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玩,你平时也不怎么玩,都小孩儿,一块儿玩玩多好。” “嗯。”陈涧笑笑。 站在会议室门口的时候,里面热闹的声音就能听得比较清楚了,陈涧伸手推开会议室门的瞬间,欢声笑语和晃动着的人影就扑了他一脸。 他顿时觉得头都有些发晕。 “店长来啦!”不知道谁喊了一声,应该是某个欢乐姑娘豆。 “嗯。”陈涧笑了笑,回手关上门。 这会儿大家正在做游戏,不知道是什么游戏,刘悟眼睛上蒙着个眼罩,背着胡畔,跟几个同样造型的欢乐豆正在东倒西歪地往前走。 “歪了歪了!”胡畔一手拿着个长夹子,一手揪着刘悟的耳朵调整着方向,看样子是要把前方地上扔着的几个气球夹起来。 旁边的老四背着三饼,也是颠三倒四,三饼直接掰着老四的下巴给他指方向。 另一对欢乐豆已经跌跌撞撞奔着人群去了,一屋子人又笑又喊的。 陈涧扫了一眼人群,满眼都是人,就是没看到单羽在哪儿。 正想随便找个地方待一会儿就走的时候,他听到了一声短促的口哨声。 这声音在笑闹声中并不突出,但陈涧太熟悉了。 他顺着声音看了过去,单羽正靠在角落里的一张沙发上冲他笑着。 居然真的来了。 陈涧快步往单羽那边走过去,中途一个欢乐豆塞给他一包薯条,他接过了:“谢谢。” 转头看的时候也不知道是谁塞的。 单羽指了指他身后。 “嗯?”他看了看,身后有张放满着零食和饮料的桌子。 大致扫了两眼之后,他给单羽拿了瓶可乐,给自己拿了瓶冰红茶。 “我要这个。”单羽拿走了冰红茶。 “你不喝可乐了?”陈涧问。 “嗯。”单羽点点头,往旁边让了让。 “是因为没杯子吗?”陈涧坐下。 这沙发是个双人沙发,属于钱宇时期留下来的,有点儿旧了,坐上去的时候往中间陷。 陈涧一坐下,整个人就往单羽身上倾了一下,问这句话的时候差不多是怼着他脸问的。 单羽看着他,挑了一下眉毛:“怎么我没杯子不喝可乐你还要打我吗?” “这个沙发……”陈涧努力地往旁边挣扎了一下,靠在了靠背上才没继续往中间滑。 “我以为你真不来呢。”单羽倒是一动没动,很舒服地斜靠在沙发上。 “我没想到你真来,”陈涧说,“我还去办公室找你了。” “答应了要来肯定会来的,”单羽喝了口冰红茶,“你要去玩一下吗?” “不了吧,”陈涧看了一眼被胡畔揪着耳朵弯着个腰满场追气球的刘悟,“刘悟体力还挺好……” “看背谁了。”单羽勾勾嘴角。 陈涧笑了笑没说话。 这他倒是能感觉到,除了刘悟,三饼对胡畔也挺有好感的。 他看了一眼三饼,这小子挺拼的,感觉再来几分钟,老四的脑袋能让他拧下来。 随着一声气球爆掉的声音,大家发出了欢呼,胡畔举着手里的夹子,笑得很开心。 “哎呦,”单羽敲了敲瓶子,“赢了快下来,老四颈椎都快拧增生了。” 陈涧没忍住笑了起来。 “还好刘悟明天就走了。”单羽说。 “不走能怎么样,”陈涧笑着问,“打起来吗?” “别小看了吃醋这事儿。”单羽伸长了腿,很舒服地枕着胳膊。 陈涧看了一眼他的腿:“伸右腿吧,万一谁看不见踩了呢,别可着一条腿折腾。” “咒我。”单羽说,“下星期我去复查,能拆就拆掉了。” “没有三个月吧?”陈涧问。 “我能走了,现在不要拐杖也能走。”单羽说。 “听医生的。”陈涧说。 “我拆了支架你能轻松不少,”单羽手指在瓶子上一下下弹着,“伺候人的事儿起码不用干了。” 陈涧没说话。 “怎么,”单羽偏了偏头,“心疼钱啊?” “要不一会儿我就帮你拆了得了,”陈涧说,“是你心疼钱了吧?” “你喝酒了吗?”单羽笑了起来。 瞎子背瘸子游戏结束了,一片乱哄哄之中主持人还很敬业地串着词儿,也听不清说的是什么,反正大概是下个游戏要开始了,边走边吃的一帮人都鼓起掌来。 接着就是混乱的分组组队,这个过程中能很清楚地看出来谁喜欢谁,谁不想和谁一块儿,谁和谁是一对,谁和谁是没挑破的一对…… 单羽没再说话,似乎是突然从之前的状态里脱离出去了,静静地靠在沙发上看着眼前的人群。 陈涧也没再出声。 视线慢慢从这些人身上扫过。 真快乐啊,感觉他们都笑累了。 要放在平时,这样的场面他待不了多长时间就会想走了,觉得脑浆子疼。 他余光里往单羽那边看了看,单羽也许的确是喜欢凑热闹的,之前跟陈二虎他们一块儿去吃饭的时候也是这样,享受面对光滑大脑时的优越感……当然,现在这是一群优秀的一本欢乐豆,大脑肯定是沟壑纵横…… 也许真的是因为单羽在边儿上,陈涧发现自己在面对着“另一个世界”时那种隐隐的不安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了,还能踏实地坐在这儿脑子里乱七八糟想了一堆。 “店长!”有人喊他,“陈涧!” “嗯?”陈涧回过神来,一下坐直了。 “来!”胡畔冲他招手,“还有单老板!一块儿,快!” “干嘛?”陈涧有些迷茫,他刚走神走得有点儿远,这时才发现之前的游戏已经结束了。 “你睡着了吗?”单羽在旁边问了一句。 “没。”陈涧回头看了一眼,单羽还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 “去玩游戏,”单羽手在他背后轻轻推了一把,“都去。” “什么游戏?”陈涧站了起来。 “……猜词儿,”单羽也站了起来,在他耳后小声问了一句,“你刚想什么呢?” “没。”陈涧说,他还真一下想不起来自己刚才都在琢磨什么。 现在要进行的是猜词游戏,分成三个组,豆子两组,大隐员工加几颗豆一组,所以陈涧和单羽都得参加。 为了让大家都能参与到,每组的人都两两组好队,然后轮流猜,哪组多哪组赢。 这样算下来,每个人只需要比划或者猜一次就行,陈涧松了口气。 “陈店长你和老板一组吧,”胡畔安排着,“你俩谁比划谁猜?” 陈涧不想比划,但单羽是个瘸子……虽然他说他已经不瘸了但…… “我比划吧。”单羽说。 陈涧看着他:“你比划?” “不然呢,”单羽说,“我怕你太尴尬了我猜不明白。” …… 陈涧无言以对。 混乱中大家都分好了,游戏很快开始,这些游戏主要就是为了欢乐,所以要猜的词都是成语,难度不大。 大隐这边第一组派出的是老四和老五。 “谁安排的,”单羽小声说,“田忌赛马呢?” “越往后越难,他俩第一组的容易!”刘悟分在了大隐组,很满意自己的安排。 老四老五不负众望,易如反掌这个词,在老四反复地翻手掌的过程中,老五猜出了五指山下,猴子偷桃,如来神掌和你妈打你…… 接着是三饼和胡畔,九死一生。 三饼愣了好一会儿,最后一捂胸口,死了,接着再捂胸口,死了,然后再捂……胡畔一边看一边喊:“万箭穿心!挖心掏肺!西施捧心!心肌梗死……” 三饼死了九次之后,比了个九,然后一蹦,张开胳膊,示意自己又活了。 陈涧没忍住笑出了声。 “什么鬼?”胡畔愣了。 “这也不简单吧。”陈涧说。 “对于我们可能不简单吧。”老五叹了口气。 三饼和胡畔这组也没猜对,但欢乐豆那边两队的词都全猜出来了。 “下一对儿!”主持人喊。 “哥你俩上!”刘悟把他俩推了出去,“看你俩的了!” “老板和店长哦,”主持的豆子很热烈地说着,“上词儿!” 单羽走到了陈涧对面,陈涧身后举词的人哗啦一声换了张纸举了起来。 陈涧立马盯着单羽。 但单羽没动,也没说话,看到他身后的成语时,嘴角很细微地勾了一下。 什么意思? 陈涧愣了。 “你能猜到你肯定能猜到!”胡畔一连串地小声喊。 我能猜到什么啊? 从哪儿肯定的啊! 单羽也没动也没说话啊。 “什么!”陈涧冲他喊了一声。 单羽笑了起来。 陈涧看着他这个笑容,瞬间感觉明白了什么。 这词简单吗?这不简单吧? 这要比划的话,得怎么比划? 不过单羽也没比划,只是看着他点了点头。 陈涧基本确定了,犹豫着艰难地开了口:“沉……” 单羽马上抬手,手指晃了晃。 不是?那就是…… “闭月羞花?”陈涧问。 “对了。”单羽打了个响指。 “耶”胡畔和刘悟他们喊了起来。 主持人有些吃惊:“这么默契的吗!” 明天继续⊙▽⊙。 第 39 章 像是看到了单羽的另一面 是的, 相当有默契了。 就是这默契来得有点儿一言难尽。 好在陈鱼落雁用闭月羞花给大隐豆子队拿下了一分,陈涧和单羽的任务算是完成了。 陈涧回到角落的沙发上坐下,耳边还满是混乱的声音。 灌了两口可乐, 他发现单羽没一块儿坐回来。 抬眼看过去的时候,单羽正看着他这边, 但人已经走到了门边。 陈涧愣住了。 单羽冲他一偏头,口型说了一句:“走吗?” 陈涧赶紧站了起来,拿起之前人家给他的那包薯条, 悄悄地往门口走过去, 走了几步才发现并没有人注意到他们,于是改成了快步走。 跟在单羽身后走出会议室,门在身后关上的时候,笑闹声顿时低了下去,有种里面的一切被一把拽住走远了的感觉。 他舒出一口气, 抬手伸了个懒腰,刚就站在那儿的几十秒, 让他整个人都有些发僵。 “好玩吗?”单羽回头问了他一句。 “嗯, ”陈涧应了一声,“看别人玩更有意思。” “是不习惯被一堆人看着么?”单羽问。 “是有点儿不习惯。”陈涧说。 “卷毛小帅哥,从小到大没少被人看吧, ”单羽说, 手里的拐杖啪的一甩打开了, “还没习惯吗?” 陈涧看着他没说话。 “你说的啊, 可以叫卷毛。”单羽说。 “你不是不用拐杖也能走吗?”陈涧扫了一眼他的拐杖,没再跟他争, 他对单羽虽然不太了解, 但这嘴实在是众所周知, 不让叫卷毛,他说不定张嘴就来一句“雁儿”。 “这拐也撑不了几天了,”单羽说,“纪念一下。” 嘴不光欠还硬。 陈涧往前厅那边看了一眼,陈二虎没坐在前台那儿了,跟赵芳芳的女儿一块儿坐在吧台前。 “吃什么呢?”单羽问。 “糖水小汤圆,”赵芳芳从吧台里探出身子冲他俩招招手,“玩饿了吗?来吃点儿?” “有鸡蛋吗?”单羽问。 “有,”赵芳芳点点头,“给你加一个,陈店长要吗?” “好。”陈涧点了点头,虽然刚才他大部分时间就坐那儿发呆,但还是感觉有点儿饿了,脑子乱转也跟干了体力活儿似的。 “赵姐,一会儿会议室的活动结束了先不收拾,”单羽坐到吧台前,“反正也没人用,明天让三饼他们去收。” “刘同学说他们收拾呢,”赵芳芳说,“专门跟我说了一声让我不用管。” “那让他们收拾。”单羽说。 “这帮大学生还挺不错的,房间都还挺干净,”赵芳芳说着压低声音,“今天有一对情侣退房,那屋里乱得啊,用过的纸都不往垃圾筒里扔……” “赵姐赵姐赵姐,”单羽冲她抱了抱拳,“我胃口浅。” “我看你平时吃什么不都挺香的吗?”赵芳芳说。 “他那是吃饭香,”陈二虎说,“他也不是吃垃圾筒香啊。” “啊……”单羽趴到了吧台上。 “他不让说了你还说!”赵芳芳拍了陈二虎一下。 这种回到自己世界里的感觉还挺好的。 陈涧坐在吧台前,赵芳芳在煮汤圆,店里的员工边吃边聊,中间还有晚归的客人来前台一块儿坐着吃,边吃边跟店里的人打听他们明天的行程合不合理。 陈涧挺困的,还得给他们一点点分析路线。 累且烦,但踏实。 不到十一点的时候,联谊会散场了,欢乐豆们从会议室里出来,压低了的笑声说话声慢慢铺满一楼。 “垃圾都放门口那个大垃圾桶里,”刘悟指挥着众豆子,“再来几个人跟我去把桌椅擦一下,地扫一扫。” “明天再弄也行。”陈涧说。 “明天一早就走了,”刘悟说着叹了口气,“时间过得太快了,感觉还没玩呢……赵阿姨给我几块抹布吧……” “叫什么阿姨,叫赵姐。”胡畔拿了两块抹布扔给他。 “她女儿叫我哥哥呢。”刘悟说。 “叫你外甥你也得叫姐。”胡畔说。 赵芳芳在旁边笑得不行:“都行都行,都小孩子。” “你也就三十多岁,跟我表姐差不多大。”胡畔说。 刘悟拿着抹布,跟着边乐边在吧台上擦着。 “你不是要去擦会议室的桌子么?”单羽看了他一眼。 “是啊。”刘悟说。 “明天早上去么?”单羽问。 “现在!”刘悟一挥抹布,转身走了。 几个欢乐豆跟着一块儿往会议室去了,陈涧吃完汤圆,想要跟过去。 正想拉开椅子起身的时候,单羽一抬腿踩住了椅子,低声问:“干嘛?” “帮一下啊。”陈涧也低声说。 “他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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