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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新用新的纱布和绷带把他的手包扎好了。 “店长店长,”胡畔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出来,“问问单老板他吃几个小汤圆?” 陈涧看了单羽一眼。 “十个。”单羽说。 “你没吃饭就吃十个?”陈涧问。 “我跟他们说我吃饭了,”单羽说,“要不还得给我忙活饭。” 陈涧拿起对讲机:“他吃十个。” “你呢?”胡畔问。 陈涧犹豫了一下:“我吃三十个。” “妈呀你真能吃,”胡畔笑着说,“一包都给你了。” “你去帮我买个西餐回来也行的。”单羽说。 “都关门了。”陈涧说。 单羽啧了一声:“行吧,我吃三十个。” “你都吃了也行,”陈涧站了起来,“我也不饿。” 把东西收拾好,陈涧拎了行李箱准备下楼。 单羽靠在沙发上偏过头看着他:“陈涧。” “嗯?”陈涧停下。 “有什么事儿都可以发消息的,”单羽看着他,“不是非得店里着火了或者陈大虎出狱了来找麻烦了才能发消息的。” “……嗯。”陈涧应了一声,快步走出了办公室。 走到楼梯口的这几步路里,他感觉自己耳朵都烧起来了。 也没顾得上按电梯,直接拎着箱子跑下了楼梯。 跑到最后一层的时候,单羽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出来:“有没有感冒药啊?” 什么玩意儿刚才为什么不说啊? 陈涧感觉自己也就走神了零点零几秒,脚底下就踩空了。 直接一个大劈叉,右腿前左腿后地出遛到了一楼。 “我操,”三饼站在楼梯口,端着一碗汤圆看着他,震惊得都忘了过来拉他,“干嘛呢!” “元旦晚会的节目。”陈涧撑着行李箱站了起来。 明天继续╰。 第 48 章 肩上胳膊上,都还清楚地残留着那个拥抱的触觉 “怎么啦?”胡畔从吧台那边跑过来。 “摔下来了。”三饼边乐边说, “劈个大叉坐滑梯那么下来的。” “你还笑!”胡畔瞪了他一眼,看着陈涧,“伤没……” 话还没说完, 她就忍不住笑了起来:“伤没……伤啊……” “没。”陈涧把行李箱拿到了旁边的桌子上打开了,“这里头是单老板给大家买的一些小礼物……” 行李箱里是一个个包装好的纸袋, 很漂亮。 “哇”胡畔兴奋地跑了过来,“谁家有这么好的老板啊!” “收买人心,收买人心啊。”三饼也端着碗凑了过来。 “陈二虎听到了抽你啊, 学他说话。”胡畔拿了一个纸袋拆着。 “他刚去睡觉了, ”三饼笑着说,“这几天死挺着,估计撑不住了。” 陈大虎的判决已经下来了,一年四个月,像落地的另一只鞋, 能感觉到陈二虎收到消息之后有一种木已成舟了的放松感,但他依旧不肯回家。 牢牢占据着男宿舍最靠里的那张床。 死也不肯回家见他爸。 这一秒陈涧突然想到了同样也不肯回家见父母的单羽。 虽然情况是不一样的。 单羽的妈妈虽然有很强的压迫感, 但总体还是和气的。 陈二虎他爸没有这么和气, 老实人是老实人,不过脾气有点儿急,跟陈二虎他妈离婚之后就带着两个儿子, 教育挺硬派的, 但都知道他心疼这俩儿子, 要不也不能教出个陈大虎这么失败玩意儿来…… 还好大隐宿舍现在不收住宿费, 陈二虎在宿舍住得挺踏实。 没准儿要住到过年。 胡畔拆开了纸袋,除了特产小吃之类的, 还有一个小福袋。 “我太喜欢了。”胡畔很开心, 拍着胸口, “我这颗人心已经被买走了。” “听着怎么这么瘆得慌。”三饼拿了一个纸袋,拆开先拿了包牛肉干出来。 陈涧拿了小豆儿的那份放到一边,准备明天去拿三饼摩托车的时候带过去。 “你不拿你那份吗?”胡畔问。 “我拿个福袋就行,吃的大家分吧。”陈涧说。 “既然你这么说了……”三饼立马把他那份打开,从里面拿了包牛肉干补进了自己那袋里。 “你直接换一下不就行了吗?”陈涧说。 三饼愣了愣:“是哈。” 陈涧没说话。 “要不你能当店长呢。”三饼说。 “就为这个,这店长门槛也有点儿太低了。”陈涧说。 “损吧你就。”三饼吃着牛肉干。 陈涧去厨房,拿了个托盘,把胡畔已经盛好的他和单羽的两碗小汤圆放了上去,又从店里的医药箱里拿了盒备用的感冒药。 “店长,”胡畔跟了过来,“没事儿吧?” “嗯?”陈涧看着她,“没事儿啊,怎么了?” “没,我就问问,”胡畔小声说,“他去找你,那么长时间你俩才回来,我怕出什么事儿了呢。” ……很久吗? 在村里碰上的时候单羽不是说二十分钟前下的车吗? “他什么时候去的?”陈涧问。 “三饼刚把他接回来他就出去了,”胡畔想了想,“也就七点刚过吧。” 陈涧愣住了,他从山里出来的时候都九点多了。 他拿出手机又看了一眼,乏单可陈让他去车站的那条消息,还真是六点多发的…… “怎么了?”胡畔问。 “没,”陈涧说,“他在小豆儿家等我的。” “那还行,”胡畔说,“下回你请假跟他说一声呗,要是他不知道小豆儿家在哪儿,有事儿都找不到你,我给你打电话,你手机还不在服务区。” “也没想到会那么寸。”陈涧端起托盘。 小汤圆还挺香的,走进办公室的时候,正躺沙发上闭目养神的单羽马上睁开眼睛坐了起来。 不过看到托盘上的大碗时他愣了愣:“那是个沙拉碗吧?” “嗯,”陈涧把托盘放到茶几上,“要不装不下,胡畔把剩下的糖水都倒这里头了。” “我应该吃不完这三十个。”单羽说。 “我要没吃晚饭,这两碗都不够我吃的。”陈涧说。 单羽看着小汤圆们没说话。 “先吃吧,”陈涧拿起了小碗,“吃不完剩着给我。” 说完又觉得有点儿不合适,赶紧又含糊不清地补了一句:“给狗也行。” 单羽勾了勾嘴角,用左手拿起了勺:“行,一会儿你跟狗分。” 陈涧没说话,盯着小汤圆哐哐吃。 没两分钟,十个小汤圆就吃光了,这个小汤圆虽然小,但也有馅儿,还有两种,芝麻花生和山楂的,挺好吃,不是太腻。 他慢慢喝了口糖水,看了一眼单羽那边。 还好单羽让胡畔煮的是小汤圆,要让煮个面之类的,自己估计还得喂单羽。 单羽吃得很慢,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左手拿勺不太熟练。 陈涧想说点儿什么,但他一直没停下。 陈涧连碗里的糖水都喝光了,单羽那边还在慢吞吞而认真地吃着。 就在陈涧打算要不就把碗里的姜丝也一块儿嚼了的时候,单羽终于放下了勺子,问了一句:“想说什么啊?” 是想说点儿什么的。 但单羽突然这么一问,他就感觉自己就像是对着人家车窗玻璃整理了半天发型,最后人车窗放下来了…… “吃不下了吗?”陈涧问。 他感觉单羽应该是知道他想问什么。 得出其不意。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出其不意。 “还能再吃几个,”单羽看了看碗里的小汤圆,“但是我只想吃山楂馅儿的,分不清了,跟芝麻的长一个样儿。” “这个,”陈涧看了看,指着小汤圆,“这个,还有这个……都是。” “怎么分的?”单羽问。 “颜色不一样啊,芝麻的没有山楂的白。”陈涧说。 单羽盯着小汤圆又看了一会儿,最后转头看着他:“你把芝麻的挑出来吃了吧,留山楂的给我。” “……嗯。”陈涧从他手里拿走了勺子,一颗一颗把芝麻花生的往自己碗里舀着。 “刚想说什么?”单羽问。 陈涧舀着最后一颗小汤圆顿了顿,放到自己碗里之后才说了一句:“你在小豆儿家等了多久啊?” 单羽笑了笑:“就问这个啊?” “嗯,”陈涧点点头,“胡畔说你七点就到了。” “我也没注意时间,打不通你电话我就过去了。”单羽说。 陈涧又停顿了一下,他发现单羽的嗓子好像有点儿哑了。 “你一直在院子里吗?”他问,“进屋了吗?” “奶奶睡觉呢,我进去干嘛。”单羽说。 “进我屋啊,我屋都不锁门,”陈涧说,“那么大风你一直吹着?” “小豆儿没告诉我。”单羽说。 “她才五岁,你还指望她招呼你吗?”陈涧叹了口气,拿出了感冒药,“赶紧吃了,我感觉你已经感冒了。” “没感冒,”单羽说,“我这几天没怎么休息好才嗓子哑的。” “没休息好才容易感冒,也不冲突。”陈涧说。 “咒我呢。”单羽拿了药,单手拆着药盒。 陈涧把药拿了过来,抠了一颗放在他手里,又去倒了杯水递给他。 单羽吃了药,接着把剩下的小汤圆都吃了,捧着沙拉碗把糖水也喝光了。 陈涧看着他,有些震惊:“你吃饱了没?” “吃得想吐了已经。”单羽说。 “那你还喝那么干净?”陈涧问。 “这玩意儿加那么多姜不是为了防止感冒么,”单羽说,“我要不喝光了一会儿你还咒我。” “我没……”陈涧有些无语,“行吧。” 他把自己碗里的小汤圆也吃光了,没给蘑菇留,小豆儿奶奶说过,小狗不能吃糯米食,会粘肠子。 “礼物给他们分了吗?”单羽站起来摸着肚子活动了一下胳膊。 “嗯,”陈涧点点头,拿出那个小福袋晃了晃,“我留了这个。” “我还有个单独的礼物送你。”单羽说。 陈涧莫名其妙地感觉自己耳朵尖儿又有点儿发烫。 单羽从办公桌上拿了个扎着小蝴蝶结的长条盒子递了过来。 “是什么?”陈涧觉得不该问,但还是忍不住问了,“贵吗?” “不贵,”单羽说,“贵的不收是吧?” “也不是……”陈涧有点儿不知道怎么说。 “那贵。”单羽说。 玩我呢老板。 陈涧没说话,看了看盒子,都是英文,但他认识hand…… 护手霜?他松了口气。 不过拿出里面的护手霜时,光看这个洋气的包装设计就知道不便宜,他看向单羽。 “两百多,”单羽靠着桌子,“觉得贵了就往脸上擦。” “我脸上也不用这么贵的。”陈涧说。 “操。”单羽让他说得没了声音。 过了一会儿单羽才又问:“你平时用那个护手霜多少钱?” 陈涧看着他:“十块三支。” 单羽也看着他,愣了好半天才点了点头:“牛逼。” 陈涧没忍住笑了起来。 “真的三块三一支吗?”单羽也笑了起来。 “不是这么算的,”陈涧笑着说,“一支四块五,三支才是十块。” “用用,看有没有区别。”单羽说。 “你那天用了我那个,”陈涧拧开盖子,往手上挤了一点儿,“跟你平时用的有区别吗?” “我平时不用这个。”单羽说。 陈涧看了他一眼。 “陈鱼落雁。”单羽说。 陈涧笑了笑,低头慢慢搓着手。 “怎么样?”单羽走过来,往沙发上一躺,枕着胳膊。 “挺好闻的。”陈涧说。 “好闻有什么用,好用吗?”单羽说。 “实话吗?”陈涧问。 单羽啧了一声。 “挺好用的,没有那么粘。”陈涧说。 “学坏了啊,店长。”单羽看着他。 陈涧笑了笑,把盖子盖好,放回盒子里,转过头:“谢谢。” “不客气。”单羽说。 陈涧收好护手霜,准备拿碗下楼。 单羽枕着胳膊看着他:“哎,店长。” “嗯?”陈涧应了一声。 “汇报工作。”单羽说。 “哦,”陈涧放下了碗,想了想,“先从大事儿说起吧……” “原来有大事儿啊?”单羽打断了他。 “……是相对来说大一点的事儿。”陈涧说。 “所以就是有事儿,而且还能按大小排个序。”单羽说。 陈涧沉默了。 单羽也没出声,就看着他。 “没大到需要打扰你私人行程的程度,”陈涧也看着他,“我也不知道你是去办什么事儿,不知道方不方便看消息……” “下回试试吧。”单羽闭上了眼睛。 “……嗯。”陈涧应着。 “说吧。”单羽说。 “102的周乐成找我聊了聊,他在论坛上发了个贴子,记录他确诊癌症晚期之后的旅行……”陈涧说。 “嗯。”单羽应了一声。 “贴子挺多人追的,”陈涧说,“他写到大隐了,不过一直没提在哪,也没提我们的名字,很多人想知道,他说如果我们愿意的话,他……临死之前会说明,如果我们不愿意……” “我们不愿意也会被公开的。”单羽说。 “不会,”陈涧说,“他人挺好的,都没提过我们这里有过人自杀的事儿。” “不是他公开,是别人。”单羽说。 “谁?”陈涧愣了愣。 “谁告诉他我们这儿死过人的,”单羽说,“谁就可能会替他公开,这里是个鬼屋。” “我操。”陈涧完全没有想到过这一点。 周乐成到四楼找那个房间的时候,他们没人跟周乐成有过什么交流,更不可能告诉他这件事,所以周乐成应该是从其他人那儿听说的。 “如果是镇上什么人说的也没事儿,”单羽说,“但也有可能是里面谁家看到贴子了呢,毕竟是个旅游记录贴。” “嗯。”陈涧皱了皱眉。 “所以他想公开就公开,”单羽说,“至少他说的是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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