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任何通讯工具,让女助理给他安排了新的手机和电话卡,方便他和两个儿子联系。 “后续所有进实验基地的人,都必须严查身份。” 女助理一一记下她的指令,没有过多询问相关的原因,从她知道病房里的那个人是自己老板的前夫,就对自家老板的胸襟感到佩服。 就算是在国外,也没有那个前妻能对前夫做到这个地步。 虽然都是看在孩子的面子上。 刚回到办公室,陆夕柠就接到了商律行的电话,邀请她下个月来北城参加一个宴会,到时候商家、庄家、席家,以及北城其他豪门世家都会前来赴宴。 现在只要一提起宴会,陆夕柠就觉得脑壳子有点疼。 “我知道了,会尽量抽出时间去的。” 陆夕柠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幽幽翠色,眼底思绪万千。 她感觉现在的自己就好像置身在一座孤岛上,四周都是看不见边际的汪洋,突然远方行驶来一艘艘轮船,船上的人都戴着笑脸面具,说要带她离开。 是狐狸是虎,只有登船了才知道。 陆夕柠从包里拿出钱包,在夹层里面有她和母亲和合照。 是她的满月照。 一个生来注定享受荣华富贵的千金小姐,身上穿着质朴无华的旗袍,怀里抱着刚出生没多久的孩子。 仔细瞧瞧,刚出生时的陆糯糯,和她小时候长得简直是一模一样。 而她如今的模样,又和褚嫣有七八成的相似度。 “妈,很快,一切都会结束。” “我会给你和外公一个满意的交代。” 落地窗上倒映出女人眼底的冷然和狠绝,清冷的眸子里是毫无温度的冰凉。 单人病房里。 季牧野除了在第一天刚醒来的时候,见到过一次陆夕柠,后面两天都没有再见到她。 他转头看向床头柜上的黑色手机,那是她给自己送来联系两个儿子的新手机,男人有种自己就是她用来安抚双胞胎情绪的工具。 好久没有见到女儿,季牧野心里也是想念得紧。 突然,病房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男人的视线被吸引了过去,蓦地看到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团子,从病房外面探头探脑进来,看到他时眼睛明显一亮。 “叔叔!” 清亮的童声赶跑了屋内的沉默。 陆糯糯刚从机场过来,身上还穿着小狐狸毛绒外套,粉粉嫩嫩,像一只可爱萌趣的小精灵。 她到实验基地久迫不及待想要找妈妈。 但是助理姨姨说,妈妈正在做实验,现在没有办法见到,得等几个小时。 不过她的便宜爸爸也在这里,陆糯糯便准备过来找他玩一会儿。 但是助理姨姨没有说,便宜爸爸在cosplay呀? 前几天刚在国外参加过万圣节活动,看到季牧野被包裹成木乃伊一样的模样,陆糯糯澄净透亮的眸子里都是好奇。 “叔叔,你是在扮演木乃伊吗?” 无法解释的季牧野:“……” 送孩子过来的女助理,听到她直白的话,又偷瞥了一眼男人如今的状态,忍不住嘴角抽了抽。 一到屋内,陆糯糯的小脸就被暖气烘得热腾腾,像个粉嘟嘟的苹果。 女助理给小团子脱掉外套和帽子围巾,叮嘱两句便离开了。 安静温暖的病房里,陆糯糯有些为难地看了看病床的高度,小萝卜头的苦恼谁懂呀? 小团子:身高不够!好气哦! 被女儿脸上灵动的小表情逗笑了的季牧野,声音愉悦道,“糯糯,休息会儿。” 尝试了好几次,始终没有办法爬到病床上的陆糯糯,不服输地看着面前的病房,眼神看到了不远处的单人沙发,立马到门口喊来了保镖叔叔。 五分钟后,单人沙发被移动到病床边。 陆糯糯脱掉鞋子踩在沙发上,刚好可以凑近看季牧野的脸,看到他脸颊处的疤痕皱了皱眉头。 “叔叔,你痛不痛呀?” “还好,不痛。” “糯糯给你呼呼,吹吹就不痛啦。” 这两日,季牧野一直在床上休息无法动弹,身上的伤口每天都要换药。 光是拆开这些绷带,便是一阵痛苦的折磨。 可在这之前,他从未觉得有什么难以抵抗的程度,如今听到女儿关心的话,男人的心里缓缓涌动着一股暖流。 季牧野唇角微勾:“糯糯真乖。” 陆夕柠不是说孩子三号回来吗? 怎么提前半周回来了? 季牧野脑海里闪过一个可能性,但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太可能。 后面的时间。 陆糯糯又是给他喂水,又是给他喂吃的,生怕他嘎在病房里。 她更是在后面哄他睡觉的时候,把自己给成功哄睡着了。 陆夕柠结束完工作进来时,就看到聊困了的小团子,正躺在季牧野身边睡得一脸香甜� 实验室的病床是为病人们专门定制的。 要比一般医院的病床大很多。 小小一团的陆糯糯,缩在季牧野的怀里,小心翼翼不去碰触他的伤口。 一大一小就这么窝着一张床上睡着。 陆夕柠放轻了脚步声,刚抱起女儿准备悄悄带走她,就看到旁边的男人睁开了眼睛。 “……”醒得真不是时候。 她继续手里的动作,动手轻柔抱起女儿。 刚要起身就看到男人眉头骤然一紧,陆夕柠垂眸看了一眼怀里的小团子,她睡觉喜欢抓着人衣服的习惯并没有变,此时手里正抓着季牧野身上的绷带。 孩子睡着时下意识的力气,还是挺大的。 陆夕柠只能暂时先把孩子放下来,边哄着她,边去掰开她握着绷带的手。 “糯糯乖,松开手。” 她的声音轻柔,床上的孩子听到熟悉的声音,睁开惺忪的睡眼看了看陆夕柠,求表扬般说道,“妈妈,我把叔叔哄睡着了啦。” 陆夕柠余光瞥到毫无睡意的男人,抿了抿唇说道,“糯糯真棒,妈妈抱你回去睡觉,乖,松开手手,好不好?” 闻言,陆糯糯果真松开了手。 睡着了还不忘记哄人,她小声嘟囔了两句,“妈妈,叔叔病啦,好可怜哦。” 小脸在陆夕柠的怀里蹭了蹭,带着睡意的声音轻到让人听不清。 “哥哥不在……” “糯糯照顾……哥哥……爸爸。” 小团子无意识的一句话,让陆夕柠和季牧野同时怔在原地。 男人红着一双眼睛,说道,“你听到了吗?” 陆夕柠瞥见他漆黑瞳孔里的欣喜,握着女儿的手微微收拢了力道,一直沉默不曾回答。 尽管知道这句爸爸只是孩子无疑是的呢喃,甚至想说的是照顾「哥哥的爸爸」,可这依旧不影响季牧野内心蓦然潮涌而出的喜悦。 本就俊美的五官,在这段时间消瘦了很多,显得棱角愈发分明。 他扯了扯嘴角克制不住的弧度,望着面前俯身抱孩子的陆夕柠,说道,“她喊我爸爸了。” 从懵然中回神的陆夕柠,淡声道:“记得和小朝小则视频。” 她声音里的冷淡,让季牧野莫名觉得兜头一盆冷水泼了下来,薄唇抿了抿,瞳孔里的喜悦也跟着收敛。 两个人曾经是亲密无间的夫妻。 曾经见过她外放情绪,季牧野深刻明白她如今的淡然,更多是面对陌生人的客套。 他忍不住开口:“我们之间就一定要这么陌生吗?” 刚从床上抱起来的小团子,有些不安地抓着她的衣服,陆夕柠亲了亲她脸颊,轻轻拍了拍后背。 等她睡熟之后,才回头对男人说道,“好好休息,有什么需要都可以喊护工。” 季牧野:“……” 从小在豪门世家长大,看惯了圈子里貌合神离的夫妻,他们在人前的相处之道,便是相敬如宾的客套和疏离。 莫名的挫败感,变成了他眼底的凉意。 季牧野的视线缓缓落在女儿身上,眼神辨不分明此刻的情绪,究竟是难过,还是不服气。 但也仅仅是一瞬间的思绪,他很快就恢复平静说道:“嗯,我会的。” 此时门口传来一道很轻很轻的敲门声。 得到回应后,有人推门进来。 陆夕柠看到傅君珩后的情绪,明显要比刚才自然一些,“你来得正好,把糯糯的外套和围巾帽子拿一下,我这边拿不下了。” 傅君珩看到她怀里睡着的小团子,点了点头。 看着他们之间宛如一家三口的温馨样子,季牧野的心好似沉到了冰湖底下。 即便他清楚地知道,陆夕柠对傅君珩的感情并不是爱情,更多的是友情,又或者是亲情。 脸上伤疤消退后的傅君珩,容貌俊美不输季牧野。 “要不孩子给我抱吧,最近糯糯胃口不错,长胖了一些,你这刚做完实验受不住。” 傅君珩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关怀。 陆夕柠笑了笑,“没事,就一会儿功夫,孩子再重能重到哪里去。” “那走吧,刚好有些事情要和你聊聊。” “景徵最近怎么样?”陆夕柠抱着孩子往门口走。 傅君珩闻言轻笑了一声,揶揄道,“他最近恢复不错,前段时间还有胆子一个人带着糯糯去了游乐园,被耗子和实验室的其他人狠狠揍了一顿,现在还在庄园里养伤呢。” 她听完无奈道,“这小子真是不长记性啊。” 两个人之间的相处模式很随意,更像相濡以沫的亲人。 季牧野眼皮子轻颤,从男人进来后便一直保持沉默,视线在傅君珩和陆夕柠之间流转,尤其是看到男人眼底一闪而过的某种情绪,令他感受到了危机感。 脑海里突然联想到两个人没有离婚,他带着柳西西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她是不是也是他此刻的内心感受。 躺在病床上的男人,将他们对话听得清清楚楚。 在她们即将离开病房那刻,季牧野哑着声音道,“陆夕柠,我的伤口裂开了。” 他身上的伤口是陆夕柠亲自处理,严重程度她心里很清楚。 作为医生,对自己的病人恢复情况十分注重。 她闻言把女儿交给傅君珩,叮嘱道,“你先送孩子回休息室,我看看他的情况。” 傅君珩冷冷瞧了一眼病床上的男人,没有拆穿他刚才故意绷紧身体的小动作,接过小团子大步离开了病房。 原本以为伤口只是轻微的裂开,但看到绷带逐渐被血渗透的样子,陆夕柠脸色立马冷了下来。 刚才小团子在的时候,他伤口还好好的。 突然之间就变得如此严重,这中间要是没有他自己的手笔,她是绝对不相信的。 “季牧野,你故意的。” 陆夕柠皱眉看着面前男人胡闹后的伤口,冷着声音道,“你要是不想恢复,我现在可以安排专机送你回京州,到时候你想怎么折腾我管不着,但是只要在这里,你就必须按照医嘱来!” 从小到大,季牧野还没有被人如此兜头训斥过。 他一边忍着剧痛看着她重新包扎伤口,一边沉着脸紧咬着牙不吭声,在陆夕柠视线看过来的时候,立马撇开了脸。 “你还委屈上了?你知不知道就你浪费的这些草药,有多珍贵?” 季牧野:“我赔钱。” 陆夕柠:“……呵!” “有钱了不起啊?” 男人现在这死出的样子,和季则犯错又不想认的时候一模一样! 有钱没有多了不起,但是季牧野是属于特别有钱那一类,可听到陆夕柠这几句话里面的情绪波动,他张了张嘴还是选择把话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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