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够长,不然根本碰不到洗手台,但这样就形成了一个特别亲密的动作。 我的手再次被清洗干净后,他的眉头终于舒展开了。 “以后不许再翻那些脏脏的东西了!”他叮嘱道。 我又想起了自己的发现,忍不住跟赵哲分析道:“何雨把床单洗了再让我丢掉,你猜这说明什么?” “说明什么?”他好奇地问道。 “说明何雨是个好姑娘,有素质……”我现在开始有点心疼她了,觉得她被谢老师霍霍了。 “你说得这么抽象,我不明白。” “她是个洁身自好的女孩子,二十七岁了还是第一次!而且她的生活习惯应该跟我一样,太私密的东西不想让别人看见,才会把床单洗一下的。”我如是猜测道。 “你怎么知道她是第一次呢?你不知道那东西可以修复吗?另外,床单上也未必就是血,说不定是其它的东西……”说到最后一句,他眉毛不自觉地又皱了起来,视线落在我刚洗过的手上,我知道他也产生了联想。 “我这双手在你那里已经脏了吗?”我调侃道。 他收回视线,认真说道:“你不如请个清洁工吧?” 我直接否定道:“我这一天才挣几个钱,就请清洁工?按你这样做生意,我得亏成什么样?” 我知道这种小本生意在赵哲眼里就像是培养个人爱好,但我不想再按照他这种思维模式去做事了,我想有我自己的价值。 “我帮你请!请那种短时工,一天打扫一次,也没多少投入……”他又建议道。 “不行,你凭什么帮我请?”我正色道。 “凭我喜欢你啊,我是舔狗行不行?”他自嘲道。 “哈哈哈……”我除了笑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他也跟着笑,“别自虐了行不行?有福不知道享!” 我未置可否,但我心里还是不想那样做。 两个人笑了一会儿,我又想起刚才说的话没说完,因而继续说道:“那床单虽然洗过了,仔细看还有印记的,至于你说的手术修复……我觉得何雨应该不会去做,普通人哪有那种癖好啊……我觉得她就是第一次!” 他对八卦兴致缺缺,“就算是第一次又怎么样,谢以礼又不会在乎,现在谁还在乎这种事!” “这至少说明何雨是一个洁身自好的好姑娘不是吗?” “这样也能说得通……但如果一个女孩子对这件事看得过于重的话,对对方来说可能会造成一定的负担!” 我一时没理解赵哲说这话的含义,便不再跟他继续争辩,但对于谢以礼和何雨能不能最终在一起这件事特别好奇。 “你说,他们俩能在一起吗?”我问赵哲。 “能……”他肯定道。 我诧异地看着他:“你怎么知道?” “第六感!” “我不信,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对了,你昨天晚上说的‘留一手’是什么意思?” 他快步走到沙发上坐着,忍着笑说道:“我就不告诉你!” “不告诉我,你就从我这儿出去,我不待见你了!”我背对着他,双手环抱,做生气状。 他笑着从我身后拉我的衣服,我一下躲开,又离了他一步远,心想今天我必须要逼出来他的真话。 两个人就这样“僵持”着,放在桌子上的电话突然响了,拿起一看是谢以礼打来的。 “喂?”我立刻接通了电话。 “秀云,给我铺一下床,我要睡觉……”谢以礼收回了早上的轻浮,回归到了正常的状态。 “好,马上!”我立刻答应道。 我马上去了储物室,找出一套干净的床上用品就朝楼上走去,赵哲也跟着我后面一起上了楼。 但最终谢以礼没让赵哲进门,只放了我一个人进去。 我先是帮他铺床,又拿清洁用品帮房间都打扫了一遍,最后将垃圾桶里的垃圾袋封口提到了过道上,又重新进来帮他放新的垃圾袋,房间里瞬间变得焕然一新。 谢以礼全程盯着我,我走哪里他跟哪里,感觉他还有话跟我说,于是我对他微笑了一下,鼓励他把话说出来。 他动了动嘴角,半天才开口说:“秀云,对不起……” “你是指什么?”我确实不知道他说的是哪一件事。 他瞬间就不敢直视我了,眼睛看向别处,支支吾吾地说:“你……都知道了吧?昨晚上我跟何雨……我们……” 他终究没把话直白地说出来,但我已懂他的意思,他是觉得跟何雨在一起对不起我。 但这有什么对不起我的呢?我们又没确定关系,他是绝对自由的。 再说我也从来没有考虑过他,这样一个“危险分子”,我一直避之不及。 “你跟何雨在一起挺好的,我真心祝福你们!不管你对我是一时兴起也好,酒后胡言乱语也好,亦或者真的喜欢我也好,我们两个都没可能,我敬重你是我的老师,崇拜你在绘画领域独到的见地,我可以拿你当朋友当家人,但你知道,我的心里只有赵哲,不管他出轨也好,浪子回头也好,我都没有力气和勇气再跟其他人重新开始一段新的感情或者婚姻了,我宁愿一个人单着……” 第662章 它是我们婚姻里的致命毒药 “你知道何雨是我找来的,所以恨我是不是?”谢以礼有些失落地问道。 我老实回答道:“一开始我是有些生气的,后来仔细想想,发现你又没有真正伤害到我什么,而且本身就是赵哲行为不端,跟女孩子的界限没把握好……所以我心里也就不怪你了……我很感激你以前对我的帮助,真心希望你能幸福,何雨是个好女孩……” 他自嘲地笑了一下:“我以为你对我有点好感,难道是我的错觉吗?” “对不起,是我做的不好,给了你错误的信息……” 他还是有点不甘心,再次问道:“我跟何雨在一起,你就真的一点也不生气?” “我不生气,反而替你们感到高兴!真的!”我盯着谢以礼笃定地说。 “呵……”他笑着摇头,然后很无语地坐在床上。 我看他不说话,自顾自地从他的房间退了出来。 我刚把两只从谢以礼房间拿出来的垃圾袋提在手上,打算下楼丢掉,就听到赵哲房间的门开了,接着他像鬼子抢女人一样扛着我就走。 我的两只手还提着袋子,惊呼道:“赵哲,你干嘛?” 他把我扛到房间里才把我松下来,夺过我手里的垃圾袋放在门外,紧接着关上了门。 “你刚才都跟他说清楚了吧?”他把我堵在玄关处问道。 我故意装作不懂他的意思,说道:“说什么?我就是进去铺床的!” “难道他就没跟你说点男女之事?”他一脸的质疑表情。 “哦~你说这个啊……” “嗯!就是这个,他怎么说的?你又是怎么答的?”他着急问道。 我盯着他焦躁又迫切的模样,半晌反问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他大跌眼镜:“你卖什么关子?” “没卖关子,你得拿消息跟我换!”我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 他立刻明白我的意思,笑道:“好好好……我跟你换……我知道的小秘密就是,何雨喜欢谢以礼!” 我喜出望外的同时又感到不敢置信,何雨怎么敢先喜欢谢老师的? “你怎么知道?”我质疑道。 “我问的!”他神秘兮兮的。 我心上突然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爬,不耐烦道:“你能不能说清楚、说详细?” “哈哈哈……来来来,我跟你详细说……”他一边笑一边将我拉至床边。 两个人同时坐在床上后,他说了详细过程,大致如下: 在我们偷听到何雨跟谢老师的秘密后,赵哲不知用什么方法打通了何雨这一关,两个人偶有接触,但何雨并不是真的想与赵哲“合作”,她只是想将计就计套赵哲的话,赵哲也很快就识破了她的想法…… 但赵哲并未轻易放弃这颗“棋子”,心想着偶尔释放点错误信息也是能用的,所以与她一直“虚与委蛇”着。 后来在渐渐接触的过程中知道了何雨对谢以礼有着不一样的情愫,他就心想一力促成他们俩,这个“合作”他与何雨算是达成了一致意见。 虽然谢以礼背后冲他“扎刀子”这件事真的让他很生气,但既然短期内想不到好的办法对付他,先让他跟别的女人搅和在一起也不失为一个好方法……其实赵哲的想法也很简单,就是把谢以礼这尊瘟神送走就行,何雨也相信了他。 何雨一直以为赵哲拿她做“盟友”,所以对他没有防备,昨天晚上喝酒喝得很爽快,以至于在药物的作用下,她很快就沉睡了过去。 赵哲说不用去送门卡,也主要是因为这个原因。他认为何雨夜里苏醒的时候可能会对谢以礼“主动”。而谢以礼一直不主动下来拿门卡,说明他也是动摇的,男人那点事有的时候确实与爱无关,但女人在某个特定的时间点会变得很有诱惑力,所以他笃定在药物作用(虽然药物对他的作用没有达到想象中的效果,但至少是有作用的)下,谢老师肯定忍不了…… 听完我想起了早上谢以礼把我堵在小院子的情形,感觉他这是提起裤子就翻脸不认人的行为。 我替何雨感到不值,谢老师在我心中的形象减了一分。 但何雨配合赵哲算计谢老师,我感觉她也是有心机的,所以她跟谢以礼在一起也不一定就会吃亏,我的打抱不平也许多余了。 “你的意思是,谢老师早就知道了我们知道他跟何雨之间的事情?如果这样的话,他为什么对我们还没有防备呢?这么明显的鸿门宴!”我惊讶道。 “我没告诉何雨我们偷听到他们讲话的事,一开始我就是拿钱利诱她而已,不过他们应该也猜到一点吧……这其中有很多事我也不十分清楚,我跟她每次接触都在想办法问问题,谁那么傻会自报家门啊?” “何雨是‘双面间谍’,她还帮你做事?”我又开始了八卦的模式。 但这莫名其妙就触及到赵哲的某个敏感点了,他很不自在地说了一个“嗯”字。 火眼金睛的我立刻察觉到异常,严厉地问道:“你不会跟她也有一腿吧?” “你想哪里去了?你刚才不还看到床单吗?我这腿来得及插吗?”他紧张道。 “那你怎么显得不自在?她帮你做事有什么?”我追问道。 他立刻神色如常:“我哪有不自在啊?” 好吧,希望我多想了吧。 “所以,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你跟他刚才在房间里都说什么了吗?”他追问道。 “没说什么,就帮他打扫卫生来着……他也提了一句问我会不会生气,我说不生气,祝他幸福!后来我就出来了……” “对,就这么说!”他颇感欣慰。 两个人沉默了一下,他突然很深情地说:“老婆,过几天我就要走了……你能不能在我回去之前满足一下我的愿望?” “去,又想耍流氓!”我白了他一眼。 “你说我来了这么久连个流氓都耍不上……我多可怜!” “你又不缺女人,何必到我这儿装可怜呢?现在单身了,也没什么后顾之忧了,难不成还守身如玉起来了?”我从来就对此不抱希望,没有希望也就没有失望。 “你是这么想我的,所以从你离开C市以后再也没有主动问过我的事,在你心里,我们的家已经变成了娱乐场所了、甚至我跟薛心蕊都旧情复燃了,是吧?” 两个人的情绪都从一开始的嬉闹变得伤感沉重起来,这个才是困扰我们之间关系的症结所在,它是我们婚姻里的致命毒药,重创了我们十年的感情,将那些幸福的画面击成了碎片,并且药力延续至今,每每提及此事,心都会隐隐作痛…… 第663章 这也太突然了吧 不可否认的是,我的确这么想过。 如果我连这样的心理准备都没有,将来真发生了,我怎么接受得了呢?我必须提前做一些心理预期,把最坏的情况都考虑到了,这样在这些事情发生的时候才不会感到措手不及。 “从我们离婚开始你就只是赵霏霏的爸爸而已,我没有任何权利在男女关系的事上管束你,你带多少女人回家都跟我无关!你也不用主动跟我说这些,我无所谓的……”我调整好情绪说道。 “如果我说,我想让你管束我呢?”他把手搭在我的手背上,解释道:“我没带过女人回家,也没跟任何女人接触……我天天都按时回家,天天都在想你和霏霏,如果你不信的话,可以查监控……薛心蕊已经出国了,我让刘助理亲自送她去的机场。咱们别闹了,让这件事过去好吗?” 这件事我早有预料,因而也不觉得意外,薛心蕊再美,生了私生女这件事赵哲应该是过不去的,他在这件事上是有原则的。 但他说喜欢有人管束,这让我很诧异,他崇尚自由,年轻的时候就放荡不羁,老了还喜欢上被约束了? “天天这样怀疑来怀疑去的,难道那种日子就好吗?”我直接问道。 “有人管有的时候也是一种幸福,这恰恰说明我有人惦记着!你怀疑也是因为你在意我,我愿意因为你这份心意接受你的各种调查和盘问。” 这话说的很诚恳很朴实,但我却迟疑了,世界上有那么多有趣的人和事可以接触,我为什么要去回到他身边去做一个草木皆兵、疑神疑鬼的疯子?因而推开他的手说:“暂时先别说这个了,你具体什么时候回去?” 他的眼中略过一丝失望,半晌才有点不情愿地说:“过个四五天吧……” 我从床边站起来,理了理被他弄乱的头发,彻底摒弃那些让我烦恼的情绪,说:“那你想办法跟霏霏说说你昨天晚上说的事吧!还有,她一直想学武,我想给她找个靠谱点的武馆,不如这几天你帮着一起参考一下吧?” 他点点头也站了起来,伸出手拉住我的胳膊,再顺势而下握住我的手,说道:“我还有个请求!” 我瞪着眼睛看他:“什么请求?” “别跟肖毅牵扯不清的,行不行啊?” 我甩开他的手,质问道:“你在哪看到我跟他牵扯不清了?” “你上次去市里买衣服不还跟他拥抱来着?”他故作轻松地说道。 回想当时的情况,肖毅确实趁我不注意抱了我一下,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走远。 “你怎么知道这件事的?”我诧异道。 他尴尬地笑笑,并未回答我的问题,而我却在一瞬间反应过来,除了何雨再没其她人会告诉他这件事。 “你这可是明晃晃的监视啊!”真没想到这人能算计到我头上。 “没那么严重……”他避重就轻的态度让人恼火。 “你给她多少钱?她这下收入不菲啊!”我阴阳怪气道。 “没多少钱……她那天去市里的开销我报了……” 我更诧异了,“所以那天她薅的是你的羊毛?” “嗯!不然她不去……” “搞了半天是你让她去的?”我就说她怎么那么听我的话呢,我还以为谢以礼给她的卡。 他点点头。 “你知道她那天花了多少钱吗?早知道我就不去了,你这是花了钱什么好处都没得到!”想起当时她花钱不眨眼的样,我就觉得不划算。 “你是在替我心疼钱吗?”他笑道。 这句话猛然将我拉回现实,是啊,他的钱现在跟我没关系了。 “我不跟你说了,你这个败家子……”我转身往门外走去。 他再次阻止道:“我刚才说的话,你记着了吗?” “不行!”我斩钉截铁拒绝道。 他被我的果断惊了一下,不自觉流露出的一丝慌张被我捕捉到了。 “你想跟他发展?”他试着问道。 “不,我只想跟他暧昧,做个蓝颜知己就好!” 他被我的言论惊呆了,怔怔地看着我,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我是在揶揄他,本能地想拉扯我,却被我先行一步躲开,走到门口拿起垃圾袋就往楼下飞奔,虽然岁数大了,我腿脚还是不错的,可以说是健步如飞。 所以我感觉自己再活三十年应该没问题。这样算算,我的余生还很长,我应该对自己的未来有一个很好的规划,如果我还是那个疑神疑鬼的李秀云,绝对不能贸然地再跟赵哲在一起。 …… 赵哲说服了赵霏霏剪头发,在一个阳光的午后,在镇上的一个普通理发店剪了一个很短的波波头,从理发店出来,赵哲打量着跟自己有几分相似的赵霏霏,有些哭笑不得地说:“我怎么感觉剪了短发更漂亮了?” 前一秒还哭得稀里哗啦的赵霏霏猛地听到夸赞,瞬间被吸引了注意力,“你确定短头发也漂亮吗?” “漂亮!你怎么打扮都漂亮!”我肯定道。 赵霏霏终于接受了现实——她现在是个短发姑娘了。 “以后你给她穿普通一点,不要买太贵的衣服,一定要低调,知道吗?”看着赵霏霏的背影,赵哲忍不住再一次叮嘱道。 “知道了,你现在怎么变得婆婆妈妈的了?”我有点不耐烦,这些话他来来回回说了多少遍了。 他停下脚步低声道:“不知道是不是上了年纪的缘故,我越来越没有安全感了,尤其是对你们娘俩,每当想起来我总是不放心。” “我会好好保护自己和孩子的……公司里没事吧?你这么急着回去。” “公司能有什么事?我们做的是轻工业,又不涉及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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