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本丢到楼梯拐角的。” “我,我没有!”白容像是被戳穿心事,脸涨红起来,又用哭腔去反驳:“肖哥哥,我没有。” 一个是劣迹斑斑的小霸王,一个是单纯无辜的小可怜,肖毅当然信白容:“你丢了他的课本,居然还污蔑他!” 莫之阳也没回答,撑着下巴仰头看着他,眨巴着杏眼:让爷爷教你怎么做白莲花吧,孙砸。 这个人突然看着自己,让肖毅有点奇怪,他被叫做奶霸王很贴切,长相可爱,白嫩的脸蛋还挂有婴儿肥,大眼睛忽闪有神,水润的红唇笑起来可爱。 但是,如果你被他软萌的外表所欺骗,会被揍的很惨,十九岁的他还没分化,却揍过很多alpha。 那双眼睛有神又可爱,肖毅被看的眼热,为掩盖自己的情绪,轻哼一声:“你看什么?” “不看就不看嘛。”莫之阳嘟着嘴,收回目光,随手翻着手上的课本,却还是忍不住眼角余光去瞥他,被抓包后,脸就红。 来的时候一肚子火,却被他可爱的样子抹的差不多,冷着脸警告:“你别再欺负阿容了。”但声音,已经没有怒意。 莫之阳知道,是时候反守为攻,低着头用略带委屈的声音嘟囔:“我说我没有,你就不信,他一说是我你就信。” 这? 这句话说得有技术含量,听着是抱怨,实则揭发肖毅的偏袒,大学教室人很多,刚下课,还有不少同学没走。 一瞬间,肖毅红了脸,阿容白了脸。 这肖毅可是学校有名的alpha,大家听到这句话,也开始议论纷纷。? ABO:其实我是你舅妈!(二) 讨论声越来越大,恰好上课铃响,救渣攻贱受逃离这尴尬的境地。 目送两人离开,莫之阳表示:狗东西,敢跟我对线? 一转头就发现同桌直勾勾的看着自己,他很奇怪,一直带着口罩,黑框眼镜遮住眼睛,刘海长长的盖住额头,打扮老土。 被看的不舒服,莫之阳朝他扬起拳头警告:“再看把你头儿锤爆!” 那个奇怪的同桌,似乎知道怕,垂下头继续记笔记,手“害怕”得发抖。 见警告见效,莫之阳也不管这一节是什么课,趴到桌子上:这个位面的任务,很不喜欢,虐白莲还好,可是…跟白月光幸福快乐在一起,跟那个肖毅吗? 谢谢,有被恶心到。 “宿主,我觉得你不对劲,你以前都不是这样的,接到那么简单的任务,不高兴吗?”系统能敏锐的察觉他内心对任务的抗拒。 莫之阳没有回答,趴在桌子囫囵睡觉,管他是谁的课。 戴口罩的男人,颤抖的手总算平静下来,强忍着激动:阳阳好可爱!挥舞着拳头的样子又奶又凶。 大学是分区的,因为怕信息素影响,alpha、beta和omega分开校区,莫之阳还没有分化,所以入学时就分在beta区。 这个学校也有不公平的地方,A区和O区享受最好的资源,B区就混吃等死。 老师一进来就看见第一排趴着的脑袋,刚要当着全班五十多人的面呵斥,就对上他同桌的眼睛。 被那个戴口罩的男人警告的看了一眼,一瞬间怂,知道这位可不好惹。 一觉睡到下课,莫之阳伸着懒腰起来,看见自己面前的作业本,翻开一看是物理作业,瞬间吓出双下巴。 “那么难。”莫之阳随手就把作业丢给同桌:“喂,帮我做作业,否则我揍你!” 看着他害怕得颤抖接过作业,莫之阳心满意足的离开去食堂吃饭。 那个奇怪的同桌,双手捧着作业本,激动得无以复加,全身颤抖:“等了那么久,阳阳终于来了。” 莫之阳插着牛仔裤的口袋,抄近路走进小树林,往食堂走去。 “你是不是不想做任务?”系统突然发问。 啊这? “我对任务没什么抵触,但我对肖毅很抵触。”那个男人,一看就不合心意,要和他幸福快乐在一起,莫之阳想把他按进马桶溺死。 “白月光就一定是肖毅?”系统不假思索,可说出这句话时才惊觉自己说漏嘴。 这话有猫腻,按照莫之阳对系统的了解,这个大嘴巴,脱口而出的远比思索再三的话有可信度。 可看他的反应,似乎自己是不该知道的,决定当做没听到,但已经悄悄记下来。 出神时,就被远处若有若无的呻吟声唤回神智,这园区是三区交界,不少偷腥的人来这里寻求刺激。 可那个呻吟有点熟悉,莫之阳有点奇怪,本想着去看看,结果朝里没走几步就被人拦住,是四五个面生的alpha。 “这不是B区的奶霸王吗?”为首的那个头头吊儿郎当的。 另一个染红头发的出来附和:“19岁还没分化,要么是废物,要么是垃圾。” “哈哈哈哈,废物你好!” 莫之阳眨巴着大眼睛,看着这些人调侃自己,不为所动。 “你知不知道里头是谁?是肖少爷和他的姘头,你去看活春宫?”红毛说着,伸出手朝他脸蛋去:“要不,我们陪你玩玩,虽然没有分化,但是我们不嫌弃废物,能玩就行。” 眼见那个男人要来推自己,莫之阳用一秒决定自己是打还是不打。 手伸出去一把吊住他的手腕,往自己身上扯,一抬脚直接踹上他的腹部,又快又狠:“行啊,我来陪你们玩玩。” 原主人设就是奶霸王,那打人,也不算是违背人设。 他们似乎早有准备,四个人人团团围住,一个拳头挥过来,莫之阳侧头躲开,抓住他的手一个过肩摔把人撂倒。 这几个虽然都是alpha,但是也是废物,真的打起来,也就几下的事情,全都被撂倒。 “连废物都打不过的alpha,连废物都不如!”踩过一个人的肚子,莫之阳离开小树林,对于之前的呻吟,也知道是谁。 这根本就是白容针对自己的一个局,和他野战的估计也不是肖毅,甚至谁都不是,他对着空气嗷嗷叫,嘶~口味独特。 他的目的就是通过这群混混,告诉自己,他和肖毅现在的关系,企图让自己吃醋,变本加厉的欺负他,这样他才能借此和肖毅卖惨,然后寻求帮助最后和他真的啪啪啪。 原主性格冲动,所以才会屡屡上当,但这样的手段,在莫之阳看起来,有点幼稚。 果不其然,自己打alpha的事情,又传出去。 这消息跟雪花似的,一眨眼就把整个淮陵大学盖住,莫之阳从食堂回教室,路上不少人指指点点。 这速度,要是没有人推波助澜的话,莫之阳是肯定不信的。 但也不是大事儿,反正自己奶霸王名声在外,怎么着都无所谓。 “肖哥哥,听说莫之阳又把几个alpha给打了。”白容和他并肩走着,垂着头,语气带着些许害怕,恰到好处的抬头看着他。 被他湿漉漉的眼睛看得有点虚荣心,肖毅道:“这个人有暴力倾向,确实很可恶。” “那肖哥哥能不能送我回宿舍,我怕遇到他。”白容说的小心翼翼的,带着卑微的祈求。 “嗯。”肖毅没拒绝,作为一个护花使者,很自然的应下。 莫之阳选读的是机械工程专业,物理肯定是要会的,可那是原主,自己会个屁物理,可这电路图又得画。 于是把目光放在自己戴口罩的奇怪同桌上,笑眯眯的一把勾住他的肩:“嘿,帮我个忙呗。” “唔?”口罩同桌“吓”得全身瑟瑟发抖。 莫之阳觉得他有点奇怪,是害怕自己吗?哎嘿,那就可以为所欲为,于是沉着声音:“这个电路图帮我画,否则我揍你。” 说完,把作业丢给他,转身离开教室回宿舍。 颤抖着双手接过图纸,口罩男看着他出教室,身上还在抖:刚刚阳阳搭自己肩膀,好想把他按在书桌上艹,看他奶凶奶凶的表情哭出来。 他不是怕你,是想艹你啊! 咽下口水,试图把欲望也一并咽回去,这个时候,阳阳还没有分化,这样会伤到他。 眼看着他离开,看了看手表,薄司御记得今天还有个会议要开,算了还是明天搬宿舍,和阳阳住在一起,说不定能看到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从学校的后门窜出去,再窜到一个飞行器上,还没坐稳,黑色的盒子形状的飞行器就离开地面。 “薄元帅,您整天躲在这个大学里做什么?”李少将看着面前摘掉口罩的大帅哥,兀自叹口气。 要让整个星际的人知道,三十二岁的元帅大人,不要脸的篡改年龄,为的就是进这所普通大学,只怕得活活笑死。 摘下口罩的薄司御露出那张引人注目的帅脸,轮廓深邃硬朗,剑眉星目,是所有人的梦中情人。 薄司御撩起额前的刘海,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表情冷漠淡然,声音低沉透着一股威严:“闭嘴!” 不怒自威,李少将不敢在放肆,低下头。 本元帅追媳妇,要你管? 薄司御收回目光,冷着脸靠在皮制的椅背上,满脑子都在回味,阳阳刚刚搭在自己肩膀时的体温,真不知道他分化后是什么味道? 是第一个位面的草莓味?还是第二个位面的小糖精? 算了,阳阳什么味道自己都喜欢,薄司御闭着眼睛,沉浸在自己的幻想里,幻想里,他已经把阳阳酿酿酱酱无数次,老色批石锤。 四人间的宿舍空空荡荡的,本来是有室友的,但都被原主给吓走。 洗完澡躺在床上想任务,这个肖毅在学校可谓是风云人物,除长相帅气,能力不错之外,最大的原因是那他的舅舅,星际联盟的元帅。 那才是真正的风云人物,三十二年母胎solo,迄今单身,是无数所有人的梦中情人,但是莫之阳没想太多。 他侄子都那么讨人厌,估计舅舅讨厌加倍。 算了,先虐萌新,让他知道社会险恶,至于那个肖毅,实在不行掐死算了。 确定好目标之后,心情也欢喜,至少忽略这个和白月光快快乐乐在一起的任务,其他的任务都是完美的。 现在该想想,怎么虐萌新了。 白容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大佬盯上,还满心欢喜的和他的肖哥哥发着信息调情。 Omega一般都是娇弱且珍贵的,所以哪怕是alpha都是轻声细语的,可此时,一个娇弱的Omega,却被堵在厕所隔间里。 “你们要做什么?”白容可怜兮兮的看着围住自己的几个beta,揪着自己的白衬衫不知所措。 其中一个穿着红色T恤的beta,照着他的脸狠狠甩了一巴掌:“叫你装可怜!” 白容被打蒙,他们收了钱,怎么敢真打金主?? ABO:其实我是你舅妈!(三) “你们,你们做什么?”白容捂着左脸颊,那一巴掌极为用力,到现在脑子都是嗡嗡的。 红色T恤的男人,扬起拳头朝着他腹部就是一下:“打你!” 说完,其他几个人三拳两脚都上来,只是很默契的避开脸部,在身体其他部位,但也没有过火,没有实际性伤害。 打过之后,几个人嚣张的溜达离开,只留下白容一个人在厕所。 咬牙切齿的扶着墙站起来:“该死的,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突然他们就真打起来。” 明明自己给过钱,就一两个巴掌算了的。 白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伤害,没什么痕迹,再抚上脸颊,因为那一巴掌脸颊肿得老高。 嘴里腥甜,想了想还是不能浪费这个机会,来个假戏真做也好,只能强忍着身体伤痛,一瘸一拐的去找他的肖哥哥。 第二天下午才有课,莫之阳回到学校,这一次是文化课,自信自己可以不睡觉。 刚一坐下,屁股还没捂热,就看到肖毅带着他家一脸伤痕的小婊贝气冲冲的来。 “莫之阳,你什么意思?”肖毅重重的啪一声拍在桌面,那双人桌抖了抖。 “喂,你什么意思?”莫之阳皱着小脸,莫名其妙的看着两个人,把目光落在他身后的人:“哦吼,你怎么牵了头猪出门?” 果然,这句话一出,白容眼泪吧嗒吧嗒,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掉下来,抽噎起来:“肖哥哥,呜呜呜~~” “别怕。”这一哭,把肖毅的保护欲都哭出来,将人护在身后:“莫之阳你什么意思?” “不是,你没头没脑的,莫名其妙的就说我什么意思,我哪里知道你们什么意思,要是我知道什么意思,也不至于问你什么意思啊!” 这一串绕口令,一瞬间把其他人都整懵。 这时候教室也渐渐有学生进来,看到又是这两个人,倒是很奇怪,这一对,怎么老是来这个班里找一个没分化的废物麻烦。 白容眼尖,看到一个走进来的男人,他挑染的一簇白色头发,瞬间认出来,本来想大骂,可看到身边的肖毅,又装作委屈兮兮的,躲到他身后:“肖哥哥,就是那个挑染头发的,他们打我!” “谁?”肖毅扫了一圈教室,就发现四五个人围在一起说话,其中一个确实挑染白头发:“你过来!” 这样命令式的语气,叫人很不满,但beta作为普通人,没有办法像alpha那样。 姜箫很听话的走过去,但是表情难掩不屑,走到面前,双手插兜:“尊贵的肖少爷,什么事?” “你打了阿容?”这副表情,激怒肖毅,语气也变得极差。 白容躲在他身后,按照自己安排的,这几个人会指证莫之阳指使的,一个没有分化的废物,如果被抓到欺负omega,那是会被开除的。 这才是,自己真正的目的。 “肖少爷,你是不是疯了?”姜箫有点生气,拍一下拍响桌子。 这一下倒是真把莫之阳吓到了,没想到这个家伙戏挺足。 一旁戴口罩的老色批,看阳阳抖一下,心肝都颤了,好想把他拥入怀里亲亲安慰,不行,要克制!要是让肖毅认出来,就麻烦了。 “我一个beta,怎么敢去欺负他,我可不想退学,你虽然是alpha,但也不能随便污蔑人,你每次都带着他来找我们麻烦,可我们又什么都没做,因为是beta就要受害吗?”姜箫声音极大,引得教室所有人都看过来。 慢慢的,三五成群之间传出议论声,本来这种歧视就一直存在,很多beta都憋着一口气,极易被煽动。 如果涉及这个问题,肖毅也不敢随便说话了,否则会被问责,这是社会和谐的问题。 “我真的没做什么,只是你,不管他发生什么事情,都说是我,我招谁惹谁了?”莫之阳瘪着嘴,有点委屈。 这时,老师进来了,看到这一对不属于这的人,皱着眉:“两位同学,怎么在这里?” “没什么。”肖毅带着他离开,最后眼睛却跟钩子似的,抓了莫之阳一眼,似乎在怀疑什么。 莫之阳正大光明的和他对视,坦坦荡荡的眼神,没有藏一点点谎言。 这两人的对峙,都落在一旁奇怪同桌的眼睛里:怎么跟自己未来舅妈说话呢?迟早把两个人流放到莽荒星球。 薄司御看方才闹了一通,又怕人不高兴,就把昨天连夜画的作业拿出来给他:“嗯。” “那么快?”莫之阳接过A3纸,果然画好,而且干净漂亮,忍不住夸一句:“好厉害啊。” 如果阳阳能在床上夸自己很厉害,那就更好了,老色批如是想! “嗯。”薄司御点头接受他的夸奖,比打了大胜仗还要欢喜,眼镜片都挡不住快乐的神色。 教学楼的天台上,莫之阳当着几个同学的面,拿出私藏已久的薄荷烟。 “我就说那个什么白容,为什么突然给钱叫我们欺负他,原来是想要把我们开除!”姜箫说着,狠狠地朝地上啐了口:“要不是你提醒,我们就都被开除了。” 莫之阳抽了口烟,靠在围栏上:“嗐,欺负Omega,连A区的人都要记大过,何况是我们这些B区的。” 这条计策有点歹毒,白容故意给钱,让他们欺负自己,再跟肖毅打报告,让他来出气,最后他们指认自己,肖毅肯定会联系学生会和老师,最后几个人一起被开除。 要不是自己提前发现,这几个人都得被算计死,搞自己就算了,还搞其他人。 “以后还是乖乖学习,这事儿过去就过去,也别想着报仇之类的,没必要。”莫之阳有点担心他们。 这几个二十岁的人,肯定冲动,要是咽不下这口气去报复,最后前途尽毁,实在没必要,虐萌新这种事情,交给自己好了。 姜箫看着面前这个抽烟的同学,走过去拍拍他的肩膀:“你这个朋友,我交了,其他人呢?” 说着,扫了一圈其他四个。 “肯定是听老大的。”其中一个微胖的男孩子,笑得憨态可掬。 对于他们的圈子,莫之阳没什么兴趣,回宿舍时,却发现门开了,瞬间警觉起来:这宿舍只有自己一个人啊。 推开虚掩的门,吱呀一声,屋里的人也瞬间回头看。 “怎么是你?”莫之阳看着屋里戴口罩的奇怪同桌,有点摸不着头脑:“你怎么住宿了?” 薄司御手里拽着一件略显土气的天蓝色衬衫,有些无措的看着面前的人,点点头回答:“嗯。” 看着面前瑟瑟发抖的人,莫之阳就搞不明白,他那么害怕自己,怎么还敢和自己同一个宿舍?算了,也不管就行。 薄司御紧紧抓着衬衫,“害怕”得全身轻颤:忍住!不要扑倒他,不要吓到阳阳。 是不是自己欺负他过了? 这家伙一看到自己就哆嗦,好像除了威胁之外,就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情,算了以后别那么过分:“你住就住吧。” 说着,就去拿衣服准备洗澡。 阳台浴室外若隐若现的水声,薄司御能幻想出来,那温水抚过肌肤的痛快,贪婪的吸一口没有味道的空气,好像能嗅到属于阳阳的味道。 那水理应比自己的手掌要温和些,划过瓷白的细腻的肌肤,从胸口到腰间缓缓向下,有时候色i欲不仅只能看到。 十八年,等了十八年,终于可以把人拆吃入腹,但也不能太着急。 洗完澡出来,莫之阳看他就呆坐在床铺上,也不知在做什么,把毛巾一扔:“喂,我去食堂给你带饭。” 等薄司御回神过来,人已经走出去,趁着现在先去洗个澡。 这浴室有点小,但都是阳阳的味道,墙角的沐浴露是阳阳的味道。 浴室里的喘息声有些不寻常,时轻时重的总叫人浮想联翩,带着轻轻的喘息和一句句呢喃:“阳阳,阳阳~” 水声混合着其他靡靡之音,哪怕不探寻都知道里头的人已经动情。 莫之阳提着打包的饭盒回来,一推门,就看到这家伙已经戴着口罩在学习:“饭买来了,你现在吃吗?” “嗯。”薄司御转头看着他进来,心神都被他的动作摄走,哪里还记得吃饭这件事。 随手把饭盒丢在他的桌子上:“吃吧,钱记得还我。” 放下饭盒的,莫之阳却没有马上离开,其实还挺好奇他长得什么样的,这个人看起来很高,肩宽腿长,身材极好, 只不过他好像一直带着口罩和眼睛,叫人看不清什么长相,有点好奇:“你,吃饭也戴口罩吗?” “唔。”薄司御摇摇头,却不敢拿下口罩,自己虽然出现在民众的面前的机会不多,但是难保阳阳看过自己演讲。 他越捂着,就叫人越好奇。 把打包的饭盒拿过来,放到他面前的桌子上:“你就真的不打算吃饭?”你吃饭,总该摘口罩了吧? 在他灼灼目光的注视下,薄司御缓缓的把手放到口罩上,犹豫不决。? ABO:其实我是你舅妈!(四) 莫之阳满眼期待,见他手放到口罩上,还以为要拉下来,结果就看到他捂捂得更紧:“你要是不想摘的话,也没事儿。” 再纠结下去,就成烦人精,回自己床上躺尸。 他不高兴怎么办? 薄司御有些局促,怕他不欢喜,可又怕暴露身份,只得将情绪咽回去,警告自己不要乱来。 初夏时节,太阳还不是那么咄咄逼人,微热的风吹散海棠,树上的蝉,叫的越发有腔调。 一天之中24小时都适合睡觉,莫之阳踹开被子,翻个身睡过去。 耳边呼吸声逐渐平缓,薄司御站起来,走到他床前,宿舍是上床下桌,两个人的床就在对面。 弯腰把他乱踢的拖鞋摆放好,走到床边:“怎么不盖被子?” 此时的薄司御,俨然一个老妈子,轻手轻脚的把空调被给他盖上。 这宿舍就两个人,彼此呼吸交织,能安抚薄司御躁动的情绪,故意的把宿舍所有人支走,还是有点用的,当然以后会更有用。 两个人嘛,肯定方便些。 这一觉睡得痛快,莫之阳伸着懒腰起来,就看到对面桌子上伏案认真的同桌,爬着梯子下去:“我洗漱一下,然后出门。” “去哪里?”薄司御脱口而出,可问出只后,才惊觉不妥,忘压声音了。 这声音听着怪好听的,不由得对他的长相越发好奇,只是人家不摘口罩,总不能霸王硬上弓。 正刷着牙,听到有敲门声,莫之阳主动过去开门,一看门口来者,有点意外:“你干神马?” “我,我是来说对不起的。”白容扭捏着,手不停搅着衣角,声音还隐隐带着哭腔。 不知道的,还以为被欺负的多惨。 他不是刚作过妖吗,怎么又来? 莫之阳嘴里含着泡沫,猛地一口全都照着他的脸上喷过去:“你要来说什么?” 措不及防的被喷了满脸的牙膏沫,白容愣在原地许久,正要哭出声来,结果那个喷人的反而哇一下哭出来。 “哇,呜呜呜!” 他一哭,把白容想好的台词打乱,无措的看着哇哇大哭的人:“你,我还什么都没做啊!你哭什么?” 莫之阳左手右手拿着牙刷,左手扶门,才几瞬息的时间,就把眼睛给哭红,鼻头也红彤彤,看起来怪可怜的:“我呜呜呜,你来干什么?” 一口气差点没给背过去,白容被他整的无奈,只好也憋红眼眶,期期艾艾的控诉:“我知道你......” “呜呜呜~~”他一说话,莫之阳哭得更大声。 白容看他稍微小声,才继续说:“我知道你很讨厌我。” “呜呜呜呜!” “ 你够了没有!”白容被逼急,自己一说话他就故意哇哇的哭大声,一说话就哭大声,故意耍自己呢。 等得就是这个时候,莫之阳哭得更凶了,扯开嗓子嚎得声情并茂:“你吼我,你吼我呜呜呜~~” 白容要被他气得心梗,自己做白莲花那么久,屡战屡胜,没想到被这个傻i逼摆了一道。 眼看这左右两边宿舍的人都探出头来看,这场景,莫之阳哭得那么惨,那白容就站在门口,顺理成章的就以为是他把人弄哭。 关键是这奶霸王不动手的时候,实在是太可爱,如今哭得撕心裂肺,眼眶红红的,泪珠跟不要钱似掉,任谁看了都会被迷惑。 “我,我什么都没做啊。”白容收起凶相,恢复那可怜兮兮的表情,无措的看着周围,紧张到缩起肩膀。 这副模样,很容易激起别人的保护欲。 只不过,他遇到个手段更高的。 莫之阳看风头要转,扯开嗓子:“哇,呜呜呜~他凶我,呜呜呜!” 再看奶霸王,哭得更是声嘶力竭,不知道的还以为家里出了什么事儿,这下所有人都觉得是他可怜一点,毕竟哭得那么凶。 刚从厕所里出来的薄司御,听到这撕心裂肺的哭声,心疼的不行,快步过去,见阳阳在哭,不由分说斥责:“你,滚!” “你!”白容一滴清泪,终于从眼眶滚下来。 但一滴水怎么比得上雷阵雨? 莫之阳哭得脸颊都是泪渍,呜咽的抽泣:“他凶我,他刚刚凶我,说是我配不上肖毅,呜呜呜~~” 这些话,我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白容摆手辩驳:“我没有!” “你,滚!”薄司御将大哭的人揽入怀里,冷下声音。 白容已经分化,能感知信息素的不同,骤然对上他的眼神,心里一颤,好像四肢被他的目光钉在原地,完全没办法反抗,那种感觉很可怕,虽然只是一瞬间。 显然意识到这个人不好惹,白容没有犹豫,一跺脚转身小跑离开。 人一走,这戏也没得看,其他人纷纷缩回宿舍。 薄司御见他哭得撕心裂肺,心里也抽疼,护着人关上门。 门一关,莫之阳突然止住哭声,推开抱住自己的人,转身笑嘻嘻的去刷牙,哪里有半分伤心难过的样子。 “你?”薄司御低头看了看空荡荡的怀抱,再看他明明泪渍还没干,怎么就能笑起来。 莫之阳漱口洗脸回来,再看他还呆呆的站在原地,脚下生根一般推都推不动:“我怎么了?” “你刚刚哭得那么大声,然后就......”薄司御不知道这种操作叫什么,但就是很莫名其妙。 说着,迎上他的笑脸,突然感觉自己刚刚心疼的情绪,打水漂,连个响儿都没有。 “我只是哭一下意思意思,没有一条法律规定人不许哭吧?”莫之阳知道,不仅会哭的孩子有奶吃,长得可爱的人,哭的大声的更有奶吃。 小白莲们要牢记: 哭,一定是要分情况,分对象,分场合,分对手,不同的情况不同的哭法,需要临场发挥,审时度势。 会哭的白莲花,才是好的白莲花。 看着他还没缓神过来,莫之阳为他祈祷:希望这家伙别被我弄死,自己不想住凶宅。 系统出来附和:我也不想。 这时间差不多,莫之阳伸手捞起床上的白色T恤,当着他的面换衣服。 这一个刺激还没过,更大的就来了。 薄司御看着面前的人,他居然当着自己的面,脱下身上的衣服,每一个动作在自己眼里,都成了慢动作。 撩起衣服,就看到紧实纤细的腰肢,胸口点缀的红果,纤细的脖颈,一一展露在自己面前。 然后白色的棉质T恤,又将所有的美景盖住,挡住窥视的眼神,将春光包裹。 莫之阳换好衣裳,看他好像没从刚才的刺激里回过神来,也不管他,插着口袋晃悠悠离开宿舍。 等人走之后好久,薄司御回神过来,摸摸痒痒的鼻子,赶紧摘下口罩,糊了一口罩血,赶紧去洗脸。 洗完脸回来,才惊觉人不在,点开智脑调出学校监控,薄司御为了时刻把握媳妇的动向,居然不要脸的直接黑进学校安保系统。 眼看着阳阳朝器材室去,还有点担心,这器材室离这里挺远的,又偏僻,去那里做什么? 薄司御总觉得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忘记,智脑屏幕右下角的日期显示是4.12,才想起来:“今天是阳阳分化的日子。” 按照剧情,他会是今天分化,然后遇到去找白容的肖毅,然后两个人...... 这剧情自己岂不是要戴绿帽子?这怎么可以,抄起口罩就冲出去。 莫之阳是去赴约的,今天下午,姜箫说要请自己吃夜宵,就在器材室,有夜宵不吃那才是憨憨,于是就应下,特意换上一件旧的T恤和运动裤。 刚走到器材室就闻到一股很香的烧烤味,莫之阳瞬间精神起来,三步并作两步跑,朝香味源头跑去。 哪里还是五个人,在器材室的门口那两个以供休息的长椅上。 “不错嘛!”莫之阳凑过去,看见这几份烧烤,还有啤酒,馋虫一下就被勾起来:“成是不赖。” “那可不,这可是姜哥去外边买回来的,我们跑了好几趟呢。”小胖子说到姜哥的时候,眼睛总是亮亮的,好像装着什么宝贝。 “来吃!这一顿算是你帮我的答谢。”姜萧知道,今天要不是他,自己肯定被开除。 几个都是大学生,酒量还不好,一个人一瓶啤酒,都开始有点晃悠,六个人谈天说地的,在说未来做什么。 其实,大家心里都默认,一个beta能做什么?但想都不敢想,那才是真的做不了。 大家畅所欲言时,唯独小胖子笑得一脸迷糊:“姜哥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莫之阳看得很多,心性早就不是大学生那样冲动单纯,不过,现在看着他们也挺快乐的,最后几个人喝的迷蒙回去。 “今儿老百姓,真呀真高兴。”莫之阳望着月光把他们的影子拉的老长,衷心希望这几个年轻人心想事成。 把垃圾收拾干净,点根烟慢慢踱步回宿舍,烟雾杂糅进夜色的薄雾里,缓缓升起。 “系统,为什么我感觉有点热啊?”莫之阳走到一半觉得不对劲,扯着袖口。 系统弱弱问一句:“你要分化,我该准备些什么贺礼?”? ABO:其实我是你舅妈!(五) “分化?!”这简直是当头棒喝,莫之阳拿烟的手微微颤抖,一时说不出来半句话。 一般分化时都会发情,如果没有抑制剂的情况下,就是只有Omega,或者是Alpha才能抑制的,按剧情自己是omega,那就是和alpha,或者是beta。 草! 低头看看自己,除去衣服就是手上那根烟,没有准备抑制剂,问系统:“尼古丁有用吗?” “有啊,事后的时候抽一根,挺爽。”系统现在还不正经。 随着身体越来越燥热,手颤抖的越发剧烈,莫之阳环顾周围,这里是教学楼和教学楼之间的小径。 两旁树木茂盛,灌木丛也很高,但这里也没有藏抑制剂啊! 因为是分化时发情,来的迅猛,跟抽烟似的一股就窜到脑子里,把意识挟持,慢慢的失去自控力。 这样的感觉汹涌的像是海啸一样,人类的脆弱的理智根本没有办法抵抗,没一会就被本能裹挟的不知道如何是好。 “要死要死了!”莫之阳腿一软,跌坐在地上,连夹在手里的烟都掉到地面上,眼前逐渐模糊,但能分清楚,这里是omega的地盘。 因为是omega的底盘,就没有抑制剂和alpha,这特么不是要我老命嘛,淦!我得忍一下,去看看有没有路过的omega来帮个忙,施舍点抑制剂也好啊淦! 不过半分钟的时间,身体就逐渐不受控制,一股邪火从心口一直烧到脑袋,晕晕乎乎的像是喝醉一般,“唔…” 咬破舌尖,用血腥味和痛感保住残存的理智,心里告诫自己:忍住,忍住! 再不济也不能在这里,莫之阳强撑着让自己站起来,可一起来,眼前一片天旋地转,超前踉跄好几步才站稳。 耳边传来一阵脚步声,还有熟悉的声音呼喊,“阿容,阿容。” 不属于自己的声音,瞬间叫莫之阳打了个机灵,分辨出来是肖毅,肖毅是alpha。 身体的欲望远快于意识,迈开软成面条的腿,朝那个声音颤巍巍的走过去。 绝对不能让肖毅那个狗东西占便宜! 这个念头此时无比强大,竟生生抑制住身体原始的欲望,把脚步截停,可那声音越来越近,眼看着就要拐过来。 莫之阳正担心身前即将到来的危险,却忘了注意身后靠近的人。 在肖毅拐过来的上一秒,一只大手从身后捂住嘴巴,就这样被拖进两旁的灌木林里。 肖毅拐过来,发现这里一个人没有,可是空气里残留淡淡的甜香味,这个味道有点熟悉,不知道是哪个omega发情,和野男人在这里野i战。 心里有些不屑,朝着小路一直朝着小路超前走,也不知道阿容在哪里。 被捂住嘴的莫之阳,在接触到身后人的胸膛后,有种熟悉的感觉,身子一下软了,连挣扎都不记得。 薄司御听到脚步声消失,才放开捂着他嘴的手,轻柔唤一句,“阳阳。” 这个称呼,这个声音好熟悉。 莫之阳像个草莓软糖一样,倒在他怀里,全身散发着不同寻常的甜香味,颤抖着声音问,“是,是谁?” “是我,是我阳阳。”薄司御抱着人,让他坐在自己的腿上,灌木丛很高,把两人遮得严严实实。 你特么不说你名字,我怎么知道你是谁?! 脑子乱的很,身后alpha的气息越来越浓,莫之阳意识越发混乱,眼前模糊,却依稀能甄别出几张脸,“呜呜谭综,陛下,呜呜呜~” 哭噎的朝着空气乱抓,好像能把嘴里说着的人从空气里揪出来一样。 “是我,阳阳都是我。”薄司御左手把人按住,右手顺着过去,扣住他的手腕,把手拉到自己的脸上,“阳阳,是我。” 与此同时,薄司御更兴奋,心跳得越来越快,也越来越硬,他是喜欢自己的,不管哪个,都是喜欢自己的。 摸到一个口罩,莫之阳不满的扯下,动作粗鲁,指甲隔着口罩在他的俊脸上划出两道红痕。 口罩?那个奇怪的同桌。 莫之阳挣扎着坐起来,与他面对面,手颤抖着抚上他的脸颊,滑过鼻梁的时候,轻轻唤了句,“谭综?” “我在的,阳阳。”薄司御闭着眼睛享受他的抚摸,指腹滑过的地方,都好像能烧起来一样。 十八年,我一直在等你来。 “江贺年!”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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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师兄:我撬了我的“嫂子”
帘幕无重数(骨科,禁爱姊妹中篇,1V1)
[综漫] 当隐队员的我成为咒术师