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拖趿地的声音,应倪回头。可能是在家里的缘故,陈桉没有像在酒店那样只围了条浴巾。 浅灰色的成套睡衣衬得人少了些冷硬,多了几分被夜色朦胧的柔和。发梢要干不干的,像是用毛巾擦过后吹了几秒后,懒得再管。 很随性的男人味。 “这是什么古董?”应倪指着放在橱窗柜里的物件。 从上往下好几排木质腕表盒,每一个盒子里都装有十来块手表,牌子应倪大多都认识,少则几十万,多则几百万。 唯独一块生了锈的手表放在最上面,那一层只放了它。 应倪以为是什么价值连城的老古董,但陈桉走过来捞起在床头充电的手机说:“我爸的。” 原来是纪念品。 但再一回想,也算是价值连城,因为世界上只有这一块。 应倪走到床边,“你爸走的时候你多大。” “九岁。”陈桉掀开被子上床。 应倪跟着躺上去,算了一下,“二年级?” “三年级。”陈桉说。 因为昨晚已经在一张床上抱着睡过了,应倪并不觉得别扭,还低着眼认认真真地把自己这边的被子抻平。 “你爸是因为什么走的?” 公司还有点事,陈桉打开邮箱查看邮件,“矿难。” 应倪手顿了顿,掀起眼皮看他。额间的碎发投下来的阴影浓厚,把鼻梁刻得很挺,眼窝也随之加深深。 从这个视角看去,只能看见昏暗糊成一团中瞳仁表面反射的微末亮光。 显得内里更为沉重。 应倪手在被子上拍了拍,想起以前玩过的一个小游戏,试图把气氛搞快乐点:“你爸是黄金矿工啊?” 但好像搞砸了。 陈桉头也不抬地回答,声音也很是冷淡:“煤矿。” 这一瞬间,不知为什么,应倪忽然很想去抱抱他,就像昨晚他抱自己那样。 犹豫须臾后,胳膊缓慢且僵硬地伸了过去,手指轻轻地落在他腰两侧。隔着很远的距离,要搭未搭的,似搂非搂。 跟抱扯不上一点关系,一个特别奇怪的动作。 奇怪到在陈桉抬眼的瞬间,应倪嗖地把手缩了回去,然后装作无事发生地继续问:“矿山塌了?” 陈桉拉起她的手,重新放回到先前的位置,“瓦斯爆炸。” 应倪被扯地往他怀里扑,整条胳膊横在他腰腹上,这下是真抱上了。她要仰起脸才能看到陈桉,“那岂不是……很难受。” “不知道。”日本工厂重建出了一些问题,陈桉还得过去一趟,他回着秘书的邮件说:“没经历过。” 应倪:“……” 他的回答客观得很有道理,但应倪也的确感到无语,撇了下唇角后,自己都没察觉到地往他身上靠了靠。 九岁的年纪,说小不小,说大也不大。似乎什么都知道了,但好像又全是一知半解。她思忖了会儿又问: “那个时候你在想什么?” “很多,除了想他,还要担心我妈和京京。” 陈桉对她的态度并不敷衍,平时一个回答能说好几句,但提到他爸就变得只言片语起来。果然人对悲伤的处理都是相通的,在遗忘前会选择逃避。 应倪不打算再问了,怕把他问哭。视线缓慢往下移,停在脖颈线上。 陈桉的脖子很修长,说话时喉结会上下微滚,在壁灯的照射下,凸得有棱有角,像一块凌厉的石头。 她忽然想知道是不是很硬,没忍住用手指戳了戳。 “别弄。”陈桉抬睫。 应倪吐了下舌头,非要对着干似地用两根手指去夹捏。 陈桉忙着处理公务,看她一眼后便也没再管了。喉结戳起来很有弹性,应倪玩心大发,像玩橡皮泥一样,各种手法用尽,就差没上嘴咬了。 大概蹂躏了有两三分钟吧,应倪逐渐丧失了兴趣,打着哈欠从陈桉臂弯里起来。 同一时间,陈桉放下了手机,拇指轻捏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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