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袖长袍看不出来,“待会我要点两只烧鸡,吃一只带一只。” “行行行,你吃不了兜着走。”系统轻哼一声,可恶,我没得吃! 许久等不到人出来,公仪炤也不恼,就慢慢等着。 掌柜的不知什么情况,跟着一起等,没多久从马车里钻出一位...哥儿? 怎么出来个哥儿,身上的衣服还和摄政王一样,这怎么回事,王爷不是最讨厌哥儿的吗?潘小姐曾经想把自己的哥儿弟弟嫁过去,被拒绝了。 听说是摄政王嫌弃哥儿碍事,这事儿大家都知道。 “阳阳慢着点。”公仪炤跨步过去,举起双手叫他扶着。 莫之阳右手伸出去牵住他,“我有看路。”但左手没有伸,别把布袋掉出来,那就麻烦了。 “慢着点。”公仪炤牵住他,将人小心扶下来,“你身体不好。” “我会很小心的。” 老子身体不好又不是腿瘸,但小白莲要记住,男人给你的关心,不能反驳回去,你要是反驳回去的话,那就得等下辈子才有机会再给你关心了。 对于爱人的关心,哪怕你觉得没必要,都别不耐烦,人是需要鼓励引导的,小白莲们听清楚了吗? “王爷请。”掌柜的终究是见过大世面,回神之后马上弯腰请两人进去。 “你想吃什么?”公仪炤牵着他的手,至始至终都未曾放开,好像怕自己的宝贝被抢走似的。 莫之阳眼睛扫了众人一圈,悄悄凑到他身边问,“阿炤,他们为什么都这样看着我们?我们身上有什么东西吗?” “没有。”公仪炤轻笑,捏捏他的手,“上楼雅间。” 若不是阳阳想要看看,公仪炤断断不会来这种地方,母妃身份低微,自小都是被人忽视的对象,导致公仪炤现在也不喜欢人多的地方。 否则也不会选小周村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 待两人上楼之后,原本静谧的大堂突然爆发出吵闹声。 “王爷不是青面獠牙,好俊的一个人,威仪不凡啊!” “就是,我还以为摄政王血盆大口,狠戾乖张,没想到居然这样俊美。” “方才那哥儿是谁!” 大家惊讶完摄政王的样貌,又开始奇怪那哥儿是谁。 “两人手牵得紧紧的,怕不是...” “摄政王不是此前离开过几年嘛,听说这哥儿就是在外娶的,只不过看着样貌也算是清秀,没什么特色,摄政王竟也喜欢。” “确实。” 大家七嘴八舌的话一直在继续,反正都是围绕三楼的那一对,三楼是皇亲国戚才能上去的,汇贤楼会做生意。 这汇贤楼的生意好,因为菜肴也好吃,比王府里的小厨房做的好吃多了,可能是公仪炤不重口腹之欲,所以尝不出好赖。 王府的厨子一般,不如这汇贤楼的。 “阳阳,你吃四碗了。”公仪炤第一次见阳阳吃得那么香,在王府的时候伙食也不差,但也没见过吃的那么凶的。 对,就是凶,入百万军中取上将头颅的那种感觉,快准狠一筷子鸡腿。 “啊?”啃鸡腿噎住,莫之阳嘴里还含着肉,他这要是分鸡腿的话,这个男人就不要了吧。 这烧鸡也不知道怎么做的,就有一股清香,说不出什么味道,又嫩又多汁,吃一口停不下来。 还好点了两只,否则我得和老色批打起来。 “吃慢些。”公仪炤端过一碗汤,“别噎着。” “嗯。”还好不是分鸡腿,莫之阳还打算家暴他,没想到不用,接过汤喝一口,混着嘴里的鸡肉咽下去,又开始吃饭。 专心吃饭,埋头吃饭。 公仪炤不重口腹之欲,山珍海味、粗茶淡饭都是一样的,但阳阳吃得好香,这样多吃才能长点肉。 要不还是把汇贤楼的厨子叫到府中,给阳阳做饭吧,难得他吃的那么欢喜。 吃到第五碗,莫之阳吃不下了,还剩下一只烧鸡,但是要怎么在老色批的眼皮子底下打包带走。 这是个深刻的问题,要不让老色批去上厕所好了。 “阿炤,你喝点汤啊,我今日没见你喝点水,这样可不好。”莫之阳想到一个好办法,给他盛了满满一碗汤递过去,“你喝点汤,再喝点茶好不好?这夏天你得多喝点水才是。” 多喝点才能去解手啊。 “好。”不疑有他,公仪炤被迷迷糊糊的灌了两碗汤好几杯茶,还一心想着:阳阳真的很关心我。 看,小白莲实现目的,都叫人甘之如饴。 这水喝多了就尿急,公仪炤看阳阳还得歇一会儿,“阳阳,我先出去稍后回来,你莫要出去,在雅间儿等我,马上回来。” 目的达到,莫之阳忙点头,“阿炤你去吧,我乖乖等你回来。” “嗯。” 公仪炤起身出门去,还吩咐诉经还有副将在门口候着,别叫那些不长眼的进去打搅阳阳。 “嘿嘿嘿,你就算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莫之阳从袖子里掏出油纸和布袋,朝着那只烧鸡伸出罪恶之手。 怕他等急,公仪炤解完手就匆匆回去,解手的在离雅间最远的角落,得路过好多雅间,出来没走几步,就听到前面女子声音,倒也没在意。 一心只想快点回去陪阳阳的公仪炤,突然被叫住。 “摄政王!公仪炤?” 听到摄政王的时候,公仪炤倒没有什么反应,但听到自己名字时,还是下意识的停下脚步回头看。 就见面前一位身着藏蓝色宫装的女子,广袖绣合欢花,裙摆百褶是白鸟,锦缎丝绸,头顶叮当环佩。 这些饰物在这张脸面前,微不足道。 这女子极美,秀靥艳比花娇,眼如点漆,肤若凝脂,行动如弱风扶柳,自得一派的风流姿态。 大约二十有二,不是年轻女子的娇俏,自有一翻韵味和娇艳姿态。 “是?”公仪炤见她眼熟,却也一时想不起是谁,反正除了阳阳谁都是长那样,有什么好看的,不想理会她,转身离开。 岂料,那女子不依不饶,迈步追上去,“摄政王,您忘了妾身是谁了吗?” “忘了。”公仪炤对其他人没有那么多耐心,她几次三番的阻拦,已经叫人很不高兴。 公仪炤不耐,你拦我一次,我就少见阳阳几眼,我都三十四了,能见多少次,没有理会她的痴缠,“滚!” “王爷,您当真这般无情,将妾身抛之脑后了?”? 猎户糙汉宠妻记(十六) 她这话说的就让公仪炤莫名其妙,“这位夫人,您是?”确实没什么印象,算了和我没关系。 “妾身是潘莹啊。”没想到他居然忘了,潘莹自认见过自己的人都不会忘记,他难道是故意装作不熟? 那也不可能。 “潘莹是谁?”很显然,公仪炤没有想起来这个名字。 “潘莹是......”他怎么会忘记的,潘莹没想到他竟然忘却,但真的要提醒也不知用什么身份介绍。 究竟是御史之女还是他的四皇嫂。 早知道那个男人那么没用,还不如跟公仪炤受点苦,现在就是权倾朝野摄政王的王妃,就连小皇帝也要仰仗自己鼻息。 这女人,半晌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公仪炤有些不高兴,拂袖而去。 见人要走,潘莹咬牙追上去,“王爷,王爷!” “你到底意欲何为!”有些烦躁,公仪炤呵住这个女人,不知所谓。 把烧鸡打包好之后,莫之阳就把东西先藏好,然后等他回来一起回去。 “宿主,你这个烧鸡,如果藏在袖子里,肯定会看出来的,也没有两只烧鸡,不能放在胸口,那可怎么办啊。”系统很担心,宿主要是人设崩了可怎么好。 莫之阳抬起袖子,“是哦。” 这烧鸡在袖子显得格外的显眼,就像袖子里藏了个大西瓜。 “宿主,你看那有个花盆,你把它放到花盆里连带着那盆兰花带走行不行?”系统暗叹,我真是个天才系统。 果然有什么宿主就有什么样的系统,天才本才。 “你是嫌我这烧鸡没有土味儿?”这要是埋下去肯定难吃,莫之阳四处瞅瞅,没有什么趁手的容器,还是先放着。 “那这样的话,你把烧鸡放老色批身上,就有一股高大上的味道了,毕竟老色批是摄政王,保不齐还有个皇亲国戚的味道。” 闻言,莫之阳茅塞顿开,“系统你说得对,趁手的容器不就是老色批嘛。” “你到底意欲何为!”公仪炤的表情冷得都能掉出冰渣子了。 他这样的脸色,搞得潘莹不知怎么接话,手停在半空中,哪怕四王爷失势,也没有人对潘莹这样冷漠。 毕竟可是名动京都的第一美人,哪怕失势,也因为美貌受尽优待,还没遇到过那么冷硬的态度。 一时间,也不知怎么逢迎。 “妾身只是想看看王爷。”潘莹缩回手,盈盈一拜,面容多了几分无奈和楚楚可怜,美目也似有涟漪晕出。 任谁看了都得说一句:美人落泪,令人心疼。 最烦别人哭(除了阳阳),她一哭,公仪炤的眉头拧的更紧,“不知所谓。” “王爷!” 眼见他要走,潘莹忙追上去。 莫之阳是在雅间等许久都没有动静,只好起身出去找人,推开门刚迈出脚步,就看到老色批和一个美女拉拉扯扯。 诉经和副将当然看到,只是都没有上去阻止,现在的摄政王,哪怕要娶潘小姐,这京都也没人敢说一个不字。 所以,若是王爷有意也无妨,毕竟这个哥儿都已经破格让他当正妃,王爷是正一品摄政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哪里只能有一个正妃,还是个哥儿,三妻四妾也正常。 公仪炤不耐,毫不怜香惜玉的将人推开,一转头就发现阳阳在看着,一下就慌了,“阳阳!” “阳阳,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那个女人? 莫之阳目光落在那个穿着藏蓝色宫装的美貌女子,果然是极美的,说句倾国倾城也不为过,“系统,看靓女。” “是耶!不对,这时候不是欣赏别人美貌的时候,宿主她要跟你抢男人啊!”系统突然意识到不妥。 对吼!可恶,被美貌迷惑,我马上开始演。 “阿炤。”莫之阳轻启双唇,轻轻喊了一声,却不知道怎么继续,原本带着笑意的眼睛逐渐有了湿气。 这时候质问大骂根本没有用,还会把人推到情敌那边,现在最好的办法是示弱。 “阳阳!” 公仪炤自然也看到他的神色变化,快步走过去,“阳阳,你不要误会。”连忙拉起他的手,“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我和那个女人不认识,你不要担心好不好?” “我...”莫之阳垂下眸子,“其实,若是阿炤喜欢的话,我也可以。” 生怕他误会,公仪炤摇头,“我不喜欢!”双手捧起他的脸,两人视线交织,“我这一世只要阳阳,其他的都不想要。” 听到这表明真心的话,莫之阳一滴眼泪滑下,正好坠在他的掌心,完美! “真的吗?” “嗯。”这滴眼泪,烫的公仪炤心疼也心软,忍不住抱住他,“我这一世要的不多,唯莫之阳尔。” 莫之阳被他抱紧,轻轻挑眉,出轨?不存在的,本白莲会把苗头,掐死在萌芽期。 潘莹远远站着,看到两个人深情相拥,柳眉微皱,有些奇怪:这个哥儿是谁,没看到那哥儿的正脸。 是什么样的美人,竟能把自己比下去。 “莫要再哭。”他一哭,公仪炤就觉得自己无用,当什么摄政王,还不如当个猎户,至少不会让阳阳哭。 “其实,你若是......” 莫之阳这话还没说完呢,嘴巴就被他捂住,公仪炤摇头,“阳阳,你不该说这些,我和你没有若是,也没有第三人。” 这一世万世,都应该是两个人,必须只是彼此。 “那我都听你的。”莫之阳点头,嘻嘻嘻,你气不气?老色批不搭理你。 一旁的潘莹看两个人卿卿我我,心中存疑,“王爷,这位是?” 多看一眼就算本王输。 公仪炤并没有理会她的询问,揽着阳阳的肩膀,“外边的腌臜玩意儿,我们要少看,别脏了阳阳的眼。” “王爷?王爷!” 两个人径直进去,也没有理会自己的询问,潘莹想跟过去,结果在门口就被拦住。 “四王妃,请不要打搅摄政王和王妃用膳。”副将伸手将人拦住,将所有人挡在门口。 看来这个潘小姐,王爷是不喜欢的,或许有其他世家小姐好。 其实副将也是担心,王妃是个哥儿,而且是个不能生育的哥儿,那王爷传宗接代该怎么办,还是得要一个能生育的妾室,这样摄政王才能替皇室开枝散叶。 如今皇室子嗣凋零,都被太皇太后残害得所剩无几,还是得靠摄政王。 想起此前皇室对王爷的冷待和不屑,就觉得不值得,到最后还不是要靠摄政王,真是令人不忿。 “方才那女子是谁?”莫之阳还是忍不住想知道,看那女子的美貌程度,只怕有段风流韵事。 还有那一声声王爷王爷叫的,那可这是令人心痴。 “我不知道。”这个公仪炤真的不太清楚,“她自称是潘莹,但我也不知潘莹是谁,总觉得耳熟,但想不起来。” 这话真的没骗人,这京都那么多人,怎么可能个个都认识。 潘莹被挡在外,许久没有回应,只能悻悻而归。 公仪炤总怕阳阳多想,细心观察他的脸色,发现他好像真的除了吃,其他不在意的时候,才松口气。 其实,莫之阳吃是很认真的,吃的时候除了吃其他的都不想,所以寻思着,先吃完再找老色批算账。 吃饱喝足,莫之阳揉揉凸起的小肚子,“阿炤,我饱了。” “那我们要不要回去?”公仪炤有点担心,这里人多眼杂,不知道又要冒出什么事情。 “好啊。”正好回去算账,莫之阳接过他递来的茶水,漱漱口,“那我们走吧。” “好!” 本来好好的要离开,可一出门走到楼梯口,迎面就撞上老丞相。 老丞相带着两位得意门生来汇贤楼议事,未曾想迎面就遇上摄政王,这摄政王怀里的,莫不就是让王爷心心念念的王妃? 那可是无心插柳柳成荫啊! 待我上前吃瓜! “王爷!”老丞相厚着脸皮迎上去,恭敬的给两位拱手请安,“见过王爷,见过王妃。” 眼睛总是往王妃身上瞥,想看看王妃究竟是怎样的绝色,这一看却有些意外,王妃看起来似乎并不是多美啊。 样貌虽然只是清秀,但此时眉眼盈盈处总有暖意,大约是个笑起来也很好看的人。 “嗯。”公仪炤怕怀里的宝贝被人偷走,紧紧的揽在怀里,“何事?若是无事,孤回去了。” “王爷!”老丞相想多看几眼,瞧瞧这王妃,这王爷怎么跟护着什么绝世宝贝似的,真真是无奈。 莫之阳一抬头,正好和老丞相的眼神对上:这个人一看就是浸淫官场多年的老狐狸,不可轻视,该装还是要装。 “阿炤,这位是?”莫之阳轻轻拽了拽他的衣袖。 “这位是朝中付丞相。”本来就不希望阳阳被这群老狐狸带坏,公仪炤太明白,能在朝中浮沉多年到丞相的位子上,他心机多有深沉。 阳阳若是和他走得近,只怕要被带坏,如果不是带坏就要被坑。 “丞相好。”莫之阳没想到他位置那么高,赶紧从他怀里挣扎出来,也不知怎么行礼,就拱手点头。 “哎哎哎,王妃万万使不得!” 老丞相哪里当得起王妃这一礼,赶紧拱手还回去,“王妃乃是王爷正妻。是皇室公卿,微臣哪里受得起这一礼。” “阳阳!”? 猎户糙汉宠妻记(十七) “嗯?”莫之阳微微抬起头看他。 公仪炤最后什么都没说,死死攥住他的手,“无妨。” 王爷眼中对王妃的疼爱,就连自己这样不信情爱的人看了都动容,老丞相算是看出来,要想王爷安心留京都,王妃的话非常重要。 “阿炤,你好像不高兴?”莫之阳察觉到他的情绪,反握住他的手,“是吃的不好吗?” “不是。” 公仪炤不愿意他去和这些人掺和,这些人,为了所谓朝堂稳固,什么都做得出来,也会利用阳阳。 阳阳性子纯稚,心地善良,若是得知这些人只是纯粹的利用,只怕会伤心。 “王妃,”老丞相拱手,居然开始话家常,“微臣听说王妃初到京都,身体不适,因此无法第一时间探望,请王妃恕罪。” 莫之阳能感受到这个老丞相,脸上每条褶子都在说:我在讨好你哟王妃。 “没事没事。”小白莲很符合人设的做出诚惶诚恐的表情,赶紧要去扶他,“你不用这样的。” “无妨,他应该的。”见阳阳要去扶,公仪炤不太高兴,一把握住他要伸过去的手,“他理应如此,阳阳不必惶恐。” 说着,当着老丞相的面,凑到他耳边,“你有我,不需要惶恐。” 闻言,莫之阳脸一红,轻轻点了头。 老丞相没想到,这一大把年纪还能看到如此绝美的爱情,真的是太好了。 “老丞相,若是无事便退下。”公仪炤不喜欢人多,只想带阳阳先回去。 王爷都这样说,再不走只怕要发怒,老丞相拱手侧身,“是。” “恭送王爷王妃。” 目送两人下楼,老丞相感动得老泪纵横,忍不住擦掉眼角不存在的泪渍,“好了,先走吧。” 结果老丞相一抬头,就看到一个美貌妇人站在楼梯口,眼睛痴痴的望着摄政王的背影,眼神一暗。 老丞相撩起衣摆走上去,拱手行礼打断她,“四王妃。” 张口就是四王妃,这潘御史的女儿老丞相见过,一个心比天高的女子,当初觉得四王爷母妃身份高贵,嫌弃摄政王母妃位分低不受宠。 要死要活的闹,非要嫁给四王爷,害得摄政王沦落为京都的笑柄,更是叫人在京都中大肆宣扬,说摄政王是一个面貌丑陋的好色之人。 摄政王本来一个为国为民的正人君子,却被传成:面貌丑陋,贪财好色,霸占他人军功的小人。 这一切都出自这个女人之手。 “丞相大人。”潘莹见到他,柳眉微微一皱,拂袖离开。 这个女人只怕存了不好的心思,如今王爷因为王妃才留在京都,她若是来搅局,将王妃气走,哪里再去找一个摄政王能稳住朝局。 老丞相直起腰,神色一凛,“这个女人定要防住。” 绝对不能让人影响王爷和王妃的绝美爱情,我磕的cp,一定要保住。 “方才那老丞相慈眉善目的,是个好人。”莫之阳被他牵着,踮起脚在他耳边说,“但是他看到你好像很害怕的样子。” “是吗?”慈眉善目?公仪炤知道这老狐狸就喜欢用这一副外表迷惑,若是真的下手,比谁都狠。 当初可就是这慈眉善目的老丞相,请旨要诛四王爷整个王府,后来是小皇帝出言才保住,慈眉善目? 可笑。 “是啊。”但这种事情,公仪炤没有跟阳阳提及,顺着他的话,“是个好人。” 但这些事情,没必要叫阳阳知道。 走到门口,莫之阳等诉经去拿板凳,风吹过来,不小心打个喷嚏。 公仪炤左手提着阳阳的给的布袋子,里面估计是一只烧鸡,右手揽着人,听到这一声喷嚏。 把手里的布袋塞给副将,突然打横将人抱起,“别吹到风。” “哎!”莫之阳被吓一跳,赶紧用手环住他的脖子,“你这是干什么?!” 众目睽睽之下,他怎么就这样不要脸! “风大,你身体不好。”不将人放下,反而搂得更紧,公仪炤无所谓他人目光,心里眼里唯阳阳一人。 “那么多人!” 这里好多人都在看着,莫之阳有点害羞,差点把脸埋到他的肩窝里。 “他人与我们无关,你身体才是最要紧的。”公仪炤抱着他,并不理会那些人诧异的目光。 待诉经把板凳搬过来,公仪炤这才迈步上马车,“走。” “阳阳你这烧鸡是怎么回事?”公仪炤把布袋递给逐墨,“热一热装盘上来。” “是。” 哪里有人去吃饭,还带来的,逐墨不免对这个王妃越发轻视,真真是没规矩。 “好吃啊,这烧鸡可好吃了,我想带回来跟阿炤一起吃。”莫之阳嘴上这样说,藏在袖子里的拳头握紧。 你TM敢和老子分一个试试? “你若是喜欢,那就多吃。”公仪炤巴不得他多吃,这样就能多长些肉,不至于身体太弱。 两个人回去之后,公仪炤叫诉经去将汇贤楼的厨子都带来,以后就在王府伺候,给王妃做好吃的。 不过一日,京都的人都传遍了。 摄政王有个王妃,样貌清秀却极得王爷欢心,哪有丈夫与夫人穿着同色的,偏偏两人就穿了同色的衣裳。 从下马车到上楼,小心翼翼的呵护,出来后,更是因为王妃的一个小喷嚏,就亲自把人抱起来上马车。 还有人听说,因为王妃喜欢汇贤楼厨子做的菜,王爷就把汇贤楼整个厨房都搬到王府去咯。 这是何等的宠爱,也不知这王妃到底是个什么来路,居然能这样得摄政王的欢心。 不过也有流言猜测,那一天四王妃也穿着蓝色的衣裳,不知是巧合还是什么。 这八卦大家都爱,猛地出来这一件事儿,都当做茶余饭后的谈资,有人说这摄政王和王妃是伉俪情深,也有说王爷和那四王妃余情未了。 反正人多口杂,怎么猜都有。 莫之阳不爱出门,也不知道外边闹得沸沸扬扬的,只听老色批说过,过半月是小皇帝的万寿节,得进宫赴宴。 “这天的太阳越发毒了。”莫之阳怕热,此时就倚在窗沿上,端午已过一个月,正式入夏,哪怕是早上,都觉得热。 “王妃。”逐墨端着去皮剔核的葡萄过来,又见王妃倚在窗沿,坐没坐相,半点规矩没有,果然是小地方出来的,没有规矩。 逐墨将果盘捧过去,“王妃请用。” “嗯。”莫之阳看都不看,下巴抵在窗沿上,看着外边的三只鸡在院子里的草坪觅食,真是奇怪,这些鸡身上都是毛,他们怎么不热呢,真是奇怪。 “王妃。”逐墨放到小矮桌上,走到他身边福身请安,“明日宫中有教习宫人过来教王妃规矩,王妃切不可再如此没有规矩,坐不成坐,站不成站的。” 规矩规矩,莫之阳坐直起来,“哦。” 这丫鬟好像天天喜欢把规矩放在嘴边,就好像规矩给她发钱似的。 “王妃,此前在小周村那种小地方,没有规矩倒也无所谓,这里是京都,是王府,自然不能这样没有规矩。” 这个人三句不离一个规矩,好像从规矩这一层面就可以碾压自己? 莫之阳不太想理她,规矩都懂但是不想遵守,那么多位面,什么没见过,就是不想理而已。 “知道了。” 逐墨冷着脸,见他这样不上心,到时候肯定要给王府给摄政王丢人,真的是。 汇贤楼的厨子比王府的厨子好,讨巧又会做人,叫布菜的丫鬟看着,瞧着王妃王爷喜欢那一道菜,就悄悄记下。 王爷倒是都挺好的,就是王妃奇怪,好像哪一道菜都喜欢,都好吃。 公仪炤爱极了阳阳这样,吃的欢喜,看着也让人觉得欢喜。 “阿炤,你明日还是得到晚上再回来吗?”莫之阳吃饱喝足,端着汤在收尾,喝完这碗汤就吃饱了。 “小皇帝这几日课业繁重,我需得在他身边教导。”说完,公仪炤恍然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阳阳,你可是怨我没有陪你?” “不是不是!” 莫之阳这几天看他回来得晚,也好奇他去干什么,“自然是正事要紧。” “你最要紧。” 公仪炤开始反思自己,最近叫阳阳烦闷是自己的错。 “没事。”莫之阳嘴上说着没事,心里已经有了计较。 一边喝笋汤一边思考,这逐墨说明天会有教习宫人来教规矩,看逐墨那样子,只怕自己不会太好过,逐墨肯定没有把学规矩的事情告诉老色批,否则他肯定会生气。 先抛下这个诱因,让老色批早点回来,说不定还能演出一场好戏。 入夜,莫之阳坐在床上,公仪炤蹲在地上给他洗脚,诉经和其他的下人就在一边看着。 看的诉经直摇头,以前的王爷不是这样的。 “阿炤,我听说过几日是万寿节,万寿节是什么?”莫之阳丝毫没有觉得一个王爷给自己洗脚有什么问题。 “万寿节便是皇帝的寿诞,皇帝寿诞在哪一日,那一日便是万寿节,小皇帝是六月二十九。”公仪炤也不知想起什么,眼神一暗。 这样的情绪,莫之阳敏锐的捕捉到,“那阿炤的寿诞是什么时候?” 这一问,一旁候着的奴才倒吸一口凉气,毫无征兆的噗通齐齐跪下,一个个抖得跟筛子似的。 “王爷恕罪。”? 猎户糙汉宠妻记(十八) “这?”莫之阳只是随口一问,打算给老色批过生日,他们怎么跟听到什么要杀头的话似的。 真是奇怪。 “忘了。”公仪炤并没有生气,很平静的应一句,“早就忘了。” 不对,这事儿肯定有猫腻,莫之阳轻哼一声,把脚从水里抬起来,“生辰都忘了,我不信。” “确实忘了。”公仪炤怕他脚受凉,这虽然已经是暑天,可寒从脚起,阳阳身体又弱,可不能这样。 赶紧叫诉经把方巾递过来给他擦脚,“可不许这样,若是着了凉可怎么办。” “哦。” 莫之阳有点不高兴,还把不高兴写在脸上,谁都可以读出来。 “待会儿我再跟你说。”公仪炤并不怪罪,帮他把两只脚都擦干,小心放上床,“你们先下去吧。” “是。” 诉经和逐墨上来端水,收拾好之后才退出去。 待出门口,逐墨手一滑差点把手里的铜盆打翻,“吓死我了。” “未曾想王妃居然问这个。”诉经也吓一跳,缓神过来,摇摇头,“王妃提归提,王爷舍不得对王妃动怒,我们可不一定。” 整个王府,不对,整个京都的人都知道,王爷的生辰是禁语。 “他们刚刚很害怕,我是不是说错话了?”莫之阳靠在他怀里,抓住在腰间作乱的手。 “没有。”也不算是错,其实公仪炤这些年一直都很忌讳这件事,“我不受父皇待见的原因,就是我的生辰与父皇是同一日,我朝幼儿出生,都会找人批命,我与父皇的生辰是同一日,已经是罪过,未曾想那批命的说我的命格太盛,会将父皇压住,我还在襁褓,就被父皇厌恶,我母妃是普通的奴婢,一朝临幸成了才人,因为生了我至死都只是才人,我父皇本想要我和母妃一起陪葬,是皇兄悄悄改了旨意。” 这些年备受冷落,年少无知以为挣得军功就能被父皇看到,其实不然,这些只会让父皇愈发忌惮。 在得知父皇的遗诏居然是让自己和母妃陪葬时,公仪炤是真的心死,若不是皇兄篡改遗诏,只怕自己也活不了那么长。 因为厌倦这一切,加之母妃被赐死陪葬,公仪炤心死离开京都,到了小周村。 “阿炤。”莫之阳往他怀里钻了钻,抱得越发紧。 这个时候,无声胜有声,小白莲们要记住,安慰也要分情况,什么时候该说话什么时候该安静。 明明他什么都没有说,公仪炤却能从他的动作里读到安慰,抱紧他,“若是之前,我必定会恼怒,但如今想来只是感慨。” 或许这话是从阳阳嘴里说出来,倒也不是那么伤人了。 “阿炤。”虽然但是,这个气氛非常好,莫之阳都想要好好安慰他一下,但是他手伸到这里,就很不当人了。 “阳阳,我其实无碍的。”一边说一边揉搓,公仪炤很满意这手感:阳阳浑身上下都比较瘦,唯独这里有肉。 虽然但是,你这样一边诉苦,一边捏我屁股,真的不会出事吗?莫之阳陷入怀疑。 “只是回想起过去,有些无奈。” 您能把手挪开再说这话吗? 莫之阳怀疑他这家伙,根本就是故意装难过,然后开始乱摸,“阿炤,别难过。”但还是要演下去啊。 “阳阳疼疼我,我就不难过。” “阳阳,若是我此时进去,你不会生气吧?想来也是不会,阳阳最疼我的对不对?” “唔~~” 这个疼是什么意思,大家就都知道了。 “阳阳真厉害啊,不似我这般无趣,只懂进去。” 是谁说他冷漠的,这一嘴骚话是跟谁学的?莫之阳揍他的心都有了,但舍不得下手,可恶,“那你轻点~~” “不不不,宿主你误会了,老色批的骚话是刻在代码里面的。”系统及时出来解释。 第二日起床的时候,老色批就已经走了。 莫之阳习惯赖床起床的时候日上三竿,逐墨早就在外边等的不耐烦了。因为今日与教习宫人来。 “唔~~”腰疼,莫之阳刚要爬起来就腰疼,又躺回去。 “王妃?”逐墨在外边明明听到动静,结果绕过屏风进来,却看到王妃还在床上躺着,“王妃,您怎么还在床上,宫中教习的宫人已经到了。” “嗯?” 莫之阳揉揉眼睛,差点忘了这一茬,但是她到就到,关我什么事,翻个身打算继续休息,昨天老色批如狼似虎,遭不住。 最看不惯他这懒散的样子。 逐墨有些生气,莫说是王妃,就算平常人家的夫人,也没有一个像他这样懒怠,哪个不是夫君起身就起来伺候夫君穿衣洗漱。 他倒好,王爷乃是当朝摄政王,起身也没有来伺候,就连洗脚都是王爷帮忙洗的,这叫什么事儿。 “王妃,这宫里来的教习宫人不可得罪,你赶紧起来啊。” 床边一个人叽叽喳喳的,你想睡也睡不好,莫之阳睁开眼睛,“系统,老色批什么时候下朝啊?” “可能要再半个时辰。”系统掐算时间,差不多一个时辰之后,老色批才能会来,“宿主,你要搞事的话,我就睁大眼睛偷看咯。” “你看吧。” 莫之阳不情不愿的从床上起来洗漱。 这逐墨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穿衣洗漱的动作老大,系腰带的时候勒得太紧,差点没把小白莲勒背过气去。 好不容易洗漱好,莫之阳打算吃早饭,哪知逐墨擅自把早膳撤了,直接叫教习的宫人过来。 其他的还好,但是不给饭吃就触到莫之阳的底线了,本来打算小惩大诫,还是叫老色批撵出去算了。 “王妃安。” “王妃安。” 宫里来的是两个教习宫人,一个女的一个也是哥儿。 两个人手里还都拿着戒尺,看起来都很凶,尤其是那个哥儿的教习,看到莫之阳,眼睛都要长到天上去。 轻哼一声,对于这个没有规矩的王妃很不满,哪里有夫人和丈夫穿同色的衣裳,一个哥儿能当上正室,已经是离经叛道,还这样不懂规矩。 莫之阳就坐在上首的位置,看着面前两个人:好家伙,这要是拿了针,不就是容嬷嬷2.0版本,进阶版搞不好直接拿刀砍我。 “王妃!” “摇晃的红酒杯?”莫之阳忍不住唱出来,“嘴唇像染着鲜血?” 这一唱,把两位教习的脸都唱黑了。 “王妃,宫中规矩森严,站坐,行礼用膳甚至是走路都有规矩,您是小地方出来的,不知道也无妨,奴才会好好教的。” 那个哥儿说着,已经举起戒尺,“王妃,您方才坐的也不好。” “啊?我这坐也有不好” 话还没说完呢,莫之阳的膝盖就挨了一戒尺,“哎哟!” 昨晚床上跪的太久,现在还没缓过来,突然被打就很痛。 “坐要有坐相,双膝并拢,不可如此,椅子也不能全坐,只能坐边缘。”说着,教习又一戒尺打在手臂上,“王妃,双手需得放置腹前,不可敞开。” 这一会儿,莫之阳就挨了三下戒尺,而且打时很用力的,不是那种提醒的打,现在掀开袖子,估计能看到红痕。 好家伙,老色批都没有打过我,刚要暴起,想想也不对,这不符合老子的人设,且看你要做什么。 “是这样吗?”莫之阳故意装出害怕的样子,乖巧的顺着他的话主动配合学规矩。 但还是有磕磕绊绊的地方。 比如手势不到位,两个人挥起戒尺打。 逐墨也不拦着,甚至乐见其成,王妃这样没规矩,好好学学才不至于在万寿节上给王爷丢人。 只是学一个坐姿,莫之阳身上就挨了好几戒尺,又趁着两个人没注意,偷偷的把手臂这些地方,拧几下。 忍着疼没敢出声。 “要说狠,还是宿主你狠啊。”系统摇摇头。 坐姿勉强过关,接下来就是站姿。 昨天晚上被老色批折腾了一晚上,莫之阳现在直起腰都觉得腰酸,“大人,我能不能明日再学啊?” “王妃,明日复明日。”说完,那哥儿教习突然摇摇头,“罢了,说了你也不明白这话何意。” 小村里来的,估计连书都没读过。 莫之阳的腰是真的酸,要按平时,都是老色批来帮忙按的,结果他们倒好,一个戒尺下来,差点没把小白莲的腰打折。 “疼!” “王妃,学规矩哪里有不受苦的。”逐墨在一旁还搭腔,“这点苦都受不得,将来
相关推荐:
一不小心攻略了男主
我的美女后宫
对不起师兄:我撬了我的“嫂子”
相亲对象是老师怎么办
我在东京真没除灵
林峰林云瑶
切切(百合)
深陷
靴奴天堂
地狱边境(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