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又再度转回了头。 你……还好吧? 这么平淡又虚假的问候胤礽自认说不出口,他也不屑说出口。若他当真有心,早在当初皇父向他透露处置结果时,他就该张口辩驳了,又或者将之小心地透露给胤禔知晓,让他去阻止皇父。可是这两样他都没做,前者是不想,后者是不能。 他不能背叛皇父的信任,而将皇父的决定提前告知他人。 他更不想为了一个处处与他叔公作对,并可能时时刻刻都在谋划着要将他拉下皇太子之位的人求情,他没有伟大的那么高尚的地步,以德报怨,现在的他做不到。 胤礽正有些心不在焉,一旁的胤禔却率先开了口:“你……是不是之前就知道了?”他说话的声音很低,似乎刻意不想让旁边的人听到。 胤礽愣了愣,有那么一瞬间被惊了一下,下一刻又恢复了平静:“什么?” 胤禔安静而仔细地看着他,瞳孔在看到他那一瞬间的变色后微微收缩了一下,下一刻,他静静移开视线:“没什么。” 哪怕只有一瞬,也足够让他明白,他叔公这事,胤礽确实是知情的。他之前看到胤礽的时候就在奇怪,胤礽的表现太过于平淡,完全不像是刚刚知道这事的人,是以,他才试探了一番,没想到…… 果真如此。 果真……如此。 汗阿玛对他这位弟弟的信任和疼爱,可见一斑。就连这种朝政之事,都已经让他接触了啊…… 胤禔垂着眸子,闪过一丝自嘲。 “皇太子、皇长子殿下,已经到了。”教授骑射的师傅勒住马头,恭敬道。 “……”胤礽同样收住胯·下之马的前进之势,看着前面已经舒展开绿意的森林,下意识地转头去看胤禔。 胤禔却似完全没有注意到他的目光一般,朝着他恭敬地行了个礼后,道:“恕胤禔失礼,先行一步。”说着,完全不待胤礽说话,就自顾自地催着马朝前奔去。 胤礽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无声叹了口气。 方才已经被他猜了吧……纳兰明珠的事。罢了,知道也没什么。胤礽将这事抛开,又仔细地检查了一遍箭袋和弓,随后催着马,也同样朝着前面冲了出去。 带着发泄过的满足感和一身的汗意,胤礽坐在肩舆上舒着气,朝着毓庆宫而去。 活动了一番后,心里舒坦了许多,只是放松下来后,困倦开始萦绕。 自从想明白自己的感情后,胤礽有时会被噩梦惊醒,这种情况在胤礽罚跪回来后便更严重了,他几乎是在床上辗转了大半夜才迷迷糊糊地睡过去,而且总也睡不踏实,似睡非睡,似醒非醒。 动了动以后,心里的纠结和压力似乎也随之散发出去了不少,胤礽开始打起了哈欠。 肩舆缓缓前进着,就在即将到达毓庆宫时,胤礽微微眯起了眼。 门口似乎……多了个人? “那是新来的?”胤礽瞧着门口那有些眼生的太监,随口问道。 “回主子的话,是的。他叫何尚,是随着这一批更换的宫女、太监们一同进来的。奴才暂时安排他先在毓庆宫前看门,主子,可有不妥当之处?”何玉柱小心翼翼地问道。 前些日子,内务府总管凌普,也就是他奶公,曾来询问过他的意思,之后便照着规矩将宫中那些年老的太监和已经到了出宫之龄不愿继续留下的宫女全部撤换了下来。 撤换后何玉柱也曾跟他禀报过,不敢欺瞒。只要无关心腹,主子爷向来不在意这类小事,今日这么心血来潮似的一问,倒是让何玉柱颇为惊讶。 “不。这种小事你安排好就好。”胤礽转过头,不再关注这个人,下了肩舆,从那叫跪着的太监身边穿行而过。 “嗻!奴才谢主子!”何玉柱得闻此言,心中一喜,嘴角忍不住弯了起来。 而此刻的乾清宫,康熙手中不停,继续批着奏章,瞥了瞥自鸣钟上所指的时间,他似乎是不经意地开了口:“太子今日做了些什么?” 梁九功站在御案边不动,他深知,这话不是问他。 一道黑影不知从何处落下,恭敬跪在康熙跟前,毫无起伏的声音在说:“回皇上,太子今日卯时前去无逸斋念书,未时在毓庆宫后殿看书,申时前去练习骑射,眼下刚回毓庆宫。” 康熙静静地听着,手中的朱笔不知何时已经停了下来。待那人汇报完后,他才挥了挥手,示意对方离开,自己盯着面前的那些奏折幽幽叹了口气。 “梁九功,你说,太子他……”究竟在想什么? 他想问,那句话在嘴里绕了个圈,最终却并没有将之问出口。 将手中的朱笔搁下,他站起身,绕着御案几个来回,终于问出了另一个,同样令他纠结了良久的问题:“你说,是不是朕真的做错了?” 是不是他曾经做错过什么,才致使今日的胤礽对他这么不信任? 望着空荡荡的宫殿,身处高位已久的帝王头一次觉得,帝位,是这么的孤冷。 =====================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的我真是= =懒惰的令人无法直视!!!!!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们了……=皿= 这两天小姐妹扎堆结婚,今天早上5点多要起床,要赶去扬州参加小姐妹婚礼,估计就算今晚回来,也会弄得很晚,所以晚上更不了了ORZ我……似乎欠下3章了?周末一定补上!!!! 62 独自用过晚膳,康熙由着太监为他轻轻擦了擦嘴,默不作声地看着敬事房的太监例行跪下,手中高高捧着大银盘,里面摆着诸妃的绿头牌。 “皇上……” 见康熙久久不应,又没有喝退对方的动作,梁九功心里一阵疑惑,不由走到康熙身侧小声地提醒似地唤了一声。 康熙视线动了动,朝着绿头牌伸出了手。他的手在银盘上方微微移动了一番,似乎在犹豫要选哪一个,最后他的手一顿,随手就抽了一块绿头牌,将其倒扣过来,只露出背面。 敬事房的太监顿时心领神会,恭敬地取出那块牌子,交给另一名太监后,方捧着大银盘往后退,一直退到门外。而接过绿头牌的太监也恭敬地退了出去,前去通知那名被指名的妃嫔。 康熙也站起了身,朝内室走去。 由着宫女将身上的衣衫逐一褪去,露出精壮的躯体,康熙缓步步入漫着热气的浴池中,任由温水将自己的身体浸润,感觉着那股柔和与之力,他不由舒服地眯起了眼,无声地叹了口气,脸上透出了餍足之色。 这温度刚刚好,可以缓解周身的疲倦,就连心里的郁气似乎也舒展了些许。 他睁开眼,看着眼前的水汽弥漫,使周遭的一切都逐渐朦胧起来,看着看着,他的思绪不由自主的又飞到了那个最近对他冷漠许多的孩子身上。 胤礽。 胤礽…… 一想到这个他一手拉拔到的孩子,想到那孩子最初的天真无邪、撒娇依赖,再到如今的疏离,康熙便觉,无形中心头似有一种沉重的感觉向他倾轧而来,即便是再舒适的水温也无法将这种沉重抚平、剥离。 他不得不承认,在他所不知道的情况下,那个孩子,已经与他渐行渐远,而他却完全不知道原因,更无从谈论挽回。 不自觉的,他又长长叹了口气,带着无尽的怅然。 他已经……好几天不曾好好与他交谈闲聊了。虽然每日都有看到胤礽,但不够……远远不够!他要的,并不是那么恭敬地、拘谨的如同外臣的姿态,他要的……他要的,那孩子也许永远也不会明白的……他想着,脸上露出一丝苦笑。 无声低叹,他迅速收起不该存在的情绪,恢复了人前该有的君主之仪,任由宫人将他渐渐又长长的头发打湿,清洗,抹上香油,擦干身上的水渍,裹上丝质的里衣,这才迈向自己的寝宫。 躺在床上,任由宫侍将锦被盖住身体,只露出足背,康熙心不在焉地等着敬事房的太监将被他点了绿头牌的妃嫔背过来。 那被选中绿头牌的妃嫔会由敬事房的太监带到帝王寝宫不远处的屋中,然后脱去身上所有的衣物,赤.身.裸.体地由太监为其裹上红锦被或大衣,然后太监会将其扛上肩头,背进帝王的寝宫。直至帝塌前,方能去掉外面裹着的锦被或大衣。 这是清朝帝王所立下的规矩,为的就是防止有刺客混入妃嫔中,在帝王与之交欢时行刺,毕竟这样的事,在前朝就曾发生过。这也是俗称的,以史为鉴。 几乎是屋里的太监刚为康熙盖好被子,驮着后妃的太监便等候在了门外,得到应允后,方进了门。 之前点绿头牌的时候康熙有些心不在焉,连自己究竟抽中了谁也没在意,待到此刻寝宫里的人都出去后,康熙才发现,原来那个被他点了牌子的人是十六年册为端嫔的董氏。 倒也是个安分的人。康熙看了眼对方晕红的面颊,心里想着些有的没的。 待到一阵悉悉索索声后,一个温热的柔软躯体顺着他裸_露在外的双足往上攀爬,保养得宜的双手在他的默许下暧昧的游走在他的躯体上。 康熙微微闭上眼,感受着对方的服侍。 久违的女人香充斥在鼻尖,在对方温柔的抚摸下,长久不曾纾解过的身体自觉地开始情动,下?体?也逐渐挺立起来。 只是…… 没有了以往的热情和热切。 身体上抒发了欲?望,内心却没有任何的填补,仿佛被带走了什么东西一样。 麻木而空虚。 女人的喘息和□激不起他半分的怜惜与欲·火,有的只是淡淡的倦怠。 是他已经老了,还是……身下的人不对? 康熙的思绪莫名其妙的奔腾着,不受控制。微微闭上眼睛,眼前出现的,却是一张熟悉却禁忌的脸。 他眼里现出一丝苦意,推开身上犹未满足的端嫔,身上的欲?望如同被浇灌了冷水一般,彻底褪去。 “……皇上?”端嫔一愣,虽然不敢贴上去,却已经不自觉地出声唤了君王。声音带着媚和娇软,足以激起男子的冲动。 康熙却似乎未曾听闻一般,怔怔地愣在那里,仔细看去,还能看到几许汗液黏在他额头,只是那却并非情动时所蒸腾出来的。 “皇上?……皇上?”端嫔察觉异样,从之前略带疑惑的小声叫唤,到后来的担忧,眼底是情??欲也逐渐褪去。 “……端嫔,你且回去吧。”康熙闭了闭眼,声音前所未有的低沉,似乎陷入了什么不可挣脱的泥沼中。 “……是,妾身告退。”端嫔福了福身,自己捡起摆在一旁的红锦被披在身上,略带犹豫地回头看了眼依旧低着头的帝王,还是将关切之言说出了口,“皇上也请早些歇息。” 康熙似乎听见了,又似乎没听见,并未对端嫔的话语做出任何反应,依旧维持着原有的姿势,目光长久地注视着眼前的锦被。 门外的几位太监看到端嫔自己拉开门,大感震惊,又敏锐地察觉到了异样,对视一眼后,梁九功张口:“皇上?” “送端嫔回宫。”康熙的声音毫无起伏。 “……嗻!” “你们也都退下吧。”他需要静一静。 “嗻。” 梁九功欲言又止地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面露忧色的端嫔,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遣敬事房的太监送端嫔回去,之后便静静地守在了寝宫外。 总觉得……似乎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啊…… 梁九功忧心忡忡地回头看了看紧闭的房门,赶紧又回头,不敢再想下去。 被掩上房门的屋内,帝王斜斜倚靠在床柱上,眼里的挣扎一丝丝地淡去,留下的,是几经挣扎后的决意,以及若有似无的无奈。 =================================== 作者有话要说:信誉度直接跌破负值了,欠下的三更变成了五更?还是六更?我……记不清了TUT有记得的人提个醒,我好还回来TUT 无颜奢求尼萌原谅QAQ尼萌养肥几章后再来看吧TUT最近不知道肿么了,明明大纲也写好了,剧情也都脑补过了,可是真正到写的时候,总是卡住,写一点删一点,写一段删一段,然后就会跑去做别的事TUT终于、终于从日更/隔日更党沦落到了周更党,摔!这个月绝壁要完结!!!! 63 那之后,出现了几幕在外人看来颇为诡异的场景。 首先,太子逗留在乾清宫的时间变长了。太子依旧每日前往乾清宫晨昏定省,但原本不消半个时辰的事,变成了一个时辰,甚至不止,早朝直接便带着太子一同前去了。而至于午时学习朝政的时间,也直接被帝王从早朝下朝后便延续到了午时,一直到午时之后,太子才得以从乾清宫出来。这个暂且不谈,毕竟太子也到了差不多的年纪了,是时候正式参与朝政了,哪怕后宫诸妃恨得牙痒痒,依旧阻止不了太子的得宠之势。 其次,是帝王前去前去毓庆宫的次数变多了。从原本的数日一次,变成了一日数次。而在两人见了面之后,总有几次会有人面色僵硬的离开,而通常那个人,会是他们伟大的帝王。 这不禁让宫中的众人觉得惊愕异常,究竟太子做了什么,或者说了什么,能够让帝王这么怒气冲冲。当然,也不乏有人抱着看好戏的险恶用心默默地关注着,期盼着从此太子不得宠,这样……她们的儿子就有出头之日了。 只是,日子一日复一日的过去了,那些期盼着的人终究渐渐落了空。明明昨儿个才看似不欢而散离开的帝王,隔日又再度前去了毓庆宫与太子闲话家常,而且听闻那些亲眼所见的小太监说,帝王对待太子的态度还是一如既往的好,甚至,比之以往还要更好。这样的消息对后宫诸妃而言无疑是个坏消息,那些原本抱有期望的诸妃,也终于逐渐浇熄了念想。 而最让后妃们为之抑郁的是,帝王点绿头牌的次数逐渐下降了。即便帝王依旧会时不时的带着太子一同前来后宫考校诸位皇子们的功课,对她们也一如既往的温和,但……终究还是有差异的! 只是,即便初时心中颇有怨念,在这样持续了一段时间后,诸妃们也逐渐适应了这种偶尔才需要侍寝一次的日子。 康熙这样的态度,别说是宫中的众人揣测不清,就连胤礽本人也有些莫名其妙,不知所以然,每日里都有那么几分忐忑不安。既为着能每日见到康熙而欣喜,又为着要隐藏自己的感情而不安,更为着康熙近来喜怒不定的举止而焦躁。 对于康熙这样暧昧又含糊的态度,他深深的不安着。 而这样看似和平实则透着某种诡异气息的日子,终于在某一日迎来了一场突如其来的风暴。 那一日,已是近十二月,皇贵妃佟佳氏正坐在慈宁宫中,与皇太后闲话家常,派遣彼此的寂寞。屋子里早已烧起了地龙,即便窗外寒风凛冽,隔着悬在门上的厚重布帘,也丝毫影响不到屋里的两位贵人。 正说着,皇太后跟前的大宫女在离开片刻后,突然露出了欲言又止的表情。 皇贵妃顿时心有所悟,脸上勾起端庄大方的笑容请辞道:“母后,儿媳妇想起胤禛那儿还有些事情,就不叨扰您了。” 皇太后对于她的说辞自然是心知肚明。这大宫女是自她掌管后宫以来便一直随侍在她身边的人,懂得审时度势,在什么人面前能说什么话,再清楚不过。既然她在皇贵妃面前露出这般为难的神情,显然这件事暂时还不便让皇贵妃知晓。出于对心腹的信任,皇太后便点了点头,应允道:“我让人送你出去吧。” “多谢母后。”皇贵妃也不多做谦让,她心知皇太后并不喜太过矫情的行为,正好她自己也不喜欢,便索性由着那些人跟在自己身后,恭敬地跪送她。 出了慈宁宫的大门,眼尖的皇贵妃瞥见门口跪着的人恰似毓庆宫的奴才,她眼波流转,瞬间便有所了悟。早在深宫中练就不动声色于一身的皇贵妃目不斜视的离开了慈宁宫,仿佛什么都不曾看到。 而慈宁宫中,皇太后在听闻了那名太监的低声述说之后,脸上流露出一瞬的惊愕:“你是说太子他……?!” 大宫女目不斜视,眉眼低垂地站在皇太后身后。 而那名太监则低垂着头,不敢应声,只能连连点头。 “……”皇太后沉吟片刻,伸出保养得宜的手,立刻被大宫女扶住。她气度沉稳地道:“哀家甚是想念太子,且随哀家前去毓庆宫瞧瞧太子。” 那太监听闻此言,顿时心里松了口气,有皇太后出马……应该……不会有问题了吧? 待到皇太后来到毓庆宫时,父子二人依旧在默默的对峙着,只是一个是坐着,脸上寒气逼人;一个是跪着,一脸的倔强,地上还趴着一个人,生死不明,看那穿着,无疑是名小太监。 皇太后的视线收了回来,目不斜视地朝着大殿走去。 听到皇太后前来的声响,康熙一愣,赶紧请安:“儿子给母后皇太后请安!” “孙儿给皇玛嬷请安。” “都起来吧。”皇太后不动声色地坐了下来。 “是。”康熙首先站了起来,来到皇太后跟前,略带疑惑地问道,“母后怎么来了?” “想太子了,来瞧瞧。”皇太后眼睛一转,看向了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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