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把定位器装在他身上他都无知无觉。 他肯定也不知道,这个东西待会会要他父亲的命。 --- 晚安。 这两天出来玩偷懒了,sorry,这章还是我带着电脑在酒店房间敲出来的。 看在节假日份上原谅我。 第231章 你要搞事? 按照传统,新郎接上准新娘,接下来便是给双方父母奉茶的环节,谈屿臣特地把这个环节改了,但得到周从谨和老太太的祝福必不可少。 于是在一整支车队往婚礼目的地驶去的时候,黑色奔驰也从医院停车场驶离,周从谨因为上次剪彩意外,左手不慎骨折。 这一个月都是戴着护套,期间多次都是在医院办公,连着很多重要会议也跟着延后,医生再三叮嘱静养,因为谈屿臣婚礼才抽空回来。 目前正值早高峰,司机特地绕开了拥挤路段,选择从滨江路上山,为了安全着想,前后还紧紧跟着两辆车。 然而平时畅通无阻的路段此刻依然拥堵,不知道从哪里驶来的几辆大卡车带起一地的飞沙,厚厚一层覆盖在车玻璃上,视野受阻碍,司机立马打开雨刮器,然而几辆车依然被车流给打乱了,后面辆跟随的车甚至被后面突然超车的拦在了红绿灯之前。 几车散开。 有保镖察觉不对,拿起对讲机正要报告位置,几辆摩托车由远及近爆发出炸裂的轰鸣声,绕过堵车的队伍在其中任意穿梭,在路过周从谨的车窗前,黑衣男子拿枪朝窗内射击。 “砰”的沉闷一声,车窗破裂,带动奔驰后车轮打滑。 机车男完成任务,收枪,正要消失在街头。 然而飞速启动的机车却被突然横上来的车子用力一撞,连同人和机车一起撞飞,几人迅速被擒,来人对他们亮明身份。 “警察,不准动!” 与此同时,载着周从谨的车子因为刚才那一枪失控停在马路牙子上,司机开门下车,从车门敞开的缝隙,依稀可见后车座空无一人。 -- “三少爷,人全部抓住了,都在讯问室,不管问什么都咬死不松口。” 山顶专用于招待宾客的庄园在一个月之前就重新修缮,华丽的水晶灯沿着盘旋布置的楼梯洒落光辉,谈屿臣站在楼上,手机贴面,眸色沉沉盯着宴会上的宾客。 “这几个人的背景查清楚了吗?” “都是才从监狱里出来的古惑仔,有几个父母已经不在了,他们坚持是因为个人恩怨,拥护前书记才蓄谋这次动手。” 谈屿臣冷冷扯了下唇。 前书记当职这些年他们都在蹲大狱,哪来的半毛钱恩惠。 “警局那边你别管,拷问张警官比你专业,去翻出那几个人的家庭关系,这些天接触了什么人。” 电话挂断。 谈屿臣收了手机,就见许衍之登记完之后,在侍者引领下,穿过恢弘的艺术大堂,绿植鲜花掩映着他的西装革履。 今天到来的客人身份都是保密或者电视上才能看到,而登记在册,出现在庄园的礼金不过是图个吉利的彩头,真正的贺礼早已经提前送达。 谈屿臣下楼,穿过这些非富即贵的宾客,不时和对方点头示意,肉眼可见身为新郎官的春风得意,直到站在许衍之跟前。 “许董,早上迎亲的时候没看到你。” 许衍之淡笑道:“公司有点事。” “是么,还以为你对我有什么意见呢。” 许衍之抬眸看他,男人似笑非笑看他,但笑意却不达眼底。 他四两拨千斤,“你这话问的,有没有意见你自己不清楚么?” 话落,谈屿臣的笑慢慢收敛,荡然无存,只盯着他。那股剑拔弩张的气氛很明显。 “所以你打算搞事?” -- 懒惰的作者上线了,求轻骂(可怜)明天正常更新。 第232章 婚礼变故 许衍之看他几秒,笑道:“如果我真有这个念头?” 谈屿臣语气半真半假。 “许总可真敢呐?” “那我是不是得向你取取经,毕竟抢人你更内行。” 谈屿臣掀开眼皮,里面是与刚才截然不同的冷意。 聊谁都可以,但惦记她不行。 “有种你来试试。” 旁人并不清楚他俩之间的刀光戾意,以为只是在寒暄,有其他宾客不时上前打招呼,这个话题自然而然揭过。 许衍之问:“怎么没有看见伯父?这种场合他不应该缺席。” 谈屿臣轻描淡写,“正在来的路上,你说巧不巧,刚才老周才被袭击了,光天化日之下袭击政府官员,谁敢这么胆大包天?” 许衍之一副微微惊讶的模样,谈屿臣拍拍他的肩膀,擦身而过时,撂下一句。 “是狐狸总会有尾巴,藏好了,别让我抓到把柄。” -- 谈屿臣上楼的时候,谈霓正在休息室里面陪她,里面乌泱泱围着一群人,在讨论新娘头纱和皇冠,坠满了刺绣的星月和碎钻,出自黎巴嫩更多高定品牌,寓意着披星斩月奔向你。 “上次去公馆试装的时候我睡着了耽误时间,不然也能试上头纱。” 谈霓眼馋得不行,“小九你当时怎么不叫醒我?” 不仅不叫醒,还让化妆师出去了。 孟九轶呡唇笑,“你睡得跟个小猪一样,叫醒了你跟我翻脸怎么办。” “好啊你。” 旁边的人都在让她改称呼,怎么还没大没小叫小九呢,该叫嫂嫂了。 身后突然传来声扣门声,孟九轶回头,就看见谈屿臣懒靠在门边,看着他们闹。 其他人都识趣离开了。 谈屿臣到孟九轶跟前,伏低身子看着镜子里面的他们。 “得亏我天生长得帅,不然孟总这惊为天人的装扮,我得拿块豆腐撞死。” 夸来夸去居然夸到他自己身上。 孟九轶拳头伺候。 “滚蛋!” 谈屿臣轻声嘶痛。 “不兴家暴啊,我这副小身板怎么经得住摧残。” 他嘴上虽然没个正形,但孟九轶还没忘记刚才他出去的时候神情凝重。 “出什么事了,是不是你爸......” “一点意料之中的意外。” 谈屿臣从后面抱着她,吻她的耳廓,下巴,“什么都不要担心,今天我们最大,我不会让任何人破坏今天。” 孟九轶睫毛轻轻煽动。 “紧张?” 她手都是冰冰凉凉的,谈屿臣手掌宽厚,轻松将她的拳头纳入掌中。 “有一点。” 孟九轶转移话题,“光这个房间看到的客人都好多,我脸都快笑僵了。” “该紧张的是我才对吧,孟总这副模样出现他们跟前,别人只会编排我除了钱,一点内涵都没有。” 孟九轶反应了两秒。 “滚,你这意思就是我图你钱!” 耳后传来低低的笑声,谈屿臣将她更紧地拥入怀里。 手上突然多了个厚厚的本本,孟九轶低头一看,居然是他的户口本。 ? 谈屿臣低声道:“婚礼过后我们去登记。” 他预留好了足够的时间,也提前联系了民政局的工作人员。 按照他们原本的安排,应该是过后一周再去登记的。 孟九轶顿时变得无措。 “可我们不是说好.....” 后面的话被谈屿臣的吻吞没,连带着她刚刚涂抹的口红都被吃得一干二净,孟九轶脸艰难侧着,几乎快融化进他的体温里。 “一天也等不了了,登记后我们当晚就出国好不好,拿张地图你指哪我们就走哪。” 他语调很低地轻哄,“想玩多久就玩多久,你如果喜欢哪里我们就在那买栋房子住上个一年半载,晚上去海边等夕阳下山,然后我把你背回来,嗯?” 他给她刻画的世界太好太好,连着孟九轶的灵魂和意志都想跟着放纵。 “好。” 如果你那时候还想登记,我们就去。 -- 婚礼在下午两点整正式进行,是风水大师特意算好的时间,以前谈屿臣根本不信这些,在别人求神拜佛的时候还冷嘲热讽,现在却恨不得精确到秒。 他们拒绝了父辈牵手送新娘上红毯的仪式,更不认可婚礼上父权到夫权的交接仪式。 在草坪和海平线相接的视线之外,忙而有序匆匆人流在灯光和音乐渐起的时候往回望,那扇门打开,她着层层叠叠的婚纱站在视野尽头,美得夺人心魄。 孟九轶轻轻呼吸,挺直背脊,一步一步走向高台,身后有人给她整理裙摆。 谈屿臣就站在红毯的尽头等她,而密密麻麻的人群仿佛化成了一个点,他们眼里只有彼此。 家人都在最前面,周从谨也来了,有保镖跟随。 空气中漂浮着甜甜的香氛气息,音乐是孟九轶最喜欢的《G大调柔板》,他们仅剩最后这一段路。 直到高台之下,有人突然倒地,人群突然传来喧哗,说他哮喘发作了。 倒地的男人五十多岁,呼吸急促,有先天性哮喘。 谈屿臣先把孟九轶给拉到了边上,走近查看情况,立马让人叫医生。 发生这样的大事,婚礼只能中断,家庭医生走近查看病人情况。 “后退!请你们给病人留点空间,他需要呼吸新鲜空气。” 其他人窸窣往后撤,救护车上山需要时间,医生正在做抢救。 人群中有人持刀一步步上前,眼眶发红,死死盯着谈屿臣。 刀刃的寒光闪烁着不远处孟九轶的眼。 “谈屿臣小心!” 谈屿臣猛地回头,就见那人拿刀用力向他刺来。 “谈屿臣,你还我兄弟的命来!” 那把刀子在插进谈屿臣肩膀时被截住,几个保镖迅速制止了他,刀刃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人群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过敏的过敏,暗杀的暗杀。 这些拙劣又明显的伎俩,谈屿臣突然明白过来,猛地看向不远处的周从谨和孟九轶,因为保镖接到周从谨的指令过来保护他,亲人席位便显得形单影只。 有红点隐约在孟九轶胸口的白纱晃动。 谈屿臣咬紧下颌,脸色大变:“躲开!” 他撑跳过高台大步跑向对面,在将孟九轶揽入怀里,和周从谨擦身而过时,有子弹嗖地一声穿过。 想象中的剧痛却没有到来。 身后却传来了倒地声,随之听到惊恐的逃窜和哭喊。 谈屿臣转过身。 就见周从谨倒在地上,鲜血流了一地。 -- 晚安 第233章 宝宝我搞砸了 婚礼举行地点是几个月前孟九轶挑选的,靠山临水山上还有红色文化,算是九州最大的自然5A级景区,分为游客景区和私人区域。 景区供人游览,更多的私人区域不允许他人踏足,连上个世纪建成的庄园也已经归了国家。 她想在这举办婚礼谈屿臣自然百依百顺,将庄园租赁过来重新修缮,考虑到安全问题每隔五十米就有保镖守着。 期待了整整两个月的日子,却在婚礼当天天翻地覆。 警车和救护车围堵在公路上,那阵仗前所未有,有游客不明所以凑过来想看看发生了什么,只看到担架上的男人血染透周身,那么多警察护着怕是非富即贵,还没反应过来就见医生又抬了个人过来。 场面如此混乱,孟九轶本想趁乱将旁边石柱上的香氛取走——那里面撒有一整盒的桃子毛。 锦州商会的副会长对桃子毛严重过敏,哪怕只是漂浮在空中进入他的鼻孔,也会诱发呼吸不畅。 而场内布置在前两天,孟九轶就找专门负责一一查阅过,每个细节都不曾漏过,桃子毛也就在这时候放进去的。 当时谈屿臣还笑她提前当起了管家婆。 她还未下高台腰间就被人轻推了一把,孟九轶在混乱中回头,许衍之不知道什么时候到她跟前,随意得仿佛只是路过,眼神示意她跟上谈屿臣。 “交给我。” 没有人注意力在这,更不会有谁听见。 孟九轶感激看了他一眼。 “谢谢。” 跟着救护车到医院的时候,周从谨被推进手术室抢救,老太太也因为这件事情惊吓过度,晕厥了过去,谈霓她们都过去陪伴。 冗长的医院走廊,孟九轶蹲在谈屿臣跟前。 他像是根弯折的钢筋坐在凳子上,低垂着脖颈,双手沾满鲜血。 亲生父亲在他面前倒下,当年至亲离开的事情在他眼前发生第二次,没有谁能承受得住这种打击。 谈屿臣抬眼看她那瞬间,眼神里的空洞孟九轶的心也跟着一抽。 她抹掉他脸上的血迹,又拿纸擦他的手。 谈屿臣反手握住。 “别碰,会弄脏。” 孟九轶什么都没说,只是把他拉到卫生间。 婚纱她已经换下了,但谈屿臣还穿着白色西服,胸膛以下透着渗人的红,外套都被鲜血染透了。 孟九轶帮他脱下衣服后,自然而然地摘掉了含有定位器的纽扣,然后仔仔细细帮他洗手。 一池子的红水。 洗完她还要帮他抹洗手液,彻彻底底把那个味道祛除。 谈屿臣揽着她的腰,脑袋就这样埋在她脖颈。 每一声呼吸都充满压抑,滚烫的呼吸仿佛要渗进她肌肤里。 “没事的....伯父肯定会没事的。” 她知道这都是劝慰,孟九轶看着那颗子弹射进周从谨的胸膛,就在谈屿臣和周从谨擦身而过时,普通狙击枪射程以内的距离都有保镖在把手,而更远的距离就需要有个带有定位器的活靶子。 孟九轶别无他法,煎熬犹豫之后,拿他做了赌注。 手术室的灯光比平时熄灭都要快,医生出来的时候谈屿臣和孟九轶立即迎上去,谈家所有人都屏息凝神。 医生摘下口罩,遗憾地摇头。 “很抱歉,病人送来的时候由于失血过多,已经没有了生命气息。” 霎那间,孟九轶感觉到身旁的男人肩膀瞬间塌了下去。 -- 周从谨死亡这样的大事并没有立即对外公布,害怕老太太一时接受不了也没有敢和他坦诚。 谈屿臣一整天都在连轴转,处理周从谨的身后事,连带调查原委,到半夜都不曾停歇。 他就像疯魔了一样,一定要忙起来才行。 孟九轶实在看不过去,强迫让他睡了会。 “其他人我待会去安排,你现在必须得给我睡觉。” 她将他裹在了被子里,同时也将自己埋在了里面,黑暗中能够感受他在看她,但光源阻隔了眼神。 孟九轶摸着他毛茸茸的脑袋,跟哄小孩一样。 “想哭就哭,我看不见不会笑话你的。” 没有哭声,只有男人绵长的呼吸。 下一秒孟九轶被勾过脖子,他在她嘴唇上轻咬,又吻她的脖子,锁骨,末了紧紧扣在怀里。 “宝宝,婚礼我搞砸了。” 他太少对她表露脆弱了,每一个字都像热油溅在孟九轶心上,偏偏这次搞砸婚礼的是她。 是她在他每一步婚礼步署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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