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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这么痛苦,我所有的折磨都来自于她,是她! 你明白这种感觉的是不是?你明白我为什么想杀她?” 他的声量越来越大,狱警拍门制止。 孟九轶看着他狰狞的神色,手中的电话线仿佛缠绕着心脏,她像是回到那天午后,问莫如月当年嫁个普通人也能活得很好。 没有恨嘛?骗得了别人骗不了自己。 有的,她实实在在恨过莫如月,恨她当年为什么要当小三。 第49章 你表哥同意我们 朱利健看她不说话,笑意更浓。 “所以我说我们是意中人,你能理解——” “不是!” 孟九轶反驳道,“朱利建,你说你的痛苦全是你母亲造成的,不过是在为你的无能找借口而已。 因为你人生诸事不顺,所以把责任怪到原生家庭身上,那我问你,你为什么没想去杀你爸?” 朱利建不说话了。 “因为你找不到是不是,接近不了他们是不是,你只能挥刀向弱者,用这样的行为宣誓你心中的正义和不公。 别再冠冕堂皇了,你口口声声说你的痛苦是你妈造成的,但她可以从小把你丢弃,让你成为孤儿。 可她已经极尽所有将你托举,没有她,你连来这世上的机会都没有,这世界上的苦难千千万万种,受不了现实你可以死啊,而不是去杀她。” 孟九轶一字一句道,“我和你永远不会成为一种人,我不会挥刀向弱者。” 一扇玻璃窗之隔,她的鄙夷包括早该消散殆尽的善良,都让朱建立如此碍眼。 “我赌你会孟九轶。” 朱利建道,“其实那个时候我已经是穷途末路了,没必要杀你。” 孟九轶看他唇贴近话筒,盯着她,用他两只能听见的声音道。 “这些年在狱中,我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被人利用了,是那个人想要你死。” 一道惊雷炸开。 “谁?” 孟九轶哽着喉,声音几近发哑。 朱利建笑了,起身时撩开话筒,线在半空中甩来甩去。 “是谁!你说完朱利建!你别走!你不准走!” 椅子刺啦发出锐利的声响,孟九轶愤怒砸玻璃。 狱警过来劝她冷静,她只能在崩溃呜咽中看着朱利建缓缓走远。 ** 夏季天气多变,淅沥小雨转为大雨瓢泼,送外卖的电动车开得飞快,在路口撞上迎面的行人。 各自摔倒在地。 快递小哥怒骂道:“想死吗,没看到是红灯?” 孟九轶愣愣抬头,雨水沿着她苍白的脸蛋冲刷而下。 “...抱歉。” 快递小哥看她失魂落魄,懒得追究。 “注意点吧。” 密密匝匝的雨水沿着睫毛冲刷而下,孟九轶的视野一片模糊,好半天才想起这是在路边,要撑着站起来,手掌摁上石子传来钻心之痛。 路过轿车按出重重的喇叭声,各种声音糅杂,耳边忽地传来章妈的怨恨。 “孟九轶,是你害死了岁岁!” 一把迟钝的刀割进孟九轶心里,她双手捂住了脸,崩溃大哭。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把大伞将她完全罩住。 “孟小姐?” 孟九轶抬眸看去。 “真是你。” 看她明显没印象,谢佑泽道,“上次在谈家别院举办宴会时,我见过你。” 他要伸手去拉她,孟九轶自己先撑起来了。 “这么危险,你怎么一个人在路边?” 谢佑泽关心道,“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 “下这么大雨你打车应该不方便。” 谢佑泽笑了笑,“而且你是谈屿臣的妹妹,自然也是我妹妹,放你一个人在这我肯定不放心。” 对方这么热心,孟九轶没再好意思拒绝,她牵了下唇,感激道。 “那麻烦你了。” ** 轿车缓缓行驶,雨刮器来回工作。 谢佑泽瞧了眼旁边的女孩,“你怎么会在马路边?” 孟九轶低头擦着头发,尽可能少的弄湿车座。 “刚好出门有点事。” 谢佑泽勾唇,“九州可不小,上次参加完宴会我就去了国外,没想到刚回国就碰到你了,我俩挺有缘的是不是?” 孟九轶没有接话。 大半个月再碰到,谢佑泽某些消下去的心思又蠢蠢欲动。 “上回在别院初见,我就很想下去认识你,当时人太多了没有找到机会,没想到柳暗花明——” 孟九轶提醒,“谢先生,是右边这条路。” 谢佑泽“哦”了声,握着方向盘转了半圈,车子驶入高架桥,话题没有如孟九轶希望的戛然而止。 他继续道,“其实我一直是个唯物主义者,绝对不相信有一见钟情这回事,但遇到你之我觉得自己也挺浅薄和断章取义....” 孟九轶轻叹了口气,止住了他的长篇大论。 “谢先生,我没有理解错的话,你说这些是想表达喜欢我的意思?” 谢佑泽看了她一眼,半干的碎发凌乱垂在肩膀上。 其他女孩要聊到这种问题早脸红了,她半点不动声色,明亮双眸望向他,倒把谢佑泽整得不好意思。 “对。如果我想追你的话,能不能让我插个队?” 孟九轶轻声道:“你想和我结婚?” 类似的话谈屿臣也问过,谢佑泽挑眉看她一眼。 “我以为你不会在意这些封建糟粕的。” 他眼神直白且毫不掩饰,意思是看着她母亲这么过来的,应该不太会看中这玩意。 孟九轶表情凝了一下,这些人为什么都和她说同样的话。 “我在不在意是其一,谈老太太教育子女的时候曾经要求过,如果没有和对方长相厮守的打算,最好还是不要开始这段感情。 因为我小姨的关系孟家也和谈家成了亲戚,如果我和你草率在一起,会惹老太太不高兴的。” 这话说的心虚,孟九轶不过是想搬出谈家当挡箭牌而已。 谢佑泽丝毫不恼,“这你不用担心,老太太不会有闲心管这些,而且你表哥谈屿臣就挺乐意做我们的媒。” 孟九轶一愣,“你是说他知道...也同意了?” “sure。” 孟九轶面上一刺,隐没在光线暗处的脸蛋瞬间苍白。 难堪让她浑身止不住的发凉,一阵胜过一阵,从身体深处倾泻出来。 她以为经过上次病房的交流,谈屿臣至少对她带有起码的尊重,没想到却任由狐朋狗友来作践她。 如果谢佑泽想和谈家姐妹玩玩,他也点头? 第50章 建议你去整个容 孟九轶仰起脸,落落大方,对谢佑泽笑道。 “谢先生,让你排队也不是不行,但我有两个条件。” 谢佑泽自觉在追她的人里,财力和家世他是拔尖的,所以丝毫不慌。 “洗耳恭听。” -- “首先我是个超重度颜控,加之有轻微的脸盲,所以长得不够帅的异性,基本上我第二天就会忘记他长什么样。 如果谢先生要和我谈恋爱的话,我十有八成会记不住您,建议您先去整个容,动的区域应该不小,我愿意和你一起承担这笔高昂的费用。” 周泊像模像样地念出这段话来,包厢里其他男士顿时喷出一口酒,有些甚至笑弯了腰。 谢佑泽气得几脚踹过去。 “够了啊,这话题今晚过不去了是吧?老子疯了才会跟你说。” 说来说去怪他嘴贱,在孟九轶那里铩羽而归,还要被这群狐朋狗友嘲笑。 “别说这孟家妹妹是个人才啊,骂人完全不带脏字的,我说什么也得向她拜个师。” 有人追问,“这其次是什么。” “其次——”话没出口,谢佑泽就扑上去捂死周泊的嘴。 “你他妈还敢说!” 侍者在前面领路,许衍之刚进来就听到此起彼伏的笑,像是炸开了锅。 有人回头注意到他,笑意舒朗。 “许董,就差你一个了啊。” 许衍之摇头失笑,“抱歉,路上堵车。” 他才从饭局下来,朋友邀约成了他天衣无缝的离席说辞,熨帖不苟的着装因为摘除了领带,而显出一丝随性。 他一手脱西装,有侍者上前接过。 “刚在聊什么,走廊都听见声了。” 几人笑道,“谢大少爷去招惹孟家妹妹,被人夹枪带棒刺回来了。” 许衍之不动声色回味着这个字眼。 “孟?” “孟九轶。” 周泊突然想起来,“许董应该不认识她。” 他递根烟过去,许衍之接过没点火,只在指间夹着,无人注意到这期间他的几秒停顿。 他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话语随意。 “哦?招惹什么了。” 有人刨根问底问这其次到底是什么,快说啊,这次谢佑泽可没捂住。 “其次嘛,我这个人脑子里装的都是封建糟粕,喜欢勤俭持家又听话的男人,让他往东他不能往西,打扮花枝招展肯定不行,不够安分。 既然是随心跟着感觉走,我肯定也会同时对别人产生感觉,如果给你带几个弟弟回来还望谢先生不要介意,也希望你们几个能和平共处,不要给我添太多麻烦....” 话没说完场内已经爆发出哄堂大笑。 这些话太过绵里带刺,拥有三寸不烂之舌,损人于无形。 许衍之低头微微莞尔,想象不出她是以怎样的神色侃侃而谈。 毕竟以往在他面前,她都是收敛着锋芒,像藏露花蕊的马蹄莲,明明心慌意乱,却还装的足够虚张声势。 只是再咬几次嘴唇,就真的要溢出花汁了。 他微微一愣,为这片刻的遐思,取下衔着的烟,这束火焰到底没点成。 有人慢悠悠道:“咱们谢大少爷明明长得人模狗样,怎么在孟家妹妹口里那么不堪?” “是啊我看也不是,难不成我眼睛出了问题,得挂个眼科看看啰。” 谢佑泽:“你丫的——” “也许。” 在哄闹的氛围里,许衍之微偏过脸,慢条斯理道,“她已经有了男朋友。” “不可能!”谢佑泽下意识道。 许衍之没接话。 他没有谈论别人感情的习惯,更何况她保密的恳请言犹在耳。 周泊似笑非笑,“忘了谈屿臣那晚怎么警告你的?等着被修理吧。” 男人一锤定音的“你去试试”几字仍停留在耳边。 谈屿臣说这话时皮笑肉不笑,连语气都很慵懒轻慢。 这个人说话一直模棱两可,可见识过他阴人的手段,谢佑泽莫名缩了下脖子,后颈发毛。 他立马让这些人保密,连岑东也不准说,这两人穿一条裤子长大的。 “说来八竿子打不着的妹妹,那厮管得可真够宽的,到底是妹妹还是情妹妹啊?” 他话里明显还贼心不死,再接再厉不信拿不下她,多喜欢谈不上,就是被孟九轶小辣椒的性格激起了胜负欲。 茶几这时被手指轻点,传来清脆的两声。 谢佑泽抬眸,对面的许衍之眯眼看他,散漫却举重若轻的一句话。 “人女孩拒绝的意思很明显,到此为止!” 第51章 幕后主使是? “尊敬的旅客您好,您乘坐的G023即将到达本次的终点站九州.....” 车厢里传来重复的播报,孟九轶望着窗外拉成虚无的风景,上午阳光慢慢升高,斜照在她肩膀上,她脸的一半陷在阴影里。 这两天她回了朱利建老家,小县城阴云笼罩,弑母新闻吓跑了好多人。 他母亲那边的亲戚对他弃如敝履,孟九轶根本没法得到有用的信息,兜转问了好几个老人,才对他的过去有了大概刻画。 ——朱利建母亲是未婚生子,光荣上完大学的她,回到县城时却带着三岁孩子,且对其父亲是谁三缄其口,那个年代可想会遭遇多少流言蜚语。 她和家里决裂,独自抚养朱利建长大,并对他寄予厚望。 而朱利建口中他父亲非一般人,多半是受他母亲耳濡目染。 “妈妈曾跟着你爸坐私人飞机去美国,他在开视频会议,整个机的空姐就服务我一个人,下机后乌泱泱的接待人员,他把大衣披在我身上,牵着我走,那是妈妈最幸福的一段日子..” 当地老人偷听后,都笑她傻了。 可如果是真的,他父亲必定非富即贵。 但这位父亲估计从没在朱利建人生出现过,不然他何至于过得这么潦倒。 一个愤世嫉俗,在社会上屡屡碰壁的男人,到底会受谁的指使呢? 如果真如朱利建所说,绑架纵火都是受人诱骗。 那么绑架她,害死岁岁的真凶依然逍遥法外? 孟九轶蓦地打了个寒噤,通体冰凉里脸色惶白。 手机这时响起震动,来电显示是顾太太,上次在医院对方主动加的联系方式。 她接在耳边,背包朝车厢外走。 “顾阿姨?” “九轶,周末你会去谈家吧?真真天天都在嚷着想见九轶姐姐,她惦记你都快超过我这个母亲了。” 孟九轶呡唇淡笑,“嗯”了声。 “会去,我爸有和我说。” “那就好,其实我打电话给你是为着别的事。” 顾太太说她有个侄女才从英国转回来,性格太皮谁都管不住,所以打算送她去寄宿高中磨磨性子。 “上次听孟夫人唠家常,说你曾在瑞德国际就读过,它也算一梯队,但我担心这种寄宿学校小团体会很严重,想问问你具体环境怎么样?” 车站人来人往,孟九轶心中一跳,蓦地停住脚步。 她听到自己对顾太太说。 “顾阿姨,要不下午我陪你去看看?实地感受一下可能会更清楚。” 指使通常都是身居高位,对一无所有的人。 比起朱利建前半生的贫困和波折,他在瑞德国际最有可能,遇到催生他欲望的人。 -- 下午,宾利到达瑞德国际门口,红毯十里,整个校领导班子都在外面迎接。 顾家的财力非同小觑,指缝里漏出的一星半点,都足够他们学校几年的运作。 校长当然想留下这个香饽饽。 顾太太一下车,校长双手伸出去,笑脸盈盈欢迎他们的到来。 顾太太对他们介绍孟九轶。 “这是我侄女。” 校长忙不迭点头,连同孟九轶都受到尊敬和瞩目。 校长和一众领导先带她们去学校参观了一圈,从体育馆健身房,到剧院游泳池,再到如今正在筹备的高尔夫球场,各类设施一应俱全。 真的完全不一样了! 孟九轶环视四周——翻修扩建的教学楼,新建的教堂,还有身后完全陌生的校领导们。 私立学校的领导班子四到六年一换。 学校如今已然脱胎换骨,更名改姓,完全没有六年前的任何痕迹。 好似她的两年经历也如一场不见天日的梦魇。 阳光透过桃花心木的叶隙,碎金般落在孟九轶的肩膀上,脸上。 当时她来这里也真的想要交朋友,被一群女同学簇拥着的卷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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