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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恰好两人看见了可以顶替名额上大学的新闻,加上我学习好,开始了利用我赚钱的计划。 他们改了我的名字,花钱供我读书,让我上补习班,都是为了利用我高考来赚钱。 我曾傻傻地以为他们是因为爱我,后来我才知道,他们是因为爱钱。 而我被高校录取的那些名额,都被我爸妈通过黑中介卖了出去。 现在科技这么发达,黑中介有的是方法和渠道。 只要我考一次,他们就卖一次。 我分数越高,得到的报酬就更高。 更加离谱的是,那些曾来我家的高校领导,都是我爸妈和黑中介请的演员。 他们演得逼真,让我怀疑是自己的问题。 而我也确实自我怀疑,根本就没想到我最爱的人会算计我。 看到这些证据,我爸妈也不在伪装。 曾经满眼慈爱的妈妈,此时恶狠狠地瞪着我,语气冷冰。 “你知道了又怎么样,我生你养你,你就应该回报我!” “死丫头,你还算计上我们了!” 我爸更是怒甩我一巴掌。 “贱蹄子,你哪来的脸怪我们!” “当初没弄死你,你就应该感恩戴德!” 两人一想到今年本应该大赚一笔,被我搞砸了,更加气急败坏。 他们威胁我明年继续高考,但我不愿意再次成为他们的赚钱工具。 两人把我一顿暴揍,扬言给我最后一次机会。 “你要是不考,我们就把你卖去给老头,隔壁村那个老光棍就一直惦记你!” 我突出一口鲜血,坚决不考。 哪怕我死。 我爸妈又是一顿拳脚相加。 就在他们把要我拖出门送去老光棍家的时候。 我以前的班主任王老师带着警察匆匆赶来。 我也晕死了过去。 我再次醒来,身旁是王老师。 她告诉我,我爸妈已经被警察逮捕,这辈子出不来了。 闻言,我无声落泪。 “谢谢你,王老师!” 刚得知我爸妈其实不爱我的真相,我很痛苦。 上一次遇到王老师,她眼中的失望是我买名额的事情在圈子里传开了。 她以为我是自愿的,所以对我很失望。 当我听到她那句为自己人生负责的后,我有些动摇,但却又被勇气捅破。 后来我爸妈再次让我复读,第二次听到为自己人生负责的那句话,我彻底清醒,明白了无论如何我都得不到真正的爱。 所以,我联合王老师举报了我爸妈。 警方调查后,还牵扯出了一件惊天大事。 那就是我爸妈,其实背着我偷偷生了个儿子,养在外面。 他叫陈高竹,寓意他的人生蒸蒸日上。 他们利用我赚到的钱,全部花在他身上。 而我,从头到尾,都充当着一个可悲的工具人。 后来,我爸妈被判三十年。 我那个弟弟,送到了福利院。 警方公开了我的事情,广大网友替我愤恨不平。 各大搞笑也抢着录取我,我最后选择了清华。 清华开学那天,我收拾行李坐上了前往北京的飞机。 我想,我这辈子都不会在回来了。 (全文完) 京市太子爷以直播追女孩为乐,在成功直播跟我全垒打后,却变了心。 他把新的女孩塞进我的电影做女主角,让我一个影后给她做绿叶,还加了掌捆我的戏码。 “你是前辈,教教小姑娘是理所应当的吧?”于是众目睽睽之下,我被抽了二十多个巴掌。小姑娘生病,说我身上阴气过重,谢衡就找来道士刺我999根银针驱邪。 谢衡的朋友劝阻他不要玩太过火了。男人只是轻笑,“那又怎么样,她跪着求我和她在一起的。” “没有我,她弟弟早死了!” 可是他不知道,我早就将弟弟的骨灰盒,和那个人一起法国的机票,一起装进了行李箱。 1. 在去法国之前,我还需要再拍完最后一场戏。 因为这场戏,我被谢衡的新欢猛扇了二十多个巴掌。 我对着化妆镜,用棉签蘸着生理盐水,碰上受伤的脸颊,火辣辣的疼痛。 不能用碘附消毒,因为下场戏我还得上场。 二十多个巴掌的痕迹在皮肤上,我咬着牙又上了一层粉底。 “言老师……您还好吗?”化妆师小心翼翼地问,她不解,言菱好歹是影后,怎么那么恋爱脑,让自己男朋友包养的小情人踩到自己脑袋上了。 我摇头安慰她,可是,我怎么会想到有一天会被一个刚出道的后辈连甩巴掌。 而我的男朋友就坐在监视器后面看着这一切,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回到片场。 许棠棠正娇笑着坐在谢衡腿上,嘴上还叼着一颗葡萄要去喂他。 谢衡看到我出来,挑衅地一笑,低头衔住了许棠棠的红唇。 周围人见状连忙低头,只因他是权掌大半个娱乐圈的谢家太子爷。 “许小姐说要真打才有感觉……”副导演赔着笑,“言老师您演技好,肯定能接住,刚才许小姐说了,她找到技巧了,这场戏马上结束,绝对不NG。” “言前辈怎么会介意呢?”许棠棠眨着无辜的大眼睛站到我面前。 谢衡依旧端坐那边,似笑不笑,他没有说话,那就是默许了。 “Action!” 第一个巴掌落下时,许棠棠用足了力气,我的脸瞬间偏向一侧,耳膜嗡嗡作响,嘴里尝到了血腥味儿。 “对不起啊言前辈,我太入戏了,再给我一次机会,很快的!我学东西很快的啦!”她娇滴滴地道歉,声音甜得发腻。 第二个巴掌接踵而至,第三个……许棠棠的力气越打越顺手了,有时候指甲还会刮到我的眼睑,疼得我睁不开眼。 片场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目光在我们和谢衡之间游移。 而他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场与他无关的表演。 直到又不知道扇了多少个巴掌的时候,我几乎站立不住了,实在太疼了,本能地躲闪了一下。 “啊!”许棠棠突然夸张地尖叫一声,整个人扑向我的侧面,手肘撞到了地面上,立刻泛起了一片红痕。 片场瞬间骚动起来。 "言菱!"谢衡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他一把推开我,蹲下去扶许棠棠,"你怎么样?"我踉跄着后退几步,后背撞上摄影机支架,疼得倒抽一口冷气。 但没人注意我,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许棠棠身上。 "谢总,我好疼……"许棠棠眼眶瞬间蓄满泪水,举起手肘给他看那几乎看不见的"伤","言前辈突然躲开,我没站稳……" 谢衡转头瞪向我,眼神锋利如刀:"言菱,你故意的?" 我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我的脸颊肿得老高,嘴角渗血,而许棠棠的手肘上那点红痕,恐怕再过五分钟就会消失不见。 "我……"我刚想解释,谢衡已经不耐烦地挥手打断。 "够了!"他一把抱起许棠棠,动作轻柔得像捧着什么易碎品,"今天的戏就到这儿。王导,把言菱的戏份往后排,先拍其他人的部分。" 他大步往外走,经过我身边时,冷冷丢下一句:"你最好想清楚该怎么道歉。" 所有人都低着头,不敢与我对视。 我站在原地,感受着脸颊的刺痛和嘴里血腥的味道,突然觉得这一切荒谬得可笑。 2. 半小时后,我独自坐在化妆间里,用冰袋敷着肿痛的脸。 门外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 "谢总特意叫了家庭医生来给棠棠看手肘,听说还亲自喂她吃止痛药呢。"一个女声八卦道。 "啧啧,言影后这次真是栽了。"另一个声音接话,带着几分幸灾乐祸,"好歹是三届金像奖影后,怎么落得这样的下场?" "娱乐圈这个名利场啊,没有家庭背景真的只是有钱人的玩物。"有人感叹道,声音压低了几分,"言菱再厉害又怎样?说到底不过是个演戏的,她的努力能比得上谢总的一句话么?" 我深吸一口气,从包里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国际长途。 挂断电话,确认对方明晚就来接我一起离开,这才安心了回了谢家收拾行李。 我推开别墅大门的时候,手指还在微微发抖。 明晚我就要离开,这次回来我只想偷偷取走弟弟的遗照。 玄关处,许棠棠的高跟鞋东倒西歪地躺着,好像两个人急不可耐地从这里进入了正题。 我面无表情地跨过去,走向二楼书房。 别墅里每个角落都有我亲手布置的痕迹,这个地方,我曾经真的把他当家。 可是,自从许棠棠出现在我们的生活中,谢衡就像变了个人。 三个月前,我因为替他陪投资商喝酒,急性胰腺炎发作,被送进医院时命悬一线。 而谢衡,却陪着许棠棠去海边放烟花。 护士告诉我这个消息时,我正插着胃管,疼得蜷缩在病床上。 "谢总说烟花是提前订好的,不退钱。"助理复述这句话时,甚至不敢看我的眼睛。 上个月,弟弟的忌日。 我和往常一样,准备在院子里烧纸祭拜,却被谢衡命令人都扫了出去。 "棠棠胆子小,见不得这些。"他皱着眉,夺过我 手中的花束扔进垃圾桶,"在家里祭拜死人,你也不嫌晦气么。" 推开书房门,我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书架上的相框不见了。 我慌乱地翻找每一个抽屉,谢衡轻笑的声音传来。 "你在找这个?" 谢衡慵懒地靠在门框旁,手里捏着一张撕成两半的照片——那是弟弟大学毕业时拍的,他穿着学士服,笑容灿烂如阳光。 而现在,这张照片被残忍地撕开,弟弟的笑脸被一分为二。 "谢衡!"我扑过去想抢回照片,却被他轻松躲开。 "我说过,家里不许出现这种东西。"他冷冷地说,将剩下的碎片也扔在地上,"棠棠回来就开 始发梦魇,我就知道你肯定在家里私藏了这种晦气的东西。" 我跪在地上无助地拼凑着碎片,被许棠棠怎么羞辱掌捆我都没有哭。 我想忍耐,可是眼泪就这样不争气地落了下来。 “你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 这些年,我为了帮谢衡笼络人脉,喝到胃出血的次数两只手都数不过来,谢衡一句话,我纵容许棠棠当众扇我耳光! 谢衡不耐烦地站起身:"够了!每次提你弟弟就要死要活的样子,别在这演苦情戏。棠棠马上就醒了,你赶紧把这些晦气东西——" "许棠棠算什么东西?"我打断他,声音突然拔高,"一个靠陪睡上位的十八线小明星,也配动我弟弟的照片?" 3. 谢衡的瞳孔骤然收缩,脸色瞬间阴沉。 他一把夺过我手中刚捡起的照片碎片,当着我的面狠狠撕成更小的碎片。 "你算什么东西,敢这么说棠棠?" 我扑上去想抢回照片,却被他猛地推开。 只见他拉开我上锁的抽屉,原来他早就知道我藏钥匙的地方。谢衡将我珍藏的所有弟弟的照片都翻了出来。 弟弟大学毕业时穿着学士服的样子,弟弟在篮球场上挥汗如雨的瞬间,弟弟最后一次生日对着蛋糕许愿的侧脸….一张一张,全在他手中化为碎片。 "你疯了!这些是原片!"我跪在地上徒劳地想要拼凑,眼泪模糊了视线。 "晦气。"他冷冷地吐出两个字,将最后一把碎片从窗户撒了出去。 我浑身发抖,突然想起什么,冲向书柜后的暗格。 那里藏着存有弟弟所有电子照片的硬盘。 但谢衡的动作比我更快,他抢先一步将硬盘握在手中。 "还给我!那里面是唯一剩下的…."我的声音已经嘶哑。 谢衡盯着我,突然露出一个残忍的微笑。 他当着我的面,双手用力一掰——硬盘发出"咔"的脆响,外壳裂开,里面的碟片暴露在空气中。他走向阳台,将损坏的硬盘高高举起,然后松手。我听见楼下人工湖传来"扑通"的落水声。 "现在干净了。" 我瘫坐在地上,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仿佛又回到了接到弟弟死讯的那天。视线渐渐模糊,我最后看到的,是谢衡突然变得惊慌的脸。 "言菱!言——" 黑暗吞噬了我。 …… 刺鼻的消毒水味道,我缓缓睁开眼,看到雪白的天花板。 手背上插着输液针,冰凉的液体正一点点流入血管,我止不住地发抖。 "醒了?" 我转过头,看到他坐在病床边,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领带松开,眼下有明显的青黑。 他看起来像是守了一整夜。 "医生说你是情绪过激导致的短暂性休克。"他倒了杯水递过来,"就为了几张破照片,至于吗?"我没有接,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杯子尴尬地悬在半空,最后被他重重放回桌上。 "今天周几了?"我轻声问。 谢衡皱眉:"周四。怎么?" 周四。距离飞往法国的航班还有四天。我在心里默默计算着时间。 "我问你话呢!"谢衡突然提高了声音,"装什么哑巴?就为了几张死人的照片,跟活人置这么大的气?" 我转头看向窗外。阳光很好,照在医院的草坪上,几个病人正在散步。 其中一个穿着病号服的少年,背影很像弟弟。 "棠棠胆子小,你作为前辈,就不能多担待一些?"谢衡还在喋喋不休,"那些照片晦气,我早就想扔了。你——" "我想休息。"我打断他,"能请你出去吗?" 谢衡的话戛然而止。 他盯着我看了几秒,突然冷笑一声:"行,你有种。" 他抓起西装外套,"晚上有个应酬,不回来了。 你自己好好想想!" 门被狠狠摔上。 我慢慢蜷缩起来,抱紧自己的膝盖。 弟弟最后的照片没有了,硬盘也被毁了。 但没关系,我记得他的样子,永远记得。 …… 夜幕降临时,我办理了出院手续。 回到别墅时,里面黑漆漆的,谢衡果然不在。 我径直走向卧室,开始收拾必需品——护照、银行卡、几件换洗衣物。 其他东西,都不重要了。 刚收拾到一半,楼下传来开门声和嬉笑声。 "谢总~您慢点嘛~" "小妖精,今天在酒桌上就一直勾引我…" 是谢衡和许棠棠。 我停下动作,他们的脚步声上了楼,停在了我隔 壁的房间。 很快,隔壁传来床垫的吱呀声、女人的娇喘和男人的低吼。 声音越来越大,许棠棠夸张地尖叫。 "阿衡好厉害!" "小骚货,叫大声点,让隔壁也听听…" 声音持续了很久,最后归于平静。 我看了眼手机,凌晨三点了。 我轻轻拉开抽屉,取出早已准备好的安眠药,倒了两粒在手心。 睡醒了,我就离开。 4. 这个念头是我陷入黑暗前最后的意识。 安眠药的效力让我沉入深渊,梦里好像还能看到弟弟在对我笑。 那时候我和弟弟还有谢衡都是很好的朋友。 可是还没等我睡醒。 头皮传来撕裂般的疼痛,我被人粗暴地从床上拽下来。 膝盖重重磕在地面上,钻心的疼痛让我瞬间清醒。 "装什么死?"谢衡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背地里害人,现在装小白花?" 我艰难地抬起头,看到谢衡身后站着几个穿道袍的人。 还有脸色苍白的许棠棠,她裹着真丝睡袍,脖子上挂着好几个护身符,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 "谢总,就是她。"一个道士指着我,"此女的亡故弟弟阴气太重,已经附着在此女身上,这才冲撞了许小姐。必须用她的血做引,驱散怨气。" 我这才注意到房间里已经贴满了符咒。 我和弟弟的照片,被拼凑起来,已经泼上黑狗 血! "你们要干什么?"我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 谢衡蹲下来,一把抓住我的头发:"你弟弟阴魂不散,惊到了棠棠。" 他的呼吸喷在我脸上,"大师说了,需要血脉至亲献祭,针扎999次,才能驱散怨气。" 我剧烈挣扎起来:"疯子!放开我!" "不愿意?"谢衡冷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看看这是什么?" 我看着谢衡手里的照片,红了眼,那是弟弟车祸现场的照片,他躺在血泊中,手里还紧紧攥着要给谢衡送的文件。 "你要做什么?"我颤抖着问。 "警方档案。"谢衡轻轻晃着照片,"不想这张照片出现在各大媒体上吧?'影后弟弟惨死现场照曝光',多劲爆的标题,七零八碎的样子,你希望他 就这样出现在世人眼中么。" 我死死盯着那张照片,弟弟苍白的脸,半睁的眼睛,仿佛在问我:姐姐,这就是你爱的人吗? 谢衡的助理匆忙跑了进来,附在他耳边,神色紧张的说了些什么。 谢衡顿时皱起眉头,捏起我的下巴质问道,“外面有人说是来接你的,是你的小情人吧?” 他狠狠甩开我的脸,居高临下的审视着我,“做个交易怎么样?扎完999针,我就放你离开。” 我看向门外,逆光之下一个男人的身影正等着我离开。 "我做。"我听见自己说。 5.道士们立刻围上来,把我按在一张特制的椅子上。 我的手腕和脚踝被红绳绑住,面前摆着一个盆准备专门接我的血。 "第一针,驱散怨气!"为首的道士高喊。 一根三寸长的银针扎进我的指尖。 十指连心,剧痛让我眼前发黑。 "啊!"我忍不住惨叫出声。 谢衡坐在对面,怀里搂着发抖的许棠棠。 第一针,我疼。 我想起弟弟第一次学骑自行车摔倒,膝盖擦破皮却对我笑着说"姐姐我不疼"。 我俩是孤儿,从小就相依为命,他从小就懂事,我刚当演员的时候没有钱买跑通告的衣服,他日夜颠倒的兼职为我赚钱,自己却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衣服。 那是我最爱的弟弟啊! "第二针,破除执念!" 第二针扎在手腕内侧,我汗如雨下。 我想起谢衡第一次带我见家长,他母亲轻蔑地说"戏子也配进谢家?"而谢衡拉着我的手和她抗争,他说他很爱我,永远不会背弃我。 第三针,第四针….每一针下去,都有一段记忆在脑海中闪现。 第七针,我想起弟弟熬夜帮我背台词,第二天顶着黑眼圈去考试,他说他会永远支持我,他是我的头号粉丝。 第三十三针,我想起弟弟车祸那天,本来约好要一起吃火锅,庆祝我得到第一个影后的奖杯,弟弟最爱吃火锅了…… 针扎得越来越密,我的意识开始模糊。 汗水浸透了睡衣,在椅子上积成一滩水洼。 "第五百针,斩断孽缘!" 一根粗针扎进我的锁骨,我痛得弓起背。 恍惚中,我看见谢衡正在和许棠棠接吻,他的手 伸进她的衣领,完全无视我的痛苦。 这一刻,我突然不明白,这到底是献祭我,还只是又一个羞辱我的游戏。 "还有四百九十九针,坚持住啊。"谢衡抽空瞥了我一眼,讥笑道。 第六百针,我的嘴唇咬出了血。 第七百针,我的视线开始模糊。 但奇怪的是,疼痛似乎变得不那么难以忍受了。 第八百八十八针,我竟然笑了。 “你笑什么?”道士厉声喝问,手里的银针微微发抖。 我抬起头,汗水顺着下巴滴落,可嘴角却不受控制地扬起。 “我笑你们,一个个装神弄鬼。”我盯着道士的眼睛,声音嘶哑却清晰,“谢衡给了你多少钱?十万?二十万?还是五十万一百万?” “住口!”道士脸色骤变,猛地抬手,针尖抵在我颈侧,“看来你还是冥顽不灵!!” 谢衡在一旁冷笑:“言菱,都到这一步了,你还嘴硬?” 我垂下眼睫,不再说话。 针继续落下。 八百九十、八百九十一…… 每一针,都像扎在我早已千疮百孔的心上。 九百九十九针,还差最后九针。 谢衡突然抬手,示意道士停下。 “都出去。”他冷声命令。 道士们面面相觑,最终低头退了出去。 许棠棠不甘心地瞪了我一眼,也被谢衡挥手赶走。 6.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 谢衡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言菱,道歉。” 我缓缓抬眸,看着他。 “道什么歉?” “为你和你弟弟联手骗我!”他突然暴怒,一把掐住我的下巴,“我他妈那么爱你!我那么爱你!我为了你连家族继承人的身份都放弃了!你呢?你和你那个煞笔弟弟!就那么目光短浅!收了我妈的钱!” “我不会赚钱么!我不会给你钱么!你为什么要背叛我!” 我瞳孔微缩,终于明白他为什么恨我,恨弟弟。 原来,他以为我们收了谢母给的钱。 “谢衡。”我嗓音沙哑,“我听不懂。” “放屁!”他猛地甩开我,眼神阴鸷,“棠棠亲耳听到的!你还想狡辩?!” 我沉默。 许棠棠……原来是她。 她编造了这样的谎言,让谢衡恨我入骨。 可到了这一刻,我突然觉得,解释已经毫无意义。 他信许棠棠,不信我。 他宁可相信许棠棠的话,也不愿意相信我。 最可悲的是,我曾经真的爱过他。 那么爱他。 “还剩九针。”我轻声说,“扎完吧。” 谢衡死死盯着我,忽然冷笑:“怎么,连解释都不肯了?默认了?” 我闭上眼,不再看他。 空气凝固了几秒。 “好,很好。”他咬牙切齿,猛地抓起最后一根针,狠狠扎进我的手腕。 “第九百九十一针!"他厉声道,“这一针,我 恨你虚情假意!我把你当爱人!把你弟弟当挚友!你们却把我当傻瓜一样玩弄!”我闷哼一声,手指不受控制痉挛。 “第九百九十二针!我恨你每天都摆出那副死人样子!让一个已经死了的人搅得我们生活天翻地覆!” 又一针落下,鲜血渗出。 “第九百九十三针!我恨你目光短浅!不给我时间向你证明我才是那个能给你荣华富贵的人!” …… 最后一针,他捏着我的下巴,强迫我抬头看他。 “第九百九十九针。”他声音低沉,近乎咬牙切齿,眼中却像是要落泪,“言菱,我恨我爱你,我只恨自己,为什么还是那么爱你。”针尖抵在我心口,却没有立刻扎下去。他在等。 等我的解释,等我的求饶,等我的服软。 可我看着他,只是轻轻笑了。 “扎吧。” 谢衡的手抖了一下。 下一秒,针狠狠刺入。 我疼得眼前发黑,可心里却一片死寂。 结束了。 针扎完了,我和他,也完了。 谢衡抱着我软了的身体,心里一片灰败,他以为他恨我,其实他只是爱我爱得太痛苦了…… 7.谢衡把我送进了医院。他坐在我病床边,握着我苍白的手腕,那里还残留着针扎的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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