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知道就好,你站在这里在想什么?速速交代,否则要你好看!” “女侠饶命,”燕酌配合道:“我只是在想今日马蜂窝的事。” 这样促狭的句子可不像是燕酌能说出来的。 顾萱被这样的反差笑得不行,是彻底捂不住他的眼睛了,将手放开。 燕酌转身看着她,见她笑的前仰后合,自己仿佛也被这样的快乐感染,脸上和眼底都染上笑意。 “阿萱,这样好玩吗?” 燕酌眼底漾着笑意,明显对顾萱非常纵容。 在这样的月色下,燕酌背对着湖面站在她面前,本就俊美的一张脸看起来更加深邃。 顾萱没出息的将脸偏向了一边,有点不敢看燕酌。 她脑中飞速思索着话题,很快想起刚才燕酌的话,这下脑中旖旎的思绪全都没了,转过头看着他问: “你说你在想马蜂窝的事儿,你知道是谁做的吗?” 难道燕酌听到了什么风声? 燕酌没开口,神情看不出什么端倪:“我知道有人提前打了马蜂窝。” 他当时看见有马蜂在周围晃,也跟着走了几步进去看了一眼。 当时那里还没人,谁知道不一会儿便听见大皇子大喊大叫求救的声音。 也不知道大皇子究竟是怎么过去的。 就好像是有人故意将他引过去的一样。 不过燕酌想起自己当时看见的那个没毁坏的马蜂窝,那上面分明有用石子打出来的一个洞。 第395章 母后的大手笔 “你的意思是有人刻意惹怒了马蜂,然后又把继儿引了过去?” 顾萱有片刻的沉默。 燕酌不置可否,但他只是看见了被打了的马蜂窝,并没看清楚到底是谁。 而且太监们为了防止马蜂继续祸害,已经将马蜂窝烧毁了大半。 那上面被石子打出来的洞已经彻底没办法查证了。 两人一时间谁都没说话。 片刻后,燕酌像是想起什么,有些担心:“阿萱,听说陛下将你禁足了,你现在出来……” “没事,我母后把我捞出来了。”顾萱挥了挥手,听见外面树叶沙沙的声音,转头看了一眼。 只见听雨听荷正看着这边,瞧着有些着急。 应当是觉得她出来的时间太久了,担心被谢姿月发现。 顾萱也怕,只得道:“我是偷偷溜出来的,我母后还不知道,我现在要回去了,不然我母后发现了要说我。” 燕酌执起她的手:“我送你。” 他的手很大,能将顾萱的手完全包裹,顾萱和燕酌一起慢慢走回去,待快要看见人了才放开。 回到席间,顾萱没有意外被母后瞪了一眼,但好在或许是这里人多,谢姿月并没有过多追究。 德妃一晚上都没有来。 宴会结束后,众人出宫,谢姿月却没回去,让人先将顾萱送回去,自己则是又专程去德馨宫问了一趟。 顾萱没有急着休息,等到母后回来,从谢姿月口中得知了事情的经过。 顾继无意间闯入那处,那时候那里没看见任何马蜂的身影,还是他进去之后才被马蜂蛰咬,实属无妄之灾。 “真是这样吗?”顾萱有些怀疑。 谢姿月没说什么,倒是审视一般看着女儿腰间的圆环玉佩: “阿萱,今早还没看见你戴着这玉佩,这会儿倒是哪儿来的?” 母后能这么问,很明显是明知故问。 顾萱正想着该怎么找借口,但还没开口,谢姿月就道: “你呀,难不成还不想在母后面前说实话?” 顾萱没来由的有些心虚,她和母后向来亲密无间,加上上次都和母后说了这事,的确不该在母后面前瞒着她。 所以顾萱嗫嚅片刻,直言道:“是燕酌送给我的。” “他送给你,你就直接戴上了?”谢姿月大感头疼,或许是因为觉得自己的闺女有些不矜持: “玉佩岂是你随便能戴的?阿萱,你是金枝玉叶,便是燕酌要求娶,也必须让母后看见他的诚心。” 她捧在手心里的娇娇,哪是几句话就能哄走的? “可是……”顾萱一张好看的脸都皱了起来。 难不成要将燕酌送给自己的玉佩放起来不戴?那也太糟蹋燕酌的心意了。 迎着母后的眼神,顾萱坚持抗争:“这只是燕世子送给我的生辰礼物,旁人又不知道,母后,你就别管这些了。” 谢姿月今日忙了一天,本身就有些头疼,见女儿不情愿,也只好依着她了: “行,但是你可千万不能告诉旁人,哪怕是你身边的伴读。” 说话的时候,她的眼神看向一边的听雨听荷,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听雨听荷连忙跪倒,表示自己一定守口如瓶。 不过是个玉佩,何宝儿向来粗心,指不定注意不到。 顾萱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今日大家都送了你礼物,母后也给你送个生辰礼。”说到这里,谢姿月笑意盈盈,看了桃香一眼。 桃香会意,拿来一个精致的小匣子,当着母女俩的面打开。 顾萱只看见里面有厚厚一叠东西,看起来似乎是地契。 谢姿月的话也正好印证了这点:“阿萱,这是母后在京城的大部分私产,今后你就是东家,若是出去,旁人看了令牌,也知道招待你。” 说着便将小匣子放在女儿手上,从自己腰间取下一块精致的玉牌,也一并放在小匣子里。 “母后,你怎么……”顾萱看着手里的小匣子,怔忡的说不出话来。 她才这么小,母后就将这些东西全部交给她了? 看着谢姿月柔和的眉眼,顾萱觉得鼻尖酸酸的,扑进了她的怀里。 “傻孩子,以后不都是你的?而且你这么大了, 也该邀请贵女们出去踏青赏花,该出去好好看看。” 这也是谢姿月暗戳戳的小心机,女儿就该多出去和人逛逛,免得看的人太少。 不然自己这么乖的女儿怎么会被燕酌哄的团团转? 听到能出宫去玩,顾萱显然十分乐意,开心答应了。 两人又亲热说了许久,眼看天色不早,顾萱拿着匣子准备早些退下歇息。 谢姿月点了点头,却在她转身欲走的时候突然叫住了她。 “对了……”说到这里,不知为何,谢姿月的语气有些犹豫:“晋王世子可给你送了什么?” 六王爷的封号便是晋王,晋王世子自然就是顾城。 顾萱虽然不知道母后为何会问这个,但还是如实道:“没有。” 谢姿月若有所思:“那你快去休息吧,也不早了。” 顾萱点点头,回房间休息去了。 顾继的事情就这么处理了,后来顾萱听何宝儿说德妃的父兄将家里的儿子狠狠打了一顿。 何宝儿说起来还一脸唏嘘:“听我哥说,打的床都下不来了,也不知道犯了什么事儿。” 顾继在宫里被马蜂咬了,德妃没有继续追究,反倒是德妃的父兄在家里打孩子…… 这给顾萱一种感觉,总感觉这事儿好像是他们自家人坑了自家人。 难不成将马蜂窝打了个洞的是德妃的娘家侄子? 当然,这就是顾萱内心的猜测,没有任何依据。 唯一让人欣慰的就是大皇子没什么大碍,就是脸肿了不短的时间才好。 为此太医们天天都要去德馨宫为皇子看脉,生怕大皇子哪里不好,自己的人头不保。 天气渐渐暖和,在盛夏彻底来临之前,谢姿月的身子却开始不爽利了。 脸色越来越难看,晚上整夜的咳嗽,吃了多少药都不好。 汉宪宗和顾萱都格外揪心,请了太医来看,太医也查不出究竟是什么问题。 第395章 皇后有疾 又是一晚上,谢姿月咳嗽的声音不停,汉宪宗和顾萱都担心站在一边,由太医仔细诊断。 太医在战战兢兢,在陛下面前连说话都不利索,生怕被陛下治罪: “皇后娘娘兴许受了一些凉,微臣会再给娘娘开一些药……” “药药药!成日里只见你们说给皇后开药,却不见皇后的病情有丝毫好转,你们太医院的这群废物都是干什么吃的?” 汉宪宗说不出内心的恐慌,宫里这样的例子数不胜数,刚开始查不出来到底是什么问题。 最后身子越来越差,最后没命的也大有人在。 顾萱也心急不已,坐在母后边上握着她的手,神情忧虑。 太医早就被汉宪宗吓得跪倒在地,以头抢地:“陛下恕罪。” 他们根本不敢过多为自己辩解,皇后娘娘病了这么些日子,除了最开始喝了药稍微有些好转,这些天根本没什么效果。 而且现在药好像都没什么效果了,娘娘隐隐还有更加严重的趋势。 想到这些,太医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头都不敢抬。 “陛下,”谢姿月的声音从床边传来。 汉宪宗立马坐到她身边,和顾萱一左一右握着她的手: “阿月,可曾是哪里更难受了?” 谢姿月摇头说:“不然就换个太医,再重新开药,莫要为难这些人了。” 有汉宪宗亲自在场监管,来的太医每次都极为精心,谁敢在皇帝眼皮子底下耍小把戏? 但是不论他们几个太医,开的药对谢姿月都没什么效果。 “可是这些太医都是太医院还不错的。”汉宪宗压低声音,眉眼间难掩愁闷。 顾萱也是一脸揪心,用脸贴贴谢姿月的掌心:“母后,你一定要快些好起来。” 她这几天晚上根本睡不好觉,只有在母后身边,握着她的手才安心。 每次看她咳嗽,恨不得病全在自己身上,总算体会到了自己以前身体不适的时候母后到底有多揪心。 “阿萱,不要害怕,没事的。”谢姿月安抚女儿,说完这话又咳嗽了两声。 汉宪宗忧心不已,这会儿的人信神明,晚上的时候他找来钦天监,问他最近去国安寺可曾妥当。 算来这会儿离去国安寺祈福也没多久了,钦天监虽然不知道陛下为什么突然要提前去,但还是点头: “陛下,最近天相并无异常,随时去都可以。” 汉宪宗这才放心,皇后的身子突然这样,他打算去国安寺问问那里的住持,看看是不是犯了什么忌讳。 皇后的身子开始不好之后,汉宪宗整日连国事都无心处理。 谢姿月对他而言有着极为特殊的地位,和他曾在异国他乡相依为命那么久,回宫之后两人又一起度过那些艰难的日子。 他简直无法想象没有她的生活,这些天那样责备那些太医,除了太忧心,就是太恐慌。 汉宪宗待在未央宫的时间直线上升,只有随时都和谢姿月和女儿待在一起,他才觉心里好过。 顾萱原本六神无主,好在父皇能时刻陪在身边。 德妃也是忧心的一员,但因为陛下经常在这里,她很少过来。 这日汉宪宗上朝去了,她又带着一帮人过来,看谢姿月坐在榻上,进门的步子都走快了许多: “姐姐,今日可是觉得身子舒坦一些了?” 平常她过来的时候,谢姿月多数都靠在床上,今日能坐在榻上,想来精神不错。 “是好些了。”谢姿月示意德妃坐在自己身边,吩咐桃香看茶。 桃香去倒茶的功夫,德妃左右看了一圈,不由得十分疑惑: “平日里过来都能看见阿萱,怎么今日没看见了?” 德妃没少在宫里感叹,谢姿月没白疼爱襄嘉爱长公主。 她身子不好的这些日子里,顾萱的忧虑显而易见,恨不得天天陪在母后身边,只求她的身子能快些康复。 说到这个,谢姿月眼底染上心疼:“她这些天都睡不好,刚才让她回去休息了。” “阿萱也是担心姐姐,”德妃唏嘘不已:“对了姐姐,我听人说,咱们明日就要去国安寺祈福了,陛下还特意交代了要带着你去。” “明明是最简单不过的风寒,却一直都不好,实在是烦人。兴许只是在宫里闷久了,出去转转也好。” 谢姿月早就知道了这事儿,虽然去国安寺的路程不近,但好在没什么崎岖的山路。 一路上有马车,就当是出去透透风了。 “是啊,肯定是在宫里待久了,以往咱们都要在国安寺歇个两天,姐姐若是身子爽利了,就算是在那处多待两天又何妨?” 德妃由衷希望谢姿月的身子能好起来,否则这后宫是真的要乱起来了。 德妃没有急着走,又和谢姿月说了一会儿,见她神色间染上疲惫才告退。 回去的路上,德妃身边的贴身大宫女静秋唏嘘: “皇后娘娘也不知怎的了,才说了一会儿话,脸色就瞧着很难看……” “可不是么……”直觉告诉德妃不对劲,就算身子虚,也不该虚弱到这样的地步。 不过是坐在一起说了一会儿话,换做以前,两人能在一块儿说很久。 就算是严重的风寒,应当也不到这样的境界。 难不成是中毒了? 这个想法一起,就在德妃的脑子里挥之不去,她脸色微微一变,回宫之后在静秋的耳边说了几句。 静秋点点头:“老爷那边知道了,肯定会将那位大夫请来的,到时候是直接请去国安寺么?” “自然是这样。” 德妃心想,要是真的谢姿月被人下了毒,也不知道那人是谁,潜伏在什么地方。 国安寺总不是TA短时间内能伸手去插足的地方,将人带到那里去,应该可以知道皇后娘娘的身子到底怎么了。 “娘娘对皇后娘娘真是一片真心。”就连静秋都忍不住感叹。 “皇后娘娘性子良善,与本宫也是多年交情,再者后宫这样平淡的日子才是最好的。”德妃笑着道。 她盼着能在国安寺让谢姿月的身子好起来,殊不知等到了国安寺之后的事,足够众人后怕许久。 第380章 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 去国安寺祈福是大燕历来就有的传统,祈求今年风调雨顺,百姓幸福安康,彰显皇室一心为民。 每年这个时节都会由钦天监看好日子,然后宫中众人浩浩荡荡出发。 今年自然也不例外。 只是今年相比往年,自然有特殊之处。 因为谢姿月的身子不好,今年皇后仪驾的安排比往年更加华贵。 不仅外表看着比往年舒坦许多,进入车马的内里,更是舒适的毯子和各色吃食应有尽有。 哪怕是出宫祈福,汉宪宗也带了不少太医,为了能时时刻刻照看皇后的身子。 谢姿月起先神色恹恹,后来走出一段距离,她将马车的帘子拉开,闻着外面清新的空气,觉着脑中清醒不少。 顾萱紧张兮兮:“母后,你受了风寒,怎么还要将帘子拉开?等会儿又受凉了。” 谢姿月身子不适的这段日子里,顾萱恨不得成日都守在母后旁边,事事亲力亲为。 有时候谢姿月心疼她,让她回去休息,她也要让主殿身边的奴婢每隔一个时辰过来通报一次。 一片孝顺之心,让谢姿月心里极为熨帖,但更多还是心疼。 “无妨,出宫之后闻着清新的空气,觉得身子都舒坦了不少,” 越是临近国安寺,周围就越没有京城那般繁华。 官道周围有不少树木,空气自然是皇宫里没办法比的。 听谢姿月说身子舒坦,顾萱这么久以来紧绷的神情微微一松: “那想必是母后在宫中闷着了。”她抱着谢姿月的胳膊依偎在母后身旁: “母后没事就太好了,大不了到时候和父皇说,让母后多在宫外住些日子。” 顾萱觉着是常年看那些账本,加上还要处理宫中的琐事,将母后累着了。 现在刚出宫,闻着外面清新的空气就能缓解,若是能在外面住上些时日,对她的身子也有利。 “阿萱,母后的身子自己心里有数,倒是你要注意身子,你瘦了这么多,母后看着好心疼。” 谢姿月仔细打量女儿,眼眸满是愧疚。 她在宫中整日昏昏沉沉,即便是身子稍微舒坦些,也没多久就乏了。 这下出来了清醒了才看见,阿萱原本有些肉肉的双颊都消瘦了一些。 虽然她有极其漂亮优越的脸型,瘦了胖了都好看。 但是对于一个母亲而言,看着自己的孩子累瘦,那种心酸是没办法用言语来表达的。 “母后,”顾萱埋进她的怀里,鼻尖涌上一股酸涩。 谢姿月将她抱住,笑道:“怕什么?你还这么小,母后不会有什么事的,母后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 “母后你说这些做什么!”顾萱皱着眉,她不喜欢听这些。 “好好好,”谢姿月连忙说:“不说这些了,不说这些了。” 接下来的时间又和女儿说起其他的事,国安寺距离不远,两人一路说着,还没说完,就感觉马车停了。 接着外面就传来了桃香的声音: “娘娘,公主,到了。” 桃香的声音里带着喜意。 她就在马车旁边跟着走,一路上都能听见皇后娘娘在和公主说话。 娘娘这段时间的精神一直不好,看来出宫了精神的确不错,和公主说了一路还很精神。 一行人下了马车,汉宪宗关心看了谢姿月母女一眼,见谢姿月今日脸色不错,他的脸上也有了笑意。 隐明大师早就带着国安寺众僧人在门口等着了,见众人上前,双手合十:“各位施主请进。” 不行礼,态度不卑不亢。 说完这话转身朝着寺中走。 他的师父莫妄大师在前段时间圆寂了,现在隐明大师已成了国安寺的住持。 国安寺的住持向来超脱世间规矩,便是之前的莫妄大师也从不对陛下行礼,众人早已习惯。 跟随着隐明大师来到施主们住的区域里,隐明大师单独带着谢姿月和顾萱来到一处寂静的小院: “两位施主就住在此处。” 谢姿月双手合十:“多谢隐明大师。” 隐明大师多看了谢姿月一眼,最终没说什么,默念了一句阿弥陀佛才走。 隐明大师走后,顾萱有些兴奋的在院子里转了一圈: “这个院子里居然还有一个这么高的围墙,母后,一路走过来我看了许多院子,好像就咱们这个院子有一个这么高的围墙。” “不说围墙不围墙,咱们这个院子果真是寂静的好,清静,适合娘娘养身子。” 桃香也很满意,四处转悠了一圈。 身子不爽利的人不喜被人打扰,这个院子有墙,比其他院子更隔离出了一道。 更难得的是院子里有一片小小的药圃,里面还种着一些常见的草药,看起来颇为闲适。 因为最近经常和太医院打交道的关系,辛章敬破天荒的居然认识几株,指着一处道: “这是艾叶草,可以止血,边上还有些车前草,是得了风寒使用。” “这院子里难道原来还住着人?”顾萱四处望了望,但除了这块小小的药圃,确实看不见任何住了人的痕迹。 不过料想这几天肯定没谁打扰,虽然国安寺的僧人们不看权贵,但是大家都知道谢姿月是皇后。 没道理让皇后的住处不清静,何况最近皇后的身子不适。 “应当是,”谢姿月看了周围一圈:“这里虽僻静偏远,却不见多少蚊虫,或许那药圃里还种着些驱虫的草药。” 这才是药圃存在的意义。 顾萱恍然大悟,不得不感慨,这才是大智慧啊。 晚上桃香端来斋饭,谢姿月用了不少,比在皇宫里吃山珍海味还多。 汉宪宗和顾萱都极为高兴:“看来佛门清净,爱妃来了国安寺身子都要好些了,若是见好,就多在此处住一住。” 谢姿月也正有此意,不过她在这里住,女儿必须也要在身边才行: “让阿萱也在宫外多陪陪我。” 汉宪宗自然无不应,因为今天谢姿月胃口好的原因,他觉得吃进嘴里的斋饭都美味了不少。 晚上太医来诊脉,也说皇后的脉象好了许多,向来是心情舒畅所致。 第398章 中毒了 太医的话让汉宪宗父女俩都忍不住开怀。 他们两人都盼着谢姿月的身子能好转,没想到今日出宫就有这样的奇效。 汉宪宗甚至还感叹:“要知道爱妃的身子出宫便能好,朕就该早些来祈福才是。” 逗得一屋子的人都忍俊不禁。 顾萱却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多了,等父皇走后,她伏在母后的膝上: “母后,若真是闷着了,真的出来的效果这么好么?会不会是您的屋子里……” 剩下的话虽然没说完,但是母女二人都能听明白。 谢姿月的手本在女儿的一头秀发上轻抚,听了女儿的话,她抚在女儿头上的手顿住了。 以前谢姿月也不是没有怀疑过,不过她那会儿没有任何心力,一旦考虑多了事情便头晕脑胀,常常要睡上许久才能缓解。 后来她就没心力再去想,但是这会儿脑子清醒,今天一整天似乎都能清醒思考。 显然很不正常。 “阿萱,你说的事情母后也这么想。” 女儿已经不小,以前是她躲在自己的羽翼之下,谢姿月不想让她过早接触到这些。 但现在她的年龄合适,谢姿月也有心要教一教她: “这事有人去查,本宫现在出宫了,宫里有什么动作都不明显,所以这时候才是查的最好时机。” 她虽然头晕脑胀,但是也不傻,虽然自己没精力去想,但是吩咐人查验的时间还有。 谢姿月早就派人给雷氏和江天佑通过口信,让他们请个医术不错的大夫,在自己出宫的时候去未央宫里四处查看。 顾萱想不明白:“母后,每日我跟着你一起用膳,为何我没事?” 要是毒下在饭菜之中,她不也应该一起么? 怎么自己一点事都没有? “傻孩子,”谢姿月揉了揉她的脑袋:“这世上要人命的东西可不仅仅是吃进去。” 天色不早,顾萱自去另一间屋子里准备休息了。 看着公主走了,桃香小心伺候谢姿月更衣: “娘娘,薛妃上个月没有换洗。” 没有换洗,意味着没有来月事。 薛妃失了唯一的儿子,想要抓紧时间再怀上是正常的,后宫中的女人都想有个儿子作为依靠。 但是! 太后薨逝不满一年,还处于热孝,后宫若是传出喜讯,以后岂不是将陛下记为一个急色的君主? 大燕重孝,这无疑是陛下的一个污点。 不过汉宪宗的皇子不多,便是帮着隐瞒……等等! 想到这里,谢姿月像是突然意识到什么事情似的,转头看了桃香一眼: “之前薛妃是不是送了阿萱一个珐琅花瓶?” 前段时间顾萱过生辰的时候,薛妃曾送了一个色彩尤为漂亮的珐琅花瓶。 据说是她的兄长在外游历带回来的,的确漂亮又稀有,莫说后宫了,当时那么多女人都为之惊叹。 谢姿月十分喜爱,顾萱却嫌弃花瓶的颜色过于艳丽,她喜欢偏清新的花瓶。 于是明明是女儿的生辰礼物,花瓶最后却辗转到了谢姿月的房里。 谢姿月非常喜爱,桃香知道娘娘喜欢,每日都特意修剪了花插在里面。 自从谢姿月的身子开始疲倦之后,为了让谢姿月每日心情好些,那花瓶里的花几乎隔一天就要换一次。 桃香侍奉谢姿月多年,主仆两人非常默契。 几乎是谢姿月的话题一转到这里,桃香就明白了自家娘娘在说什么! “娘娘您的意思是……那个花瓶有可能有问题?” 不想到这里还好,一想到这里,怀疑就像一颗急切发芽的种子,迅速长大盘踞了桃香的内心。 确实是,之前谢姿月都没任何问题,自从将花瓶用上没多久的时间,就成日里提不起精神。 而且身子也越来越差,稍微有点着凉便要受寒喝药。 不管是时间还是什么,都能对得上。 “让辛章敬传回消息去查一查……这是送给阿萱的生辰礼,若是真有什么问题,薛妃的事情,本宫还没和她算完。” 薛妃在孝期有了孩子,若是想隐瞒也简单,只要督促皇帝德行的言官不知道,一切都没有任何影响。 大不了之后将这个孩子的年龄说小一岁,只要能平安出生,就是尊贵的皇子或者公主。 但要是被言官知道了,那一切可都不一样了。 言官会弹劾陛下,拿着笔杆子的他们可不会管陛下如何,反正历来言官都是不怕死的代表。 之前谢姿月没封后的时候,没少领教这些言官的威力。 后来之所以他们没再将火力集中在谢姿月身上,是因为发现谢姿月并没狐媚惑主。 反而在陛下为她做劳民伤财之事时苦劝。 根本不需要大臣们费力。 要是薛妃送的花瓶有问题,那就是想加害她的女儿。 不论是想加害顾萱的想法,还是最后加害在自己身上…… 这两种结果,谢姿月都不会轻易放过薛妃。 “娘娘放心,这些奴婢都明白的。” 桃香心里也憋了一口气。 伺候着自家娘娘歇下之后,她便出去将这事给辛章敬说了。 辛章敬第二日就趁着没人注意,启程回了皇宫。 也正是第二日,德妃带着自己娘家府上的大夫,来了谢姿月的院子。 “姐姐的身子久久不好,妹妹实在是担心,特意请了家里的大夫来,这位罗大夫医术高明,不少疑难杂症都能看出来,姐姐不妨让罗大夫把脉一看。” 顾萱非常赞同:“谢谢德娘娘。” 谢姿月笑着伸出手腕:“你一向都是那么细心。” 虽经历了马蜂窝的事,但德妃和谢姿月关系一如既往。 咳咳……甚至很有可能马蜂是德妃的侄子干的,当然此处按下不提。 罗大夫在众人的目光中隔着方帕将手指按在谢姿月的手腕上,仔细诊治。 害怕打扰罗大夫的思绪,在他诊治期间,几人都不敢吭声。 待罗大夫将手指收回,顾萱才小心问:“大夫,我母后的身子到底怎么了?” “娘娘是中了一种名为‘醉胧’的毒。”罗大夫很肯定: “这段时日娘娘是不是经常觉得疲倦,容易昏睡?” 第399章 要陷害的是阿萱? 几人心底都是一沉。 尤其是顾萱,她强压着怒气,尽量不将自己的怒意牵扯到大夫身上: “大夫,‘醉胧’是什么毒?我母后中毒严重么?” “醉胧中毒之后会不断昏睡,到了后期,人是清醒的,但却无法从睡梦中醒来,最后会悄无声息在梦中丧命。” 罗大夫解释,见几人的脸色难看无比,又安慰她们: “各位主子放心,按照目前娘娘的脉象来看,发现的还早,中毒并不深。” “罗大夫,你可有法子医治?”德妃总算回过神来,神色凝重。 虽然她之前就有所猜测,但当自己的猜测成真时,还是忍不住心下一惊。 “自然有办法。”罗大夫胸有成竹,“娘娘中毒并不深,仔细调养一段时日便好了。” 听到这话,顾萱紧绷的神情总算松懈了不少,被母后攥着的手也松了下来。 谢姿月拍了拍女儿的手,示意她不要紧张,问罗大夫道: “罗大夫,这毒能通过屋子里的摆件释放么?” “回娘娘,方才草民还疑惑,若是下在饭菜之中,应当您早就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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