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坏事。” 他说的是查出谈正桀的时候,甚至在犹豫要不要解决完再让他知道,自家儿子的性格他最了解,不想看着他玉石俱焚。 谈屿臣艰难听出周从谨在想办法安慰他,莫名有些想笑。 他母亲还在的时候,就因为周从谨太过木讷不会哄人发脾气,没想到他还能听到自家老父亲的安慰之言。 他鼻腔哼出一声笑,“爸你这甜言蜜语说晚了吧,你儿子已经被别人哄好了?” 周从谨“咳”了声。 “这件事怎么把你女朋友也牵扯了进来?” 请国外权威的心理师来唤醒记忆这时,周从谨自然听江周说了。 谈屿臣当年她来别院参加宴会,无意走错路,听到谈正桀的计划。 他垂下眼,自嘲道:“她后半生的忐忑辛苦,也是因为这个开始的,那个时候我和外公的争执是他赢了,当时如果我没离开,是不是能替她挡一挡。” 周从谨看着他的神情,像是能想起年少时自己看谈臻的时候。 有过之无不及,爱一个人不是从言语和神情,但只要有,就藏不住。 “确定是她了?” 谈屿臣回答这个问题根本不用过脑子。 “你是问这辈子,还是下辈子,下下辈子,明明离百年老去还有那么漫长的时候,我却已经在害怕我会比她先走,留她自己一个人孤单。以前我不信这些,但我甚至想要求神拜佛,或者有没有宗教文化能够指点我,让我下辈子能够立马找到她。” 下楼时,孟九轶正在吃刘姨做的各种点心。 刘姨是照顾谈臻过来的,自从谈臻走后,她便一直留在这栋别墅里,如今看着孟九轶,喜欢得不行,像对待自己小姐那样恨不得对她好。 看到他们下来了,孟九轶连忙擦嘴,拘谨得要站起来。 周从谨伸手制止,淡笑着。 “不用拘束,这里以后也是你的家。” 他离开时递过来一个红包,厚厚一沓,孟九轶顿时受宠若惊。 等上车后她才敢拆开。 一万零一块。 谈屿臣扣着眉毛,笑出声来了。 “老周穷光蛋一个,这也太抠搜了。” 孟九轶想打他。 他以为所有人都像他那么挥霍无度啊,他爸可是正经工作,固定工资。 回去之后临近年关,谈屿臣的邀约很多,每次想带孟九轶去的时候,她要不偷懒打盹,要不回去看闻琪,就想避开让他去见朋友。 之前顶着许衍之女朋友的名号,这下突然换了人,她很尴尬唉。 所以她经常三天两头不见人,甚至谈霓邀约她参加宴会她都偷偷接了。 “什么宴会这么隆重?” 修长的蓝色鱼尾裙摆完美勾勒出孟九轶曼妙的身姿,灯光下璀璨的珠片熠熠发光,而且还得去做头发。 谈霓支支吾吾。 “....就某个留学圈朋友的生日宴,这种争奇斗艳的场合你可得帮我撑住,放心只有我们这一堆小姐妹,我哥他是不会去的。” 孟九轶没有怀疑。 上车之后玻璃是茶棕色的,外界街道的灯光化成道道模糊的流线,从车窗划过,谈霓好奇心旺盛,一直在暗戳戳打探她和哥哥进度到哪了。 “你哥他比较保守,除了接吻以外的都不行。” 谈霓,“我不信!” “真的我都勾引他好几次了,也不知道是不是那方面不行,这种事情还是挺伤尊严的,你千万别去问他。” 孟九轶胡说八道应付她,根本不曾注意到车子往谈家别院开了。 直到车子停在停车场,远处不曾熄灭的宫殿跃然于眼前,孟九轶才反应过来。 谈霓已经心虚得不行了,东西丢给她就下车了。 “这是我哥让我给你的,和我没关系。” 她趴在车窗上,对孟九轶做了个wink。 “不管我们以后关系会怎么变,你还是我的姐妹。” 孟九轶哭笑不得,又一头雾水,搞什么啊。 她打开深蓝色丝绒盒子,只见上面放着第三枚硬币,还有张纸条。 --- 晚安 第213章 求婚 什么呀。 哪有自己去找礼物的,而且也不说在什么地方。 孟九轶心里虽咕哝,还是口嫌体正推门下车,大衣披着根本不冷,她本来愁怎么找路的,纸条上面一点提示都没有。 但根本不需要她找,广场和庭院灯火通明,有条小径种满了橘黄色郁金香,花蕊饱满,朵朵簇拥,如同燃烧到尽头的火焰。 孟九轶踏上那条迎接她的道路,每每到尽头,就有个标识指引她往左或是往右,信箱里放着她最爱吃的巧克力,提醒她还剩多少段路。 鲜花从来没有中断过,每过一段尽头就是完全不同的花种,孟九轶不知道短短这些天他从哪里找来的,离别院会客厅越来越远了,还是没有见到他。 孟九轶站在路过湖畔的水汀前,望着不远处的山丘,突然就明白这是哪里。 是她险些丧命的地方,也是她奋力奔跑却仍然没有逃脱的噩梦。 所以如今哪怕周遭灯光流彩缔结,湖畔对面有专门为她铺就的山茶花道,孟九轶还是打了退堂鼓,手心也情不自禁冒汗。 倏忽,湖畔对面的假山上出现一道人影,他绕过遮天蔽日的油橄榄树,矮身时婆娑树影在他头顶擦过,周遭的灯光如同星河在他身后沉降,他踩过阶梯,音乐渐起,一身白色西服倒映在湖畔水波荡漾。 孟九轶看着他走到跟前,挺拔的眉骨和鼻梁也渐渐清晰。 随着音乐声而起的,还有她自己的心跳,在琴键上喝醉了跳舞呢。 谈屿臣到她跟前,矮两个台阶眉眼和她齐平。 他揪了揪她的脸,意味深长道。 “我那方面不行?孟总有药给治吗?” 孟九轶脑仁发麻,立马找补。 “都是搪塞谈霓的。” 他都快将她的脸揉圆搓扁了,孟九轶说:“你总不可能想教坏小孩吧?” 出乎意料的,谈屿臣没和她计较,将她打横抱起往假山对面走。 这次踩上琴键的是首舒缓的曲子,头顶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 “当初湖畔的琴键是最后竣工的,外公带外婆来走了这条路,和她共同听了这首肖邦圆舞曲,是他亲自弹奏,结果处故意停了个休止符,里面藏着一句不好意思出口的话,他爱她。” “他们的爱意永不休止。” 好浪漫。 真的好浪漫。 孟九轶搂着他的脖子,重走当年他们的路,心瞬间融成了棉花云。 “花为什么会这么香?” 这一路上她经过了弗洛伊德和晚香玉,连着拖尾的裙摆都染上了花香味。 “种在别院之前,先温室配置了会。” 谈屿臣问,“听到了什么声音没?” “有鸟叫,似乎还传来动物洑水的声音。”别院有专门的鸟林,湖畔也会放养天鹅,听到这种声音不足为奇。 “还有呢?” 孟九轶仰头看着他,“...还有你的心跳。” 比所有声音来得更猛烈的,是他强有力的心跳声,随着每次走动在她耳边有力鼓胀。 谈屿臣和她潋滟的双眸对视着,喉结轻轻往下滚,低声轻哄。 “以后只记得这些,只记住今晚。” 孟九轶忽然懂了他带她重走这条路的意图,覆盖困住她这么多年的噩梦,只记得一路鲜花铺就,灯光璀璨,只记得这条路上他在等她。 本以为刚才的鲜花已经够夸张了,然后越过假山走了段路,沿着台阶往上看是漫山遍野的紫玫瑰,一簇挨着一簇,层层叠叠,犹如波浪般起伏蔓延到天际,一眼望去仿佛置身童话仙境,美得让人忘记呼吸。 孟九轶已经惊讶得合不拢嘴了。 “你从哪里弄来这么多花?” 谈屿臣懒声道:“领奖嘛,当然得搞隆重点。” 这不像领奖,倒像是..... 可他们从认识到现在才一年不到,之前也说好的。 孟九轶为自己的胡思乱想感到心慌意乱,玉瓷一样的肌肤染上薄薄一片红润。 到达山坡上原来只是领奖,搭起来的高台上放着无数个金蛋,旁边还搁着个锤子。 谈屿臣放下她后,戳戳她红扑扑的脸蛋,玩味道。 “想什么不健康的呢,脸蛋都缺氧了。” “是激动!砸金蛋领奖难道不能激动嘛。” 孟九轶掩饰性拿起锤子。 “现在可以砸吗?” 谈屿臣笑着做了个抬手的动作。 金蛋有大有小,孟九轶先砸了个小的,梆梆两下金蛋碎了,里面放着张卡片。 孟九轶翻过一看,上面写着。 做错了事,不论大小,男朋友无条件原谅。 ps:只限一次。 孟九轶悄咪咪瞅他一眼,男人已经装模作样看向别处去了。 呸,装什么装。 她欢喜地揣兜里,不停地砸,卡片简直五花八门,什么 孟九轶太喜欢这个礼物,男人还给她准备了钥匙扣。 轮到最大的那个金蛋,她还有没有见过这样体量的,忍不住问。 “这里面装的什么,布偶嘛?” 谈屿臣抬抬下巴,“砸开看看。” 砸开后她还没看清是什么,无数个红本本没有金壳束缚,通通掉在她脚下。 孟九轶往后退了几步,都震惊了,拿起一看封面写着不动产权证书。 全是。 上百本全是。 “这是你从哪里批发的吗?” 谈屿臣笑了声,“你男朋友有这必要,都是之前国内积压的一些房子。” 孟九轶问:“难不成你是在给我炫耀?” “打开看看。” 孟九轶打开后,猛地睁大眼。 上面写着无一例外,写的全是她的名字。 “国外过户会相对麻烦一些,不能代办,所以暂时转不过来。” 男人慢条斯理走进,阴影落在房本上,“孟总总是说我败家,以后你来当老板娘收租?” 这太夸张了,任何一套起码都能化身无数个零砸她脑袋上。 孟九轶头晕眼花,兼顾无法承受的肾上腺素瞬间飙升。 “这个我绝对不能要——” 谈屿臣低笑了声,吻压在她耳边,“这么好的日子,孟总可真残忍,不怕我脆弱的小心脏受不了?” “而且大礼过后,通常带着个无法接受的拖油瓶,你不要得这么义正言辞,我后面还要怎么给?” 他那说法像是后面藏着个大坑似的,孟九轶已经没有心思去管什么房产了,很好奇他后面装的什么。 金蛋砸开后,是个音乐盒,精致的布偶娃娃随着圆盘旋转,身穿侍者的衣服,端着酒盘,脸上还装模做样贴了几个大痣—— 是他们认识的最初。 孟九轶已经忍不住笑了出来,然而等娃娃转过来的时候,她的笑容轻微凝住,心跳随之剧烈。 只见她手里的托盘,放着颗硕大的紫色钻石戒指。 环扣如同藤蔓缠绕,镶嵌着晶莹剔透的碎钻,而往中间延展,那颗少见的紫色钻石被衬托得如同银河星辰。 孟九轶一眨不瞬地看着,舌头发干手心冒汗,连看他都不敢。 一点没有猜到嘛,明明来之前已经想过无数次了。 谈屿臣拿过戒指,好小一圈,塞到他无名指第二节就卡住了。 这是他于年前请高珠品牌预定,因为预定期远远小于他们规定的时间,他们几乎是没日没夜赶工。 孟九轶仰头便撞见他比夜色还要悠长的眸底,谈屿臣深深看着她,“准备挺久的,一直在想要用什么样的方式等你能够接受,毕竟被拒绝很丢脸,要自舔伤口,还得在你面前装作无所谓。” 孟九轶破涕为笑。 “那你还说。” “迫不及待想拥有你。” 第214章 新线索 孟九轶一愣。 谈屿臣道:“人生短短百年,我目前已经奔三,满打满算借命当个万人嫌的老不死,也勉强只能活到百岁,哪怕这样余下也不过七十年,撇开睡觉剩下三十五年,还要再除开吃饭工作,生老病死以外,能看到你的时间少之又少。” “以前作为局外客总觉得这种仪式挺傻逼的,像是在做给别人看,我肯定连沾都不会沾,但想把一切俗套的仪式感都在你面前演示一遍,万一你会喜欢呢?” 真他妈丢脸。 排练的时候说这些话谈屿臣成挺顺溜,没想到到关键时刻却卡壳了,他喉结咽了再咽。 “知道你想慢慢来,但前半生的经历变化太多,哪怕是挚亲人和人的缘分都太浅,我只想不顾一切抓住你。” 他的心潮澎湃掩在闲适的表情之下,没预想过这次会成功,但一回生二回熟。 不知怎么的,孟九轶眼里泪花闪烁。 “我和你说过,我不是个很相信爱情的人,这种东西变量太大的,就像是荷尔蒙堆积造就的谎言。” 谈屿臣“嗯”了声。 “我也觉得在日复一日的平淡相处里,任何感情都会消磨掉,最终相看两厌。” 这是从小的经历教给孟九轶的至理名言。 她甚至在给许衍之告白失败的时候,另外一个人格莫名松了口气,现在被拒绝总好过相爱两厌过后分开,她目前还能做她自己。 看吧,她顾前顾后,永远学不会真正去爱一个人。 谈屿臣接着“嗯”了声,很难听出声音里的艰涩。 是他做的不够好。 他也有的是时间等她做好准备。 除了戒指,谈屿臣还准备了个银色链子,若是失败了就当项链送出来,然而手还没收回来就被孟九轶牵住。 “我会摒弃任何杂念去喜欢你,摒除掉我人格里的戒备,冷漠,自私,利己去爱你。我说不了永远这个词,感觉太虚妄了,但我这个人念旧且无法适应新事物,我想只要心脏还跳动一天,我都会永远喜欢谈屿臣。” 是哪里的烟花绽开了,飞溅下来的火星烫进谈屿臣的心脏,眼里。 他手掌捧起她的脸,眼里的湿意来得无法控制,声音也跟着沙哑。 “你告诉我,是不是我自作多情想错了?” 孟九轶也同样,被求婚的是她,她为什么要哭啊。 “比起项链,我还是更想要戒指。” 想吻她,想一直抱着她,但谈屿臣现在有更想做的事。 戒指套上她左手无名指的那一刻,远处的朵朵烟花随之在天空中,他在她指尖在郑重一吻,却抬眸看向她,万千星光都不如他的眼里。 当晚,在即将过年的各大拜年朋友圈里,谈屿臣几年未展示的动态出现了这样一张图片。 一望无垠的紫色花海里,他一身白色鎏金西服,打横抱着蓝色鱼尾裙的女人缓缓走上台阶,女人如藕段的胳膊紧紧圈着他的脖子,将脸埋进他的怀里,除了鱼尾裙摆看不见任何。 虽然只有背影,但能完全感觉到他的温柔。 原来照片也是会说话的。 书房前,一只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拉大照片,但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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