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拉开车门坐上车,动作一气呵成。 黑色宾利很快驶离季牧野的视野,修长的身形在夜色下显得更加孤寂和清冷。 跟在身后的严冬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为他家老板感到悲哀。 这不是妥妥的追妻火葬场吗? 回陆家的车上。 陆夕柠接到了一个电话,呼吸有了明显的变化。 她对司机说道:“去机场!” C国,ZN实验室。 陆夕柠问女助理,“他这样多长时间了?” “从港城回来就这样了。” 女助理无奈道:“不吃不喝,白天窗帘也不拉开,晚上也不开灯,就一个人呆在屋子里。” 其他人都来关心过他,但是他就是不开门,没办法,女助理只能给陆夕柠打电话。 两人现在已经到了房间外。 门口的小柜子上,早上拿过来的饭菜还是原封不动放在那。 陆夕柠敲了敲门:“景徴,把门打开。” 屋内没有任何动静传来。 要不是实验室的每个人都戴了生命监测的手表,后台数据显示景徴还活着。 她们真怀疑他是不是一个人在房间里自生自灭了。 “陆景徴!我等三个数,你再不打开,以后就别当糯糯舅舅了。” “一……二……” 面前的门开了,陆夕柠和女助理同时松了一口气。 景徴巴掌大的脸苍白如纸,双眼无神地看着她,整个人像是陷入了痛苦中苦苦挣扎,却又无力挣脱禁锢那般无助。 阳光洒在他的脸部轮廓,本就有些混血的五官显得越发深邃,背后是黑漆漆的屋子,飘来一股烟酒混合的气息。 陆夕柠望着眼前弟弟一样的男人,深呼吸一口气吐出,肩膀下沉,在心里默默叹了一口气。 她让女助理先回去忙,这里交给她来处理。 女助理带走了门口已经不能吃的饭菜,叮嘱她道,“柠姐,你也别太生气,能打景徴一顿解决的,咱就不浪费口水哈~” 开了门,景徴就又转身回了房间。 陆夕柠跟着他进去,关上门,屋内虽然不至于伸手不见五指,但也确实太过昏暗。 她不着急拉开窗帘强硬驱散屋内的暗色,将手里带来的餐食放在了一旁的餐桌上,顺手拉开旁边的双开门冰箱,里面空荡荡就跟新的一样。 借着冰箱清冷的光线,陆夕柠视线落到一片狼藉的客厅,看到了屈膝坐在地上背靠沙发的景徴旁边,密密麻麻摆满了空酒瓶。 景徴手里还拿了瓶喝了一半的红酒,整个人被一种看不见的悲伤力量所笼罩。 陆夕柠给人发了一条消息,很快就有人又拿了很多红酒来。 全部都是她这两年在各地搜罗的珍藏款。 她走到沙发坐下,将红酒全部放在茶几上,问他道,“还喝吗?” “不够的话,我这里还有。” 景徴以为她过来是骂他不珍惜身体,结果是问他还喝不喝。 没有人的时候还能忍,现在经过陆夕柠这两句话,他憋了好几天的委屈在此刻爆发。 酒精的麻醉感充盈在他的四肢百骸,吞噬他的理智和冷静。 景徴哭着喊她:“柠姐……” 他的思绪非常混乱,想要把心里的委屈告诉陆夕柠,但又不知道从哪里说起。 她像是平日摸小团子的脑袋一样,揉了揉他细长柔软的头发,却又摸到了一手的油腻。 陆夕柠的手僵住:“陆景徴,你趁我现在还能忍住脾气,赶紧滚去洗澡!” “柠姐,你嫌弃我?”景徴感觉自己更委屈了。 她直接一脚踹在他修长的小腿上,力道并不大,但气势非常足。 “你这两天不出门也不洗澡,头发都能榨油了!” 陆夕柠瞥了他一眼,“你自己说,该不该被嫌弃?” 景徴:“……” 寂静漆黑的屋内,他所有的情绪都被她这话打乱。 委屈也顾不得委屈了,一步三回头「滚」去了浴室,中途几度欲言又止,最后又憋了回去。 景徴:算了算了,当了妈的女人,温柔都是留给孩子的。 陆夕柠去餐厅洗手池,挤了洗手液哐哐一顿揉搓,这才将手上油腻腻的触感洗干净。 景徴住的是实验室配套建设的高级公寓楼。 一百多平的单身公寓,面积虽然不大,但是各方面设施一应俱全。 陆夕柠看了一眼卧室的方向,听着浴室传来的水声,将带来的餐食全部打开摆放在桌上。 等景徴出来,就闻到了一阵阵浓郁诱人的饭香。 窗帘依旧没有被拉开,但餐厅的落地灯被打开,暖光的灯光洒落在四周。 而陆夕柠已经坐在餐桌旁开动了。 景徴摸了摸鼻子,刷过牙后嘴里酒精的苦涩已经散去。 除了脸上泛着的淡淡红晕,大概也就只有客厅满地的酒瓶子,显露了他醉生梦死的这几天。 他老老实实去餐厅拿了干净的碗筷,走到餐桌旁坐下。 正要动筷子呢,面前的菜被陆夕柠拉到了另一边,她挑了挑眉,“哟,知道饿了?” 虽然她什么安慰的话都没有说,但景徴心头缠绕了那么多天的愁云,就这么被她驱赶走了。 他不好意思一笑:“柠姐,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做这些傻事了。” 她知道景徴对陆糯糯的重视程度。 陆夕柠从女儿入手说道,“陆糯糯现在一岁多,正是有样学样的时候,这要是被她看到你绝食的行为,以后跟你学怎么办?” 想到会甜甜喊自己舅舅的小团子,景徴感觉自己肩上以身作则的担子更重了。 景徴举起三根手指头发誓:“柠姐,我保证,绝无下次!” 陆夕柠一眼看穿他的小动作,“把你背在身后的另一只手给我拿出来再发誓。” 小动作被发现,他嘿嘿一笑,这下子是真的觉得饿了。 她继续道:“行了,赶紧吃饭吧。” 陆夕柠面上看似对景徴的事情表现很平淡,但心里是真担心他走进死胡同,想不开。 能让景徴无条件改变自我的小团子,在国内陆家。 她想了想,还是决定给景徴放半个月的假期,让他跟着自己回国。 就景徴目前这状态,呆在C国实验室也不安全,万一操作实验的时候走神,小命都保不住。 当天下午,陆夕柠就让景徴收拾了行李跟她回国住几天。 “柠姐,我真没事。” “你柠姐我有事,这几天你回国给我带孩子,我有个重要实验要启动。” 她在京州设立的实验室规模,虽然和C国完全没办法比,但一些小实验还是可以执行的。 等陆夕柠她们落地国内,已经快到晚上了。 去得匆忙,她只让人把护照送了过来,衣服什么的C国公寓里都有。 这次回来也同样是空手回来。 景徴站在陆家院子里那刻,还有些头重脚轻的感觉。 在客厅里和两个哥哥玩捉迷藏的陆糯糯,侧身躲在窗帘后面,一转头就看到了拎着行李箱的景徴,跟葡萄似的大眼睛忽闪忽闪,嘴巴张得大大的。 小团子顾不得玩游戏,踩着粉色狐狸拖鞋,哒哒哒往门口跑。 人还没到,声音传了大老远。 陆糯糯激动夹杂着喜悦:“舅舅,舅舅——” 景徴蹲下身,抱住扑过来的小团子,“糯糯有没有想舅舅啊?” 小团子蹭了蹭他的脖子:“想!” 在两人腻歪的时候,院子外面停了一辆黑色经典款红旗,副驾驶位置的车窗缓缓摇了下来。 那人对着陆夕柠点点头。 她视线落在没有开窗的后座,心怀诧异,这位大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夕阳落下,天色渐黑。 陆夕柠对身侧腻歪的两人说道,“景徴,你带糯糯回屋。” 她让管家将人引着去了院子后面的茶室。 自己则快速回屋换下了身上的休闲服,换了一套更正式的衣服疾步前往。 和之前见张雨芝的那个侧边小客厅不同,后面的茶室面积更大更明朗,屋内采用全世界顶尖原材料,隔音隔窥视,环境清幽,很适合与人洽谈。 不远处,气质斐然的一行人正在向她走来。 陆夕柠上前迎接道,“席老,您怎么有空过来?” 一身烟灰色国风着装的席隽,缓步而行,独特的气质和风华有着岁月无法剥夺的俊逸,每一步都走得沉稳有力。 他如今被人尊称一声「席老」。 虽然已经六十多岁,但身姿依旧挺拔如松。 席隽身上不仅有上位者统筹全局的威严和气场,更有对权势的野心勃勃,以及对诱惑的克制和警惕。 身后半米跟着的那位秘书,也能看出是个厉害的角色。 更不要说他们下车前,早就站位在不同位置的那些保镖,一看就是部队里退下来的精英。 陆夕柠将这一切全部收拢在平静的眼底,对眼前的人也保持了一定警惕。 秘书笑眯眯看着她,“陆小姐,席老有话想单独和你说。” 陆夕柠点点头,将人引了进去。 过去在季家特意学习的泡茶技巧,在此刻运用的恰到好处。 关上门。 屋内只有陆夕柠和席隽两个人。 陆夕柠身穿莹白色烟纱定制的东方古典裙,袖口束起更易于做事。 她端坐在茶桌前,相较于市面上那些哗众取宠的十几道泡茶程序,她省略了不必要的表演,纤细的手指灵活地开始准备泡茶。 每一个动作都显得如此优雅宁静,每一幕都像是在一幅赏心悦目的画卷。 很快,屋内茶香四溢。 陆夕柠笑着看向面前静坐的长者,“席老,请。” 席隽身上流淌着岁月沉淀下来的松弛,他端起茶杯,慢慢品尝,感受唇齿留香的韵味。 他点头:“不错,好茶。” 陆夕柠主动询问道,“席老这次来可是有什么急事?” 若不是着急的事情,她想不到,他怎么会在天快黑的时候过来,毕竟对他这样身份的人来说,这个时间点实在是不太符合他见客的习惯。 何况,还是他亲自登门。 席隽笑容温和地放下手里茶杯,给人一种随和的稳重感。 “我听闻,小陆你在研究「人造子宫」这方面的实验工作。”他眼里透着浓浓的兴致,却又不会让人觉得有任何的不适。 陆夕柠愣了一下,没想到席隽的消息这么快。 她点头:“目前只是有这方面的想法,还没有进入研究阶段。” 席隽:“可有和我合作的打算?” 他这个人不管是对谁都是和颜悦色,但背后是他对人心拿捏的易如反掌。 他说的是我,而不是他如今那个位置背后的倚仗。 陆夕柠闻言大脑的那根弦瞬间绷紧,她边给他续上茶水,边思索他的目的。 席隽应该没几年就要退下来了。 据她所知,他有一个女儿,但很少有人知道他女儿的长相和其他信息。 就近几年来看,他女儿是没办法续上他那个位置的,既然如此,那他刚才的话就值得深思了。 为财?他这样的人恐怕不会在意这些。 为名?那直接从他职责的角度和她谈不是更好? 陆夕柠一直保持着冷静,大脑疯狂运转,摸不透他这话背后的目的。 “小陆,你在研究方面也很有天赋,但国内不是国外,没有一个强大的依靠,即便是你研究好的技术,也未必能保住在自己手里。” “你帮过我,我也很喜欢你这个后辈,只要你愿意,以后你就是我亲孙女。” 他这两句话几乎可以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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