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得有些喘不过气来。 她虽然不怎么出门,但也不是两耳不闻窗外事,有些风声也早已传到她耳中,只是她内心拒绝去像这个问题,只希望真的是不可能不存在。 她觉得原本他们夫妻二人的生活过得挺好的,有权有势,自在随心,手里的钱财也是几辈子都花不完,若是能这样过一辈子,那该是多好。 可若是那些传言是真的,他们定然会陷入永无止境的纷乱动荡之中,很可能此生都不得已安宁。 可是...可是...... 可是在她的预示梦中,太子真的是个假货啊! 虽然她不知道真太子到底是谁,但谢琅‘死了’之后,真太子就出现了! 说不准这所谓的‘战死沙场’只是个幌子,人家已经金蝉脱壳换了一个身份,直接去做皇帝了。 而且...而且还有他们成亲那日,她做的那个梦,越想越是也像预知梦,梦中他身穿黄袍,臣子跪拜口称陛下...... 这么说来,这事儿很可能就是真的了。 程娇越想越烦,然后使劲捶了几下他的腿:“命运真是会作弄人!” 这是见不得他们过安稳的日子是不是?! “烦死了!” 她这烦躁得要跳脚的模样,惹来了谢琅一阵笑,当时心情都轻快多了。 他使劲揉揉她的脑袋:“别想了,想似乎也没什么用,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走一步算一步了,就是委屈你跟着我担惊受怕了。” 程娇轻哼:“知晓我跟着你担惊受怕,我告诉你,这日子可是和我想象中的不一样,你要负全责,你若是敢对我不好,我就...我就让你好看。” “好好好,让我好看行了吧。”谢琅笑得捏了捏她的脸颊,笑意盈上眼梢,伸手将她拉过来,让她背靠在自己怀里坐着,然后垂首亲了亲她的发顶。 “不管如何,我们都会在一起的,是的吧?” 程娇顿了一瞬,一时间竟然没有出声。 谢琅敏锐地察觉她的情绪有些不对。 若是换做以前,她定然会答‘只要你没对不起我,我们就一定会在一起’这类话,此时不答,是不是心中已经不确定。 “程娇......” 程娇心里一慌,然后突然转身揽着他的脖子,亲了上去。 她不愿去想这个问题,也不想再深想下去了,去考虑两人之间的将来,所以就别问了。 谢琅将要出口的话被堵住,愣了片刻,反手将她抱紧,反制了回去,待得将人亲得气喘,这才松开手,继续将人抱在怀里。 夜里春风还有些凉,屋里静悄悄的,灯架上的宫灯安静地燃烧散发这白亮柔和的光芒,廊下的灯笼随着风微微轻晃,一晃一晃的。 隔壁的洗浴室里,有侍女仆妇正在收拾,将浴桶里用过的水换去,再换上新的。 他埋首在她脖颈之间亲吻,轻嗅她发间淡淡的幽香,心潮翻涌,伸手便要去解她的衣裳。 程娇伸手按住他的手,使劲摇头:“有...有人......” “别怕,她们不敢过来,一会儿就走了。” 隔壁的洗浴室是正房的耳房,虽说打了一道门通往寝室,但因着要抬水进进出出的,故而还是留了门的,平日里送水的仆妇都走那边,从来都不敢往寝室这边来。 谢琅咬了咬她的耳朵,然后抱着她起身往床榻走去。 虽然说他心里也很想问问她是不是动摇了,是不是不想要他了,但这个时候问这些似乎没有任何意义而且还得吵架,还不如不问了。 反正人都已经嫁给他了,是他的娘子,他就不信留不住。 放下床幔床帐,他轻咬了她一下,见她咬着唇不敢出声,脸却都红了,忍不住闷笑:“怎么还是这么害羞。” 两人夫妻半年了,这事儿也不少,但她的害羞劲儿还是一如以往。 “不过啊,我就喜欢你这害羞劲儿,可有意思了......” 程娇脸红得滴血,嗔了他一句:“流氓!” ...... 待是夜深人静之时,风雨刚歇,两人又洗了个澡,换了被褥重新躺下,程娇有些累了,沾了枕头就往他怀里一滚,寻了一个舒适的位置睡了。 谢琅却是有些睡不着,听着外面越来越大的雨声,轻抚着她的背,见她睡得安稳,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也不知道这安稳的日子还能过多久。 夜里程娇睡得也不算安稳,迷迷糊糊的又在做梦,她梦见谢琅做了皇帝,然后娶了很多很多的妃子,生了很多很多的孩子。 谢琅还一脸真诚地对她说:“我的孩子就是你的孩子,他们都会喊你一声母亲......” 程娇一下子就醒了。 被吓醒的。 醒来之后还觉得有些恶心。 这梦真的是恶心到她了。 不过却也现实得可怕。 若是谢琅只是景阳侯,他只有她这个妻子,夫妻二人相守一世,凭着他对她的感情和依赖,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而且便是他以后会有旁人,她也可以管住他十几年二十年,等到了那个时候,她年轻貌美不再,他喜欢新鲜漂亮的小娘子,她便与他分居就是了。 旁人说她善妒也好,说得不贤也罢,这都是他们二人的家事,她不在意就无所谓了。 可若是他真的做了什么皇帝,这些事情就不是他们的家事了。 帝王的家事,便是天下事。 他要开枝散叶,要平衡各权臣世家的关系,甚至还要稳定边疆,这宫里的女人一个一个地娶,孩子也一个一个地生。 她不可以任性,不可以让他为难,更不可以置天下的安危于不顾。 可到了那个时候,他们之间算什么? 还剩下什么? 第915章 胆子这么小,还敢招惹我 “怎么了?” 谢琅被她惊醒,见她愣怔地坐在那里,伸手将她拉了回来抱在怀里,将被子盖好,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见也没发烫,便问她。 “是做噩梦了吗?” 天边有了一点点亮色,窗外昏昏暗暗的,淅沥沥的雨正在,檐下的水滴自不停地落着。 程娇回过神来,小声地‘嗯’了一声,有些疲累,心情也不甚好,“我梦见你娶了很多娘子,生了很多小孩,然后和我说,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都是要叫我母亲的,希望我喜欢他们,好好对待他们......” 谢琅最后一点睡意也被她这话给弄醒了。 他笑出声来,伸手捏她的脸:“你这做的是什么乱七八糟的梦?” 他怎么可能娶别人。 “日后所思也有所梦。”程娇靠在他怀里,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心中稍稍安稳了一些,“你以后不会娶别人吧?” “怎么会。”谢琅大约是察觉到了她的不安,忙是保证,“我不会娶别人,更不会让别人生的孩子喊你母亲,行了吧。” “我还不知道你,你啊,一直都不愿我们之间有旁人,我若是有了,想来你都不想同我过了.”说罢,他还捏了捏她的鼻子,“你啊,就是个泡在醋坛子里的。” 这话说得,程娇就不服气了,她气得脸颊都鼓起来了,伸手捶了他一下:“怎么就我醋了?就我小气我善妒是不是?难不成你就是个大方的?你就不会醋是不是?” “你敢说不会,我就...我找挑几个唇红齿白的小白脸,天天放在自己跟前晃悠,我看你醋不醋!” “你敢?!” “我就敢就敢怎么了,你要是敢娶旁人,你看我敢不敢!哼!” “程娇。”谢琅捏了捏她的腰,有些用力,看她的目光有几分危险,“你这话要是随便说说气我的,我便不与你计较了,你若是真敢,且看看我如何整治你。” “今日不用去朝会,我还可以睡一会儿,你敢说一句敢试试。” 程娇:“......” 她要是敢说‘敢’,是不是今日别想下床了? 程娇赶紧伸手抱住他的腰,然后立刻认怂:“我错了,是我不该胡说八道,你大人有大量,不要与我一般计较了。” “夫君~夫君~三郎~” 谢琅耳朵抖了抖,一下子全红了,他无奈伸手捏她耳朵:“别喊了,一会儿不想起来了是不是?” 程娇察觉到什么,那张白净的脸瞬间就红透了,她赶紧从他怀里出来,然后离他远点,然后转头裹着被子,转头背对着他不肯回头看他。 谢琅笑了笑,然后挪了挪贴了上去:“胆子这么小,还敢招惹我,现在知道怕了。” 程娇哼哼,不想理会他,将被子蒙头盖起:“我要再睡会儿,你不要吵我了。” 说罢,她便闭上眼睛,一副‘我要睡了莫扰’的模样。 谢琅揉了揉她的头发,轻叹了一口气,到底没与她再纠缠此事。 程娇再次醒来的时候,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外面的雨也刚停。 檐下还在滴水,太阳却已经挂在了天边,有霞光普照,天边还挂着一轮彩虹,院中绽开的花朵朵娇美动人。 有侍女在院中梳理花木的枝叶繁花,清理落叶积水,大约是知晓主子还没起,动作轻慢小心。 铃铛和春晓进来伺候主子起床,春晓近来学得一手梳发的好手艺,最近程娇都让她过来帮忙梳头,待梳好了发髻,程娇也将今日要用的首饰挑选好了。 “今日铃镜要回来,便戴两支八宝钗和一支五梅簪,素雅又不是端庄贵气,更为合适一些。” 今日是铃镜要回门的日子,她又没有亲人,自然是要回景阳侯府的。 “是啊,今日是铃镜要回门的日子。”铃铛高兴之余又有些忧心,“也不知道她在林家过得怎样了,我瞧着林家的那些人,林夫人和林小娘子都是好说话的,就是那位林大嫂,我瞧着是不大高兴。” 程娇顿了顿,转头问:“她怎么不高兴了?” 铃铛‘嗐’了一声:“还不是眼瞧着林家人对铃镜的看重,铃镜的嫁妆也比她丰厚,她就不高兴了,您不知道呢,那一日她老拉着一张脸,跟别人欠了她的似的。” 林家的其他人都好,就是这位林大嫂张氏,就有些看不起铃镜了,觉得铃镜这婢女出身的女子同她平起平坐做妯娌,是凭白玷污了自个。 不过她自个也不见得多好。 她父亲是同进士出身的,做过几年县主簿,但早些年在她未出嫁的时候就没了,家里母子几人相依为命,日子苦啊。 也就是林太医厚道,本着与她父亲有几分交情的面子上,让大儿子娶了她。 只是这世间之事,又不可能样样十全十美,林家二老对铃镜满意,林文竹对铃镜也满意,就已经不错了,毕竟铃镜又不是跟这大嫂过日子的。 程娇道:“那你一会儿悄悄问问铃镜,问问她这张氏可是仗着自己是长嫂,欺负她了?” 铃铛连连点头:“婢子晓得了,不过夫人不必担心,这点事情铃镜自己也是能应付得来的,她跟在夫人身边这么多年,什么样的人没见过,都是小事。” 不说以前,程娇出嫁之后,铃镜做了管事,府中的人情往来,还有程娇陪嫁的铺子田庄的事情都是她一手处理的,见到各形各色的人都多了去了,哪里会怕了一个妯娌。 最多也就阴阳怪气几句,说一些风凉话,能忍就当作耳边风,不能忍就呛回去,大家都是第一次做人,谁就要忍着谁了。 程娇想想也是这个道理,于是也不担心了:“让厨房准备几样她喜欢吃的点心吃食,对了,你一会儿也去换一身衣裳,你可是她的姐妹,今儿个便负责招待他们夫妻二人吧。” “是夫人。” 铃铛高高兴兴地去准备,待程娇用过早食,便见有人来报,说铃镜和林文竹来了。 “请他们去待客苑坐着,我一会儿便到。” 第916章 西越来犯 程娇在外院正院见了铃镜和林文竹这一对新婚夫妇。 林文竹穿着一身圆领青袍,铃镜穿着一身石榴红的宽袖衣裙,头上的乌发梳成发髻,发间插着两支累丝金钗,看起来明媚简洁,宛若是一株盛开得恰到好处的芍药。 程娇问他们这两日过得如何,寒暄了几句之后,便让周管事请林文竹去东厢喝茶,然后带着铃镜回内院说一些私房话。 “你公爹和婆母对你的态度可是还好?还有林二郎对你如何?” 铃镜脸色微红,有些不好意思道:“公爹和婆母态度都挺好的,林太医和林夫人是个什么样的人您也知晓,他...他也是挺好的,林家人少是非少,也算是清静安稳。” 铃铛忍不住问她:“那你那大嫂呢?可是会找你麻烦?” 铃镜微顿,然后摇头:“这倒是不敢,虽说她确实有些看不惯我,也会说两句捻酸的风凉话,还有些看不起我,但找麻烦倒是没有。” “这些都不过是小事,若是她敢找我麻烦,我也是能应对的,这些我都心里有数。” 程娇听她这么说,自然也就放心了:“你心里有数就行,凡事自己思量一二,若是能忍让的便忍让,若是实在忍无可忍,也不必惧怕她。” 程娇虽然不希望自己身边的人仗势欺人,但没有道理欺负到头上了还要忍让。 铃镜点头:“是,夫人。” 程娇道:“成亲的第一个月,你先安安稳稳地呆在林家,熟悉一下林家的人和事,安置好自己的陪嫁,也仔细想想到底还要不要来我身边帮忙。” “要的。”铃镜想也没想就立刻应答,“婢子也没别的能帮到夫人了,唯有这些事情,才能回报夫人一二。” 回顾自己这些年还有如今拥有的一切,铃镜是很感激的,倒不是因为给人做奴仆的日子不错,给人做奴仆的日子很苦很苦,她唯一的幸运,就是遇见了一个好主子,这才有了如今的圆满。 铃镜不知该如何才能回报,唯有帮忙管理一些事情,好让主子松快一些,不必那么辛劳。 “此事我早早地和夫君说过了,他也早早就同意了,婆母为此十分体谅,还夸我是个知恩的。” 林夫人是个性情中人,单看她竟然给儿子娶一个侍女出身的娘子,可见是并不那么在意门第,只要性情好,家事清白就行。 程娇对铃镜这般好,铃镜感恩回报,在林夫人看来是应该的。 故而,她并未觉得铃镜知恩图报,帮忙程娇管几家铺子有什么不好的,再说了,程娇也不是不分铃镜钱银,这自己赚的,还未必有工钱多。 “夫人若是不将事情交给我了,难道是有了更好的人选?” “那当然是不可能的。” “如此,夫人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也罢,既然你坚持,我自然是得应下的,相比旁人,我确实更信任你和铃铛两人,等你在林家好好歇一歇,呆上一个月,到时候就先将茶馆交给你,对了,你自己可要买一个铺子?” 铃镜摇头:“婢子的那点钱财不多,想要做起生意也是不容易,还不如踏实一些,买一片良田,这样还轻省一些。” “夫人还有什么事情尽管交给我就是了......” 程娇留了两人用午膳,待是两人走了,她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铃铛不解:“夫人为何叹气?”这一切不是好好的吗,怎么叹气了? 程娇道:“就是心里有些复杂,感觉说不上来。” 她既欣喜于铃镜的知恩图报,愿回报于她,又有些希望铃镜能不被这些恩恩义义的束缚,高高兴兴地过日子,为自己而活。 真的是既要又要。 不过她仔细想想,又觉得铃镜这样做是确实是做正确的选择。 抛在那些恩义不谈,若是她出嫁之后,程娇的事情她都是一概都不管了,固然程娇如今对她还有感情,可随着时间的过去,感情是会慢慢变淡的。 她没有娘家,唯有程娇这一个可以说得上话的靠山,自然是得付出一些努力,好好地将关系维持好。 帮程娇打理铺子田庄,看起来是管事做的事情,她如今嫁入了林家,再做有些自降身份,但却也不知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差事。 对她也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程娇这么一想,心中顿时就舒服多了。 罢了罢了,不能再想了,日后多给铃镜一些好处就是了。 人与人之间的感情,那都是互相付出的。 “铃铛,你去库房你看一看,挑选两匹好一些的布料,再让人打一对金镯子,到时候送去赵家做满月礼,还有四姐那边,她怀上了,也需得准备一份礼给她送去,嗯,就送一些补品吧,你挑选一些。” “是。”铃铛点头应下,然后眼瞧着没什么没什么事情,就叮嘱了春晓春采好好伺候,她拿了钥匙去开库房。 铃镜出嫁之前,程娇也指定了一个内宅的管事,是一位姑姑,姓郑,人称她郑姑,但也仅仅是给了内宅管家权,这库房的钥匙程娇自然是不放心给出去的,故而还是留在了程娇这里。 倒不是程娇不信铃铛,就是铃铛比不得铃镜细心周到,有时候还丢三落四的,钥匙给她程娇不是很放心,故此,钥匙还是她自己这里放着,若是要什么,便让铃铛拿去取。 送走了铃镜与林文竹,程娇便有些困了,回去睡了一觉,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夕阳西下,她起来坐在亭中纳凉赏景,再一边等着谢琅归来。 可是等了又等,直到天色蒙蒙昏暗,明月从天边升起,这才等到他踏着月色归来。 见自家娘子一直在等自己,谢琅有些愧疚,赶紧抱抱她:“日后我若是回来得晚,便不必等我,自己早些吃了歇息吧。” “今日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陛下召见议事,今日急报,西越领军来犯西疆。” “什么?”程娇惊得双目圆瞪,手抖了一下,“西越?” 谢琅眉头皱紧:“正是,据说今年西越出了一位新的首领,称西越蛮王,不久前便纠集了几个部落打我朝疆土的主意。” “也是陛下不久前派了周将军巡视边疆,发现了端倪,早做准备这才将人拦在了关外,不曾让他们踏入疆土半步。” 第917章 我岂能干这种厚颜无耻的事情! 程娇脑子嗡嗡嗡的,那些乱七八糟的思绪一下子都空了,眼下只有一个念头。 “那边疆的将士伤亡如何?可是严重?眼下局势如何?” 别看如今大盛朝内部一片盛世太平,外邦也是四海臣服的模样,可总有一些人狼子野心,对大盛辽阔的疆土虎视眈眈。 北边有北方那些游牧戎人,北戎王庭号称马背上的英豪,多年来一直觊觎着大盛疆土,一直想要南下。 也就是卫国公府霍家一直镇守北疆定山关,这才将那些野狼拦在了国门之外。 国土的东边、南边靠海,更时常有流寇作乱。 西边的国家倒是有好几个,平日里瞧着倒是乖得很,连年进贡,以求大国容忍庇护,可心里也在时刻觊觎着这块鲜美的肉,恨不得咬上一口。 谢琅道:“陛下素来注重边疆,虽说非战时,但也早做了准备随时起战事的准备,对方虽然来势汹汹,但也没料到这边的境况,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如今也算是将人逼退。” “不过既然战事起,西越王不死,怕是有一场仗要打。” 谢琅说到这里的时候,缓缓地吐出一口气来: “若单单是西越一国,倒是不怎么惧怕,这位所谓的西越蛮王虽然悍勇,但我大盛也是人才济济,将领辈出,自然是不惧的,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陛下所言,西边各国如今心思起伏,若要战,此战便要赢得漂亮,将这些人都给打服了,自此之后安分守己,不敢再生他心,才能得边关安宁。” 程娇便问他:“如何才算是赢得漂亮?” 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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