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才经过长时间黑暗的眼睛不能适应这样的强光,我一时几乎看不到任何东西。 经过无比的努力,我才勉强辨认出眼前大致的景象:屋内门窗全部大开,我清楚地记得在昨天出门前才把它们全都关好了,风从对面的落地窗吹来,长长的窗帘迎风飘舞,窗旁沙发上有一个坐着的模糊的人影,整个人沐浴在阳光中,让我更加看不清楚。 不过从他的坐姿和大概的衣服样式来看,应该不是入室抢劫的,难道是新房客来看房子?我眨着眼睛,走到离他不远也不近方便问话的距离盘问:“你是谁?怎么进来的?” 他不答话,似乎在看着我。 我揉揉眼睛,走近一步问:“说话吧,你睡着了?” 还是没有回答。 “难道是我的衣服在沙发上摆了这个姿势?”我有点疑惑地凑过去,看自己扔在沙发上,已经修炼成精的衣服。 刚差不多要看清那张脸,我猛地被一只手从后抱住腰,往前一拉,扑进一个确切是人的怀抱。 而且,还是故人。 虽然还没来得及看到脸,但是仅仅是身体接触,我就能完全肯定。 即使我想忘掉,也忘不掉的这个身体的触感,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每晚让我做恶梦的这个感觉。 我的酒一下完全清醒了,冷汗冒了出来。 他抱得并不紧,但我缩着他怀里,一动也不敢动。 在曾经的整整一年里,我害怕他,比现在更甚。 即使已经过去两年,他余威尚存,还能使我身处虎口而不能动弹。 我伏在他身上,被他抱着,被那一和他身体接触就立刻感到熟悉的气息包围,心里很绝望。 还是被他找到了。 我原本预计在我把他完全忘记之前,他就会对寻找我失去了兴趣,或者因为时势变迁无暇他顾而放过我。 “怎么不说话?”他在我耳边笑着发问,牙齿轻啮着我的耳朵。 热热的气息和熟知我敏感点的啮咬,让我在自己的意识还没察觉之前,腰往前轻轻一挺。 我的身体饱受他的调教,他的一点点碰触就会让我难以自持。 原来在暴力和虐待下的性调教如此有效,事隔几年还能让我对他的碰触立即起反应。 和我贴身的他当然发觉了我的小动作。 发出呵呵的笑声,他愉快地问:“想我了吗?” 我不作声,心里冷冷地想,只不过是条件反射而已。 那一年,我不迎合他,就会挨打,或者遭到各种各样希奇古怪的惩罚。 我的身体已经变得这样了,两年的时间也不足以消除他在我身体里留下的印记。 他看着我,似乎在等我的回答。 想羞辱我吗。 我依旧不出声。 这两年来,我已经想通了,当初我何必要在公司出事后激烈地骂他,后来又在床上那样地反抗他。 何必。 反正到后来都是要屈服。 我斗不过他。 即使最后侥幸逃跑出来,现在还是被他抓住。 他的手段,无论是明的暗的,商业上的性技巧上的,我统统斗不过。 不如他爱做什么就让他做什么。 他的手从后面钻进我的睡裤,先摸了几下,中指往里探去。 我任他施为。 应该是早在被他关起来的最后一段时间里,我就已经学会了顺从。 他却好象从来没见过一般,似乎很开心的,带着笑意说:“今天这么乖啊。” 我不想听到他的声音,偏了偏头,把头从他胸前避到他的肩膀那边。 他却笑得更高兴了。 我讨厌听到他的声音,笑声更讨厌。 但我早已经没有力气管这个,只能默默地伏在他肩上。 随便他吧,我不想和他像曾经有过的那样争吵,也不想对他有出自我本人意识的任何反应,现在他要发出我讨厌的声音要做什么都与我无关。 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沉默。 他抱起我,走去我的卧室,我沉默。 他把我放到床上,身体压上来,我沉默。 他吻我,我沉默。 他进入我,我还是沉默。 反而是以前看着我气势汹汹地跑到他面前一说一大串,半天才说一句话,一句话就能制服我的他,今天先是在我身上,然后是完事后从身后抱着我,说了特别多的话。 说他想我,说他在我离开这两年里怎么想我。 有一个时刻,我想相信他,但是我不敢。 他未必不是说反话,我两年前是怎么离开他的,想必他还不至于不记得。 他只字不提,伪装失忆,全想要怎么骗我回去。 我不敢相信他。 他从来八面玲珑,笑里藏刀,当面甜言蜜语无所不有,背后阴险狠辣无所不做,别人往往深受其害而不自知。 我自己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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