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印件。 这段时间谈屿臣赠豪宅,送游艇,过继手续沈媛签了厚厚一沓,简直被男人捧在了心尖上。 别说沈家的其他女孩,就是其他豪门千金都羡慕嫉妒得扭曲。 她融在甜蜜交织的泡沫里,幸福得被送上了天。 谈屿臣勾了勾唇,“不惜大义灭亲将自己父亲送进去,阿媛有这份爱国情怀,哪怕整个沈家遭殃,也不会连累你的。” 沈媛连连踉跄往后退,惊恐看着他。 “是..是你!” 谈屿臣不为所动。 昔日的一腔爱怜此刻支离破碎,她仿佛从没认识过这个人,声嘶力竭控诉。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么对我们家!我们并没有害过你,还有我爸!他是真的把你当成女婿。” “你这个魔鬼!” 她无力滑倒在地上,泪水滂沱。 谈屿臣走近,居高临下看她。 “阿媛在决定给我下药的时候,就没给自己留什么后招?还是你觉得我既然应下这门婚事,就已经爱你爱到你无法自拔?你的依仗是什么?那些豪宅游艇嘛?” 他语气这么温柔,还在叫她前段时间,撒娇让他喊的称谓。 但漆黑瞳仁里如同冰山深处,凉薄如斯。 沈媛已经把这事给忘了,此刻被他猛地提起来。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眼神逃避。 谈屿臣蹲在她对面,漫不经心道。 “那就说点你应该知道的,出了这种情况,你爸首先会被怀疑,是不是长期潜伏在国内,城贤日报是不是你们沈家的洗钱工具。 不用三个月,沈家这个姓便彻底从九州销声匿迹。” 沈媛捂住耳朵,已经不敢听下去了。 “不!不要!” 她崩溃抓住男人的胳膊,“屿臣我错了!我真的错了!那一晚我不该那样对你,但我也失去了很多,已经过去这么久你就不要计较了好不好。 “我爸身体不好,还有高血压,根本经不起这么折腾的,求你放过我们沈家吧,求求你!” 她哭得歇斯底里,浑然忘了当时给他下药的趾高气扬。 谈屿臣捏起她下巴,嗤笑了声,“那一晚?入戏太深把自己带进去了?那个人是你沈媛么?” 沈媛浑身一震。 男人掀眸看她,半眯而晦深的眼里,是深不见底的审视和怀疑。 如同森林深处蛰伏的野兽,不动声色窥探了所有。 那一晚谈屿臣并非毫无印象。 沈媛不听孟九轶的话,在他还未发病到失去理智,便迫不及待去摘取果实。 那个狭长黑暗的走廊,她想把他带进房间的拙劣演技,还有那瞬间对她升起的杀意,都实实在在过了谈屿臣的脑子。 沈媛心跳剧烈,只觉得在男人的逼视下,浑身的冷汗一阵赛过一阵。 谈屿臣道:“我没耐心再多问一次。” “是...是....” 沈媛闭上眼,“是游轮上的女佣,我去晚了一步。” 女佣。 谈屿臣放下手,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沈媛在头脑嗡嗡中,听到打火机厚盖往上推的钢响,蓝色火焰在男人指间湮灭,随之升起一缕烟雾。 本来光线明亮的包厢,因为他的一身阴沉气,让人如坠冰窖。 她试探跪着去抓他,哀求道:“我保证!谁也不会把这件事情说出来,求求你放过我家!婚约也可以不作数,我可以发报纸澄清!我什么都愿意做!” 冰凉的裤腿往上,烟雾缭绕间,是他居高临下的审视和睥睨。 “是谁在背后帮你?” 沈媛如遭雷击。 将谈跃引上游轮,搞障眼法将药下在水里。 她没有这样的心机和筹谋,谈屿臣曾怀疑是整个沈家在背后计划,但沈自山明显还因为女儿达成所愿而沾沾自喜。 沈媛埋着头,“没..没谁,就我自己。” 谈屿臣将烟捻灭在烟灰缸里,“我这人有个好习惯,不留后患。比起留下你沈家,以后伺机报复,不如现在就赶尽杀绝。” 他说完就往外走,沈媛立马抓住他的裤腿。 “我说我说!” 在男人瞥来那冷冷的一眼,沈媛全部丢盔弃甲。 “是..是孟九轶,就是你四婶姐姐家里的那个私生女。” ** 孟九轶离开宴会后,直接飞奔回家拿护照,连行李都来不及收拾就打车去了机场。 出点差错就甩锅到她身上的人,孟九轶根本就不能指望沈媛能死守秘密,咬死不供出她。 若是谈屿臣知道她参与其中。 孟九轶后背汗涔涔的,半分不敢再往下想。 见识到他怎么搞的沈家,还有上次怎么让人轻飘飘废掉陈萧然胳膊,孟九轶连求饶不都敢,只想先出国躲一阵。 至少等他那股怒火降下来再说。 她还不想当残疾人。 半夜十一二点的九州,路上仍然车流如织。 眼见在十字路口堵起来了,孟九轶控制不住情绪,道:“师傅你能不能快点啊,我很着急!” “急也没用,你看前面在修路的嘛,这一段都是堵起的。” 到机场后孟九轶一路狂奔,根本不记得机票买的是什么赤道几内亚,还是尼日利亚。 反正哪个近买的哪个。 到安检处,她将护照递上去,一颗心提得紧紧的,脚已经魂穿了刘翔的脚。 只等对方将护照递给她百米冲刺。 然而工作人员将护照递了回来。 “抱歉小姐,您被禁止出境了。” 什,什么。 孟九轶下意识道:“不可能!” “很抱歉,但上面的信息就是这么显示的。” 孟九轶拖着沉重的步伐离开,根本就不敢往谈屿臣那里想。 她就一小喽啰哪值得他这样。 她正纠结要不要去临市避避风头,但在国内哪里都是等死。 没走几步,她转身就看到了迎面走来的江周,他身后还跟着几个穿西装的男人。 孟九轶几乎是瞬间给自己宣判了死刑。 完了!她眼前随之一黑。 江周走近,眼里有些意味深长,“孟小姐,三少爷有事找你,还麻烦你跟我们回去。” 第89章 选一杯 库里南停在了那家江南式的私人会所,江周给她开的门,孟九轶下了车,望着庭院那棵迎客松。 恍惚回到几个月前,谈屿臣第一次对她露出獠牙的时候。 她偷拿冯岚的把柄,准备偷偷泄露给娱乐部,被谈屿臣暗中截获,他将照片烧得一干二净,出言讽刺,踩踏她的尊严。 兜兜转转,他们的关系又回到从前了。 大概是已经做好了等死的准备,孟九轶反而麻木得出奇冷静,冗长的走廊只能听到她的脚步声,侍者替她推开包厢门。 她进门后,轻轻的阖门声让她心里一紧。 谈屿臣坐在拐角区域的吧台上,长腿支着,随意抵着酒台,正拿杯调鸡尾酒,昏昧的蓝光隐去了他的面部神色。 孟九轶垂着头,连平时的虚与委蛇都做不出来,偌大包厢的氛围被他死死压着,喘口气都觉得很压抑。 谈屿臣随意问:“大半夜的,怎么想起去非洲了?” 孟九轶勉强笑了下,“突然想起来还没去过非洲,就临时起意想去看看。” “是么,我还以为九轶打算畏罪潜逃呢?” 他的神色那样漫不经心,孟九轶的后背却止不住的发毛,她最怕他用这种语气说话。 “怎..怎么会?” 谈屿臣点了点头,“我觉得也是,你向来敢做敢为的,只是不久前才跑英国一趟,风景看完了嘛,就往非洲跑?” 哪有什么英国啊。 孟九轶的笑已经变得很僵硬了,“我这人看景色就是囫囵吞枣,东一锤西一棒,早习惯了。” 谈屿臣道:“是么,来回跑一趟累着了吧,给你准备了点喝的。” 男人打个响指,就有佣人端来两杯喝的,轻轻放在吧台上。 一杯水,一杯威士忌。 和游轮那晚的酒杯一模一样。 孟九轶瞳孔睁大,瞬间倒吸一口凉气。 谈屿臣掀眸看她,慵懒漂亮的眼睛里是触手生寒的凉意。 “选一杯。” 孟九轶避开和他对视,垂在身侧的手已经开始发抖了。 她知道他什么意思,酒和水二选一,能不能选中那被下药的,就看她运气。 “我...还不怎么口渴。” 他拿过鸡尾酒呡了口。 “既然你不喝,那就只有让孟家的人来替你,再不济就把你英国的弟弟叫回来。” 孟九轶闭上了眼。 被他漫不经心的话卡着脖子,无法呼吸。 孟家人来了,只怕她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孟父为求自保只怕第一个将她大义灭亲,以消他的怒火。 她抬眸看他,含着垂死挣扎的希冀,“我选了,就能前尘往事一笔抵消吗?” 两人的目光在灯光缭绕里撞到一起,他眼神似讽似嘲,并未表态。 孟九轶没有别的选择,缓缓上前。 深蓝色的光波在水里泛起纹路,而另外一杯金澄澄的,像是未曾炼制的黄金。 难怪在酒吧里,酒水是解愁良药,这么漂亮的颜色谁不喜欢呢? 可惜面前的两杯,于她而言都是穿肠烂肚的毒药。 孟九轶根本不知道选哪杯,硬着头皮拿了杯水,可杯口触到唇边,怎么都喝不下去。 手也跟着在发颤。 谈屿臣似笑非笑看她,“表现得这么视死如归做什么?不管你挑没挑中,我都会好好替你善后,不会像你一样撂下不管的。” “咚”了一下,石头沉入海底,带着被捆绑住手脚的她,瞬间淹没鼻息。 一阵窒息掐住孟九轶的喉咙。 她不想喝。 不想失去对自己身体的控制权,不想失去理智敞开衣襟匍匐在他脚下,向他求欢,不想再回到那天勾引他,却被他反羞辱的时候。 这种药有多可怕,那晚她见识过的。 他将她从沙发带到床上,再抵着墙,她的腰都像是要被掐断了。浪涛拍岸,总有结束的时候,可他乐此不疲,亢奋如斯,像是打算永远做下去。 若不是那个灯炳,孟九轶只怕会被他弄死。 她给他的是二择一的选择题。 可他呢,有没有可能是必选项? 两杯里都有。 孟九轶已经不相信他了。 有晶莹沿着孟九轶的眼角滑落,轻轻滴入杯中的水里,她仰头将水一饮而尽,杯子放在桌上。 “我已经喝了,接下来是什么,砍手砍头吗?” 她不虚与委蛇了,也不想冒着刀要落不落的风险再去讨好他。 一双眼睛不惧地回视着他。 虽然骄傲硬气,但两条清晰的泪痕明明灭灭浮在她脸颊,下嘴唇也咬出了深深的齿痕。 谈屿臣莫测难辨的目光在她脸上迂回,扯了下唇。 “我这还没对你做什么,你就引颈自戮了?” 孟九轶道:“有区别吗?早和晚的问题而已。” 她不否认不辩解,倒是将罪行承认得一干二净。 他的手在桌子上闲敲了下,“什么时候和她做的交易?” 孟九轶声音艰涩,“就..上回老太太邀请孟家去做客那天。” “知道她的目的,你也同意了?” 他在问,知道沈媛打算睡他,进他户口本,她也同意了? 孟九轶闭上眼,点了点头。 谈屿臣呡了口酒。 “犹豫过吗?” 有吗?有的吧。 孟九轶对他的手段并非半点不知,她还不想死的那么快,而且她替他办事,他付她报酬,游轮多亏有他才躲过一劫。 她并非不懂知恩图报,也并不是生来就喜欢被刺别人的人。 但是生活总是反复告诉她,良心在利益面前没用。 孟九轶眼神沉坠地盯着地面。 “这重要吗?” 那就是没有犹豫。 男人手中的冰块扔进杯底,气泡顿时争先恐后涌上来,瞬间沾湿他的手指。 他的气场太强,偌大包厢被他的阴沉气死死压着,仿佛只匍匐准备捕猎的野兽,随时能扑上来,咬断她的脖子。 那股死寂让孟九轶牙齿咬紧了,看不清他的神色,但丝毫不影响浑身如坠冰窖。 她受不住主动出声,“我已经主动交代了,生与死都听三少爷的意思。” 第90章 决裂 谈屿臣漫不经心笑了声,眼里却毫无温度。 “我让你死做什么,又不是什么杀人狂魔,我这人只喜欢以牙还牙。” “说来我还得感谢你,对亏你给我提供这么好的名头,不然我还真不一定下定决心动沈家这块蛋糕,毕竟他和谈家关系不差。” 孟九轶不可置信看他,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 “比起费尽心思的拉拢,我更喜欢杀强,龙头摘了谁不能坐。你说沈家要是知道因为你们的这场交易,给她家带来灭顶之灾,他们哪怕在牢里踩着缝纫机,都会专门拉横幅来感谢你的。” 烟雾缭绕里,男人幽邃的双眸在她面前慢慢聚焦,不见丝毫流光。 孟九轶已经震惊得连连往后退了,像是从没认识过这个人。 心里涌现惊涛骇浪之下,她脸蛋苍白,最后只能惨淡地笑了声。 “三少爷好心计。” 一个能将计就计扭转局势的人,她还能说什么,输得彻彻底底心服口服。 她不傲了,知道自己技不如人,气焰一下子下去,甚至连辩解的意思都没有,只等着药效发作任他羞辱。 纤细的背脊虽然立得很挺,后颈却已经微垂下去,如雾般的蓝光落在她瓷白的肌肤上,那种脆弱,像是只引颈自戮的天鹅。 谈屿臣冷冷收回目光,酒液在他舌尖上留下消散不去的辛辣和灼刺,带着源源不断的戾气在四肢百骸肆意冲撞。 他几步到她跟前,一道阴影落下,孟九轶下意识往后退,然而直接被扣着后颈带回。 她被迫撞去男人怀里,下巴已经被他抬了起来。 “孟九轶,我待你不差吧?” 认识以来他从没叫过她,以往多是叫表妹,狎昵捉弄的语气像是裹着糖霜,挖坑等着她往里跳。 这是男人第一次叫她全名,沉冷的眼神和语气仿佛竖起道深不可及的鸿沟,里面是触手生凉的寒冰。 “三少爷当然待我很好。” 大概是知道自己死期将至,孟九轶反而平静了,仰起脸对也笑。 “但我也不跪着谢恩了嘛?” 谈屿臣问:“听起来你对我有怨言?” “不应该嘛?” 孟九轶笑了出声,“你断我生路威胁我替你做事,我可以怪自己棋差一着技不如人,但我不是你谈屿臣的工具也并没有卖给你,你前脚在医院答应把我当成一个合作伙伴,后脚就让你朋友来随意折辱我,诺言在你这也不过跟放屁一样!” 她一股脑把他的不满全部倒出来,脸色通红,眼眶灼热。 谈屿臣一眨不瞬地盯着她,抓住她话里的几个字眼。 “谢佑泽去找你了?说是我让他去的?” 孟九轶撇开脸不答。 下巴却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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