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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得到了,然后刻意引着古巫族的人往我们身上怀疑?” 林子轩和姜元辰恰巧那一段时间去了南疆,然后又在翼州被古巫族看到了林子轩。最后东西又在灵州这边,古巫族想不怀疑太虚道宗都难! 而且古巫族和太虚道宗没什么交情,反而因为道统不同有些龌龊,更不可能听太虚道宗的人辩白了。 “古巫一族阴戾的很,恐怕真要跟我们对上了。”荀阳多了几分忧虑。 “怕什么!灵州之地可不是南疆,还轮不到他们来折腾!”陈灏笑道:“十个金丹级别的异兽也仅仅是打起来一个浪花罢了,莫非他们还能够寻了元神真人过来不成?” 灵州的防御除了太虚道宗外,还有十二灵门以及诸多山水之神和天地精灵。这一次的十只异兽就是不少精灵帮忙一起抓住的。只要不跟着上次魔劫那样,有真人亲自出手破开灵州的山水阵势,太虚道宗的位置就很稳当。 “你小子倒是够狂的!”湖面分开,灵虚真人穿着一身杏黄道袍慢悠悠从水中走出来:“古巫一族的确没什么人领悟巫神之道,没有元神级别的战力坐镇,但是静元真人去镇压南海海眼了,灵州仅仅剩下老夫一人,你们对老夫倒是很有信心啊!” 南海那边有着一个和九州界类似的修真世界,两个世界的融合点虽然被打断,但是九仙门的真人仍然需要轮流去看守海眼,一个门派一百年。 “真人在道宗一日,我道宗便一日不灭。”荀阳也笑了:“想必真人心中已经有了成算吧?” “天绝宗的无尘子不过是黄口小儿,最多在后面推推手,绝不敢正面出来跟贫道较量。这件事你们别管了,那件巫族秘宝是吞天魔宗的人拿了。天绝宗仅仅是后面串联了一下,放心,自有老夫对天绝宗动手,他们不是讲求无情无爱吗。吾非要破了他们的道不可!”灵虚真人心中有了计划,看向姜元辰:“将你父母带出来看看。” 本来,一对凡人夫妇并不被灵虚真人放在心上,但是涉及到真传弟子,灵虚真人也不介意举手之劳,将他们身上的瘟毒祛除,收一收姜元辰的心。 两具冰棺出现,看着其中的人影,灵虚皱皱眉:“如果单单是瘟毒的话你自己也就可以解了,可是目前这瘟毒彻底跟他们融合,想要解毒的话首先就要洗精伐髓一番。如此一来,他们俩的身子骨如何撑得住?还需要新的灵药帮忙打底子,这么算起来还必须让他们修仙道了。” 让父母一起修仙,别说姜元辰没想过,就是灵虚真人也不希望这么做。 这两人根本就没有仙道之缘,强行度入仙道指不定就要在筑基期蹉跎一世了。而且有了姜元辰这个例子,其他真传弟子岂不是也要随之效仿?要知道,依照姜父姜母的情况,至少需要用诸多灵药洗精伐髓,并且吊着最后一口气,这所用的材料足可以推出来一个结丹期的修士了,但是这仅仅是让二人筑基。 “入仙道的话,道心不发,根性不定,断不能得道!”荀阳明白灵虚真人的心思,直接做了一个恶人。 “走神道的路子呢?” “这也不行!”陈灏检查一下:“神路不开,不得神职,怎会走入神道?就是山水之神的话也需要将他们的灵柩埋在山水灵穴百年,然后才能够进行封神。不过你认为你父母愿意这么做吗?” 姜元辰张张嘴,无言以对。十数年不见,姜元辰自己也不知道他父母到底想要什么。 “鬼修也不成!”最后周老补了一刀:“他们的魂魄和肉身紧锁,肉身不破,命魂不出,鬼仙之路也难成!” 姜元辰彻底断了希望,过了半响才道:“且先看着吧,或许日后我能够寻到什么灵药,直接化解他们的瘟毒让他们复生。” “荀阳,你将他们的冰棺灵柩搁置在小寒山派人照看,贫道回去琢磨琢磨似乎还有其他办法。现在你们几个先散了吧!老夫要去云州走一遭!” 魔道的真人们被道魔誓言束缚,但是道门的真人们却没有这些顾忌,只要彼此之间做的不过分了,该尽的责任做到,不让封神结界、南疆妖族、北地寒渊、南海海眼以及天门秘境出现什么问题,就没什么事了。 姜元辰收拾心情,望着灵虚真人悄然离开灵州,心下感叹。 天地如罗网,每个人的行为在这种巨大的尘网中都仅仅是一条红尘丝线。天绝宗的那位无尘道人,仅仅是拨弄丝线就可以引着一张大网罩住灵州。不知道,自家这位真人又有何种手段来对付天绝宗? 握紧拳头,姜元辰心中有了一个较为现实的目标。我要成为这张尘网的操控着,而不是在不知不觉间被人所操控如同牵线木偶一样! 元神!九州的这一场棋局并不大,但是想要成为其中的下棋者,非元神真人而不可能! “长明,接下来你要怎么做?”荀阳将两具冰棺收起,关切问了一句。 “弟子想要在楚国之地收拾一下后事。”出了这种事情,姜元辰也没心思参加什么庆功会了。 荀阳明白姜元辰所想:“罢了,你且回去青林镇重开一座太虚道观吧。也算是还一场生养之恩了。不过你总要等诸多同门回来露露面才是,毕竟你先行回来他们应该也有些担心吧?” 姜元辰心下一暖,想起林子轩和李文等人,毕竟大家一起生活了几十年彼此间的感情也都不错。 “到时候木丫头应该也会回楚国,你们相互间也能够做个伴。”陈灏提及一句,木家姐妹毕竟是楚国的公主,楚国遭殃了,她们俩不可能不闻不问。 “弟子明白。”姜元辰又拿出来一个玉盒:“弟子在丹元大会上得了一枚点灵神丹,不知道可否直接立下自己的护法神?” “神道的蕴灵化神之物?”荀阳看了看,诺道:“一会儿你跟着我去取一壶香火精华,一道封神元符,然后在道观中立下神坛慢慢孕育你的护法神就是。” 第一百六十七章 葫芦灵根 林子轩拿起红菱递给自己的茶,小心翼翼打量对面的姜元辰。 姜元辰的注意力被面前玉鼎中的一条葫芦藤分走,并不在意林子轩的存在。 林子轩知道姜元辰的脾气,等了一阵子才听姜元辰开口:“师兄,昨日我观那紫阳峰上祥光不断,可是宁掌门开了宴席为我等庆贺?” “嗯,不过师弟不去,宴会也少了几分光彩。” 姜元辰摇头:“我乃哀戚人,这种宴会也就不去给你们添堵了。”姜元辰面容冷淡,一身素衣白服,这种服丧之人的确不好去那种宴会凑趣。 姜元辰的父母虽然被冰封,但是他大兄一脉可是彻底绝了,他作为弟弟的总要做出一份态度。 “对了,师兄前来所为何事?” “是关于师门对你的奖励,不单单是丹元大会,你诛杀跂踵鸟也算是一功,在宗门的功德簿上面记了三十小功。”林子轩将思绪拉回,拿出来一些法宝和灵物:“这件湛蓝色小盾名曰‘五水分浪盾’,而这几瓶灵水都是陈灏师叔给你的水行精粹以及掌门赐下来的空明净水、玄冥灵水之物,可助你修行。” 姜元辰面色淡淡,接过那面盾牌看了看。“我不擅御宝,此等水系防御宝器虽然珍贵,但对我的用处却也不大。”姜元辰伸手在水盾上面一敲,五道白浪从水盾上面激发,然后姜元辰屈指一弹盾牌,上面的白浪被姜元辰震开。 林子轩一挑眉,随后看到姜元辰头顶飞出来一张河图,河图中飞出来一个墨色龙口将五道白浪给吞了下去。 仅仅是宝器罢了,又不是什么灵器,姜元辰并不在意一件宝器的价值,索性用它来提升自己的河图了。 将分浪盾里面的水精抽取后,姜元辰将这面盾牌扔给红菱:“此物就与你护身了,我要离开两年时间,你便替我好生看守洞府吧,不准让任何人进来。” “小婢明白!”红菱接过水盾,虽然被姜元辰取了其中精华,但是水盾的宝禁不伤,只要她慢慢祭练便可以恢复其能力了。 “师弟!”林子轩失声喊了一句。不过看到姜元辰已经将水盾赐了下去,也不好多言。那水盾虽然在宝器中算不得极品,但好歹也是荀阳亲自从宝库中挑选的一件法宝,是为了姜元辰自身防身用的。 罢了,回去之后我在想办法回复荀师好了。林子轩暗中苦笑不已。 “咦?”姜元辰目光瞥见面前的玉鼎,一缕缕清气从里面浸泡灵液的葫芦藤上面溢出。 天雷已经被化开了!难得碰到一件好事,姜元辰托着玉鼎来到了竹楼外的常青藤处。 伸手在常青藤上面截了一段藤蔓,随后将鼎中的葫芦藤嫁接上去。然后念诵咒法,以木灵长生之咒让两者融合。 谨夫人留下来的本体被姜元辰悉数拿出来炼化成为木灵之气滋养葫芦藤,还有那一枚木玄珠的碎片也被姜元辰埋在地下。 一连串的动作很快,当姜元辰做完之后才开始打量已经恢复生机的葫芦藤。 葫芦藤伸展藤茎,三片葫芦叶中,有一片葫芦叶的光泽开始渐渐暗淡下来,生机慢慢流入剩下两片葫芦叶下端的凸起。 姜元辰福灵心至,划破自己的手指将自己的精血滴在那个部位,随后吐出来一缕先天氤氲紫气落入葫芦藤上面。 一个时辰,姜元辰静静等待葫芦藤的变化,随着那一片葫芦叶彻底脱落,在另外两片葫芦叶的下端出现了一个淡紫色的花骨朵。 姜元辰冥冥中感应到了这一朵葫芦灵花跟自己的联系。日后若有葫芦孕育而出,那么少说也是跟青离观彭双玲手中芭蕉扇同一个级数的灵物,甚至更强,怎么也不会比一件宝器要差。 周老端详一阵,道:“三片葫芦叶,一开花,一结果,一成熟,等到第三片葫芦叶中的精华落入宝葫芦后,应该就可以瓜熟蒂落了。” 原本青玉般的葫芦藤上多出来一抹血色,随着葫芦藤不断吸收常青藤中的元气,姜元辰跟葫芦藤以及葫芦花的联系也就越紧密。到时候连祭练都不用,直接就是自己的心血交融之物。 “红菱,你好生照看着这一株葫芦藤。”姜元辰犹不放心,又对红菱吩咐一番。 “算了,还是我留下来吧。”周老提议:“你去青林镇潜修二载,应该没有什么危险的事,我就在这边为你坐镇好了。” 姜元辰颔首:“有劳周老了。” “林师兄,我将法印给了红菱掌管,你要用的话直接拿去就是了。”龙马出现在姜元辰身边,姜元辰抚摸这一匹由水灵之气凝聚的龙马,起身跨上去。 林子轩脸色一变:“等等,你这时候就要走?木师妹明天不是也要回去吗?” “懒得见她们了。”姜元辰驾驭龙马对天一纵,声音从空中遥遥传来:“两年之后,小弟必然玉液九转,到时候师兄可要结丹功成啊,不然被小弟一步超越,你脸上还有何颜面?” 龙马如紫电奔驰,没多久就出了太虚道宗的白阳山地域。 姜元辰不愿意在山门久待,主要是不想看到那些同门的关切目光。每一次看到他们将自己当做易碎器物一样小心翼翼对待,姜元辰心中很不是滋味。 姜元辰十岁上了白阳山太虚道宗外门,少年离家,虽然对父母兄弟很有感情,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份情感又能够保持多久?父母生养之恩犹在,但是自己兄长的模样可是记不得了,至于那位大嫂更仅仅有过一面之缘,而几个小侄子连面都没有见过。 姜元辰除了对父母的生养之恩有些心揪外,对大哥大嫂一家子的遭遇除了刚开始伤感几天外也没什么更多的伤心了。在世间见多了悲欢离合,真没有什么现实感。 “都说道人最是无情,经历风风雨雨而长存千年。千年之后,我是不是连诸多同门的消亡陨落也能够淡漠而视?”姜元辰便是因为惊讶于自己的冷血,才匆忙逃离太虚道宗山门回到青林镇这一处故居潜修,准备重新调整自己的心态。 “道友请留步!”姜元辰匆忙赶路,后面忽然有人叫喊道。 姜元辰心下一凛,停下龙马扭头看向后面。 一位紫衣修士乘着一个风轮在后面对姜元辰呼喊,看姜元辰一副小心戒备的模样,连忙说明来意:“道友,可知道目丘怎么走?” 目丘,灵州和云州的交界处。 这位修士本想着从灵州赶回云州,谁想灵州山水灵秀,他一时光顾着看景也忘了周围的路径。想要寻路,但想想自己的身份也不敢询问那些山水之神,只好找过路修士帮忙了。 不过看到姜元辰之后他心中暗暗叫苦,怎么碰到了太虚道宗的人?强行将肚子里的馋虫压下,修士拱手询问。 姜元辰看着修士一副正派模样,温和道:“道友是要去云州?” “不错,还请道友帮忙指路。”这位修士不敢直接闪人,在灵州碰到太虚道宗的弟子,能够逃到哪里去? “道友可有地图?”姜元辰看修士一副风尘仆仆的模样,也不介意顺手之劳。 修士偷偷打量这位素衣男子,听他发话直接将自己的玉简地图奉上,似乎这位没有察觉自己的身份?那样就好。 姜元辰略略一扫玉简,看到其中云州的地图最清晰,自然明白此子乃是云州人士。冥思将前往目丘的路线给他标记出来,姜元辰把玉简抛给男子:“道友,灵州之地多有山水精灵,若实在寻不到方向,找他们就是了。望道友一路平安归去。”说完,姜元辰就直接离开了。 修士连连点头,目送姜元辰乘着龙马离去之后才继续向着云州赶路。 “这一次真是晦气,被天绝宗的人追赶一路,没想到居然又碰到了太虚道宗的人。幸好没有暴露身份,不过这位道人的修为不错啊,不知道味道怎么样。”将嘴角的口水抹去,紫衣修士的双目闪过绿光,嘀咕道。 姜元辰再度赶路,没多久就进入楚国地域。看着飘上空中的缕缕黑气,姜元辰按下龙马走在地上。 龙马乃是河图以水灵精魄凝聚而成,随着龙马走过之地,水灵之气弥漫,纯净的水汽将瘟疫带来的破坏抹去,污染的黑色大地被水灵之气净化。 骑着龙马用幻术隐去身形,姜元辰走在楚国故地看着百姓们重建家园。 这就是凡人啊!日出而作日入而息,他们所求仅仅是这百年人士罢了。姜元辰心中感触。 忽然,一阵木灵之气飘逸过来,姜元辰明显看到周围的土地开始冒出来青芽。 “好强大的木灵之气,而且完全不带一丝杂质,比起谨夫人当初的法力居然还要纯粹!” 骑着龙马走向木灵之气的来处,一位女修正双手贴地将自己自身的木灵之气送入大地。随后,女修法力大幅消耗,擦擦脸上的汗水又开始调息打坐一个时辰。天地间的灵气一窝蜂融入她身上,接着再度用木灵之气送入大地。 姜元辰看了一阵子有些无语了。收起龙马,走到女修身边。 “东木青荣,春雷振振,普化繁林,万物萌生……”姜元辰在女修身边念诵了一个咒语:“这个‘春雷萌生咒’你可以试试。” 任何一个太虚道宗的修士,即便是最初级的筑基修士也绝对不会这么消耗法力。完全用自己的法力来净化瘟毒侵染的土地,一点都不懂得用咒法来驾驭天地之力,这位灵修果然是不谙世事吗? 元清听了姜元辰的话,身子一顿,念诵姜元辰交给自己的咒法,仅仅试了两遍就有一阵春雷响动。深埋大地中的瘟毒被雷霆震出,然后一阵由木灵之气凝聚的春雨落下,其效果比起原先元清耗费自己的元气可是强多了。 “元清道友应该是第一次出门吧?日后在外修行打坐的时候需要谨慎,在身边一点防御手段都不做,小心有人将你暗害了。” “还有,你身上的木灵之气太明显了,你难道不会自己隐藏气息吗?”姜元辰看元清头顶的灵光不绝,又将一个隐匿气息的小手段交给元清。元清有了第一次经验,试验了一下将自己身上纯净的草木灵气隐去。 “多谢姜道友。”元清郑重对着姜元辰行了一礼,这个礼行的怪模怪样,明显是这几天刚刚从楚国学来的礼数。 “道友真是不通人事,你就不怕我刚刚教你的咒法有问题?以后,若是有人这么随便交给你东西,你一定要琢磨琢磨到底有没有什么陷阱。”姜元辰有些无语,又告诫一番。 “道友是好人。”元清看了一眼青耕鸟:“当初道友愿意救青耕,替她挡了跂踵妖鸟夺命一击,绝对不会是坏人。” 第一百六十八章 青林小事 元清的本体是一株五色天清玉莲,不过是在一百年前将将化形成功。不过她的本体根基积累雄厚,一出生便具备了金丹境界的实力,甚至凭借自己的赤子心性,修为比起参王也不逊色多少。 但是她毕竟是一人独修,别说不知道什么玉恒灵篆,就是任何一个攻击性的法术也都不会。从翼州一路行来,也是诸多修士看到她身上的气息强大,一个个避开了她的路线罢了。翼州到底是修士最弱的州域,虽然元清仅仅是面上好看,也吓得一群人不敢动歪心思,让她顺利来到了灵州之地。 不过灵州不是翼州,这边的高明修士很多,她真要是这么大摇大摆的行走,无异于三岁小儿持金上街,这是明晃晃找人来抢呢。 幸好灵州这边的风气还不错,灵修多多,一路上不少精灵照拂,也让她安稳来到了楚国。不过姜元辰看到女子这般行径,哪里敢让她一个人继续行走?翼州灵州也就罢了,去了其他几个州域不是摆明找死吗? 正好二人都要在楚国待一段时间,姜元辰命蚌精回罗江复命后,自己带着元清行走楚国净化疫气。 一个月,在姜元辰和元清的联手下,终于将楚国的疫气净化消除,最后二人在青林镇重开了一座太虚道观。 “哥,真的不需要我帮忙?”一个月时间,姜元辰的小弟也终于赶了回来。身居官职的他,当然是以钦差的身份回来重建家乡的。这也要归功于木青漪姐妹二人回到王宫,正是她们俩的授意才让姜重九的行事这么方便。 “不用了。”姜元辰看着原本地址上面重新修缮的道观:“原本道观就没什么太大损坏,如今重建不过是修缮一下罢了。三天,双倍工钱我还是给得起的。”姜元辰笑着回绝自家弟弟的意思。 仔细看看自家弟弟,模样和自己倒也有三分相似。如今也算是成家立业真正成人,再不复幼年时候跟在自己身后的那个流鼻弟小鬼了。 “你如今子嗣繁盛,我们家的香火也要你来延续。”姜元辰想着想着,又想到了代自己尽孝的兄长:“我也就罢了,山中之人无需子嗣祭拜,但是大哥那一支,你日后帮着传一下香火吧。” “弟弟明白。”姜重九欲言又止,最后问道:“那父母那边。” “我会试着救治,如今二老沉眠,到底能不能够救活,便是我也不知道,全看天意了。”姜元辰感叹,若昔年自己不曾上山修道,是不是如今自家的机遇也就不同了? 二人继续聊了一阵,不过一修仙,一做官,两人虽然有少年情谊,关系和睦,但终究说不到一块去。 就在重九准备告辞的时候,姜元辰忽然想起一事:“最近几年你小心点,楚国国运反复,似乎有国主换代之忧,你切莫搀和进去了。” 姜重九比姜元辰更了解朝中变故,心中一惊,连忙询问:“哥,那你可知道到底是谁人可以继位?” 姜元辰向着不远处瞥了一眼,道:“国运莫测,即便是我亦难以算得一清二楚,你只需尽了人臣本分就是。” 类似楚国这种国度在灵州有几十个,每一个国度都有万民愿力催生龙气,但是这龙气仅仅只有一缕,对结丹期的修士产生影响便是极致,对真正度过三灾劫数的金丹修士而言根本没有。 姜元辰如今也有些顾忌,不敢直接说破,只能够暗中跟重九提个醒。 送走自家弟弟,姜元辰对刚刚看去的那个地方说道:“都出来吧!” 祥光忽然弥漫,楚公和楚国的两位公主现身而出。 “师兄!”木家姐妹对姜元辰行见兄礼,楚公则是用了一个主仆之礼。 姜元辰皱眉,闪了半身:“贫道仅仅是来楚国静思,非是要辖制楚国诸神,大公你不必如此。” 楚公闻言,起身:“道长,敢问我楚国国运如何?” “你是国祚之神,看得岂不是比我更清?” “迷障之中,雾里看花,岂能有道长居山旁观来的明白?”楚公摇头:“道长也是楚国所出,还望看在香火情分之上指点迷津。” 一边木青舒笑道:“师兄!你也知道,我和姐姐一向不通玄术,师兄若有所得,不妨指点一下。” 姜元辰沉吟一下:“我昨日观楚国国运,如今的国主最多还有一年半的运数。之后新主继位,若能够缓和三年再行大动,或许楚公你也能够更进一步。但若是新主急切掌权更易朝纲,那么楚国需有十年动荡方可重定。” 楚公若有所思:“只剩下一年半了?”在他的观照中,楚王的国主王气至少还能够支撑三年才对! “师兄,我那父王莫非真的撑不过去了?”木青舒忍不住开口。 “如今瘟疫四起,虽然被我等消了疫气,但是百姓心中怨气难消。龙气乃民意凝聚,他作为国主自身王气必有衰落。再者,他若尽心尽力灾后重建,非日夜苦心打理朝政不可。可我记得,他的身子骨本就不佳,一年之后总要垮了身子。”姜元辰道:“你姐妹二人若是留在楚国这边看顾,且待此事定下再回山吧。” 木青漪听了姜元辰的话,心中有了成算。既如此,那么就是权利性命二选一了,到时候尊父王为太上皇安心休养,选一个兄弟出来继位即可。如此,父王犹在,也没人敢冒着不孝的罪名更改纲政。不过何人继位,这就需要思量一番了。 姜元辰跟三人告诫一番,忽然元清走了过来,捧着一份篆文:“道长,你看我这一次的灵篆写的如何?” 木青舒看着女子走到姜元辰身边,一副捻熟的模样,脸色变了变。 一旁不吭声的木青漪忽然神色一动,看着元清这位灵修半响:“听口音,这位道友可是翼州人士?” “元清见过几位道友。”经过姜元辰的一番指导,元清行礼总算是正规了。 女子玉面明眸,青丝垂肩,只有一根莲花木钗斜斜插在发间。配上一套广袖碧莲罗裙,更有几分幽谷清灵的自然美。 而木青漪的气质是如月高冷,同样也是一种清净幽寒的美感。但是两人相互一比较,木青漪身上倒是少了几分人气,她的清冷是常年居山功法修行所致,而元清这位草木精灵身上更多了几分勃勃生气,举手投足间的气息完全是天然而成。 至于木青舒,她的修行不到家,还没到功法易气的地步,看上去就是一个邻家小妹妹模样。 “原来如此,这些天听闻师兄和一位女修相伴御疫,应该就是道友了吧?”木青漪回了一礼:“如今楚国疫气消弭,我代楚国上下谢过元清道友。” “哪里哪里!”元清有些害羞,手足无措,连连摆手:“我不过是一边打下手,真正出力的是姜道长。”这也是元清第一次被人郑重感谢,目光求助到姜元辰这边。 姜元辰轻咳一声,正要说话,忽热就听木青舒道:“姐姐除了疫气不回翼州,可是要在楚国盘桓一段时间?我姐妹二人作为地主,姐姐跟我们一起去王宫玩耍如何?” 元清想了想,才回绝道:“不了,我要在姜道长这边学学灵文道术,日后有时间再去拜访。” “道友乃女子身,在师兄这里终究不便。我父为我二人建了一座谪仙楼,道友如不嫌弃就来我这边吧。至于灵文道术,我姐妹二人教你就是。” “不好,两位修行不如姜道长。”元清说话很直:“而且你们教的一定没有道长好。”元清和姜元辰毕竟有了一个月的接触,比起木家姐妹还是姜元辰更让人放心。 说话太直了,姜元辰赶紧圆场:“师妹,我这边有一个草木精灵得道的土地,正要元清道友帮忙指点,就让她留在我这边吧。” 木青漪看姜元辰如此,也只好点头:“不过师兄,元清道友毕竟不是男修,若有所需要可来楚国的谪仙楼找我们姐妹。”说完,木青漪从手腕上摘下来一个玉镯:“道友气质空灵,这个青玉玉镯最适合道友。” 元清看了看姜元辰,看到姜元辰点头之后接过了这一枚玉镯。“多谢木家妹子!”元清好奇看着手腕上的玉镯,似乎从来没有见过一样。 “时候不早了,我二人便先行告退了。”随后,木青漪姐妹带着楚公离去。 走后,元清捧着篆文给姜元辰看:“道长,你觉得我写的如何?” “道友果然灵慧。”姜元辰观看之后,道:“三百灵篆,没有一个错字,跟我当初差不多了。”想到自己当初,姜元辰嘴角浮现一缕笑意。当初自己可是让师兄大吃一惊呢。 “道长?” “哦,没什么,只是想到我当初学习篆文时候的场景了。”姜元辰带着元清去青林镇旁的土地丘,荣福的本体被姜元辰立下一个土地祠保护起来。 荣福出生不久,最怕生人,除了姜元辰之外也就是同样具备木灵气息的元清才能够接近。 感觉到姜元辰二人过来,荣福的小巧身子从树上蹦下来,飞到元清肩上吸收纯粹的木灵之气。 “这小子有劳道友照顾了。” “没什么,就当是请道友帮我讲课的谢礼了。”元清嫣然一笑,盘坐在姜元辰的身边,二人继续开始今天的讲课。 “夫天地之道,论述阴阳,而后化五行……” 姜元辰为元清讲解五行生变,一边的荣福看二人一个讲,一个听,无趣之下在这边转悠会儿,在那边待一下,迷迷糊糊就随着姜元辰的讲道进入睡梦中修炼。 第一百六十九章 前往国都 悠扬的笛声从太虚道观传遍整个青林镇,诸多农民抬头望望道观方向又继续干活。 两年了,他们也习惯时不时从道观那边传来的笛声。如今道观里面的姜观主虽然年轻,但是修为以及见识比起原先的老观主还高明几分,任何病痛到了道观没多久就自然痊愈了。甚至周遭那些地方的人,也都不远千里来这一座太虚道观求医治病。 道观中,随着黄昏临近,所有香客已经离开。而就在此时,仙气、祥光弥漫在道观中,甚至一座虚空莲池出现在道观的上方。 池水波光粼粼,三两片莲叶拥簇着各色莲花与池中盛开。 元清站在莲花池中央的一朵青莲上随笛声起舞,白纱莲服随着舞动而更添飘逸。渐渐,还有一股醉人莲香随着这位莲花精灵的起舞而飘逸四周。 池中心不远处有着一个玉亭,姜元辰坐在亭中吹奏竹笛,身边隐现一龙一虎的成丹异象。身边还有一个小童以及一个银甲小将侍立。 小童便是此地的土地,短短两年时间得到元清的元气点化终于有了五岁孩童大小,勉强可以现身履行神职了。而右边的银甲小将是姜元辰用香火凝聚而来的护法神。有太虚道宗事先准备的诏令,诞生之后便灵智大开,得到太虚道宗为所有护法神所准备的那些知识传承。 一曲终了,元清飞身来到莲池、“这是最后为道友一舞了,明日吾便要回去莲谷。” “嗯!”姜元辰敬了一杯茶:“贫道能够短短两年时间就完成玉液九转,道友功不可没。” 姜元辰本想用诸多灵丹辅佐练气,不想元清居住此地之后周围的灵气随之活跃,虽然不比太虚道宗内门,但总也不逊色金泉灵峰。使得姜元辰的修行并没有减慢,甚至在教导元清道术的时候也让姜元辰的心思平复,再没有刚刚到青林镇时候的悲苦。两年时间,足够姜元辰调整心态,将自己的丹液熬练阴阳圆满,他身边的龙虎异象就是明证,只要更进一步明了黄芽,便是结丹之日。 元清谦虚一句,姜元辰又道:“道友位境天一,回去好生修行,距离凝神渡劫之日也就不远了。” 天一之境,一线天地间,在往上温养阴神便是度三灾劫数而成就元神了。 “都是道友教得好,若不是从道友这边得到大道真意,吾若自己苦修,非千载而不可得。”元清说完,望向东方。木青漪姐妹带着一位老道士来到道观。 “道友自便,我去迎接一下!”姜元辰起身,信手一招,所谓的莲池仙境便化作一张宝图被姜元辰收起。 河图,两年时间让姜元辰将那几种水系灵物完全融入河图中,如今的河图虽然没有进阶宝器,但是其威能绝不逊色等闲宝器。仅仅是显化出来的一方幻境,便可让人身临其境,非金丹修士而不可察觉。 姜元辰收起河图去见木青漪姐妹,几人进入道观之后木青漪指着身后的老道士对姜元辰道:“师兄,这位道长亦是我道宗外放之人,师兄明日跟我等去王宫小住,就让他来接替你的位置如何?” 姜元辰打量老道士,筑基修为,隐约感觉在外门的时候似乎有过几次见面。 “姜师兄!”老道士对姜元辰一礼。姜元辰这时候也想起此人的身份了。 “原来是陈师兄。”姜元辰回了一礼:“日后这里就交给你了。本地土地公新封神不久,还请师兄多多照顾了。”这位陈师兄是跟杨陵同批的弟子,只可惜无缘仙道而外放出来。 “我省得。”听姜元辰叫自己一声师兄顿觉讽刺,不过到底也是半百之人,养气功夫总是有的,收拾心情便跟着姜元辰完成了交接。 诸人在道观停留一夜,朝阳东出之后一同离开。 空中,姜元辰对元清身边的青耕鸟吩咐:“元清道友性子纯良,若遇到紧急不决之事可来灵州寻我。若我不在,两位师妹也会帮忙。” 青耕鸟被姜元辰炼化了妖骨,也能够吐露人言:“知道了,若小姐出事我定会保她周全!” 随后青耕鸟和元清归去翼州,姜元辰三人也去了楚国都城。 姜元辰本欲提前归去山门,不过木家姐妹这边似乎出了一些问题,只好请姜元辰过来主持大局,甚至连接替的人都找好了。 “我不好在谪仙楼居住,便去楚公那边寻一个歇脚地方吧。”来到城外,站在云端,姜元辰说。 “怎可如此?即便不去谪仙楼,也该去楚国太虚道观才是。”木青漪道:“小妹已经事先安排好了,明日父王以国之大礼请师兄去太极阁会会那位国师。” 木青舒也道:“是啊,师兄,那位国师气焰那么嚣张,必须师兄出面打压才是!” “罢了,那就如此吧!”姜元辰祭起河图对空中一抛,青云、金花挥洒全城,然后仙鹤于空中飞舞,托着姜元辰三人在云端站立。最后一座五彩虹桥带着三人来到太虚道观的驻地。 楚国都城整个沸腾了!姜元辰大摇大摆彰显手段神通,不少人反应快,直接冲着太虚道观跑去。能够见一见仙人真容也是一份福缘啊!不过随即就被那些道士们拦住,顺带将道观闭了一天。 而还有一些人,看到姜元辰身边的两位女子恍然:“那不就是前段时间回来的两位公主吗?果然是为了那件事吗?” 木青漪的本意是为了父王的身体着想,让他顺利传位安心休养,如此一来王位顺利转移,也不会有国祚动荡之隐患。 但是谁想到就在楚王准备传位给六殿下的时候,忽然得遇一位道士赠药,然后楚王就越发活力,原本传位的念头抛之脑后不说。本来做了一半的传位工作立马停工,甚至为了防止六殿下心生怨愤直接逼宫,还将他给禁在了府中。 幸好六殿下的亲姐姐就是木青漪,有木青漪在,总不会有性命之忧。不过在木青漪和楚王求情的时候反而引来楚王反感,只认为木青漪这是要帮弟弟篡权,于是木青漪见自己姐妹不好说话,也就只能够请姜元辰过来坐镇了。 木青漪搬来靠山,朝中本来呼吁“外放六殿下”的风声顿时消散,只等着明天出了结果再说。 而王宫一座偏殿,一位老道士看到满城金花和青云之后面露苦涩笑意。 “原本是来还人情的,没想到如今居然将太虚道宗的修士们全都牵扯进来了!”老道士乃是外州修士,早年欠了四殿下一个人情被请来楚国帮助楚王调养身体。本来以为是四殿下至纯至孝,谁想到正赶上楚国正在传位的时机? 楚王的王位最多只能够做五年!所以木青漪的意思是让他放弃王位慢慢调理身子,加上木家姐妹的灵药调养,怎么着还能够再活十年吧。 但是被老道士这一插手,依照楚王的性子不死在王位上怎么可能。之后新王即位必然要重整朝纲,楚国国运动荡之下对楚公晋升阴神一点好处都没有。 “罢了,明天见了那派修士再说吧。”老道士苦笑连连,真不应该贪图楚王送的灵药灵材而承接了国师的位置。如今也只能够继续撑下去了。 历代楚国的国师都是太虚道宗弟子,现在平白蹦出来一个外人不是找人埋汰吗? 国师这边纠结,楚王倒是对他自信满满:“哼!明日让老四请来的这位仙师杀杀两个丫头的威风,之后再去给太虚道宗服个软就是。” 楚王的算盘打得很精,自己两个女儿都是太虚道宗的真传弟子,那么自己即便是做的有一些过分了,太虚道宗也会睁一眼闭一眼通融一下。 “量那两个不孝女也不敢真正弑父!” …… 太虚道观,姜元辰三人进来之后,张观主连忙请三人进来做。四人屏退左右,姜元辰喝了口茶,询问张观主:“道兄,我初来都城,如今情况如何还请道兄教我。” “叫我张峰就是。”张观主不敢托大,他才是心动期,虽然太虚道宗不以实力论高低,但是他可不敢让一位前程远大的真传弟子这么跟自己说话。 整理一下思路,张峰说:“如今楚王膝下有三位成年王子,四殿下乃是已故的戚夫人所出,六殿下和木道友乃是同父同母,皆是元德贵妃的孩子。而七殿下是另一位较为得宠的夫人所生。” 楚国仅仅是灵州一国而已,虽然有时候以皇子、皇帝称呼,但更多都是以“楚王”“王后”“王子”等称谓。而且这边的后宫制度也是一后、二贵妃,六正夫人,然后诸姬妾无数。 一后、二妃这是法统上面认可的妻子,王后早年身死,如今二妃就是两位公主的母亲,因为两妃地位特殊,楚王仅仅是将宠爱的女人定为夫人,而不敢抬了位阶给木青漪二人添堵。 所以楚王虽然以两位女儿而骄傲,但是同样也不喜欢两位女儿对自己的影响力。楚王无数年不曾立后,就是顾忌两位女儿的感受。 “哼!得宠的夫人,按照我父王的脾气不是应该称呼淑妃娘娘吗?”木青舒冷哼一声,虽然楚王面子上给了两位贵妃尊荣,但是其他几位曾经得宠的夫人也被称呼为“庶妃”。 “诸位兄弟若论尊贵,自然是我那同胞弟弟身份最贵,但是母妃不得父王宠爱,我那弟弟跟父王的关系也并不好。这次传位也有楚公的意思在里面。”木青漪叹道:“不过我那位兄长倒也不傻,居然想要请人帮父王调养的法子。这是准备让父王累死在王位上面吧。” 三人你一句我一句,让姜元辰对如今局势有些了解。 “行了,我知道了,明日去会会楚王再说其他吧!” 第一百七十章 太极阁接风 第二天,楚王就派人来请姜元辰去太极阁饮宴了。说白了,就是想要试探一下太虚道宗会不会真正插手这一次的楚国王权更替。楚王,即便明知道自己寿元将近,也想要把握最后一段时间。 姜元辰身穿玄服道袍,乘云履,紫金冠,打扮的很是齐全。按照姜元辰自己的意思当然不愿意如此,但奈何木家姐妹强要他这般给自己二人争脸面,所以他也只好这样,骑着龙马,让龙马步步生莲,离地三尺,由一位仆从打扮的青年为自己牵着龙马从太虚道观走进王宫。 周围为了不少围观的百姓,姜元辰微微一笑,施展自己跟元清一起创造的一个回春道术,将周围百姓的疲劳瞬间消除。 不得不说,太虚道宗毕竟是在灵州扎根上千年,如今太虚道观的影响力甚至比楚王还管用。神权高于王权,对君王而言可是大忌讳。但是太虚道宗一向不显山不漏水,完全是一副“圣天子垂拱而治”的模样,诸国君王作为代理人也很有自由度,只要不侵犯太虚道宗的利益、不闹的天怒人怨便罢。 这一次,木家姐妹以公主的身份谏言,请楚王逊位,虽然是为了楚王好,但别忘了,她们俩身上毕竟有着太虚道宗的弟子身份,也让楚王有些怀疑太虚道宗的用意,甚至请国师出面应对。 姜元辰挺不在意楚王的那点小心思,不过是区区王权更替罢了,要不是木家姐妹挂念楚王是她们的生父,换成旁人谁管楚国国祚动荡,谁管楚公是不是能够晋升成功?就是楚国因此国祚衰败,也仅仅是重换一个君王家族或者并入其他国度罢了。 为姜元辰牵龙马的青年,模样和姜元辰有些许类似,是姜元辰亲手为自己塑造的护法神灵。 木青漪早有准备,派遣侍从等在王宫门口将二人迎入太极阁。 太极阁中,除了楚王高坐上首外,周围下首还有不少亲近大臣在。而在通向后殿的屏风后面,隐约还可见一些女子旁听,想必就是后宫的宫妃了。感应一下灵气,姜元辰明白木青漪二人也在。 姜元辰在门口下了龙马,将龙马驱散,便带着护法神灵走进来。 “等等!”太极阁外的将士立马将姜元辰或者说他身后的护法神灵拦下。 “道长进去无所谓,但是这人——” “怎么?怕我在里面动手?”姜元辰将拂尘一摆,一股暗劲将两旁将士的兵器扫开。 “你们都退下吧!我家师兄若真的动手,就凭你们能够拦得住?”木青漪的声音从上方屏风后面传下来。 姜元辰带着护法神施施然走到殿中:“山人玄皓拜见楚王。”仅仅一个稽首,不等楚王说话便自己站定。 楚王看姜元辰这般肆意态度,心中颇为不满。不过国师频频给他递眼色,也只好让姜元辰上了台阶坐在自己的右手边,和国师平起平坐。 “道长一路风尘仆仆,寡人这次专门于太极阁为道长设宴——”楚王看姜元辰随意座下,下面的话吞了下去。 “国师是海外人士吧!”姜元辰对楚王点头,直接询问左边的那位老道士。 “老道毕朝子,乃碧凌岛修士,见过玄皓道友。”老道士有些拘谨,虽然海外修士比起内地散修要好一些,但是好的程度也有限,碰到姜元辰这种大派弟子的确需要慎重以待,毕竟这里是灵州。 “碧凌岛,不知道碧凌上人如今可好?听说上人已经到了天一境界,可进入凝神阶段了?” “老道乃外岛修士,仅仅是在碧凌岛挂个名罢了。不过听说上人闭关十数年,应该正在最紧要关头吧。”毕朝子看姜元辰一副捻熟的语气,心中越发开始打鼓了。不少内陆修士在修炼有成之后都会选择四海之地游历,听说碧凌上人和太虚道宗的几位弟子关系不错,该不会…… “嗯。”姜元辰看自己一开始的气场压住这个国师,直接一道神念飞入空中化出来一座宫殿:“道友,上来一叙如何?” 毕朝子真正色变了,灵识凝聚!虽然不是真正的阴神出窍,但是这种手段也彰显了这位玄皓道人的灵识修为。毕朝子能够压制木家姐妹,但是可没把握压制姜元辰啊。 无奈之下,毕朝子也只好分出来一道灵识飞入宫殿和姜元辰说话。 “此地无有外人,贫道就直言了。”姜元辰的灵识化作人形直接询问:“道友来灵州楚国做一方国师到底所为何事?” 灵识自化人形,而且还是在楚王宫这种龙气汇聚之地!毕朝子越发明白自己二人之间的差距,连忙撇清自己:“老道十数年前曾得了四殿下一桩恩情,如今他求老道帮楚王调理身体,老道自然只好照做。”在姜元辰的手段震慑之下,他可不敢说什么自己贪心渡劫用的灵材而占据国师之位。只说自己推脱不过四殿下一片孝心,只好应了下来。 下面,楚王看二人不说话,直接举起酒杯跟姜元辰敬酒:“道长,寡人敬你一杯。” 姜元辰一面在上面用幻术震慑毕朝子,一边操控本尊把玩酒杯:“陛下,贫道茹素持戒,一杯清水足以。”看着桌上诸多佳肴,姜元辰淡淡道。 在凡人看起来做的不错,但是对姜元辰这种修士而言,他们的五感何其敏锐,凡人尝不出来的腥气,他们仅仅是闻闻嗅嗅就明白香气中的些微血气了。 “道长,我记得太虚道宗并不忌讳血食吧?”楚王有些质疑:“道长乃是仙道高人,所言自然不假。如此说完,那些道观中的道长们一个个都是欺世盗名之流?” 想尽法子打压太虚道观对王朝的影响?姜元辰看到下面几位大臣心有疑惑,笑道:“我太虚道宗是不禁止血食,但凡事有度,‘绝’与‘节’不同。” “饮食之道乃是天性人欲,灭绝人性之法非我道宗所为。我等茹素持戒不过是为了节制心中恶欲罢了。况且,凡人食物对我等效用不大。” 姜元辰举起酒杯:“酒色乱性,我等持戒不过是为了保持本心清明,若本心不乱,一切自是无妨。” 看楚王要说话,姜元辰直接接了下去不给他说话的机会:“然以贫道之道行,想要略微有些醉意,非上百斤烈酒而不可得。陛下欲要我饮食尽欢,这上百斤烈酒可舍得?” “这有何不可?”楚王不假思索,就准备让近臣去准备。 “不忙不忙!”姜元辰摆手:“百斤烈酒不过是让我略微醉意,想要真正品味自然需要更多。可这些五谷纯酿之物,所耗费粮食多少?为博我一笑,陛下准备倾尽多少石五谷?如今瘟疫刚过,正是百姓休养生息之时,陛下何以为我一人而伤了民本?” 楚王哑然。 姜元辰继续道:“酒能乱性醉人,但依照我等之量,一杯清酒与白水无疑,何必为了这五谷之液而糟蹋米粮?道友,你说呢?”最后,姜元辰将问题抛向毕朝子。 毕朝子纠结了一下,上空的那道灵识归位,才道:“老道乃是闲散修士,对此等之事不曾深想,而太虚道宗果不愧是灵州之主,其行事深意非我等可揣度。” 毕朝子对楚王道:“玄皓道长所言颇有道理,依照我等之法体,若饮酒非千斤而不倒,若啖肉非百牛而不饱。依照我等修为采天地日精月华而食,凡人之物却非必需。” 楚王想想毕朝子,再想想以往见到的太虚道宗修士。仍有些疑惑:“以往我看太虚道观的修士们不是也以饭菜果腹?” “陛下,修士们的菜肴烹饪自有程序,与凡人不同。”毕朝子摇头:“太虚道宗乃是大派,其修士们饮用的琼浆玉露以及各种灵食,对凡人而言也是一种灵药,可强身健体。” 毕朝子帮着太虚道宗说好话,自然也是被姜元辰整怕了。 仅仅是一位玉液期的修士,居然就能够在空中显化一方灵台道宫,这修为比起他这位即将渡劫的结丹修士居然还高明! 当然了,这位毕朝子并没有参加丹元大会,自然不知道姜元辰的拿手好戏就是幻术。空中那一座金碧辉煌的宫殿,完全是姜元辰以河图依凭的幻术假象。为什么叫毕朝子灵识上前,就是因为这是专门迷惑灵觉的幻术,而所谓的灵识呈现人形分明是姜元辰的第二元神显出。至于他能够在龙气汇聚的王宫施法,也是楚公的暗中帮忙。 王宫之中少有妖邪,不显神通,除了是楚王的龙气震慑外也是国祚之神的压制。如今楚王强留王位的做法对楚国的国运不好。 新旧交替,对哪一个国家而言都是一段动荡期,三年不改皇考之政,便是一个巩固自身帝业的缓和期。但是楚国正在国运上升的关键时刻,这时候开始新旧交替,必然让楚公的晋升再往后推迟,楚公对毕朝子可是恨得要死,不过毕朝子有龙气加身,楚公这位国祚之神也不好自己对龙气动手,自毁城墙。 楚王如今对国师可谓是言听计从,因为木青舒一时失言,让楚王对太虚道观的修士们一个个怀疑的很,生怕这些人夺了自己的王位。 听了毕朝子的话,楚王将姜元辰面前的桌子撤下。 木青漪在后面看到之后,吩咐左右按照姜元辰的喜好又上了一壶清茶和三盘子鲜果。 毕朝子纠结了,以往他顺着楚王的好意勉强尝尝凡人的饮食,然后用真火在肚中化去就是。但如今有了姜元辰的例子,他是撤也不好,留也不好,看着一桌子酒席发愁。早知道楚王这么好说话,自己在一开始也不用忍受这些东西了。 不要以为王宫里面的东西一定好吃,虽然是顶级的厨师,但是为了依照楚王的喜好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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