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人要参与梅花节诗词比试之事。” “这实在是在行不公之事啊,此事过后,长安城里的人定然会笑话叔母一把年纪还装小娘子,以大欺小,以老欺少,实在是卑鄙无耻,枉读圣贤书啊。” “够了!”兰氏脸色是黑中渐渐泛绿,难看至极,额上的青筋都要凸出来了。 “够了别说了。” 程娇也识趣,当下也不再说了,她怕她再说下去,兰氏得气晕过去。 她今日来是来劝的,不是来吵架的,也不想将兰氏气出个好歹来。 以前年纪小,对于兰氏的某些行为很是厌烦。 如今她也长大了不少,虽然心中还是觉得兰氏有些事情做得不对,心中总想吐槽她,但也知道每个人都有自己活着的方式,只要兰氏不来招惹她,她都是愿意给好脸色的。 程娇安静地坐在圈椅上,端起一边的茶水,慢慢地喝着,等着兰氏的答案。 不得不说,这茶水也是真的不错,兰氏也是个极其会行雅事之人,院中摘中青竹梅花,清雅高洁,便是这茶水,也是上上之等。 第847章 真的是一如既往的不会说话 程娇慢慢地喝着茶,静等着兰氏的决定。 待程娇这一盏茶都喝完了,兰氏才开了口:“你说的确实是有些道理,只是我已经应了人家,若是此时反悔,空有不妥,此事我得想想该如何是好。” 兰氏看向程娇的目光有些诧异,她一直觉得这个侄女不懂规矩,性格跳脱,上不了台面,而且很擅长诡辩,能把黑的都说成白的。 兰氏有些不喜欢她。 但这一次,说的也确实有些道理。 程娇想了想道:“叔母若是不知该如何是好,我倒是有个主意,不知叔母可愿一听。” 兰氏微讶,问她:“有什么好主意,你且说说。” 程娇道:“叔母也说了,是友人请你一同的,你答应了,眼下不好反悔,可若是她也不去了呢?” 兰氏愣住。 程娇接着道:“若是叔母能劝服她,她也不去了,那叔母不去,也不算失信了是不是?叔母可是为了友人同行才去的,既然友人都不去了,您也不去,这也是正常事,谁也挑不出错来。” 兰氏:“......” “你说得对...你说得对......” 程娇闻言笑了,而后她又道:“到时候叔母便劝她,让她也不要与十几岁的小娘子争,以大欺小,委实不妥。” “然后再与她说,若是真的想来一场诗词比试,等过了梅花节,你们再请一些人过去,再办一次就好了,如此,也算是两全其美。” 兰氏皱起的眉头未松,却问:“可她若是还不同意呢?” “她若是只为了比诗词,那自然会同意的,毕竟诗词之事乃是雅事,若是闹得那些小娘子很不高兴,双方脸色都不好看,那还有什么意思?” “若是不同意,指不定就为了什么了,或是收了谁人的好处,专门闹事呢,如此小人,叔母也何必与她同流合污?” “再则,这些年来,梅花节年年举办,那是小娘子们的盛事,也是诗词的盛事,若是因为这些事,之后就办不起来了,那就是这些闹事之人的罪过了。” “叔母,你也不想梅花节自此之后就没有了吧?” 兰氏:“......” 不得不说,这些话,可真的是戳中兰氏的痛脚了。 若是梅花节没有了,那真的就是她们这些人的罪过了。 她们如何担得起这样的罪名? 兰氏深吸了一口气,最后只能道:“你说的没错,若是我们胡来,到时候梅花节没有了,就是我们的过错了,不成不成,我定然好好劝劝那几人,让她们打消了这心思。” “叔母大义。”兰氏下了决心,程娇心中暗暗松了口气,“此事还需叔母费心了,若是得成,能保住这梅花节,那就是叔母的功德。” “对了,我今日前来拜见叔母,多有打扰,便准备了一份赔礼,还望叔母莫要怪罪。”程娇说罢,抬了抬手,让春晓送上了一个盒子。 兰氏闻言立刻摇头:“这倒是不用。” 程娇又道:“这是几十年前那位松先生所绘之《梅雪图》,这位松先生虽然有不少画作传世,比不得旁人的贵重,却也是一幅好画,叔母定然会喜欢的。” “叔母也知晓,我不懂此道,如此,送给叔母,也算是给这幅画寻了一个好去处,叔母不必推辞。” 程娇做事,自然有她做事的准则。 兰氏确实不在乎程娇给不给她送礼,不给,这事情她也照做,但程娇知道此事是要对方出力的,不能说兰氏不在乎,她就一点好处都不给了。 这幅画,就当作是谢礼,如此,她心中也无愧麻烦兰氏帮忙劝说之事。 兰氏见只是一幅画,而且她也挺喜欢的,又程娇又这样说,自然就不推脱了:“如此,我便收下了。” 程娇道:“此画到了叔母手中,也算是一个好归处了。” “那是。”兰氏一脸赞同,“落在你们这些不知道衡量贵贱的人手中,也是玷污了这画。” 程娇脸色一僵,笑容一丝都挂不住了。 她这个叔母,真的是一如既往的不会说话。 很讨人嫌啊。 可见读书也不能死读书,也得学会做人。 目的已经达到,礼也送了,程娇也不想再呆下去了,于是便起身道:“既然事情已经商量好了,我家中还有些事,便先告辞了,拜别叔母。” 兰氏正在展开那一幅画欣赏着,面上也很是满意,闻言摆了摆手,好不挽留:“那你就回去吧。” 程娇得了这话,便转身离开,这一次倒是侍女亲自送了她到门口。 待是看着程娇登了马车离开,这才回去。 铃铛无奈摇头,似乎有些感慨:“二夫人还是这般,除了诗画雅事,旁的是一概不在乎。” 程娇也不在,懒懒地靠在软枕上道,“早知她是个什么样的人了,只要不是来找我麻烦,我也不会放在心上。” “那倒是。”铃铛点头,只要兰氏不找程娇麻烦,那就是个好叔母。 程娇不欲在此事上多言,只说了一句便闭上眼思索今日她劝说兰氏的话,心觉得可以给上官云屏去一封信,让她试试能不能用这个法子来劝说那些想要参加梅花节的夫人们。 毕竟,谁也不想担下这‘毁了梅花节’的罪责。 想了一会儿,她又有些困,打了个呵欠吩咐铃铛好:“我歇一会儿,等到家了再喊我。” “是。” 马车一路摇摇晃晃往前走,等回到景阳侯府的时候,已经是夕阳西下了。 程娇迷迷糊糊地感觉被抱了起来,吓了一跳,睁开眼却见是谢琅。 “莫怕,是我。”他的声音微微有些低沉,却是让人很安心。 程娇靠在他怀里拍了拍心口,嗔怪道:“你吓了我一跳。” 谢琅抱着她,见此笑了笑,哄她道:“见你睡得沉,便想让你多睡会,倒是不知会吓到你。” 程娇眯着眼伸手圈进了他的脖子,然后将脸趴在他怀里:“我睡着了,什么都不知道,你抱我回去。” 谢琅闻言也笑了:“好好,抱你回去。” 他家娘子哟,真是爱撒娇。 不过他还能怎么办? 只能宠着了...... 第848章 人生在世,从心便是 程娇还有些迷糊,见是自家夫君抱着自己,干脆就不管了,趴在他怀里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待她再次醒来的时候,霞光布满院落,天地都被映得明堂堂的一片。 身上了衣裳换了一身平日里睡觉穿的寝衣,头上的簪钗卸了下来,脸也洗了,她摸了摸脸,松了一口气。 很好,还记得给她洗脸。 正在明厅候着的春晓听到寝室的声音,心知是主子起了,尖着耳朵听屋里的声音。 在夫人身边伺候,得听夫人的规矩,得识趣,这时候得等主子喊人再进去伺候,果然,她等了几息时间,便听到寝室里的主子喊人,她便推门进去伺候。 程娇洗了把脸,又换上了居家的衣裙,随手在妆匣里拿了一支玉簪簪在发间,这才问她:“侯爷呢?” “侯爷在外院,薛太医来了,两人在喝酒呢,对了,侯爷吩咐了,说夫人若是醒了,便去一趟,让薛太医给您看看。” “给我看看?”程娇眉头都皱起来了,“他怎么会想着给我看看?” 她没什么毛病啊,怎么就得看大夫了? 春晓道:“或许侯爷见薛太医难得来一趟,便顺便劳烦一下薛太医给夫人看看,就把个脉,就当是请平安脉了。” 程娇想想也是这个道理。 不过若是要见客,素面朝天有些素了,于是她拿出一旁的香膏涂了一些,显得人精神一些,然后又换了玉簪,换了两支花叶钗固定发髻,最后还选了一支花丝牡丹步摇簪上。 最后又带上一对金莲耳铛。 再看铜镜中的自己,便是只用了几样东西,那也是光彩照人,半点都不落她名门贵女的身份。 “你去外院走一趟,问问寿山他们两人喝酒喝完了没,等喝完了我便去,就不打扰他们喝酒了。” 程娇对于谢琅喝酒的事情,并没有什么多大意见,偶尔两人也小酌两杯,只要不是喝得醉醺醺,身上的酒味熏人,她向来是不管的。 春晓应了一声‘是’,然后便出了门去了外院,没一会儿便回来了,说两人这会儿已经喝完了,现在正在喝茶下棋。 程娇闻言没有再耽搁,带着侍女便去了外院。 。 “这么说,你怎么打算?”谢琅晃了晃手中的茶盏,盯着棋局眼睛微眯。 “我不知。”薛空青语气平淡,倒是不慌不忙,“如今想脱身已然是无法脱身了,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谢琅呵了一声:“你倒是淡定,刀子架在脖子上也巍然不动,枉费我为你着急。” 薛空青道:“外来的压力不重要,最多不过也是一条性命罢了,我若是不惧,便无所畏惧,还不如我叔祖给我的压力。” “这倒是。”谢琅赞同这话,来自感情的压力更是让人进退不得。 “不过我倒是觉得,若是陛下没有打算要了你的命,你也可以安定下来,娶妻生子的日子也算是不错。说起来,命运之事真乃神奇,你我倒是成了兄弟了。” 薛空青是夏王之孙,而谢琅也是首阳长公主之子,后来又过继给了福王,当真是自家兄弟了。 薛空青与他喝了一口茶,却问他:“怎么,若不是同宗兄弟,还能影响你我之间不成?” “那定然不会。”谢琅笑了笑,手持白子,在棋盘上落下一子,“空青兄,该你了。” 薛空青随之落下一子,突然叹息:“其实我有时候也有些羡慕你。” 彼时风吹竹帘,风凉,岁月更凉,他的声音似乎消散在这风中,满屋寂静无声。 谢琅好奇:“哦?你羡慕我什么?” 薛空青道:“夫妻恩爱,两情相许。” 谢琅笑了:“那之后还有更羡慕的,日后我定然会有孩儿,养孩子的乐趣你不会知道,等到了我与娘子年老的时候,估计还有孩子承欢膝下,讨我们这老祖宗开心。” “这人啊,每个人都有自己想过的日子,你想要自由,想游历天下,自在逍遥,欲做鲲鹏游九天,上天为鹏入海为鲲,听着就觉得豪气干云,浩气心间生。” “我就不一样了,我没有什么雄心壮志,我啊,就想和娘子在一起,平平安安长长久久,在哪里,做什么,似乎就没那么重要了。” “不过,最好能让我与娘子一起做一对纨绔,这世间的纷纷扰扰都与我们无关,那就更妙了。”谢琅又落下一子,抬手请对方落子。 薛空青摇头:“可惜了,你有这样的一位母亲,这辈子都做不了纨绔了。” 若不是因为首阳长公主在一旁虎视眈眈,谢琅还真想做一个纨绔,什么侯爷什么侍御史,统统丢到一边去。 能躺着上什么班啊! 这话太戳人心了,谢琅嘴角抽了抽,有些不高兴。 他这人,自己不高兴了,别人也别想高兴,于是他也戳薛空青的心:“你既然羡慕我与娘子,就说明心有所念,不如自己娶一个呗。” 薛空青:“......” “侯爷,夫人来了。”寿山入内行礼禀报。 “可算是醒了。”谢琅笑了笑,眉眼温和柔和,“请夫人进来。” “是。” 寿山领命而去,谢琅拍了一下大腿,又看向薛空青:“我是说真的,既然你心有羡慕,就说明这其实也是你渴望拥有的,想得到的,如此,为何还心中抵触?” “人生在世,从心便是。” 从心吗? 薛空青愣住。 谢琅说罢这一句,便没有再说,而是起身去迎他娘子,两人在门口相遇,他伸出手来,扶着她往屋子走来。 这一对男女一路走来,行走之间衣袂轻晃,环佩叮咚,有一种盛世殊华之美,很是般配。 “薛太医。” “弟妹。” 双方见礼,谢琅便扶着程娇坐下,对他道:“快给我家娘子看看。” 程娇困惑地看了谢琅一眼,但也没有迟疑,微微撩起袖口,露出了两寸皓腕,伸了出去:“有劳薛太医了。” 薛空青只得伸出手来给她把脉,须臾,将手指移开,扫了屏住呼吸一脸紧张的谢琅一眼,平静地吐出两个字: “没怀。” 第849章 没怀,难道是因为你不行? 程娇:“??!!” 不是,这‘没怀’是什么意思? 是她想的那个‘没怀’吗? 程娇转头看向边上的人,见他似乎是松了一口气又似乎有点遗憾,瞪了他一眼。 她还以为他喊她出来看诊是干什么,是不是她最近身体不好,结果就是想看她有没有怀上。 程娇觉得有点手痒,心想是该拧他腰呢还是拧他耳朵...... 虽然被娘子拧耳朵有点丢面,但他这么过分的话,也不是不行。 谢琅触及自家娘子的目光,又一瞬间的心虚,松了一口气道:“没怀就好。” 要知道他吃药丸子也是后来吃的,前面可没吃,怀上也不是没可能的,她年纪太小,此时生育确实不太妥当,没怀自然是最好了。 程娇嗔了他一眼,还嘀咕道:“没怀,难道是因为你不行?” 谢琅:“???!!!” 薛空青:“!!!” “咳咳!!” 薛空青咳了两声示意这夫妻俩收敛点,他还在呢。 心还道:这是我该听的吗?你们夫妻俩的那点破事就不能私下再说? 还好他身为大夫,也算是见多识广,不觉得尴尬,也半点都不脸红,不然这会儿就该拔腿就跑了。 程娇这才反应过来这里还有外人在,脸腾的一下就像是火烧一样,瞬间就红透了。 平日里他们夫妻俩凑在一起的时候没个顾忌,什么话都说,现在好了,嘴秃噜就说出来了。 救命! 这可真的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谢琅淡淡地扫了她一眼,那眼神似是在道‘回去再与你算账,好让你知道我到底行不行’。 所幸谢琅虽然也有点尴尬,但他脸皮够厚,倒是没脸红,咳了一声对薛空青道:“你难得来一趟,总是下棋分不出输赢也没意思,要不,我们今天比划比划?且看看你最近的身手是否有长进?” 薛空青当即点头:“行啊,那就比。” “那便去武苑。”谢琅起身,拍了拍程娇的肩膀,让她自己回去,便带着薛空青脚步飞快地走了。 程娇拿着扇子捂住脸,一脸崩溃:“我不想活了......” 铃铛见谢琅和薛空青走了,便带着春晓进屋,见她一脸崩溃,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 铃铛赶紧问她:“夫人,您这是怎么了?是侯爷惹您生气了吗?” 程娇:“......” “...有点丢人,不想说。” 铃铛眼珠子一转,当即就很好奇,就想问自己主子什么事丢人。 程娇哪里不知道她的好奇心,在她开口之前瞪了她一眼:“不许问,我不要面子啊?” “好嘛。”铃铛见她气急败坏,很是崩溃,虽然好奇,但也不敢再追问,嗳,还是给主子留点面子吧。 “侯爷和薛太医去哪了?不下棋了吗?” “他们下棋腻了,去武苑打一架。”程娇用团扇给自己扇了两下,脸上的热意稍稍消退了一些,“难得薛太医来一趟,也不知他们要打到什么时候,你让人去将客苑收拾出来,若是太晚了今夜就留宿在府上。” “还有,一会儿程小让回来也让他过去武苑那边看看,好歹是将门出来的郎君,纵然是从文,但只会一些花拳绣腿,也是很丢脸,叫他看看人家手下的真本事。” “还有七皇子,你派人去问一问,就说那两人在武苑比试,问他要不要去看热闹,反正武苑看热闹的人很多,就不差这一两个,让他出来走走。” 七皇子的身体确实是虚了一些,但程娇觉得多出来走走对身体好,若是天天躺在床上,困在一个屋子里,没病也能憋出病来。 “那夫人您不去看吗?”铃铛问她。 “我不去。”程娇使劲摇头,真的是太尴尬了,她最近一段时间都不想见到薛空青。 “好吧。”其实铃铛心中一点想去,但武苑那边向来不是不准府上的侍女踏足的,程娇不去,她们自然也不能去了。 “快将事情安排好,我回房去了,对了,再让人给他们备上一桌酒席。” 铃铛与春晓皆应‘是’,然后铃铛便去安排事情,春晓则跟着程娇回了内院,程娇想起了今日劝说兰氏的话,觉得有点东西,于是便让春晓研墨,她仔细抄录下来晾干,最后派人送去给上官云屏。 但愿能派上一些用场,不管是威逼利诱也好,最好是将那些人吓退,等她们退了,吴蒹葭就算是再想捣乱,那也是独木难支,成不了多大的气候。 待信刚刚送出去,铃镜便来了。 “夫人,您找我?” “嗯。”程娇点头,让她坐下说话。 铃镜依言坐下,但也只敢坐椅子的一角不敢全坐,腰倒是挺直着。 程娇细观她:虽是侍女出身,但容色气质不差,不清傲不谄媚,能隐忍有耐心,做事也细心,也会算账会管理诸多事务。 除了出身奴仆没办法更改之外,其他都极为完美,和小富之家的小娘子相比,她还要更为出色,嫁妆也更丰厚。 若是不走仕途,确实是一个好娘子人选。 铃镜被她看得有些心慌,问她:“夫人找我过来,不知所为何事?” “确实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与你说。”程娇收回目光,直接同她道,“今早林夫人与林小娘子来过,你可是知晓?” “婢子知晓。” 程娇道:“林夫人似乎是看中了你,想要为她的次子聘娶你为妻,你觉得如何?” 铃镜闻言愣住了:“林家要娶我?” 程娇将早上的事情和她说了一遍,最后道:“林家家风瞧着确实不错,林二郎此人也没多大的前程,这辈子只巴望着经营一家医馆过日子,若是嫁了他或许要辛苦一些。” 铃镜道:“没有很好的前程也不是没有好处的。”“若是日后对方为官,我的出身便不够看了,这天底下有几个夫人愿意与一个侍女出身的人往来,等到了那时,他或许就会嫌弃我上不了台面,没办法给他帮助。” “过去没办法改变,婢子当初也没有得选择,但夫人,婢子不想这夫君会嫌弃自己。” 第850章 推心置腹 等级森严将人划分三六九等。 鄙视一直都在。 奴仆,在世人眼中是贱籍,主人随意随意买卖转送,如同物件畜生一般。 一个奴仆出身的女子,便是有一日夫君做了官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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