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喷洒在她脸上。 “哪里不舒服和我说。” 他说,“要实在不想,也可以拿手肘使劲戳我肩膀。你知道的,一个残废总不至于有能力强迫你。” 孟九轶:“......” 他明明是故意的。 她望着他暗得滴水的眼神,满面潮红。 谈屿臣额头遍布滚烫的汗,吻着她,坚定用力。 像是无数浪边堆积的沙,在涨潮的时候瞬间被冲散。 连同哽咽声都被卡在了喉咙里,她的心脏被胀满,颤跳得快要裂开。 “放松..” 更痛苦的反而是他,电流噼里啪啦冲上天灵感,他如同滚滚燃烧的火球马上就要爆炸。 太他么舒服了。 谈屿臣吻着她的耳垂,呼吸撩人。 “孟老板想要什么类型的服务,小鸡啄米式,还是闷头苦干式?” “滚!” 孟九轶耳根通红,指甲在他手臂上用力抓过一道。 渐渐地,连手上的力气也没有了,她像是颠簸在大海里的小舟,而他是不断翻卷而来的海浪,次次拍打在船身上, 一浪赛过一浪凶猛。 她被困在他的怀抱里,除了呜咽连声音都发不出来,有热汗如同浪潮一般将他们淹没, 世界涨潮了。 姿势调转,她坐在他腰上,张着嘴呼吸急促,像是条不断抛上岸的小鱼,在掉落在砧板上时负隅顽抗的蹦跶。 视频播放完,只有黯淡的灯光弥漫着卧室,天边也快亮了。 谈屿臣尤嫌不足,摁亮了台灯。 “不准开!” 孟九轶想要捂住眼睛,可手被他牢牢十指交扣,他眉目深邃,眼周却红得可怕,如同饿狼肆无忌惮打量她的每一寸,又紧紧盯着她脸上的一丝一毫。 她羞赧得脸色通红,却只能如同大海深处无力挣扎的鱼,滑溜溜的,被他上下翻滚。 眼神迷离间手掌摁着他胸膛,突然觉得湿湿的,孟九轶借着灯光一看是血。 “谈...谈屿臣.呃..你肩膀流血了..” 她想让他别做了,赶紧去医院,可谈屿臣手扣在她臀上,乌浓睫毛带着欲气横生的潮湿。 “都搞出工伤来了,足见我有多卖力,孟总给报销么?” 孟九轶:“....” 她不是很想理他,但伤口要紧。 “....报,报的,你赶紧去——” 谈屿臣不依不饶,“那做到一半,怎么给钱,只给一半我岂不是亏了。” 亏你个大头鬼。 孟九轶的声音发颤,“我给你按全部算。” “那不行,我这人一身好品质,最讲究实事求是,不该我的钱一分不能多要。” “....那我给你一半!” “想得倒美。” 谈屿臣手掌扣着她腰,爱不释手,“我这正是养家糊口的关键时候,就只有这么一回发挥实力,多挣一分都能救命。” 啊啊啊啊。 孟九轶要疯了,他家里的钱都能围着地球放好几圈,还不够他挥霍的嘛。 他肩膀的伤口真的好瘆人,孟九轶看不过去最终将主动权拿了过来。 腰好酸,好难为情,尤其是在男人如狼似虎又恣意的眼神下,孟九轶心跳急促,越想越觉得自己亏了,有种自己花钱还要自己卖力的感觉。 亏本买卖。 可也没有力气申诉,她像是浴缸里被电击的鱼,不断缺氧吐着泡泡,连着嘴唇微张都觉得吃力,随着从云端坠落气喘吁吁趴在他的肩膀。 她单方面宣布结束,眼里沁出水光,突然被谈屿臣就着这个姿势翻了身。 拒绝声被他吞纳入嘴里,刚才还叫嚣着奄奄一息的男人勾住她的腿弯,不断地往外拉。 房间里的哭声越来越重,在他来势汹汹的侵占中,她连求饶声都吐得语不成调。 谈屿臣眼睛发红,抹掉她额头的汗,俯身吻她。 “宝贝,你自由了,以后开心一点。” -- 真正的结束绝不可能只这一次,当孟九轶从卫生间被抱出来的时候,已经大中午过去了。 她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冬季的九州经常下雨,落地窗帘隔开了外面的风霜雨雪,给她隔出温暖且不受干扰的空间。 她睡得太沉,唇瓣微微开启,以至于不曾察觉到有人曾轻轻嘬吻过她的唇,像是爱不释手,又像是欲望难消。 将卧室门关上,谈屿臣披上浴巾,将手机开机。 信息和未接如同弹珠似的蹦出来,几分钟也没有停止的迹象,谈屿臣先给家里报了个信,免得老太太胡思乱想,然后给江周拨了过去。 江周接通后,他道:“叫个医生来。” 肩膀的伤口目前还真不止裂开这么简单,而谈屿臣现在惜命了。 江周一听他这么说,忍不住道。 “三少爷你还是爱惜点身体吧。” 又中弹又挨刀的,身体是铁板也禁不住这么照,谈屿臣点了根烟,闲闲道。 “我还不够爱惜,没听出来我现在怕死怕得发抖。” “.....” 一点没听出来,听声音还是很嚣张。江周应声后,谈屿臣咬着烟,盯着某处虚空。 “昨晚那女人什么来头?” 她愿意拿性命去搏,必定有深仇大恨。 “高家继女高弦月,她目前也是许董的继妹。” 烟灰掉落一截,谈屿臣缓抬眼眸。 “谁?” 高家和许家的商业联姻里面子女并未露面,江周也是查了才知道。 他说:“许衍之。” 谈屿臣没回话,眼神在烟雾缭绕里显得幽澈深远。那封信里,除了没有关于他的只言片语,也没有许衍之。 过几秒后,他薄而透的烟雾随着声音肆意吐出。 “你去查查这个人,记住。 他说,“从小到大,事无巨细。” -- 晚安。 第171章 害羞的小纯洁 孟九轶醒来的时候,窗帘拉得严严实实,连门缝也是。 没有手机她根本看不出来几点。 她撑坐起来的时候,腰酸得瞬间皱起了眉头。 谈屿臣那个狗贼。 伤成这样还把她翻来覆去摊煎饼。 房内暖气适度,还有加湿器在旁边无声缭绕,她身上穿着月白色睡裙完全不会冷,床单也干燥柔软,有人重新换过了。 旁边放着套新的衣服,是她的尺寸。 孟九轶顾不得腰酸赶忙套上,只想赶紧先离开这里,那啥之后看到对方超尴尬唉。 她内衣呢... 孟九轶穿戴完毕后偷偷拉开了条门缝,走廊没人,她提着拖鞋半点声音都没有发出来,下了旋转楼梯,客厅空空荡荡。 有可能谈屿臣出去了还没回来。 孟九轶正要放低声音扭开门把,身后传来声哼笑。 “吃干抹净后孟总准备往哪溜?” 她轻轻回身,男人正懒倚在二楼栏杆,休闲卫衣,碎发半搭额前,神清气爽又餍足之态,哪里看得出来是什么伤残人士。 孟九轶都快尴尬抠门了,道:“我就是想试试这门有没有坏。” 谈屿臣慢慢下楼。 随着男人走近,他的眉眼和鼻梁愈发清晰,透着股闷感和懒散,那股锐利的侵略感漫不经心朝她逼过来,她不自觉向往后退。 他注意到脚上没有穿鞋,拿了双毛拖蹲在她跟前,把她脚放进去。 谈屿臣仰头看着她,弯唇道。 “下午好。” 他睫毛很长,像是一苇小舟,看起来人畜无害得很,哪有早上的半点荒唐。 无论她怎么哭都不放过她,还逼她说很多面红耳赤的话。 一声声一幕幕,只要回忆起半点,孟九轶除了脸蛋,身体从头红到尾,像是早春的樱花。 她以前不是那么容易脸红的,孟九轶别过脸。 “我...我要回去了!” “吃完东西就送你回去。” 谈屿臣起身后,手指在她脸上轻抚,声音和眼神渐渐暗下去,“现在又是容易害羞的小纯洁了,也不知道刚刚是谁耍赖皮让我快一点。” 孟九轶如同青蛙受惊,瞬间恨不得受惊跳出八丈高,要逃,被谈屿臣勾着脖颈用力带回。 谈屿臣轻咬着她的唇,呼吸交缠,嘴唇碾压厮磨。 他近在咫尺的眼神很暗很暗,哑声道。 “给钱,一万五。” 孟九轶:“.....” 他说多少就是多少吧,反正她半点不敢在这上面和他计较还嘴。 吃完东西,谈屿臣真送她回去。 下了车,男人将手臂护套递给她,孟九轶眼神不解。 谈屿臣道:“帮帮忙,我现在就一伤残人士。” 他肩膀经过今天这么一折腾,医生必须让他戴着护套。 孟九轶:“.....” 他现在又知道自己是伤残人士了,她轻轻踮脚想将绑带缠过他脖子,但身高还是不够。 “低头。” 谈屿臣听话将头一低,眉眼和她齐平,眉梢随之挑了挑。 意思是这样满意了? 孟九轶将带子绕过他脖子,侧头无意和他的眼神相撞,阳光下他眼瞳是纯粹的黑。 可今天早上在黄光晕染下更像是琥珀色,锐利而侵略地逼视着她,喉咙里也溢出压抑的粗喘,问她还满不满意。 孟九轶咽紧嗓子,赶紧打住,不让自己再想。 护套带完,他将笔给她道。 “留点祝福语。” 哪有人在这上面写字的,孟九轶想了想,缓缓写下“早日康复”。 护套上面几个大字,莫名显得他整个人很蠢萌。 谈屿臣折下颈看她,眉眼恣意又温和,“下次见面我就不是孟总的三了,告别前至少叫我一声。” 孟九轶不知道该叫他什么,想了想。 “表哥。” 谈屿臣道:“冯岚已经和谈家无关,你也早和孟家脱离关系,换个称呼。” 孟九轶看着他,像是自此和这个人站在同样的台阶上。 她鼻子有些酸,缓缓开口。 “谈屿臣。” “孟九轶。” 他闲闲地应,手掌在她脑袋上揉了揉,声音温柔得像在轻哄。 “能够认识你是我这辈子最骄傲的事。” -- 下午,警局因为坠楼绑架案更忙了。 车子停在警局门口,许衍之下车后,瞥了眼旁边的迈巴赫。有警察领他去询问室,四四方方的玻璃窗内,两位民警正在对高弦月做笔录。 许云乾比他早到半刻,两父子见面彼此皆有些无言,自上次秘书的事情揭穿,两人本就形同水火的关系更加斗转直下。 许云乾蹙眉看着他,“听庄叔说你之前把谈家的应酬委派高总去,病得这么重?” 他原意是想要关心,但出口却像责备。 许衍之没有搭腔,连眼神都没在他身上停留半刻,问警察到哪一步了。 警察说:“许先生稍安毋躁,据目前初步了解的情况来看,高小姐和另外一个女孩被绑架至天台,虽然嫌犯目前已于昨日坠楼身亡,但还有。” 许衍之目光清明,“还有其他人?” “对。” 询问室内,警察抬眸看向高弦月。 “高小姐,请问你是否认识嫌犯?” 高弦月脸上有些麻木,微微失神,警察又再问了她一次。 “不认识,我从来没有见过他。” 高弦月微蹙眉头,“但在国外那些年我有经常收到匿名的鲜花和礼物,不知道是否和这个人有关。” 从调查信息来看,闫尘从小被父母抛弃成了街头二流子,在亲人接济下读完高中便去了技校,开了个汽修厂,自始至终都在九州,和高弦月没有生活轨迹重合。 警察目光如炬:“高小姐,根据孟小姐说你将她引过去,那个人也很可能是你同伙。” 高小姐微微一笑,“如果是同伙我想现在应该不会这么狼狈,也不会险些一起坠下楼。” “说说昨晚具体发生的情况。” “昨晚我从工作室出来,正要上车就被人捂住口鼻,醒来时就被人绑到天台,当时我朋友汪茹在旁边,也被一同绑来。看不出这个人的目的是劫财还是报复社会,他搜刮完我们的财物之后,连同其他的朋友都被叫来了” “汪茹当时没跟你们在一起?” 高弦月道:“她趁机跑了,不知道是不是因此惹怒了那个人,所以还打算推我们下楼。” 电话是汪茹打的,所有留下的一星半点证据都被闫尘处理过,从始至终和高弦月没有半点联系。 这案子还有很多值得商榷的地方,但对方家世不俗,且没有合理证据不能扣押她。 出去的时候,高弦月看到许云乾眼眶瞬间红了。 “许叔,衍之哥,抱歉又给你们添麻烦了。” 许云乾拍拍她的肩膀,“一家人先不说这些。” 他安慰高弦月的功夫,许衍之作为家属去旁边签字,钢笔在纸上划过,笔走龙蛇。 民警将笔录卡进旁边的文件夹时,他无意瞥了眼,顿时愣住——只见旁边的笔录单上落款名字:孟九轶。 清秀小巧。 是她的字迹。 纸张覆盖不过半瞬,许衍之眼睫垂落,也挡住了眸底的晦深。 他淡声道:“这沓都是昨晚坠楼案的资料?” 民警:“是的。” 所以昨晚另外一个人是她,许衍之心跳仿佛停了一瞬,出警局的时候,他让庄叔去开车,同时将电话拨了出去。 手机里不断传来绵长的嘟音,如同小锤不断敲击在他心上。 副局出来和许云乾握手,送几人出门时,道:“感谢许董事长和高小姐配合,后期如果还有什么问题我再联系你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办,就不送——” 话音未落,门外突然传来漫不经心一声。 “周副局,这事还远远没完吧。” 许衍之抬头看去,谈屿臣沿着台阶而上,因为胳膊肌肉损伤,他右手臂吊了起来,但哪怕看起来狼狈也丝毫掩不住那股嚣张。 许衍之手机贴面,目光定在他脸上。 谈屿臣眼神和他交汇一秒,转而看向许云乾,懒声道。 “许叔。” 许云乾颔首后,微微纳闷,“手臂怎么了这是?” “昨晚学雷锋做了点好人好事。” 高弦月还没有忘记昨晚就是他杀了闫尘,她垂下眼,脸色是病态的苍白。 许云乾知道他在瞎说,淡笑道:“有点事今天先不聊了,许家永远欢迎你来做客。” 谈屿臣扬扬眉头,“许叔您随意。” 其余几人还未离开,他就慢条斯理续上话,“但令媛不行。” 许衍之回身看他,男人手上正捏着根笔把玩,笑意已经敛尽,抬眸看向他们那一眼讳莫如深。 “昨晚我也在现场,据我观察她有可能是共犯。” -- 晚安 第172章 我连你一起搞 他话里百无禁忌,完全不管对方能不能接受。 警局里所有人都愣住了,许衍之眼神一凝,握着手机的胳膊也随之落下。 许云乾已经沉了脸色,眯眼看他半晌。 “这话可不能乱说,要担法律责任的。” 在商场浸淫多年,他气场太过迫人,沉默死寂的几秒谁也没有发声。 “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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