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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日。”康熙隔着布帘如此吩咐道。 “嗻。” 两人先后下了车,康熙率先朝着行宫方向走去,走了两步,却见胤礽没有跟上,于是顿了顿脚步。 “怎么了?” 他转头看过去,正见胤礽追上来,两颊红红的,双眼发亮,不知想到了什么好事。 胤礽笑着道:“只是看到了围场,想起以前围猎总输给大哥,也不知道如今能不能胜过大哥。” 他口中所称的大哥指的是胤禔,也就是保清。 二十年的时候,康熙便着人新增了玉牒,那些幼殇的孩子未序齿。是以,保清便从原先的皇五子,变成了皇长子。康熙还将他的名字从原先的保字辈,改成了与其他兄弟一样的胤字辈。 康熙听了心中一动,想起这两个孩子不管是什么事都要争一争,在旁的事上倒也罢了,就怕将来…… 他止住这想法,看着这个笑眯眯的孩子,心里有些怅然。虽然如今的太子稳重了很好,可是……他却有那么一些怀念当初那个容易逗弄的孩子。 再看看他已经快长至他胸膛的个头,康熙不禁感慨起岁月匆匆,忽然有种自己已经老了的感觉。 用过膳,康熙便让众人先行去歇息了,毕竟这几日舟车劳顿,虽时有歇息,但出门在外毕竟不比家中,这么一路走来,众人也都累了。 留下几个精神尚佳的宫侍供他们差使之后,父子两人便在前厅就着椅子坐了下来,开始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起来。 “可惜,这次出行没带胤禔。”康熙看着将茶碗递过来的胤礽,忽然道。 “……”不带他才好呢!胤礽在心里嘀咕,只是没把这说出来。要是胤禔在,又要什么都跟他争了,他才不想他跟着出来呢。 “若是你明日还能精神十足地爬起来,去围场围猎一番也无妨,只是,你可莫要空手而归了。”康熙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语气充满了戏谑。 胤礽下巴一昂,无视了康熙的调侃,撂下话头:“明日若是我猎到了猎物,皇父待如何?” 康熙轻啜一口热茶,闻言睨了他一眼,瞧他那一副骄傲的小模样,心里不由一阵好笑:“你又待如何?” 胤礽滴溜溜转了转眼珠,最后狡黠一笑:“若是猎得了猎物,那皇父允我一件事,可好?” 放下茶杯,康熙极其顺手地敲了一下他光洁的额头,发出细微的碰撞声,看着被他敲得有些微红的印子,他又有些不舍,于是又轻轻地替他揉了揉那印子,嘴里却佯怒道:“好大的胆子,敢跟朕狮子大张口……”他装了装,却见胤礽依旧一副混不在意的模样,自己倒是有些装不下去了,指下一用力,戳在了他脑门上,笑骂:“小滑头!罢,朕便是允了你也无妨,那便让朕好好瞧瞧,你有没有这本事。” 胤礽晃了晃脑袋,笑得越发狡猾。 翌日,胤礽果真如自己所说那般,活蹦乱跳地起了床,欢乐地吃起了早膳。 康熙也如他所言,兑现了前去围猎的诺言。早膳过后,带了几名侍卫,康熙和胤礽便带着必备物品向着围场而去。 康熙骑着匹千里驹照例行在最前方,胤礽在仅此于他半个马身的位置,父子二人正小声的说着什么,皆面带笑意。而几名侍卫则护在一旁,脸色肃穆,两眼警惕地盯着四周。 刚要进围场,康熙便猛然察觉了不对。 □的马匹猛烈的躁动着,前蹄不时踢动、抬起,嘶鸣声不断,即使康熙用力拉住,仍旧让它往后退了好几步,他一拉缰绳,用劲将它安抚住,回头去看胤礽的马儿时,也见到了相同的情形。 幸而这几年来胤礽的骑术精进不少,在马匹如此的焦躁中,也能把持住它,康熙心中大安,又拉了拉缰绳,将马匹彻底安抚下来,这才开始寻找让马匹们躁动的罪魁祸首。 他锐利的视线扫过树旁的灌木丛,二月底近三月的围场里,已经逐渐冒出了绿意,叶子随风轻轻抖动,发出沙沙的声音。康熙的视线很快从那些一看就没东西躲藏的灌木丛中移开,敏锐的直觉让他将视线调转到不远处的石头上。 “锵——!” 几乎是在同时,护在他们身侧的侍卫都将手放到了腰际的剑柄上,而离那三对绿幽幽的眸子最近的那名侍卫已经下意识地将剑拔了出来,拔剑出鞘的声音在略显寂静的围场中被无限放大。 那里,或坐或站的,赫然是三只吊睛白额大虫! 31第三十一回 那三只吊睛白额大虫本来还悠闲的晃着尾巴,一副好整以暇玩弄猎物的模样,在听到那一出鞘的铮铮声后,眼神霎时锐利了起来,虽然依旧还是蹲坐着,尾巴也依旧一摇一晃,但明眼人一看就知那是蓄势待发,随时都可以扑上来咬杀猎物的架势。 侍卫们纷纷拔剑出鞘,数双眼睛紧紧盯着那几只大虫,不动声色间,将康熙和胤礽护在包围圈中,确保无论如何都不会伤到那两位。 而被护着的康熙下意识地将胤礽挡在了身后,但是在转念之后,他又驱着马匹往旁让开一些。这一进一退之间并没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就连胤礽都只将注意力摆在那三只大虫身上,而没发现康熙的此举所涵盖的意义。 康熙在几只大虫的紧迫盯视下从容地驱马来到胤礽跟前,与同样坐于马上的胤礽视线相接,嘴角弯起一个弧度:“胤礽,不若趁此时机,将你这两年来所练的骑射功夫给朕看看?” 他还记得去年去围场行猎时,途中遇到两只豹子,当时是裕亲王射毙了一只,随后胤礽也射毙了一只,那张豹皮至今还完整的被他保存在宫中。他看着胤礽虽仍显稚嫩,但已经隐隐能看出不俗风华的神态,脸上带着鼓励。 胤礽的眼睛一亮,手已经弯到背后去取弓箭了,他眉眼瞬间弯了起来:“那皇父且看着吧!儿臣定然会让你满意!” 那副自信满满的神情让康熙一阵失笑,挥手让那几名侍卫稍微退开些,康熙也同样抽出弓箭,稳稳地搭上:“可别反被伤到了。”他嘴里调笑着,手里却一个发力,箭矢已经离弦而去,正中其中最中间的那只大虫。 鲜血从那只大虫的眉心溢出,被贯穿了头骨的箭矢钉住了更大的去势,只能缓缓地、缓缓地滴出。 大虫连哀鸣都未及发出,便轰然倒地。 几乎是在下一瞬,康熙再度搭箭上弦,趁着另外两只大虫还未反应过来,箭矢已经再度冲了出去,又是一击毙命。 第二只大虫挣扎了会儿,同样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一脸失了两名伙伴的最后一只大虫终于反应了过来,长吼一声,吼声震地,回荡在整个围场中,久久未散,足以震慑住所有胆小的人。 只是这其中并不包括康熙父子。康熙在射完那两只大虫后,便从容地将弓和箭收了回去,随后往旁让了两步,意思很明显:剩下那一只就交给你了,胤礽。 胤礽意会到了他的意思,同样架起了弓箭,眼见那只大虫迅疾起身,他一箭已经射了过去。 那大虫跳跃闪避的速度弓箭的冲势几乎同样快,胤礽射出的第一箭在与之相擦之后,狠狠钉进了一旁的树杆上,尽管如此,残存的力道还是使箭尾不断的颤动。 那大虫再度吼叫一声,扬起尖锐的爪子朝着胤礽他们的方向冲过来,胤礽第二箭再度离弦。 箭势比第一支更快,径直奔着大虫的额头中心的黑点而去,那一缕黑色的毛发简直是再明显不过的箭靶,只是比普通的箭靶多了个活动、跳跃的能力,而且一个不小心就会被这活“靶子”给反伤。 胤礽这一箭射得很稳,并没有因为第一支箭偏离了目标而有所动摇,甚至重新调整了姿势,并预估了一下这只大虫可能会有的攻击,猜测它的下一步行动。 这一箭大虫并没有躲过,伤痛让它开始狂暴起来。 胤礽紧了紧弓,还是偏了。他本来的目标是额心,只是还是被它躲过了,于是射中了大虫的左眼。他沉住气,再度架起第三支箭,这一次,动作更快,更稳。 箭矢直接冲进了大虫的额头,可是大虫并没有马上倒下,它扬着爪子,猛地跃了过来,几乎是一个呼吸的动作,它便出现在了众人的咫尺间。 它高高扬起爪子,锐利的爪将靠它最近的一匹马肚子撕破,鲜血四溢,血肉横飞。 许是血腥味刺激到了它,又许是额头和左眼的疼痛折磨得它无法忍受,它彻底狂暴了,横冲直撞,在众侍卫的抽气声中,冲到了胤礽的跟前。 它再度扬起爪子。 只要一个用力,它就能将胤礽连人带马整个掀倒在地,然后让这个伤害了它的人彻底消失。只是,一支箭矢比它更快、更猛地扎进它的额头。而这一次,由于距离过近,位置极佳,箭矢彻底贯进了它的额骨,依稀能听到骨头崩裂的声音。 它再度嘶吼一声,用劲最后的力气将爪子狠狠挥落,鲜血再度溅起,之后它终于失去了站立的力气,砰然倒地,带起几片跌落的树叶以及几滴未干的血迹,最终在旋转着的树叶再度坠落地面的那一刻,彻底失去了呼吸。 侍卫们却无人在意那只大虫,所有人倒抽一口气,朝着胤礽马匹所在的方向涌了过去:“太子!” 一时间,胤礽被整个围住,站在离他五步远的康熙根本看不到他小小的身影,不过他却一点都不着急,脸上甚至带着赞赏的笑。刚刚的一幕他看的很清楚,在大虫的爪子朝他挥落的时刻,胤礽反应迅速的躲开了,而且,胤礽之前的表现很好,临危不惧,还能冷静思索,当机立断。 这一切,都让康熙满意极了。 现今的胤礽,已经越来越有太子的风范了。 他微笑着,看着胤礽推开围着他的众人,带着胜利而喜悦的笑容朝他走来。 “皇父。”那半大的孩子脸上还带着几滴溅到的鲜血,明明刚刚差点在生死间徘徊,神色间却没有一丝胆怯或后怕,反而狡黠无比地朝他讨要承诺,“儿臣的表现如何?” 他这副厚颜的模样实在让康熙无比失笑,他伸出手,狠狠揉了揉他的头,笑道:“还凑合。” 在猎得一只大虫后,康熙与胤礽之间的第一次赌博,以胤礽绝对胜利的姿态终结,向来君无戏言的康熙则欠下一个口头承诺,应允之事暂无后续。 一行人在行宫停留了几日便再度出发前往永陵、福陵和昭陵。 三月初二,一行人终于抵达了目的地,当日至行宫,歇息一夜。 次日,谒福陵,康熙带着胤礽行三跪九叩头礼,三奠酒举哀。随后,又谒昭陵,如之前一般再次行三跪九叩头礼,三奠酒举哀。当日返回行宫。 初六,诣福陵,献玉帛,读祝,大祭隆恩殿。 初八,诣昭陵,献玉帛,读祝,祭隆恩殿。 如此一番,告祭方毕。 这接连几日的奔波和叩头礼让胤礽有些吃不消,康熙见他小脸微白,挥手让众人暂时歇息数日再行回宫。 歇息了一日,胤礽便再度活蹦乱跳了。他本就是个孩子,哪怕如今表现在很沉稳,也掩盖不了他骨子里还是个孩童的本质。在默默地盯着康熙看了好一会儿,胤礽听到了康熙疑似妥协的低叹。 着人前来换好衣服,父子二人穿着一色的常服慢慢悠悠的晃出了门。 街上是相似的叫卖声,有着各色各样的人,父子二人本就是毫无目的的出来瞎逛,自然是走到哪里算哪里。在经过一家卖皮毡子的店时,胤礽突然想起一事,仰着脖子问:“皇……阿玛,要不要给老祖宗带件毡子回去?”虽然老祖宗从来不缺这些玩意儿,不过并不妨碍身为子孙的他为她多想想。 康熙只眼角扫了一眼,里面的货物大多都是比较粗糙的,或者是被人粗手粗脚弄坏了又重新缝补起来的。他牵着胤礽的手,慢慢悠悠地继续往前走:“你忘了,前两日你还打了一只大虫,那整张皮朕……我都让人留着,你若想送给你老祖宗,我相信你老祖宗会更喜欢你射到的那只的。” 胤礽乖巧地点了点头:“还是阿玛想得周到!” 康熙另有深意地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于是,回宫之后,康熙不动声色的将自己射到的其中一张虎皮送到了太皇太后那里,另一张则送到了胤礽那里,至于……剩下的另一张去了哪里……就只有康熙知道了。 当然,这已经是题外话了。 当日,父子二人回到行馆后,便开始回宫。 只是,他们还没回到京里,便接到一封八百里急报。 ——俄国再度入侵。 当即,康熙便令人调转了方向,带着胤礽一同朝着吉林乌拉而去。 这一行,便是将近个月。 而在这近一个月中,又发生了一件事。 32第三十二回 吉林乌拉,在满语中意为沿江的城池,为满语音译,位于东北部,康熙十五年后,吉林乌拉便成了朝廷统辖松花江、乌苏里江、黑龙江等流域的重镇。 是以,康熙在一接到俄国入侵东北部的消息时,第一个想到的地方就是吉林乌拉。 其实沙俄早在明朝崇祯年间就越过地界,入侵中原,当年他们到达精奇哩江中游达斡尔头人多普蒂乌尔的辖地后,四处抢掠,杀食达斡尔族人,被当地人称为“吃人恶魔” 之后,他们又闯入内河黑龙江,一路遭到各族人的反抗,四处流窜。 紧接着,恰是明末清初之期,关内关外交战,无暇顾及这帮沙俄蛮夷,他们趁此时机更是肆无忌惮,而朝廷则又一次失去了将他们一网打尽的大好时机。 而近几年又正值平定三藩之乱的重要时期,康熙也无暇顾及他们,直到此刻,他才终于抽出时间来关注这个问题。 紧赶慢赶,终于抵达了吉林乌拉,康熙顾不得多休息,亦没有表露身份,而是在一处普通的客栈内入住,洗去一身风尘后,他便带着胤礽以及几名乔装过的侍卫去街上先行巡视了一圈。 街上虽然依旧有人在做生意,但比起上次前来巡视时少了许多,显得有些萧条。 那些人看到他们这几个面生的,脸上的神情顿时戒备了起来,直到观察再三,确定他们不是外族之人,才稍微放下了点戒心。 胤礽是第一次来到这里,他虽有些好奇,但已经懂得察言观色的他一眼便瞧出了康熙脸上的不悦之色,他将疑问在嘴里打了个圈,又重新咽了回去。 显然,此刻并不是发问的时候。 此时康熙也没心思去注意胤礽,虽然手依旧牵着胤礽的,但神思已经飘到别的地方去了。 他走到一个摊贩子前挑了挑摊子上的物品,一边不动声色的询问道:“近日这里是怎么了?前些年来的时候,我记得这里还是很热闹的……” 那摊贩子漫不经心的回道;“听你这么说,就知道你一定很多年没来过这里了。” 康熙笑了笑:“是啊,确实有好几年没来了,听你这话,似乎这几年里发生了什么?” 那摊贩子却停下了话头,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番,摇了摇头:“瞧您就知道是位有钱的爷,这些事儿啊,您就甭打听了,打听了对您也没啥好处……东西要不要?”他好言规劝了两句,最后将话头回到了自己的生意上。 康熙显然也知道打听不出什么了,便随手拿了件小东西,着跟着的侍卫付了帐,又再度看似慢慢悠悠的转了起来。 胤礽在一旁静静地看了一会儿,眼珠子转了转,拉了拉康熙的袖子,让他将注意力移一部分到自己身上来后,他指了指自己,笑嘻嘻地道:“不如,让我去试试吧?” 康熙一愣。 胤礽故作无辜地歪头看看他,再度摆出那副已经一两年没用的可爱模样,眨了眨眼,天真又无邪:“所以……阿玛你就将想知道的告诉我吧。” 康熙盯着他好一会儿,终于失笑:“小滑头。” 接着,街头出现了这么一幕—— “大哥哥,你能帮我找找我爹爹吗?我找不到我爹爹了……”九岁的男孩泪眼汪汪地揪着一名青年男子。 青年一愣,有些犹豫:“啊……可是……”他看了左右,路上却没有几个行人,也是……毕竟是这种时候。 男孩的神情更加可怜,虽然嘴上没说什么,可是这种无声的……控诉一样的神情,让青年顿时心软了:“那……我便帮你找找?” 孩子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谢谢大哥哥!” “你爹爹长什么样子?”青年边走边问,为了防止这孩子再次走失,他特意牵住了他的手。 “嗯……高高的,和大哥哥差不多高,不胖也不瘦,和大哥哥差不多,长得很好看!”孩子的眼睛闪着光。 “……”这样的人……这样一听就很寻常的人……真的能找到吗?青年惆怅了,于是决定换个方向切入:“那你和你爹爹是在哪里走失的?” 孩子的眼神有些暗淡下来,努力的想了想,又想了想,最终可怜兮兮地看着青年:“是在一家客栈前……” “……名字还记得吗?”青年突然不抱希望了。 “……”孩子沉默地摇了摇头,又努力的想了想,他苦恼的咬了咬唇,“我只记得有个……什么什么云字。” “云?”青年很认真的想了想,最终放弃。在他印象中,压根没有一家客栈有这个字。 “那你还记得哪里比较熟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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