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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么也看不见,他真的将她保护得太好了。 但许衍之就是能够看出来,她的脚跟轻轻晃悠,很幸福。 当晚谈屿臣的手机和微信可想而知都被打爆了,全部在探听他女朋友是谁,看这阵势都要求婚了,他们连个面都不曾见过,这合理吗? 岑东几十条消息飞过来。 手机震动个不停,画面在闪亮后又归于沉寂,扔在沙发上根本没有理她。 卧室里隐隐传来哭声,夹杂着细细的哭求。 “够了....谈屿臣...” 谈屿臣“嗯”了声,“叫我什么。” “.....老公。”哪怕叫过很多次,她的脚趾还是因为羞耻不受控制地绷紧。 身后是冰冰凉凉的墙,身前是他滚烫的身体, 孟九轶被抵在墙上,连支撑点都找不到。 唯一的,便是他... 孟九轶吊着他的脖子,眼泪汪汪的,谈屿臣眸底更暗了。 热汗交织,他吮着她后颈最嫩的那块肌肤。 “给孟总留下了不行的印象,今晚我不卖力挣点印象分怎么行?” 王八蛋。 居然这么记仇。 -- 春节过后,除了跟谈屿臣回了橙园,孟九轶也将遗留下来髙弦月的画册处理了,或许是他们想多了,这些东西就是她记录生活使用,没有什么额外的信号留给她。 至于她是不是受谈正桀指使,这个问题随着两个当事人的离去,大概永远成为谜题。 到陵园脚下的时候,孟九轶依然没有往上走,她说不会去看髙弦月,就永远不会踏足她的陵墓。 孟九轶找守陵园的大叔借来火盆,画册一张张沿着活页夹抽出来,火还没点燃,一阵风吹来几张手稿顿时飞得老远。 她正要去捡,有位祭拜完由母亲牵着下山的小姑娘帮她捡了过来。 孟九轶眼睛弯了弯,“谢谢小妹妹。” 小姑娘看了眼画,好奇道:“姐姐,这匹马怎么悬在空中,摇摇欲坠的啊?” 孟九轶笑了笑,帮她把画拿正。 “不是,你拿反了,应该正着来看,这匹马就——”话音未落,孟九轶笑容突然消失了,一段突兀的记忆突然闪回到她脑子里。 “孟九轶,你没发现个奇怪的事情嘛?” 髙弦月倒吊在栏杆看世界,“6倒过来变成了9,9倒过来就是6,而1和8通过镜像,无论怎么变幻都不会有半点变化,像是藏着串密码一样。” 孟九轶见怪不怪,“大小姐,这不足为奇好吧,你有那点闲心不如好好写你的作业。” 她以前习惯顺着页码看画,从来没想过有些画倒着也能说得通。 孟九立马轶熄灭火盆,按照髙弦月说的顺序,将第6张和第9张调换位置,然而反着放第1张和第8张,将其举在阳光下一一细看。 她的瞳孔随之凝固了—— 每一张画作的角,都和旁边挨着的其他几幅画作的角,连成了一个图案。 圆圈里面展翅的老鹰:瑞德高中的校徽。 P:停车场 C:停车区域c 14:停车位14号。 髙弦月在指引她去瑞德高中停车场,C区域的14号位。 --- 晚安啦 第215章 背后主使竟是他 瑞德高中分旧部和新校,新校区的停车场已经启动升降车库,停车时全自动化管理,根本没有所谓c区14号。 那么唯一的可能,便是旧校区的停车场。 因为校区搬迁这边已经很久没有人来了,连停车场的守卫大叔都已经撤走,孟九轶站在停车场入口,望着里面如同张着血盆大口的黑暗,脚步久久都不曾挪动。 周遭安静得只能听见她自己不安的呼吸声。 有些事情已经尘埃落定了,孟九轶知道自己不该再有这样的好奇心,如果髙弦月真的给她留下了什么线索,十有八九也是关于谈正桀的种种。 而且髙弦月这个人性情古怪,你对她贴心贴肺,她转头捅你一刀的事情也不是没发生过,说不定留下的是什么陷阱。 但探寻真相是人类的本能。 谈屿臣如今正在回国的路上,有过岁岁和李真的悲剧,孟九轶不想再将任何不相干的人扯进来,她踌躇半刻后,最终走进了停车场。 周遭只有她自己的脚步声,墙边的老式排风扇由于多年未工作,结满了蛛丝网,漏进来的光像是恐怖片的转场。 偌大停车场周遭半辆车也没有,孟九轶站在c区十四号位前,墙壁和停车位全部结灰了,她打开手机灯,沿着四个角和墙壁到处找,什么东西都没有。 突然,她目光停留在墙体的角落,有类似于美工刀的东西在上面镌刻下一句—— 如果你能找到这,那么我就当你接受了我的忏悔。 落款一个小月牙。 太像小孩非主流时随意的涂鸦,又刻在停车场的墙壁上,美工刀雕刻还得仔细去辨别字眼,根本没人会注意。 但孟九轶此刻无比确认,这就是髙弦月写的。 她过去常常会用月牙当成名字缩写。 她到底留下了什么,墙体上除了胡乱涂鸦外,就只有这句话。 孟九轶左右对比之后发现个奇怪的点,这堵墙似乎比旁边的要稍微厚一些,扣手轻敲的声音也更清脆,仿佛里面有段是中空的。 她去外面找了个榔头和铁锹,一榔头用力地砸下去,整面墙体哐当而落。 里面才是真正的承重墙。 是什么东西? 孟九轶打开手机灯,是关于谈正桀的种种吗? 她举着手机灯照向墙体,整整一分钟的死寂里,手机灯光若有若无照亮着她惨白惊恐的脸。 是一幅人像画。 画上的男人宽阔的额头下,眉毛浓密而乌黑,目光锐利,不怒自威。 是前两天送给她一万零一块的红包,让她不要拘束,以后也是你家的人。 是从谈屿臣那里听说她的遭遇,表示同情慰问的人。 是一身正气,看起来就清正廉洁,为国为民的人。 是周从谨。 居然是周从谨! 手里的铁锹哐当砸在地上,孟九轶浑身都在颤抖,停车场的阴风拂到她后颈上,她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乃至全身汗毛直立。 孟九轶知道该头也不回赶紧走。 髙弦月一定是故意的,连死了都要想尽办法让她不得安生。她知道自己和谈屿臣的关系,所以故意栽赃陷害。 但她牙齿咯咯作响,腿脚发软半步也挪动不了。 手机灯照射的范围尽头,墙角似乎放着个黑色皮包,孟九轶拉开拉链后里面只有个DV机,开关打开,一段视频跳了出来。 似乎是偷拍的,机位隐蔽,周从谨坐在办公桌前办公,十六七岁的髙弦月光着脚坐到他腿上。 “下去!”他轻声斥责。 当年的他比起中年男人这个称呼,克制端方的英俊更适合形容他,半分看不出年龄差。 “不嘛。” 髙弦月吊着他脖子,“你上个月就没有来看我,你还要我不要相信其他男的,大叔你也一样。” “我有很多事情要忙。” 髙弦月不懂,“你身份地位都那么高了,还有什么需要忙的吗?直接交给他们不就行了。” 面前这个男人随便一句,那个老登便再不敢安排她去接待其他男人,其他人面对他都点头哈腰的。 “人得到的越多所受的牵制自然越多。” 周从谨低眸看着她,“有很多人虎视眈眈,时时刻刻准备把你拉下来,也有的人时刻在你身边耳提面命,教你做事,变着花样告诉你,当年你是怎么被他提携上来的,普通人终其一生跨越的路,都不如某些人的原地踏步,所以时刻都不能放松。” 大概是平时压抑本性久了,周从谨才和她多说了两句。 髙弦月听得似懂非懂。 “对了,你把我的补课老师安排到瑞德干什么?我看到他成为我的数学老师还挺不习惯。” 周从谨低眸看她片刻,没急着告诉她。 “以后你会知道。” ....... 视频结束后,屏幕熄灭,有晶莹的水滴砸落到黑色屏幕上,越来越多。 孟九轶眼前已经模糊了,耳鸣的声音由远及近,震得她脑子嗡嗡嗡地疼。 那种本能的抗拒和恐惧让她拿起电话,下意识打给谈屿臣,但电话里一次又一次传来绵长的嘟声。 谈屿臣接电话啊! 她掐断后又重新打,反复地打,眼泪早已成串的往下落,早已忘了谈屿臣这个时候应该在回来的飞机上。 孟九轶在六神无主中,后知后觉回忆起,朱利建死刑前他们最后的一次见面—— “这些年在狱中,我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被人利用了,是那个人想要你死。” 孟九轶一直觉得是髙弦月。 但髙弦月怎么会有这样的能力,让他这么多年都不敢反应。 周从谨是用什么诱惑朱利建的,让朱利建以为周从谨就是他未曾找到,位高权重的父亲吗? 孟九轶浑身发冷,寒意和毛骨悚然让她哪怕咬住手掌,咬出深深的牙印,咬出鲜血都无知无觉。 她透过微光,仰头看着这幅正义凛然的画像,直接吐了出来,吐得胃液都出来了。 是周从谨要杀她。 从来都不是什么谈正桀。 为什么? --- 还有一章 第216章 会让我觉得有机会 傍晚,一场暴雨打断了今天的好天气,车窗外狂风大作,压得街头的树枝猎猎作响。 许衍之随意往外瞥了眼,正要收回却在某处顿住,庄叔听到他沉声命令。 “掉头,开回去。” 庄叔有些不明所以,还是转动方向盘开了回去。 车子停在公交站前,鸣笛声引得匆忙路过的行人回头细看,自然也让如同木头人一样的孟九轶,愣愣地抬起头。 车窗降下,许衍之目光落在她脸上,眉头微蹙。 “下这么大雨,呆呆坐在这干嘛?” 孟九轶迟钝地“啊”了声,完全没有察觉到她头发和衣服全湿了,雨水顺着她的睫毛和惨无血色的脸上狼狈滴下。 她努力表现自己像个正常人。 “我叫了司机来接我,车子马上就来了。” 许衍之:“上车!” “不用了,他待会来要是找不到我人——” 许衍之怎么会听不出她是搪塞之言,轻描淡写的眼神落在她脸上,却是不容抗拒的。 “上车,不然我下来抱你了。” -- 一上车的水汽瞬间将整个后车座的座椅弄湿了,孟九轶尽量占据着座椅一角,不让水滴沾湿更多的地方。 许衍之让庄叔开了暖气,拿毛巾给她擦,她肩膀上有个黑色包包,很明显已经全湿透了。 他正要拿过来放到一边,孟九轶猛地攥住,如同惊弓之鸟。 “别碰!” 许衍之目光一凝。 孟九轶反应过来,眼神避开后,顿时觉得自己不是东西。 “.....对不起。” 许衍之问:“发生什么事了?” 她状态明显不对,像是根拉崩到极致的弦,随时都要断了。 “没事...没事。” 孟九轶眼神坠坠的,又仰脸看他,道,“许师兄。” “嗯?” “你父亲回国后,是不是涉及到了很多生意往来,需要应酬....需要和政府打交道?” 许衍之不懂她为什么这么问,不过还是“嗯”了声。 “华国是人情社会,想要在这片做大宗生意,离不了职能部门的通融。” 难怪... 难怪啊。 孟九轶不知道作什么表情,都快凄惨地笑出一声了,许云乾到处不惜损害集团的声誉也要送髙弦月出国,让渡这么大的利益,肯定周从谨给与他的好处远远比现在更多。 之前剩下这么多无法理通的线索,她是疯了才会觉得是早已移民海外的谈正桀。 她这副随时都要丢魂的样子,许衍之怎么可能放她离开,将她带到商务会馆的某个套房内让她好好休息,这家会馆是许云乾为了社会交际开设出来的高端会馆,只接待VIP客户,平时不会有几个客人。 他没有进去房间,将房卡给了她,同时叫客房部拨人去亲自照顾。 大少爷平时鲜少看到,更不用说一下午坐在水帘垂落的会客厅里看书了,侍者给他端来咖啡会听到他礼貌道谢,回去和同事激动说他多有涵养。 期间倒是碰上岑东孟泊几人,都是听闻会馆的白毫银针上新,来尝尝鲜的。 许衍之去他们的包厢略坐坐。 周泊还在纠结谈屿臣那晚的朋友圈,“谈三藏得这么紧,兄弟几个谁要把人揪出来了,下一辆车哥包了。” 他后来几次三番找谈屿臣透底,对方一句下个月订婚少不了你的份子钱,便将他打发了回来。 自家小妞妞不想和这帮人碰面,谈屿臣还能怎么办,只能依着。 周泊后来在他房子外面蹲守了很多次,但有谈霓的前车之鉴,谈屿臣不会再让他捞着半个人影。 于是大半月过去,周泊连谈屿臣都没看到。 有人道:“岑老板,你和谈三大小一条裤子长大,真没见过,不太可能吧?” 岑东,“我特么指天发誓好吧,有违此誓让谈三出门被车撞死,这厮发了朋友圈我才知道这事。” 他叫苦不迭,同时偷偷觑了眼旁边风波不动的许衍之。 兄弟,你倒是说句话啊。 被撬了女朋友怎么半点反应都没有。 “许董之前有听那乌龟王八蛋提过吗?” 许衍之放下茶杯,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不知道,没听说。” 岑东:“........” 正在这时,包厢门突然被推开,照顾孟九轶的侍者急急忙忙进来。 “大少爷,孟小姐发烧了。” 他顿时起身,旁边兄弟几个知道他去看谁,当然没有阻拦。 就岑东一口茶瞬间喷了出来。 什么情况? -- 被子轻轻一拉开,里面的她脸蛋滚烫,眼里不停在淌泪,连眼瞳都有些涣散。 要不是整个下午孟九轶都没叫人来帮忙,侍者给她推来吃的,根本发现不了。 许衍之摸她额头滚烫,脸色随之一沉。 “去叫医生,快一点。” 医生不到十分钟就来了,给她量体温近四十度也吓了一跳,目前相比吃药肯定是输水要退烧更快,于是配好药之后,针头取开,在找她手背的静脉血管。 但她手背上的血管不明显,第一针扎进去的时候没成功,孟九轶在半梦半醒中,发出轻微疼痛的呓语。 许衍之微微皱眉,“小心点,没听见她在呼痛?” 医生感觉他那表情像是要吃人,保险起见又换了只手,塑料管缠紧胳膊,拍打手背片刻后才扎了进去。 医生离开后,侍者也跟着出去,旁边的茶几上放着这几天要吃的药。 她睡着了在说胡话, 许衍之俯低听了一会,才听到她在低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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