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小刀,以极快的速度擦过刘雄成的耳朵,狠狠插进后面的玄关柜门。 而刘雄成的耳朵,直接被砍下了半个。 “啊!” 痛感慢了半拍,等刘雄成看到地上掉落的半只耳朵时,整个人吓得直接跪在了地上,一股难闻的液体弥漫,在地毯上留下令人作呕的痕迹。 陆家保镖直接把刘雄成绑起来,丢在角落。 掉在地上的半只耳朵,被塞进了刘雄成的嘴里,在他要吐出来之前,一条从厕所拿出来的粗糙地巾,狠狠堵住了他的嘴。 血腥味在他口腔中蔓延,耳朵还在不停滴血,看到这幕的刘诗然已经傻眼了。 陆夕柠拿出之前的硬盘,放在桌面上。 “这是从你父亲电脑里拷贝出来的视频,里面有什么,刘记者应该比我更清楚吧。” 说这话的时候,她特意看了一眼沈父的位置。 陆夕柠的意思很明确。 如果她还是不愿意说实话,就只能播放硬盘里的事情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在陆夕柠把硬盘连接电脑的时候,刘诗然猛然出声,人也跟着冲了过来:“不要——” “不要放!我不是故意的,我无心的!” “那天是茉莉的生日,她爸爸妈妈有事回了老家,我怕她一个人孤单,才特意邀请她来我家过生日,我还给她准备很精美的生日礼物。” 她语气慌乱,眼神惊恐。 一边说,还一边不停地点头,似乎通过这种方式,就能证实自己话里面的真实性。 刘诗然闭上眼睛,深呼吸一口气。 “是他,是他喝醉了酒!” “趁着我去下楼,去小区门口拿蛋糕的时候,把茉莉给、给玷污了。” 她睁开一双红彤彤的眼睛,声音哽咽。 “十分钟!我真的就下去了十分钟。我没想到他会突然回来,还对茉莉做了禽兽不如的事。” 随着她话音的落下,眼泪也随时就躺下来。 听到刘诗然这些话的沈母,早已经泪流满面地扑进了沈父的怀里,“都怪我,都怪我!” “如果不是我非要回去看病重的外婆,又碰上了百年难得一遇的大暴雨,我们就可以赶回来给茉莉过生日,她就不会被欺负了,都是我的错。” 沈父叹了一口气,轻拍她的后背。 “老婆,这不是你的错,你别自责,如果有罪孽要受,一切都报应在我身上吧。” 沈母抬头:“不!这怎么能怪你,明明……” “是刘雄成,这个恶魔!” 她一把推开沈父,冲向了门口被藏起来的刘雄成,一脚又一脚,狠狠踹向作案工具。 刘雄成被绑着无法动弹,只能任由沈母踹向脆弱之处,疼得他整张脸都皱在了一起。 踹完刘雄成,沈母躲在地上大哭特哭。 “我的茉莉……都是妈妈的错,是妈妈对不起你,来世我们在做母女!” 沈母朝着房间阳台的方向冲去。 拉开窗帘的瞬间,所有人都被外面刺眼的阳光,刺得避开了视线。 唯有沈父冲了上去,一把抱住了沈母。 “若婷,这不是你的错。” “你有心脏病,情绪不能大起大落。” 如果不是本人在这里,陆夕柠还真以为沈母在拍什么娇妻虐恋情深,求你再爱我一次的苦情剧。 “够了!” 她直接把桌上的水杯,砸在了沈母脚边:“有完没完!演了十几年还没有演够吗?” 女人吓了一跳,瞪大眼睛看着陆夕柠。 “沈女士在这里虚情假意地哭什么?这一切不是你早就精心谋划好的吗?” 她这话一出,别说沈父沈母,就是刘诗然和张生男都愣住,不敢置信地看向沈母。 陆夕柠无语地抿了抿嘴。 哭这么大声,眼泪就那么点,这女人是真不知道自己戏过了,还是光长年纪不长脑子? “提前3天买好回老家的高铁票,故意把早就已经考完试的养女留在家里……” 她直视沈母的眼睛,冷漠道:“这一切,难道不是沈女士的杰作吗?” 被陆夕柠的话,打了个措手不及的沈母,连哭都忘记了,茫然地看着她。 “你说什么?我怎么会……” 几乎是从小培训出来的条件反射,只要有人污蔑她,沈母的眼泪就会立马流下来。 在人前,做足了弱者的姿态。 沈父正要为妻子说话,就被陆夕柠的下一句堵住了嗓子,震惊地睁大了眼睛。 陆夕柠:“对了,还有你。” “沈茉莉之所以会遭遇这些,刘诗然、沈若婷……归根究底,源头还是你。” 一句话,堵住了三个人的嘴。 沈父不解地蹙眉,“作为养父,我自认为已经做到了一个父亲的责任。” 或许本身就是教古典文学的原因,沈父的身上有一股儒雅的书卷气息。 即便他快要50岁,五官和气质依旧不输,那些30岁就已大肚便便的男人。 刘诗然后背都已经被冷汗覆盖。 她根本顾不得玄关口血流不止的人渣,而是把目光落在沈父的身上,内心忐忑不安。 能查到这些,也是意外。 当初耗子前往张家村去查沈茉莉身上,恰好查到了张父张母曾把刚出生的二女儿卖出去。 后来因为上面严查严打。 人贩子无计可施,只能丢下孩子四处逃命。 正好丢在了沈若婷老家的孤儿院门口。 后来,沈若婷迟迟怀不上孩子,沈父不想让她难过,就提出去孤儿院领养一个孩子。 安安静静的沈茉莉,就这么被他们领养了。 之后因为工作调度的原因,沈父来了京州工作,连带着把妻子和女儿也跟着带了过来。 沈茉莉虽然是领养的,但沈父也是真心把她当成亲生女儿教导,在衣食住行上没有亏待她,教她如何为人处世,一家人日子过得和和美美。 在他看来,妻子和女儿并未有任何隔阂。 所以陆夕柠的这句话,令他感到十分不悦,看她的目光也冷了下来。 沈父提醒她:“小姑娘,谨言慎行。” “你若再污蔑我妻子,沈某只能报警了。” 谨言慎行?呵。 陆夕柠意味深长地看着他,“好啊,你报警吧,不过在我进去之前,沈女士恐怕得先判死刑!” 沈若婷猛地抬头:“!!!” 陆夕柠看着沈父手上戴着的手套,即便是在室内,也一直没有摘下来过。 身上的外套,将他包裹得严严实实。 除了脖子和脸,其他的皮肤全都没有露出来。 察觉到沈若婷整个人都在发抖,沈父立马安抚她说道,“别怕,你不会有事。” 女人抬头看着他儒雅温润的脸庞,满心满眼都是他此刻温柔的样子,害怕地点点头。 看到沈父拿出手机准备报警。 她突然握住了他的手,低声说道:“阿宴,算了吧,她就是个小姑娘,我不和她计较了。” 听到陆夕柠的嗤笑声。 沈若婷脸色苍白,心脏越收越紧。 但丝毫没有沈父说的那般,心脏病很严重,情绪不能大幅度起伏的样子。 “我不喜欢这里的味道,我们回家吧。” 她抓的力气很大,沈父的手僵了僵。 随后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好,我们回家。” 听到他的回答,沈若婷松了一口气。 她刚想靠进沈父怀里,却发现他慢了半步,想到他近几年身体不好,沈若婷连忙站直了身体。 “我可以自己走,你身体没事吧?” 沈父温柔地看着她:“没事。” 他们走到门口以为会被拦住,傅君珩却抬了抬手,笑着示意两个人,可以现在就直接离开。 沈若婷迫不及待想要远离这。 就在她左脚迈出房间门的同一时间,屋内响起了一道柔情似水的女声,令她愣在了原地。 “沈时宴,你今天下课怎么这么慢呀?我等你都等困了,你下次再这么慢,我就不等你了。” 少女的声音一响起,男人的脚步立马停住。 沈若婷如触电一般回头,对上了陆夕柠似笑非笑的眼睛,她手里还拿着一个遥控器。 她想立马去拽沈父离开。 他却一动不动。 当着沈若婷的面,陆夕柠又按下了播放键。 房间里投影仪上暂停的少男少女,穿着白色的校服,女孩坐在自行车后座,拿着手机对着自己拍摄,少年的背影也被录制了进去。 视频再次播放,女孩的声音响起。 “沈时宴,大学我们去京州好不好?我听说江南的雨天可好看了,青砖黛瓦,小桥流水……” “到时候呀,我穿一身烟青色的旗袍,你给我撑伞,我就躲在你怀里,做对雨中鸳鸯~” 视频多数都是女孩在说话。 少年总是温柔地看着她,偶尔陪着她打打闹闹,偶尔被她气得扭头。 但只要女孩撒撒娇,他就会原谅她。 多数视频都是在自行车后座录制的,经过加速播放,房间里的人,看到了一年四季的变化,但没有变化的是,少年始终看向女孩的眼神。 陆夕柠掠过眼神呆滞的沈时宴,目光忐忑的沈若婷,慢慢按下了最后一个视频的播放键。 视频里的女孩,已经变成了温柔的女人。 背景是在医院的病房。 “50岁的沈时宴,你好呀,我是28岁的沈若初,对不起,我不能陪你看50周年的夕阳了。” “今天是你和我双胞胎姐姐沈若婷的婚礼,我看过婚礼现场的布置,真的好漂亮。我劝了自己好久好久,但还是不想祝福你,我是不是很坏?” 视频录制到这,她脸上已经布满了泪水。 “明明前28年,你都是我的沈时宴,明明你都和我求婚了,为什么你会变成别人的沈时宴呢?” 在这之后,视频有很长一段的空白。 手机被女孩放在了桌上,对准天花板,隐隐能听到压抑的哭声。 等女人再次出现在视频镜头里,她已经擦干净了眼泪,露出一个比哭还让人心疼的笑容。 “虽然不是很想祝福,但如果你和我之间,只能有一个人幸福的话,其实是你,也不是不可以。” “沈时宴,我们的青春结束啦。” “我就不等你了,我要去找我们的宝宝了,它还那么小,一个人会害怕的,爸爸妈妈总不能都缺席吧你说对不对?” “如果可以,下辈子我们再……” 女人说到这里,停顿了好几秒,才继续开口。 “算了,还是别再见了吧。” 伴随嘀的一声,手机落在了床上。 镜头对着闭上眼睛的女人。 旁边的心跳监护仪,已经变成了一条直线。 时空像是被割裂了一样。 视频里的少年,变成了如今快50岁的沈父,他目光怔怔地看着投影仪的定格视频。 “沈若初……” 沈父感觉自己的大脑都要炸裂开来,他痛苦地捂住自己的头,“若初……若初……” 沈若婷脸色惨白地冲了过来。 “阿宴,那些都是假的,都是ai合成的,我根本就没有双胞胎妹妹,我从小就是家里的独女。” 然而她还没有靠近,沈父就伸手隔开了两个人的距离,丝毫没有之前的亲昵和体贴。 他大步走到陆夕柠面前,强忍着大脑的痛苦,问她:“我知道你,ZN实验室的人!” “为什么我没有那些记忆?为什么在我记忆里的那个人会是沈若婷,这一切是怎么回事?” 28岁的沈若初…… 50岁的沈时宴…… 如果视频是真的,这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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