了冷意,怕他以为自己赖在这里不想走,也就连忙转过身。 谁知刚往楼梯方向迈出两步,手臂就被男人拽住,一个用力,将她拉进了怀里。 第一百三十七章 季司寒疯了 “你果然和他商量好了!” 冰冷到没有任何温度的嗓音在头顶传来,让舒晚愣了一下。 “我没有和他商量。” “那他怎么知道你在这里?” “我也不清楚,可能是因为……” “别狡辩了,让我找回你的包,不就是为了和他联系吗?” 解释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季司寒冷冷打断。 看着他执拗冷漠的样子,舒晚骤然止了声。 他已经认定是她联系顾景深来接她的,怎么解释他也不会信,还是算了吧。 “你刚恢复,他就来接你,不是商量好又是什么?” 他的不信任与步步紧逼,让舒晚觉得好累,深深吸了口气后,淡漠开口。 “是啊,我和他商量好,等我能下地走动那天,就让他来接我。” 季司寒见她承认,勾唇冷笑一声,眼底满满都是讽刺。 “你还真是贱,身体还没痊愈,就上赶着被他干!” 向来冷静自持,修养极好的男人,竟然会说出这么难听的话来。 舒晚从不可置信中回过神来后,仰起巴掌大小的脸,朝他挑衅一笑。 “季总,你说的没错,我就是要上赶着被他干,所以麻烦你快点放我走,别耽误我的时间!” 后面一句刻意加重语气的话,让搂着她的男人,身子骤然一僵。 舒晚能感觉到自己已经激怒了他,可她此刻也不知道是太过于生气,还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就是不想让季司寒好过。 她像个带刺的玫瑰般,用浑身的刺狠狠扎向季司寒:“季总,我们已经分开了,你也要结婚了,那我们之间就断干净点,以后别再见面了,也别再来找我了,行吗?” 男人的身子越发僵硬,阴沉的脸色,几乎能黑到能滴出墨来,“你说什么?” 他清冷好听的嗓音,夹杂着隐忍的怒火,却因控制不住变成了咬牙切齿。 舒晚对视上那双寒冷如利剑般的桃花眼,同样咬牙道:“我说别再缠着我了,我不想再看见你,也求你放过我,让我跟他回家吧……” 他们分开后,他断断续续来找过她几次,害她总是误以为他放不下自己。 可在亲耳听到他说自己对他仅限于生理需求时,舒晚就决定要和他彻底断干净。 既然要断干净,那说出来的话自然要决然一些,不然倒显得有些欲拒还迎了。 她以为自己表现得足够果断,他就会放开自己,让她滚出他的家。 却没想到他不仅没让她滚,还单手扣住她的腰,将她死死抵在落地窗上。 那张薄唇骤然压下来的那一刻,舒晚彻底愣在了原地…… 他不是在吻她,而是以啃咬式的方式,狠狠咬着她上下两片红唇。 反复碾压撕咬,似乎内心积攒了太多怒气,又似乎忍了她很久,才用这种方式发泄在她身上。 舒晚脑海里一片空白,嘴唇上袭来痛楚时,她才反应过来季司寒在做什么? 她拼命推开他,却被他单手扣住手腕,举在了头顶上方,让她动弹不得。 舒晚睁大双眸,看着眼前放大的俊脸,有那么一瞬间,觉得他彻底疯了…… “季司寒!” 挣扎的空隙,她嘤咛出声,想要阻止他发疯,可刚张嘴,就被他再次咬住。 这次从嘶咬转变成了吻,疯狂又肆意,完全没有考虑她的感受。 舒晚被他吻到要窒息时,楼下传来周伯沉稳有力的嗓音—— “二少爷,顾先生报了警,说您非法拘禁舒小姐,现在警察来了,正在门外等候。” 第一百三十八章 你有什么资格不许 季司寒顿了一下,抬起迷离淡漠的双眼,看了眼窗外。 只瞥了一眼就收回了视线,低头看向怀里正沉沉喘着娇气的女人。 “你的老相好,跟你一样不识好歹。” 他说完这句话后,回头冷声吩咐周伯。 “让他上来。” 不就是想见舒晚嘛,那就让他见,只要他承受得住! “是。” 周伯应声下去,向警察做了一番交代后,将顾景深放了进来。 浑身湿透了的顾景深,迈着摇摇欲坠的步子,扶着楼梯把手,一步步走了上来。 在看见舒晚被季司寒压在落地窗上强吻的那一刻,双眼瞬间通红,连带着眉眼都红了。 他这几天挨家挨户查着季司寒名下所有资产,一户一户的找,好不容易让他找到,却让他看到了最无法接受的一幕。 他顿时愣在了原地,神情中满是不可置信,很快崩溃的情绪又让他骤然失了控! “晚晚!” 他踉跄着步子想冲过去拉开他们,却被跟在后面的保镖拦住了去路。 季司寒背对着他,看不到他是什么表情,却听出了他声音里的崩溃。 他忍不住勾了下嘴角,一把扣住舒晚的后脑勺,再次加深了这个吻。 舒晚怎么也没想到季司寒吩咐完周伯放顾景深进来后,竟然还会再次吻上她。 直到她听到顾景深的声音,这才明白过来他的目的。 虽然她已然放下顾景深,但触及到他那双崩溃到满目猩红的眼睛时,还是忍不住惊了一下。 她总觉得那个挣扎着想要冲向他们的男人,不是顾景深,而是宋斯越。 因为只有宋斯越看到她被别的男人欺负时,才会崩溃到不受控。 她下意识的不想让宋斯越难过,便拼了命的挣扎起来。 可她越是挣扎,季司寒就吻得越狠,甚至当着顾景深的面,将修长的手指探进她的衣服里…… “季司寒,你别碰她!” 顾景深发了疯般的嘶吼,恨不得冲上去杀了他。 可身子却被保镖压着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季司寒一点点占有舒晚。 “别、别在这里!” 舒晚用力推开季司寒的空隙,只艰难挤出这么一句话,就再次被他封住红唇,再说不出一句话来,她气得浑身发抖,也张嘴狠狠咬住男人的唇。 她想以这种方式逼退季司寒,却没想到已经发了疯的男人,压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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