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怅,她有些担忧景徵的状态。 陆糯糯双手抱着奶瓶,圆溜溜的眼睛转了转。 她躺在舅舅的臂弯里对着陆夕柠笑,喝完还晃了晃奶瓶,白嫩透着粉色的小脸上,还有在陆夕柠怀里睡觉印上去的衣服折痕。 “妈妈看,都喝光光啦~” “咱们家糯糯真棒。” 听到妈妈的夸赞,小团子非常认同地点点头。 她笑着道,“糯糯超级棒的!” 从景徵的怀里下来,陆糯糯一把扑进了陆夕柠的怀里。 扑面而来的奶粉香萦绕在陆夕柠周身,孩子明媚的笑容充满了爱和温暖,让人忍不住把她抱在怀里宠着。 小团子伸出双手盖在陆夕柠的眼睛上,软软开口道,“妈妈辛苦啦~” “糯糯守着妈妈睡觉。” 她哼着陆夕柠哄她睡觉时唱的歌谣,看起来颇有几分大人的模样。 感受到女儿的关心,陆夕柠顺着她的期待闭上眼睛。 半晌后,陆糯糯小心翼翼挪开了手。 看到「睡着」的陆夕柠,她露出一抹安心的笑容,小脸凑过去轻轻亲了一下。 看到这一幕的景徵,感觉心里有一块地方陷了下去, 她轻手轻脚回到景徵身边,牵着他的手往病床走,压低声音说道,“舅舅,要轻轻的嗷,不能吵醒妈妈。” 陆糯糯拍了拍病床上的被子,示意景徵躺上去。 以为孩子在和他玩过家家游戏的景徵,并没有多想,顺着他的想法躺到了病床上。 然后就看到…… 看到小团子手脚并用,利落地爬了上来,拿起自己的粉色小狐狸毛毯盖在他身上,还用小狐狸的耳朵盖住了他的眼睛。 陆糯糯把用在妈妈身上的那套流程,重复使用在了景徵身上。 唯一的差别就是,她也跟着躺在了景徵身边。 别看陆糯糯现在才刚刚两岁,但对情绪的感知度比大人还要敏锐。 都还没有景徵手掌三分之一大的小手,学着大人的模样,轻轻拍着他的肩膀。 “舅舅乖乖睡觉哦,糯糯会永远陪着舅舅哒。” 舅舅的情绪敏感期到了。 不怕!有糯糯在,一定能够治愈她人美钱多的舅舅! 小团子身上沾染了刚喝完的奶粉香气,有点像催眠的香薰。 景徵放在被子里紧握成拳的手,缓缓松开了力道,眼睛也跟着闭。 一米八几的大高个,蜷缩在被子里的样子,看起来非常没有安全感。 陆糯糯亲了一下他的脸颊,凑近他耳朵小声地安慰他。 “舅舅不怕,糯糯和妈妈保护你。” 本就没有睡饱的小团子,哄着哄着,把自己也给哄睡着了。 听到怀里孩子平稳绵长的呼吸声,景徵张开眼睛,对上了沙发上已经睁眼的陆夕柠。 她放轻脚步走来,坐在病床边安抚他道,“安心睡吧。” 景徵如西方人那般深邃的眼窝,在听到她的话后颤了颤,抱着怀里的小团子沉沉睡了过去。 陆夕柠让人取来的助眠香也到了。 她在床头柜上点了一只,静静坐在床边看着睡着的一大一小。 大的,敏感脆弱。 小的,聪慧大胆。 ……她们家的两个活宝。 病房门口,傅君珩看到里面的场景放下了要敲门的手,静静在门外等着陆夕柠出来。 余光瞥到走廊的人影,陆夕柠放轻脚步拉开了病房门,倏然间眼底生冷,浑身的气势也变得凌厉起来。 她对着傅君珩说道,“全都准备好了?” 男人点头,递给了她一个文件。 陆夕柠看到里面白纸黑字写清楚的内容,想起了许久不曾记起的母亲:褚嫣。 一个看似和菟丝般柔弱的女人,骨子里却有着比松柏还要坚韧的性子。 前半生娇宠肆意,后半生步步为营。 而这里,藏着她所有的秘密。 清晨的医院走廊。 陆夕柠坐在冰冷的椅子上,仔细翻阅着里面的资料,除了她手里的这些,剩下的都在北城商家。 她母亲嫁到陆家前已经改了名字。 看完里面的东西,陆夕柠整个人就好像被一团黑色的雾气包裹在其中。 从心脏到四肢,都弥漫着麻木和疲惫。 陆夕柠让人摧毁了手里的文件,同时也从傅君珩口中得知,耗子那边已经毁了其他电子版本。 一夜未睡,眼睛开始泛酸。 眨眼的功夫都会有几滴泪珠流出来,她不在意地用指腹擦去。 陆夕柠起身道:“走吧,离开港城前把这祸害清理干净,免得以后再跟我找麻烦。” 黑色宾利迅速穿梭过港城繁华街道,朝着偏僻的地方行驶,越到后面越偏僻。 除了老一辈的港城豪门,现在已经很少有人知道这里曾经门庭若市的鼎盛辉煌。 车子在早已被夷为平地的空地停下,陆夕柠紧了紧外套,看着面前荒凉的土地,难以想象这里曾经生活着港城最负盛名的一位传奇人物。 在百年之前,各大豪门都为能够进入这里而感到荣幸,可如今却只剩下凉凉吹过的秋风。 褚湛,她的外公。 将褚家发展到了一家独大的巅峰状态。 不止在港城,哪怕是后来的京州、海市,那些豪门子弟看到他都得恭恭敬敬喊上一声褚爷。 别说褚家本家的人,就是褚家的管家、司机和佣人,在外面也都是众人想要攀附的对象。 可几十年前的那一场动荡。 褚家的强大,成为北方权势中心想要霸占的首要目标,肮脏龌龊的手段层出不穷。 为了保护唯一的女儿,褚湛把她送出了国,为她打点好了未来生活的一切需要。 陆夕柠的母亲褚嫣,曾是港城最尊贵的名媛千金,是外公捧在掌心的心尖宠,却在最美好的年华,遇到了一个叫商檠的男人。 被骗心骗身后,她才知道商檠最初就是抱有目的接近她。 为的……就是吞并褚家的财富! 那份文件里清晰写明,有人利用不轨手段偷走了她外婆的骨灰,逼着她外公自尽。 不然就把他发妻的骨灰全部倒进火里,让她下辈子也无法安生。 她外公那样的人物,这辈子只爱了她外婆一个女人,两个人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结婚生子。 让她母亲看到了爱情最美好的样子。 所以她母亲才会坚信,这世界有最纯粹美好的爱情,从而对它心向往之。 只可惜到死,她都在后悔自己的选择。 商檠,北城商家的家主。 一个让北方豪门圈为首是瞻的大人物。 也是陆夕柠的…… - 陆夕柠带着傅君珩来到一处山坳。 拨开杂乱的藤蔓,露出面前巨石打造的石门。 昏暗潮湿又阴冷的地下室,空气里弥漫着难闻的味道。 一个年迈的身影瘫倒在冰冷的地上。 苟睿波虽然一直在港城发展,但从未再跨足过这边的土地。 昨夜被带过来后,他就被丢到了这个地下室。 傅君珩带人离开的同时,也带走了这个空间的所有光亮。 时间仿佛在此凝固。 哪怕是细微的声响,都会在此放大好几倍。 此时随着陆夕柠的到来,地下室墙面上的油灯被人点亮。 有风从特意留下通风的墙缝里钻进来,将烛火吹得晃动,让这个空间看起来越发阴森恐怖。 苟睿波也在这个时候,才看清了这个地下室大概的样子。 即便是他这个从小在褚家长大的家生子,都不知道这后山居然还有这么大一个密室。 苟睿波想起了江湖上对褚家的传说。 眼底燃烧起火光,难道过去那些传言是真的? 褚湛根本没有带走他庞大的财富,而是全部遗留在了港城某个无人知晓的秘密基地! 想到这一点的苟睿波,身体因为激动忍不住颤抖。 几十年的萧条过去。 褚家这个被所有人遗忘的角落,隐蔽的空间充满了神秘色彩。 从踏入的那刻起,就让人感觉到了孤寂和压抑。 看着地上伤口已经开始发炎的男人,陆夕柠视线掠过地下室角落暗处,她研究出来的新产品已经全部挥发干净。 “当年你做了什么,是你自己交代,还是我让人撬开你的嘴?” 苟睿波的双腿被傅君珩用棍子敲断,鲜血淋漓,深可见骨。 阴暗的地下室,血腥味让本就密闭空间变得更加难闻,让人作呕。 听到陆夕柠质问的话,苟睿波突然笑出了声音。 “哈哈哈,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你觉得我能做什么?” 他目光沉沉地盯着陆夕柠那张,和褚嫣有六七分相似的脸。 因为大笑而不停咳嗽,隐隐还有些疯狂。 “技不如人,算我认栽。” “但当年的事情,你有什么资格和我算账?为了你们褚家人,我失去了父母和哥哥姐姐,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孤儿!” “如今苟家的所有财富,也都是靠我自己白手起家,一点点挣来的!怎么就和你们褚家有关系了?” 层出不穷的控诉,加上他动弹时腿上伤口传来的剧烈疼痛,让苟睿波的脸在这个昏暗的环境里,显得更加狰狞恐怖。 见他态度如此坚定,陆夕柠抬了抬手,直接让人泼了一盆盐水在他的伤口上。 盐粒触碰到伤口的那刻,犹如无数根尖锐的长针,在同一时刻狠狠扎进苟睿波的皮肤。 本就没有得到救治的伤口,传来烈火灼烧般的刺痛感,足以将人的意志力彻底消磨殆尽。 陆夕柠眼神淡淡看着地上苟延残喘的男人,继续道,“还不说吗?” 死死咬着牙齿的苟睿波,想到提心吊胆的这些年,硬是憋住了这口气,撇开脸不再看陆夕柠的眼睛。 看到他此刻强忍下来的样子,陆夕柠倒是佩服他是个硬骨头。 若是苟睿波真的那么快就求饶,当年也不会做出那些事情来了,她反而不会相信他说的话。 “没事,我有的是时间陪你慢慢玩。” 陆夕柠声音清冷透着凉意,“不过你那唯一的女儿,恐怕等不了了。” 男人的身体又颤了颤,但还是没有转过头来。 “明天同样的时间,我会再过来一次。” “那也是你最后的机会。” 就在陆夕柠离开这里没多久,一辆低调的黑色车子停在了她刚才停车的地方。 半摇下的车窗,露出男人精致的侧脸。 当天下午。 陆夕柠就收到了消息,人已经被救走了。 意料之中的事情。 她费尽心思把人抓到地下室,用研究的新品给他「熏」了一夜。 可不是为了看叛徒,流下几滴鳄鱼的眼泪。 如果背后那人不来救苟睿波,陆夕柠才是真的要着急呢。 “傅叔叔——” 提着某乐园玩偶花束进来的傅君珩,单手抱住扑过来的小团子,轻轻一掂就把她抱了起来,大步朝着屋内走去。 陆糯糯也熟练地坐在他的臂弯里,小手抱着他肩膀,丝毫不惧怕突然腾空的落差。 看到递过来的可爱花束,她眼睛都笑成了月牙。 “谢谢傅叔叔~” 陆糯糯刚出生没多久,傅君珩还因为脸上恐怖的疤痕,不敢靠孩子太近。 谁知小团子不仅一点不怕他,还特别喜欢他。 每次看到他都会咿咿呀呀伸出白胖的小手,抓住他一根手指头。 不知不觉,小团子都长这么大了。 看到花束中间精美的礼物袋,陆糯糯好奇地打开,发现里面全都是糖果后眼睛一亮。 “哇哇哇!” 毫不掩饰的喜悦,伴随着笑声在病房里回荡。 刚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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