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人。 可是现在身体明明舒服过了,但心里空虚得很,他想出去走走。 车钥匙就在楼下,他拿了走到外头,打开车门上车。 夏夜很凉。 他干脆开着车窗,漫无目的到处晃着……约莫开了半个多小时手机响了,一看是景瑞打来的电话。 “大晚上的不陪老婆,怎么有空找我?” 张崇光开口,声音沙沙的,很好听。 那边景瑞客气又狗腿,最近他有个项目想求一求张崇光,来往得有些密切,那舌头殷勤得很:“张哥来玩儿呗,才开的包厢,陆烁也在。” 张崇光挺意外的。 陆烁平时不大出去玩,今晚竟然也有他一个。 他没有立即答应景瑞,而是漫不经心地问起了另外一个:“霍允思呢,他来不来?” 景瑞的反应有些大:“哎张哥,你怎么这么关心起他来了,知根知底的明白他是你小舅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跟他结了婚呢这么在意!……不过你也知道,霍允思那小子缠老婆缠得紧,结婚以后那叫一个闭门不出,叫他十回他能出来一回就是给面儿了,害,提他没劲儿!” 张崇光挺轻地笑了一下。 那笑多少有些苦涩,还有些艳羡。 …… 十分钟后,张崇光来到会所,进了包厢。 景瑞叫的都是熟人。 陆烁果真在,出乎意料的他把陆熏也带过来了,乖乖坐在陆烁身边玩手机,不太应酬但是在场也没有人敢开她玩笑,因为陆总很护短。 但张崇光是例外,他年长陆烁,陆熏是他弟妹。 张崇光淡笑着坐在陆烁身边,睨他一眼:“早知道要过来吃狗粮,我就不来了,景瑞这小子不实诚。” 景瑞嘿嘿一笑,亲自给他倒上酒。 陆烁却是眼尖的,他靠在沙发上挺淡地笑笑:“这才几点,张总就洗过澡了?是从家里来,还是从酒店来啊?” 张崇光微勾嘴角:“当然是家里!你姐管得严。” 这话骗骗旁人也罢,陆烁是不信的。 他知道有张崇光在,陆熏会不自在,于是拍拍太太的手背:“走了,还贪玩呢,我们回家!” 陆熏气得脸蛋微红。 什么叫她贪玩啊,明明是他想来,拖着她过来的。 临走陆烁还跟张崇光打了个招呼:“不好意思,小熏管得严。” 张崇光被逗笑了。 他喝了小半杯烈酒,笑笑:“得了吧!也就是她才被你管得死死的,你换个人试试。” 陆烁存心气他:“那也是我的本事。” …… 陆熏离开后,气氛明显比之前活跃,男人们荤素不忌的段子开始讲,这在圈子里也是寻常,有身份的人喝了酒也是寻常人。 张崇光兴致不高,酒喝得倒是不少。 主要是景瑞一直在“照顾”他,一口一个哥地叫,张崇光也没有拂他的意。 景瑞自己也喝得高了。 他端着酒杯满面红光,结结巴巴地说:“今儿一个也不许走,谁的太太打电话过来谁才可以走,最后剩下的那是咱们这群里的王者,不怕家里那只母老虎。” 一席话,包厢里的男人俱笑了起来。 纷纷吐槽家里太太。 张崇光静静地听,听着旁人的闲事,最后发现……所有人的婚姻都是一地鸡毛,他心里多多少少平衡了些,舒服了些。 也许这个年纪,婚姻就是这样儿吧! 过了半小时,陆续有男人接到家里太太的电话,都是催促着回家的,接电话前那叫一个牛逼轰轰,但是面对太太的拷问时又是小心翼翼的。 …… 那人话这样说,但挂上电话后却告辞了:“不好意思各位,家里催促得紧,为了家庭内部和谐我只能忍痛先走一步了!自罚一杯,下回咱们再聚。” 众人嘲笑中,送走了一个又一个。 最后只剩下景瑞陪着张崇光,景瑞的老婆也打来了电话,景瑞喝得迷迷糊糊的了,他扒拉着张崇光,不清醒地说:“哥,我不走,我陪着你!今晚我为了项目我要牺牲我自己,我老婆应该能理解的哦!” 张崇光拍拍他的脸:“你老婆在门口!另外,我对男人没兴趣,对醉死的男人更没有兴趣,跟死猪一样。” 景瑞的太太小跑进来。 她是小康家庭出来的,长得有模有样儿皮白身材丰满,也很识实务待张崇光也是叫着哥:“哥,不好意思,景瑞失态了,我带回去等明儿醒了酒再让他给你打电话道歉。” 张崇光浅淡一笑:“行吧,你带他回去。” 景瑞太太又打了招呼,才带人走。 包厢里彻底安静下来,张崇光靠在沙发上,看着一室的狼籍微微怔忡……所有人的太太都打了电话,唯独他的没有打他,给他绝对的自由。 张崇光轻抹了下脸。 会所经理过来,看着张崇光的模样,不禁善解人意地问:“张总,要给您叫人吗?” 张崇光愣了下,随即他明白经理的意思。 是要给他叫个姑娘。 他手掌挡着眼睛,语气淡淡的:“不用,给我拿两瓶红酒过来,年分好点儿的。” 经理点头:“行!那我让他们收拾一下,或者给张总换个包厢,这儿太乱了实在不像样儿。” 张崇光同意了,换了个干净的包厢。 他独自一个人,喝着闷酒。 偶尔,他也会看看手机,想知道霍西什么时候打电话来……他想若是她不打过来,他今晚就睡这儿了,反正她也不在乎。 心情不好便容易醉。 两瓶红酒没有喝完,张崇光醉了,他半倒在沙发上手边散落着手机,他嫌灯光刺眼一直就挡着眼睛。 夜深时分,一道纤细身影走进来。 “张总?”女人声音软媚又惊喜。 碍于张崇光的身份,她不敢太接近只半蹲着身子轻唤:“张总,您怎么在这里啊?要我帮您叫人吗?” 是谁? 张崇光睁开眼睛,就见着一张年轻的脸蛋,用纯男性的目光看是美丽的,还有一种少有的脆弱感,很像一个人……像谁呢? 张崇光一时想不起来! 他喝醉了,脑子当机,直勾勾地望着面前的年轻女人。 女人叫宋韵,B市某电视台的新人,长得很漂亮,但是在娱乐圈这个地方光长得漂亮没有用,必须要有背景,否则想出头难如全天。 宋韵觉得,张崇光能成为她的背景。 这么晚了,一个已婚男人喝得半醉,独自睡在会所,那他的婚姻肯定是不幸福的,宋韵轻声介绍自己:“我是B电视台的,上次有个专访我是主播助理,还跟张总一起吃了个午饭。” 张崇光不醉,也想不起来。 他又靠到沙发背上,把人当秘书使:“送我回家!” 宋韵知道这样的机会只有一次,她扶着人起来,一路扶着下楼把他放到自己车内,张崇光醉了一直闭着眼睛…… 她侧身看他。 从心里讲,就算不是这方面的想法,她也愿意与张崇光这样的人物有一段的,他年轻英俊多金,多少女人想扑上去? 宋韵听见张崇光轻喃着地址,似乎是个别墅区。 她当然不会送他回家。 她直接开车,带着张崇光回了自己的小公寓,虽不大只有45平米但是装修得也算有格调…… 张崇光躺到沙发上时,觉得不对劲,微微睁开眼睛。 一道纤细的身影坐在他的腰上。 黑发及腰,脸蛋小巧,身上的白衬衣紧绷着女性的美好……女人凑到他耳根轻唤了一声名字:“张崇光。” 张崇光半梦半醒。 他听得眼睛都红了,霍西,她有多久没这样叫他了? 红唇滚烫,贴在他的耳后根,撩动着男人的欲|望。 即使傍晚有过几次,但是张崇光忍了太久,现在她又这样主动他当然忍耐不了,于是他搂着女人的腰,跟她疯狂地接吻…… 宋韵想不到,张崇光这样狂野。 她不禁情动地哼了一声。 男女间疯狂地抚触对方的身体,取悦对方,就像是只需一秒就把彼此揉进身体内……关键时刻,宋韵呢喃着:“张总,我一直爱慕您。” 张总…… 张崇光酒醒了,他迷茫地看着怀里衣衫不整的女人,慢慢地清醒。 接着他用力推开。 宋韵跌在地上,她难堪不已又可惜,只差一点她就成功了。 张崇光在生意场上纵横多年,什么女人没有见过,他轻易猜到女人的心思,他没有多问,只起身把衣服整理了下,淡声说:“对不起,我认错人了!” 他要离开时,宋韵追上去从后面抱住他。 她咬唇说:“你也想要的,不是吗?为什么要苦苦压抑自己?” 张崇光顿了下把她推开,他说:“我有太太!” 到了楼下,他打电话让司机来接。 司机过来看看环境,心中虽惊讶但是不敢问,张崇光坐在车内闭目养神,一会儿他闻到一股刺鼻的香水味道,他合着眼说:“不要告诉太太。” 司机连忙说是。 深夜,黑色宾利缓缓驶进别墅。 张崇光下车抬眼一看,二楼的灯还亮着,明显霍西还没有睡。 他让司机先走,自己却站在庭院里,从裤袋里摸出一盒香烟来,抖出一根来低头点上…… 今晚的事情,他不知道怎么跟霍西解释。 第705章 张崇光在楼下,抽了三四根香烟。 等到烟雾散尽、蝉鸣都消停下来,他才踩着露水走进别墅,佣人们都不在,偌大的厅里安静极了。 张崇光带了些酒意缓缓上楼。 主卧室的灯亮着,推开门就见霍西靠在沙发上看一档综艺,她只穿着一件白色浴衣,浴衣松松地挂在身上,突显了她的好身材。 听见脚步声,霍西抬眼:“出去喝酒了?” 张崇光没否认嗯了一声:“景瑞组的局,临时叫的我!你不是说看卷宗吗,就没叫你。” 霍西浅淡一笑。 蓦地她闻到他身上的香水味道,她平时虽很少擦但也能辨识出来这款香水叫“鸦|片”,25-35岁女性比较喜欢的一款。 她神情微动,张崇光便知道她在想什么。 他亦闻了闻自己身上,解释说:“在包厢里不小心擦上的吧!陆烁跟小熏都在,不行你问景瑞。” 霍西没追究下去:“我相信你!” 张崇光看她寡淡的神情,自嘲地勾了下唇,说:“你是相信我还是不在意,你自己心里清楚。” 大半夜的,霍西不想跟他争执。 她轻声说:“明天还要上班,洗了早点睡吧!” 张崇光内心有点儿火气,就当着她的面儿解衬衣扣子,解到一半时他目光顿住了,只见那档综艺开始回放几年前的一期,好巧不巧正是白起生前的画面……82寸的液晶屏上,白起的面容年轻鲜活。 张崇光全身僵硬。 半晌他看向霍西,霍西静静地坐在沙发上,看上去很淡然但是他看见她眼角有些许的湿润…… 明显,她在怀念白起。 这对于一个丈夫来说是耻辱,也不能忍受,张崇光停了手放下,他走到霍西坐着的沙发背后,俯低了身子凑在她耳后低喃:“别忘了,你是张太太!” 霍西盯着液晶电视。 她眼睛有些痛,声音低低的:“我一刻也不敢忘!” 张崇光那些手段,她怎么会忘了,所以从知道白起的死讯开始她从未强势要求离婚,她把主动权交到张崇光手上,等他烦了腻了觉得外面有大把好时光后,他自然会给彼此一个解脱。 可是三年了,她还没有等到,反而在今天傍晚等到他失控的占有。 霍西说完, 张崇光从侧面看她的眼,约莫一分钟后他走进浴室。 再出来时换了套睡衣,清清爽爽。 夜深了,霍西关了电视准备睡觉,才从沙发上起来张崇光的手机响了……张崇光心脏莫名跳得快了些。 他竟然有些害怕,是那个叫宋韵的拿到他电话,纠缠不清。 但是电话是从霍宅打来的。 手机接通后对面传来霍绵绵软软的撒娇声:“爸爸,我睡不着,你给我讲个睡前故事好不好?” 听着小女儿的声音,张崇光整个人都柔软下来。 他靠到床头,随手拿过一本童话书:“还睡前故事啊?这都几点了?” 霍绵绵一个劲儿撒娇,说自己睡不着。 当爸爸的温柔地给她讲故事,嗓音低沉好听,偶尔他会抬眼看霍西,那眼神加上声音多多少少带了些撩拨。 霍西把空间留给他,自己去浴室收拾,家里佣人不在这些事情一般都是她打理,浴室地板上是张崇光脱下的衬衣跟长裤,她一一捡起来放进干洗袋里明天准备送去干洗,蓦地她在那件白色衬衣上看见了口红印。 并不是完整的一枚。 而是连片模糊的淡橘红,很像是长时间擦上去的……霍西手指微微拽紧,她想是什么样的情况才会留下这一片。 她跟他感情不好,但是也不该是他占了她之后,又去外面找女人。 霍西朝着卧室方向看了看。 是张崇光终于按捺不住了吗?终于觉得外面有意思多了? 她把干洗袋放好,起身慢慢地洗了手回到卧室,这会子的功夫张崇光也哄好了霍绵绵,看见霍西过来就轻声说:“答应了小东西,明早送他们姐弟上学,明天送完他们我送你去律所。” 霍西嗯了一声点点头。 她掀开薄被躺在张崇光身边,张崇光闻到她身上的馨香,有些心猿意马刚想凑过来…… 霍西侧脸看他,轻声问:“今晚景瑞给你找小姑娘了?” 张崇光一愣。 霍西向来不是个喜欢藏着掖着的人,她干脆直截了当地说:“我收拾的时候发现你的衬衣后领口有一片口红印,这绝不会是不小心蹭到的,也不会是谁突如其来的恶作剧。” 这种印子,没有张崇光的首肯,不会有。 说得直白些,他和某个女人有了一定的肢体接触。 张崇光知道霍西的性子。 她若是知道宋韵的存在,知道他酒后跟了女人回公寓,又认错人跟人抱着亲了摸了,她是肯定要跟他离婚的。 男人都不傻,这种时候没人会承认。 面对霍西的询问,张崇光的回答是把灯给熄了,平躺下来看着上头黑暗的空气淡淡说:“景瑞没给我找小姑娘,应该喝多了是谁故意在我衬衣上蹭的,他们那帮人就喜欢看我热闹,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他说得天衣无缝。 他料定,霍西是不会问景瑞的,她即使察觉到一点什么但是她不屑于做那种妒妇,原因是因为她不爱他了。 张崇光光是想想,就觉得可悲。 霍西没有再问了,她只是翻了个身背对着他。张崇光跟着过去,从后面搂着她纤细的身子,低声问:“生气了?……你明知道除了你我没别人。” 幽暗中,霍西淡声说:“睡觉吧!” 张崇光没有出声,他搂着她腰身的手掌,缓缓移动。 片刻霍西的呼吸微乱…… 她以为他会想再来一次的,但是张崇光只是摸着她,并没有更进一步的意思……后来霍西便睡着了。 张崇光一直没有睡。 他感受着霍西,他想到了今晚的那场意外,他不知道其他男人在有过这些后是怎么跟太太交代的,他只知道他内心充满了愧疚跟不安,还有一丝自我厌弃,即使当时他喝醉认错人了,但当时他真的对另一具身体产生了强烈的欲|望…… 这一点张崇光很不能接受。 第706章 清早。 霍西醒来,张崇光已经起床了,枕边放着一个精致的盒子。 她坐起来,拿过打开。 是一条精致的钻链,样式简单,是霍西平时喜欢戴的款式。她知道是张崇光送的,为的是讨她的欢心,是因为……做了亏心事吗? 霍西静静地看了半晌,合上盒子,放到床头柜上。 她简单洗漱完,换了套衣服化了淡妆,下楼。 家里的佣人都回来了,各司其位地忙碌着,早餐也做好很丰盛地摆放在餐桌上,餐桌正中的花瓶里还插着蔚蓝玫瑰,很名贵的品种,专门从国外空运回来的,只因为霍西喜欢。 张崇光衣着笔挺,坐在餐桌首位,正低头看报纸。 听见佣人叫太太,他抬眼轻声说:“快过来把早餐吃了,一会儿还要接绵绵跟睿睿上学。” 霍西走过去坐下。 一杯热好的牛奶递到她面前,她抬头说:“我喜欢喝冰牛奶!” 张崇光不赞同:“喝冷的你痛经。” 这样私密的话,霍西不喜欢在佣人面前说,所以她就低头喝了小半杯牛奶,不再继续聊了。 张崇光看了她一会儿,微微抿唇,从前霍西不是这样的。 从前她喜欢跟他说话,说些律所的案子,也会在夜晚缠着他一起享受私密……哪里像现在这样冷淡! 吃完早餐后,霍西坐了张崇光的车。 路上她电话不断,是她的当事人,谈的都是案子。 所以两人没机会聊天。 半小时后,车子停到霍宅的停车坪,霍绵绵跟小张睿早就背着书包,伸长了脑袋在等了,旁边站着霍绍霆。 车停下,两娃就钻进车子。 张崇光下车,跟霍绍霆打个招呼:“爸!这两天麻烦您跟妈了。” 霍绍霆站在晨光里,仍如年轻时一般英挺好看。 他拂掉黑色房车顶上的朝露,笑笑:“我都说让绵绵跟睿睿住我们这里,我跟你妈妈还年轻,可以帮着你们带孩子,让你们二人世界来着,你们非不肯……怎么,现在照顾个两天你还跟我们客气上了?” 张崇光微微一笑:“哪能呢爸!……过两天我带他们回来吃饭。” 霍绍霆拍拍他的肩:“行啊!对了崇光,光电那个项目你看紧些,这么一大笔的利润谁都眼红,盯紧些。” 张崇光点头:“是!爸您放心,我会仔细的。” 他抬手看了看表:“该走了,不然迟到绵绵又得跟我闹个把月了,小姑娘大了脾气越来越不好惹。” 霍绍霆退后一步放行。 霍西降下车窗,跟自家亲爹招招手:“走了!” 霍绍霆笑骂:“你这个兔崽子,在车上也不下来说两句,翅膀硬了啊!” 这时张崇光坐上车。 霍西轻靠在他肩上,冲着亲爹轻眨了下眼:“爸您说得一点儿也没错!” 霍绍霆嫌弃地赶他们走。 车窗升起…… 发动车子之前,张崇光侧身低头看了看肩上的手,霍西慢条斯理地把手收起,张崇光目光落到她的脸上,压低声音:“利用完了就丢?刚刚不是还在爸面前秀恩爱来着?” 霍西皮笑肉不笑:“你不也配合了?” 张崇光没有再说什么了,毕竟车上还有两个孩子在,他们之间的种种矛盾几乎没有在孩子面前表现出来…… 他将两孩子送到学校,又送霍西去律所。 车停下,张崇光拉住她说:“我晚上有个国|土局的应酬,走不开接孩子,你接一下他们,带他们出去吃点儿东西,我应酬完了去接你们。” 霍西点头:“行!你应酬太晚的话,不用接我们,我开车过去。” 张崇光目光稍暗。 他想了想,还是跟她解释了:“昨晚什么都没有发生,你信我!” 霍西只是微微地笑了一下。 男人有没有做过什么,当人太太的,怎么会一点儿感觉没有呢?若是什么都没有,张崇光绝不会一遍遍地强调没有,按他的个性只会不耐烦地说:“你烦不烦?没有的事情你让我怎么承认?” 她下车离开,助手很快就迎上来,一起讨论案子。 张崇光坐在车里,静静地看着她的背影,看着她侧脸神采飞扬的样子。 或许这才是霍西想要的生活。 绵绵是意外,睿睿是为了绵绵生的……她早就对他没有了感情,跟他在一起无非就因为责任因为将就。 她或许在忍耐,却看不见他的痛苦。 张崇光有一堆公事等着处理,但他还是坐在车里,静静地抽了两根香烟……审视他跟霍西的这段婚姻。 九点半时,他的秘书打电话过来,催他去公司了。 张崇光忙碌一天。 晚上八点,他带着女秘书赴了国|土局的约,谈的正是光电那个项目用地……张崇光谈了好几次差不多七七八八了,今晚最后确认一下。 B市最豪华的酒店,一间能容纳40人的包厢。 张崇光来时,人已经差不多到齐了,他推门进来某局就含笑说:“张总姗姗来迟,可得自罚三杯!” 边说边给人倒了三杯。 张崇光很爽快,他一连喝了三小杯白的,脸都不带红一下:“抱歉抱歉!来迟了该罚,现在梁局可还消气了?” 那位拍着他的肩,不再为难。 虽说张崇光指着他办事儿,但是霍家陆家加上这个张崇光,在B市有几个人能不卖面子,聪明人都知道见好就收。 姓梁的笑呵呵的:“张总好酒量!快请坐!” 他亲亲热热地介绍:“今天除了咱们单位里的小刘小王,还有市电视台的几个当家小花旦,都是很让人怜香惜玉的小姑娘啊……张总认识认识。” 这种挂羊头卖狗肉的事儿,张崇光见多了。 姓梁的一准是想捧谁,自己不方便出面儿,便借着商人的手来做。 果真,有个叫兰兰的正是他相好。 小姑娘长得很好,长相是属于清纯甜美挂的,举着杯子羞涩地叫张崇光张总,要给他敬一个,张崇光看在姓梁的面儿上,也不好拂了人面子,便受了这杯酒,日后怎么做他心里是有数的。 兰兰喝完一杯,目光盈盈,还跟姓梁的来回了个眼神。 梁局心情好又说:“咱们可不能冷落了另一位大美女,宋韵,电视台的主持人!” 他点到即止,张崇光便知道,不是他罩的人。 但是看过去时,他怔了下。 忙了一天他几乎把宋韵忘了,但是人现在就在他跟前,就挨着他坐着……用一种很仰慕的眼神看着他。 张崇光不喜欢女人纠缠。 再说昨晚是意外,他也没有真的把她怎么样,于是态度未免就冷淡些,连起身都没有起身……姓梁的只以为他没有看上。 一顿饭吃了约莫两个小时,张崇光就告辞了。 他挺矜持地说:“时候不早了,下回再陪梁局喝个痛快。” 梁局也不勉强,他正好也要带人走。 走出包厢,水晶灯光碎了满地,张崇光一连喝了两晚的酒头有些痛,轻轻揉了揉额角,他的秘书立即上前恭敬地说:“张总,要不要解酒药?” “不用!今晚喝得不多!” 张崇光淡声说,正举步要走,身后传来一道女人柔媚的声音:“张总。” 听声音张崇光就知道是宋韵。 他转身看向她。 而他的秘书意外,又不意外,方才她在包厢里都看见了,这个叫宋韵的不红女主持人对张总有企图,不过这样的女人多了去了,她并未放在心上。 只是她没有想到,张总会理会她。 秘书怕他喝多误事,轻声提醒:“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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