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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4章

若我们查出那东西在何处?” “不好查,如果让他知道那东西根本挡不住你,他就会绝望然后从魏府出来。”小白莲现在要做的,就是让魏虎知道那东西无用。 “该如何做?” “等晚上我亲自去看。”莫之阳挠着下巴。 “可我不怨你再涉险,我一次次看你深入魏府我却只能干看着,不知如何是好。”离问天握住阳阳的手,“我太无用。” “你在想什么?” 莫之阳反握住离问天的手安抚道,“你我之间是该互相帮助,若是我什么都不做那才不对。你的血海深仇,我感同身受。” 小白莲不是真的需要靠老色批庇护,有时只是因为懒。 那可是一族人,为三人的贪心突遭横祸。尸横遍野,还有几个该死的人,居然把老色批绑在那里,每日放血折磨。 那时候老色批还是个孩子,这是人干的事情吗? 灭族之仇,不共戴天。 “我是人,比你方便自然要去做我能做的事情。而你也有你要做的事情,我们这是黑白搭配干活不累。” 莫之阳知道老色批心里愧疚,主动窝进对方怀里笑道,“等你变成人后,你要陪我吃遍天下美食!” 这个承诺离问天却不敢轻易答应,点头的动作都僵直。最后只能默默抱紧阳阳,一言不敢发。 小白莲知道老色批在担心什么。 马车里你侬我侬的。 可就在这气氛最好的时候,突然被打断。 “哎哟,你们这马车怎么不看人呐,我都被撞坏了都。” 莫之阳听到外面说话声有些耳熟,先安抚老色批,“没事,可能是熟人。”大概是他带着消息回来了。 “嗯。” 赶车的马夫想叫小乞丐滚开,“我们马车走的好好的,是你自己个不长眼撞过来,还敢说这话?” “什么事儿?”莫之阳掀开车帘往外看。 虽然那个小乞丐一脸脏兮兮,但眼神却鬼精鬼精的。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的乞丐。 “哎哟,把我给撞疼了。”小乞儿一边说,一边对着莫之阳挤眉弄眼。 差点把莫之阳逗笑。 “夫人,是他自己凑过来的。”马夫担心被责怪。 “无妨,瞧这小乞儿大约是有些难处。”莫之阳阔气的掏出钱袋子,单手递过去,“拿着,去做点小生意什么的吧。” “还是爷您好心。”小乞儿笑吟吟的凑过来,双手接过钱袋子,“看马车就知道也爷您是一个好人呐。” “你小子倒是机灵,只看马车就能看出是不是好人?”莫之阳随口一句调笑。 在外人看来,就是一个好运的乞丐得了银钱。 交手的瞬间,两个在同一个行业里技巧登峰造极的人在所有人都没看到的地方交换了一张纸。 若不是离问天眼尖,只怕也要被骗过去。 在外人看来,不过是只是一人好心给一个乞丐钱而已。 但除离问天外,还有一藏在暗处的人看到。 那人看着两人的雕虫小技,隐匿在暗处笑而不语。 “谢了爷!”说完小乞儿抱着钱袋转身小跑离开。 莫之阳放下车帘后,从袖子里拿出那张纸,“五裂黄连的消息在此处。”说着还炫耀般的晃晃。 “为何我派人查那么久却不知,如今只是一个小乞丐就知道了?”离问天到底是不信的。 他为这个消息,花费多少金钱精力只有他知道。 “那不一样,我们有自己的消息。花钱得到的消息很多只是明面上的,有些人看你是商人,反倒会糊弄你。但那位可不是,他算是我的同行,人面极广。你若是真的有什么事儿要查,给够钱让他去打点,就能得到消息。” 其实说到底也是钱的事儿,莫之阳没多解释,先打开白纸看看有什么消息。 离问天紧张的看向纸张。 “一张白纸。” “为怕人劫走,所以要浸水才能看到。”莫之阳把白纸折好,藏进袖子里,“回去之后用茶水浸湿就好了。” “这是什么套路?”离问天蹙眉。 “这是道上人的套路,知道的人少。尤其是你们这些干净的商人,不知道这些道上的绕绕弯子。” 尤其是这个行业的工作人员,莫之阳太清楚。 他们很多人手眼通天,最容易查到的是什么?是一个宝贝在什么地方,他们才可以方便作业。 这五裂黄连,肯定是宝贝。只要是宝贝,他们这一行很容易找到消息。 回到房中,莫之阳打开纸张铺到桌子上。 “茶水。”离问天将茶水递过去。 “嗯。” 小白莲闷头一口把整杯茶灌进去含在嘴里,将整张纸喷湿。 纸张湿透之后,上面的胭脂红的字才慢慢显现出来。 “是他!” 我得嘎掉我老公四次!(十七) “是谁?”待莫之阳看清楚名字后,皱眉,“兰徒?” “是兰家的人,是幕后的一切主使。” 莫之阳:“所以是他抢走五裂黄连,再栽赃给我的。” 难道一开始连我都在兰家的算计之中? “若是兰家的人,倒也不奇怪。”离问天现在想明白。 这天下知道五裂黄连在何处,什么样子的除他之外就只有兰家的人。 离问天猜测,兰家定是知道五裂黄连有何用,又发现尸骨丢失,才会抢先一步派人偷走五裂黄连,绝了他要报仇的路。 只是兰家人没想到,阴差阳错的陷害到莫之阳身上。还是让他离开那座孤坟。 这也算是天道好轮回。 “你看,我都说不是我偷的,你就不信。”莫之阳轻哼一声。 想到在那里嘴皮子都磨破,怎么说都不听,现在终于沉冤得雪。 “宿主,从此我们的世界分明了!”系统仰天长啸。 “是我不好。那是急的不行,便没多想。”离问天揽住阳阳的肩膀讨好道,“今日i你要怎么罚我都好。” “真的假的啊?” 这可比其他什么狗屁承诺来的好玩,莫之阳眼睛一亮,凑过去摄住对方视线,“你说的是真的啊?” 有个东西他早就想玩了。 老色批现在一身白,他头发也是白的。啧,肯定很好看。 “嗯。”此时的离问天还不知事情严重性。 莫之阳:“现在呢,知道五裂黄连在兰家。那要不要我们收拾完魏家之后去兰家,再给你偷出来?” “报仇后我只怕没有那么大怨气维持魂魄。”说实话,离问天能活到现在是因为心口堵得那一股怨气。 若是这股怨气消散,他也会魂飞魄散。但离开时,他会将心给阳阳。、 或许也算是另类的相守。 “无妨,都交给我!”小白莲拍拍胸脯保证。 “夫人,有人寻您。” 莫之阳正要收拾桌上被茶水浸透的纸张,却听到这话。私以为是魏家的人便没多想,嘱咐道,“你先把这里收拾一下,我马上回来。” “嗯。” 等莫之阳下去后,却发现来的不是魏家的人,而是以为梳着脏辫的邪魅男子。一身深蓝色窄腰劲装。 看打扮像是草原来的。 莫之阳马上猜出这个人大约是兰家的人? “莫之阳?”兰徒微微侧头,打量从楼上下来的清秀少年。 身形是比其他同龄人小一些,但轻功很好,甚至比他好。 “兰徒?”果然,是他想的那样。 莫之阳也学着对方的样子,歪头轻笑。 这副样子倒是把兰徒逗乐了,双手背在身后微笑点头,“你很有趣,比我见过的很多中原人都有趣。” “你也很有趣,比我见过的很多草原人都有趣。”莫之阳走下台阶,站在对方面前才发现兰徒那么高。 嘶,高一个头啊。 可恶,还好我不是攻,否则肯定丢面子。 虽然这不是饭点,大堂里人也不多。可兰徒这一身骑装打扮,确实让不少人侧目。 “请,去那边坐坐。”莫之阳请人到靠边的一张桌子坐下。 “好。” 靠窗的位置因为窗户关上,也就能听到一些零星的喧嚣,并不算吵闹。 “何事?”莫之阳开门见山。 对方来肯定是知道什么。或许是他调查的时候,就把兰家的人给惊动了,然后兰徒随着那个人跟着过来。 小白莲刚坐下就将对方的来意猜个大概。 “你是来阻止我们的?” “你用们,并不合适。离问天是鬼,他不是人。和你不是一道的,你绝对知道这件事。”兰徒睨了眼桌子上的茶盏,却没有去喝。 小白莲:“我知道啊。” “你可知,你与他结契会折寿?”兰徒又问。 “嗯嗯,这事儿我也知道。你有什么新话术吗?”这个挑拨离间的很没有什么技术含量。小白莲默默翻个白眼。 “你不害怕?” 兰徒蹙眉,面露疑惑。 他以为这个少年是被离问天骗的,不知用什么方法骗来的。总之是没说什么实话,可如今看来却不是如此。 看来这个少年真的什么都知道。 “你为何帮他?” “我乐意,我高兴,关你屁事!”一想到就是这个狗东西指使那群人害死老色批的。莫之阳真的恨不得一巴掌甩过去。 “我这人没什么优点,就是乐于助人,啊不对是鬼。我就是乐意帮。我就是有和鬼结婚的特殊癖好,你管得着吗?” “我吃柠檬。” 莫之阳双手抱臂,往左倒靠在墙壁上。 就这副吊样子,嚣张得很。 好端端人不做,非得披着人皮当出生。 这个少年显然比兰徒想象的更无理,皱起眉头沉声问道,“他是鬼,与你不同路,何至于损失五年寿命这样帮他?” “哎哎哎,您这话说的我就不爱听了。什么叫做不同路啊?我跟他可是同路同的不能再同。恨不得手脚都绑在一起。” 说罢,莫之阳扫了一眼兰徒,嗤笑道,“我和你这样的畜生才不是同一条路的人。至少我不会因为想永生,就去灭人家一族的人。人家该你的啊?你要是真的那么想永生,怎么不去上吊?” 兰徒被莫之阳的话激怒了,一拍桌子站起来,俯身凑过去低声警告道,“我来是为了帮你。” “那我真的要谢谢您的大恩大德,所以您打算怎么做?”莫之阳收起刚才那一副阴阳怪气的小表情。 只看这畜生能放出什么坏屁。 “笑死,你杀了老色批一家人。那可是我家宿主的婆家人呐,你居然还有脸说救人,要不要脸啊!”系统真的想给这个兰徒脑壳打爆。 “你只需要在离问天杀了魏家人的时候,不杀他就好了。” 莫之阳:“为什么?” “怨鬼杀人必要偿命,只要你不杀他,天雷一降下来他就会魂飞魄散。”兰徒见对方识趣,也坐回去。 “那你们杀人为什么不用偿命啊?”莫之阳双手撑在桌子上,托着下巴鹿儿眼一眨一眨的歪头问道,“所以,你们杀了人家全族,为什么不用偿命啊?” “你!” 莫之阳笑吟吟,“哦哦哦我知道了,因为你们不是人是出生对吧?那就对了,明白了明白了。” “我是来救你的,你如此不识好歹!离问天是怨鬼,与他在一起你的身体必会有所损伤。到时可不是折寿五年的了。” 兰徒一拍桌子站起来,“你若是自己想寻死,那就去吧。” 说着,转身离开。 从背影就能看出这人有多生气。 可兰徒一走出门,拐过弯确定对方看不到之后,怒气突然消散。仿佛刚才的怒火都是假的。 双手背在身后,步履悠然离开。 莫之阳也没上楼,就撑着下巴坐在椅子上打哈切。 “宿主,你不生气?要是我,直接干他呀的!”系统听那个姓兰的傻比说话都生气。 什么叫做偿命?哟哟哟,你好吊啊。 “这个兰徒至少也活了百来年了吧?”莫之阳打个哈切,不知在想什么。 系统也说不上来,“大概吧。” “一个活了百年来的人,怎么可能那么冲动直接找上我来说这样的话?”莫之阳努着嘴,“他在骗我。” 演戏在骗他,但是目的是为什么? 从方才的话来看,兰徒不会阻止他去杀魏家的人。但对方到底要得到什么呢?这个就不好说。 “骗你做什么啊?”系统也是一脸懵。 “他肯定是想要什么东西,但这样东西只有我或者老色批有。”莫之阳能猜到的大概就是这些。 能看得出兰徒并不包庇魏家和虞家,甚至想借老色批的手除掉这两家人。 “脑壳疼。”虽然不担心,但莫之阳知道的情报太少,有些被动。 系统也不忍宿主那么头疼,“那我们去问老色批,看看他有什么办法?” “他要的无非就是我或者老色批身上的,当初要老色批的血这一次要什么?” 老色批还剩下什么?灵魂还是这些灵位发带。 按理说金银,兰家是不缺的。 “走!” 莫之阳突然有个大胆的想法。 离问天在屋中等着,时不时又探头看外边。底下是热闹的街道,人声鼎沸、 “你在看什么?”莫之阳推门进来,就看到老色批站在窗户旁。眼神悠悠,怕是又被人间烟火吸引过去。 “无事,是谁来寻你?”离问天还是不敢将心事阐明。 “是兰徒。” 莫之阳走到离问天身侧站定,整个人倚靠过去,“你总说你的心给我,你的心有什么妙用吗?” “心甘情愿给的,能得长生,我跟你说过的。” 此前离问天是不打算给的,因心若是不给他还能投胎,可心给之后他就只能魂飞魄散。 他投胎,阳阳十八载蹉跎苦等,人间惶惶未必能寻到他。 若是不投胎,阳阳得长生。或许时间一久该忘的就会忘,另觅良人。 他们总是错过。 “兰徒他可能要你的心。”这是莫之阳的推测。 现在小白莲知道兰徒要什么,与离问天十指紧扣轻声道,“兰徒已经知道你要动魏家,他不会出手阻止。但你杀了魏家后,他必定会出手。他应该是要你的心,想得长生。” “他知道你的心必须要心甘情愿吗?” 我得嘎掉我老公四次!(十八) 离问天:“知道,故而他们不敢强取就是那个道理。”否则那个时候他早就死了。 现在莫之阳能猜到兰徒大概的计划。 兰徒要让离问天杀掉魏家,让这个世界知道麒麟族秘密的人全部都死光。接下来兰徒就可能会用他来逼迫离问天给出心。 毕竟兰徒敢来,肯定有办法。 这样的计划一点都不老谋深算,莫之阳噗嗤一声笑出来,“离问天,我们来玩一个好玩的游戏怎么样?” “什么?” “这个游戏的名字叫做:偿命。”不能总是让老色批偿命不是吗? 你想让我家老色批自愿献出心,得长生。 也不看自己配不配。 “天道好轮回,总有人要治一治这些个蠢货。”莫之阳笑得灿烂,鹿儿眼星光点点。 离问天死死握紧这双手,“都听阳阳的。” 老公总不会害他的。 “接下来我们不必去管魏家,兰徒看我们没动静肯定会动手帮我们将魏家赶出来。我们只需要守株待兔。五裂黄连也不必再找,又比五裂黄连更有用的东西。若是兰徒送来,我们就勉为其难收下。” 莫之阳用食指勾勾老色批的掌心。笑吟吟,“我们现在什么都不需要做,兰家会帮忙的。” “他有那么好心?” 小白莲:“他不是好心,是存着坏心思。” 接下来两日,莫之阳对魏家的一切行动安排全都暂停,就乐呵呵的拉着老色批在京都到处游玩。 今儿去早市,明儿去城郊赏花。 到晚上就包船去华自湖游湖。 一个人游湖自然是不行,还得请几个唱曲儿的跳舞的过来一起乐呵乐呵,人多才热闹。 这一次,莫之阳花重金请的是集贤雅苑的粉头花魁,落雨姑娘。其他的不说,听说琵琶是一绝,还会唱小调。 也该带老色批出来见见世面不是。 “公子。” 在外人看来,是莫之阳一人懒散的倚靠在贵妃榻上。 实则是莫之阳一副昏君样儿靠在老色批怀里,只不过有软枕,外人看不出来。听到这声音轻轻挑眉,打量着进来的几位女子。 “落雨姑娘劳烦了。”莫之阳道完谢之后,继续倚着吃葡萄。 落雨姑娘样貌自是不必说,身上难得有股书卷气。手抱琵琶,青衫素服。 身后跟着三位抱乐器的女子,是跟着一起过来的。 “是。”落雨先落座,身后几人才坐下。 本来莫之阳只是听曲,可是琵琶声一响起来幽怨缠耳,引得他忍不住朝那女子看去。 “你莫要看她。”离问天掰过阳阳的下巴。 当着丈夫的面,怎么能去看其他女子,这不好。 离问天脑子都没转过弯来,其实莫之阳是拿着他的钱寻欢作乐。 “小气。”莫之阳用唇语嗔怪一句,但也听话的闭上眼睛听曲儿。 寻欢作乐就该有寻欢作乐的亚子。 因为拿着老攻的钱出来寻欢作乐,莫之阳就是要奢侈。花船包的是最大最好的,请来唱曲儿的是最负盛名的。 本是悠闲得很,花船却被逼停。 撑船的其中一人,着急忙慌的闯进来,“爷,国舅爷过来逼停我们的船,叫嚣着要见您呢!” “国舅爷?”听起来是皇亲国戚啊。 莫之阳想着要不要去见,但若是不见也不好。如今他们都在京都有产业,还是给点面子好了。 “走吧,去瞧瞧。”小白莲这话是跟老色批说的。 逼停莫之阳花船的是另外一艘差不多大的花船,船头站着一位身着藏青色华服的富贵娇憨男子。 应该说可爱合适些,是因为长相,看起来就是家里自小宠起来的小公子。反倒是身侧那位身着窄袖劲装的男人有正气也有杀气。 莫之阳掀开纱帐走出去,就正好与这两位打个照面。 见帘子有动静,国舅爷开口就打算先声夺人。却被出来的红衣少年镇住。心中纳罕:我可是见过这人? 国舅爷心里好奇,抢过一旁提灯的小厮手里的宫灯,高举起来凑过去,就是要看清楚这张脸。 是的,肯定是见过! “你,可曾在初风观?”是的,就是在初风观!国舅爷见过这少年。 不仅见过,还丢了一个钱袋子。 就在一年前,因长姐产后身子总不好。国舅爷听说初风观有个很灵的道士,向来不务正业的国舅爷从府中徒步走去初风观。 就是为给长姐求来药方,在初风观门口遇到这个少年。 两人只不过撞一下,他一摸腰间钱袋子就不见。还是斩云说是方才相撞是被偷走,他才知晓。 那位一身正气的侍卫也认出莫之阳,就是那个出云观偷钱袋子的小贼。 莫之阳刚开始没认出来,拱手作揖问道,“不知国舅爷所为何事?” “你,你偷了我的钱袋子!” 一说钱袋子,莫之阳一下就想起来。卧槽,一年前原主好像真的偷过这人的钱袋子。 完大蛋! “什么钱袋子?”不管,反正不是我! 只要我不承认,就不是我。 “你,你在初风观外偷过我的钱袋子!我可记得你呢!” 莫之阳面对这位的指控,一脸茫然。微微蹙眉打量对方,“在下从未见过国舅爷啊。” 将茫然委屈,莫名其妙演得淋漓尽致。 一时间真的把国舅爷糊住,他真的怀疑可是认错人了? “国舅爷就是这人,轻功如出一辙。”白斩云不看长相,但能分得出是哪家的轻功。 “听见没有,斩云都说是你!”一旦经过白斩云确定,国舅爷腰杆都挺直起来,举扇指着对方,“你快将钱袋子还我,银钱我可以不要但那是我四姐给我做的。还我我就不计较。” “可是我真的不认识国舅爷啊。”莫之阳表面上双手背在身后,实则是右手和老色批拉手手,手指在互相纠缠。 白斩云沉声,“你的轻功,我认得。” 功夫是不会变的,都是自小学起来的,没有两三年改不了。 “在下是离问天的妻子,也就这几日从南方到京都,此前从未踏足过此处。什么钱袋子,在下不知。” 莫之阳有些无奈叹气,“武功,在下确实跟着我家夫君学过一些,但也仅能自保。” “你,你真的没偷我钱袋子?”国舅爷还是不信。 但也确实不能认定,因那是一年前的事儿。加之那时那人粗布麻衣脸上也是脏兮兮的,只能分辨出五官。 但这位看着确实一身富贵,气质也不似之前那样畏畏缩缩。 其他的不说,但这身富贵气不是一朝一夕能养起来的。就说国舅爷自己个也是如此,一时间他也开始恍惚。 “我是没有。不过我却不知国舅爷逼停我的船,所为何事?”赶紧岔开话题。莫之阳看得出这个国舅爷憨憨的是挺可爱,但这个叫白斩云的好像不太好糊弄。 国舅爷:“哦,我是要找落雨姑娘的,她卖艺不卖身的!” 他知道落雨被叫过来这艘船,还担心船上的人手脚不干净。 “放心,我也是有家室的人,只是听说落雨姑娘的小调唱的极好。我是南方人,便想着请人过来唱几曲。国舅爷放心。” 莫之阳拱手道,“不若国舅爷过来一同欣赏?” “斩云,我能过去吗?”国舅爷转身,狗狗眼眼巴巴的看着身后的侍卫。 哪个是主子都分不清。 白斩云看一眼小少爷,再看一眼那个男人。半晌后还是没扛住,点头道,“我跟着一起去。” “好呀好呀。” 警告的提醒这人一眼,白斩云揽住国舅爷的细腰,足尖轻点一跃到对面的船上。低声警告道,“南南,不许胡来。” “要你管!”国舅爷瞪了对方一眼,转身小跑跟着这人进去。 白斩云拦不住,只能跟着进去。 但船舱里面确实如莫之阳所说,都是正正经经听曲儿的。 “国舅爷。”雨落姑娘见是熟人,起身行礼,“国舅爷许久不见。” “可不是,最近被父亲关在府中这两日才能出门。”国舅爷嘟着嘴抱怨,“你最近还好吗?” “谢国舅爷关心,极好。” 作为东道主的莫之阳自然要招呼好两人,“坐吧,这些瓜果都很甜,国舅爷尝尝。” “甜?好呀好呀。” 一看这位国舅爷就嗜甜,莫之阳又叫人把准备好的糕点端上来。都是甜食,而且都是小白莲认证的肯定好吃。 国舅爷吃得是欢喜。 莫之阳倚在贵妃榻上,端着酒杯听曲儿,时不时看一眼国舅爷和他的侍卫。两人动作亲昵,眼神也都有情意浮动。 看来是有点东西在里面。 “不能再吃了,今晚若是牙疼我便不抱着你睡。”白斩云抢过国舅爷手里的那块栗子糕。 整日说牙疼,可一不疼就好了伤疤忘了疼。 “真不能吃了吗?”国舅爷嘴一瘪,不高兴起来。 “入夜还是莫要多吃,若是国舅爷喜欢。明日我叫厨师做好了给国舅爷送过去。”莫之阳撑着坐直起来,“国舅爷,喝点牛乳茶。” 国舅爷:“好吧。” “你怎么对他这样好?”离问天心里酸酸的,俯身附耳在阳阳耳边呢喃,“你又是点心又是牛乳茶的。” 什么声音? 白斩云猛然抬头,看向那个小贼。 我得嘎掉我老公四次!(十九) 怎么只有一个人?但白斩云好像听到另外一个男人的声音。 难道是幻觉? “吃得好饱啊。”刚开始还好,但是这茶水一喝下去。糕点遇水都涨起来,国舅爷一下就觉得撑了。 “回去吃山楂。”白斩云也无奈,总是拦不住贪嘴。 不让南南吃糖,跟要命似的。 莫之阳:“两位要回去?” “嗯,回去了。”国舅爷打个嗝,拉过白斩云的大手按在肚子上,示意对方帮忙揉揉,“再不回去,父亲要罚我。” “那路上小心。” 莫之阳亲自送两人出船舱,“且放心,稍后我会送落雨姑娘回去的。” 临走时白斩云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一眼,看这个小贼身边确实没人。 但从他的直觉来看,这里不止一个人,真是奇怪。 等两人从小船离开去岸上后,离问天才从身后揽住阳阳的肩膀,皱眉道,“那个侍卫能感应到我,他的魂魄是比其他强一些。” “嗯,两个人也是挺般配的。”莫之阳点点头。 那个侍卫不一般他能看出,只不过对那个国舅爷却是极好。 “回去吧。”莫之阳伸个懒腰,“等会儿我们也回去,今天没月亮,黑漆漆的我们走回去。” “好。” 说要回去,离问天是最高兴的。 他不喜欢有外人在,这样他就不能随心所欲的和阳阳在一起,总是要注意其他人的眼光。 莫之阳先将落雨姑娘一行人送回去后已经很晚,回去路上整条街都没人。只有人家中偶尔传来的狗吠。 见这条街都没人,莫之阳就让车夫先把车赶回去,他和老色批手牵手慢慢走回去。 “也只有在这种夜深人静之时,才能如此。” 离问天有些感慨。 “等你报完仇,我们就可以光明正大的手牵手在人群里这样走,放心。”莫之阳已经和系统商量好。 他的计划通。 有些事,离问天真的舍不得戳穿,只能握紧阳阳的手点头,“嗯。” 两个人溜达着,在客栈门口遇到久等的兰徒。 而兰徒背着手站定在门口,就在客栈布幡下等着。听到说话声回头,就看到肩并肩手牵手回来的两人。 “许久不见,离问天。”兰徒上一次见离问天,还是在一百五十年前,那时候离问天不过七八岁? 记不清了,大约有十岁吧。 “兰徒。”离问天再见到这人,不曾想是在这地方,在这个时候。 离问天想过两人再见面,或是剑拔弩张或是恨意滔天。但如今真的看到对方,他却很镇定。 古井无波,毫无涟漪。 说实话兰徒也没想到离问天会如此平静。 “未曾想你还认识我。”兰徒轻笑,语气甚至有缅怀。 他似乎不觉得所做之事有哪里不好,将麒麟族灭族,将离问天囚禁绑起来放血。他所做之事,在面对受害人时没有一点愧疚。 平静地可怕。 “认识,血海深仇不敢忘。”离问天垂眸,盖住眼底的血色。 真想杀了他,但现在不行。 “你们去哪里了?”兰徒目光落在那我穿红色衣裳的少年身上,“看起来这几日过得不错,连魏家的事情都忘了。” “魏家的人现在殚心竭虑,我肯定是要等对方出来。否则他在府中,离问天也进不去啊。”莫之阳说罢耸耸肩。 一副我也无能为力的样子。 “你不是惯会偷吗?偷走虞家的降魔杵,也可以偷走魏家的招魂经幡。”兰徒怕两人不知道那东西在哪里,还特地提醒道。 “就藏在魏家花园的湖心里,想偷很简单。” “可是我不会游水啊,我要是沉下去再起不来怎么办?谁帮我家老婆报仇呢?”莫之阳笑容灿烂,露出八颗白牙,“我们还是等对方出来,去初风观。在路上埋伏好一点,而且说不准招魂经幡不在湖里,这一切都是你的计划。” 莫之阳一点都不介意把计划说给兰徒知道。 兰徒挑眉,“你不怕我去告诉魏家?” “你怎么知道这不是我的计划呢?”小白莲笑得像只小狐狸。 老狐狸之间的对决。 “我很喜欢你。”这种人真有趣。 兰徒打量着莫之阳,“非常有趣。” 离问天本来一直看阳阳和兰徒说话,在听到:我很喜欢你这话时彻底坐不住。上前用身体挡住对方视线,“你若是想去告诉魏家,那就去。” “魏家与我何干?我为何要告诉他?”兰徒巴不得世上所有知道麒麟族的人都死绝。 这样他指使人灭族的罪孽,就会被遗忘。 遗忘就是消失。 离问天:“你告不告知魏家,与我们来说都无所谓。兰徒,若是你还有良知,便不该出现在这里。” “别傻了。”莫之阳跳起来拍老色批的脑门,像是玩笑一般的语气,“他要是有良知,就该把五裂黄连送回来,再跪下给你磕头然后自裁。什么都没做,甚至道歉都没有,你还想这人有良心?” 做过孽却拒绝承认道歉,比伤害过道歉更让人恶心。 因为他们根本不觉得自己有错。 以为忘记,就什么都没发生。 “我不会阻止你杀魏家的人,等杀完魏家的人你就离开。去你该去的地方。”兰徒对莫之阳的话有些介意。 这个人总是阴阳怪气,总是能精准的戳中兰徒的肺管子。 “这话我爱听,我们要去的地方就是你们的坟头。”莫之阳笑吟吟的从老色批身后探出头。 “没有一个加害者可以在受害者面前大言不惭,付出代价是应当应分的。别一副:我是在帮你高高在上地施舍样子。你跪下求我们都不够。” “你!” “你好好笑哦。”小白莲挑衅的那副嘴脸,确实能把人气死。 至少兰徒是气得转身就走,头都不带回的。 小白莲踮起脚揉揉老色批的头发,“我告诉你,遇到这样的人,你赏十个大逼兜过去都是应该的。别跟仇人讲道理,知道吗” “明白,老公。”老公总不会害他。 这声老公简直叫到小白莲的心坎里去,拽起老色批的手快步往回走,“走,老公带你去玩点好玩的东西。” “何物?” 每次阳阳说好玩的东西,最后确实是好玩的。 比如现在。 “老公,你这是意欲何为?”要说离问天也是奇怪,他一回来就被扒光按倒在床上,现在还一脸莫名。 完全不知道接下来等待他的是什么。 “别急啊,马上马上你就知道你老公我意欲何为了。”莫之阳说着,解下头上的红色发带。 发带对折之后都很长,展开之后大概有三米。 三米,是一个能更好发挥地长度。 “别闹,乖乖的。”莫之阳解下发带之后。红色发带在老色批身上比划,最后得到一个满意的方案。 “你不要叫哦,因为叫破喉咙也没有人来救你的。” 莫之阳先用末端将手捆住后,将手高举过头顶,从上到下缠成一圈一圈的一直到腰间也就用尽。 “可惜,不够长。”莫之阳一边抱怨,一边给发带打个漂亮的蝴蝶结,“但是也很好看。” 勉勉强强凑合凑合算了。 “不是,阳阳你这是作甚?”怎么把他绑起来了。而且还用这样的姿势。 离问天想挣扎,可是对上阳阳的视线之后,心里一咯噔。对方的眼里有他看不懂的光,也有奇怪的东西。 “你别怕,哈。”莫之阳一个跨坐到老色批身上,俯身欣赏这一副美景。 不得不说啊,老色批身体够白,才显得红够红。 “我倒不是怕,只是有些毛骨悚然。”离问天倒是听话的没挣脱,但就是觉得后背发凉,不知为何。 “怕什么,你一个鬼还怕我一个人不成。” 莫之阳很满意此时看到的美景,俯身隔着红绸亲吻结实漂亮的胸肌。不得不说,真是好吃,再吃几口。 “唔——”这个感觉很怪异,离问天垂眸看着阳阳,到底也是没有出声打断。 罢了,阳阳要做什么就做什么。 红绸都濡湿了,莫之阳才撑着坐直起来,“离问天。” “嗯?” “乖乖的。”莫之阳做出一副凶狠的样子,却因为脸上的春潮并没什么威慑力。拧了一下老色批的腰侧,“乖乖的从了我。” “好,从了你。” 这一次是他自己做准备工作,可能不太好。从前都是老色批做,小白莲不是干这个的料。 莫之阳撑着手感极佳的腹肌,慢慢的坐下去。 “唔——” 只不过刚坐下,莫之阳就不太行干脆的放弃自己继续的念头。果然他不适合做攻,太累了。 “自己把发带解开,你来动。”莫之阳抱着老色批的腰叹气。 要主动被吸阳气,想想都觉得亏。 发带本就是离问天的东西,自然很听主人的话。 等离问天解开身上的束缚之后,一个翻身位置调换,“阳阳若是喜欢看我这样,直说便好。” “我就像自己弄。”莫之阳取过发带,在老色批的腰间绕一圈。 惨白但结实的腹肌被红绸缠上,一圈一圈红中间透出一丝雪白,真是太美了。 “你真漂亮。”不管是长相还是身材。莫之阳抚上离问天的白发,“还是白毛,我是白毛控。” 呜呜呜,我老婆是白毛耶! 我得嘎掉我老公四次!(二十) 趁着阳阳神游天外,离问天将腿扛在肩膀上,坚定又缓慢。 “唔~” “轻点。”莫之阳抬脚踹了踹老色批的肩膀。 “好。” 纯纯的老色批就这点好,床上格外听话,让怎么干就怎么干。让干什么就干什么。 不过让莫之阳奇怪的是,老色批不是冰棍。真是让人意外,浑身上下冷冰冰,只有这个地方和心口有温度。 “渡点阳气给你。”莫之阳勾住离问天的脖子,把人勾下来唇齿交缠。 离问天也喜欢,做的时候总是恨不得两个人贴在一起。 想从对方身上得到点温度,这样他也能暖起来。 两人抵死缠绵。 风声鹤唳的魏府,魏虎已经四五天没好好休息。 胡子拉碴,衣衫狼狈的将自己困在床榻的方寸之间,全部都是白色。他不想也不敢看到红色或是其他颜色。 甚至闭上眼睛都觉得离问天就在周围飘着荡着,一个不注意就会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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