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被辉辉妈搀扶、正站在门内的岑婧怡。 她登时愣住,连眼泪都忘了流。 回过神,立马手脚并用从地上站起来。 “嫂子!”顾芳芳激动想往家属院里冲。 两个端着真枪实弹的站岗士兵立马阻拦。 顾芳芳没办法,只能站在门外冲岑婧怡哭喊:“嫂子!嫂子我被人骗了呜呜呜,你和我哥一定要帮帮我啊呜呜呜…” 岑婧怡不为所动,依旧表情冷漠。 她也不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直接道:“你哥不在,出去了。” “出去了?”顾芳芳止住哭声,手背擦泪,“他去哪儿了?什么时候回来?嫂子,你先带我进去吧,外头好冷。” 顾芳芳满脸泪痕,可怜巴巴的模样。 不明所以的人见了,八成要以为岑婧怡是容不下小姑子的厉害嫂子。 可岑婧怡才不在乎旁人的眼光。 她直接冷冷拒绝道:“我不会让你进来的,你哥如果愿意帮你,可以去我看不到的地方。” 顾芳芳错愕愣在原地,苍白的嘴唇翕动,久久说不出话来。 “静姐。”岑婧怡对搀扶自己的辉辉妈说,“麻烦你扶我回去吧。” 辉辉妈回过神,“哎!” 两人转身要走。 顾芳芳立马激动阻拦:“你不能走!岑婧怡!你凭什么不让我进去!” “这是部队分给我哥的房子,我是他妹妹,我也能住!” 岑婧怡冷眼看她,“就凭你哥亲口跟我承诺过,不会再让你们和我住在同一个屋檐下。” “什么?不可能!你说谎!肯定是你在说谎!我哥最疼我了,怎么可能不让我进去!” 顾芳芳情绪激动,想要冲破站岗士兵的阻拦。 哨兵肃着脸,动作极快给子弹上膛,对准顾芳芳。 “站住!请退离警戒线!” “把手举起来,不要动!” 两个哨兵都是表情严峻,大有随时都会开枪的气势。 顾芳芳吓得不敢动弹,视线在两个持枪哨兵身上逡巡。 “后退!”哨兵喝令。 顾芳芳吞咽口水,后退两步。 突然看到家属院里的岑婧怡,理智瞬间被愤怒吞噬。 她抬腿就想冲进家属院。 ‘啪’! 一枚空包弹打在距离顾芳芳脚尖还有五厘米的位置。 “最后一次警告!”哨兵快速上膛,对准顾芳芳。 顾芳芳吓得脸都白了,差点没能忍住尿。 “退后!”哨兵再次冷斥。 顾芳芳这次不敢再造次,往后连退了好几步。 岑婧怡站在家属院内,除了哨兵打出那包空包弹时下意识闭了眼睛外,从始至终没有任何反应。 站在她身边的辉辉妈则是被吓得差点惊叫出声。 今天是周六,辉辉妈担心真闹出人命,吓着家属院的孩子们。 她挥手,高声劝告:“姑娘!你快走吧!可别再闯岗了!哨兵是真会开枪的!” “不用理她。”岑婧怡说,“我们回去吧。” 站了这么一会儿,她感觉自己的腰已经开始隐隐作痛。 辉辉妈见她扶腰,也突然反应过来她还在休养,连忙双手扶她朝里走。 顾芳芳脸色苍白、满脸泪痕站在家属院外,眼睁睁看着岑婧怡的背影消失在视线范围内。 她不甘、愤怒,还有些不知所措,眼泪再次吧嗒吧嗒往下流。 路过的行人都好奇扭头看她,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此时,咖啡馆。 胥毅峰和顾延卿面对面而坐,两个人面前都有两杯深咖色度咖啡。 两杯咖啡都没喝多少。 顾延卿是因为喝不惯。 胥毅峰则是因为没有心情品尝。 从坐下到现在,两个人说的话没超过十句。 都是胥毅峰问一句,顾延卿简短地答一句。 问的也是‘你当兵几年了’,‘听说你现在是团长了’之类和顾延卿有关,但没什么营养的话。 顾延卿抬手看表,说了进入咖啡馆后第一句主动开口的话:“如果没其他事,我要回去了。” 他不放心岑婧怡一个人在家。 工作日让嫂子们帮忙照顾就算了,周末怎么能还麻烦别人? 胥毅峰不明所以,抬眼看他,“要回去工作吗?” 顾延卿默了两秒,否认:“不是。” “那再聊一会儿吧。”胥毅峰:舔了舔唇,终于进入正题:“你什么时候发现自己不是亲生的?” “年前,我媳妇去鹏城找她朋友,远远看到了你。” 胥毅峰点点头,想起和他见过两面的涂月华。 他又问:“你养父母对你好不好?” 顾延卿又陷入了沉默。 这让他怎么回答? 说好,那是假话。 说不好,又像是在故意卖惨。 他沉吟了几秒,才道:“有饭吃,高一辍学,务农三年后当的兵。” 胥毅峰的呼吸滞了滞。 普通家庭怎么会让考上高中的男孩辍学回家务农? 如果不是当兵,在部队有了建树,恐怕这辈子只是一个老实本分的农民。 而他从小当成亲弟弟一样宠着的‘弟弟’,从小享受最好的学习资源,哪怕考不上大学也能从容地复读两年。 大学毕业后,更是想出国留学就出国留学。 两种截然不同的人生在胥毅峰的眼前交织。 胥毅峰心情复杂不已。 一方面觉得对顾延卿亏欠,一方面不知道怎么面对那个远在国外的‘弟弟’。 父母在他十八岁的时候事故双双去世,留下他作为长子,自觉担任起了抚养年仅十岁弟弟的责任。 这十八年来,他做到了‘长兄如父’,从衣食住行到学习成长,他都尽力提供最好的条件。 如果他培养的是面前这个和他长得有七分相似,在泥泞中都能凭自己的本事在部队闯出一番天地的男人… 胥毅峰忍不住这样设想。 第231章 亲子鉴定 胥毅峰喉头有些哽塞。 深呼吸压下那些情绪后,他竭力用最平静的语气说:“我想要一根你的头发,可以吗?” “我了解过了,沪市那边有亲子鉴定技术,我想前往沪市,先用科学手段确定你和我之间的确存在血缘关系。” “然后再详查当年到底发生了些什么事情。” 顾延卿沉吟几秒,然后直接抬手揪下一根头发,放在桌子中间。 早有准备的胥毅峰从内衬口袋拿出一个透明的、只有掌心大小的自封塑料袋。 将那根头发放进了袋子里。 再把袋子放回内衬口袋。 顾延卿看不到,内衬口袋里还有一个同样大小不一自封塑料袋。 塑料袋里装着一根乌黑油亮,带毛囊的头发。 塑料袋的外包装用笔写着‘延卿’两个字。 ‘胥延卿’这个名字是胥父胥母取的。 胥毅峰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叫了二十几年的‘延卿’很有可能不是自己的亲弟弟。 在祖国的另一端,竟然还有一个和他长得有七八分相似,也叫作‘延卿’的人。 从涂月华那儿拿到顾延卿的照片后,胥毅峰立马通过各种手段了解检查血缘关系的办法。 终于了解到沪市引进了亲子鉴定的技术后,他又了解做亲子鉴定需要的东西。 得知带有毛囊的头发就可以鉴定后,他马上去胥延卿过年期间住的房间,寻找带毛囊的头发。 找到头发,他却又迟疑了。 他不知道如果鉴定出来的结果真的显示自己的弟弟另有其人该怎么办,又该怎么面对还在国外留学的‘胥延卿’。 失眠了两天,他终于下定决心,安排好工作,然后给打出那串他已经烂熟于心的号码。 和顾延卿通过电话,他立马驱车自鹏城开始北上。 一路上,他几乎感觉不到累,也感觉不到困。 只想快点抵达目的地,快点亲眼见到照片上的那个人。 可当真正见到人,如此近距离地面对面坐下,他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其实他有很多想问的问题,他想知道这个很有可能是他亲弟弟的人这些年过得好不好,想知道他这些年是否独自努力寻找家人… “还有事吗?”顾延卿看到胥毅峰放好头发,双手扶膝再次询问。 胥毅峰抿了抿唇,“没事了,你有事要忙就去忙吧,等鉴定结果出来,我再联系你。” 顿了顿,又说:“如果…咱们之间真的存在血缘关系,我一定会调查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顾延卿没接话,起身。 转身要走,抬脚之前突然说:“下周一大概率会有冷空气。” 说完抬脚离开。 留下胥毅峰,怔了片刻才反应过来这是在提醒他多穿点衣服。 胥毅峰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毛呢大衣。 确实有点薄了。 他往北最远只去过长江,哪里知道祖国的北方有多冷,而且出发的时候也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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