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的玫瑰组成了后花园安静的一隅。 “阿媛,这周末你林伯父的儿子从新西兰回来,得空去见见?” 沈媛将手机贴面,眉头微皱,“妈你烦不烦。” “这是你爸的意思,你不可能看不明白你和谈屿臣没结果,趁着现在年纪还小——” “趁着年纪小!” 沈媛打断道,“我是什么物品嘛,哪里需要往哪送?” 话说完,她气得直接把电话挂了。 后花园穿堂的风吹过,她的脸上微微带着湿意。 她听得出来,他爸妈准备放弃和谈家联姻了,但筹谋了十多年的沈媛怎么甘心? 更何况她是真的爱谈屿臣。 林家是什么身份,家世连沈婧的未婚夫都越不过去,要她嫁进林家绝不可能! 想到这里沈媛不由得对老太太生出埋怨,老太太不可能不知道她的心思,点个头又怎么了,孝道在前谈屿臣能不同意? 之前孟九轶跳水救人,沈媛还笑她傻,此刻恨不得旧事重演,她肯定拼了命去救博恩情。 她绕过步汀正回主宅,却见不远处,孟九轶左右警惕后绕进柳林深处。 这人鬼鬼祟祟是要干嘛? 沈媛觉得有古怪,抬腿跟了上去。 后花园占据整个山头,沈媛悄悄跟了段躲在柳树后,看到凉亭内有个男人正在等她,正是谈升。 两人这股腻歪劲明显早就暗通款曲。 “这几天我都没在孟宅看到小姨,是你找事情把她拖住了吧?”孟九轶有些感激。 谈升一双眼里只有她。 “她三天两头去姨父那本就不对,不管再亲都是外人,以后我不会再让这种事情发生了。” 他拿出一串钥匙,询问她的意见,“如果你在孟宅过得不开心的话,要不然和阿姨去我那住?” 孟九轶有些莫名。 谈升赶忙解释,这套房子他没去住过,一直是空置。 “这是大学时我向三哥学投资挣的第一桶金,不算谈家的产业,如果你不放心我也可以过继在你名下。” 三哥,谈屿臣。 惊讶震撼兼有之,揉在孟九轶茶色的瞳孔里,软化了这几天的戾气。 她觉得这个人愣得简直了… 明明都姓谈,如此天差地别。 可没有那么多的愧疚能分给他,在她必须要做的事情面前,所有良心都得靠后。 孟九轶没有接,聊了两句以不安全为由,让谈升先走了。 等人走后,她肃了肃表情,猜测该看到的已经看得差不多,步伐从容沿着原路返回。 然后直接在树下撞到沈媛。 孟九轶大惊失色。 “沈小姐,你..你怎么会在这?” 沈媛意味深长看她。 “好啊你孟九轶胆子真是够大的,居然偷偷和谈升在一起,冯岚要是知道你勾搭上她儿子,你猜她会怎么对你啊?” “我没有!” “没有?难不成我刚才看错了,刚才和你卿卿我我的不是谈升?我能看错监控应该不会瞧错,不然我去让人调出来看看。” 孟九轶脸顿时白了,恳求她。 “沈小姐我拜托你千万保密,就当我求你!” 沈媛冷笑,还以为她多厉害呢,就是纸老虎一个。 “想我保密也行啊,除非你帮我做件事。” 孟九轶没动。 “干嘛这么看我,我又不是让你帮我杀人放火。” 沈媛用手戳她额头,“你要不答应也行,知道冯岚什么为人吧,她要是知道非得扒你的皮不可。” 孟九轶睫毛不停颤,像是妥协一般闭上了眼。 沈媛满意地冲她勾勾手指,唇挨近她耳边。 她无非是想是旧计重演,让孟九轶将谈家小少爷引到湖边,她去见义勇为,继而让老太太感动同意她和谈屿臣的婚事。 什么馊主意,孟九轶瞬间抽了抽嘴角。 “这不行的沈小姐,我不能这么做。” “你怕什么?” 沈媛循循善诱,“你目前是谈家的大恩人,老太太感激你还来不及,哪怕真怀疑到你头上,她也会原谅你的。” 这个人是不是把她当傻子? “不是的沈小姐,虽然我和谈屿臣表哥接触的不多,但也知道他不太可能会是百依百顺的人。 你如果真想促成和他的婚事,不如从他身上打主意。而且小姨老夸他心思警敏,如果他最后发现这件事情和你有关,绝对会记恨上你,到时候偷鸡不成蚀把米。” 她说的不无道理,沈媛若有所思。 孟九轶重新看着她,若是沈媛仔细观察,她眼里的畏首畏尾已经消失。 “沈小姐,我也有事找你帮个忙。” “你怎么了?” “我刚才在席上听你说,你父亲正在和九州剧院合作,我有个朋友正在想办法进管弦乐队,希望沈小姐能帮个忙。” 沈媛冷笑,“你觉得有什么资本和我讨价——” “要是不同意你就去告诉别人吧。” 孟九轶眼神清亮淡薄,哪还有半分惧怕,“我和谈升目前是了解阶段,我也有自知之明和他不可能,喜欢一个人不犯法的。” 沈媛不过威胁她,哪可能真的去说,老太太最不喜欢嚼舌根的人,更何况以后她还得嫁给谈屿臣,凭白招来谈升的憎恨得不偿失。 只是看着她无温的眼瞳,沈媛居然觉得自己被算计了。 怎么可能? “帮你朋友进乐团也不是不行。” 沈媛笑了笑,“不过你刚才提醒我了,有干脆利落的方法,干嘛拐弯抹角啊。下个月是我外公九十大寿,届时很多大家族都会来,谈家也不例外。” 孟九轶看到她贴近自己耳边,一字一句。 “我要你在那天,帮我得到谈屿臣!” 第55章 别吃我 沈媛真是疯了! 后花园漫长的步汀,孟九轶缓缓踱步,目光沉沉坠着发呆,手里捏着根树枝无意识反复的折断。 ——这是她心烦意乱的刻板动作。 沈媛已经离开了,话却言犹在耳。 “东西我会提前叫人给你,我们互相帮忙。” 什么东西? 之前孟九轶不是没听过,声色场所有很多稀奇古怪的玩意,让人心甘情愿变成发泄纵欲的兽。 但没想到沈媛胆大如斯,竟把主意打在谈屿臣身上。 短暂荒唐后,孟九轶瞬间想明白她的意图—— 她想逼婚! 没有什么比九州所有大家族,看到她和谈屿臣滚了床单,来得更为一锤定音。 到时候老太太必会点头让她进谈家。 孟九轶都不得不叹她胆大包天。 “沈小姐太高看我了。” 孟九轶怎么可能答应她,“我和三少爷并不沾亲带故,只是远远挂个名,根本没法近身。” 沈媛笑,“那是你的事情,我帮你朋友进九州乐团,你帮我,是不是很公平?” 孟九轶不知道沈媛有多了解谈屿臣,但就她这半年的了解,敢算计他,只怕她还没弄死高弦月,谈屿臣先把她灭了。 孟九轶烦躁将枯枝扔进草丛。 回到主宅时老太太已经午睡,沈媛达成所愿离开。 冯冉和冯岚正在陪大太太喝下午茶,别看冯岚背地里搞那么多小动作,面上对自家妯娌可是极尽拉拢。 佣人过来说四小姐正在找她,孟九轶微微纳闷,跟着她上楼。 到谈霓闺房时,她正在对着珠宝匣子发呆,而眼前是堪比别墅,足足三层的衣帽间。 除开旋转楼梯外,还另外装有电梯。 孟九轶岂止是震惊。 谈霓支着下巴为难:“小九,你说我挑哪个呢?” 孟九轶纳闷走近,“你在选什么?” “下个月有场慈善晚宴,捐赠拍卖所得将用于未成年儿童保护。” 孟九轶看她拨弄着匣子里的鸽血红宝石。 起码6克拉,哪怕在佳士得拍卖会,也是顶尖。 而旁边还有各类裸钻,孟九轶道,“这种紫红色的圆钻我看你有起码有三颗,如果不是非常钟爱这种颜色,可以捐一个出去做善事。” “那就这么定!” 谈霓说完,又依依不舍拿过旁边的艳彩梨形蓝钻,准备一起放在捐赠物里。 孟九轶讶异,“这不是你上次才买——” “拍卖会许衍之也会去,就是在许家旗下的酒店。” 谈霓挨在她耳边,掩唇,“本小姐要让他看到我的落落大方,仪态万千,我不管啊,到时候你得陪我一起。” 她就知道。 孟九轶摇头失笑,因为其中的几个字眼,睫毛轻微地扇动。 挑选完捐赠物,孟九轶陪她去花园喂鹈鹕。 想到刚才沈媛的心思,她试探谈霓的口风,“霓霓,感觉沈大小姐很喜欢表哥,她人漂亮,又和谈家家世相当,老太太有撮合的意思吗?” 如果有其他办法让沈媛达成所愿,是不是不用下药这条路? 谈霓想了想,“奶奶是挺满意她的,但没人能做我哥的主,他讨厌目的不纯的人。” 孟九轶一愣。 “沈媛呢,自小就对我很好,比亲姐姐还要好上几分,但自从知道我有天生哮喘就淡了,我去国外养病那几年她从没来看过我,大概以为我没法再回来。现在也对我淡淡的,小九你猜为什么?” 谈霓支着下巴,扭头对她弯唇,“因为她知道我这个是急性病,说不定哪次发病就死翘翘了,付出多不值当。” 她的笑薄薄一层挂在脸上,说完就开心去喂鸟了。 刚才还透过琴叶榕漏进来的阳光,此刻全部收了回去,风吹来几许凉意。 孟九轶默默蹲在她旁边,突兀地问:“你喜欢晴天还是阴天?” “当然晴天啊。” “但如果春夏秋冬都是太阳,肯定会腻歪的。” 孟九轶道,“也许就是知道晴天有限才喜欢,想着放下所有不开心,先尽情享受这一天吧。” 她与其在说晴天,不如在讲生命。 谈霓扭头深深看她,知道为什么会喜欢她了。 她有一颗世俗,又不世俗的心。 “说回刚才啊。” 谈霓语气变得轻快,“我哥之前曾告诉我挑朋友和恋人适用同样的规则,抛却身份,看对方是否能始终如一的尊重待你,所以哥哥不可能喜欢她的。” 尊重?孟九轶微怔。 身居高位,说出平尊重两字的人,会尊重对待任何人嘛? 不会的,他只会对自己人纵容。 孟九轶都能完全想象那个场面,谢佑泽说对孟九轶这人有点兴趣,家里的笼子正缺只金丝鸟,烦三少爷牵个线。 他漫不经心一笑—— “去呗。” 画面太过真实,以至于却有阵紧绷自孟九轶脚底而起。 她不让自己去想这些,却无法抑制野草在心头反复吹又生。 有那么一刻,她真的信了他医院说的。 谈霓被佣人叫走了。 傍晚的夕阳染透层林,落在孟九轶恢复平静的侧脸上。 她掌心摊着把饲料,去喂栅栏里的鹈鹕,鹈鹕嫌少不够吃,张开长长的鸟喙,来叼她的脑袋。 孟九轶捂住头,“祖宗,别吃我啊。” 身后突然传来凌乱的跑动,一只巨型羊飞速冲上来,那股凶猛劲吓得她往后踉跄,后背突然撞上堵柔韧的墙,鼠尾草如同藤蔓般缠绕着她呼吸。 一只手同时有力地托起她,低笑声随之拂过她耳侧。 孟九轶仓皇转头,直直撞上谈屿臣漆黑的眉眼。 “打算把自己给喂了?” “.....” 孟九轶立即往旁边挪,因为糗态被旁观恼羞成怒。 “你不早离开了,怎么在这?” 谈屿臣微抬下巴,“来追阎王爷。” 孟九轶反应过来她说的这只羊,仔细瞧去。 长得好丑! 她见过的羊驼要不软萌可爱,性格温柔,可眼前这只斜刘海豁牙脸,越看越像某部男频剧的二皇子。 她默默憋着坏:“生得和它主人真像。” 谈屿臣扬眉,“你在夸岑东?我替他先谢了。” 孟九轶:“......” 他摘了根狗尾巴草,无聊逗鹈鹕玩,笨鸟以为又是什么吃的,上前叼他的腕表,被他反捏住长喙一拍脑袋,跑了。 “之前江周说你有事问我?” 是啊。 孟九轶忘了,当时为什么憋着口气非问不可,之前除了担心人身安全,她从不主动联系他的,追问需要热情,需要对彼此有着基本的信任。 但她现在没了。 “就随便问问,我看新闻说,陈仲利颁布了钢铁产业重组的新法令,想问是不是和那晚掉包派克笔有关。” 她语气冷淡了好多。 不再是医院那天鼻音嗡嗡,讨价还价的有商有量,也不是游轮酒醉后的吴侬软语,暗暗较劲。 而是十分利落的公事公办。 谈屿臣倚在树上,咬着根草打量她,“谁挡你财路了?” 孟九轶:? “不然一副拿刀要砍人的样子。” “....” 孟九轶勾着唇笑,“没有啊,三少爷多虑了。说回正题,到底有没有关系?” “有!” 孟九轶没想到他如此坦诚,倒省掉后面周旋的话术。 日光斜照衬得男人眉骨高眼窝深,一双明明锐利冷淡,但所有筹谋都被掩藏在游刃有余的风流之下。 他到底要干嘛? 谈屿臣扭头看她:“怎么不继续问了,以前让你泼杯酒都得刨根问底。” “我拿钱办事,合作结束,没什么要问的。” 她笑容依旧,“时间不早,我就先,啊——” 话没说完,孟九轶吓得往旁边弹了下——那只丑羊在咬她,是真的咬,含住她手指嚼吧嚼吧。 她总不能朝着羊发泄,恼怒瞪谈屿臣,“这羊脑子有问题吧?” 谈屿臣懒懒掀眸,“嗯,它有。” 看起来他并不打算插手,孟九轶觉得自己和羊计较,显得心胸狭窄,只能偷偷刀它一眼。 结果对头一坨口水吐她脸上。 第56章 真的在哄她 孟九轶起先没反应过来,直到听到男人的闷笑,他低着头,肩膀耸动明显。 她后知后觉摸了下脸。 黏黏滑滑的,一股恶臭。 咦! 她被笑得脸色通红,咬着牙道。 “你家的东西都有病吧?” 谈屿臣朝羊驼使了个眼色,轻啧道。 “给你老姨道歉,没看到连累我也被骂了嘛?” 羊驼受到双人威胁,欺软怕硬不敢朝谈屿臣发作,又一口水吐孟九轶。 她瞬间炸了,羞愤的情绪直冲鼻腔,什么不和只羊计较通通抛在脑后,现在只想恁死它。 “你给我过来!” 孟九轶去揪它保暖的棉背心,要教它做人。 “喂——” 男人话刚出口,羊驼感受到威胁,双脚发力臀位狠狠一撞她。 孟九轶猝不及防摔了个屁股蹲。 这次直接是朗声大笑了。 这丑羊报复心贼重,谈屿臣本来想提醒她的,谁曾想她动作这么快。 孟九轶狼狈坐在地上,茶色的瞳孔懵懵的,完全傻了。 屁股传来的痛楚无声昭示着她现在的糗态。 她是做了多天理不容的事情要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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