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手机,点开浏览器,蹙着眉头字字检索。 第151章 我想见的一直是你 许衍之走后,老太太叫住了谈屿臣,问他刚才那女孩怎么回事。 “当我这老太婆老眼昏花了,这种事你也瞒着我是吧?” “哪干呀,就凭您老手那劲,再来一掌我得半身不遂。” 谈屿臣插科打诨一番后,说就许衍之讲的那样,一场意外,对方到国外旅游,他拜托许衍之帮忙找回来。 他漫不经心看了老太太一眼,“依您老的家风出了这样的事,但到底亏待了人家,要么我直接下聘?” 老太太险些被他气得头风发作。 “那么多补偿的办法你偏偏选择最损的一招,感情不能强买强卖,人姑娘对你有这意思吗,别祸害了人家。” 婚姻能不能长久,离不开感情和相互扶持的决心,这两人明显八竿子打不着。 谈屿臣悠悠点头,“照您老这意思,只要以后她也对我有意就行了是吧?” 老太太被他说懵了,都开始怀疑他们说的到底是不是一个人。 什么叫也。 谈屿臣直接起身,去到花厅的时候,本来安静坐着的郑亚直顿时发怵。 她这次去到游轮帮忙简直彻底改变了人生,先是有个超级漂亮的女孩给她二十万,让伪装成受害者去国外散心,结果在国外险些被骗时,又有人救她出来,以极大的诱惑交给她一套完美的说辞。 她在等着这个男人问话,可谈屿臣只是扫了她一眼。 本来淡漠如斯,却因为他长相桀骜,鼻骨英挺,天然带着让人喘不过气的压迫感。 他什么都没问,只是让江周送她出去。 她本来已经准备好了被反复盘问,可居然如此轻松就过关了,离开橙园的时候,她回身再次看了眼这座宫殿,若不是这次奇遇,她怕是永远也不知道有人活成这样。 江周替她打开车门,她赶忙道:“你把我送出这个庄园就可以了,我可以自己坐火车回去。” 她的家在贫穷的筒子楼。 江周道:“三少爷说过要补偿你,他在郊外有套房子你可以住,他刚才也交待要把你一家人接来。” 啊? 居然有这样的好事? -- 到底谁在帮高弦月? 当年高弦月杀她养父是不是也有这个人帮忙? 孟九轶坐在地毯上,仰头望着玻璃镜上形单影只的照片,夕阳光落进她眸底如同沙漠一样荒凉。 她又贴了张白纸上去,放在高弦月照片的旁边,用笔画了个问号。 如果说第一次还没让她长够教训,那么李珍的离开几乎血琳琳地剜掉她身上的肉,高弦月是个肆无忌惮乱杀的疯女人。 下次她再不能一击即中,只怕坟是给自己挖的了。 而且对方在暗她在明,高弦月背靠许家,她真的一点胜算都没有。 她绝对不允许高弦月再伤害她身边任何人。 孟九轶缓缓抬起眼。 既然高弦月可以借势,为什么她不行。 手上突然被毛茸茸的东西拱了拱,孟九轶低头一看,是江荷花在求关注。 “去找你干妈。” 它不走,眯起眼睛就这么呆萌地盯着她。 孟九轶拿它没有办法,就去削了个苹果喂它,毛茸茸的一切都很治愈,她大半下午都在蹂躏它,不然睡觉就拿它的肚子暖脚,纯种血统的羊驼连脾气也是一顶一地好,可以一整天乖巧地陪着她。 她的烦躁郁气也随之消散,第一次觉得谈屿臣送的这个羊也不是毫无用武之地。 正想着曹操,曹操就又来电话了。 孟九轶故意没接,哪怕明白谈屿臣是借势的极佳人选,但心情不好就是不想接。 就是需要他,都不想给他好脸那种。 没过半小时门就被敲响了,孟九轶以为人都找上门了,透过猫眼往外看才发现是外卖小哥。 大概是闻琪点的外卖。 她打开门,快递小哥照着备注念,“这是谈屿臣先生为他女朋友孟九轶小姐点的外卖,请查收。” 孟九轶:“.......” “谁啊。”闻琪打开门,就见一人一羊外,门边好几个外卖小哥接连到门口,手中的外卖几乎能堆下整个桌子。 他有病吧。 孟九轶挨个拿进来,闻琪打开包装盒,惊道:“居然是白天鹅荷花园的点心,难道我们今晚要实现米其林自由了吗?” 远远不止呢,整个小区的外卖仿佛都可劲往他们这里送。 始作俑者连一个电话都没有,谁知道他要干嘛,孟九轶忍无可忍直接给他打了过去。 “你疯啦,点那么多干嘛?” 谈屿臣漫不经心道:“看不出来,我在喂小猪。” 孟九轶:“......” 她还没来得及言语回敬,谈屿臣就道:“来阳台这。” 孟九轶一愣,慢踱踱到阳台,楼下露天停车区域停着俩扎眼蓝色的柯尼塞格,而男人直接倚靠在上面,视线相撞,他唇角缓勾,并拢两指朝她挥了挥。 顶级豪车,再加上这等气场的男人,不止路过的人在看,连着楼上楼下都在频频探出脑袋。 闻琪也想看,被孟九轶一只手把她脑袋推了回去,连着窗户一起锁上。 谈屿臣拖着腔调,“干嘛不让你朋友瞧,我这么见不得人。” “你一个三这么没有自知之明吗?” 孟九轶都快咬牙切齿,道,“我让江荷花下去找你,见完赶紧滚蛋!” 谈屿臣要看羊的信息她也看到了,只是不想回。 “谁想看那只肥羊。” 七八楼的距离谈屿臣仰头望上来,仿佛能直直看进她心里,声音和气息同样蛊人,“我想见的一直是你。” -- 二更晚安。 第152章 我尝尝 孟九轶呼吸莫名紧了瞬。 他们相隔快几十米了,并不能看清男人的表情,可听筒里他声音搔起的痒意沿着她手臂和耳朵不断往旁边梭。 谈屿臣说:“下来。” “不!” 比起下午孟九轶拒绝得还要更不留情,连点起承转合都没有。 谈屿臣:“......” 她挂完电话就进去,管他夜黑风高还是风吹雨淋的。江荷花视力好,似乎觉得底下八爪鱼车身上的那个男人它认识,站在阳台眨眼打量。 孟九轶警告道:“快进来,不然现在就让你无家可归。” 江荷花灰溜溜进去,阳台门啪的一声关上。 闻琪已经忍不住炫了一个甜点,一个又变成一盒,好吃得直跺脚。 “原来穷人和富人连点外卖都不在一个世界,我这是把这个月的工资都给炫嘴里了,老实交待楼下那位是谁?” 又打开了旁边的水果袋,顿时瞠目结舌,巴掌大的一盒草莓就要上千块。 孟九轶言简意赅:“无脑钱多的土大款。” 她本来不怎么饿,看闻琪吃得这么香忍不住捡了块天鹅酥尝尝,入口酥心就化了。因为带有糖分,她又挑拣了小块喂江荷花。 半个小时过去了,孟九轶往阳台觑了眼,想去看看他还在不在,走到一半又跑到灯暗的卧室,偷偷掀开窗帘的角角往下看——本以为人走车空,结果男人倚靠在车身上,单手划拨着手机,任凭路人如何打量都岿然不动。 居然还在? 像是能够感受到打量,谈屿臣突然抬起眸,精确地望向窗帘后她的位置。 孟九轶赶忙背过身。 手机突然嘀了一声,一条信息飞了进来。 孟九轶:“......” 门铃这时又被摁响,估计又是什么外卖,孟九轶正要让他们原路退还,门打开后却是隔壁的中年夫妻,端着盘刚洗的青菜。 “小姑娘,刚外面骑手给我们送了好多水果,说是你男朋友为感谢我们对你的照顾表示答谢,真的太谢谢了怪不好意思的,这是我们从老家摘的青菜,一点没农药,送给你们尝尝?” 哪怕密封得严严实实,陌生人送水果两夫妻当然不太敢收,但一看这价格实在舍不得退回来。 孟九轶:“......”他是不是要上天? 来了一家就有第二家,楼上楼下的都来敲门了,除了极少数退回来,其他的都笑不拢嘴馈赠了其他。 餐桌本就堆满,这下邻居送的柴米油盐都快堆满厨房了。 孟九轶气不打一处来,这个人是不是不懂得什么叫做边界感啊,只怕再等半刻整栋楼都来找她。 她急于下去和他干仗,踩着拖鞋就下楼了。 半飞的头发,急匆匆的步伐,和恨不得跺了他的眼神。 谈屿臣远远瞧着,嘴角的弧度越拉越大。 孟九轶忍住踹他一脚的冲动,怒道:“你钱多了没处使有病是不是啊?” “还真有,相思病。” 她披着个毛衣就下来了,领口还在豁风,谈屿臣拎起椅背的风衣披她身上。 “外套都不穿个厚的,想见我也不用来得这么快。” 长款风衣将她整个包住,直接到大腿根,柔软的衣料贴着她后颈肌肤,温暖干燥。 这个人越来越自恋了,孟九轶没好气地问。 “找我干嘛,有屁快放。” 谈屿臣落下眼睫,低眸垂视着她,“想你。” 孟九轶半哑火。 “大的天天见,小的轮着见。” 他不太爽的语气,“别人都说宠妾灭妻,我这是占着小妾的名分,拿着大房的冷落,孟总把什么坏处都赏给我了吧。” 他越说越过分,不是前几天才见过。 “还冷吗?”他替她拢了风衣领口。 “不冷,你见也见到了——” 孟九轶不解风情得很,几句就要赶他走,然而话还没出口腰就被一阵力道勾过去,他双手圈住她。 “我冷。” 超二十厘米的身高差让孟九轶只能埋在他胸膛,她还以为他只穿着衬衣不冷啊,结果脸蛋埋上去冰冰凉凉。 “那我把衣服还你。” “这样就不冷了。”他低下头,下巴抵上她的颈窝,沉甸甸的重量随之压到她身上。男人下巴的胡子剃得干净,但短短的胡茬擦过孟九轶的耳后,她情不自禁开始颤栗。 平时早不耐烦推开了,但现在明显要用他,所以不介意先给点甜头。 谈屿臣问:“外卖好吃吗?” “...还行。” 谈屿臣埋在她脖颈深嗅,又瞥过脸看她,“我也想尝尝。” 尝,怎么尝? 近距离对视男人眼瞳深幽,蛊得要把她吸进去,孟九轶心里一紧,下意识伸出手——果不其然下一刻掌心,就捂住他准备低下来的唇。 她岂止心慌意乱,“谈屿臣这是我小区,你别太过分。” “去我那,今天周末孟总该翻我牌子了。”说着谈屿臣已经把她抱起来。 她登腿抗议,“上次你已经预支完了!” “那就接着预支。” -- 本来是打算合成一章,但担心下章过不了。 第153章 我尽量温柔点 他房子多得自己都数不过来,离她最近的就有套平层,挑高的入户门水晶灯华丽辉煌,电梯壁是纯正玫瑰金色。 门滴滴一声打开,孟九轶被用力压在了墙上。 房间灯光没开,空旷的落地玻璃窗将整个城市最炫目的夜景框入眼前。 她被他扣着后颈深吻,浑身软得没有了骨头,贴着冰凉的门不断往下滑,臀被男人的大手用力拖住,蛮横地将她压向自己。 他每次的吻半点不给她留余地,像是要把她吞吃下腹。 以往孟九轶总是受不住要挣扎一番,如今却顺从的闭上眼,交叠的身躯从墙上挪到了沙发,黑暗中水渍声愈发清晰。 有沙发挡住她身后所有的去路,更方便谈屿臣肆意而为,五指钻入她的黑发里,吮着咬着肆意勾缠,她手臂圈在他脖颈,舌根发疼,早已被吻得缺氧。 他稍稍离开,唇还贴着她。 “和你室友关系很好?” 孟九轶反应了会,呼吸不够连“嗯”声都变得很弱。 “既然和她关系更好,宴会干嘛不带她去,上次你带那个人我好像没见过。” 她顿时醒了过来,撞进他深浓难耐的眸底。 “她不喜欢这种热闹的场合,另外的也是朋友。” 她脑子也要随之回来,然而谈屿臣又吻了下来,他不仅逞口舌功夫,手上也层出不穷。 毛衣并不难剥,只能往下扯扯就能看见成熟的水蜜桃。 他爱不释手。 孟九轶心跳得很厉害,鼻腔里面哼出低低的颤音,只有他恶劣把玩时才忍不住溢出哭腔。 谈屿臣喉结难耐地滚动,低声在她耳边。 “人找到了。” 什么人,孟九轶懵懵地睁开眼。 谈屿臣嗓音低哑,“就是游轮上和我春风一度那位,她说——” 说什么。 孟九轶耳朵偷偷竖了起来,一边被他折磨着,一边又在听答案。 谈屿臣在黑暗中近距离盯着她,吊儿郎当续上话,“干嘛这么紧张?” 他唇凑在她耳边,温热的声音沙哑而混蛋,一说完她整个人都红温了,一脚要踹开他。 “滚!” 当然没踹着。 孟九轶所有认知都来源于此前的经验,有过心理预期就没那么紧张,可他招式层出不穷是之前从没见过的,眼泪顿时从眸子里沁了出来。 “别...” 她浑身如同把紧拧的弯弓,拼命抑制颤栗,酥麻却从头到脚。 孟九轶受不住仰起头看,朦胧视线里,只有她搭在沙发边上的腿, 和在黑暗里,他毛茸茸的脑袋。 孟九轶像是被烫到一般,立即挪开眼。 可感觉并不能因此消散。 她浑身都仿佛化成了一滩水,谈屿臣抹掉她脸上的泪,湿灼的气息带着浓浓的欲望,问她都体验过了,喜欢哪个。 孟九轶都不喜欢,腿无力挣动,抗议的动作在他手指间变得微弱。 “你去问别人。” “问什么别人,我就伺候一位金主。” 倏忽一滴热汗砸在她脸上,不用看就知道男人有多憋火。 她睫毛眨动,出口的声音有些哑却魅惑。 “你很难受?” 谈屿臣鼻息呼出的一线压抑且忍耐,“老佛爷要帮忙吗?” “好啊。” 她表现天真得很,手却跟个妖精似的轻轻贴上去。 谈屿臣喉结滚得厉害,眼眸黑得能渗出水来,声线依旧散漫。 “孟总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他这几次压抑得厉害,忍是真能忍,想也想得浑身发疼,恨不得揉圆搓扁直接把她打一顿算了。 “知道啊,养个三不用我好像真的亏了,你不是说要表现表现?” 她的手指柔弱无骨,不怕死的往上试探,卡扣拆解的声音在这安静的空间里异常清晰,像是崩断了弦释放出野兽。 “反悔也没机会了。” 呼吸滚热的交织,谈屿臣五指钻入她头发,迫使她更深贴近她,被他扣住脖子放肆亲吻,嘴里的味道令人心惊肉跳,连沙发都传来挤压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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