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复他。 他现在是满城逃跑,国外为家。 “如果未来有一天我能安全回国,一定给您当面赔罪好不好,拜托您大人有大量。” 电话挂断,孟九轶有些哭笑不得,兼有半丝愣怔。 依照谢佑泽电话的意思,他来找她是自作主张,兼顾甩锅谈屿臣? 但谁知道是不是这几个人串通演戏。 这混蛋什么做不出。 身后突然传来两声漫不经心的扣桌声。 “孟总是不是该和我说些什么?” 谁是孟总?她可不记得当了什么总。 孟九轶充耳不闻。 高脚凳突然被身后的力道一勾,她整个人被猝不及防转了过来,谈屿臣躬身而起,撑在她凳子的两边,低头看着她。 “误解人了就没什么要说的?脸皮薄小声说给我也行。” 身后是吧台,身前是他的胸膛,男人灼灼的气息将她困得严严实实。 孟九轶撇过脸,“没有!” “那我有。” 谈屿臣眼皮滑落,话反复在舌尖滚了几遍,怎么都说不出来。 毕竟大少爷从小到大还从来没给谁低过头。 他喉结往下滑了滑,“那晚的话全部收回,之前的事也一笔勾销。” 不! 孟九轶把脸不知道低哪里去了,不想听也不想理他,他在她这里的信用已经全部用光了。 可男人弓背垂颈,脸就和她齐平,眉梢微挑间还带着几丝纵容。 “上回谈靖那事是我做得混蛋,再没有第二次,以后不管我做什么,都先事无巨细告诉你好不?” 孟九轶正要摇头,就听他拖着腔调说,“孟总给我加料时,眼睛都不带眨的,要是还不解气,不然再罚我喝两杯?” “我一点不带抵抗的。” 他这是插科打诨,孟九轶抬起脸来,质问道。 “你那是拿我的命去赌,我有拿你的命去做什么嘛?” “那我不还挡枪子了。”这是他的光荣战绩。 “那是你自己愿意的!” “我还让某人看了场解气的好戏。” 她超大声:“那也是你自己愿意的,我没有求你!” 反正说什么都不和解。恨不得彻彻底底的和他划清界限。 鼻头和眼周都因此气出了一圈红晕。 她自己肯定不知道,看起来娇得要命。 “嗯,我乐意。” 谈屿臣眼眸暗了暗,喉结随之滑动。 “既然孟总说什么都不原谅,我就只有以命抵命了,不然现在给我一刀?我这副弱不禁风的身板任你处置?” 孟九轶才不想和他胡扯,推开他就要起身,男人体温好高,在秋意渐起的夜晚让她碰触他的掌心,也滚烫起来。 而她猛地缩回手却不是因为这个,有血渍沾了她满手——他穿了黑体恤所以一点看不出来,长时间的肌肉拉扯,他伤口已经崩开了。 谈屿臣低眸看着她,“医生说伤到胸膛,起码得住院大半年。” 装什么可怜啊,不关她的事,又不是她让他来的。 孟九轶把脸撇到一边。 头顶落下玩世不恭一声。 “不说话我亲你了。” 又在打嘴炮,孟九轶打定主意不要和他讲话,不给他任何得寸进尺的机会。 然而面前的阴影突然落下,男人那张轮廓分明的脸快速放大到眼前,直到嘴唇传来干燥轻微的碾压感。 她才惊吓得推开他。 “谈屿臣你...” 茶色瞳孔睁得大大的,像是鹿受惊的眼睛。 刚才那丝柔软的触感如同火花窜遍谈屿臣的四肢百骸,克制压抑的神经瞬间崩得四分五裂,浅尝辄止怎么够,他低头用力吻了下去。 --- 谢谢老板们的五星投喂~ 第105章 那一晚的女人是谁 在要贴上她唇的前刻,孟九轶吓得迅速抬手捂住。 他吻就落在她手心上,干燥滚热的触感搔起过电的麻,源源不断往她手臂上梭。 汽水骤然被打翻,密密麻麻的气泡涌上来,彼此交织的呼吸兼顾她的心惊胆战乱了一地。 “和解!”孟九轶道。 谈屿臣没说话,唇虽然被捂得严严实实,幽邃的眸底却织就着密不透风的占有欲,亮得让人不敢直视。 孟九轶颤声道:“你要是不同意我立马收回来!” 谈屿臣说:“不用太勉强自己了。” 他含糊不清的声音有些低哑,更多是吊儿郎当,她的手掌被他呼吸灼得几乎就要融化。 得了便宜还卖乖,孟九轶骂爹的心都有了。 “没有勉强,一笔勾销既往不咎行了吧!” 他现在的插科打诨是一方面,她的满腔怨恨被他搅得一塌糊涂是另一方面。 等怨憎过去了,钱比恨这个人更重要,章妈马上就要动手术了。 男人扬了扬眉,这次跟随她推搡的力道慢慢往后退,人虽退开了,手却没有收回来的意思。 “还有。” 孟九轶低下头,故作镇定地说,“你以后…不能再这样撩我!” 谈屿臣说:“我怎么撩你了?” 他这分明是明知故问! 孟九轶道行没有他高,说完这句话,针刺般的灼烧感密密麻麻的遍布着后颈,连着想要和他讲条件的话,都变得口干舌燥。 她义正言辞,声音却在打磕巴。 “就像刚才那样...还有以前老说些似是而非的话,以后都不行!” 谈屿臣垂眸看着她,“什么似是而非的话,说来听听。” 说你大爷! 耳垂突然被碰了一碰,触电般的麻意让孟九轶几乎抖了一下,谈屿臣折下颈,视线和她齐平。 “耳朵烫成这样,我这些话让你脸红了。” 他眼瞳浅,眸色却深,仿佛能直直看到人心里去,莫名的火花突然在彼此对视中炸开。 孟九轶垂下头,下巴却被他勾了起来,轻轻往上抬,就要让她看着他。 她头皮一炸,用力把他推开。 “男女有别,我又不像你一样身经百战,作为正常女性我不觉得脸红有什么问题。 她极力找回冷静,“还有以后不准离我那么近,别拿你对其他女伴的那套来对我,我不喜欢!这样也不够尊重我!江周怎么和你相处的,我也一样。” 自作多情一次就够够的,上回色诱他的结果跟放羞耻电影似的,早中晚无数次回放在孟九轶眼前,每次一回想就想学贞子爬井。 她都恨不得钻进谈屿臣脑子里把这段删得干干净净,当然永远不会再重蹈覆辙。 回旋镖猝不及防扎了回来,扎进他的胸腔。 谈屿臣低头看她半晌,她睫毛微颤的脸在努力维持平静,热度还没有完完全全从她颈后下去,但已经有疏离和抗拒严严实实升了起来。 再靠近半步,她就要跑得无影无踪了。 曾经毫不挂心的交易,成为了他俩的唯一纽带。 谈屿臣滑下眼皮直起身,收回放在她身侧的手,人也离开了。 “既然如此,那我也有件事。” 孟九轶纳闷抬头,他去旁边的茶几上捞起一个盒子递给她,四四方方,包装得还挺好看的。 “你的伤口不先处理一下吗?” “小伤不碍事。” 谈屿臣微抬下巴,“先打开看看。” 她纳闷打开的时候。他捞起打火机点了支烟,轻微的钢响推开后,寥寥烟雾升了起来,缭绕上男人神色不明的脸。 烟雾吸入肺里,火辣辣的。 里面是张卡,还有一排排鸡崽扭蛋,银行卡孟九轶是认识的,就是上回在会所里面还给他的那一张。 但这排扭蛋是? 谈屿臣靠回栏杆上看她,“给出去的东西没有收回来的道理,更何况我惹毛了阿九,总得赔罪。” 没人这么叫过她。 多数人直呼其名,亲近一点叫她九轶,小九是谈霓和莫如月才喊的,如今男人这声称谓带着说不出的亲昵,还有点毛骨悚然。 孟九轶有些愣怔地眨了下眼,默默地和他拉开距离。 “要不你还是叫我名字吧。” 他只笑不语,没在这上面过多纠缠,上前后拿起一颗扭开,轻轻一转几十颗玻璃弹珠跳了出来。 透明玻璃球体里仿佛漂浮着彩虹,无数颗漂滚过孟九轶的眼底,瞬间亮如星辰。 好漂亮。 “胸针那玩意实用性不大,不如这个来得有趣,也不值几个钱。” 谈屿臣咬着烟漫不经心道,“拿回去扭着玩?” 看起来真的不值几个钱,但开盲盒真的很有趣,她出租屋里面就有一套甄嬛传的。 孟九轶默默接了,忍不住想再开一个。 谈屿臣将盒子关上,啧声道:“还挺贪心,不知道给明天留点惊喜?” 既然关上了,孟九轶也不一定非要现在玩,她抬眸看着他。 “那三千万你还是收回去,之前我替你跑腿那些钱,可以先结给我。” 没变好像又变了。 她浓艳的五官静下来便显得疏离,不敢再像以前那样放肆,时时刻刻都不忘和他保持距离。 寥寥烟雾里,谈屿臣一双眼似笑非笑觑着她,“你这防备的表情,接下来这件事我还怎么找你帮忙啊?” 听到有事,孟九轶的发条又忍不住上了起来。 “不会是要丢命吧?” 谈屿臣无奈扬眉。 “我又不是混什么黑社会的,天天喊打喊杀。” 他推过来装得厚厚一沓信封,指尖轻点两下,“这件事真的非你不可。” 孟九轶有些不解他的煞有其事,坐去他对面打开信封,本以为是什么绝密资料,里面居然全是女孩子的照片。 且个个都是二十多岁的妙龄少女。 谈屿臣随口一问:“还记得是谁吗?” 孟九轶:? 记得什么? 谈屿臣呼出口烟,慢条斯理道:“沈媛告诉我,那晚是你无意在休息室撞见跑出来的女佣,让沈媛李代桃僵。 过去没两个月,应该还记得那张脸吧?” 他说翻篇便真的翻篇,过去既往不咎,聊起这些语气也没有半分异常。 孟九轶脑子瞬间空了,连同整个人都是麻的。 他突然问这个干嘛? 漆黑夜色里,男人倚靠在沙发上看她,那双眼睛漂亮慵懒,又好整以暇。 “麻烦阿九在这些照片里,帮我挑出来。” -- 且看这两人极限试探,晚安哈~ 最终的男主胜出者是老谈,许董戏份不少是因为要开始他们的雄竞了。 第106章 那晚发生了什么 孟九轶脚下一阵泛空,明明坐在椅子上,却像是被人拿着绳子倒挂在半空中。 在男人漫不经心的注视中她嗓子发紧,状似不解的笑了笑,“已经过了也快小两个月,表哥怎么突然想起要找她了?” 谈屿臣托着腮,若有所思,“我那晚虽然神志不清不受控制,但不管怎么开脱都是我强迫了她。亏欠她这么大,我可不能就这么轻易放过自己。” “.....” 孟九轶怎么不知道,他是这么有良心的人。 谈屿臣道:“说来也有趣,过了这么久,她居然没来找我,你说这事怪不怪?” 男人掸了下烟,幽邃的眼眸透过烟雾,耐人寻味地睨着她。 在那种目光的注视下,孟九轶仿佛是落入蛛网的蝴蝶,被轻而易举缚住斑斓美丽的翅膀,无法动弹。 她睫毛重颤了下,对视不敌,视线尽量平静落在他的眉毛上。 “也许当时发生得太意外,那个女佣只想躲起来,而且也不知道表哥的身份,之后想再找发现如同海底捞针。” 谈屿臣挑了挑眉,算是认可这个说辞。 “那正好,麻烦阿九帮帮忙,给我和她一个团聚的机会。” 孟九轶:“......”团聚个毛。 男人话里一锤定音,根本容不得他人辩驳。 厚厚一沓照片,明明各不相同的脸,却在孟九轶眼底织出一圈圈的眩晕。 头痛!不存在的人她怎么会知道选哪个? 她垂下眼,声音尽量平常,“找到她后,表哥打算怎么办,向她报复?” 谈屿臣轻笑了声,“怎么会?” 两人的目光不知怎么就撞到一起,夜半时分,流萤般的光在他眼里荡漾着柔和的湖泊。 “让人家女孩平白无故经受这么大的委屈,报复的话我还做不做人了。” 凌乱的房间不仅包括散落的灯盏枕头被子,还有床单上那一抹鲜红的血渍。 谈屿臣当然知道那意味着什么,没吃过猪肉并不代表没见过猪跑,更何况肩膀的牙印抓痕可做不了假。 孟九轶摸不准他的想法,“那表哥是打算?” 谈屿臣盯着她,眸色越来越暗,“打算...以身相许。” 孟九轶心跳突然剧烈。 “当然,前提是...如果她愿意的话。” 他高低错落的语调仿佛像是在坐跷跷板,孟九轶再听两回,估计都能从凳子上摔下来。 楼下的池水被秋风吹起了不止一圈涟漪,反反复复的荡漾。 孟九轶也被吹得无法呼吸,心跳加速,睫毛颤得像是蝴蝶急于摆脱蛛网。 要和他坦白嘛? 不要! 先不说她恨不得把那段记忆葬进地底,刨出三十米大坑,埋上后还要狠狠跺上几脚那种。 而且他那些话听听就得了,还要当真? 这些事情捅破了对她有什么好处,地位悬殊,最多是在他还有兴趣的时候,当他见不得光的情人。 莫如月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和孟父初认识的时候,她就是他的女神,清纯美丽不谙世事。 可朱砂痣早晚会变成蚊子血,男女一旦由合作关系发展到床上,不过是被对方轻视白嫖而已。 借着爱的名义连钱都拿不到。 她低头假意一张张翻阅,然后否认后放在一边,实则心里早就七上又八下。 突然孟九轶瞳孔一缩,甭管什么秋意渐浓,天气慢慢降温。 整张脸瞬间烧成了火炉。 “我...我的照片怎么会在这?!” 谈屿臣漫不经心瞥了眼,果然还真是,他啧了声。 “这个江周怎么办事的,让他把女佣的照片收集起来,结果居然把你的也放进去。脑子这么不灵光,他难不成想撂挑子不干?” 孟九轶:“.....” “阿九把你的照片放一边就行了。” 孟九轶:“......” 这下脸上的烫度怎么都消不下去了。 她不是情绪容易上脸的人,顶多到耳垂就悄无声息降温,如今脸蛋如同苹果火炉石榴来回转换,满满的胶原蛋白下晶莹剔透,更是诱得人想要咬一口。 她咽不下这口气,“江周办事这么不用心,表哥还是把他开了吧。” 谈屿臣“嗯”了声,“明天就让他去非洲挖煤。” 默默躺枪的江周:“......” 孟九轶:“.....” 咽不下也得咽,长发别在耳后,精致红扑扑的侧脸掩映浓绿色的光影里,孟九轶自觉不能再这么被动,悄无声息地试探。 “表哥还记得对方什么特征嘛,这样可能找得更快一些。”
相关推荐:
岁岁忘忧(完结)
珊璐短篇CP文
花样宠妻:猎户撞上小作精
带着儿子嫁豪门
一世独宠:庶女为妃
玩笑(H)
南安太妃传
我以神明为食
深海gl (ABO)
失身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