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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着这一声笑,不知怎么的,脸更红了。 倒是谢璎,夹在了两人中间,任凭她心大,也觉得自己像是多余的,又像是被喂了什么东西,觉得有点撑。 奇怪了,分明这两人什么也没做啊,连话都没说几句呢! 正在此时,程让匆匆往这边赶来,谢琅与她们道:“我和四郎说话去,就不和你们一起了。” 跟过去就要面对一堆女眷的审视盘问打趣,谢琅真的没什么心情,他看了程娇一眼,然后笑着说了补了一句评价:“六娘子今日好看。” 说罢这句话,他便抬脚往程让走来的方向走去了,徒留脸色微红的程娇与一脸震惊的谢璎。 谢璎张大嘴巴,好半晌才合上,她看着谢琅的背影,伸手扯程娇的袖子,满脸不敢置信道:“他...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程娇:“......”说出来怕打击你,他夸我好看呢。 “你说话啊!”谢璎见程娇不说话,又扯了她一下。 “哦,他夸我好看呢。” “夸你好看?”谢璎的声音都拔高了,后知后觉自己的声音太大了,又死死地压低声音,“他竟然夸你好看?” “他之前还说我像钟无艳呢,长得丑还秃头,他竟然夸你好看?” 程娇傻眼:“他竟然这么说你?” 也难怪谢璎这怨气这么大,谁要敢这样说她,她肯定翻脸绝交了。 “是啊!”谢璎几乎是要把牙齿要咬碎了,“太气人了他,明明我比你好看多了,他竟然夸你好看嫌我丑!” 第305章 但谢琅是真的狗啊 谢璎愤愤不平,咬牙切齿,仿佛下一瞬就要跑过去将谢琅揍一顿以泄心头之恨。 程娇嘴角直抽,心道谢璎虽然还是这么没有自知之明,觉得自己是倾城美人,但谢琅是真的狗啊。 这兄长真的是不能要的,哪儿凉快丢哪儿,让他知晓什么叫做人间悲苦没有人情味。 程娇又想,嫁给这样的人,迟早有一天被人组团打死的吧,是的吧? “阿璎?”平清王妃见后面的人没跟上来,便转头喊了一声。 谢璎气到不行,但知晓眼下是来做客的,不是闹事的时候,于是恼怒地瞪了程娇一眼,哼了一声转头跟上去。 程娇无奈耸肩,也只好跟上。 瞪她有什么用?她好无辜好嘛?这话又不是她说的。 嗐,她都是被谢琅这狗东西连累的。 一行人继续往前走去。 这一路上石阶干净无尘,路旁一路摆着盛开的花盆,红的黄的粉的紫的映成一片,抬眼看去,仿佛置身于这百花争艳的春日之中。 有风吹来,边上的常青树微微摇摆,早开的梅花枝头摇晃,有几片花瓣随风起落,纷纷扬扬。 “你们这花养得可真好啊。”平清王妃感慨,“我们家今年的芍药就开得不好,瞧瞧你们这些,都有大碗这么大了。” 长安城皆知,平清王妃百里氏好花草,在王府之中便有一个极大的花房,供她四季赏玩,在她收藏里,名花也不胜其数。 萧氏道:“我们这的花哪里比得上王府的,不过是今年十月有喜事,这才让花匠养了些,也就得了这么一些,冬日没什么好景,就这花配一配,添个喜庆了。” “确实。”这话平清王妃赞同,“冬日也就梅花能看一看,如今这梅花尚早,确实冷清了些,配上这些繁花,瞧着都热闹喜庆一些。” “长宁县主可擅养花?”她问程娇。 “回王妃,六娘调皮惯了,并不善此道。”程娇诚实地回答。 “你倒是诚实。”平清王妃也不生气,“旁人听本王妃这样问,便是不擅也能说个三五六来。” 程娇笑道:“要说六娘有多贤良淑德,那怕是没有的,不过六娘从来都是有一说一,诚实得很,可不敢欺瞒王妃。” 笑话,她又没有不得已非要去讨好平清王妃,自然是实话实说了,而且现在说谎,日后被拆穿翻车就丢死人了。 所以程娇从来都不掩饰自己的真性情,活得恣意潇洒,我就是这样,看得惯就看,看不惯就不看。 像是孙妩以前天天给自己立‘贤良淑德’的人设,程娇都有心问她累不累了。 不过人家辛苦也不是没有收获的,一个好名声确实也能轻易得到很多人求得不到的东西,比如孙妩这‘贤良淑德’之名长安城闻名,便是陛下也有所耳闻,钦点她为太子妃。 若不是后来爆出真假千金一事,她如今指不定已经是太子妃了。 各有各的活法吧,且看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这话说得有理。”平清王妃点了点头,对程娇稍稍满意一些,只要程娇日后安安分分的别给她惹是生非,她倒不介意与她和平相处。 程娇不知她心中所想,若是知晓了,那定然会说上一句:巧了,我也是这样想的。 另一边,程让带着谢琅去了待客苑,临安侯也在此处与母家表侄孟家郎君说话。 今儿个是程娇的及笄礼,女客众多,男客寥寥无几,故而外院的正院留给了女眷用,他们也只好到待客苑来了。 临安侯昨夜才与萧氏吵了一架,心中憋着一口气,但又不知道与何人诉说,憋着一口气,拉着孟家郎君喝酒。 孟家郎君怕他喝醉了,连连委婉拒绝,面上有些无奈。 临安侯被他拒得有点不高兴了,见谢琅来了,便让他过来陪自己喝:“谢三郎,你来得正好,来来,陪我喝几杯。” 这可是他女婿,合该陪他喝几杯的。 谢琅踏步走进门,听了这话,掀了掀眼皮子,有些不大想理会他。 程娇娇这父母也是不靠谱,这大好的一日,一个拉着脸,一个不分场合拉着人喝酒。 万一喝醉了呢? 当真是一点都不将这个女儿放在心上。 “侯爷当真要在今日喝酒?”谢琅在一旁的一张椅子上坐下,手中的折扇转了转,“今儿个可是六娘子的及笄礼?若是侯爷喝醉了,一会儿怕是不能出面受六娘子的礼了。” 临安侯摆摆手,毫不在意:“就这点酒,醉不了。” 谢琅又道:“侯爷海量,确实醉不了,不过一身酒气,叫人闻到了终归不好,我先前还听闻贵府大娘子及笄的时候,侯爷担心衣裳不好看,一连换了三套衣裳,可见多在意。” “如今六娘子及笄,也不求侯爷像对待大娘子一样对待她,但也别一身酒气让人笑话。” 要说最懂得戳人心窝的,还是得谢琅啊。 他不提这一茬也就罢了,临安侯或许不会回想起当初程娥及笄礼的时候是个什么境况,如今一回想,脸色当场就绿了。 想他不知道付出多少心血的长女竟然不是自己的骨肉,他成了绿毛王八不说,还给别人养女儿,故而每每想起程娥他是又痛又恨。 他恨不得撕了程娥以泄心头之恨的,可又因为多年的父女之情,他又下不了手,心里的痛苦可想而知。 “不要再提她了!”临安侯将酒杯摔在了地面上,脸色是绿了又黑,脸皮都有些狰狞了。 谢琅抬了抬眼皮子,坐在位置上一动不动,闻言却笑:“怎么不能提了?难道是大娘子惹侯爷生气了?侯爷也莫要与她生气,到底是多年的父女之情......” 临安侯不想听这‘父女之情’,怕是再听下去他都要控制不住打人了。 于是他站起来,黑着脸道:“你言之有理,本侯一身酒味实在是不好,本侯这就去换一身衣裳,三郎四郎,招待好客人。” 临安侯说罢这些,一刻也不想在屋子里待,转头大步离开,仿佛背后有鬼在追似的。 第306章 这一声‘姐夫’他听得甚是顺耳 就这一两句就受不了跑了? 谢琅嗤笑:“还侯爷呢,连旁人说几句话都扛不住了。” “姐夫,还有客人在呢。”程让咳了一声让他别说了,然后又给双方介绍,“姐夫,这是我孟家表兄孟籍,大表兄,这是我六姐的未婚夫,谢琅。” 孟籍大约二十四五岁左右,身穿一身藏青宝相花衣袍,腰束革带,头戴金冠,仪表堂堂,内敛沉稳,是个沉稳稳重的男子。 他笑了笑,对谢琅道:“久闻谢三郎大名,幸会,在下孟籍,字同洲。” “谢琅,谢既安。”谢琅报上自己的名和字,笑了笑道,“我也并无什么好名,便不必久闻了。” 孟籍一笑:“名声这东西,都是给别人看的,你将它看得重,它便重若千钧,你若当它是无物,那它便轻若鸿毛,不值一提。” 这话说得...... 谢琅微微抬眼,认真地打量了这位‘未来表兄’一番,最后忽然一笑:“孟郎君说得极是。” 孟籍又道:“方才还未多谢谢三郎,表叔一直拉我喝酒,我还不知该如何拒了他。” 孟籍对此实在是颇为头疼,临安侯作为长辈,他非要拉着他喝,怎么说都不听,他婉拒得都快词穷了。 “无事,我又不是为你解围才开的口。”谢琅纯粹是看不惯临安侯在这个时候还喝酒,等一会儿要是醉了,丢的还是程娇的脸。 “不管是为何,我既受了好处,还是得道一声谢的。”孟籍端起边上的茶盏,“以茶代酒,谢了。” 谢琅遂与他喝了一杯茶,当是受了他的道谢,然后抬手接过寿山手中的一个盒子,丢给了程让,“这是你的。” 程让手忙脚乱接过,闻言眼睛都亮了:“我的?真的吗?” 今日不单单是程娇的生辰,也是程让的生辰,往年是姐弟俩一起过的,但今日是程娇十五及笄,皆是以她为主,程让自然便成了作陪的。 虽然说世人也知晓程家这两个是龙凤胎,送礼的时候也会多送一份,程让还沾了光,但特意给他准备礼物的,确实少有。 程让打开盒子一看,见里面是一块田黄石,顿时乐得眼睛都眯起来了,他最近正想做一块印章呢,只是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材料,这块田黄石来得正是时候。 “多谢姐夫。” 这一声姐夫别提多真诚了。 孟籍忍不住笑了:“四表弟啊,这还没成亲呢,你这就喊上姐夫了?” 程让心中正美着呢,对于这‘卖姐’的行为毫不在意:“迟早都得喊的,早晚也没区别,是不是啊姐夫?” 谢琅笑了笑点头:“极好。” 这一声‘姐夫’他听得甚是顺耳,这样喊真的是太好了。 因着程让这张与程娇颇为相似的脸,又因着程让对程娇特别维护,谢琅对他是真的挺上心的。 幸好谢璎不知晓,若不然当场就要炸了。 这个嘴毒得总是骂她的兄长,到了别人这里倒是做好姐夫了,简直是岂有此理! 身在正院东厢坐着的谢璎心头憋着一口气,吐不出来又咽不下去,委实是难受极了,她伸手捂住心口,还是觉得很不舒服,等她给自己灌了一口茶,这才舒坦一些了。 “县主,你如何了?”边上有人关怀地问了一声。 “没事。”只是觉得闷得慌,有点想提刀砍人而已,她目光扫过四周,想要搜寻可疑人物。‘ 正在这会儿,铃铛从外面匆匆走来,凑在程娇耳边道:“娘子,吴家娘子来了?” “吴家娘子?谁人?”程娇一时半会的也想不起是谁。 “与闻探花定亲的那位吴娘子。” “吴——”程娇愣住,“她怎么会来?” 长安城这么大,也不是家家户户都有往来的,临安侯府与吴家就是没什么往来的两家。 如今天下太平了,文官觉得应该‘以文治世’,削弱武将的地位,武将则是认为重武才能在安邦,守卫边关安定四海,这些文臣只知道争权夺利,嘴皮子说得比唱的都好听。 而这文武地位之争,文官这边领头的便是这位吴相公,临安侯与他可是在太极殿上都吵了好几架呢,哪里有什么往来。 程娇及笄礼的请帖都没送到吴家。 达奚玄鱼眯眼:“恐是来者不善。”平日里没什么往来,这个时候来了,指不定就不怀好意! “管她善不善,她若是敢闹事,我让她知道厉害。”谢璎冷哼了一声,并不将那吴蒹葭放在眼中。 纪青莲点头附和:“正是,我正想找机会教训她呢,她若是敢闹事,我便让她知道什么叫天高地厚。” 纪家吴家恩怨由来已久,纪青莲早想教训吴蒹葭了。 程娇想了想道:“来者是客,铃铛,让三姐将她请到这边来吧,让她过来与咱们这些小娘子一起聊聊天。” “是。”铃铛领命前去,而后屋子里的众人便小声地议论起来了。 谢璎与纪青莲对视一眼,然后凑在一起商量,准备让吴蒹葭好看。 程娇有点无奈道:“指不定人家就是单纯来做客的,她要是不惹事,你们可别胡来,坏了我的及笄礼,看我不整治你们。” 若是吴蒹葭单纯是来观礼的,她也给对方几分薄面,若是来闹事的,不必纪青莲和谢璎,她都要对方好看。 真当她是好欺负的? 她程娇在长安城就是出了名的不好欺负,谁怕谁啊! 纪青莲点头:“知晓了,你放心吧,我定然会注意分寸的。” 程娇闻言稍稍放心,不多时,程姝便将吴蒹葭请到了这边。 程娇起身到门口迎了迎,说出的话十分的客气没有感情:“难得吴娘子登我临安侯府的大门,今儿个真的是蓬荜生辉啊。” “侯府乃是勋贵之家,本就金玉满堂,何谈蓬荜?”吴蒹葭领着几个小娘子从外面走了进来,面上的笑意明媚。 待她目光在屋中扫过,最后落在达奚玄鱼身上,笑了,“原来玄鱼姐姐今日也在这了,不知玄鱼姐姐这身子可是好些了?” 说到这里,她似乎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忙是伸手捂住嘴巴:“哎呀,都怪妹妹我心直口快,玄鱼姐姐可莫要往心里去啊。” 第307章 祝您多子多孙嗳! 这茶里茶气的言语不愧是吴蒹葭啊。 程娇险些翻了个白眼,有点手痒想暴打她的狗头。 达奚玄鱼面上不见喜怒,淡笑道:“劳妹妹记挂,姐姐我如今身子还好,只是比不得妹妹幸运,将来能生十个八个好儿女。” 能生是吧,祝愿你年年大着肚子。 程娇险些忍不住笑出声,她压了压嘴角的笑意,也道:“达奚娘子说得不错,吴娘子身体好,日后定然能生十个八个儿女,祝您多子多孙嗳!” 她这是祝福吧? 是的吧! 边上的几人闻言也连连附和,个个称赞吴蒹葭有个好身体,能生,将来生十个八个,多子多孙,将来子孙满堂,承欢膝下。 吴蒹葭听着众人的祝贺,脸都绿了:“你、你们......” “欺人太甚!你们欺人太甚!”吴蒹葭气得胸口一阵起伏,然后看向程娇,“程六娘,这便是贵府的待客之道吗?” “什么?”程娇故作无辜,表示自己不懂,“吴娘子怎么生气了?我们是有哪里说的不对吗?大家祝你多子多孙嗳,这可是祝福啊!” “就是啊,吴娘子,我们都是在祝福你啊。”纪青莲笑容灿烂,明媚如同夏日炎热的太阳,能将人灼伤。 吴蒹葭的脸色绿了又黑,黑了又绿,极为难看,可却又说不出反驳的话,毕竟人家祝她多子多孙,又不是祝她断子绝孙,她就是想当场翻脸都翻不了。 吴蒹葭憋了好大一口气,吐不出来咽不下去,喜险些都要把自己给憋伤了。 程娇笑容和善,抬手请她入座:“吴娘子请坐。” 吴蒹葭看了看程娇的脸,又看了看达奚玄鱼与纪青莲的脸,气得不行:“县主可真会说话。” 这些人真的是好得很,她讨厌的都凑到一起了。 程娇笑容仍旧和善:“咱们这些大家女郎,哪个是不会说话的,吴娘子才是个中能手,我啊,自叹不如。” 要说茶里茶气,还是得你啊! 达奚玄鱼又道:“可不是,谁人能与蒹葭妹妹相提并论,妹妹快来坐我这边,与我聊聊天吧。” 达奚玄鱼有些担心吴蒹葭会坏了程娇的及笄礼,便想自己盯着她,反正吴蒹葭闲得发慌总想找她麻烦,她就给对方这个机会。 吴蒹葭心里正憋着呢,但已经进了临安侯府的大门,转头就走太过失礼,如今有人搭了梯子,她自然就顺着梯子下了:“那就打扰玄鱼姐姐了。” 达奚玄鱼含笑应下,边上的人空出了一个位置给吴蒹葭,其余的人各自寻了一个位置坐下,各自寻了合得来的人聊天。 当然,作为今日的主角,程娇便如同众星拱月一般,被众人围着,你一句我一句地和她说话,不时地还要起身去迎接客人。 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受了邀请的客人陆续到来。 正院之中,程老夫人萧氏与诸位夫人说话,东厢之中,程娇与几位姐妹和诸位小娘子说话。 府中内院安静宁静,外院热闹繁华...... 时间将至巳时(将近9点),便有人来请诸位客人去院子里观礼,程娇与纪青莲则是要到边上准备好的隔间收拾一下自己,准备接下来的流程。 程娇在铃铛铃镜的帮助下沐浴更衣,换上及笄礼所用的采衣采履,重新挽了发髻。 纪青莲在屋子里走来走去,着急到不行:“程娇娇,我有些紧张啊!” 她可没有给人做赞者的经验,这可是头一回,万一等会她做错事了怎么办...... “你紧张什么?”程娇看了看铜镜中的自己,然后转过头来看她,“该如何做,不是已经练过几次了,你照着做就是了。” “其实我也紧张,毕竟谁人不是第一回呢?但是吧,越是到了关键的时候,越是要镇定不能乱,如此才能将事情做好。” “可我就是很难做到啊!”纪青莲恨不得抱一根柱子寻求安慰。 程娇顿了顿,然后哼了一声:“纪荷花,你给我听清楚了,今儿个是我的及笄礼,这可是我人生中很重要的日子,你若是将我的及笄礼搞砸了,咱俩必须割袍断义,哼!” 这要挟的话可严重了,纪青莲哀叹了一声,总算是冷静下来了:“行了行了,我尽量。” 程娇心道,早如此嘛,为何非要我拿一根棍子在后面赶你,你才能冷静点,真的是自找的。 巳时二刻(9点半),便到了行及笄礼的时间,客人都到了观礼之处,临安侯与萧氏相携而来。 这两人仿若多年恩爱夫妻,面带笑容,似乎那多年恩怨不曾存在过。 临安侯想起了昔日程娥及笄礼的事情,大概是有些心虚,真的是沐浴了一番,换上了新的衣裳,身上一点酒味也没有了,甚至对萧氏也有了几分好脸色。 谢琅与程让等人站在角落的位置,看着临安侯换了一身衣裳,心中稍稍满意。 “倒是还稍稍有一点良心。”只是可惜也不多。 相比临安侯付出多年感情的程娥,不管是程娇还是程姝,在他心中都是没什么位置的,也习惯性地忽略不管。 如今他还肯这样做,无非是那一点点良心和对几个女儿区别对待心虚作祟,谢琅心想,就该多在他面前提提程娥。 可惜了,程娥快死了,之后再提可能没有这个效果了,毕竟程娥一死,临安侯指不定就念着与她多年的父女之情了。 程让咳了一声:“他能如此,已经是不错了。” 程让对临安侯也是颇多不满,对待这位父亲,态度也是寻寻常常,甚至有时候都懒得搭理。 一个宠妾灭妻,偏爱庶子庶女、为庶子庶女争夺嫡脉利益的父亲,在嫡子心中确实不值得尊重。 临安侯还给程娥嫡女的尊荣,为程谅抢夺世子之位,若不是程谦足够优秀,能坐得住这侯府的世子之位,临安侯指不定就得逞了。 程让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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