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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9章

阳根本不看一眼,一瘸一拐的走出来。 “阳阳,我扶着你。”言燧这一次学乖,没敢触碰虚虚扶着。 坐回床上,莫之阳重新躺下。 “嗓子好点了吗?要不要再喝点柠檬水?”言燧又去倒一杯水递过去。 莫之阳看了眼盛满水的水杯,里面还有一篇切得很好的柠檬。犹豫半晌似乎是抵不过喉咙的痒意,最后伸出手接过水杯。 “我去看一下饭菜好了没。” 等人走之后,莫之阳才得以放松。一大口把水杯饮个大半,长呼口气,“感觉喉咙好了不少,吃过药确实舒服。” “那就好。”系统也放心,追问道,“但宿主,接下来我们怎么做?” “继续享受老色批的伺候呗。”莫之阳把水杯放到床头柜,伸个懒腰。感觉今天身上的不适已经消减大半,估计明天就可以下床。 一听宿主不打算放过老色批,系统就放心了。 接下来言燧可谓是尽心尽责。饭菜端到床上伺候着吃,喝水温度时刻都是适宜的,每天水果都不少。 “这样是什么日子?神仙一样的日子啊。”莫之阳都有点乐不思蜀了。 但是躺的太久,还是决定出来溜达溜达。 “小阳,你好多了啊?” 言爷爷也是看准时机,佣人说小阳出来散步时,迫不及待的也跟出来。为的什么?还不是为了给他那个不争气的孙子说好话。 “言爷爷。”一看他过来,那不坏好意的笑容。莫之阳就知道来干嘛,心里是不太想管的。 肯定是要给他的好孙子说好话的,唉。? 在高杆文里当一个胡说八道的神棍(二十五) 言爷爷坐到遮阳伞下面左手边的椅子上,把报纸放在桌上,凑过去打量一眼,“今天气色不错啊。” “还好。” “你不知道啊,那天阿燧在客厅喝酒,一边喝一边等你。老头子劝不住,就只能放任,结果没想到你也喝醉了。你们两个人.......” 看到小阳不愉的脸色,言爷爷及时制止话题,“今天厨房的虾饺做的不错。” 言爷爷是看阿燧那个闷葫芦肯定不会解释喝醉的事情,这才多嘴说一句。 莫之阳抿嘴,没有回答。 “我知道我老头子不该说那么多的,还是别说了。”反正该知道的事情已经知道,言爷爷就转移话题,说到这院子种什么花好。 小白莲只是静静的听着。 “你们在说话。”言燧走过来,把原本和谐的气氛打碎。 言爷爷:“你手上拿的是什么?” “是陈家二公子订婚,下了请柬请我们过去。”言燧却把请柬递给阳阳,示意他打开看看。 “你给我看什么?”小白莲疑惑。 “陈家的小公子陈轶,在知道你在我家避难之后,给我们都下了请柬。”但还是只有一张。言燧表示,一张可以邀请两个人。 “嗯。” 就算不给言燧面子,也要给陈轶面子。小白莲还是决定去。 在去的路上,还是吉普车,两人换上得体的西装。 莫之阳头靠在车窗上,吉普车非常平稳,哪怕这样靠着也不会觉得颠簸,突然想起什么问,“系统,你说男主受和男二会在一起吗?” “不知道耶,现在言燧是没有遇到主角受,不知道男二会不会遇到主角受。”老实说系统也不清楚那边的剧情走向。 因为主角受是因为主角攻才遇到男二,两个人会见面然后男二会因为各种原因喜欢主角受。 如果没有主角攻,那会怎么样? 等到陈家时,小白莲终于知道了。 陈轶确实和主角受认识,而且关系不错。 一进去,两个人就在角落里说话,靠的很近。 “陈家小少爷在那里。”言燧也是坏,看两人凑得那么近,还特地出言提醒。故意让阳阳看到这一幕。 尤其是这有时候,两个人可能是因为这里的说话声太吵,所以才凑得很近嘀咕。 在他心里,阳阳还是喜欢陈家小少爷的,正好让他吃醋。 莫之阳早就看到,但并不是很在意。 但两个人的视线还是引起陈轶的注意力。 “小神算!”陈轶先和朋友打声招呼,端着酒杯走过去,一脸惊奇道,“言大少爷说你在他家的时候我还不信呢。没想到是真的啊,你最近好吗小神算?” “是吧。”小白莲扯着嘴角,不自觉的点头。 那勉强的意思,谁都看得出来。 这怎么回事啊?陈轶看向言燧。 “前几天身体不好,所以精神也不好。”不得不出来解释,言燧看向阳阳,满眼的宠溺毫不掩饰。 甚至是故意给陈轶看的。 陈轶是看出来了,但也疑惑。不知道两个人是什么时候遇上。 “阳阳给我算了很多次卦,都很准。”言燧微微额首,解释陈轶眼中的疑惑。 “哦。”说起这个,陈轶也深有感触,“他给我算的也很准。” 两个人说话呢,主角受也凑上来。 主角受长得是挺可爱的,娃娃脸大眼睛水灵灵的。可能因为常年醉心研究,看起来有种清澈的愚蠢,呆呆的。 “你们好啊。”左韫跟几位打招呼。大眼睛转到言燧身上,有几分熟悉,但是不知道哪里见过。 于是凑过去,“我们是不是见过?” “嗯,之前因为一些公事,有对接。”言燧记得,这个人长得不太像植物学家,所以有点印象。 “哦。”左韫又看向莫之阳,也是一脸呆萌问道,“你是陈轶说的那个,算命很准的小神算吗?” 莫之阳不好意思的挠挠头,“不是很准,瞎蒙的。我胡说八道的。” “你算的很准。”言燧倒是不把自己当外人。当着两个人的面直接搭上阳阳的肩膀,对两人说道,“到时候日子,也得你来算。算一个好日子。” “啊?” 这暗示的意味,言燧就不信两个人不明白。 很显然陈轶是明白了,但是左韫不明白,还凑上来问。“什么好日子啊?” “没事。”莫之阳拦住要问的主角受。一下步往左挪开,与言燧拉开距离,“好久不见,有点饿了。” “我带你去吃东西。” 言燧没跟着,就远远看两个人离开。他不想在阳阳面前留下小心眼的印象。 两个人到角落的餐桌上。 陈轶拉着小神算细问,“你,你怎么和言燧在一起?” “我不得不在言家,青鸟上次绑架我,我被言燧救下,为了保命才不得不在言家的。”说起这个,莫之阳满脸愁容,小声避开其他问道,“我能不能离开言家啊。” “那我没办法。”他陈家可不是能在言家面前放肆的。 陈家时学术世家,人家言家,是实打实打出来的,手上有兵上面有人的。 “我很不喜欢言燧,再待下去我可能要疯。”莫之阳满脸愁容,都不知道怎么面对这样的场面。 “对了,我奶奶想请你算一算,有空吗?”陈轶之前跟奶奶提过一次,她就想要试试看。 “好,能离开言燧一会儿也好。” “那走吧。” 言燧看着两个人上二楼,心里不满。他们为什么要避开我,他们去楼上做什么。 那点子醋意翻滚,都快把人酸呕出来了。 最后还是决定跟着去看看。 上到二楼,就看到陈轶在一间房外边等着,靠在门板上抽烟,言燧微微皱眉,“阳阳呢?” “他去给我奶奶算命了。”陈轶看到言燧皱眉,很自然的把烟熄了。 “嗯。” 言燧也没走,就在门口等着。 “言大少爷,你怎么和小神算在一起了?”问这话,陈轶纯粹是好奇。按理说两个人风马牛不相及,没道理有相交线。 言燧:“因为喜欢。” “我不是问你喜欢的事情,是问怎么在一起的。”陈轶默默白一眼言燧,但又不敢太明目张胆,谁叫你拳头没别人硬。 言燧:“我追他的。” “啊?” 陈轶算是明白了,这言燧是故意在他面前扯什么犊子呢。冷笑一声,也懒得管。 过了二十分钟,莫之阳才从房间出来。朝陈轶比了个OK的手势,表示事情已经办完。 “谢谢你,改天还得再请你吃个饭。”陈轶挑眉。 莫之阳点头。 两个人在说言燧不懂的事情,他很嫉妒。 “走了,订婚宴马上开始,下去看热闹。”陈轶招呼两人下楼。 莫之阳正要走,腰就被揽住。有些奇怪的看向老色批,瞪大眼睛仿佛在问:为什么要这样? “楼下不安全。”全都是觊觎你的人。言燧在看到两人又不外说的秘密时,心里警铃大作。 他担心阳阳把他排除在外,转而去接受陈轶。 “什么?”莫之阳吓一跳,捂住嘴看向陈轶的背影,小声问道,“青鸟的人来了?” “没有!”这一句是系统回答的。“他就是在骗你。” “我不确定,但还是要小心。”言燧不敢直接说,就模棱两可解释道,“所以你要小心,跟紧我。” 莫之阳想了想还是踮起脚在言燧耳边解释道,“其实,我在外边吃麻辣烫的时候,青鸟已经来过一次了。” “什么?!” 陈轶走在前面,还听到言燧略微失控的这一句。疑惑回头,见两人黏在一起,也不好打搅就先下楼。 “我那天是出去吃麻辣烫的,结果青鸟就来了。他说他查出来是绝症,不能好的。然后两个人说了一些有的没的,抽根烟然后他说你快找到了,就走了。” 莫之阳做出惴惴不安的神情,轻声问道,“你不知道吗?” “我知道他在本市,但我不知道他在那里。” 这就是青鸟难缠的地方,神出鬼没。很多时候言燧才赶过去,他就走了。而他却能一直知道队里的行踪,哪怕到现在,他都不知道卧底是谁。 所以,在受伤之后,他就刻意远离队里的人,一个个调查。可还是没有什么进展。 “哦、”莫之阳小脸满是失望。喃喃自语道,“还以为能抓到青鸟,我就能从言家离开的。” “会抓到的。”言燧承诺。 两个人一起下楼,这一次不再是并肩而行,而是贴的很近。 “言燧,你能不能松开我?”周围人的视线有揶揄有探寻。实在是不好。偶尔路过的时候,小白莲还能听到那群人议论纷纷。 就是什么:这个人到底是谁啊? 或者是:言大少爷居然喜欢这一款,真好笑,又不是多好看。 言燧少年出柜,几乎整个圈子的人都知道。刚开始他们都在嘲笑,看言家几时没落。但他们看言家一点点的被言燧扶起来,甚至比之前更风光。 有不忿也有嘲笑。 “言大少爷,你怎么来了啊?” 一个穿着浅灰色西装,吊儿郎当的人走过来。男人很瘦,脸颊凹陷,眼睛底下一片乌黑。本来五分的样貌被硬生生糟蹋成三分。 “滚!” 言燧如临大敌。? 在高杆文里当一个胡说八道的神棍(二十六) “哟,言大少爷好歹也是旧识,没必要这样吧?” 陶助正做出一副喝醉的样子,手就往莫之阳脸上伸。调笑着,“瞧瞧这皮多嫩啊,你看看。啧啧啧,让好哥哥我摸摸。” 莫之阳不知道这人的来历,侧脸躲开。 “别碰他!”言燧打开这只手,将阳阳护在身后。冷声警告道,“陶助正,你要是敢动他,你试试。” “哟,大家来看啊,言大少爷英雄救美咯。” 陶助正阴狠的目光落在言燧身上,眼中的三分嘲弄逐渐变成阴狠,“你给我等着。”说完撞开言燧的肩膀,端着酒离开。 在陈家,他们都不好发作。 “你没事吧?”言燧转身,想看阳阳有没有被吓坏。 莫之阳是被吓了一下,但还好。看到老色批凑得过近的脸,后退一步拉开距离,“给你添麻烦了。” 他们之间怎么会那么生硬客套,这一次言燧的心被针扎了一下 “这不是麻烦。” 莫之阳低下头,轻声道,“等青鸟伏法或者是死了之后,我就离开言家。你不用为我的事情分心。” 说完转身朝陈轶的方向去。 言燧站在原地,手紧握成拳,极力克制脾气,克制想把当着所有人的面亲吻阳阳昭示主权的想法。 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才能挽回阳阳,他好像真的做错了,从一开始就是错的。 可他知道错,这又该怎么挽回? 言燧垂眸,眼睑盖住意味不明的神情。 小白莲临走时回头看一眼,看言燧深陷于情绪之中,并不打算伸出援手。转而往人群攒动的地方去看热闹。 我要逼你,逼你承认你会为我失控。 去你妈的克己。 言燧隐在暗处,看着阳阳和他们笑意盈盈。 小白莲喝的有点多,想去上个卫生间。跟陈轶要了根烟和打火机就出去外边抽一根,等一下去卫生间。 站在后院,嘴里叼着烟低头打着火机,突然被人从背后袭击。 “他妈的贱i货!” 陶助正已经盯这人许久,看准时机跟出来。从背后袭击,用胳膊锁住喉咙。凑过去阴恻恻的说道,“等我操完你,我就去叫言燧来接手你这个二手货。” “哦。”莫之阳并没有慌张,而是慢慢悠悠抽口烟。根本不害怕,甚至求饶救命都没有。 这反应让陶助正奇怪。 “你不怕?” “怕怕怕。”莫之阳敷衍应一句,再深吸一口烟解解瘾。 陶助正:“那我等一下就看你怕不怕。”拽着人往卫生间拖。 “宿主,老色批来了。” 再系统的提醒下,莫之阳手上的烟一丢,突然开始挣扎。声泪俱下的控诉呼救,“救命,你为什么要拽我。” “你现在知道怕了吧?”陶助正居然没有发现不妥。 “阳阳!” 言燧刚刚看阳阳没在去问陈轶说是去上厕所,刚要找人就看到陶助正往这边走,等跑过来的时候就看到这一幕。 身上的得体的西装根本束缚不了言燧的动作,大跨几步跑到两人跟前。掰开陶助正的手,一个左拧把手臂拧折,再一脚踹飞。 动作干净利落。 现在的言燧只想让这个人渣离阳阳远一点。 莫之阳好像被吓到了,哪怕被言燧揽进进怀里都没有回神,全身颤抖如坠冰窟。 “宿主,啧啧啧,这演技!”系统骄傲啊。 “阳阳。”言燧抱起阳阳,不能再让受惊的人留在这里。 言燧回头看陶助正被那狠狠一脚踹晕,这件事绝对不可能这样揭过,陶家你给我等着。 “言大少爷,怎么了?” “是啊,怎么了?” 所有人听到声音纷纷围到通往后院的门口处。看到言大少爷抱着自己的男伴,奇怪的是男伴却显得很惊恐,瑟瑟发抖。 “抱歉。”言燧抱着阳阳闯出人群。 众人只看着他们离开,并没有阻拦,反而开始窃窃私语,和对方议论这个少年的来历。 陈轶并没有责怪两人,出去的时候看道被打晕在地的陶助正,眉头皱起来。 那么多年,他还是这副鬼样子。 这一次的打击对小白莲来说太大了,好久好久都没有回神。等被塞进车里,车子启动的声音,才让他渐渐恢复知觉。 “言燧。” 小白莲缠着嘴唇轻轻唤一声,软得谁听到这一句都会心酸。 “我在,阳阳我在。”言燧把人抱在怀里,一遍百遍的抚慰着,想替他分担却又无能为力,“对不起。” 半晌后小白莲才轻声说道,“你放我走吧。我真的不适合待在这里。” “对不起。” 言燧把人抱得更紧。 把阳阳抱回言家,再请位中医过来看,确定是受惊过度没有其他问题后才放心。 “怎么回事?你怎么搞的?”言爷爷用拐杖捶地,“你说你一个男人,什么狗屁男人,连自己喜欢的人都护不住,你算是什么?” “对不起,爷爷。”言燧也没想到就离开一会儿,他是收到队里的一条信息说是卧底有眉目了。 所以才离开一会儿,没想打只是几分钟就被陶助正钻了空子。 “你对不起的是我吗?”言爷爷瞥一眼,最后什么都没说转身离开。 他也不该管太多。 对于阳阳,他真的说的太多对不起了,说到已经无用了。 言燧折返回房间,看到阳阳睁着眼睛躺在床上发呆。 “阳阳,你还好吗?” “我想回去了言燧,想在天桥下摆个摊子,给周围的人算命,什么都不用在乎。”莫之阳言语中满是怀念。 似乎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解决面前的困境。 “我在你这里,遇到太多伤害,所以想跑到没有你的地方。” “阳阳,对不起。” 言燧攥紧阳阳的手,不可能放弃的。他第一次卑鄙的想要用强权留住一个人,把人留在身边。 “对不起。”言燧没有回答,只是一遍遍重复对不起,“阳阳,以后不会让你再受伤的,你信我。” “对不起。”这一次轮到莫之阳说了。 这一句对不起,就足够让言燧崩溃,但他还是没有放手。能忍住微红的眼眶,忍不住心如刀割的痛。 言燧不会放过陶助正,那么多年他都像一条死狗一样在他身边留下痕迹。去残害每一个曾经在他身边的人。 上学的时候就不厌其烦,后来进队里没有遇到,也就不在乎。 只是没想到这次,陶助正会对阳阳下手。 莫之阳默默的抽回手,一个翻身背对着言燧闭上眼睛。 言燧不肯就这样放弃,也脱鞋上床从背后抱住阳阳,恨不得把人融进骨血里。 两颗心离得很近,又好像很远。 言燧说不放过陶家是真的,第二天就开始清算。陶家上一代和这一代没有一个能成事的,都是些酒囊饭袋。 甚至作奸犯科的更是不少,只要查一查肯定是有痕迹 他要把陶家翻过来,公仇私仇一起报。 陈家那边也不高兴,本来订婚的大喜日子,结果被陶助正闹出那么一件事,还把言大少爷个气走。 而且,陶助正伤害的那个人是小神算,是陈轶的朋友。 陈家也不打算帮忙,甚至在言家处理陶家的时候,递了刀子。 陶助正在陈家醒来,身边是自己的好朋友陈轶。 “我怎么在这里?” “我难以相信你会在我面前做出这种事情。”陈轶递过去一杯温水,“喝完就回去,这些年你还是狗改不了吃屎。” “神经病。”陶助正捂着发痛的腹部,到现在还是很痛,痛也比不上此时的心痛。 他没想到认识言燧那么多年,他居然为了那个人真的对他动手。 “陶助正,那么多年你一直用这种办法刺激言燧,我知道你喜欢他。但是你喜欢归喜欢。为什么要做出伤害别人的事情?” 陈轶认识陶助正,在十五岁以前他不是这样的。 后来他喜欢上言燧,屡次追求无果被拒绝后就开始自暴自弃。 作为朋友,陈轶真的好几次都伸出手,但后来还是放弃了。有些人,他们自甘堕落,他们不值得。 “关你什么事?”陶助正扶着床站起来,一脸不屑的看向陈轶,嘲讽意味明显,仿佛面前是一个圣母。 “有你什么事儿啊陈轶,你根本什么都不懂,你什么都不知道!” “我不知道什么?我知道不应该因为一己私欲就去伤害其他人,我知道不该去伤害那些人,那么多年,只要言燧身边有个人出现,你就要把人害走,你真的够了,” 小时候两个人关系很好,但后来陈轶慢慢疏远,也是因为这些。 “你什么都不懂,你根本什么都不懂!没有人能懂我。” 陶助正早就知道是这样,所有人都不理解他。 “算了,反正我也不懂。”陈轶懒得再说,甚至歇了想要提醒他陶家出事的心思。 反正我也不懂。 陶助正自怨自艾,最后把痛苦转嫁给其他人。当看到言燧和那个人一起出现时,他就疯了。 他疯狂想要毁掉,毁掉言燧身边的所有人,甚至言燧本人,但最后,只毁掉自己。 在莫之阳休养的这两天,系统说陶家确实出事了,所有人被带走调查。 就单陶助正干的事情,都够这群人牢底坐穿。 “不错啊老色批。”莫之阳一边听系统报告,一边打游戏。? 在高杆文里当一个胡说八道的神棍(二十七) “我觉得错不错一回事,你又要被举报了你知道吗?”系统看着宿主的操作,“你TM是在蹲草,你又不是在扫墓。为什么要等他们团战完了才上去丢个技能啊。” 系统看不下去了。 “宿主,你别玩了好不好?真的别玩了。” “不,男人要越战越勇!”小白莲不信,怎么可能一直挨打。 只要我勤加练习,肯定能五杀,上荣耀,黄金! “你TM现在白银都走不出去。”系统突然想黑进游戏系统,让宿主匹配的都是一些人机。 可......看情况,宿主可能连人机都打不过。 “假以时日我一定可以。”莫之阳盲目自信。 “阳阳。”言燧端着水果进来,却看到阳阳在床上打游戏,而且一脸认真,紧皱的眉头却表示情况不太好 “阳阳。” “干什么,没看到我打游戏嘛?” 又被击杀,莫之阳在泉水被弄死已经一肚子火,忍不住吼进来的人。 这一声吼没有让言燧生气,反而欣喜若狂。 阳阳居然和我说话了?他吼我了!终于不再是无视了,太好了! “阳阳。”言燧心里高兴,但却装出一副伤心难过的样子。端着水果的手微微颤抖,委屈的不行。 莫之阳也没想到会吼他,吼完之后有些愧疚,但最后什么话都没说。 “吃点水果吧。”言燧把水果端进去,放到床头柜,另外瞄一眼看看到底在玩的什么游戏。 瞥一眼,把游戏名记好。 “我不想吃。”莫之阳生气把手机摔到被子上。 言燧也没说什么,放下水果就走了。 转头回房就去搜索这个游戏,顺带下载注册,开始摸索。 玩的不好,莫之阳又被举报到禁赛,只能去玩人机打回信誉分。 “系统,为什么这个游戏那么难?我要不要去找个大佬带我,然后免费帮人家算命?”莫之阳只想要大腿。 这个游戏太难了,呜呜呜。 “唉。”系统叹气,“我们去玩狼人杀剧本杀,在那里你可以大杀四方。” “从哪里跌倒就要从哪里爬起来!” 系统决定去给宿主物色大腿,省得整天挨揍,白银都走不出。 陶家的事情,后续莫之阳没有问,系统提过一嘴说牢底坐穿。 小白莲推说好几次想回去,都被言燧否决,说是青鸟还没落网,回去不安全。 这期间各种温柔小意,美食炮弹企图让小白莲屈服,但小白莲骨气很硬,愣是熬过去了。 实在是难得。 “今天中秋节,他们都回祖宅了啊。”莫之阳睡得晚,昨天和系统新找的大佬打游戏到凌晨,那大佬真的是帅啊,野王一个。 系统:“给你找的野王还满意不?” “那昨天的五杀真的是帅到我心坎里去了。” 小白莲下楼去吃个不早不午的饭,然后打算再睡一觉。大佬今天说他今天有事要去忙,没时间。 结果刚从房间出来,就看到乔助理从言燧的房间出来。 “咦?”乔助理很疑惑,似乎不知道这个小神棍住这里。 “你怎么在这里?”比起乔助理,莫之阳更震惊。因为言燧的房间从来都是锁着的。 因为里面有个书房,只能从言燧的卧房进去,里面很多机密文件,乔助理怎么从这里出来的? 乔助理:“言队叫我来拿文件。” “哦。” 莫之阳没有多问,假装没看到乔助理空荡荡的双手,转身下楼。背后突然一凉像有只毒蛇,在你身后攀附伺机而动。 强忍着这种凉意,莫之阳继续一步步往前走。 乔助理表情不变,手慢慢紧握成拳,最后的最后目送他进去之后也跟着下楼。 临走时还看了眼在客厅喝水若无其事的神棍。 等人走之后,莫之阳才放下手里已经空了的玻璃杯,回头看门口。许久许久才微微皱起眉头,“系统,乔助理什么身份?” “就是老色批的助理啊。”系统说完之后意识到不对劲,“你的意思是?” “你不知道卧底的身份对吧?言爷爷说过,青鸟之前也是队里的。如果,我是说如果,这位乔助理,曾经和青鸟认识呢?” 言燧三十岁,乔助理才二十九,青鸟三十九。 如果青鸟是认识乔助理的话,那也不是说不通。 “我去查查!”系统觉得宿主说的有道理。 本来莫之阳只是好奇乔助理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他说拿文件也无可厚非。但是手上空空如也,他就多看了一眼。 就是这多看一眼,引发后边的那个视线。他走在前面,可以感觉到那股视线里带的杀意。 那时候小白莲没敢回头,只装作迟钝什么都看不出来。 他现在怀疑,乔助理就是那个怎么都找不出的卧底。而且,这件事还得跟老色批说一下。具体怎么提起才能不引起怀疑。 这个需要好好思考,既不怀疑又能引起重视。毕竟乔助理跟着老色批那么久,按理说来拿个文件也说得过去,最关键的是,他没有证据。 到晚上他们回家之后,莫之阳听到对门有动静,赶紧开门叫住言燧,“喂。” 言燧门开到一半,听到阳阳主动跟说话,有些意外。因为这大半个月来,阳阳除说不要和游戏里之外,从来没跟他说话。 “你,怎么了?”言燧还担心出事了。 “就是,我今天看到有人从你房间出来。”莫之阳先试探一句,看老色批知不知道乔助理来的事情。 言燧:“是我让乔助理来拿文件的。” 还以为是什么事。 “但是,他看起来很奇怪。”莫之阳决定用玄学打败魔法,“我看这个乔助理,他天生反骨,面相不太好啊。” 小白莲不知道这样说会不会往心里去。 果然,言燧听到这话,下意识反驳道,“不可能,乔助理已经跟我认识十年了,我从进来的时候他就在了。” “我,我就是个算命的,我怎么可能知道这些,就是跟你说一句。”莫之阳往门后躲,生怕得罪他。 “我知道了。” 要是按从前,言燧绝对不可能相信,但见识到小神算那么多年事情之后,他决定还是信任一下。 “我会去查的。”末尾,言燧还补了一句。 听到这话,莫之阳也放心点头道,“哦,那你去吧。我就是随口一说而已。” 言燧:“谢谢你关心我。” 听到这话,莫之阳脸微微红了一下,把门关上。 看这副样子,言燧在思考是不是有机会了? 乔助理的事情,莫之阳不知道,他反而频繁的接到陈轶电话,说是有人想找他算命。 “好家伙,我真成神棍了?” “自从你给我奶奶算命那一次,她就真的说你很准。这一次中秋不是大家都会祖宅祭祖嘛?就跟好多人说了。”陈轶一边开车,也很无奈。 当初他是请小神棍来演戏的,因为奶奶最近一直梦到爷爷,所以疑神疑鬼的。反正就是各种说要陪着爷爷一起去。 实在是无奈,陈轶就把小神算请来。 结果,奶奶这一次回祖宅,没管住嘴就到处说这件事。现在好了,陈家三姑六婆都来说想请小神算算命。 莫之阳:“反正我在言家也没事,去也好。” “那就麻烦你了。” 到了陈家之后,莫之阳被热烈的迎进来。一个个跟看世外高人似的看着他。小白莲心里暗爽:没想到我居然还有靠胡说八道这能力出圈的一天啊。 “你来了,莫先生。” “你好你好。”莫之阳被热情的迎进人群里,被那么多人围着也装模作样的拿出神算的架势,“你们是要算命吗?” 陈轶在人群外看着这一幕,忍不住轻笑。收到左韫的信息说下雨但是没带伞,就打个招呼先走,把小神算留在这里。 陈轶去接左韫,莫之阳就没人送。 “唉,这个男二。”现在轮到莫之阳对着这初秋的大雨犯难。刚刚发信息问了,他和左韫在实验室,所以我才是那个小丑。 “男二和男主受在一起,挺好的。”系统也跟着叹气。 想来想去,莫之阳还是决定让陈家的人帮忙送一下,可是言燧来的更快。 莫之阳看到他从吉普车上的驾驶室下来,一身挺拔的jun装合身又坚毅,黑色的伞在雨帘中撑开一片天地,大跨步过来,优雅漂亮得不像话。 有一瞬间,小白莲是很心动的。 “回来晚了。”言燧把伞倾斜过去,自己一半肩膀却被雨淋湿,反观小白莲却安然无恙。 莫之阳疑惑,“你怎么来了?” “陈轶发信息给我,说你在家里,叫我过来接。”言燧哪里不知道这是陈轶故意给的机会,马上就赶过来。 一听这话,小白莲也明白,好家伙怪不得陈家没说要送他回去,原来是搁着等着呢。 所以,中秋节这群人去老宅,到底互通什么消息了? “上车吧。”言燧护着人往车上去。 莫之阳也没有矫情,在雨里到时候大家都湿了反倒不好。 一起上车,莫之阳坐在副驾驶。 “你喜欢吗?后边的东西。” 后面的东西? 莫之阳回头一看,发现后座一大束向日葵,很是讶异,“你?”怎么会有那么多向日葵的。 “我想莫之阳,应该会喜欢向日葵。”? 在高杆文里当一个胡说八道的神棍(二十八) 莫之阳眼眶一红,却不敢去看言燧一眼,垂下头。 “今天想吃什么?还是吃火锅吗?”言燧倾身过去,帮忙系好安全带。 这样体贴入微的照顾,让莫之阳不是很习惯。侧身想躲开,却又被按好,“你干什么?我可以自己来。” “我想帮你。”言燧一意孤行的按好安全带,确定好之后才自己系上,“我们去吃火锅,已经定好位置。” 莫之阳没回答。 “今天累吗?”言燧主动找话题。 “还好。”莫之阳低着头,搅动手指。 他似乎不太习惯这样的场面,虽然从前也有过这种情况,但那一次后座没有大片的向日葵。 “还是上次那一家吧,我看你很喜欢。” “嗯。” 莫之阳受不了车中暧昧的气氛,把车窗打开。只希望让外边的带雨的空气来稀释车中过于粘稠的空气。 带着湿意的风迎风吹进来,把小白莲旖旎的情绪打湿,也不那么难捱。 “外边下雨,小心着凉。”言燧不免提醒一句。 莫之阳并没有回答,沉默以对。 吃饭的时候也是言燧涮莫之阳吃,全程并没有多余的交流,吃完饭又回去。 回去之后莫之阳躺在床上吃水果,等大佬来带他打游戏。 “宿主,你有没有发现,你现在很习惯啊。”系统看出不妥。 小白莲一口一个削皮切好的雪花梨,还不明白系统在说什么,问道,“习惯什么?” “你不觉得那你现在吃老色批送的东西,越来越熟练了吗?”这个老色批,妄图无微不至的照顾来让宿主动心。 听到这话,莫之阳沉默了一下。看了眼叉子上咬一半,晶莹剔透的梨。又张口一口吃下去,“我知道了。” 就这样顺其自然吧。 “那你游戏那个大佬怎么办?”这可是系统好不容易找到的天才。 他在新手村溜达好几圈,就看到这位猛得像炸鱼的野王,就把他匹配给宿主。 要是为了老色批不要这个野王,那说不过去啊。 “我也没把他当那什么啊。”莫之阳看了眼刚上线就邀请他,“我没有!” 系统:“你一口一个野王哥哥,叫的好亲切啊。” “嘤!”莫之阳默默点进房间。他的ID是:lsp在逃娇妻。 这老色批是谁?是老子老攻。 打游戏归打游戏,大不了带完送个皮肤,才不可能和你搞cp。要是跟你搞游戏cp,不是给我老色批头上戴绿帽? 这一次,莫之阳打完这把就推说有事先下线,怕野王哥哥再问老色批是谁。 早早下线也不知去干什么,莫之阳就趴在床上刷剧。 门被敲响随即摘下耳机回头看门的方向,小白莲知道是谁。摘下另一边的耳机下床穿鞋去开门。 “阳阳。” “有事吗?”面对老色批,小白莲门不敢全部敞开,只打开一个足够递碗的缝隙。 言燧想问lsp是谁,但还是没敢,只把准备好的一碗小番茄递过去,“吃点,然后好好休息。” “哦。” 不过莫之阳神算的名头,大概也是在这个圈子打出去了,三天两头就有过去的邀请。 不是张家就是季家,再不然就是一些电视里才能看到的大人物。 而言燧,也一直都在接送。 “对了,那个你查的怎么样了?”莫之阳记得,他半个月前就说乔助理反骨的事情,不知道有没有重视。 “还好吧,你也知道陈家的事情很麻烦。”言燧答非所问。 小白莲一脸疑惑的看着他。 可此时言燧噤声摇摇头,在暗示什么。 莫之阳看懂这个意思,是叫自己别说话?难道这车里有什么窃听器不成,如果有的话,那不就可以坐实是乔助理吗? 毕竟,这车除言燧之外,就只有乔助理开。 “唉,不知道陈轶想怎么样。”莫之阳也跟着应一句,很成功的把事情转移。 看来老色批已经知道,那就不需要多说。 小白莲最大的心结就是乔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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