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的承诺,不论贫穷疾病,世间一切阻力都没有办法将你从他身边剥离,永远和他长相厮守。” 一丝鼻酸轻微撅住她,孟九轶正要回答愿意。 他漫不经心续上话,“同样,你是否愿意永远只看着谈屿臣一个人,视其他男人如粪土,出门永远牵着谈屿臣,有什么好吃的永远想着谈屿臣,不开心的也只和谈屿臣分享,吵架了不准跑等着谈屿臣来哄——” “喂喂喂!怎么那么多。”孟九轶恨不得捂住他的嘴。 相比起来她好吃亏哦。 谈屿臣取下她干扰的手,懒声道,“还有呢,是否愿意每天叫谈屿臣起床,每次看到他都热情饱满过来要亲亲,不准嫌弃谈屿臣,每天都有很多话要和他聊——” “愿意!” 孟九轶化身尖叫鸡,“我愿意。” 什么想哭的情绪瞬间没了,她几乎是抢答,谈屿臣眉梢微挑。 “不要太勉强。” “绝对不勉强,愿意得不得了。” 说着孟九轶已经把那颗草编的戒指推进了他无名指,生怕晚半刻,他又要提出一箩筐要求。 男人的手指骨节修长,哪怕平平无奇的东西在他手上都那么好看。 或许他不知道,中间那根用丝草编制的带子,她和他的名字相连,是孟九轶拿小刀一点一点刻上去的。 担心割断丝草的叶脉,她每一个笔画都得处理很久很久,眼睛都酸了。 谈屿臣郑重而缓慢地将戒指推了上去,吻落在她无名指的时候,两个人的眼眶都红了。 “你和我说说,今晚是蓄谋还是临时起意?” 谈屿臣深深凝视她,眼神滚烫得让孟九轶身体发软。 “蓄谋已久,很早就在准备了,还彩排了好几遍,本来是想天一黑就等你回来实施的,不过现在也不晚。” 她拿过他的手指轻轻咬了下,“以后你是我的了,身体每个地方都是。” 谈屿臣挑眉,“所以迫不及待对我的手标记一下?” 什么叫标记,整得她像小狗一样。 他俯脸压下来,低声道:“孟总既然做过功课,告诉我这套仪式过后是什么?” 孟九轶起初没反应过来,但在他实质性且直白的目光里,脸蛋瞬间热了起来。 谈屿臣咬住她的唇,手握着她的去解他的皮带。 孟九轶徒劳抵抗,“刚才你还说今晚不让我以身相许的!” 谈屿臣“嗯”了声,声音低而慵懒。 “十二点过了,那是昨晚说的话。” “.......” 他总是有这样的魔力,让他们的每次亲吻都像是第一次触碰一样。 孟九轶吮着他的唇,被迫和他交缠着,他的胡茬若有若无蹭着她的脸颊,她心脏也不由自主缩紧,凌乱怦怦跳。 她没有支撑往下滑,被男人大手穿过婚纱材质,自臀部用力拖住。 他的手掌好烫,修长的骨指因为用力泛起青色脉络。 他乱来得一塌糊涂,不管怎么躲都没用。 孟九轶溃不成军 直到被抱起来,她才后知后觉。 “裙....裙子!” “不管!” 谈屿臣墨色的眼瞳如同一张网,“早就想这样对你了。” 太乱来了。 昏暗里,想起一连串近乎呜咽的崩溃和求饶。 鱼群翩然游过,隔着厚厚的玻璃若有若无听见声音,这个偌大客厅如此清晰,不可能听不见的。 孟九轶眼泪落得跟个什么似得。 他衣衫尽褪,胸膛肌肉绷紧,而她着那身漂亮的婚纱,被他覆身在宽绰的沙发上。 他手扣住她,连同手臂都暴起条条青筋。 孟九轶被迫掰过脸,和他亲吻着, 听到哒哒哒的脚步声。 是江荷花在草坪上走了半天,还不见孟九轶来接她,自己绕过长长一段草坪从正门进来了。 孟九轶在迷蒙中对上一双大大的,好奇的眼睛。 江河花歪着脑袋,似乎在不解他们在做什么。 “呜呜....谈屿臣...” 孟九轶脸蛋瞬间烧起来,不停挣扎,“它在偷窥。” “让它瞧。” 他的声音低哑,将她脸上的泪一一吞掉。 -- 晚安。 第229章 婚礼前夕 谈屿臣翌日去了剪彩的酒店,酒店监控被破坏,只能从周围的天眼入手。 车辆来来往往,就这么找只怕大海捞针。 “前天酒店事务忙,同时承接了好几个活动,有部分从其他连锁酒店调过来的员工,当天负责剪彩布置的都在这。” 一个个低头沉默,畏首畏尾,谈屿臣问半句就恨不得从头交代到尾,从背景看也没什么古怪。 谈屿臣让经理把人叫来,挨个对口径。 “碰到什么人,遇见什么事,挨个想清楚。”他将厚厚一沓钱扔在桌上。 方式简单明了。 没人能和这玩意过不去。 其他人坦诚一番后,经理忽然想起件事:“三少爷,事发我接到命令在楼上的客房挨个核查的时候,有碰上许大公子。” 拉环往上发出咔哒的声响,气泡顿时涌上来。 谈屿臣抬眸看他。 经理在他那种眼神下自动交代了后面,“他房间里似乎有其他女人,因为不方便所以我就匆匆出来了。” 女人.... 谈屿臣意味不明道:“你看见了?” “没有,不过他当时身上披着个浴巾,卧室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开了盏台灯,所以......” 谈屿臣睫毛煽动,像是见风般忽然锐利。 “剪彩仪式许衍之也在。” 经理答是。 “什么时候走的?” 经理死活想不起来,是别人强答的。 “当时剪彩仪式各位领导上台的时候,我还有看到他。” 是么? 谈屿臣冷冷扯了下唇。 事发这么点时间,他就搞完了一回,秒射吗? -- 商务会馆有辆奔驰停在侧门,不多时就有侍者将车主人礼貌地请进去。 不远处路边停驻的普通轿车里,车窗阖得严严实实,自然也挡住了男主那双冷淡的眼。 江周道:“这位高秘书这个月和许氏来往得很频繁,今天会馆似乎宣称不对外接客,但独独接了这位秘书长。” 有些人的命运就是差之毫厘,谬以千里。 这位秘书长最初也不过是在李钟德刚上任的时候,替他做了一段时间的保安,因为聪明机灵,一路随着李钟德被提拔,而水涨船高。 李忠德,就是周从谨的最大政敌。 车窗降半,谈屿臣道:“对外透露消息,我爸这段时间需要静养,然后把婚礼当天他的具体路线也放出去。” 周从谨这段时间停了大半公务,一直在医院。 好几个警卫守着,旁人别说动手了,只怕飞进个苍蝇都难。 江周惊了一下,“三少爷这会不会太冒险了?” 这不是立活靶子吗? 男人掀开眸子,光透过深色玻璃窗涌进来,里面是不容置疑的沉晦。 “难不成你这聪明脑袋以为我想弑父?” “....不敢。” 江周反应了半刻才明白他的意思。 引蛇出洞。 不抛点诱饵怎么行? “如果许大公子也参与其中三少爷打算怎么办?” 谈屿臣瞥了眼会馆,“共犯和包庇都得血债血偿。” 江周能感受到他周遭敛散的戾气,好歹十几年的兄弟,谁曾想对方和其他人勾结,背地里想捅你一刀。 “记得,要在婚礼之前解决完。” 谈屿臣拨弄着中指上的订婚戒指,是她前几天选的款式,中间的钻石还能转动,发出轻微脆响。 哪怕没有仪式他该有的一个不少,而他也不会允许任何人破坏他们这场婚礼。 -- 婚礼当天,孟九轶很早就醒了。 昨晚整夜半梦半醒,一半是因为今天盛大的仪式,另一半则是赔上所有,和天做赌。 化妆师和婚摄团队昨晚就歇在了附近的别墅,所以在凌晨五点准时摁响了门铃,谈霓在睡眼惺忪去开的门,她昨晚和孟九轶聊到半夜十二点,是闻琪反复催促她们才睡的。 所有人都去见证过婚礼现场的隆重布置,除了孟九轶。 谈屿臣如她要求那般将举办仪式的地方安排在了海边,如山顶绿脊般毫无杂质的草坪绵延千里,半山临海,周遭的视野能俯瞰整个九州,从世界空运鲜花的专机跑了一趟又一趟,大口径的哥伦比亚玫瑰作为这次仪式的主花,沿着入口一路铺到了会场。 此次婚礼谢绝任何媒体记者,哪怕是国内分量极高的正规媒体,也被拦在了山下,由管家派发丰厚的红包,再将集团已经草拟好的告示,和男帅女美宛如壁人的照片交给他们,完美的祝贺词里嗅不到半丝八卦的气息。 另外有化妆师给伴娘化妆,谈霓没忍住纳闷。 “昨晚离开时哥哥和你说什么了?” 若不是按照习俗,谈屿臣是绝对不可能离开海滨别墅的,他压低在孟九轶耳边那句,谈霓好奇了一个晚上。 化妆师给孟九轶打上了厚厚的粉,以至于没人发现她脸上的红晕。 “就...让我好好休息,说明早来接我。” “就这样,那哥哥搞得那么神秘干嘛?” 其实不是。 昨晚孟九轶在闺蜜畅聊后回到自己房间后,有人爬过遮天蔽日的榕树,直接跳上二楼阳台到达卧室。 这栋别墅隔音不是一般强,但架不住隔壁几个女孩相见恨晚,直接高亢聊了起来,那笑声时而都能把墙穿透。 卫生间里,孟九轶刻意压低的哭声被很好的隐匿,墙体冰冰凉凉,她吊着他的脖子泣不成声。 谈屿臣吮着她后颈最嫩的那块肉,水流冲刷过她的脸蛋,他的背脊... 她手指在他脖子上挠过一下,哽咽道,“谈屿臣你...太过分了。” “我怎么?” 他恬不知耻。 孟九轶:“.......” 原来他刚才那句“等我”是这个意思。 新婚前夜哪有人翻墙爬树的。 -- 晚安。明天放假了,大家出行愉快呀。 (5.1号留,今不更新,陪家人去外省游玩,宝们节日快乐) 第230章 会要他父亲的命 新郎的接亲队伍很快就来了,乌泱泱一群人堵在门口,谈霓本来想对着谈屿臣发难,但撞到他的眼神自动萎了,于是只能为难周泊几位伴郎。 她堵着门,义正言辞:“你们几个先模仿一下新郎吻新娘的样子,注意,嘴对嘴哦。” 话落,外面一众人集体起哄。 特么! 周泊几个人面面相觑,像是吃屎了一样,有种给谈三干活,反被他妹坑了一把的咬牙切齿。 都是纯爷们,哪能干这种事情,义正言辞要拒绝。 谈屿臣轻描淡写:“翠峰山那块地咱俩battle了那么久,以后归你了。” 周泊觉得他还能忍。 哪怕心里恶心到极点,只能嘴努着嘴,往对方那边凑,最后一点愣是怎么都贴不上去。是谈屿臣伸手一推他脑袋,两张嘴顿时亲上了。 然后顿时呕得早饭都要吐出来。 谈霓怕谈屿臣,闻琪可不怕,轻咳一声上前一步,兜里有一大堆对付谈屿臣的锦囊妙计,然而还没开口。 谈屿臣指间漫不经心夹着张支票,一眼望去数不清多少个零,给闻琪顿时看愣了。 伴娘堵门关没超过五分钟,除了周泊受到一万点伤害,里面的人全部大丰收,拉高了嗓门喊祝他们新婚快乐。 谈屿臣进门的时候,不正经的面色凝了一瞬,心跳声越过了所有。 她就坐在床上,层层叠叠的婚纱像是争相绽放的花瓣,掩映着如花蕊一般含羞待放的她。 之前看过他穿这身西服,单粒扣青果领还是孟九轶亲自选的,但看见他的时候,紧张还是如同攀升的曲线,让孟九轶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他迈步进来,并没有急着去找鞋,而是双手撑在床沿,弯下腰,鼻尖和她近在咫尺时男性气息也逼迫而来。 明明才分开几个小时,男人那种眼神让她瓷白的泛起嫣粉,浑身跟着发烫,让她忍不住说什么。 “他们是不是给你放水了,以前我参加婚礼时堵门起码半小时。” 谈屿臣低声道:“久吗?我怎么觉得这两个小时那么煎熬。” 他清晨离开,现在来接,每秒都觉得漫长。 男人还在看她,目光根本没法从她脸上挪开,灼灼的眼神看了她很久,低下头就要吻她。 周围的人一顿哎哎哎,让他找鞋,可根本没有办法阻止。 他搂着她的腰,用力欺身吻了上去。 找鞋这件事根本难不倒谈屿臣,她虽然会伪装,但架不住队伍里面有个猪队友,只需要瞥一眼谈霓就知道鞋子藏在哪。 谈屿臣抱她出去的时候,鲜花和裙摆摇曳,到处都是口哨和起哄声,他脸上的意气风发仿佛打了胜仗。 抱进车里的时候,一整支迈巴赫的队伍驶出别墅区,绕过绵延的海岸线,往婚礼目的地驶去。 哪怕关于婚礼具体细节并没有告知媒体,但这么大的阵容根本瞒不了,有路人拍照发到网上阅读量顿时飙升,有神通广大的网友扒到了蛛丝马迹,不过片刻帖子就被和谐了。 谈屿臣手摸摸她肚子,右手上戴着的婚戒还带着她送的草编戒指。 “饿不?吃点东西。” 后车座的U形环岛台上放着一大堆她爱吃的。 “不饿!” 这条婚纱要收腰,孟九轶早上只喝了杯牛奶,生怕穿进去显肚子。 此刻饿得快疯了,但好看更重要。 谈屿臣闲闲道:“那我饿了,早上顾着来接你才吃了个九点五分饱。” 孟九轶:? 他撕开个牛角包就吃,旁边还放着她爱喝的杨枝甘露,几口下去全没了,吃就吃吧,还弄出那么大动静。 孟九轶忍无可忍。 他要是百般劝她犟起来肯定什么都不吃,结果这混蛋居然一句不劝。 “东西拿来,我也要吃!” 谈屿臣的嘴角无声拉大。 东西吃完,谈屿臣抱她在腿上,“这么重要的日子,没有家人陪伴会不会觉得委屈?” “不会。” 期间莫如月来找过她,孟九轶将她给的钱悉数转回,曾经奢望过的东西失去了她就不会再去渴望。 她玩着他的纽扣,轻轻就下来,仰头看着他,“我不觉得结婚等同于嫁进别人家。” 谈屿臣鼻头蹭蹭她的,“好巧,我也是,以后我们自己会有一个家。” “房子里只有我们自己的东西,其他人都不会是主人家,不想谁来做客,他连门都进不来。只有我俩的空间狼狈为奸。” 他会不会用成语啊,奇怪的是,孟九轶被他三言两语勾勒的场景吸引沉溺,以至于重新帮他带上纽扣的时候,眼眶微红,手指轻轻发着抖。 他一点都没有注意掉过包。 曾经她远远戴着摄像头他都能一眼发现,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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