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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了眉头。 这里除了安然不会有其他人来,可是不久前他还看见她跟辛柏来当街拥抱,现在又来找他干什么? 当他大冤种吗? 霍允思扔掉手里的浴巾,走过去开门,门打开他冷漠地注视着外面的女人。 安然衣服湿|透。 她的小脸也是苍白的,全身颤抖着抱着自己,无助地望着他:“霍允思,我有话想跟你说!” 她鼓足了勇气,想跟他说。 但是霍允思却不想再听那些花言巧语跟谎言了,安然这个人在他这里就跟狼来了的孩子一样,早就没有了信誉。 没有信任,怎么继续下去? 他冷着声音说:“不必说了!” 他却没有赶她走,今晚他喝了点儿酒,有些想放纵而安然正好送到他面前。他对她不再有感情,但是她的身体他却仍是喜爱的。 霍允思侧身,示意她进来。 安然有些犹豫,她觉得他不对劲,可是她也说不上来。 进了他的公寓,她怕鞋子弄脏他的地毯,就将鞋子脱到外面赤着脚走进去,才想找一双拖鞋穿,人已经被人从后头抱住:“不用费劲找了,反正一会儿也要脱掉。” 安然只有他一个男人,却也并非听不懂这种话。 他想要她! 她沉默着由着他来,等到他摸够了将她转过身亲吻时,她不由得抵在他的肩上小声说:“你跟……你跟她……” 霍允思现在很想来,他漫不经心地说:“没可能!” 他并不想跟她有语言上的交流,于是将她打横抱了起来,走向客房……安然想说话的,但是他一次一次地把她按倒。 今晚的霍允思跟平时不太像。 狂野又粗鲁。 安然身子不舒服,但是她还是柔顺地接纳了他的全部…… 几次过后,已近凌晨三点半。 霍允思松开怀里的女人,披上浴衣就去冲澡了,而安然被他折腾得几乎没有了半条命,她听着浴室里哗哗的水声,虽觉得他今天有些粗鲁不顾她的感觉,但是她想,或许是他忍久了。 她裹着薄被起来,嫣红的脸蛋带了抹欢喜,她甚至还看见了床头的一个丝绒盒子,小巧精致。 安然平时不动别人的东西。 但这会儿她却想看,于是迟疑着拿着打开,里面是一枚祖母绿的戒指,6克拉左右,设计得特别好看,再看戒圈里面竟然有一排小字。 MY LOVE。 这是霍允思求婚的戒指! 安然怔怔地看着,她小心翼翼地将那枚戒指,轻轻套进自己的无名指。 刚刚好! 就在她满心欢喜,觉得事情有转机之际,霍允思从浴室里出来了,正好看见她在试那枚戒指。 他愣了一下,才想起自己订的戒指到了,但是他跟安然分手他就随手放在这里了,想不到被安然看见了。 霍允思目光沉如水。 他走到窗边的沙发上坐下,摸出根香烟点上,缓缓地抽着。 他盯着她的目光里,带了一抹戏谑。 安然挺不好意思的,她连忙摘了下来:“我……就是想试试看!” 霍允思不太在意的样子。 他说:“也不是多贵重的东西,你喜欢就拿走吧!或者你不喜欢珠宝更喜欢现金一些,我给你开支票也行!” 说着他喷出薄薄烟雾:“一次200万怎么样?我还有三天就去国外了,如果你愿意挣这个钱,每晚八点过来,不需要做饭,做完了我安排司机送你回去。” 他说得风轻云淡。 安然的脸色变得苍白,她身上的细汗甚至开始冰凉,好半天她才消化完他的意思,他的意思是今晚的一切都是你情我愿的买卖。 他跟她做,不是因为他喜欢她。 不是因为原谅。 而是他的身体需求,他又不愿意将就,所以就找了她……他会给她好处,一次200万。 她真的很贵!200万一次。 可是安然心情清楚,在霍允思的眼里,她是不值钱的。 她是用钱就能打发的。 她甚至不如今晚车里的女人,因为珍惜所以他没有碰,他碰她,就是因为她不值钱,不需要负责只需要出200万,他最能拿出手的东西。 安然的嘴唇轻颤:“我不想要钱!” “想要珠宝?” 霍允思笑了:“安然你还挺识货的!这个小东西也就2000来万吧,确实挺值钱的,拿着吧,这三天陪我!” 安然忽然就爆发了:“我说了不要钱!” 他盯着她看。 她身上仍是不堪,可是她却忽略了这些,她努力地向他解释:“在W市我离开你是因为辛柏来的……” 霍允思打断了她。 他冷笑:“我不想听你跟他的爱情故事!我早该知道你跟他都是一样的,为了钱可以出卖一切,对了,你看过他为了钱不值钱的样子吧,现在的你跟他有什么区别呢!” 安然脸色苍白。 霍允思笑意变得很淡,他又说:“不想要钱,不想要珠宝,那就是想要霍太太的名分了?” 他起身来到她面前,轻捏住她的下巴。 他凑在她耳边问她:“看看你不值钱的样子,你自己说……你配得上霍太太这个身分么?” 安然面色刷白。 她忽然不想解释了,因为她能感觉到,他对她的厌恶和不耻。 解释,还有用么? 在他心里,她只是一个为钱出卖身体、出卖感情的骗子,在他心里她跟辛柏来是没有区别的…… 第594章 气氛僵持。 在他的冷淡绝决之下,似乎之前那些激情汗水都冷却下来。 安然难堪得不行。 她的嘴唇微颤,自己身世几次想说出来,但是最后她还是没有说出口。 在霍允思跟她说,200万一次时, 这段感情就结束了! 或许她不该追到B市的,就让他恨着她、就让他以为她爱慕虚荣好了,恨总会消失的,然后只有她一个人记得就好。 安然捏着被子的手,紧了紧,那枚戒指也被她放到床头柜上。 本就不属于她的东西! 她从床上起来没有刻意地去挡什么,很慢地穿好来时的衣服,半干不湿的很不舒服,身体也不舒服,可是她顾不得了。 她迫切地想离开这里。 来时有多迫切想见他,这时也就有多迫切地想离开这里,扣最后一粒扣子时,她手抖得不行…… 霍允思一直盯着她。 终于,安然把衣服穿上了,她跟他道别,这应该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吧! “我走了,以后我不会再打扰你。” 霍允思没有动,灯光晕黄打在他英挺面庞,早就没有了方才在床上情动的模样,他的眸子里甚至还有几分恨意。 在安然走到客房门口时,他叫住了她:“等一下!” 安然身子微僵。 霍允思从茶几上,拿起一张支票,走进她。 1000万。 他轻轻放在她的手心里,语气很是冷漠:“记得吃药!” 安然的眼睛里顿时蓄满了泪水。 但她微微仰起头,不让眼泪掉下来,半晌她才压抑住情绪低喃:“霍先生放心,我会记得吃药!至于支票就不必了,我也没有吃亏,都是成年人了。” 她不愿意再留下来,走得很快。 那张支票在霍允思的手里脱了手,飘落在地板上……霍允思站了许久才捡起来,将它撕成两半。 他走到床头柜那儿,拿起那枚戒指。 他的手指轻轻抚摸那戒圈,那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安然的体温……床上也是,似乎还有她细汗的湿气。 可她走了,他亲手赶走了她。 不会再来了吧! 他和安然之间,终于一干二净了! 霍允思自嘲地想:本就是不该开始的感情,一直以来都是他上赶着罢了,这样的感情不要也罢。 …… 安然下楼。 初夏的凌晨仍是很冷,更别说她的衣服还是湿的,好在雨停了。 深夜里没有出租车, 她也没有心思叫,就慢慢地走,走到附近一家24小时的药店进去,拿了一盒事后药。 付钱时,收银员都忍不住看她一眼,觉得她狼狈以为她被人欺负了。 那人给安然倒了杯温开水。 安然道谢,吞药时那位40来岁当母亲的收银员,有些不忍心。 但素未平生,总是没有多说。 安然走出去时,天际已经悄悄泛起一抹白,她漫无目的地在街道上走。路上偶尔经过的车子溅起泥水,将她身上打湿。 她也没有感觉。 不知道走了多远的路,一直到晨光柔和时她才回到落脚的小旅馆,身上又饿又累但是她却没有睡意,而是从自己的行李中翻出那本日记本跟出生纸。 她翻了一遍又一遍。 最后点了火,将那些东西烧掉! 以后,再也不会有人知道她的身世,包括霍允思。 烧掉那些,安然蜷着身子躺在小床上,拉起被子盖住自己。 她睡着了, 她做了梦,她梦见自己回到了过去,她还是那个被霍允思好好养活着的小兔子,她在梦里一直想着办法跟他说,霍允思其实我喜欢你! 醒来,眼角一片冰凉。 原来是哭了。 安然坐在床上怔了很久,她很慢很慢地将那点儿眼泪擦掉,她想自己不该伤心太久,感情是感情,生活是生活。 现在霍允思对于她来说,如同天上明月。 她不敢再想了。 安然拨了个电话到W市去,那边的老板娘猜到她的遭遇,却没有多问只是愿意让她回去做工。 安然很轻地说了声谢谢。 老板娘心中不是滋味,良久才说:“别想太多,回来总有口饭吃。” …… 原本,安然下午就要回W市,却被拖住了脚步。 门口有人敲门,她打开门一看,是个陌生人但是看穿着很体面。 那人笑容如沐春风:“你是安然吧!我姓司,司文礼。” 听见姓司,安然用力关上门。 她的背抵着门板,心口剧烈起伏着,她不明白为什么司家人会找到这里。 司文礼是那人的弟弟。 司文礼很耐心地等在外面,从安然的反应他猜到她应该知道自己的身世了,但她不愿意跟司家认亲。 他又敲了一次门。 半个小时后安然才打开门,司文礼微微一笑:“你该叫我一声二叔的!安然,谈谈吧!” 最后是在一家不起眼的小咖啡厅里。 安然面无表情地说:“我自小父母双亡,并不是司先生要找的人,以后请不要再找我了!我也不想被打扰生活。” 她的态度司文礼并不意外。 他仍是如沐春风地笑,他笑起来实在好看,其实仔细看来安然跟他也有二三分相像的,可是安然痛恨这份相像。 她的名字安然,更是一种耻辱。 司文礼开口:“我知道你跟允思大概闹得不太愉快,安然,我跟你爸爸都希望你能回到司家,你可以当司家正牌小姐然后风风光光地嫁给霍允思。” 安然愣住。 她人单纯但也不傻,她猜到了司家的用意。 无非是想用她跟霍家结亲。 她垂眸淡笑:“您找错人了!我跟他已经彻底分开了!您的愿望我怕是无法为您实现……再说我也不想姓司!如果我姓司那该叫什么,司安然?司家能允许有两个司安然吗?” 司文礼惊讶了。 他本以为面前的孩子单纯得很,是很好拿捏的,只需要许出好处她就愿意听家里人的摆布,但没有想到她也有几分聪明。 安然有很多身不由已。 她其实是个软弱的人,但是现在她已经一无所有了,她不怕任何人。 她轻道:“别再找我,否则我不介意让别人知道司先生在外面有私生子的事情,也不介意让别人知道他的晴妇死得有多惨烈。” 说完,她轻扯了下嘴唇,笑意很淡。 司文礼更惊讶了。 他看着安然要走,不由得想留住她:“你父亲人在国外,让我留住你,怎么样也该见一面。” “不必!” “生我的不是他,养我的也不是他,没有必要见面。” …… 安然头也不回地离开。 司文礼若有所思:倒挺有骨气的,不过看得出来吃了不少苦。 他拿了手机拨了个电话出去,一会儿一道威严的声音传来:“文礼你跟她谈得怎么样?现在司家的指望就在她身上了。” 司文礼苦笑:“她不肯!” 那人有些气急败坏:“有好日子不过,她跟她妈妈一样不识好歹!” 多少又说了些难听话。 司文礼听不下去了,忍不住说:“这事儿难道不该怪大哥吗,要不是您当年骗人说没有家室后面也不会发生那些故事,这个孩子其实是无辜的!她看着也不好,难道您对她就没有一丝怜悯之心,完全只有利用吗?……到底是您的亲骨肉!” 对面沉默许久…… 司文礼离开时,到隔壁的一家点心店买了些东西,送到小旅馆的前台托人送给安然,他又想其实今天该带太太过来的,女孩子也该添些衣服什么的。 司家虽不比从前,但是照料个女孩子总是有心有力的。 改天再来吧! 安然回到房间不久,前台就给她送来东西,说是一位姓司的先生送的。 安然看着那些东西。 两大包都是吃的,看着并不便宜。 前台笑眯眯地说:“那位先生看着好体面呢,跟你也有几分像,是家里的长辈吗?” 安然摇头。 她想想还是接过东西,放回房间里,只是她没有吃。 她不想沾染司家分毫,她也不会追上去还他东西,她现在就只想离开B市,所以她订了当晚八点的高铁。 出了票,她盯着那组数字,怔忡良久。 她是舍不得的。 可是,这辆高铁就像是她的命运,总归是要驶离这里的……她到外面吃了一碗面,吃面时不知道怎么的,眼泪一颗颗掉进了碗里。 “怎么了?”服务生过来问。 安然摇头:“没事!我没事!” 她只是舍不得罢了,即使被他恨着,可是她还是记得他的好,记得那人在她睡着时给她抹了护手霜,记得那人找借口跟她一起去超市,记得那人把她口袋里的钱榨干……然后他就很高兴的样子。 碗里的面没有了滋味。 但她还是把一碗都吃下去,因为以后,她可能还要吃很多的苦。 傍晚的时候,她提着一丁点的行李,坐公交去了高铁站。 但是到了高铁站,她却改了行程。 她没有去W市。 安然换乘了出租车、公交,最后她跟人拼了车辗转来到了南边H市。 她想重新开始。 她打了电话给老板娘,跟她道歉,她轻声说:“我没有办法回到W市了!谢谢您的照顾。” 老板娘也只能叹息。 安然打完那个电话就将电话卡给拔了,她重新买了一张新卡而且是不绑定身份的。 清晨,H市公交站台,人影稀疏。 安然提着行李从公交上下来,晨光打在她身上,跟着她缓缓移动,也跟着她慢慢地淹没在人群中…… …… 霍氏集团。 霍总的心情一天都不怎么好,整个公司气压都很低,严秘书身为首席秘书更是如履薄冰。 下午她来到天台,拨了安然的电话。 距离去利比亚还有两天了,温蔓交待她的事情,她得抓紧办。 她计划约安然吃个饭,谈一谈。 她想安然那样舍不得,她会愿意留在霍氏分公司,为霍总努力一次的。 年轻人嘛,分分合合不是正常的? 但是手机拨了以后,那边响起 关机了? 严秘书看看手机,过了一个小时她不死心地又拨了一次,仍是关机。 再拨再打,还是关机。 她觉得不对劲儿,连忙去查安然的下落,她用了人脉查到安然昨晚就离开了B市回到W市,她松了口气,八成还在生气呢。 严秘书想亲自跑一趟W市。 在这之前,她跟那间早餐店的老板娘联系了一下。几分钟后,严秘书握着手机的手垂了下来,她震惊不已。 安然走了,不是回了W市,而是去了不知名的地方。 无人知道她在哪里。 严秘书独自在秘书室站了很久,她也想了很久,最后她还是决定跟霍允思说这件事情,即使他们可能真的是断得彻底了。 她敲开总裁室,霍允思正在看文件。 他语气很淡:“今天的行程全部取消!” 严秘书没有说话,半晌他抬眼:“有什么事吗?” 片刻,严秘书才轻声说:“霍总,安然走了!” 走了…… 霍允思手上的笔一顿,然后他用一种很淡的语气说:”她回W市了吧!也挺好的,那里有她熟悉的人。“ 严秘书盯着他看。 良久,她的声音更轻:”不是!安然她没有回W市,我打过电话了确定她没有回去,没有人知道她去了哪里,她应该是刻意不让人知道她在哪儿!“ 严秘书哽咽了一下。 ”霍总,有可能这辈子,您都见不着她了!“ “她应该不会再回来了!” “我不知道你们发生了什么,中间有什么误会!但是安然不是一个有心机的女孩子……她也是真心喜欢您的!” …… 霍允思一直望着她。 他英挺的面孔背着光,看不清表情,所以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他轻声开口:“你很喜欢她?” 严秘书没有正面回答,她只是陈述:“我是因为您喜欢她,才喜欢她的!霍总,其实像我这种职场女性,并没有很多感情可以分给别人的。” 她忽然笑了,笑得苦涩:“安然离开,对于我来说甚至是种解脱!可是,我并没有很开心。” 说完她就出去了。 门轻轻合上,霍允思仍是坐在那里,面上表情意味不明…… 第595章 偌大的办公室里,安安静静的。 霍允思独自坐着,他看着面前堆积如山的文件,心里却想着严秘书方才告诉他的话。 严秘书说,安然走了。 不是去W市,而是去了不知道地方。 查不到,是不想被人找到吧! 霍允思又想起昨晚,自己对她说的话,他说200万一次让她陪他三天。 他是很宠过她的。 昨晚他那样对待她,她自然受不了!他成功地赶走了她,可是他也从未想过,有一天安然会到他找不到的地方,若是他再想见她也见不到了。 傍晚夕阳,穿透玻璃照进来。 金色光芒打在他侧脸上,更显英挺贵气。 他独自站了很久,一直到暮色四合,严秘书才又敲了他的办公室门:“霍总,您该下班了!” 霍允思只给她一个背影。 他站在落地窗前,俯视着大半个B市,此时天色擦黑,到处已是华灯初上。 安然在哪里呢? 他想起她说她喜欢他,她……也不要辛柏来了吗? 霍允思心里很乱,他有想过找回安然,可是找回来以后呢,他们还能回到从前吗? 再说,利比亚之行是必须去的。 他还没有将人个情感,凌驾于集团之上。 严秘书又告诉他一个消息:“市场部扩招,辛柏来面试上了!霍总,要不要我交代一下取消他的名额?” 辛柏来,到霍氏了? 霍允思微怔后,语气很淡地说:“不用!留下吧!市场部也需要年轻的新鲜血液。” 严秘书先是一愣。 后来她就想明白了,霍总就要前往利比亚,他没有办法去找安然。 所以他留下了辛柏来。 她没有多说什么,霍允思收拾了一下,拿了车钥匙准备离开,到了地下停车场,竟然意外地碰见了辛柏来。 那人守在他的车旁,神情带了些嫉妒还有些跪舔。 “霍总,我们谈谈。” 霍允思十分厌恶他,他睨了那人一眼,直接打开车坐进车里。 从置物柜里取出烟盒,抽出一根香烟点上。 缓缓吞吐。 辛柏来走过来扒着车窗,态度很是伏低作小:“霍总放心,我跟安然早就分得彻彻底底了,不会影响你们之间的感情!我会好好工作的。” 他又挺隐晦地说:“其实我跟她也只是小孩子过家家,没有什么男女感情的。” 辛柏来的意思是,他没有碰过安然。 霍允思睡过,肯定知道,得承这个情。 霍允思夹着香烟的修长手指,微微颤抖,辛柏来三言两语他便能听出意思来,原来他们早就分手了! 安然喜欢的……是他! 辛柏来又舔着脸说:“前几天我爸妈去世,我都没有过多的打扰安然,霍总放心,以后我更不会打扰她。” “够了!” 霍允思沉声打断。 他将香烟掐熄掉,缓缓升起车窗,一副要离开的样子。 辛柏来扒拉着还想说些什么,被严秘书阻止了,严秘书语气很淡:“这位先生请自重。” 辛柏来一愣,黑色库里南已经驶了出去。 霍允思握着方向盘的手指,都在颤抖,他想起昨晚,辛柏来抱住安然必定也是因为辛家父母去世的原因。 可是他却以为他们旧情复燃。 第596章 他又想起,安然淋着雨去他的公寓,她是想见见他吧。 他却因为愤怒抱了她! 那个小傻子以为他回心转意,甚至以为他会向她求婚,一直到他对她说200万一次,一直到他将支票放在她的手心里,叫她买事后药。 她才知道,他是认真的,只把她当成玩弄的女人。 霍允思猛地停了车。 黑色库里南,在城市的霓虹下,流光溢彩。 可是他的心情很糟糕。 他没有办法开车,脑子里全是安然含泪离开的模样,他甚至没有让她洗个热水澡也没有给她换套衣服,就只顾着自己舒服过后,就请她离开。 那会儿,凌晨三点半。 天空下着雨。 她是怎么回去的?她身上有钱吗? 他没有想过,因为放弃她时,他便不心疼她了。 霍允思微微仰起头,喉结不停地滚动着。良久,他才握着手机拨通了严秘书的电话:“给我想办法查她在哪儿。” 严秘书声音沙沙的:“好!” 有霍允思这句话,严秘书便能拿出霍家的人脉来,将B市里里外外翻了个底朝天,加上那间旅馆。 她心细,竟然问出了关键,前台小姐说有位体面的先生来过。 严秘书花了2000块,调了监控。 在看见男人时,她呆了呆,那人竟然是司文礼。 司文礼跟安然,是怎么扯上关系的? …… 夜晚九点。 霍允思的车停在路边,他没有心思吃饭,一直在等消息。 严秘书的信息发了过来。 除了那段视频以外,还有一段话—— 霍允思面孔苍白。 他将那段视频、那段话,看了无数遍。 严秘书打来电话,迟疑着问:“霍总,需不需要延迟航班?” 霍允思哑声说:“延迟一周。” 严秘书松了口气。 接下来,霍允思动用了所有的关系,去找安然。 事实上,他也没有想过,找到她以后该说什么该怎么安排她……毕竟他们已经走到了这个地步,但他想他总该照顾她的生活。 另外,跟她道歉。 他不该那样对她,不该说200万买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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