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猜到是谁来了。 “皇父。” 果不其然,胤礽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怎么来了?”康熙依旧没有睁开眼,只是淡淡地问道。没有怪罪胤礽或梁九功,是他早就吩咐过的,若是胤礽来了,可以直接让他进来。 “睡不着……”胤礽闷闷地回了一声,鼻子抽了抽,接着眉头便紧紧皱了起来,“皇父不是说要批奏折吗?怎么在这里?” “……”康熙有些语塞。 “……”胤礽眉头依旧紧皱着。 “要下来一起泡澡么?”沉默了片刻后,康熙问道。 “……”胤礽犹豫了片刻,脸皱了皱,“不要。” “嗯?” “这里有别人的味道。”他讨厌这个味道,这种味道……显然是女人身上的味道。 胤礽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依旧晚上TUT 嘤,又开始拉肚子了肿么破!!!贪吃是罪过啊啊啊!QAQ 留言明天回复TUT先滚去睡了…… 46 康熙依旧闭着眼,嘴角弯起了一点弧度:“朕倒不知道你的鼻子这么灵敏……” 胤礽沉着脸,没说话,也不想说话。 康熙等了片刻,见他没有说话的打算,终于将头转了过去,嘴角却依旧带着笑:“怎么不说话?” 胤礽觉得胸口有些闷闷的不舒服,但面对皇父的问话,又不能不答,于是他抿了抿唇,有些不甘不愿地开了口:“儿臣不知道说什么。” 康熙很认真地研究了一番他的神色,最终嘴角的弧度却更深了几分,带了几分调侃:“怎么?你……这是在吃味?” 胤礽一震,猛地抬头看向康熙,眼里带了几分茫然,几分恍然,几分惶惑,久久地怔在那里,直到一只手探上了他的额头,他骇然一惊,才终于回过神来。 “皇、皇父?”好容易回过神来的胤礽在看到康熙此刻的状况,顿时又惊到了,脸也炙热了起来,结结巴巴道:“您、您怎么……”没穿衣服…… 康熙不知何时从浴池里站了起来,就这么站在水里,脸上似乎带着探究的神色,只是胤礽并没有注意,他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眼前这片光裸的躯体上。 他的双颊微热,视线有些游移不定,总是不自觉地朝着康熙的方向飘去,待到察觉时又迅速收回视线,不敢与康熙对视。没想到皇父的身躯这么……好看……这么想着,他的视线再度飘向康熙光裸的身体,这一次,却是顺着下腹一直滑到下方旺盛的毛发,以及蛰伏于其中的……呃……他直了眼,忘了之前那莫名的尴尬,很认真地盯着那处,怎么看都觉得,与自身有很大的不同。 他的那里……是这样的吗? 康熙端详着他的神色片刻,显然察觉到了胤礽的想法,随手披了一件里衣,狠狠揉了揉胤礽的头,闷笑出声:“傻小子,等你长大了,也是这样的。” 胤礽似懂非懂地抬头眨了眨眼睛:“真的吗?”总觉得很神奇啊,那里会变得这么大吗?而且颜色也……他微红着脸,有些害羞地回忆着自己那里的颜色和……大小,最后有些沮丧,“皇父肯定是在安慰我……” 康熙闷笑起来,轻轻拍了拍他的头:“等你长大了就知道朕是不是在安慰你了。”康熙的心情飞扬起来,仔细想想,当年的自己似乎……从来没有过这方面的烦恼?八岁的时候先皇已经去了,待他成大一些,还来不及有烦恼,已经有这方面的嬷嬷带着专门被调·教过的少女为他通人事,再之后……这种事就不再需要别人指点了。 这么一想,自己还真的从未有过胤礽如今这般的烦恼。 他弯着嘴角,任由梁九功为他将衣衫穿好,这才牵着胤礽重新回到寝宫,沐完浴,此刻的注意力也被转移到了其他地方,原有的冲动自然而然的平复下来。 再看时辰,已经差不多是早朝的时辰了,而胤礽也该回毓庆宫念书了,于是父子二人梳洗一番后,双双坐了下来,开始用早膳。 自始至终,康熙的心情都极好,已经很久不曾有人同他一起用早膳了,今日难得有胤礽陪着,加之先前的事,让康熙的心情越发愉悦。 自从胤礽开始念书,功课便很紧张,每日卯入申出,学习满、蒙、汉文,以及四书、五经等儒家经典,满、蒙语是由满、蒙贵族中挑选出的内谙达进行教习;而四书五经等则由汉人师傅教导,通常是师傅读一句,他读一句,如此反复诵读百遍后,与前几天所学内容合起来再读百遍,周而复始;至下午放学后,用过晚膳,继续跟随从外谙达学习骑射之术。当然,其他皇子只要到了年龄,也多半如此,只是他们学习的地方不在毓庆宫,而是在各自所住的宫中。 康熙进着膳,时不时看看胤礽,又着人为他夹些菜,看着胤礽吃的开心,他的心里也越发满足。膳后,他便带着这股心情愉快地坐上了龙椅,开始了又一日的早朝。 申时后,胤礽跟着外谙达练习骑射,骑射的地方大多是在校场,难免的,也会遇上其他几名皇子,诸如胤禔、胤祉。 就如此刻,那个正在进行射箭练习的不是胤禔还能是谁? 他远远便瞧见了胤禔,对方显然也瞧见了他,待他走近后,胤禔便极其有礼地朝他打了个千,恭敬道:“太子殿下金安。” 几年的时间过去了,胤禔早已不再是几年前那个脾气有些暴躁,情绪外露的孩子。他低头请着安,眼底的情绪带着几分复杂,却无人察觉。 “大阿哥无需多礼。”胤礽的回话也很冷淡,矜持。这几年整个人发生变化的并不只有胤禔,还有他,在各种场合中,胤礽都有了皇太子的威仪,再不是那个一被胤禔刺激,便跳脚相争的孩子。 两人又寒暄两句,便各自回到自己的场地,开始骑马、射箭。 一开始的时候,两人都很认真,各自听着自己的谙达说着今日的练习内容,练习的时候也很努力的专注着,但他们毕竟处于争强好胜的年纪,又恰好有个年纪相当、实力也相当的人在旁边,于是练着、练着,味道就变了。 明明眼睛看似是盯着眼前的靶子的,实际上,眼角却都时不时地瞥向对方,确认着对方的动向,若是对方一箭中靶心,那自己下一箭就绝对不能偏;若是对方一箭偏了,那自己更要注意,绝对不能跟着偏…… 骑马也一样,就算两人什么话也没说,场上弥漫的硝烟味却连几名谙达都清晰的嗅到了,他们对视一眼,却什么也没说。 这样也好,有相争、有比较才有进步,况且,他们也想看看,究竟谁教的更好一些。当然,这是潜藏在他们内心的话,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夜幕降临时,谙达们叫了停,与两位皇子弟子告了辞,出了宫。满身大汗的皇太子与皇长子在原地对视一眼,互相以眼神厮杀一番,便带着人一同朝着乾清宫方向去了。 六岁后,诸位皇子们便不再随母住在东、西六宫了,而要搬入东西六宫北端的东五所和西五所中,故而,两人即便不是住在一个地方,也有一大段路需要同行。 同行若是互不说话,传出去显然有失皇家风范,落人把柄,于是小小年纪已经懂得这些事的两位皇子开始了闲话家常。 “听闻,昨夜太子殿下在乾清宫与汗阿玛秉烛夜谈,不知今日身体可吃得消?”胤禔有意无意地问道,看似关心,实则是想确认一二。秉烛夜谈一事,他还是早上去向额涅请安时听额涅提起的,当时他额涅的表情很愤恨,据闻昨夜汗阿玛是点了额涅的绿头牌的,结果却被临时告知汗阿玛要与皇太子秉烛夜谈,于是侍寝一事竟不了了之了。 他说着,不动声色地打量着胤礽,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眼神有些……奇怪。 胤礽心里愣了愣,旋即想到这大抵是皇父为了昨夜留他在乾清宫过夜所说的借口,他当然不会傻到去拆穿这个明显对他有利的小谎言,于是顿了顿后,很温文尔雅地回道:“多谢大阿哥关心,孤身体健壮,熬一夜并没有什么大碍。” “我只是瞧太子殿□子单薄,故而有些担心,无碍便好。”胤禔不动声色地损了一记胤礽,随即又若无其事地凑到胤礽耳边小声道,“说起来,太子殿下也快十几了,再过不久,汗阿玛和宗人府也该为您准备宫女了,太子殿下可要保重身体啊!” 胤礽愣了愣,有些茫然地偏头看他:“宫女?”宫女不是毓庆宫有了吗?为何还要皇父、宗人府准备?还有,准备宫女和他保重身体有什么联系吗? 不,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为何他总觉得……胤禔脸上的表情很……奇怪?他怎么越瞧越手痒,想狠狠把他脸上的表情拍掉…… 胤禔也是一愣,显然没料到他竟完全不懂,愣过之后,他嘴角的笑容越发奇怪了,还特意朝左右瞧瞧,将身边的哈哈珠子等人往旁挥退一些,才凑到胤礽跟前小声道:“太子,你真的没听明白?” 胤礽瞧着他那副怎么看怎么像小人得志的嘴脸,嘴角狠狠抽了抽,伸手将他凑过来的脸一把推开:“孤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换做往常,兴许胤禔已经跳起来了,但是此刻他却是一脸的诡笑:“哦哈哈……太子您还小啊……还小……” “……”胤礽瞪着他,眉头狠狠皱了起来,“你究竟想说什么?再不说清楚的话,孤就走了。” “……那我就不打扰太子了,太子殿下慢走!”胤禔终于收起了诡笑,只是瞧着胤礽的目光依旧透着诡异。 胤礽莫名其妙的瞪了他一眼,转身离开。只是他越走,越忍不住去猜测胤禔方才所说之话的意思,于是走出没几步,他终于没忍住,很认真地侧头问着跟在一边的何玉柱:“小柱子,为孤挑宫女是何意?” 何玉柱一僵:“……” 一旁的哈哈珠子:“……” ==================================== 作者有话要说:……我发现我越来越没有节操了TUT果然节操君已经shi了!shi了! 47 这个问题,最终没有得到答案。 当然,若是他拿着这个问题去问他家皇父,也许会得到答案,只是,胤礽怎么想都觉得似乎……有些小题大作?他想了又想,还是没去问皇父,当然更开不了口再去问别人,是以最终他还是依旧没明白那句话的意思。之后的几天,每回碰到胤禔,瞧见他那似笑非笑的模样,胤礽都莫名地想狠狠踹他两脚。 当然,身为皇太子的他是不会去做这种没有教养、更没有品味的事情的,顶多在学业上狠狠压回来。 在“你进一分,我便要进两分”的这种明争暗斗中,胤礽与胤禔的学业可谓一日千里,转眼又四年。 这一日早上起来,胤礽呆滞地盯着床上和里裤上白色的黏腻之物,全然不知所措。 “主子,您醒了吗?”门口传来何玉柱小声的问话。 “……你进来。”胤礽沉默了片刻后,努力稳住情绪,复又将被子盖在了身上。 “嗻。”何玉柱也跟了胤礽数年了,听到胤礽这么说,心里转了一圈,便明白了胤礽这话的意思,是让他一个人进去。于是他小心翼翼地躬身推开门,又小心将门掩上,在门口小声询问道:“主子,需要备些什么吗?” 一般来说,这时候应该为太子准备梳洗的用品,以及早膳,事实上,他也已经着人备好了,候在门口,只等太子一句话,就会有专人送进来。只是,今日这情况……似乎有些奇怪? 而且……不知是不是错觉,屋内,似乎有某种味道…… 胤礽端坐在床上,脸上带了几分窘迫:“……小柱子,给孤去准备新的里衣、里裤,再去备些水,孤要沐浴。” 何玉柱一愣,赶紧应道:“嗻。”他转身便去吩咐,随后迟疑了会儿,问道,“主子……马上就卯时了……”这会儿沐浴,来得及吗? 胤礽看了看更漏,心知这会儿若是再沐浴,读书可能真的会迟到,只是……他感受着□黏腻的那股感觉,眉头狠狠皱了起来,这么糟糕的感觉,难道让他忍受一天吗?! 怎么想都不可能! “去跟师傅他们说一声,孤晚点到。”沐浴是此刻的头等大事! “……嗻。” “让人把水抬进来,你也先出去。” “嗻。” 胤礽泡在水里,瞪着依旧黏糊糊的□发了会儿愣,终于别扭地伸出手,窘迫而笨拙的洗去那已经有些干掉的……白白的东西,他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这究竟是什么情况?! 屋里的水声哗啦啦的响,屋外候着的何玉柱时不时焦急地抬头看看天色,复又看看紧闭的房门。 太子这究竟是怎么了?大清早的也不先梳洗,也不用膳,竟要先沐浴…… 何玉柱很认真地将事情前前后后想了又想,将种种可能逐一想了一遍,终于想到了最有可能的一种。他抬头看着门内,眼睛微微弯了起来。 若真是他所想的那样……那待会儿太子去读书时,便能知晓了。 当日,太子读书迟到半个时辰的事在宫里偷偷的传了开来,自然,康熙是第一个得知的,与此同时,康熙还得知了另一个消息。一个让他神色骤然放缓的消息。 于是,当心不在焉了一整日的皇太子殿下回到毓庆宫时,见到的便是端坐在上首之位的康熙。 康熙端着茶盏,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胤礽心头一凛,很自觉地回忆起了今日一整日的不良表现,膝盖一弯,率先认错:“皇父,儿臣知错了。” 他这么一说,反而让康熙一愣,一时没明白他在认什么错,不过既然孩子都认错了,想必确实有什么事没做好,听听也无妨。于是他慢慢悠悠地将茶盏往桌上一放,面无表情地逗他说下去:“噢?何错之有?” 胤礽心虚地以为定然皇父早已听说了自己今日的表现,这句话分明是对他极其不满了,这么一想,他心更虚了,赶紧坦白:“儿臣……今日读书未集中精神……”他说着,又想起了这一整日都在困扰他的事,脸上不由又添了几分窘然。 “噢?为何?”康熙瞧他这副表情,再联想到下朝后听说的事,立时就明白了缘由,只是明白归明白,他还想看看这孩子准备瞒他多久。 胤礽的脸上一白,视线开始飘忽:“呃……儿臣……儿臣……” “嗯?”康熙用眼神示意左右,让其悄无声息的退下,转眼间,屋里只剩父子二人。康熙顿时将那副面无表情的神色换了下来,变成了私下相处时时常会出现的促狭之色,只是胤礽一直低着头,加上有些走神,压根没发现。 胤礽迟疑了片刻,终于决定和盘托出:“儿臣……觉得自己病了。” 康熙一愣:“哪里不适?” “……”胤礽偷偷看了看左右,发现不知何时屋内已经没有人了,心里狠狠松了口气,这才缓缓抬起头,正视着康熙,小声道,“儿臣……那里病了。” “……”康熙嘴角一抽,“哪里?” “……就是……这里。”他指了指□,面上越发窘迫。 “……”康熙嘴角一抽,又一抽,没忍住,顿时闷笑出声。 “……”胤礽有些傻眼。皇、皇父?为何是这个反应?难道、难道他病了是一件很好笑的事情吗?!胤礽缓缓低下头,越想越觉得委屈,眼眶渐渐红了。 康熙又闷笑了一阵子,终于笑够了,这才缓下来,随后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胤礽跟前,一把将他从地上拉了起来,抚上他有些湿漉漉的脸,又好笑又好气地狠狠捏了一把:“傻孩子,这是好事,哭什么?” 胤礽狠狠抹掉脸上不听话的水渍,红着眼眶看着康熙:“什么好事?”明明是病了! 康熙捏着他的下巴,皱着眉头看着被他方才粗鲁的动作擦得有些红的脸颊,伸手点了点他的额头:“你呀……到底在胡思乱想什么?” 胤礽眨了眨眼,不明所以。 康熙叹了口气,将他拉到椅子上坐下来:“早上的事朕已经听说了,这不是病了,是你长大了,成人了。” “……”胤礽茫茫然与他对视,有听没懂。 “……”康熙盯了他一会儿,忽然觉得有些词穷。这个……该怪他吧?该教的都教了,也都找人教了,唯独这事儿,咳咳……要说没想到,似乎也不是?总之,他一直没好好跟胤礽说起过……明儿个找个嬷嬷来为他说说,再让宗人府好好为太子准备个宫女,为太子好好通通人事。 这女子定不能太漂亮,太漂亮了兴许会让胤礽过早沉迷与此道,于胤礽身体无益。但也不能不好看,若是因此吓到了胤礽,留下了阴影,以后……可怎么办? 不能太高,比胤礽高了,胤礽会被吓到;也不能太矮,矮了抱着不舒坦…… 不能太胖,胖了压到了胤礽怎么办?但也不能太瘦,太瘦抱着像抱着个竹竿会没感觉…… 最要紧的是,身份不能太低,太低了会连带着降低胤礽的身份…… 这么一想,还真是不放心啊……康熙看着已经快与他齐肩的胤礽,一时有些感慨。 明明还记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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