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么说许董,钢铁和汽车就是我家的再生父母,如果这两样没有再多游轮也是打水漂。” 谈靖看着谈屿臣,“我又不像我哥家大业大,吃喝嫖赌万事不愁。” “这酸味都快溢出来了,是嫌我没带你?” 谈屿臣慢悠悠道,“铂瑞又没有汽车业务,这是你和许董的事,我就一中间人倒霉蛋就别拿我开刀了。” 许衍之额角抽了抽,这厮甩锅倒是一流,他背脊松弛地靠在沙发背上,漆黑的眼瞳看着。 “国家早有意重组信道钢铁,这块肥肉你们大营可吃不下,不如双赢来得更为合适。” “这次无论谁竞标成功,之后我们都可以合作。” 吃不吃得下难道是他们两个说了算? 他父亲为抬陈仲利上位花了多少个亿,结果却是给他人做嫁衣。 谈靖笑得咬牙切齿。 “话不是这么说——” 话音未落,楼下突然传来震耳欲聋的警报声。 所有人的目光皆是一动。 谈靖踹了手下一脚,“去看看怎么回事。” ** 孟九轶到俱乐部时,莫如月正在外面哭,孟城的几个同学在安慰她。 莫如月看到她忙迎上去,“小九....” 孟九轶问:“怎么回事?” 她只知道哭,连话也说不全,孟九轶只能问另外几个小男生。 他们说看到孟城在里面被抓走的,结果找完了所有Pro区和包厢都没看到。 孟九轶看向哭哭啼啼的莫如月。 “妈你先回去,找到他之后了我给你发消息。” “可我想....” 孟九轶正色道:“待会忙起来我会顾不上你,你不是给孟信诚说过今晚到家?他没看到你起疑了怎么办?” 莫如月也听劝,嘱咐她注意安全后离开了。 俱乐部是私人会员制,孟城的这几个初中同学家世非富即贵,听说孟城回国约着聚聚,谁曾想会出这样的事。 他们带着孟九轶进去的时候,酒吧气氛正值鼎盛,舞池里男女密密麻麻,尽情扭动。 别说找人了,连说话都听不见。 倒是孟九轶自进门便惹来很多注目,她来得匆忙只在裙子外面套了件外套,长发披着,灯光打在她不施粉黛的脸上,像个妖艳的女鬼。 “孟姐姐,孟城会不会已经被他们带走了?” 来回找了几圈都不见人,孟城同学大声道,“要不还是报警,或者赶紧找孟叔?” 有细密的汗珠布于孟九轶额头,刺目灯光下,她茶色眼瞳里近乎决绝。 不管报警还是找孟信诚。 今晚的事情绝对兜不住! 冯家姐妹会借题发挥,以后可想而知莫如月在孟宅的日子有多难熬。 孟九轶问他,“你还记得抓走孟城的人长什么样吗?” “记..记得。” 孟九轶握紧外套里的刀,恳切道。 “那你好好看人。” 孟城的同学还没明白她什么意思,就见她折返回吧台捞了个酒瓶,直接砸向墙上的消防报警器。 “呜——呜——” 刺耳的警报声顿时响彻整个酒吧,不知谁喊了句起火了,人流纷纷惊恐往酒吧外面跑,逃窜的长廊孟九轶逆着人流,挨个包厢找人。 孟城同学突然低声在她耳边,“姐,是他!” 孟九轶扭头看去,是张混迹酒肉林池的脸,他出来的包厢是18号。 她让几个同学去外面等,一小时她要是还没出来就报警。 等包厢再出来几个人后,她猛地推开进去——孟城正被人踩在地上,脸上都是淤青,而旁边叼着根的男人惊艳地吹了声口哨。 “美人,来找我的?” 说完就要抓她过来,孟九轶拿出刀对着他,眼神冷然。 “滚开!” 是把能够砍死人的菜刀,男人假模假样的做了个投降的姿势。 孟九轶看了眼地上伤痕累累的孟城。 “还能起来嘛孟城?” 孟城左半边手臂被折脱臼了,费力撑起来。 孟九轶勾着他肩膀往后面退,刀仍然指着对方,男人吊儿郎当,显然也没有立即追上来的意思。 出了包厢,孟城犹豫道。 “姐,我——” “别说话,如果不是妈求我,我是绝对不会管你的!” 十七岁的少年已经比她高出半个脑袋了,孟九轶紧抿着唇,稳稳托住他肩膀,步伐匆忙未停。 但她的声音却是那样不耐烦,孟城知道她不喜欢他,从不掩饰。 绕过大厅就能出俱乐部。 然而不知道从哪来的一群人把他们围得严严实实,孟城第一反应是将她护在身后。 身后响起一道掌声。 “小美人,游戏结束。” 孟九轶猛地回头,把刀对着他。 “别过来,刀不长眼的,这位先生。” 她眼神虽然纹丝未动,但手心已经湿透了,在微微发着抖。 花裤衩男人叫曹瑞,就是这家俱乐部的老板,根本不怕她这点花拳绣腿。 “我对你够好了,还陪你玩了这么一遭,你这位弟弟故意坏我的事情,我没弄死已经是很给他面子了。 要不这样,你陪我一夜,我就放了他怎么样。” 第59章 当他面选许衍之 孟城目眦欲裂,又想揍他。 “你——” 孟九轶将他拉住,不受对方半分影响,只看着孟城。 “你到底干什么了?” 孟城的同学磕磕巴巴讲了半天,根本没说清楚发生了什么。 曹瑞冷嗤道:“要不是他横插一脚,那小婊子已经在老子床上了。” “是他强迫的..人家根本不愿意!” 孟城语气愤慨,可撞上孟九轶清凉如月色的眸子,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姐姐一直对他很冷淡,这次因为他闯了这么大祸受到连累,估计都要恨死他了。 耳边突然传来孟九轶的声音,带着往日没有的温和。 “做得好,孟城。” 孟城一愣。 孟九轶看向对面的曹瑞,长发及腰,眼睛里里是毫不掩饰的恶心和鄙夷。 “像这种从女性胯下生出来,只知道强迫女人,一口一个婊子的,砸死了最好,活着浪费空气死了浪费土地。 什么小脑发育不全的胚胎玩意!去挖你祖坟玩你曾爷爷吧。” 比怒火来的更快的,是身后的一声轻笑,在这人去楼空的俱乐部如此清晰。 孟九轶转头看去—— 谈屿臣手搭在二楼栏杆上,身形微躬,手上抓提着个酒杯。仰望的姿势,竟看到他眼底压着的几分邪气。 他也不知道看了多久,唇角带着丝玩味。 “词汇量挺丰富。” 孟九轶:“......” 而他身后就站着许衍之,没穿外套,白色衬衣的领带也摘了。 她愣怔呆滞的的片刻,许衍之目光仍停留在她脸上,不迫人不失礼,但也没有任何闪躲。 恰到好处的温文尔雅和意味深长。 孟九轶脑子瞬间一空,差点连刀都拿不稳。 他们怎么都在这? 曹瑞被这么多人旁观,怒极反笑,“这么牙尖嘴利,我倒想看看,你在床上张开腿是不是也这样?” 说完就要上前抓她,比起求助,孟九轶下意识挥刀砍他,哪怕死也要拉上他垫背。 却有一道劲风更快地擦过曹瑞脸侧,留下道鲜明的血痕,酒杯砸在墙上瞬间四分五裂。 转头看去。 谈屿臣手仍然搭在栏杆上,脸上表情未变。 除了手上已经消失的酒杯。 “你他妈——” “耳聋了,刚才你没听到她说的话?” 男人扔酒杯的这点时间,许衍之已经下了楼,看曹瑞的那一眼带着千钧压迫。 他走到孟九轶面前,取过她手中的刀。 直到握着同一把刀柄,许衍之才知道她手一直在发抖。 脸上与其说是面无表情,不如说是被冰冻了,门帘的水晶发出轻微碰撞的声响。 那一刻,许衍之看到她眼底压着的惧意。 孟九轶死死握着不想放,不想把决定权交到别人手上,可他的气场太强,目光又这么认真地看着她。 她的手莫名一松,刀还是交给了他。 许衍之抬起一侧唇角,气息里带着若有若无的笑。 “以后这么危险的东西,还是别拿在手上了。” 孟九轶蓦地觉得口干舌燥。 他明明也没说什么,她手心却开始不由自主冒汗。 谈靖就在楼上旁边了这场英雄救美,啧啧道:“我说曹瑞,你怎么开始跟女人计较了。” “他妈的你以为老子愿意,她弟cei了老子一瓶。” 曹瑞指指额头的伤口,“今天要么留下他弟弟一只手,不然这事不可能就这么算了!” 孟城如同小狼一样瞪着他。 “不然这样,你俩玩个桌球,赢你说了算,输的话就依着这位大美女怎么样。” 说完,几道冷然的目光看向他。 谈靖只去看谈屿臣,男人闲闲地倚着栏杆,烟雾缭绕间侧脸深廓浓影,似乎并不打算插手。 那刚才那杯酒怎么回事? 谈靖现在弄死他的心都有,当然想试探他心思的,但根本看不出什么。 曹瑞笑得猖狂,“好啊大美人赢了条件随你提,输了你或者你弟留下一个怎么样。” 他桌球功夫一流,根本不可能输的。 孟九轶睫毛轻轻煽动。 “怎么,不会?” 曹睿笑,“你可以找人教你啊,哥哥愿意代劳。” 许衍之拧眉,正要说什么。 小手指突然被轻轻碰了一碰,带着足以麻痹的痒意。 孟九轶脸上已经恢复了平静,语气平淡,“好啊,我现学,然后和你打,你输了的话我弟弟身上的这些伤,物归原主不过分吧?” 孟城:“姐....” 曹瑞都快笑了。 连着身边的这几个人都觉得这小姑娘异想天开,老手都不可能打赢他,更何况她连杆都没握过。 曹睿猖狂道:“成交,要哥哥教你吗?” 孟九轶连和他对视都觉得恶心,不想看他,挪开时和楼上男人的目光直直相撞。 其实就半秒。 谈屿臣和她盛满星露的眼眸对视着,像盈盈的湖水。来得太赶,她脚下还踩着双拖鞋,嫩白的脚趾就这样裸露在外面。 流光溢彩的灯光流转在她白瓷一样的肌肤上,像朦胧的月。 手上的烟灰因为停顿太久,自动簌簌掉落,谈屿臣手掌合拢,火星湮灭。 他表情闲散,等着她叫。 然而她逃也似的避开,望着旁边的许衍之,眼底盈着几分星光。 “能麻烦你吗?许先生。” 第60章 彼此呼吸近在咫尺 孟九轶是看过他打桌球的,九州最让人讨厌的回南天,整个世界被薄纱笼罩,碰一下都感觉手要沾上水汽。 就在这样的烦闷里,她看到他一身白衣黑裤,站姿松弛散漫,瞄准击杆。 雾意蒙蒙的窗户勾勒着他如山峦般的面部轮廓,似有感应般,他朝窗户瞥来一眼。 孟九轶猛地躲开,风吹树动,一蓬蓬叶片发出轻柔的摩挲。 那种声响经年有回音。 许衍之一言不发,迎着她的目光,里面有微微的懵懂,各类色彩交织,仿佛藏着璀璨星辰。 他没回应,她便情不自禁开始紧张,尤其是在他居高临下的注视中,眼睫不由自主垂落。 在手心的潮湿蔓延时,许衍之示意旁边的球杆。 “喜欢哪个?” 孟九轶不解。 许衍之再看了她一道,嘴角带着微微的笑意。 孟九轶明白他是要教她。 “...都行。” 他取过一只枫木磨砂杆,抹完粉后先让她试试。孟九轶依葫芦画瓢,弯腰贴近球台,袖子太长过于碍手,她又把衣袖上挽,手架摆好后试着滑了滑杆。 注意力都在别处她没有发现,冰丝料子柔软贴身,身体被球台支出玲珑的曲线,依稀可见肤白如瓷,腰细可握。 那么多道打量,哪怕不用转头都知道。 许衍之眼瞳微黯,突然觉得滞闷,他下意识觉得是领结束缚,但领结早已摘除。 他站去她身后,宽阔身形完全挡住她,手掌轻轻托住她的手掌。 那点灼烫的温度透过冰丝料子停留在肌肤上,孟九轶后颈都麻了。 耳侧传来他低低沉沉的嗓音。 “小手臂放松,肩膀不要那么拗着,然后将手掌放平。” 孟九轶的反射弧仿佛被剪了道口子,她能感觉到后背有身体贴近,宽厚高大,沉甸甸的压迫感袭来让她的身体自然而然的弯下。 其实除了指间碰触外,其余只是虚虚拢着,他很绅士给她留足了安全空间,但彼此的呼吸近在咫尺,她嗅到股清晨雨后山林的气息,在第一缕阳光撒入后带着淡淡的温暖。 多年前曾遐想渴望的,多年后填满了她每一瞬鼻息。 像是被打翻了橘子汽水,气泡争先恐后自胸口涌上来,直到身后传来匀缓的轻笑。 孟九微微偏头,纳闷看去。 许衍之眼底仍带着丝笑,或许还有丝无奈。 “我应该没有那么可怕吧?” 说的是她僵硬到麻木的身体,越让她放松,越绷成拉丝的弦,许衍之都快怀疑自己是什么洪水猛兽了。 “抱歉..” 孟九轶心里呜的一声,觉得自己找他帮忙是个错误的决定。 她惯会伪装面不改色。 而那抹绯红沿着她脖颈蔓延上后颈,像是樱桃一夜成熟,如此清晰,哪怕懒散倚在二楼的人都能瞧见。 有烟灰在他指间簌簌掉落,这是第三根了,但谈屿臣没抽,只虚虚夹着。 楼上暗寐的蓝光将他轮廓勾勒成凌厉的立体,他眼皮滑落,如薄薄的利刃。 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原来不是害怕? 许衍之盯着她耳垂晶莹剔透的那抹红润,顿了两秒,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九州虽然入夏,但俱乐部一直开着空调,但大概是常年未检修,在这一刻,他还是觉得过热了。 他敛了所有神色,目光冷静且克制地挪开,认真教她运球。 “像这样,面前是小力球,所以你击杆时可以回拉一颗球的距离,然后——” 许衍之握着她的手一击杆,随着“咚”的一声,三号球进洞。 “进去了!”孟九轶眼睛微亮。 其他类型的球许衍之同样带她演示了一遍,然而曹瑞全程翘着个二郎腿,根本不带慌的。 就她这新手三脚猫功夫,他勾勾手指都能碾死她。 “我这人最是怜香惜玉,要我给你放放水吗?” 说放水就真的放,对弈的时候,孟九轶前几次勉强打个擦边,他也跟着学样,就想折辱她玩。 彼此的球数并没有拉开。 孟九轶根本不理他,还有最后两个球了,曹睿就支着个杆懒洋洋站边上,彼此交换位置时还故意肆意上下扫她。 最后一球再给她个下马威。 孟九轶毫不受他影响,弯下腰专注只盯着面前,在要击杆时她忍不住仰头看了许衍之。 光悉数涌入她的眸子,仿佛有星河在闪烁。 然后她用力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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