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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和威胁,“不说话你觉得这床被子还能保住多久?” “不要!” 她紧紧攥着被子,妥协的轻声嘟囔。 “想喝粥,还有小笼包,糯米鸡...” “还有呢?” 哪需要他亲自去买,一个电话便有人亲自送上来。 但许衍之知道她需要时间去缓冲,只怕再待在这她就要遁地了。 “没了...” 许衍之轻轻“嗯”了声,将她打点滴的右手放进被子里,半天没有听到他说话,哪怕隔着被子,都能感受到他在看她。 孟九轶莫名不安,“...你怎么还不走啊?” 许衍之摸着她的脑袋,“上回我问你想好用我的什么来交换,我如今已经想好了,什么时候找我要?” 她的手很白,像是一截干净的玉,针刺在上面看起来格外碍眼。 许衍之还从未遇到过,安静待着就能让他的心脏涩得麻麻密密的人,她这种年纪如果放到其他人身上,不知道会被家里人宠成什么样。 吻她是个意外,可男人已经迫不及待为这个意外找到真正的立场和落脚点。 孟九轶声音嗡嗡的,“我没什么想找许先生要的。” 她口是心非,又望而生畏。 卧室光线淡而柔和,衬得男人的轮廓和双眼都如此隐晦不明。 他微低下头,声音低却足够让她听得到。 “有勾引我的本事,却没胆量找我要什么?” 他猜到了,那些旖旎的风景是她故意而为。 许衍之说完就真的走了,身后似乎静止了三秒,瞬间传来扭曲阴暗地爬床的声音。 他没忍住笑了出来。 等门轻轻地关上,孟九轶才从被子里探出脑袋,脸蛋仍然烧地红扑扑的,但眼神已经恢复清明了。 卧室温度比刚才高了不少——房间里多了台取暖器,热风吹拂过脸蛋像柔和的沙一样。 是他刚才叫人送上来的。 孟九轶愣了愣,低垂下脸,愧疚和自厌像是阴暗爬行的蜘蛛,瞬间在她的心房织出厚厚的网。 ** 湾流G700落地九州国际机场时,有专门的停机坪和接送车辆。 知道这架飞机坐的是谁,除开司机还有机场接待人员,严阵以待站在舷梯旁。 谈屿臣下来时两手空空,机上自有其他人收拾行李。 下午正盛的日光勾勒着他的廓深浓影,他坐进车里,交叠着腿,拨了个电话出来,那头依然没人接。 他轻啧了声。 长本事了啊。 江周坐进驾驶位,问他是不是先回去休息。 这次中东的行程原本是两周,集团的石油和基建大半都在那,满满当当的行程硬是被谈屿臣足足压缩到了十天,连一向习惯强度的江周都开始眼皮打架。 谈屿臣闭眼假寐,说了个地方。 江周没听清。 “三少爷,请问是闽还是岭?” 岭南路他真有套别墅,而另外一处嘛,是孟小姐住的地方。 自车内后视镜抬起那眼微不可察,但顿时让人感到压迫,呼吸不畅。 “给你安个助听器?” 江周顿时秒懂。 这可怪不得他,之前谈屿臣都是直接说去孟小姐那。 谈屿臣又问:“找到人了吗?” 江周道:“根据消费信息显示,那个女孩目前正在柬埔寨,底下的人已经和她取得联系,傍晚预计和她碰面,明天就带她回国。” 谈屿臣“嗯”了声,眉头微扬了一下。 还没说话,岑东的骚扰电话就来了,甩了个地址让他今天必须来。 谈屿臣微掀眼皮,表情有些懒。 “没空。” “谈屿臣你还是不是老子兄弟,老子等几天就要入苦海了,最后的单身party你都不来是吧。” 这周六便是他和宋二的订婚宴,各自这段时间浪到飞起,在中东这几天岑东天天夺命连环call。 谈屿臣嗤笑了声。 “你这都订几次婚了,能不能成自个没数?” 岑东两年前那次订婚,新娘当天逃婚国外,留下他一脸懵逼上了娱乐报,被周围一群人笑了半年。 “用不用提前帮你封锁海关?” “滚你丫的。” 岑东道,“你到底来不来,不来我现在就去橙园翘人了。” 两兄弟常常互相捅刀,岑东去老太太跟前一搅和,谈屿臣的婚事又会被拿出来念叨。 谈屿臣语气懒散,“谁在?” “全都在,连许董都被我摇来了。” 江周接到谈屿臣的示意,迈巴赫驶出机场转了个方向,朝香洲高尔夫山庄驶去。 -- 放心,老谈能抢回来。晚安~ 第121章 你和她怎么认识的 到庄园后,沿着绵延的高尔夫球场足足开了十五分钟,一栋中世纪复古风格的城堡近在眼前。 此处是辗转流到岑东手里的得意之作,从门口回身遥望,连绵起伏的绿地像与蓝天白云相接,如此葱郁茂密,像是经上帝手中变幻的地毯。 侍者当然认识谈屿臣,弯腰称呼三少爷,将他往里面领。 进了正厅,圆桌上花团锦簇,而一道屏风之隔,有靠坐沙发聊天和阳台玩砌长城的。 听到脚步声,几人纷纷回头。 岑东骂骂咧咧:“现在不是人生大事,都钓不来你这大腕了是吧?” 谈屿臣单手撑过沙发,坐下时有人递来烟,他接过没点,吊儿郎当道。 “我才回九州不就被你钓来了,还嫌不够爱你?” ‘’滚!” 话虽如此,岑东却吩咐侍应生可以开酒了。 这厮嘴一级挑,启开的时间过长,也会扰了他品酒的兴致。 旁边都笑说三少爷最近忙着呢。 “沈家之前那片新锐港海质和夜景可是相当不错,我有意向出价,结果才知道几个月前就换了新主人,好你个谈三够沉得住气啊,连我们这也瞒得得严严实实。” 其他人直呼卧槽。 “不让兄弟几个去吹吹海风说不过去吧。” 谈屿臣勾了勾唇,毫不挂心道。 “行,日子随便挑。” 有侍者蹲在茶几旁,替男人倒红酒。1989,Bordeaux,他之前的心头爱。 谈屿臣半个眼神都没给,茶几上放着罐葡萄柚,也不知道谁搁在这的,他眉梢一挑,直接勾了过来。 周泊说:“开上那艘小红帽怎么样?” 若论游艇和豪车,谈屿臣是绝对的资深玩家,别人追求的超大体积和吨位都是他玩剩下的,如今还托管在港口的几艘,除了接待宾客的巨无霸,其余皆是浓缩的黄金屋。 尤其是第二代问世的Kismet,内饰全部由他盯下来的,是私密性最高的水上宫殿。 “小红帽不行,送出去了。” 谈屿臣漫不经心地撂话,食指卡住拉环,“咔哒”一声,气泡瞬间涌上来。 他喝了口,甜味瞬间齁得钻入五感,也不知道她怎么会爱喝这玩意。 “卧槽你来真的,送谁了?” 谈屿臣没答,喉结随着吞咽缓慢滚动,夕阳落在他笔挺的眉骨。 他不愿意说的任何人也撬不出来。 几人纷纷看向和他穿一条裤子的岑东,岑东也很懵逼,他身边小半年都快没女伴了吧。 更何况这艘游艇可是他亲自改造的,也是老爷子送给他的成年礼。 他是那么怜香惜玉的人? 身后传来一声温文尔雅的询问。 “送给那位影后,还是之后的超模?” 谈屿臣不经意瞥去一眼,似笑非笑,“没想到许董忙于工作,还有心思八卦。” 许衍之轻笑了声,好整以暇。 “劳逸结合,更何况关于三少爷的新闻整个九州都随处可见。” 他出发比谈屿臣要早很多,但路上堵车现在才到,有侍者接过他的西服,妥帖放进旁边柜子里。 岑东这次订婚请回来的人不少,其中便包括发小高景晨,家里在律师界相当有名望,算是一块金字招牌。 他也是许衍之的学弟。 许衍之接过别人递来的烟,没抽只夹在手上,问高景晨。 “什么时候回来的?” 高景晨说前天,话还没落就有服务生拿了个东西过来,询问是否为许衍之的。 刚才不慎掉落在地板上。 但服务生不确定是不是从他西服上抖落下来,实在不太像,但保险起见还是来问。 是根淡绿色的头绳。 谈屿臣乜了一眼,眉梢轻佻抬了抬,拖着腔调。 “看不出来这是什么,你这不是污蔑许董高岭之花的清誉,当心他告你个名誉权。” 话虽如此,他眼底却压着明显的痞气。 服务生因为他轻飘飘的两句吓得弯了腰,立马道歉就要走。 许衍之:“.....” 他本想就此接过,这下不由得叫住服务生,当着所有人郑重开口。 “是我的,麻烦了。” 松软的皮筋仿佛还残留着她的发香,她湿发直接绑着就睡,许衍之帮她吹头发时摘下来,无意放进了口袋里。 不知道是该夸她会撩人,还是不够一鼓作气。 一周前买完粥和点心的许衍之被无情拒之门外,说什么都不让他再进去,砸门找开锁的不能再用第二次。 许衍之只能等在楼梯间,看那个毛茸茸的脑袋探出来,拿完东西又飞速躲进去。 后面这么多天都不理人。 她就不怕把鱼儿放跑了吗? 集团这么多事情按理说应该让他毫无遐思,可心痒却悄无声息地爬上来,让他越来越烦躁。 他收起皮筋,抬眸撞上那么多双发绿的眼睛。 “我靠!” 岑东吹一声口哨,“许董你什么情况!” 谈屿臣捏着烟卷在鼻尖嗅了嗅,混不吝道:“金屋藏娇看不出来,刚才你们几个八卦我那劲呢,许董说来是挺久没谈恋爱了,还在扎马尾,该不会是个未成年吧?” 他这字字句句完全是火上浇油,其他人怎么会放过许衍之。 连番逼问下,许衍之无奈摇头,笑了一笑。 “别想岔,目前还在追,有好消息了再和你们说。” “还在追...” 岑东学着他的语气,“到底是哪家的女孩,能让许董说出这种话,这不是纯纯吊我们的胃口嘛。” 许衍之笑而不语。 隔着淡淡的烟雾,谈屿臣一双眼晦暗幽深,渐渐没了笑意,盯着他脸上那段温情的休止符,突然觉得有些眼熟。 他手指在易拉罐轻扣了下,不动声色问:“什么时候认识的?” 许衍之道:“大学。” 包厢里热闹的氛围依旧,起哄声一浪高过一浪,男人眉头悄无声息舒展开,如同慵懒的狮子靠回沙发上。 “那就祝许董旗开得胜,早日达成所愿了。” -- 酸菜你会后悔的,晚安~~ 第122章 一眼就看见了她 生病第二天,侦探便给孟九轶发来了高希月的全部消息。 她如今还活着,自从和高家脱离领养关系后,便更名为周婷,似要和过去完全切断关系。 这些年她换了很多工作,如今正在高尔夫庄园做保洁。 周婷的学历至少也是本科以上,可这些年四处为家,进厂打工,当环卫工人,做的也是勉强维系生计的工作。 孟九轶越看越觉得古怪,直觉这里面必定有什么猫腻。第二天便投递简历到香洲高尔夫庄园,有什么岗位投什么。 面试时经理问她这么年轻为什么想来做保洁。 孟九轶道:“有朋友之前在这里做过,说是待遇福利特别好。” 经理上下扫她一眼,挑挑眉梢。 “保洁招满了,倒是还缺个球童,有意向吗?” 孟九轶一愣。 “球童收入可比保洁可观多了,只要你情商高小费上不封底,小姑娘这么年轻还是应该有点志向。” 孟九轶觉得这人话里有话,但做保洁也不过是为了找机会接近周婷。 只要能进庄园还愁没有机会吗。 她同意了。 然而这份工作比她想象中更忙,培训三天正式上岗,上班不能玩手机,看到就罚款,一天不是在接待想办法销售,就是在输送情绪价值。 笑脸赔得孟九轶脸都要僵了,虽然有机器捡球然而为了给客人完美愉悦的体验感,她就跟只捡球叮当猫一样来回跑,小费没见多少,倒是有很多在球场上自诩爱老婆的中年人士,私下里没少暗示她可以不用那么辛苦。 孟九轶心里直骂爹。 每晚回到家腰酸背痛,躺在床上就睡死过去,许衍之打来的电话她十有八九根本接不到,再这样他早晚忘了她不可。 难怪都说打工牛马不配拥有爱情,她现在就是。 焦虑也没有办法,孟九轶只能先硬挺过这一阵,不过期间她倒是在食堂碰到了周婷。 她几乎是独来独往,保洁们休息时都喜欢闲聊,周婷却从没参与进来,口罩遮住的半张脸沉默寡言。 性格不合群就会被其他人孤立,脏活累活几乎是全部排给了她。 孟九轶刚送完一波客人,去卫生间洗手时就听见隔壁传来争吵。 “凭什么D区这个月都排给了我,按照上个月的计划表该到你们才对。” 是周婷的声音。 孟九轶关掉水龙头。 “你说凭什么,这都是高姐的安排,不服你去找她呀,干嘛在我这哔哔赖赖?” 周婷不忿道:“她是你的亲戚自然帮你了,男厕昨晚明明是你扫的,检查出了问题却甩锅到我这,你别走——” 对面的人根本不理睬她,转身就要走。 周婷要去抓她,被反推上洗手台,撞得痛弯了腰。 “有本事你去和经理打我小报告啊,你看看他们是信你还是信我?” 女人得意洋洋,然而转头就看见孟九轶站在男厕门口,拿手机正在拍她,视频完完整整记录他们发生口角的过程。 “你干嘛你!” 孟九轶举着手机,弯了下唇,“伤了人还这么嚣张,信不信警察来了可以判你故意伤害,你说说到时候被辞退的是谁?” “你!” 女人说不过她就要走。 “跑什么跑,赔钱!” 孟九轶拦住她,“把人伤成这样你跑得了么?要么去医院要么赔偿你自己选吧!” 女人最终骂骂咧咧赔了八百块。 等人走后,孟九轶把周婷搀扶到椅子上,“周姐你怎么样,要不要送你去医院?” 把她的衬衣下摆撩起来,腰间都青紫了,孟九轶要去医务室拿药。 周婷拉住了她,说不碍事,这种淤青等几天就好了。 “我们无亲无故,你干嘛要帮我?” 周婷问的不止这次,上周同事诬陷她偷钱,也是孟九轶出来添了句嘴。 别的球童碰上她们保洁都是鼻孔朝天,经过上流人士的熏陶,又小费不断,自然看不上她们这种没钱没地位的。 孟九轶眨了下眼,和她对视。 “你眼睛长得很像我姐姐,看到周姐你被欺负,就好像看到我姐姐受委屈一样,我没法置之不理。” 周婷一愣。 “那你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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